《顶级操盘手回国,先送家人进监狱》的男女主角是【林默周辰】,这是一本都市小说,由新锐作家“爱你老ma”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94字,顶级操盘手回国,先送家人进监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17: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默选了最靠里的卡座。他早到了十五分钟,点了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时,手机震了——陈浩发来一个压缩包,附带消息:“能挖到的都在这儿了。周辰爸妈那事儿,水比我想的深。”林默没急着点开,他看了眼时间。三点整。咖啡馆门被推开,风铃清脆地响。走进来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

《顶级操盘手回国,先送家人进监狱》免费试读 顶级操盘手回国,先送家人进监狱精选章节
“爸,妈,我回来了!”林默拖着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三年没见,
手指在门铃上悬了两秒才按下去。他特意没通知具体航班,想给父母一个惊喜。门开了。
暖黄色的光涌出来,带着蛋糕甜腻的香气,
还有喧闹的人声——和他预想的温馨重逢完全不同。“小默?”母亲张雅站在门口,
手里还端着半杯香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身后,父亲林建国正搂着周辰的肩膀,
客厅茶几上摆着三层奶油蛋糕,插着“25”字样的蜡烛。“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张雅侧身让他进来,语气有些匆忙,“不是说下周吗?”林默拖着行李箱跨进门,
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玄关的鞋柜换了,以前放他球鞋的那层,
现在整整齐齐摆着几双价格不菲的男士休闲鞋——都不是他的码数。“项目提前结束了。
”林默说,“给你们发了邮件。”“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张雅拍了拍额头,
转身朝客厅喊,“建国,小默回来了!”林建国这才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笑意。
他松开搂着周辰的手,朝林默点了点头:“先别站门口了,进来吧。正好,
今天是你弟弟小辰的生日。”“哥,欢迎回家。”周辰从沙发上站起来,
穿着一件浅灰色羊绒衫,衬得他皮肤有些过分的白。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接过林默手里的行李箱杆,微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不然就让他们改天庆祝了。”林默看着他:“没事。”声音有点干。
客厅里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应该是周辰的朋友,此刻都安静下来,
眼神在林默和周辰之间微妙地移动。墙上挂着新拍的“全家福”——父母坐在中间,
周辰站在他们身后,手臂亲昵地搭在二老肩上。照片里没有林默的位置。
“你的房间…”张雅突然想起什么,语气犹豫,
“小辰前段时间说需要个安静的地方处理工作,我们就把你房间暂时……”“我睡哪儿?
”林默直接问。“储物间收拾出来了,床铺都是新的。”林建国接话,眼睛却看着周辰,
“小辰身体不好,医生说他需要阳光好、通风的房间静养。你那个房间朝南,最合适。
”周辰适时地轻咳两声:“爸,要不我还是搬回客房吧。哥刚回来,让他住舒服点。
”“胡闹。”林建国皱眉,“医生的话能不听吗?你哥都这么大了,理解一下。
”林默没说话,目光落在周辰脸上。对方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角却抿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是啊,小默。”张雅走过来,想拉他的手又停住,
“你出国三年,都是小辰陪在我们身边。我去年住院,他整夜整夜守着,人都瘦了一圈。
你弟弟…真的不容易。”“我先把行李放过去。”林默转身提起行李箱。“哎,
箱子让小辰帮你拿吧!”张雅说。“不用。”林默自己拖着箱子往楼梯方向走。
储物间在一楼走廊尽头,以前是堆放旧家具的地方。门虚掩着,推开时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十平米的空间,一张折叠床,一个简易衣柜。他的旧书、奖杯、高中校服,
被胡乱塞在几个纸箱里,堆在墙角。客厅里的欢笑声又响起来了,有人起哄让周辰许愿,
母亲在唱生日歌,跑调但快乐。林默关上门。声音被隔开一些,但依然能听见。
他靠着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身,打开最靠近门边的那个纸箱。
都是些零碎东西:旧漫画书、游戏机、同学录。他翻到箱底时,手指碰到一个硬质文件夹。
抽出来,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文件夹是牛皮纸的,边缘已经磨损泛白。封面没有字。
林默翻开,第一页是一份《领养登记表》,
表格右上角贴着一张两寸照片——五六岁模样的周辰,眼神怯生生的。
他的目光落在登记日期栏。然后凝固了。手指无意识地把纸张捏紧,边缘皱起来。
他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领养日期,比他当年“走失”的日期,早了整整一个月。
客厅传来欢呼,大概是周辰吹灭了蜡烛。母亲在高声说:“我们小辰要永远健康快乐!
”林默慢慢把文件放回纸箱,站起身。折叠床的金属支架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他站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拉开门,重新走向客厅。蛋糕已经切开了,
周辰正在给父母分最大块的奶油花朵部分。看见林默,他举起手中的盘子:“哥,
给你留了带水果的这块。”“小默,快来吃蛋糕。”张雅招手。林默没看蛋糕,
他看着母亲的眼睛:“我六岁那年,你们是在哪儿找到我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张雅脸上的笑容又一次僵住:“怎么突然问这个…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突然想起来了。
”林默说,“是在游乐园对吧?你们说,我贪玩走丢了,在旋转木马旁边被保安发现。
”林建国放下蛋糕叉:“好好的提这个干什么?今天是小辰生日。”“我就是好奇。
”林默声音平静,“那天是周末,游乐园人很多。我那么小,怎么就走丢了呢?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辰瞬间绷紧的侧脸。“——而且,
如果我是走丢后被找回来的,那为什么周辰被领养的时间,比这个日子还早一个月?”死寂。
周辰手里的蛋糕盘“啪”地掉在地上,奶油溅在他的裤脚上。张雅的脸色白了:“小默,
你…你翻东西了?”“我的东西,不能翻吗?”林默问。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翻些陈年旧账,在你弟弟生日会上闹?”“我只是问个问题。”林默说,
“领养文件就在我箱子里,日期写得清清楚楚。要么文件是假的,要么——”“够了!
”张雅尖声打断,“今天是小辰生日,你能不能懂点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周辰蹲下身,默默收拾地上的蛋糕碎片。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很轻:“爸,妈,
你们别怪哥…他刚回来,可能累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占哥的房间……”“你没错。
”林建国把他拉起来,转头瞪向林默,“看看你弟弟!再看看你!出去几年,
学的就是回来找茬?”林默看着他们三个。母亲在安抚抽泣的周辰,父亲挡在周辰身前,
像保护什么易碎品。而他站在两米外,像个误入别人家庭剧场的观众。“行。”他点点头,
“明天说。”他转身回储物间,关门时用了点力。背靠着门板,客厅的声音又隐约传来。
母亲在低声安慰什么,父亲的声音带着怒意,周辰的啜泣断断续续。林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冷白的光。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耗子”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五声才接通。“喂?谁啊大晚上的——”那边声音嘈杂,有碰杯和笑骂声。“耗子,
是我。”那边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声粗口:“**!林默?**回国了?!”“嗯,
今天刚回。”林默压低声音,“找你打听个事。”“说!”“我六岁那年走丢的事,
你还记得多少?”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连背景音都小了下去。过了一会儿,
陈浩的声音传来,带着少有的严肃:“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想知道。”林默说,
“你那时候也六岁,咱们两家经常一起玩。那天,你也在游乐园吧?”漫长的沉默。
然后陈浩说:“默哥,电话里说不清。明天,明天我找你,咱们当面说。
”“耗子——”“明天!”陈浩打断他,声音有点急,“明天我一定告诉你。
今天…今天你先好好休息。”电话挂断了。林默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很久没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储物间门口。犹豫的敲门声,然后是他母亲的声音:“小默,睡了吗?
”林默没应。“妈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张雅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
“但小辰身体真的不好,医生说他心脏有问题,不能受**。你是哥哥,让让他,行吗?
”林默闭上眼。“那些旧文件,可能是登记的时候日期写错了…你别多想。”张雅继续说,
“早点睡吧,明天…明天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默在黑暗里睁开眼,从行李箱侧袋摸出一个小型手电筒,走回那堆纸箱前。
这次他翻得更仔细。十几分钟后,他在另一个箱子底部,摸到一个硬皮笔记本。黑色封皮,
没有标签。翻开,第一页是母亲的笔迹,记着一些日常开支。但翻到中间,
纸页上开始出现另一种笔迹——更潦草,更急促,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
“……他们终于决定领养了。建国说,这样能堵住那些亲戚的嘴,
不然总要问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小辰今天叫妈妈了,
虽然知道是为了那个孩子的事补偿他,
但心里还是难受……”“……明天要去接那孩子回来了。希望他能乖一点,
不要给小辰添麻烦……”林默一页页翻着,手电筒的光圈在泛黄的纸页上颤抖。最后几页,
日期是他“走失”前后。“……游乐园人很多,松手的时候他还在吃冰淇淋。必须这么做,
不然小辰永远只是‘养子’……”“……保安找到他了,哭得厉害。建国去接的时候,
我躲着没敢看……”“……回家了。他好像吓坏了,也不怎么说话。这样也好,
安静……”手电筒从手里滑落,滚到墙角,光柱斜斜地打在墙壁上。林默靠着纸箱坐下,
头埋在膝盖里。很久,肩膀才开始抖。没有声音。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很远很远的地方,
夜班车驶过的嗡鸣。凌晨三点,储物间的门轻轻推开。林默提着行李箱走出来,没开灯,
借着月光穿过客厅。经过茶几时,他停了一下。蛋糕还剩大半,
周辰的“25”蜡烛歪倒在奶油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母亲带的珍珠胸针,
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拉开门,走进夜色。别墅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帘动了一下,缝隙里,
一双眼睛看着他远去,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窗帘合拢。周辰回到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光映亮他毫无睡意的脸。他点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他走了。
按计划进行。”几秒后,回复来了:“收到。继续扮演你的角色。”周辰删掉短信,
躺回床上。黑暗里,他嘴角慢慢弯起来,无声地笑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第五遍的时候,
林默才从一团混沌的梦里挣扎出来。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抓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耗子”两个字,还有七个未接来电。凌晨三点离开家后,
他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一宿没怎么合眼,天亮才勉强睡过去。“喂。”他声音沙哑。
“**!默哥你终于接了!”陈浩在那头吼,“你在哪儿呢?昨晚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问那事儿?”“见面说。”林默坐起来,搓了把脸,“老地方?”“行!
我这就过去,半小时!”半小时后,大学城后街那家烧烤摊还没开始营业,
老板刚把桌椅摆出来。陈浩已经在了,靠在一张塑料椅里抽烟,看见林默过来,
赶紧把烟掐了。“这儿。”他招手,上下打量林默,“你咋这德行?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林默坐下,没接话。老板认识他们,端过来两瓶冰啤酒:“小陈,这么早就喝?”“解渴。
”陈浩撬开瓶盖,推给林默一瓶,“说说,昨晚怎么回事?你爸妈又整啥幺蛾子了?
”林默灌了半瓶啤酒,冰得太阳穴发疼。他放下瓶子,看着陈浩:“我六岁走丢那天,
你也在游乐园,对吧?”陈浩脸上的笑慢慢没了。他转着啤酒瓶,眼神躲闪:“…对。
”“那你记不记得,”林默一字一句,“我是怎么走丢的?”摊子刚支起来的烤炉冒着青烟,
老板在串肉串,铁签子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陈浩又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说:“默哥,
这么多年了,你突然问这个……”“周辰是我爸妈亲生的吗?”林默直接问。
陈浩手里的烟差点掉了。“你知道了?”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翻到领养文件了。”林默说,“日期比我‘走失’早一个月。还有我妈的日记。
”陈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狠狠吸了口烟,把烟**扔地上踩灭。“行,
你既然都翻到了,我也不瞒了。”他舔舔嘴唇,“你当年不是走失,默哥。
”林默手指捏紧了啤酒瓶。“是故意扔那儿的。”陈浩声音很低,语速很快,
像憋了太久终于能倒出来,“那天我也在,我妈带我去找你玩。我记得特别清楚,
你妈——张姨,拉着你的手,走到旋转木马那边。然后她蹲下来跟你说什么,
给了你一个冰淇淋。”“你呢?”林默问。“我在旁边玩沙子,但我看见了。”陈浩说,
“她松开你的手,转身就走。你那时候才多高一点啊,举着冰淇淋还笑呢,
根本不知道她走了。等冰淇淋化了滴手上,你才开始哭,转头找人,找不着。”林默没说话。
“后来她就没回来。”陈浩继续说,“是我妈发现你一个人哭,赶紧去找。
找了一圈没找着张姨,只好叫了保安。再后来…你爸来了,把你接走了。
”“你妈当时没觉得奇怪?”“怎么不觉得?”陈浩苦笑,“我妈回家还跟我爸嘀咕呢,
说张雅怎么当妈的,孩子都能弄丢。但那时候你们家刚领养周辰没多久,
大家都以为她是带孩子带不过来,分心了。谁知道……”林默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完。
“周辰呢?”他问,“那天他在吗?”陈浩想了想:“好像不在。
但后来——大概你回来之后两个月吧,有一次我去你家找你玩,
看见周辰在房间里摆弄一个新玩具火车。你妈在旁边笑着说,是小辰生日礼物。
”“我走丢那天,不是他生日吧?”“不是。”陈浩肯定地说,“他生日在冬天。
但那个火车……包装纸是游乐园纪念品店的,我认得那个图案。”林默靠在塑料椅背上,
抬头看天。天很蓝,一丝云都没有。“所以他那天在。”他轻声说,“只是没露面。
”“默哥,”陈浩犹豫着,“你打算怎么办?”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林默看了眼屏幕,
是母亲。他等**响到第七下,才接起来。“小默!你在哪儿呢?”张雅的声音很急,
“昨晚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妈妈担心死了!”“有事?”林默问。“你…你回来一趟吧。
”张雅语气软下来,“妈妈做了糖醋排骨,你最爱吃的。昨晚的事,咱们好好谈谈,行吗?
”背景里传来周辰虚弱的声音:“妈,我没事…别让哥回来了,
他肯定还在生气……”“你闭嘴,好好躺着!”张雅呵斥,又对电话说,“小默,
小辰昨晚不舒服,我们送他去医院了。医生说心脏有点问题,需要静养。
你看……”“哪个医院?”林默问。“市一院,心血管科704病房。”张雅连忙说,
“你要过来吗?”“嗯。”林默挂了电话。陈浩看着他:“你真去?”“去。”林默站起来,
“耗子,帮我个忙。”“你说。”“查查周辰亲生父母。”林默说,
“他是我家以前司机和保姆的儿子,对吧?那对夫妻十五年前出车祸死的。我要详细资料,
怎么出的车祸,赔偿款谁给的,后来谁在照顾周辰。
”陈浩愣了下:“你怀疑……”“我什么都怀疑。”林默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桌上,
“老板,酒钱。耗子,有消息马上告诉我。”他转身要走,陈浩叫住他:“默哥!
”林默回头。陈浩站起来,认真看着他:“需要动手的时候,叫我。当年我没敢说,
这些年一直憋着。这次,我站你这边。”林默点了下头,走了。
市一院704病房是单人套间。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张雅正坐在床边削苹果,
林建国站在窗边打电话,语气严肃:“对,进口药,不管多贵都开。钱不是问题。
”周辰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看见林默,他勉强笑了笑:“哥,
你来了。”“小默。”张雅放下苹果,站起来,“坐,坐。”林默没坐。他走到床边,
看了眼监护仪,心率血压都正常。“医生怎么说?”他问。“说是心律失常,需要观察。
”张雅叹气,“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好,小时候就有心肌炎,
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林建国挂了电话走过来,看着林默:“昨晚的事,
你妈都跟我说了。文件日期可能是登记错了,你别胡思乱想。”“是吗。”林默说,
“那我房间呢?也是登记错了?”林建国脸色沉下来:“你还提这个?小辰都躺这儿了,
你就不能懂事点?”“哥,对不起。”周辰小声说,“我真不知道你会提前回来…等我出院,
马上把房间还你。”“不用。”林默说,“你住着吧。”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张雅赶紧打圆场:“小默,妈妈带了排骨来,还热着,你吃点?”“不饿。”林默说,
“我来看看他死没死。”“你!”林建国怒道,“说的什么话!”周辰眼圈红了:“爸,
别怪哥…是我不好……”监护仪突然“滴滴”响了两声,心率显示从75跳到110。
周辰按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医生!叫医生!”张雅慌了。林建国按下呼叫铃,
狠狠瞪了林默一眼:“你看看!把他气成这样!”护士很快进来,检查了一下,
说病人需要安静休息,家属先出去。林默转身就走。在走廊里,张雅追上来拉住他:“小默,
算妈妈求你了,小辰现在不能受**。你有什么火冲我发,行吗?”林默看着她。
这个他叫了二十多年“妈”的女人,眼角的皱纹很深,眼睛里有血丝,是真的着急。
但这份着急,不是给他的。“我问你件事。”他说,“周辰的亲生父母,那对出车祸的夫妻,
葬在哪儿?”张雅手一松:“你问这个干什么?”“想去上柱香。”林默说,
“毕竟是我家以前的员工。”“西郊公墓…但具**置我不记得了。”张雅眼神闪烁,
“你爸可能知道。”“行。”林默点头,“等他出院,我带他去扫墓。毕竟是他亲生父母。
”张雅脸色变了变:“小辰身体不好,不能去墓地,阴气重……”“是吗。”林默笑了,
“那当年你们领养他之前,没带他去见过自己爸妈最后一面?”张雅说不出话。病房门开了,
林建国走出来,脸色铁青:“林默,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去,别在这儿添乱!”“我回酒店。
”林默说,“还有,爸,公司下个月的董事会,我要参加。
”林建国一愣:“你参加什么董事会?”“我成年时,爷爷留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记得吗?
”林默说,“虽然这些年都是你在代管,但法律上,我是股东。”空气凝固了。
张雅惊讶地看着林建国:“爸还给小默留了股份?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林建国脸色难看:“那时候你身体不好,没告诉你。而且小默一直在国外,
股份我先代管着。”“现在我回来了。”林默说,“该还我了。不然,我可以请律师。
”他说完,转身往电梯走。身后传来林建国压低的怒声:“翅膀硬了是吧!好,
我看你能翻出什么浪!”电梯门关上前,林默最后看了一眼704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他看见周辰已经坐起来了,正在跟护士说什么,脸上带着笑,哪还有刚才虚弱的样子。
护士点点头离开。周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几秒后,
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哥,谢谢你来看我。
爸妈年纪大了,别气他们。我们兄弟俩的事,以后慢慢说。”林默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录像功能,把手机镜头对准病房门,放大。周辰还在玩手机,偶尔抬头看看门口,
表情轻松,甚至哼起了歌。林默录了三十秒,保存。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下行时,他给陈浩发了条消息:“查到了吗?”陈浩秒回:“有点眉目了。
周辰爸妈那车祸,保险赔了八十万,但钱没到他手里。
赔偿金的收款人是你爸公司的一个账户。还有,周辰外婆还活着,住在城东老区,
但你爸妈每月只给她五百块生活费。”电梯门开了。林默走出医院大门,
正午的阳光白得刺眼。他站在台阶上,给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回短信:“行,慢慢说。
”“不过周辰,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装心脏病的时候,记得把监护仪的电线接好。
你刚才心率从75跳到110,但血氧一直没变——演技不错,但细节差点。”发送。
他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林默笑了笑,收起手机,走进烈日里。他身后,
医院大楼某个窗户后面,周辰死死捏着手机,盯着那条短信,脸色比刚才装病时还要白。
床头柜上的监护仪,导线松垮地垂在床边,根本没连在他身上。
蓝山咖啡馆在城西一条老街上,下午三点,阳光斜穿过梧桐叶,在落地窗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林默选了最靠里的卡座。他早到了十五分钟,点了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
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时,手机震了——陈浩发来一个压缩包,
附带消息:“能挖到的都在这儿了。周辰爸妈那事儿,水比我想的深。”林默没急着点开,
他看了眼时间。三点整。咖啡馆门被推开,风铃清脆地响。走进来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赵氏集团的赵启明,
父亲林建国在商场上斗了十几年的老对手。赵启明径直走过来,在林默对面坐下。“林默?
”他伸出手,“常听你父亲提起你。”林默跟他握了下手,很短暂:“赵总好。
”服务生过来,赵启明要了杯龙井,等茶上了,才开口:“短信是我发的。
我知道你在查周辰的事。”“为什么帮我?”林默问。“不是帮你。”赵启明端起茶杯,
吹了吹,“是帮我以前的部下——周明远,周辰的亲生父亲。”林默等着下文。“十五年前,
林氏和赵氏竞标城东开发区那块地。”赵启明说,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父亲当时还不是林氏一把手,想做出成绩给老爷子看。周明远是我公司的项目经理,
能力很强,手里有开发区的关键资料。”茶香袅袅升起。“后来呢?”林默问。
“后来周明远出了车祸,连人带车冲下山崖。”赵启明看着他,“警方说是意外,雨天路滑。
但事故前一天,他老婆——就是周辰的妈妈,接到过匿名电话,让她劝丈夫‘别站错队’。
”林默手指在杯沿上摩挲。“那通电话,你父亲秘书的手机拨出去的。
”赵启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林默面前,“当年的通话记录单,
我保留了十五年。”林默没动文件袋。“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因为周辰长大了。
”赵启明说,“而且进了你们林家。我原本以为,你父母领养他是出于愧疚,
但现在看来……”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林默。“现在看来,他们是在培养一把刀。
一把将来能捅向任何人的刀——包括你。”林默终于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泛黄的纸页,
通话时间、号码、基站位置都清清楚楚。还有一个U盘,标签上写“行车记录仪备份,
2008.10.17”。“周明远车上的记录仪?”林默问。“内存卡在事故现场没找到,
警方说是烧毁了。”赵启明说,“但周明远有个习惯,
每周会把记录仪视频备份到家里的电脑。这是他老婆事后在电脑里发现的,交给了我。
”林默收起文件袋:“条件是什么?”“聪明。”赵启明笑了,
“我要你在下个月的董事会上,反对你父亲提出的物流园扩建项目。”“那个项目有问题?
”“问题很大。”赵启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父亲想用那块地套银行贷款,
但地皮的实际价值只有评估价的一半。一旦资金链断裂,林氏至少要亏三个亿。
”林默沉默了几秒:“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自己查。”赵启明靠回椅背,
“但你时间不多。董事会月底就开,你父亲已经开始走流程了。
”林默站起身:“U盘里的内容,我会看。”“看完之后,如果需要更多证据,随时找我。
”赵启明递过来一张名片,“林默,你跟你父亲不一样。我看得出来。”林默接过名片,
没说话,转身离开。走出咖啡馆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张雅:“小默,晚上回家吃饭吧?
小辰出院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林默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他回复:“好。”晚上七点,林家别墅灯火通明。林默进门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中间是那盘糖醋排骨。周辰坐在餐桌旁,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不错。看见林默,
他立刻站起来:“哥。”林建国从楼上下来,看见林默,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张雅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脸上堆着笑:“都到了?快坐快坐。”气氛有种刻意的和谐。
吃饭时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吃到一半,张雅终于忍不住开口:“小默,
你回国有什么打算?要不…来公司帮你爸?”林建国抬眼看向林默。“再看。”林默说,
“我先休息几天。”“也好,也好。”张雅给他夹了块排骨,“那你住哪儿?
要不还是搬回来吧,酒店多不方便。”“不用。”“小默。”林建国放下筷子,“股份的事,
我考虑过了。你现在没经验,直接进董事会不合适。我先给你安排个部门经理的位置,
熟悉熟悉业务。”“哪个部门?”林默问。“行政部吧,轻松点。
”林默笑了:“行政部经理?爸,我在MIT学的是金融和管理,不是端茶倒水。
”林建国脸色沉下来:“你什么意思?嫌职位低?公司哪个高层不是从基层做起?
”“周辰呢?”林默看向坐在对面的周辰,“他什么职位?”周辰筷子顿了顿,
轻声说:“我在项目部,做副总监……”“副总监。”林默重复一遍,
“他学什么专业的来着?我记得是艺术史?”周辰脸色白了白。“小辰虽然专业不对口,
但这些年很努力。”张雅赶紧说,“而且他身体不好,
项目部工作强度低一点……”“所以行政部强度高?”林默反问。
林建国猛地拍桌子:“林默!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餐厅死寂。周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爸,妈,你们别吵了…都是因为我。哥说得对,
我能力不够,要不…我把职位让给哥吧?”“你让什么让!”林建国吼,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林默慢慢站起身。“爸,妈。”他说,“我来之前,去见了赵启明。
”空气凝固了。林建国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惊愕,然后转为铁青:“你见他干什么?!
”“聊了聊。”林默说,“聊了十五年前的车祸,聊了开发区竞标,聊了周明远。
”张雅手里的勺子“哐当”掉进汤碗里。周辰抬起头,眼神闪烁:“哥,
你在说什么…赵启明不是爸的商业对手吗?
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他说了很多。”林默走到周辰身后,
手搭在他椅背上,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最有意思的是,他说你父母出事前,
接到过一个电话。”周辰身体僵住了。“你记得那个电话吗?”林默问,“那时候你八岁,
应该懂事了。”“我不记得…”周辰声音发颤,
“我什么都不记得……”“那要不要听听录音?”林默直起身,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滋滋的电流声后,一个经过处理的机械音传出来:“周太太,劝劝你丈夫。有些东西不该拿,
有些人不能碰。否则……”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林默按停播放,看向林建国:“爸,
这个声音,熟吗?”林建国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张雅捂住嘴,
眼泪掉下来:“小默,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不能信,
这是诬陷……”“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我也有。”林默说,“要看看吗?虽然画质不太好,
但能看清车祸前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牌。”餐厅里只剩下张雅压抑的抽泣声。周辰突然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他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林默:“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揭这些旧事?我爸妈已经死了!死了十五年!你现在拿出来,是想逼死谁?!
”“我想知道真相。”林默平静地说。“真相就是意外!”周辰吼道,“警方都定性了!
你现在跟爸的竞争对手勾结,拿这些伪造的东西来污蔑爸妈?林默,你还是人吗?!
”他情绪激动,呼吸急促起来,手按住胸口。张雅慌了:“小辰,别激动!
你的心脏……”周辰踉跄一步,伸手扶住餐桌。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碰到了餐桌中央的花瓶——那是张雅最喜欢的古董青瓷瓶,据说是她外婆传下来的。
花瓶摇晃了两下,然后朝着周辰的方向倒下。“小心!”张雅尖叫。但周辰没躲。
花瓶擦过他手臂,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周辰顺势跌坐在地,瓷片划破了他的手背,
血渗出来。他抬起头,
林建国和张雅:“是哥推我的…他说这是我这种人不配碰的东西……”林建国猛地看向林默,
眼里喷火:“你!”林默站在那儿,没动。他看着周辰手上的血,看着地上的碎片,
看着父母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失望。然后他笑了。很轻的一声笑。“演完了?”他问。
“你还有脸笑!”林建国冲过来,扬起手。那一巴掌没落下来。林默抓住了他的手腕,
很用力,林建国挣了两下没挣开。“爸。”林默盯着他的眼睛,“打我之前,先看看这个。
”他松开手,掏出另一个手机,点开视频,音量调到最大。视频里是医院病房。
周辰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嘴里还哼着歌。镜头拉近,
能清楚看见他手背上输液针的胶布松了,针头歪在一边,根本没扎进血管。
床边的监护仪导线垂在地上。视频最后几秒,周辰抬起头,对着门口方向做了个鬼脸,
无声地说了一句话。看口型,是“傻子”。视频结束。餐厅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周辰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张雅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周辰,
嘴唇颤抖:“小辰…这…这是……”“昨晚在医院拍的。”林默收起手机,“他根本没病。
心率是自己憋气憋上去的,血氧仪戴在大拇指上——护士难道没告诉你们,应该戴在食指吗?
”林建国的手还僵在半空。他慢慢转过身,看向周辰:“解释。
”“爸…我……”周辰慌乱地爬起来,“这不是真的…是哥合成的视频,
他故意陷害我……”“陷害你?”林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周辰,
你左手手背上,昨晚输液留下的针眼还在。要我找护士来对质吗?还是说,
医院的监控也能合成?”周辰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林默站起来,看向父母:“现在,
谁该解释?”张雅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抖动。林建国站在原地,
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林默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拿下外套。“小默…”张雅哽咽着叫他。
林默没回头。他拉开门,夜风灌进来。走到院子里时,
身后传来林建国嘶哑的声音:“你去哪儿?”林默停下脚步。“搬出去。”他说,“还有,
月底的董事会,我会准时参加。带着我的股份,和我查到的所有东西。”他顿了顿,
回头看了一眼。周辰还坐在地上,在碎片和血迹中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父母站在他两边,像两尊僵硬的雕塑。“对了。”林默最后说,
“赵启明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林建国抬起头。“他说,十五年前那笔账,该算了。
”门关上了。林默走进夜色里,没开车,就这么沿着别墅区的路往外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走出几百米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耗子。”“默哥?
怎么样?”“帮我找套房子,离公司近点。”林默说,“再帮我注册个公司,名字你定。
”“行!你终于要单干了?”陈浩兴奋,“资金呢?”“我账户里还有两百万,
留学时做投资赚的。”林默说,“先启动。另外,帮我查个人——公司财务总监,刘文昌。
”“刘文昌?他怎么了?”“他是周辰的亲舅舅。”林默说,“我爸妈可能不知道这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他妈是全家上阵啊?”“所以得快点。
”林默挂了电话。他走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上车时,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但林默知道是谁。“游戏刚开始,哥。”林默看着那条消息,几秒后,
回复:“是啊。但你露馅太早了,弟弟。”发送。然后他把那个号码拉黑,关掉手机。窗外,
城市灯火如河流般向后流淌。林默靠在座椅里,闭上眼睛。游戏刚开始。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举着冰淇淋,在游乐园里茫然哭泣的六岁孩子了。这一次,规则由他来定。
“林先生,这是租房合同,您看一下。”中介是个年轻小伙,把一沓文件推到林默面前,
眼睛忍不住往窗外瞟——28楼的落地窗外,CBD的楼群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林默扫了眼合同,签了字。两万八一月的租金,押三付一,他刷卡时眉头都没皱一下。
“您真有眼光!”中介收好合同,赔着笑,“这套房上个租客是外企高管,
装修都是按最高标准来的,拎包入住……”“钥匙。”林默打断他。
中介赶紧递上钥匙卡和门禁。人走后,林默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精装修,家具齐全,
但没有人气。他打开行李箱,只拿出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相框——里面是张旧照片,
五六岁的他蹲在沙滩上堆沙子,旁边是年轻时的母亲,笑得很灿烂。他把相框放在书桌上,
背面朝上。手机响了,是陈浩。“默哥,公司注册好了!名字就叫‘默辰资本’,咋样?
够霸气吧?”陈浩在电话那头兴奋,“办公室我也看了几个,有个在你们林氏大厦对面的,
视野绝了,能直接看见你爸办公室窗户!”“租下来。”林默说。“得嘞!
还有件事…”陈浩压低声音,“刘文昌的资料查到了。这老狐狸藏得深啊,他老婆姓周,
是周辰的亲小姨。他进林氏是十五年前,正好是周辰爸妈出事之后。”林默走到窗边,
望向对面那栋熟悉的写字楼。林氏集团的logo在最高层反射着阳光。“他在公司管什么?
”“财务总监,所有资金流动都得过他手。”陈浩说,“而且我查到,
这三年林氏有好几个项目亏损严重,但财报都做得漂亮。我怀疑……”“洗钱。”林默说。
“对!”陈浩激动,“还有,你爸那个物流园扩建项目,评估公司是刘文昌找的。
赵启明说得没错,那块地根本不值那个价。”林默沉默了几秒:“董事会什么时候?
”“月底28号,还有两周。”“够了。”林默说,“帮我约赵启明,明天见。”挂了电话,
手机又震。这次是张雅。林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字,看了很久,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几秒后,短信进来:“小默,接电话好吗?妈妈想跟你谈谈。小辰那天不是故意的,
他后来跟我们道歉了,说是太害怕失去我们才撒谎……我们是一家人,
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林默没回。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赵启明给的U盘。
行车记录仪的视频画质很差,颠簸,雨刷器在镜头前机械地摆动。时间是夜晚,山路,
能见度很低。音频里有男人和女人的对话,是周辰父母:“明远,开慢点,这雨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