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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哥私吞458万,我把亲妈还给他们有错吗?》免费试读 三个哥私吞458万,我把亲妈还给他们有错吗?精选章节
得知母亲458万拆迁款被三个哥哥私吞后,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走进母亲的房间,帮她收拾好了行李。“妈,我带你去找哥哥们。”十二年来,
她第一次离开我,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不安。我把她送到大哥家,
大哥一家人正在KTV里庆祝发了横财。我没打扰他们,只把妈安顿在他家门口,
然后发了条朋友圈,定位他家地址:“恭喜三位哥哥喜提458万,
从此母亲的养老重任,正式移交。”01我发出朋友圈后,手机立刻关机。世界瞬间安静了。
十二年来,我的世界第一次如此安静。没有母亲含混不清的呢喃,没有定时提醒喂药的闹钟,
没有永远洗不完的床单和衣服。只有窗外城市沉默的灯火,和我心脏沉重而缓慢的跳动声。
我租的小屋不大,但每一寸都属于我。
空气里没有了那股熟悉的、混杂着药味和老人气息的味道。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息里有自由的味道,也有十二年青春燃烧殆尽的灰烬味。手机被我丢在床脚,
像一块无用的板砖。我知道,此刻那块板砖另一头的世界,一定已经炸开了锅。
大哥林强的手机震动时,他正搂着大嫂王莉,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嘶吼着一首情歌。
包厢里乌烟瘴气,桌上摆满了果盘和空酒瓶。他今天请了所有亲戚,庆祝家里天降横财。
458万。这个数字让他每根头发丝都透着得意。他醉眼蒙眬地掏出手机,
看到是家族群里老二老三在疯狂@他。“大哥!你快看林晚发的朋友圈!
”“她把妈弄哪儿去了?”林强皱着眉点开朋友圈,那张在他家门口拍摄的照片和那行字,
像一盆冰水,从他天灵盖浇到脚后跟。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推开王莉,
跌跌撞撞地冲出KTV。王莉被推得一个踉跄,高跟鞋一崴,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
“林强你发什么疯!”午夜十二点的楼道,声控灯昏暗。林强家的防盗门前,
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蜷缩在一堆行李旁。她穿着我给她新换的衣服,眼神呆滞地望着虚空,
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她就是我的母亲,一个脑瘫了十二年的病人。林强冲到跟前,
看着门口的景象,脑子嗡的一声。“妈?”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母亲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茫然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王莉追上来,看到这副景象,
尖锐的叫声瞬间划破了楼道的宁静。“林晚那个小**!她把这个老的丢我们家门口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嫌恶与恐慌。“458万啊!她一分钱没拿到,就跟我们玩这套!
这是敲诈!”林强又气又急,面子在邻居可能探出的头颅前被撕得粉碎。他掏出手机,
一遍遍拨打我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
她敢关机!”林强气得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家族群里彻底炸了。二哥林伟:“大哥,怎么办?
林晚这是要撕破脸啊!”三哥林斌:“她敢!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找到她我非扒了她的皮!
”二嫂:“就是啊,大哥,这老太太放你家门口算怎么回事啊?我们可没地方。
”三嫂:“我们家小,斌斌还要准备结婚呢,更不行。”字里行间,
撇清关系的意图昭然若揭。林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文字,太阳穴突突直跳。
几户邻居的门悄悄开了一道缝,探头探脑地往外看。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那不是林强他妈吗?怎么坐地上了?”“听说是拆迁了,发大财了。
”“发财了怎么让老娘坐门口啊?”这些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针,
扎在林强那张极其好面子的脸上。王莉还在旁边不依不饶地尖叫:“我不管!
你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们家不是垃圾站!”“你给我闭嘴!”林强对着王莉低吼一声,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和王莉一起,半拖半拽地把痴傻的母亲弄进了屋里。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关上的瞬间,也关住了一屋子的鸡飞狗跳。这一夜,大哥一家注定无眠。
而我,林晚,十二年来,第一次睡到了天亮。02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我睁开眼,有片刻的恍惚。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我有些不习惯。我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
静静地感受着这份迟到了十二年的清晨。不用想着母亲的早餐,不用想着她的药,
不用想着今天要洗多少东西。手机依旧关着机,我不想被任何声音打扰。洗漱,
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煎蛋的香气弥漫在小屋里,这是生活的气息。我自己的生活。
另一边,大哥林强家,已经是一片狼藉。母亲昨晚尿了床,骚臭味弥漫了整个次卧。
王莉一大早起来就捂着鼻子开始咒骂,说什么也不同意再让母亲住下去。
林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夜没睡。他终于体会到,
照顾一个失能老人是多么磨人的事情。不是给口饭吃那么简单。那是日复一日,
永无止境的消耗。二哥林伟和三哥林斌很快就赶到了。三兄弟坐在客厅里,围着茶几抽烟,
谁也不说话。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头。“不能再让林晚这么拿捏我们。
”最终还是大哥林强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怒气和疲惫。“她以为她是谁?
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三哥林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二哥林伟推了推眼镜,
他向来是三兄弟里的“智囊”。“现在发火没用。钱在我们手里,这是我们的底气。
但妈也是我们的妈,丢不掉。林晚这一手,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街坊邻居都看着呢。
”“那你说怎么办?”林强烦躁地问。“给她打电话。”林伟说,“我们三个一起,跟她谈。
先骂她一顿,让她知道自己错了。然后,再给她点甜头,让她把妈接回去。大不了,
以后每个月给她几百块钱辛苦费。”“几百块?她照顾了十二年!”林强有点犹豫。
“十二年又怎么样?那是她当女儿的本分!我们养她到那么大,她回报不是应该的吗?
”王莉从房间里冲出来,双手叉腰,声音尖利,“再说了,给她钱?门都没有!
那458万,一分都不能少!”林强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清了清嗓子,
觉得二哥的办法可行。必须先把林晚的气焰打下去。我算着时间,
在他们差不多该聚齐的时候,打开了手机。瞬间,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涌了进来。
我没看,直接等着那个必然会响起的电话。果然,不到一分钟,大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按了免提,放在桌上。“林晚!你还知道接电话!你个不孝女!你把妈当什么了?
一件行李吗?说扔就扔!”大哥的怒吼声通过听筒传来,带着失真的尖锐。我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小晚,你太不懂事了。大哥大嫂照顾你那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家里的?
快点把妈接回去,别再闹了。”这是二哥林伟虚伪的腔调。“林晚我告诉你,
你今天不把妈接走,我他妈去你单位闹你信不信!”这是三哥林斌的威胁。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上演着一出名为“亲情”的闹剧。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
嘶吼的力气也小了,我才拿起手机,轻轻地,但清晰地问了一句。“钱呢?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刚才还喧嚣的背景音,此刻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能想象出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尴尬样子。“什么钱?”半晌,
二哥林伟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那是妈的拆迁款,是给妈养老的钱。”“哦。
”我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现在我把妈送去养老了,你们怎么不乐意?
”我的反问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他们虚伪的心脏。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
“林晚,你别不识好歹!”大哥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明显底气不足,“钱我们先保管着,
以后妈生病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正好,
以后你们就亲身体验一下,到底要用多少钱。”“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一字一句地说,“赡养可以,我不推脱。但从今天开始,轮流来。一家一个月,
谁也别想跑。大哥家先开始,这个月结束,就送到二哥家。下下个月,是三哥。
一天都不能少。”“要是你们谁做不到,或者让我知道妈受了委屈……”我顿了顿,
声音冷了下去。“我就把你们拿着拆迁款去KTV庆祝的照片,
连同我这十二年的记账本,一起打印出来,在你们小区门口,在你们单位门口,挨个发。
”“你们不是要面子吗?我给你们这个面子。”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喘息声。良久,
林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算你狠。”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窗外的阳光正好,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但回甘。03母亲留在大哥林强家的日子,
像一块巨石,压在王莉的心上。王莉的怨气,一天比一天重。她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妈。
饭点的时候,她故意只给一碗白粥,连咸菜都没有。天气好的时候,
她把我妈一个人锁在北边的阳台上,一关就是大半天,只给一张小板凳。这些,
都是对门的张姨偷偷用微信告诉我的。张姨是我家多年的老邻居,一位退休教师。
她看着我长大,也见证了我这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她发来的语音里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小晚啊,你妈太可怜了。王莉那个女人,简直不是人!”我听着语音,
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割。但我知道,我不能冲过去。一冲动,
就落了下风,就又回到了过去那个被他们随意拿捏的林晚。我关掉和张姨的聊天框,
打开了外卖软件。我定位到大哥家,点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粤菜馆。一份清淡的鱼片粥,
一份软烂的蒸凤爪,还有一份时令水果拼盘。在备注栏,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
“请务必亲手交给这家的女主人王莉女士。并附上纸条:祝林老太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早日看着大孙子上大学!”他家儿子正在读高三。外卖小哥很负责,十几分钟后,
他给我打来电话确认。“您好,已经亲手交给王莉女士了,她脸都绿了,说不是她点的,
但纸条她看了,最后还是收下了。”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莉,这只是开胃菜。
你不是想在邻居面前扮演贤惠媳妇吗?我帮你。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号,
头像是一个可爱的宝宝。然后申请加入了大哥家所在小区的业主群。群里每天都很热闹,
聊的都是些鸡毛蒜蒜皮。我潜水了两天,然后在一个下午,群里有人在讨论婆媳关系时,
我“不经意”地发言了。“哎,说到孝顺,我觉得咱们小区三栋的王莉姐就做得特别好。
我上次路过,看到她扶着婆婆在阳台晒太阳,婆婆看着有点糊涂了,她还那么有耐心。
真是久病床前有孝媳啊!”为了增加真实感,
我还配上了一张从网上找的、角度模糊的小区楼栋照片,刚好能隐约看到大哥家的阳台轮廓。
我的发言,瞬间点燃了业主群。“真的假的?三栋那个王莉?
”“她婆婆不是听说脑子不好吗?那可难伺候了。”“上次我还看见她黑着脸呢,
原来是在家当孝媳啊,失敬失敬。”“改天得去取取经,我家婆婆身体也不好,我快烦死了。
”王莉也在群里,她看着这些讨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要是承认,
就得把这个“孝媳”的戏码演下去。她要是否认,不就等于告诉全小区的邻居,
她虐待婆婆吗?张姨后来告诉我,那天下午,她听见大哥家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王莉的尖叫声和林强的怒吼声,混杂着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你满意了吧!
全小区都知道我有个痴呆婆婆了!我的脸都被你家丢光了!”“那是我妈!
你对她好点会死吗!”“好啊!458万你拿20万出来,就当是我伺候她的辛苦费!
不然谁爱伺候谁伺候去!”我听着张姨的转述,心里没有波澜。王莉,你不是爱面子吗?
我就把你的面子捧得高高的,让你下不来台。让你每天活在邻居“赞许”的目光里。
让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在名为“孝顺”的放大镜下审视。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04一个月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对王莉是,对我妈也是。月末的那天,
我没有出现。大哥林强和二哥林伟,像交接一件货物一样,
在我二哥家楼下完成了母亲的“交接”。我妈被塞进二哥的车里,全程眼神呆滞,一言不发。
二哥林伟,比大哥要精明得多。他知道硬碰硬不行,便换了一副面孔。他把我妈接到家,
二嫂立刻就给她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然后,林伟拍了一张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照片,
照片里母亲显得干净整洁,桌上还摆着切好的水果。他把照片发到家族群里,
配文:“妈到家了,一切都好。就是有点想小晚了。”字里行间,都在暗讽我不闻不问。
接着,他又单独给我发来微信。“小晚,有空吗?二哥想跟你聊聊。”我回了一个字:“说。
”他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小晚啊,”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和,充满了兄长的关怀,
“这一个月,你肯定也想妈了吧。你看,妈在我们这儿,毕竟不如在你身边习惯。
”他开始打感情牌。“二哥知道,你心里有气。大哥他们做事是冲动了点,
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絮絮叨叨地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
说他怎么带我去公园玩,怎么把自己的零花钱给我买糖吃。那些遥远又模糊的记忆,
被他包装得温情脉脉。“你看这样行不行?”他终于图穷匕见,“你还是把妈接回去。
钱的事,你放心,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二哥做主,从那笔钱里拿个三万五万的给你,
就当是补偿。你看怎么样?”三万五万。用我十二年的青春,换他口中轻飘飘的三万五万。
我听着电话,内心只觉得一阵恶心。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有戏。他继续劝说:“小晚,
听二哥一句劝,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你一个女孩子,名声最重要……”“二哥。
”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嗯?”“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妈刚生病那会儿?
”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电话那头的林伟愣了一下,“……怎么了?”“那年夏天,
下了好大的雨。妈走丢了。”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我给你,
给大哥,给三哥,都打了电话。你们一个说在陪客户,一个说在开会,还有一个,在打麻将。
”“我一个人,冒着暴雨,找了整整一夜。”“从城南找到城北,嗓子都喊哑了。
”“凌晨四点,我在一个桥洞底下找到了她。她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家。那条路,我走了两个小时。”“回到家,我给你打电话,
告诉你妈找到了。你‘哦’了一声,说‘那就好’,然后就挂了。”“二哥,”我叫着他,
声音里带上了讥讽,“你说的那些小时候的糖,真甜啊。”“甜到我今天都还记得,
那晚的雨,有多冷。”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林伟的伪善面具,被我亲手撕开,
露出了底下自私、冷漠的真相。他所有的温情攻势,在我陈述的事实面前,
都变得像一个笑话。“小晚,我……”他想辩解什么。“这个月,好好照顾妈。
”我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林伟,你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不。有些债,
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忘不掉。05二哥林伟的“温情戏码”没能演多久。
二嫂的耐心比王莉更有限。他们家虽然不像大哥家那样天天争吵,
但那种压抑的、互相埋怨的氛围,透过张姨断断续续的描述,我都能感觉到。
又是一个月过去。母亲被交接到了三哥林斌手里。林斌,我们家最小的儿子,
从小被我妈宠上了天。一个典型的、被惯坏了的成年巨婴。他今年**十了,
工作换了无数个,没一个干得长久。最近刚交了一个女朋友,正处在热恋期,整天腻在一起。
母亲的到来,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行走的麻烦。他根本不会照顾人。
他不知道母亲一天要吃几次药,不知道她喜欢吃软的还是硬的,不知道她晚上会起夜。
不到两天,他租的那个小两居室,就被搞得一团糟。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地上到处是打翻的汤水。他那个漂亮的女朋友,第一次上门,
就被眼前的景象和呆滞的母亲吓到了。她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问林斌:“这是谁啊?
”林斌支支吾吾地说是他妈。女朋友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你家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拆迁发财了吗?怎么你妈搞成这个样子?还要你一个大小伙子来伺候?
”她当晚就提出了分手。“林斌,我们不合适。我可不想以后嫁过来,还没过上好日子,
就先当个免费保姆。”女朋友的决绝,成了压垮林斌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把所有的怨气,
都算在了我和母亲的头上。那天深夜,他喝了很多酒,越想越气。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形成。把这个老不死的送回林晚那里去!他不管三七二十一,
把我妈从床上拖起来,塞进他那辆破旧的二手车里。他凭着记忆,
开车来到我之前租住的小区。他气势汹汹地把我妈拖到我原来住的那个房门前,用力地砸门。
“林晚!你给老子滚出来!”“你这个扫把星!害得老子女朋友都没了!
你把这个累赘给老子带走!”他一边砸门一边嘶吼,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然而,
开门的不是我。而是一个睡眼惺忪的、陌生的年轻男人。男人被门口的阵势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