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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完结她拽出那根线头,我看见太奶在招手秦乔(全文在线阅读)

主角【秦乔】在言情小说《她拽出那根线头,我看见太奶在招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爱吃排骨炖白菜的洛妮”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86字,她拽出那根线头,我看见太奶在招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4:32: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要是拍照发朋友圈,绝对是秀恩爱。但在现场,这是生死搏斗。“顾易!你心虚了!”她咬牙切齿,“里面到底有哪个狐狸精?”“没有狐狸精!只有……只有客户!”“哪个客户聊天不能让我看?”她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没用力),另一只手去抠我的手指。我急中生智,手一松,手机顺着沙发缝滑了下去,掉进了沙发底座那个深不见底...

抖音完结她拽出那根线头,我看见太奶在招手秦乔(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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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出那根线头,我看见太奶在招手》免费试读 她拽出那根线头,我看见太奶在招手精选章节

大雷蹲在我家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捏着半截断掉的涤纶线头,

表情像是在研究什么史前文物。他抬起头,看了看跪在沙发边的我,

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剪刀比划的那位姑奶奶,嘴角抽搐了一下。“哥,我寻思着,

”大雷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咱这是新开发的什么私密游戏吗?玩得挺野啊,

需不需要我先回避一下,等你们见了血我再进来收尸?”他说着就要往门口蹭,

完全不顾我投去的那个“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的绝望眼神。那把剪刀咔嚓一声,

剪断了空气里最后一丝侥幸。1这人呐,一旦当了老板,这面子就比里子重要。

我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使劲儿吸了口气,把最近陪客户喝出来的小肚腩收进去,

然后对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满意地挑了挑眉毛。你别说,

虽然这公司账上的现金流紧张得跟快断的皮筋儿似的,但咱这行头不能输。这件衬衫,

卖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绝对是意大利某奢侈品牌的“原单尾货”,专柜卖五千,

他那儿只要五十八,还包邮。我当时就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顾易的创业扶持基金,

二话不说就下了单。现在穿在身上,除了胳肢窝那块儿有点扎肉,领口有点歪,

整体看上去那绝对是精英范儿十足。我抬起手腕,假装看了看那块停走好几天的机械表,

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秦乔回来,我得怎么不经意地透露出这件衣服的“昂贵”,

好让她知道她老公现在混得风生水起。门锁“滴滴”两声,开了。

秦乔踩着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带着一股子高级写字楼特有的冷气走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电脑包,另一只手还在回复微信语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方案不行就重做,

公司不养闲人,明早九点我看不到新版本,你们整个组都给我去人事部领表。”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往鞋柜上一扔,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就跟X光扫描仪似的,

上下一刮,我觉得我骨头缝里藏的那点私房钱都要曝光。“回来啦?”我堆起笑脸,

主动接过她的包,“今天辛苦了,秦总。”秦乔没说话,伸手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慢慢地走到我面前。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闻着挺高级,但就是让人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她伸出手,食指勾住了我的领带,

轻轻往下一拉,把我拉得不得不弯腰凑近她。“顾易,”她眯着眼,视线落在我的领口,

“今天去哪儿浪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是吧,我这还没开始装呢,

怎么就进入审讯环节了?“瞧你说的,什么叫浪啊。”我维持着镇定,顺势握住她的手,

想往自己脸上贴,“我今天去见了个天使投资人,大场合,这不特意换了身新行头嘛。

”秦乔没抽回手,反而用指尖在我衬衫的领口处摩挲了两下。她的手指有点凉,

划过皮肤的时候,激得我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新行头?”她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大利的?”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心想这五十八花得真值,连秦乔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都看出来了!“老婆好眼力!

”我赶紧挺了挺胸脯,把那个歪歪扭扭的logo往前凑了凑,“这是刚到的新款,

版型特别正,我朋友从国外人肉背回来的。”秦乔盯着那个logo看了半天,

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出了一种磨刀霍霍的味道。

2秦乔没戳破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衣领。她的动作很慢,

指尖沿着扣子一颗一颗往下滑,这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心猿意马,觉得今晚有戏。但今天,

我总觉得她这不是在调情,是在找茬。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停在了第二颗纽扣旁边。

那里,有一根倔强的、白花花的、足有五厘米长的线头,正像旗杆一样傲然挺立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该死的微商!说好的剪标不剪质量呢?

这特么是用脚踩出来的缝纫机吧!我刚想伸手去挡,秦乔已经捏住了那根线头。“这是什么?

”她歪着头,眼神无辜且致命。“这……这是设计!对,解构主义设计!”我脑子转得飞快,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现在国外都流行这个,叫什么……‘未完成的艺术’,

象征着人生永远在路上。”秦乔挑了挑眉:“哦?未完成的艺术?”她手指微微一用力,

往外一拽。嘶——啦——一声清脆悦耳的、布料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那根线头不是独立的。它连着纽扣,连着锁边,连着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只见秦乔手里捏着越来越长的线,我胸口那颗纽扣“啪嗒”一声,像个逃兵一样弹飞出去,

滚到了地板砖缝里。而那个本来挺括的领口,瞬间像被狗啃了一样,开了一个大口子,

露出了我里面穿的那件起球的老背心。空气凝固了。我低头看着那个口子,

又看看秦乔手里那根能拿来放风筝的长线,咽了口唾沫。“这设计……还挺大胆的。

”**笑两声,试图缓解这死一样的尴尬。秦乔没笑。她把那根线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慢慢收紧,眼神从戏谑变成了审视,最后定格在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破案”模式。“顾易。

”她叫了我的全名。“哎,在呢。”我立正站好。“这衣服,不便宜吧?”她问。“那肯定!

五……五千多呢!”我咬着牙,死撑到底。我绝不能承认这是五十八买的,

不然我这个“创业新贵”的人设就彻底塌了,她肯定会嘲笑我一整年。秦乔点了点头,

若有所思:“五千多的衣服,质量这么差?轻轻一碰就开线?”“手工的!这叫手工缝制!

娇贵!”我强行辩解。“是吗?”秦乔往前逼近了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

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顾易,你跟我说实话。这衣服,是不是被人撕坏过,

然后又缝上去的?”“哈?”我愣住了。“这种针脚,

”她指了指那个豁口处露出来的歪歪扭扭的走线,“不像是意大利老裁缝的手艺,

倒像是……哪个手忙脚乱的女人,在匆忙之间,拿着针线包给你临时补救的。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胸口,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激烈啊,顾总。连扣子都给扯掉了?

是在办公室,还是在车里?”3我整个人都傻了。天地良心!这特么就是质量差!

这就是义乌小商品城批发来的残次品!哪来的野女人?哪来的激烈战况?但我能说吗?

我要是说“老婆这其实是五十块钱的地摊货”,她肯定会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说“顾易你公司是要倒闭了吗穿这种工业垃圾”,紧接着就是查账、查流水,

我藏在鞋垫底下那两千块私房钱绝对保不住。在“承认出轨”和“承认抠门”之间,

我竟然犹豫了零点一秒。就这零点一秒,在秦乔眼里,就成了默认。“不说话?”秦乔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但眼里没有一点温度,“行,挺好。顾易你出息了。”她转身走向沙发,

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双腿交叠,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脱了。

”她指了指我。“啊?”我下意识地抱住胸口。“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秦乔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慢慢削起了一个苹果,那长长的果皮一圈一圈掉下来,

看得我脖子发凉,“我倒要看看,除了这个扣子,她还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纪念品。

”这误会大了去了!“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一边往后退,一边脑子疯狂运转,

“这真不是人补的,这就是……这就是……哦对!这是海关!被海关扣押的时候,暴力检查!

对,暴力开箱划坏了!”秦乔削苹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你把我当傻子”七个大字。“海关?”她冷笑,“海关查你这件衣服,

还顺便帮你用乱七八糟的针法缝起来了?这海关工作人员还挺贴心啊,

是不是还顺便帮你熨了熨?”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借口烂得我自己都不信。“脱。

”她言简意赅,刀尖指了指地板。我没办法,只能慢吞吞地解扣子。这衣服质量是真的差,

我手一哆嗦,又一颗扣子掉了下来。秦乔的眼神更冷了:“战况惨烈,衣不蔽体。

”我脱下衬衫,光着膀子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自己像个待宰的肥羊。

空调风吹得我直起鸡皮疙瘩。秦乔放下刀,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她身材高挑,气场压人,哪怕我比她高半个头,

此刻也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她绕到我背后,手指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滑。“没抓痕啊。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酥酥的,“看来那个女人挺温柔?

或者说……你比较主动?”我冤枉啊!我这背上除了前两天拔火罐留下的印子,啥也没有啊!

“老婆,真没有别人。”我转过身,想要抱她,表示一下忠心。秦乔伸手抵住我的胸口,

嫌弃地推开:“别碰我,一身的劣质香水味。”我低头闻了闻,哪有香水味?

那特么是衣服上残留的工业染料味!这五十块的衣服掉色严重,我估计我现在腋下都是蓝的。

4局面僵住了。秦乔回卧室换衣服去了,留下一句“你给我好好反省,

想不清楚今晚别进屋”我赶紧趁机溜进厕所,把门反锁,掏出手机给大雷打电话。

大雷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情感博主,虽然他自己单身三十年,

但理论知识丰富得能出书。“喂?老顾,这点儿给我打电话,是被嫂子赶出来了,

还是需要我给你送六味地黄丸?”电话那头传来大雷贱兮兮的声音,

背景音还有游戏里的击杀音效。“别贫了,出大事了。”我压低声音,

把买假衬衫导致线头暴露,然后被秦乔误会成出轨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噗哈哈哈哈!

”大雷笑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顾易啊顾易,你也有今天!五十八的意大利高定?

你咋不买二十五的爱马仕呢?”“别笑了!快给我想招!”我急得团团转,“现在这情况,

我要是承认买假货,我这家庭地位就彻底没了;但要是不解释,这就是出轨实锤,

这就是离婚起步啊!”“别急,别急。”大雷清了清嗓子,进入了军师模式,“这事儿吧,

其实是个机会。”“啥机会?净身出户的机会?”“啧,你懂个屁。嫂子这是在乎你!

她为啥生气?因为她觉得有竞争对手了!这说明你还有魅力!”大雷分析道,

“你现在绝对不能认怂。女人嘛,都喜欢征服。你越解释,她越觉得你心虚。你得反客为主!

”“怎么反客为主?”我虚心求教。“你就咬死了说这衣服没问题,是她多想了。

然后你要表现出一种‘你竟然不信任我,我很受伤’的愤怒。最后,你直接上去,

用你男性的荷尔蒙征服她!床头吵架床尾和懂不懂?把她亲晕了,谁还记得一个破线头?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能行吗?秦乔那是练过泰拳的。”“信我!富贵险中求!

你现在出去,别穿衣服,就光着,展示你的肌肉(虽然没多少),气势要足,直接壁咚!

只要气氛到位,假货也能变情趣!”挂了电话,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肌肉是没多少,

但最近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倒是挺深沉的。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深吸一口气,拉开厕所门,

准备去执行“壁咚”计划。5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厕所。客厅里没人。卧室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秦乔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正坐在床边涂身体乳。那睡衣质感极好,

顺滑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听到动静,没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洗干净了?

”“洗干净了。”我下意识回答,随即想起大雷的教诲,赶紧挺直腰板,调整声调,

用一种自以为充满磁性的声音说,“老婆,我觉得我们需要深入交流一下。

”秦乔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此刻光着上身,

下面穿着一条海绵宝宝的裤衩(这是败笔,出门忘换了),摆出一个靠在门框上的pose。

“深入交流?”秦乔挑眉,“你确定?”“非常确定。”我大步走过去,试图营造压迫感。

走到她面前,我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头柜上,俯下身,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不该怀疑我。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这词儿有点土,

但气氛烘托得还行。我看到秦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有戏!我心头一喜,

刚准备凑过去亲她,秦乔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腋毛。“嗷——!!!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顾易,你胆子肥了啊。”秦乔手里还没松劲,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比哭还恐怖,“出去鬼混回来,不道歉不跪搓衣板,还敢跟我玩强制爱?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疼疼疼!老婆松手!断了断了!”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什么霸总气场,什么荷尔蒙,瞬间碎了一地。秦乔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少跟我来这套。

我刚才查了,那个牌子的衬衫,正品扣子是贝母的,你那个是塑料的。”完了。

被技术性击倒了。“还有,”她指了指地上那堆被我扔在门口的破衬衫,“我刚才看了一眼,

那个线头不是后缝上去的,是本身织布的时候就没织好。整件衣服走线歪七扭八,顾易,

你现在品味这么独特了?喜欢穿残次品去见投资人?”我跪在地毯上,捂着咯吱窝,

大脑一片空白。这比被怀疑出轨还丢人啊!“那个……”我支支吾吾,

“其实……这是……这是一个行为艺术。对,

我是为了在投资人面前展示我们创业团队艰苦朴素、不拘小节的精神!”秦乔冷笑一声,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行为艺术是吧?艰苦朴素是吧?”她拿着剪刀,

在手里转了个花,“既然这么朴素,那这裤衩也别穿了,这么花哨,不符合你的人设。

”“哎?老婆你干嘛?你冷静点!剪刀不长眼啊!”“过来。”“我不!”“大雷!

大雷救命啊!杀人啦!”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秦乔拿着剪刀在后面追,像极了猫捉耗子。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叮咚——”我和秦乔同时停下脚步。这大半夜的,谁啊?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一点。6门铃响得跟催命似的。秦乔手里的剪刀停在半空,

眼神从“我要宰了你”瞬间切换成“哪个不怕死的这时候来”我趁机往沙发背后缩了缩,

扯过一个抱枕挡住那条该死的海绵宝宝裤衩。“谁啊?”秦乔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门外传来物业王大爷那破锣嗓子:“顾先生,秦女士!楼下投诉了!

说你们家深更半夜杀猪呢!动静小点!知道你们年轻人玩得花,那也得注意隔音!

”我老脸一红。杀猪?刚才那一嗓子确实是我喊的。秦乔瞪了我一眼,把剪刀往茶几上一拍,

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口,走过去开门。她开门的瞬间,那副职场女精英的假笑就挂在了脸上,

速度快得像川剧变脸。“不好意思啊王大爷,我们家……闹耗子呢。顾易胆子小,吓着了。

”我在沙发后面磨牙。行,我是耗子。好不容易把王大爷送走,秦乔关上门,

转身刚要继续收拾我,茶几上她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嗡——嗡——那震动声在凌晨显得格外刺耳。秦乔走过去瞄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面对我时的杀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学生看到教导主任的慌张。“我妈。

”她做了个口型。我一听,条件反射地从地上弹起来。我那位丈母娘,

那可是老一辈的侦察兵,眼睛毒得很,

要是让她看见我光着膀子、穿着卡通裤衩、屋里一片狼藉,明天早上她就能提着菜刀杀过来。

“衣服!穿衣服!”秦乔低声吼道,手忙脚乱地接通视频,同时把摄像头对准天花板。

我四下乱摸,那件破衬衫已经不能穿了,扣子都崩没了。我只能抓起沙发上的一条空调毯,

往身上一裹,顺势往秦乔身边一坐,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微笑。视频接通。

屏幕里出现了丈母娘那张保养得宜但严肃的脸。“乔乔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看微信步数你刚才走了两百步,在屋里转圈呢?”这老太太是黑客吧?监控这么严?“妈,

我……我起来喝口水。”秦乔把手机放平,镜头框进了我俩。我赶紧凑过去,

把头靠在秦乔肩膀上,假装亲昵:“妈,这么晚还不睡啊?注意身体。

”丈母娘眯着眼睛凑近屏幕:“顾易?你身上裹的啥?袈裟?”我低头一看,

那空调毯是黄色的,还真有点像。“没,这是……情趣,情趣。”**笑着,

手在毯子下面死死拽住秦乔的腰,生怕露馅。“哼,年轻人。”丈母娘哼了一声,

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乔乔,你脖子上咋回事?红了一块?”我一看,坏了。

刚才抢手机的时候,衬衫领子上的标签把她脖子刮了一下。秦乔反应极快,

伸手摸了摸:“哦,蚊子咬的。”“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丈母娘不信,“顾易,

是不是你欺负乔乔了?”“哪能啊!”我叫撞天屈,“妈,您还不知道我?在这家里,

秦乔指东我不敢往西,她是皇后我就是小李子,我哪敢动她一根手指头?”“量你也不敢。

”丈母娘又唠叨了几句催生的话,眼看就要挂电话。突然,她喊了一停:“等等!

地上那是啥?那白花花的一团?”我心里一凉。

那是我那件壮烈牺牲的“意大利高定”秦乔脸色也白了。要是让她妈知道两口子打架撕衣服,

明天早上我俩都得回老宅跪祠堂。“那是……顾易给我买的新衣服!”秦乔咬着牙,

违心地说,“他在试着给我……改尺寸呢。手艺潮,弄乱了。”“哟,顾易还会针线活?

”丈母娘一脸怀疑,“行吧,好好过日子,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视频挂断。

屋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松开秦乔的腰,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一关算是过了?

秦乔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比刚才更冷了。“顾易,”她指了指地上那团布,

“我妈刚才提醒我了。你还会针线活?看来你不仅会买破烂,还挺会编故事。”“手机,

拿来。”她伸出手,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7这手机绝对不能给。

我微信置顶第三个就是那个卖假货的微商,

备注名叫“A货大王二狗”聊天记录里全是我跟他砍价的内容——“大哥,

五十八包邮行不行?再送两双袜子?”“老板,这标签保真不?别一洗就掉啊。

”这要是被秦乔看见,我这个“青年创业家”的脸往哪搁?

她能把这截图打印出来贴小区公告栏上。“手机?什么手机?”我开始装傻,

两只手往背后藏。“别装。”秦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刚才躲厕所里半天,

不是删聊天记录就是在转移资产。给我。”“没电了!自动关机了!”我胡扯。

秦乔冷笑一声,直接上手抢。她动作极快,一把抓住我裹着的空调毯。

我这毯子底下可就剩海绵宝宝了,这一扯,我只能死死护住重点部位,手里的手机就暴露了。

“拿来吧你!”秦乔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不行!这是商业机密!”我拼死抵抗,

两个人在沙发上扭成一团。秦乔力气不小,膝盖直接顶在我大腿上,把我压在靠背上。

她头发散乱,睡衣领口微敞,脸因为用力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地喷在我脸上。这场面,

要是拍照发朋友圈,绝对是秀恩爱。但在现场,这是生死搏斗。“顾易!你心虚了!

”她咬牙切齿,“里面到底有哪个狐狸精?”“没有狐狸精!只有……只有客户!

”“哪个客户聊天不能让我看?”她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没用力),

另一只手去抠我的手指。我急中生智,手一松,手机顺着沙发缝滑了下去,

掉进了沙发底座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哎呀,掉了。”我无辜地摊开手。

这款沙发是定制的,实木底座,重几百斤,想把手机掏出来,得把整个沙发抬起来,

或者拆了。秦乔趴在沙发缝上往里看了半天,又伸手掏了掏,

除了掏出两个硬币和一只陈年袜子,啥也没有。她直起腰,气喘吁吁地看着我,

头发乱得像鸡窝。“行。顾易,你行。”她点点头,气极反笑,“跟我玩破釜沉舟是吧?

”她转身走向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传来反锁的声音。“今晚你就抱着你的沙发睡吧!

还有,明早七点之前,要是我看不到手机摆在桌上,你就给我净身出户!”我瘫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手机是保住了,但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大?8凌晨三点。

客厅里冷得像冰窖。那条黄色空调毯薄得跟纸似的,根本挡不住寒气。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用衣架把手机从沙发底下勾了出来。电量显示1%。我不敢充电开机,怕秦乔半夜突袭。

借着月光,我看到地上那件凄惨的衬衫。领口撕裂,扣子全无,线头满天飞。

这衣服明天肯定不能让秦乔再仔细检查了。毁尸灭迹?不行,少了件衣服她肯定更怀疑。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天才”的想法。大雷说过,线头这种东西,用打火机燎一下就好了。

只要把那些炸毛的线头烧干净,再编个理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挂坏了,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我摸到茶几下面的打火机。啪。蓝色的火苗跳了出来。我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最长的线头。

心里默念:就烧一下,封个口。火苗接触到线头的一瞬间。呼——!我忘了,

这衣服虽然号称棉麻,但实际上百分百是劣质化纤。这玩意儿遇火就着,且燃烧速度极快。

只见那火苗顺着线头,像贪吃蛇一样,瞬间窜到了前胸的布料上。“**!”我吓得手一抖,

打火机掉地上了。我赶紧上脚踩。跺!跺!跺!黑暗中,我像个跳踢踏舞的疯子,

光着脚在衬衫上疯狂践踏。一股刺鼻的烧焦塑料味弥漫开来。火是灭了。我拎起衬衫,

借着月光一看。完了。左胸口,也就是心脏偏上、接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