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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脆皮大学生保命指南完整版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脆脆顾澈】的言情小说《脆皮大学生保命指南》,由新锐作家“200斤的小瘦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104字,脆皮大学生保命指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5:19: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激动,嘴一张。“嘎嘣。”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我的下巴,掉了。我僵在原地,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顾医生也愣住了,显然没见过这场面。全诊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他以一种看稀有物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淡定地伸出手,扶住我的下巴,轻轻一托。“咔哒。”下巴回来了。世界也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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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皮大学生保命指南》免费试读 脆皮大学生保命指南精选章节

医生把听诊器按在我胸口,眉头皱得像能夹死苍蝇。我心虚地问:大夫,

我这心跳是不是有点快?医生摘下口罩,翻了个白眼:快?

你这心跳节奏感强得我都想跟着摇花手。你是来体检的,还是来给我的听诊器蹦迪的?

我刚想解释是因为昨晚熬夜补作业,结果一激动,嘎嘣一声,下巴脱臼了。

全诊室死一般的寂静。医生淡定地把我的下巴托回去:行了,脆皮大学生,去挂个骨科吧,

别在我这儿碰瓷。谁能想到,我只是来开个请假条,最后却成了这医院的VIP常驻用户?

1.我,林脆脆,当代脆皮大学生的杰出代表。打个喷嚏能闪到腰,伸个懒腰能抽到筋,

喝口凉水都能打个寒颤感觉自己要去见太奶。我的人生目标很简单:活着毕业。

但学校显然不想让我这么轻松。这不,一年一度的女子八百米体测,又如期而至了。

对于别人来说,八百米是体测。对于我来说,八百米是“体裁”,体育裁决,

当场去世的那种。去年的八百米,我跑出了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效果,

冲过终点线直接被抬进了校医院,喜提“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光荣称号。今年,

我学聪明了。我决定,从源头解决问题。只要我手握一张校医院的假条,八百米就追不上我。

为了让我的病看起来更真实,我特意一晚上没睡,熬夜看完了八十集小甜剧,

成功熬出了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第二天,我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丧尸脸”,

脚步虚浮地飘进了校医院。为了增加真实感,我还特意没吃早饭,成功把自己饿到低血糖,

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我挂了个内科,接诊的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男医生。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胸前的铭牌上写着:顾毒舌。

等等,毒舌?这年头医生的名字都这么狂野了吗?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顾澈,

毒舌是全校师生送他的爱称。顾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X光,

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哪里不舒服?”他声音清冷,像冰块掉进玻璃杯。

我捂着胸口,气若游丝:“医生,我心口疼,喘不上气,感觉……感觉快不行了。

”为了逼真,我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顾医生面无表情地拿起听诊器。

冰凉的金属头贴在我胸口,我一个激灵。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我演得太过了?还是我真有什么病?“大夫,我这心跳是不是有点快?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只可惜,长了张嘴。“快?

”他冷笑一声,“你这心跳节奏感强得我都想跟着摇花手。你是来体检的,

还是来给我的听诊器蹦迪的?”我:“……”我刚想解释,可能是因为我昨晚熬夜赶论文,

一激动,嘴一张。“嘎嘣。”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我的下巴,掉了。

我僵在原地,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顾医生也愣住了,显然没见过这场面。

全诊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他以一种看稀有物种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淡定地伸出手,扶住我的下巴,轻轻一托。“咔哒。”下巴回来了。世界也恢复了正常。

他抽了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行了,脆皮大学生,

去挂个骨科吧,别在我这儿碰瓷。”我欲哭无泪。我只是想开个假条啊!

天知道我为了今天的八百米体测,做了多么周密的计划。我甚至在来医院的路上,

对着学校的小池塘排练了无数遍“如何优雅地平地摔倒”。

剧本我都想好了:在距离终点线五十米处,我将以一个极其逼真的姿态摔倒,

既能展现我的努力拼搏,又能合情合理地退出比赛。为了这个计划,我连护膝都偷偷戴上了。

现在好了,计划全泡汤了。我不仅没拿到假条,还喜提“下巴脱臼”成就,

顺便在帅哥医生面前丢了个大脸。我捂着还有点酸痛的下巴,不死心地问:“那医生,

我这情况……八百米还能跑吗?”顾医生挑了挑眉,笔尖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当然能跑。

”他把病历本推到我面前,上面写着“建议多运动,增强体质”。我心如死灰。“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这个情况,直接去跑确实有点危险。”我眼睛一亮,有戏!

“万一跑到一半,下巴又掉了,影响市容。”我:“……”他慢悠悠地开了一张单子,

递给我。“去骨科看看吧,拍个片子,确定一下是不是习惯性脱臼。”我拿着单子,

感觉比八百米的终点线还沉重。走到门口,我还是不甘心。“医生,我真的不能请假吗?

我感觉我跑完八百米,可能就要直接被拉去火葬场了。”顾医生抬起头,

金丝眼镜下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以啊。”我大喜过望。

“等你骨科的片子出来,如果显示骨折,我亲自给你开假条。

”我:“……”我怀疑他在咒我。从内科诊室出来,我感觉人生一片灰暗。我,林脆脆,

一个脆皮界的王者,居然在开假条这件事上,遭遇了滑铁卢。我认命地走向骨科。

骨科的老大爷医生看了我的情况,乐了。“小姑娘,你这是怎么搞的?跟人吵架太激动了?

”我生无可恋:“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是想跟医生说话,结果嘴张大了。

”老大爷笑得更欢了。拍完片子,结果出来了。啥事没有。我彻底绝望了。看来这八百-米,

我是非跑不可了。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路过内科诊室时,

我鬼使神差地往里看了一眼。顾医生正低头写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长得是真帅,可惜心是真黑。我正准备走,他突然抬起头,

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我。我吓得一个哆嗦,转身就想跑。结果,乐极生悲。

我忘了医院的地板刚拖过,滑得能溜冰。脚下一滑,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

向前扑去。“砰!”我的膝盖和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剧痛瞬间从膝盖蔓延至全身。

我趴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到太平洋了。诊室的门被拉开,

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顾医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丝凉意:“不是说去骨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碰瓷上瘾了?”我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指着自己的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蹲下身,轻轻按了按我的膝盖。“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他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次是真的严肃。“别动。”他打横将我抱起,

走回了诊室。我整个人都懵了。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帅哥医生公主抱,

这情节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把我放在病床上,仔细检查我的膝盖。“可能是骨裂,

也可能是骨折。”他下了初步诊断。我脑子一片空白。骨折?我只是想开个假条,

怎么就真的骨折了?这叫什么?求仁得仁?顾医生面无表情地给我开了单子,

让我再去拍个片子。这次,我坐着轮椅去的。一路上,我接受了无数注目礼,

感觉自己像个残疾的猴子。结果很快出来了。右腿膝盖,轻微骨折。当我打着石膏,

坐着轮椅,被推回到顾医生面前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假,真的请到了。

以我一条腿的代价。顾医生看着我的石膏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觉得他眼底有笑意。

他慢悠悠地拿出假条,在上面签了字。“好了,如你所愿。”我接过假条,欲哭无泪。

这假条,是我拿命换来的啊!“谢谢医生。”我咬牙切齿。“不客气。”他把笔插回口袋,

“好好养伤。”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在我准备让推我来的护士姐姐送我回宿舍时,顾医生突然开口了。“下周体测补考,

我亲自去现场当急救员,盯着你跑。”2.我打着石膏回宿舍的那天,轰动了全楼。

室友们围着我,一脸震惊。“脆脆,你这是怎么了?去医院开个假条,怎么把自己开进去了?

”我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别问,问就是天妒英才。”“说人话。

”“上厕所不小心滑倒了。”这个理由太丢人了,我说不出口。于是,

在室友们八卦的眼神中,我沉默了。我的沉默,在她们看来,就是默认了背后有惊天大瓜。

于是,一个离谱的谣言开始在校园里流传。版本一:林脆脆同学为了从车轮下救出一只小猫,

奋不顾身,导致右腿骨折。版本二:林脆脆同学路见不平,与校园恶霸搏斗,不幸负伤。

版本三,也是最离谱的版本:林脆脆同学为了保护国家重要科研资料,

与境外特工展开殊死搏斗,最终腿部中弹,但成功保住了资料。我听着这些谣言,

陷入了沉思。虽然过程离谱,但结果……好像还不错?见义勇为的英雄人设,

总比上厕所滑倒的废柴人设好吧?于是,我可耻地默认了。

我开始享受这种被人当成英雄的感觉。走在路上,总有不认识的同学对我投来敬佩的目光。

去食堂打饭,阿姨会多给我加一个鸡腿。就连平时最讨厌我的辅导员,都对我嘘寒问暖。

我飘了。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每天,我拄着拐杖,在校园里“巡视”,

享受着众人的崇拜。直到那天,我在学校的公告栏前,再次遇到了顾毒舌。当时,

我正被一群学妹围着,绘声绘色地讲述我“勇斗歹徒”的(虚构)事迹。

“当时那歹徒拿着刀就冲过来了,我心想,我林脆脆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得逞!

”“我一个扫堂腿,就把他绊倒了,但是他的刀也划伤了我的腿……”我讲得正起劲,

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吗?我怎么记得,你是上厕所的时候,

踩到了一块西瓜皮滑倒的?”我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我慢慢转过身,

果然看到了顾毒舍那张帅得欠揍的脸。他斜倚在公告栏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周围的学妹们看看我,又看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我头皮发麻,

强装镇定:“这位医生,你认错人了吧?”“哦?”他挑眉,“林脆脆,女,十九岁,

金融系大二学生。上周三上午十点二十三分,在校医院一楼卫生间门口,

因地面湿滑导致摔倒,右腿膝盖轻微骨折。需要我把病历调出来给你念念吗?”他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感觉我的脸在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学妹们看我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同情,最后变成了憋笑。社死,大型社死现场。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顾毒舌,我跟你不共戴天!他施施然地走过来,

把一张单子塞到我手里。“既然是英雄,这点医药费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我低头一看,是一张缴费单。上面的数字,让我眼前一黑。三千八百六十二块五。

“这……这不是可以走医保报销吗?”我颤抖着问。“可以啊。”他点点头,

“但医保报销流程慢,我这不是怕耽误英雄您继续见义勇为吗?自费快一点。

”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有正义感是好事,

但也要量力而行。下次再遇到歹徒,记得先打110,而不是自己冲上去表演平地摔。

”说完,他迈着长腿,潇洒地走了。只留下我在原地,接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

我的英雄人设,碎得像饺子馅。不仅如此,我还背上了三千多块的“英雄债”。回到宿舍,

我把那张缴费单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哀嚎。“我完了,我这个月的生活费,

全都要贡献给医院了。”室友安慰我:“没事,就当是为你的虚荣心买单了。

”我欲哭无-泪。为了省钱,我开始了节衣缩食的生活。每天馒头配咸菜,

看着别人吃香喝辣,我只能默默咽口水。我觉得,我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我必须想办法,

把身体养好,然后离那个顾毒舌远远的。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博大精深的中医养生。

我在网上搜罗了各种养生偏方。

什么“十全大补汤”、“还阳续命散”、“金刚不坏粥”……听名字就很厉害。我决定,

亲身实践。

材都翻了出来:红枣、枸杞、桂圆、当归……还有我妈寄来的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药材。

我把它们一股脑地全倒进了我的小电锅里,加了水,开始了我伟大的“炼丹”事业。

一个小时后,一锅散发着诡异气味的黑色液体,新鲜出炉了。它看起来……有点像石油。

闻起来……像中药、焦糖和臭袜子混合的味道。我犹豫了。这玩意儿,真的能喝吗?

但是一想到顾毒舌那张嘲讽的脸,和那张三千多块的缴费单,我心一横。不就是一碗药吗?

干了!我捏着鼻子,把那碗黑色的不明液体,一饮而尽。味道……一言难尽。

喝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直冲天灵盖。我眼前一黑,

仿佛看到了我的太奶在向我招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来,

我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消毒水味。我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以及,

顾毒舌那张熟悉的、欠揍的脸。他正坐在我床边,手里端着一个碗,

碗里是我炼的那锅“神仙水”。“醒了?”他淡淡地开口,

“我还以为要直接给你开死亡证明了。”我虚弱地问:“我……我怎么了?”“食物中毒,

外加急性肠胃炎。”他言简意赅。我:“……”我居然把自己喝进了急诊。

这可真是……太脆皮了。我羞愧地把头埋进被子里。“你这锅东西,

是打算用来毁灭世界的吗?”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黑色液体,“成分倒是挺丰富,

有红枣、枸杞……还有一味穿山甲的鳞片,这可是违禁药材,你是从哪搞来的?

”我妈寄来的那包黑色药材,是穿山甲鳞片?我大惊:“我妈说是给我补身体的!

”顾医生冷笑:“她是不是还告诉你,喝了能白日飞升?”我不敢说话了。

我感觉我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傻子,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从一开始的装病,到后来的逞英雄,再到现在的乱喝药。我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而每一次,都是他把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虽然他嘴巴很毒,但医术……好像是真的好。

我看着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崇拜?还是……害怕?或许,都有吧。毕竟,

怕死是人类的本能。他见我不说话,居然舀了一勺那黑色的液体,放到了嘴边。

我大惊失色:“你干嘛?这东西有毒!”他没理我,真的喝了一小口。然后,他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绿了。他放下碗,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这是在炼丹?”“再喝一口,

我就能送你去见太奶了。”3.经历了“炼丹”事件后,我对顾毒舌产生了一种盲目的崇拜。

当然,这种崇拜主要是基于我对死亡的恐惧。我觉得,只要紧紧抱住顾医生这条大腿,

我至少能活着毕业。于是,我成了校医院的常客。今天头疼,明天脑热,后天感觉呼吸不畅。

我把顾医生的门诊时间表背得滚瓜烂熟,每次都准时去“偶遇”他。起初,他还很不耐烦。

“林脆脆,你是不是把校医院当你家了?”“林脆脆,你一天不作妖是不是就浑身难受?

”“林脆脆,我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脸上始终挂着狗腿的笑容。“顾医生,您再给我看看,

我感觉我今天的心跳又有点蹦迪的趋势。”“顾医生,我昨晚做了个噩梦,

梦见我的腿又断了,您快帮我检查一下。”“顾医生……”渐渐地,

他好像也习惯了我的存在。虽然还是一脸嫌弃,但至少不会把我赶出去了。他会一边骂我,

一边给我做检查。会一边嘲讽我,一边给我开一些调理身体的温和中药。

在顾医生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体状况……好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好转。

但我打石膏的腿,倒是恢复得不错。一个月后,我终于可以拆石膏了。拆石膏那天,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我最喜欢的小裙子。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顾医生的诊室。

“顾医生,我来拆石膏了!”我宣布道。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视线在我光溜溜的腿上停顿了两秒。“穿这么少,想再骨折一次?”我:“……”直男,

钢铁直男。他带我去处置室拆石膏。电锯一样的工具在我腿上嗡嗡作响,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别动。”他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膝盖上,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我莫名的安心。

石膏很快就拆掉了。我的腿重获自由。我尝试着走了两步,还有点不适应,

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多谢顾医生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不用谢。”他把工具放好,“医药费结清就行。”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能分期付款吗?”他瞥了我一眼:“你说呢?”好吧,

看来我的吃土生涯还要继续。为了庆祝我重获新生,也为了感谢室友们这段时间的“收留”,

我决定请她们吃一顿大餐。我们去了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火锅店。热气腾腾的火锅,

鲜嫩的牛羊肉,爽口的蔬菜……我感觉我活过来了。就在我们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隔壁桌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正拉着一个女服务员不放手。

“陪哥哥喝一杯嘛,又不会少块肉。”女服务员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地挣扎。

周围的人都看着,但没人敢上前。我体内的正义感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是一想到我的腿,

和顾毒舌的警告,我又怂了。我只是个脆皮,冲上去也是送人头。

室友拉了拉我的衣角:“脆脆,别冲动,我们报警吧。”我点点头,刚拿出手机,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是顾毒舌。他今天没穿白大褂,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少了些疏离,多了些烟火气。他走到那桌前,

一把抓住了醉汉的手腕。“放开她。”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醉汉回头,

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说:“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顾医生没说话,

只是手腕微微用力。醉汉的脸瞬间就白了,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顾医生的眼神冷得像冰。醉汉被他的气场吓住了,

哆哆嗦嗦地松开了手。“滚。”顾医生一个字,醉汉连滚带爬地跑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帅得一塌糊涂。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他不止嘴上功夫厉害,手上功夫也这么了得。

他扶起那个受惊的服务员,轻声安慰了几句,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正好对上了我花痴的目光。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吃肉。他径直朝我们这桌走来。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林脆脆。”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顾医生,好巧啊,你也来吃饭?

”“嗯。”他点点头,视线落在了我们红油滚滚的火锅上。“腿刚好,

就吃这么油腻辛辣的东西?”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想再去骨科报道?

”我缩了缩脖子:“我……我就吃点清汤的。”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另一桌。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同桌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温婉的女人,

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爷子。看起来像是一家人。我心里莫名有点失落。那个女人,

是他女朋友吗?长得真好看,和他很配。我没什么胃口了,胡乱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完饭,我们准备离开。路过顾医生的桌子时,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那个老爷子正在给他把脉,嘴里念念有词。“你这小子,最近火气有点旺啊,

是不是又熬夜了?”顾医生不耐烦地抽回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清楚个屁!再这么下去,别说传宗接代了,你连人都快没了!

”我差点笑出声。原来医生也会被长辈念叨。我们走出火锅店,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我们都没带伞,被困在了店门口。就在我们发愁怎么回去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窗降下,是顾毒舌的脸。“上车。”他言简意赅。

我们愣住了。“快点,磨蹭什么?”他不耐烦地催促。我们赶紧拉开车门,挤了进去。

车里很宽敞,除了他,还有刚才那个老爷子和那个女人。“小姑娘们,没带伞啊?

”老爷子很和蔼。“是啊,爷爷。”“这是我孙子,顾澈。这是他姐姐,顾晚。

”老爷子介绍道。原来是姐姐。我心里莫名松了口气。顾澈专心开车,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氛有点尴尬。还是他姐姐顾晚打破了沉默,她笑着问我:“你就是脆脆吧?

我经常听阿澈提起你。”我受宠若惊:“啊?他……他提我什么?

”“说你是个很有趣的小姑娘。”顾晚笑得眉眼弯弯,“总能给他带来很多‘惊喜’。

”**笑两声。是惊吓吧。车很快就到了我们宿舍楼下。我们下了车,连声道谢。“顾医生,

今天太谢谢你了。”“嗯。”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雨幕中,

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虽然嘴巴毒了点,但心肠……好像也不是那么坏。回到宿舍,

我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最后一次用手机,是在火锅店报警的时候。难道是落在火锅店了?

还是……落在顾医生的车上了?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室友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是顾医生的声音。我的手机,真的在他那里。“顾医生,

是我,林脆脆。我的手机是不是落在你车上了?”“嗯。”“那……我明天去医院找你拿?

”“不用。”他说,“我现在给你送过去。”我愣住了:“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呢。

”“等着。”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拿着室友的手机,呆在原地。他……要冒着大雨,

给我送手机?十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顾医生打来的。“下楼。”我撑着伞,

飞快地跑下楼。他果然在楼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雨中。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和肩膀,

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松树。他把手机递给我。“谢谢你,顾医生。

”我接过手机,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失控。“以后别这么丢三落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