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云深晚晚苏晴】的言情小说《十年后,他跪求我原谅》,由新锐作家“财神爷的小蛋蛋”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731字,十年后,他跪求我原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5:01: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换了个话题,语气公事公办,“可以,让你的团队把方案发到我经纪人邮箱,如果我觉得有合作的价值,会让他们联系你。”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不,不是的!”他急切地拉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晚晚,我找你不是为了合作!我……我只是想见你!”“是吗?”我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十年后,他跪求我原谅》免费试读 十年后,他跪求我原谅精选章节
我等了他十年,从校服到婚纱的梦碎了。他为了前途,亲手掐灭了我所有的希望,
娶了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富家千金。十年后,他成了落魄总裁,公司濒临破产,而我,
成了他高攀不起的非遗刺绣大师。他在我获奖的庆功宴上,猩红着眼,
众目睽睽之下跪下求我原谅。可他不知道,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他践踏、一无所有的林晚了。我的心,
早在十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里,就已经死了。1“林晚老师,恭喜您荣获‘天工奖’金奖,
成为我们苏绣界最年轻的非遗传承人!”闪光灯像密集的星子,在我眼前炸开。
我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微笑着向台下的评委和观众鞠躬致意。
十年了,从一个连绣花针都拿不稳的学徒,到今天站在这里,我走了太久,也太远。
远到我已经快要忘记,最初拿起绣花针,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承诺。他说:“晚晚,
等我功成名就,就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家里学学女红,
等我回来就好。”如今,我“功成名就”了,而他,又在哪里?
庆功宴设在浦江边最顶级的酒店,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我的经纪人兼好友张岚端着香槟,
在我耳边低语:“看见没,三点钟方向,那个快把酒杯捏碎的男人,就是顾云深。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十年不见,顾云深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西装革履,
眉眼间多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和……掩饰不住的疲惫。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有震惊,有悔恨,还有一丝我不懂的疯狂。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正不耐烦地扯着他的袖子。是苏晴,十年前,
他为了她,抛弃了我。“他怎么会来?”我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还能为什么?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快断了,听说他们想转型做国风品牌,
急需一个有分量的设计师来挽救危局。而你,‘天工奖’新晋得主,
就是那根最粗的救命稻草。”张岚的语气里满是鄙夷,“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当年那个被他一脚踹开的穷学生,今天会成为他需要仰望的存在吧?”我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确实,他肯定想不到。就像十年前,我也想不到,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
说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会为了前途,把我踩进泥里。“林晚。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这个声音,
曾在我耳边说过无数遍情话,也曾在那个雨夜,说过最残忍的话。我没有转身,
只是淡淡地对张岚说:“我去趟洗手间。”擦肩而过时,我的手腕被他猛地攥住。
他的手心滚烫,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晚晚……”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真的是你。”我终于回头,正眼看他。“顾先生,我们认识吗?”我抽出手,
从包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将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充满了极致的侮辱。顾云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身后的苏晴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林晚你什么意思?
你别给脸不要脸!云深跟你打招呼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拿了个破奖就了不起了?
还不是个臭绣花的!”“啪!”我没动,动的是张岚。她一巴掌扇在苏晴脸上,又快又狠。
“嘴巴放干净点!”张岚护在我身前,像一头暴怒的母狮,“这里是‘天工奖’的庆功宴,
不是你家撒泼的菜市场!再敢对我家晚晚不敬,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上头条?”苏晴捂着脸,
被打懵了。顾云深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眼神阴沉地看着我:“林晚,
没必要这样吧?”“怎样?”我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顾总,
是你妻子先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还是说,在你眼里,你的妻子可以随意辱骂别人,
而别人连还手都不行?”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苏晴红肿的脸上,
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十年了,苏**的教养还是这么……一言难尽。”“你!
”苏晴气得浑身发抖。顾云深死死按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晚晚,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就五分钟。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近乎恳求。周围已经有宾客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
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我不想让自己的庆功宴变成一出闹剧。“好。”我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宴会厅外的露台。浦江的夜风带着湿气,吹在脸上有些凉。**着栏杆,
看着江面上流光溢彩的游船,没有回头。“说吧,五分钟。”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晚晚,对不起。”顾云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被砂纸磨过。“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我不是人。你……能原谅我吗?
”我差点笑出声。原谅?他凭什么觉得,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掉那十年的伤痛?
“顾总,我想你搞错了。”我终于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第一,我今天站在这里,
不是为了听你道歉。第二,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他的心脏。
他的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眼里的光也一点点熄灭。“我听说,顾氏想找我合作?
”我换了个话题,语气公事公办,“可以,让你的团队把方案发到我经纪人邮箱,
如果我觉得有合作的价值,会让他们联系你。”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不,不是的!
”他急切地拉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晚晚,
我找你不是为了合作!我……我只是想见你!”“是吗?”我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可是顾总,我不想见你。看见你,只会让我想起一些……很恶心的事。”“比如十年前,
你是怎么为了苏晴家的投资,在大雨里把我一个人扔在街上。”“比如你是怎么告诉我,
跟我在一起,让你看不到未来,只会成为你的拖累。”“比如你是怎么在拿到投资后,
火速跟苏晴订婚,生怕我这个‘污点’会影响你的康庄大道。”我每说一句,
顾云深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不……不是那样的,晚晚,你听我解释……”“解释?”我笑了,眼泪却差点涌出来,
“好啊,你解释。你告诉我,当年我母亲重病住院,急需三十万手术费,我跪着求你,
求你把苏家给你的那笔钱先借我救命,你是怎么说的?”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复述着他当年说过的话。“‘林晚,**命是命,我的前途就不是前途了吗?
三十万,我给你了,我的项目怎么办?你能不能懂点事!’”轰!
顾云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里的血丝瞬间弥漫开来,像是要滴出血来。2“看来顾总还记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你也应该记得,我妈最后没撑到手术,
在医院的走廊里咽了气。而你,拿着那笔我妈用命换来的钱,
成了顾氏最年轻有为的项目总监。”“不……不……”顾云深终于发出了声音,
却像是困兽的悲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伯母她……”“你当然不知道。
”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忙着和你的富家千金订婚,忙着庆祝你的事业高升,
怎么会有空去关心一个被你抛弃的穷学生和她那个快死的妈?”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入他最脆弱的地方。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栏杆上,
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所以,顾云深。”我逼近一步,
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你现在告诉我,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他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凭什么呢?
凭他十年后的这一句“对不起”?还是凭他现在这副落魄悔恨的模样?太可笑了。
“你的五分钟到了。”我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
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优雅模样,“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嫌脏。”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回宴会厅。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人跪倒在地。我没有回头。
回到宴会厅,张岚立刻迎了上来,担忧地看着我:“怎么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没事。
”我摇了摇头,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
“把他列入黑名单,以后所有关于顾氏的合作,一概不接。”我冷冷地吩咐。“明白!
”张岚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又八卦地凑过来,“刚才苏晴气冲冲地走了,
我看顾云深追都没追出去,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跟在你后面。你们在外面……战况如何?
”“我只是,把当年的事实,又陈述了一遍。”我淡淡道。张岚了然,
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漂亮!对付这种渣男,就该把他钉在耻辱柱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没再说话。其实,我一点都没有“干得漂亮”的**。相反,我的心很乱,很空。
那些我以为早已结痂的伤疤,被顾云深这么一揭,又开始血肉模糊,隐隐作痛。
庆功宴后半场,我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我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周子谦,
国内顶尖画廊“墨韵堂”的少东家,也是这次“天工奖”的评委之一。他长相儒雅,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有种淡淡的书卷气。“周先生,请坐。”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林**今天的作品《涅槃》,真是惊艳了全场。”周子谦由衷地赞叹道,“以苏绣之技,
绣凤凰之姿,寓火中重生之意。无论是构图、针法还是意境,都堪称绝品。不知林**,
是否有意向与我们墨韵堂合作,办一场个人绣展?”个人绣展?我愣了一下。
这对于任何一个艺术家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我的荣幸。”我压下心头的激动,
微笑道。“太好了。”周子谦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
改天我让团队联系你,详谈合作细节。”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周子谦为人风趣健谈,
和他聊天很舒服。他从我的作品聊到艺术史,又从苏绣的传承聊到国风的未来,
我们竟然有很多不谋而合的观点。不知不觉,宴会已经接近尾声。“时间不早了,
我送你回去吧?”周子-谦站起身,绅士地提出。我本想拒绝,但张岚今晚喝多了,
让她开车我不放心。“那就麻烦周先生了。”酒店门口,晚风更凉。周子谦让我稍等,
他去地下车库取车。我站在台阶上,刚拿出手机想给张岚发个信息,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急刹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顾云深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他身上沾了灰尘,
头发凌乱,领带也歪了,哪还有半点精英总裁的样子。更让我震惊的是,他喝了很多酒,
满身酒气,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晚晚!”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你放开我!”我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皱眉,
用力挣扎。“我不放!”他固执地抱着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晚晚,你别走,
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有苦衷的!”“苦衷?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苦衷?是苏晴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娶她了,
还是你家破产了等着用她的钱救命?”“都不是!”他痛苦地摇头,“是……是我爸!
他当时查出了癌症,需要一大笔钱去国外治疗。顾家所有的积蓄都投在了新项目上,
我根本拿不出钱!苏晴的父亲答应我,只要我跟她订婚,他就立刻给我五百万!”我愣住了。
顾叔叔……得了癌症?这件事,我从不知道。“我没办法,晚晚!一边是我爸的命,
一边是我们的爱情……我只能选我爸!”他哭得像个孩子,“我本来想,等我爸的病好了,
等公司走上正轨了,我就跟苏晴说清楚,然后回来找你!我发誓,
我从来没想过要真的抛弃你!”他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一时间,竟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怎么告诉你?”他惨笑一声,“告诉你我为了钱,
要把自己卖了?告诉你让你等我,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晚晚,我那时候太自负了,
也太自私了,我怕你瞧不起我,
怕你等不下去……”“所以你就选择用最伤人的方式逼我离开?”我红着眼眶,质问他。
他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那你知不知道,就在你跟我说分手的那天晚上,
我妈也晕倒了!医生说她脑子里长了肿瘤,再不手术就没救了!”我嘶吼着,
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顾云深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我跑到你公司楼下等了你一整夜,
最后却等到你和苏晴亲亲我我地走出来!顾云深,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眼泪,
终于决堤。我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这十年来,我从不敢让自己软弱。
我拼了命地学刺绣,拼了命地赚钱,就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覆辙,为了不再任人宰割。
我以为我已经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了。可顾云深的一番话,却轻易地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我抬起泪眼,看到的却不是顾云深,
而是去而复返的周子谦。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冷冷地看着顾云深。“顾总,我想,林**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3顾云深像是被周子谦的出现惊醒,他看着我身上的西装外套,
又看看护在我身前的周子谦,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你是谁?我和晚晚说话,
轮得到你插嘴吗?”他的语气充满了敌意。“我是谁不重要。”周子谦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重要的是,林**不想和你说话。请你立刻离开,
否则我就叫保安了。”“你!”顾云深气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我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模糊视线。我现在脑子很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疼得喘不过气。苦衷?他竟然说他有苦衷?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这十年的恨,又算什么?一个笑话吗?见我毫无反应,
顾云深眼里的光彻底黯淡下去。他自嘲地笑了笑,踉跄着后退几步,
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好……我走。晚晚,你别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说完,
他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步步地走回车里,发动引擎,决然而去。
直到那辆宾利消失在夜色中,周子谦才蹲下身,轻声问我:“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没有再多问,只是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送你回家。”车里开着暖气,周子-谦放着舒缓的音乐,一路无话。**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顾云深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盘旋。
他说他爸得了癌症。他说他只是想救他爸。他说他从没想过要真的抛弃我。是真的吗?
我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去想,万一是真的呢?如果当年,他把真相告诉我,我会怎么做?
我会陪他一起扛。我会告诉他,没关系,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可是,他没有。
他选择了最决绝,也是最伤人的方式。他亲手把我推开了。“到了。
”车子缓缓停在我家公寓楼下。“谢谢你,周先生。”我解开安全带,
把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他。“不用客气。”他接过外套,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我,
认真地说道,“林**,过去的事,我无权评价。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好,
也很坚强的女孩。你不该被过去困住。”我愣住了。“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温和地笑了笑,“往前看,前面还有更美的风景。”我看着他清澈真诚的眼睛,
心底的坚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缝。“谢谢你。”我轻声说。回到家,
张岚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给她盖上毯子,然后走进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里,
摆着一幅尚未完成的绣品。那是我准备送给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绣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星空。我坐下来,拿起绣花针,却迟迟无法落针。脑海里,
全是顾云深那张痛苦的脸,和他说的那些话。我烦躁地放下针线,打开电脑,
鬼使神差地输入了“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正雄”几个字。搜索结果很快跳了出来。
十年前的新闻,顾正雄因病卸任,远赴美国治疗。三年前的新闻,顾正雄病逝于纽约。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骗我。这个认知,
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是该庆幸,
他不是因为不爱我而抛弃我?还是该悲哀,我们之间,终究是隔了命运的捉弄?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林晚,是我。
”是苏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没有了白天的嚣张跋扈,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怨恨。
“有事?”我的声音很冷。“你是不是很得意?”她在那头冷笑,“看到顾云深为了你,
连家都不回,喝得烂醉如泥,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我皱了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她尖叫起来,“林晚,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就算顾云深现在后悔了,
就算他现在一无所有了,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你!他是我的丈夫,这辈子都是!”“苏**,
我想你误会了。”我打断她的歇斯底里,“我对你的丈夫,没有半点兴趣。请你管好他,
不要再来骚扰我。”“骚扰你?呵呵,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去骚扰你?
”苏晴的笑声里充满了恶意,“他是为了钱!为了让你给他那家破公司投资!
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旧情难忘吗?别傻了!在他眼里,你跟十年前一样,
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工具而已!”我的心,猛地一沉。“十年前,他为了我家的钱抛弃你。
十年后,他又想利用你的名气和资源东山再起!林晚,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个男人,
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苏晴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
我怎么忘了。顾云深找我,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合作。他那些痛苦,那些悔恨,
那些所谓的“苦衷”,会不会……都只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让我心软的苦肉计?
一个能为了前途,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走爱人的男人。一个能在功成名就后,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十年荣华富贵的男人。他的话,我还能信几分?“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如果说完了,那我就挂了。哦,对了,
顺便提醒苏**一句,看好你的丈夫,别让他再来我面前演戏了。毕竟,演员的门槛,
现在也很高。”不给苏晴反应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窗外,夜色深沉。
我看着那片未完成的星空,拿起绣花针,一针一线,重新开始。这一次,我的手没有再抖。
顾云深,无论你当年是真心还是假意,是情非得已还是蓄谋已久,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的人生,早已不是你可以随意踏足的地方。4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工作室。推开门,
却看到门口堆满了火红的玫瑰,娇艳欲滴,铺天盖地。花海中央,站着一脸憔-悴的顾云深。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打理过,但眼下的乌青和满眼的红血丝,
还是暴露了他的狼狈。“晚晚,你来了。”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捧起最大的一束玫瑰朝我走来。“你来干什么?”我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他递过来的花。“我来跟你道歉。”他急切地说,“昨晚是我太冲动了,吓到你了。
这些花……希望你能喜欢。”我看着那些玫瑰,只觉得刺眼。“顾总,
我想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想见到你,
也不想收到你的任何东西。请你带着你的花,立刻离开。”“晚晚……”他脸上的血色褪尽,
捧着花的手僵在半空,“我只是……只是想补偿你。”“补偿?”我冷笑一声,
“你要怎么补偿?补偿我死去的母亲?还是补偿我这十年所受的苦?”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晚晚,真的对不起……”“收起你廉价的道歉。”我绕过他,
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就离我远一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对我最大的尊重。”“我不!”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将我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晚晚,
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温热又熟悉,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用力挣扎,他却抱得更紧。
“顾云深,你放开我!你疯了吗!”“我是疯了!”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从十年前离开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这十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娶了苏晴,
可我碰都没碰过她!我守身如玉,就是为了等你!晚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说他没碰过苏晴?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们没有孩子,倒是真的。
可结婚十年,守身如玉?骗鬼呢?“顾云深,你觉得我会信吗?”我放弃了挣扎,
冷冷地开口,“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还是觉得我跟你一样,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骗子?
”他的身体一僵。“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他急于辩解,“你可以去查!
我和苏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早就分居了!”“那又如何?”我反问,
“就算你跟她没感情,就算你真的为我‘守身如玉’,那也改变不了你为了钱抛弃我的事实!
顾云深,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感动的人,从来只有你自己。”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彻底剖开他虚伪的深情。他抱着我的手臂,一点点地松开。我趁机推开他,
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还有,”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