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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义姐竟是当年负心妻秦晚茹柳青青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晚茹柳青青】的都市小说全文《寡妇义姐竟是当年负心妻》小说,由实力作家“心海微澜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63字,寡妇义姐竟是当年负心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2:22: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挂在正中央的那匹主打布料。它的名字,叫“盛世江北”。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织法,将金银丝线与蚕丝完美融合,在不同的光线下,能呈现出流动的光泽。布料上的花样,是一幅气势磅礴的北国山河图。无论是从设计、织法,还是寓意上,都将秦家的“锦绣江南”衬托得像个小家碧玉,上不了台面。更致命的是,我的...

寡妇义姐竟是当年负心妻秦晚茹柳青青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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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义姐竟是当年负心妻》免费试读 寡妇义姐竟是当年负心妻精选章节

夫人曾许诺,此生唯我一人。转身,她便大张旗鼓地为自己纳婿,而我,

只得到一袋被当成遣散费的金银。我心死如灰,远走他乡。五年后,我有了新的心上人,

她天真烂漫,说要带我去见她相依为命的义姐。“我义姐她……命苦,守了寡,

你见到她可千万别太张扬。”看着我那心上人单纯的眼,再想想即将见到的那张故人面孔,

我心中冷笑。命苦?好戏还在后头呢!01柳青青的手挽着我的臂弯,像一只快活的麻雀。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苏白,我跟你说,

我义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她一个人撑起那么大的家业,太不容易了。”我听着,

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投向了前方那座朱漆大门。秦府。多么熟悉的两个字。

像一根腐朽的木刺,曾深深扎进我的皮肉里,如今早已与血脉融为一体。

青青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还在兴奋地描绘着她那位完美的义姐。“我义姐她……命苦,

守了寡,你见到她可千万别太张扬。”她仰起脸,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和担忧。

我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怜惜,也有即将戳破美梦的冷酷。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发顶。“放心,我有分寸。”门开了。

一个穿着体面的仆妇引着我们穿过回廊。庭院里的景致一如五年前,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

都精准地复刻在我的记忆里。那是我亲手为她栽下的海棠,如今已经枝繁叶茂。讽刺。

客厅里,熏香的味道幽幽传来。那是我曾为她亲手调制的“晚来香”,

她说这味道能让她安眠。一个身影背对着我们,正端详着墙上的一幅画。身影纤细,

仪态万方。“义姐,我回来啦!”青青欢快地喊了一声,松开我的手跑了过去。

那个身影缓缓转过来。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撞入我的视线。秦晚茹。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五年过去,她依旧是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愁绪。当她的目光与我的交汇时,那张精心维持的从容面具,

裂开了一道缝。她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端着茶杯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

指节泛白。我看到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仿佛要将惊呼压回肚子里。这反应,真令人愉悦。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短短一瞬间,从惊骇欲绝,

强行切换回镇定自若。她将那份惊慌死死摁了下去,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婉悲悯的微笑,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青青,回来了。这位是……”她的声音,

还是那样柔和动听,只是细听之下,藏着无法掩饰的微颤。柳青青亲热地拉着她的手,

又跑回来挽住我。“义姐,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苏白。”“苏白,这是我义姐,秦晚茹。

”我向前一步,微微颔首,动作挑不出半点错处。“秦夫人,久仰。”秦夫人。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趣。秦晚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那张笑脸几乎要挂不住。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平静得像一个真正的陌生人。

“苏先生客气了,快请坐。”她恢复得很快,立刻摆出了主母的架势,招呼下人上茶。席间,

成了柳青青一个人的独角戏。“义姐,苏白可厉害了,他在北城做丝绸生意,做得可大了!

”“苏白,我义姐的秦家布行也是咱们这儿最有名的,你们是同行呢!”“义姐,

苏白这次来,也是想看看南边的市场,你可要多帮帮他呀!”青青的天真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在秦晚茹的心上。我能感受到,身旁这位秦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我只是含笑听着,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茶还是当年的雨前龙井,味道没变。

只是喝茶的人,心境早已天翻地覆。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她的脸,

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的手在桌下紧紧攥着衣角,手背上青筋隐现。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舒畅的快意。“苏先生在北城发展,真是年少有为。

”秦晚茹终于找到一个空隙,开口试探。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我们秦家也做丝绸,

不过都是些小本生意,跟苏先生的大商行自然是没法比。”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秦夫人谦虚了。”“秦家的名号,我在北城也时有耳闻。

”“只是……”我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南边的丝绸市场,

似乎有些……固步自封。”“花色陈旧,织法也落后了些。”“这样的生意,恐怕做不长久。

”我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柳青青没听出其中的机锋,还在傻乎乎地打圆场。

“苏白你别乱说,义姐家的布是最好的!”秦晚茹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向了铁青。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恐慌。她以为我是在向她宣战。我笑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冒犯秦夫人的意思。”一顿饭,吃得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柳青青天真烂漫,秦晚茹如坐针毡,而我,是那个欣赏全局的看客。饭后,

青青被一个仆妇以看新到的首饰为由叫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秦晚茹。她终于不必再伪装。

那张温婉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了毒的刀子。“苏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来这里,是为了报复我吗?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仿佛在欣赏上面的云纹。“报复?”我抬起眼,看向她,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秦夫人何出此言?”“我只是陪青青来见见她相依为命的义姐。

”“顺便,也来拜访一下……故人。”“故人”两个字,我咬得极轻,却又极重。

秦晚茹的呼吸一滞。“离青青远一点!”她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该被卷进来!”“哦?”我挑了挑眉,“秦夫人是在教我做事?”“你!

”她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拿我无可奈何。五年了,

她早已不是那个能主宰我一切的秦家大**。而我,也不再是那个任她丢弃的卑微画师。

“秦夫人。”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底深处的慌乱。“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留下她在原地,脸色煞白。02第二天,一个自称是秦府管事的人找上了我下榻的客栈。

他态度恭敬,姿态却摆得很高。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让两个随从抬上一个沉重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和银锭,黄白之物,光芒刺眼。“苏先生。

”管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的语调开口。“我们夫人说了,当年的事,是秦家对不住你。

”“这里是五千两黄金,算是秦家给你的补偿。”“我们夫人希望苏先生拿了钱,

就离开这里,不要再打扰夫人的生活,更不要去纠缠柳姑娘。”我看着那满满一箱金子,

忽然觉得喉咙里堵得慌。眼前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五年前,也是一个箱子,不过小得多。

里面装着一百两银子,和几件旧衣服。秦晚茹的心腹,用同样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说:“夫人说了,这些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们的情分,到此为止。

”多么相似的场景。多么慷慨的“补偿”。当年的我,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只能夹着尾巴,带着那点可怜的遣散费,滚出她的世界。现在,她又想用同样的方式,

把我打发掉。只是筹码从一百两白银,变成了一万两黄金。她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以为钱能解决一切。还以为我苏白,还是那个可以被金钱衡量和买断的穷画师。

一股夹杂着屈辱和愤怒的无名火,从胸腔里烧起来。但我没有发作。我只是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那个管事的脸色微微一变。我从怀里,慢悠悠地取出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用上好和田玉雕琢而成的令牌,上面用古篆刻着两个字——“苏记”。

我随手将令牌扔进了那个装满金子的箱子里。玉石和黄金碰撞,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我苏记旗下,

光是在海上跑的一支船队,一天的流水,就不止这个数。”“这点钱,你让她留着,

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大概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跟秦家说话。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什么,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滚。”我只说了一个字。他和他的随从,

连滚带爬地抬着那个箱子,狼狈地逃离了客栈。我站在窗边,看着他们慌不择路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秦晚茹,你感受到了吗?这种无力掌控的恐慌。

这种被人用金钱狠狠砸在脸上的羞辱。这只是开胃菜。当年我所承受的一切,

我会让你加倍品尝。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说秦晚茹开始疯狂地派人调查我这五年的经历。

她想知道,我到底是如何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画师,变成了能与她分庭抗礼的苏记老板。

她开始害怕了。她害怕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她无法掌控的未知。这种失控的感觉,

对于掌控欲极强的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而我,就是要让她在着无尽的恐慌和失控中,

一点点崩溃。傍晚时分,柳青青又来找我。她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苏白,

你是不是和义姐吵架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心中一动,知道是秦晚茹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我装作不解。“义姐今天心情很不好,我问她怎么了,

她也不说。”“她只让我……让我劝你早点回北城去,说南边的生意不好做,怕你吃亏。

”青青的脸上满是担忧,为我,也为她的义姐。真是个傻姑娘。秦晚茹这是在利用她的善良,

来当说客。我心底涌上一阵疼惜。我不想把她卷进来,

可她偏偏是连接我和秦晚茹之间最重要的纽带。我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我身边。“青青,

生意上的事,你不懂。”“我和你义姐之间,只是在商言商,没有私人恩怨。

”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假的谎言。“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为难的。

”青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愁容总算散去了一些。“那就好。我真怕你们闹矛盾,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中默念。对不起,青青。很快,

你就不得不在这两个“最重要的人”之间,做出选择了。而我,会确保你选择正确的那一个。

03夜深了。窗外的月光,冷得像水。我独自坐在桌前,没有点灯。

黑暗能让人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也能让尘封的记忆,变得格外清晰。我不需要点灯,

也能看清这屋里的每一寸。就像我不需要提醒,也能记起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天的雨,

下得特别大。冰冷的雨水像是要冲刷掉整个世界。我发着高烧,浑身滚烫,

踉踉跄跄地跑到秦府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那扇冰冷的朱漆大门。我想见她。

我想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前一天还对我许诺“此生唯我一人”,

转眼就要大张旗鼓地为自己纳婿。那个男人,是城中另一大家族赵家的继承人。这场联姻,

能让秦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能让她在家族中的地位更加稳固。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可我还是不甘心。门终于开了一道缝。她的心腹丫鬟撑着伞站在门内,冷漠地看着我。

“苏公子,回去吧。”“夫人说了,她不想见你。”我不信,我嘶吼着她的名字。“秦晚茹!

你出来!你亲口跟我说!”雨水混着额头上烫人的汗,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仿佛看到门帘后,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她。她就在那里。她只是不想见我。“苏公子,何必呢?

”丫鬟的声音里带着怜悯,“夫人与赵家联姻,是家族大事。你和夫人……终究不是一路人。

”“夫人还说,她与你的情分,到今天,就尽了。”情分已尽。四个字,像四把最锋利的刀,

瞬间将我凌迟。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高烧和绝望一起袭来,我软软地倒在了泥水里。

意识模糊之间,我感到有人往我怀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然后,那扇大门在我面前,

无情地关上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我只记得,

我抱着那袋被当成遣散费的金子,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空无一人的街头。

雨水打湿了我身上单薄的衣衫,冷得刺骨。心,更冷。我在一个码头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就在那时,几个流浪汉发现了我。他们看到了我怀里的钱袋。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拥而上。拳头和脚,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

我拼命护着那个钱袋。那不是钱。那是我的尊严,被她踩在脚下,又施舍般扔给我的尊严。

我不能让别人抢走。可我一个发着高烧的文弱书生,怎么敌得过几个壮汉。

钱袋还是被抢走了。我被打得头破血流,蜷缩在地上,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天亮了,雨停了。一个准备出海的老船夫发现了我。他把我背上了他的船,

用粗糙的大手喂我喝下热粥。他问我,一个读书人,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流泪。老船夫叹了口气,没再多问。他载着我,一路向北,

去了北城。他说,换个地方,就能换一种活法。在北城,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为了活下去,我卖掉了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在一家布行从最底层的学徒做起。扫地,搬货,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没有人知道,

我曾经是一个连笔都拿不稳的画师。但我有对布料和审美的天赋。

我能分辨出最细微的颜色差异,我能画出最受欢迎的花样。那股不甘和恨意,

成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活着。

我要回去。我要让那个女人,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没日没夜地干活,学习。

用了一年时间,我成了布行里最好的画师兼管事。用了三年时间,我攒够了第一笔本金,

开了自己的小作坊。用了五年时间,我的“苏记”,成了北城最大的丝绸商行。我有了钱,

有了势力,有了足以和秦家抗衡的资本。现在,我回来了。回忆的潮水退去。我睁开眼,

眼底一片冰冷。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我端起来,一饮而尽。秦晚茹,你永远不会知道,

你当年随手丢弃的那颗石子,在命运的河流里,被磨砺成了一把多么锋利的刀。而这把刀,

就是为你准备的。04秦家布行一年一度的新品发布会,是城中的盛事。每年,

秦晚茹都会推出一款独家的主打花色,引领接下来一整年的风潮。这是秦家立足的根本,

也是秦晚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今年的主打款,名为“锦绣江南”。

据说花样是秦晚茹亲自设计的,耗费了无数心血。发布会前三天,

全城的富太太们就已经翘首以盼,订单像雪花一样飞向秦府。秦晚茹志得意满。

她需要一场盛大的成功,来冲淡我带给她的不安。可惜,我不会让她如愿。

就在秦家发布会的前一天。我的“苏记”商行,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悄无声息地开业了。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喧天的锣鼓。只有一块巨大的幕布,遮住了整个店面。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幕布上时,我亲手将其扯下。一瞬间,所有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叹。苏记的店面,被装饰成了一个流光溢彩的丝绸世界。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挂在正中央的那匹主打布料。它的名字,叫“盛世江北”。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织法,将金银丝线与蚕丝完美融合,在不同的光线下,

能呈现出流动的光泽。布料上的花样,是一幅气势磅礴的北国山河图。无论是从设计、织法,

还是寓意上,都将秦家的“锦绣江南”衬托得像个小家碧玉,上不了台面。更致命的是,

我的定价。“盛世江北”这样费工费料的珍品,售价却比秦家的“锦绣江南”还要低上三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城。那些原本已经预定了“锦绣江南”的富太太们,

立刻倒戈了。她们涌向苏记,将店里的“盛世江北”抢购一空。

甚至有人当场撕毁了在秦家的订单,高声嚷嚷着秦家是黑店,卖的都是些过时的玩意儿。

秦家的发布会,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准备了半年的心血,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秦家的生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我能想象得到,秦晚茹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这天下午,柳青青找到了我。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苏白,求求你,高抬贵手,

放过我义姐吧。”她一开口,就带着哭腔。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我义姐……她快撑不住了。”“布行积压了那么多货卖不出去,

每天都在亏钱。”“今天早上,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连早饭都没吃。”“苏白,

我知道你们是竞争对手,可是……可是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啊。”“你这样,会逼死她的!

”她抓着我的袖子,苦苦哀求。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但我不能。我看着她,心里一半是疼惜,一半是冷硬。我温柔地拂开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青青,别哭。”“我答应你,我会考虑的。”我用最温柔的声音,

安抚着她。她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泣,信以为真。“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义姐?

”“嗯。”我点了点头,眼神却穿过她的肩膀,望向窗外秦府的方向。那里,

是一片愁云惨雾。考虑?我会的。我会考虑,如何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送走柳青青后,

我立刻叫来了我的副手。“加大对秦家的打压力度。”“我要在一个月内,

拿到秦家布行六成以上的市场份额。”我的声音,没有温度。副手领命而去。几天后,

城中举办了一年一度的商会。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商人都出席了。我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在会上,我遇到了秦晚茹。她瘦了,也憔悴了许多。脸上厚厚的脂粉,

也掩盖不住她的疲惫和怨毒。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苏白,你很得意吧?”她开口,声音沙哑。“看着我一败涂地,

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我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甚至没正眼看她。

“秦夫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在商言商。”“商场如战场,技不如人,

就要认。”我的话,轻描淡写,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你等着。”她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终于抬眼看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我等着。”05秦晚茹的反击,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但方式,却也比我想象中更愚蠢。

她大概是意识到,在商业上,她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于是,

她开始动用她最擅长的武器——舆论。一夜之间,城里开始流传起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外来商户,如何仗势欺人,恶意打压本地商户,

逼得一个孤苦无依的寡妇走投无路的故事。故事里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外来商户”是我。而那个“可怜寡妇”,就是她秦晚茹。不得不说,

她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她那副柔弱悲情的形象,为她赢得了无数同情。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指责我为富不仁,手段卑劣。苏记的门口,甚至出现了一些好事者,对着店里指指点点,

骂骂咧咧。生意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我的副手忧心忡忡地来向我汇报。“老板,

舆论对我们很不利。”“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影响我们的根基。”我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急什么。”“让她说。”“她说得越热闹,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响亮。”副手不解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我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秦晚茹见舆论起了作用,更加变本加厉。她甚至请了一些落魄文人,编排了各种故事段子,

在茶楼酒肆里传唱。故事里,我成了一个忘恩负义、卑鄙**的小人。而她,

则是一个有情有义、为家族牺牲一切的悲情女子。她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偏向她。城里的人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用唾弃的目光看着我。

柳青青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既相信我,又心疼她的义姐,整个人都憔悴了。

秦晚茹觉得,她胜券在握了。她以为,用道德和舆论,就能把我踩在脚下。太天真了。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时机,差不多了。我并没有急于站出来辩解。

那太低级了。对付流言最好的方式,不是澄清,而是用另一段更劲爆的流言去覆盖它。

我找了几个城里最擅长搬弄是非的长舌妇。没有给钱。我只是“不经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