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见我单身一直撩拨》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陆厌沈惊萤周屿】,由网络作家“wsgs天道”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49字,白月光回国后,见我单身一直撩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5:19: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想三轮车姑娘?」「滚。」我说。「得嘞,」周屿缩回去,哼着歌,「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我踹了他椅子一脚。他嘿嘿笑着躲开。三点,我没下去买可乐。四点,沈惊萤发了条微信过来。「可乐放你楼下了,冰的。」我没回。五点下班,我磨蹭了会儿,等周屿走了才下楼。门口保安室窗台上,放着瓶可乐...

《白月光回国后,见我单身一直撩拨》免费试读 白月光回国后,见我单身一直撩拨精选章节
白月光出国五年,回来第一件事是扒了我浴巾。「陆厌,腹肌,活的,热的。」我拎着裤腰,
骂她有病啊。她笑嘻嘻凑过来:「对啊,相思病,你治不治?」后来她夜夜翻墙。
我忍无可忍锁死窗户。隔天她开了辆粉色挖掘机,把我家墙砸了。「墙没了,」
她跳下来扑我,「现在,我能和你一起睡了吗?」1我骂沈惊萤有病的时候,
水珠子正从我头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有点凉。浴巾被她攥在手里,要掉不掉。
她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腰腹那块,冒绿光。像饿了八百年的狼看见一块带皮的五花肉。「陆厌,
」她咽口水,声音发干,「腹肌,活的,热的。」我伸手去抢浴巾。她往后一跳,
浴巾抡圆了甩到肩上,还凑近闻了一下。「薄荷味儿,」她眯眼笑,「你换沐浴露了?
以前是柠檬。」「还我。」我伸手。「不给。」她把浴巾抱怀里,「看一眼怎么了?
小时候我还摸过你鸟呢。」我脑门青筋蹦了一下。「沈惊萤,」我咬着后槽牙,
「你出国五年,就学了这些?」「学了挺多,」她往前蹭,脚尖快碰上我的脚尖,
「最想学的还是怎么睡你。」我往后退,腰撞上洗手台,冰得一激灵。她趁机压过来,
手撑在我两边台子上,把我圈里面。热气呼在我脖子上,又湿又痒。「躲什么?」
她声音压低了,带点哑,「陆厌,你耳朵红了。」我偏开头。「热的。」「哦,」她笑,
胸口颤,几乎贴到我身上,「那你怎么不敢看我?」我转回头,直直盯着她眼睛。
她眼睛很亮,瞳仁黑沉沉的,里面清清楚楚映出我的脸。头发还湿着,乱糟糟糊在额头上,
看着挺狼狈。「看够了?」我说。「没,」她舔了下嘴唇,「能摸摸吗?」「不能。」
「小气。」她撇撇嘴,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点,鼻尖几乎蹭到我下巴,「那说正事。
陆厌,我回来了。」「看见了。」「我以后不走了。」「哦。」「我要追你。」我愣了一下,
看她。她表情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吓人。「你有病?」我说。「有,」她点头,「相思病,
你治不治?」我推开她,从她怀里把浴巾拽回来,胡乱围在腰上。「不治,等死吧。」
我往外走。她在后面笑,笑声一串一串的,又脆又响。「陆厌,你跑不了。」我关上门,
把她笑声关在外面。背靠着门板,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心跳得有点快。真见鬼。2早上六点,
我家门铃像被鬼撵一样响。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她穿着条嫩黄色吊带裙,靠在门框上,
手里拎着两袋东西。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锁骨上。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
晃得我睁不开眼。「早安,男朋友。」她笑出一口白牙。「谁是你男朋友。」我转身往里走。
她跟进来,脚一勾把门带上,熟门熟路地换鞋,把袋子放餐桌上。「豆浆,油条,小笼包,」
她一边往外拿一边说,「老街口那家,你以前最爱吃。」东西还冒着热气。我看了眼,坐下,
拿起根油条咬了一口。脆的,香的。她坐我对面,手托着下巴看我吃。「看什么?」
我含糊不清地问。「看你吃饭,」她说,「下饭。」我差点噎着。「你吃饭了?」我问。
「没,」她眼睛弯弯的,「秀色可餐,饱了。」我放下油条。「沈惊萤,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她眨眨眼,「追求喜欢的人,天经地义。陆厌,你不会是害羞吧?」
「我害个屁羞。」我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你到底想干嘛?」「追你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步骤我都想好了。第一步,送早餐,刷存在感。第二步,入侵你的生活,
让你习惯我。第三步,制造肢体接触,让你心跳加速。第四步——」「停。」我打断她,
「哪儿学的这些?」「书上,」她说,「《追男一百零八式》,《如何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病娇》。」「少看那些没用的。」我头疼。「有用的,」她往前倾身,领口往下滑了一点,
「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我?」我移开视线。「没有。」「你有,」她笃定,
「你耳朵又红了。」我摸了下耳朵。是有点烫。「热的。」我说。「嗯,」她笑,
「今天三十度,是挺热。」我几下吃完早餐,站起来。「我上班了。」「我送你,」
她也站起来,「我刚买了车。」「不用。」「用的,」她跟在我后面,「顺路。」
「你知道我在哪儿上班?」「知道,」她说,「市建筑设计院,三楼,靠窗第二个工位。
你中午一般点外卖,最爱吃黄焖鸡米饭。下午三点会去楼下便利店买瓶冰可乐。晚上常加班,
最晚一次到十一点半。」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一脸无辜。「你查我?」「这叫了解,」
她纠正,「追求的基本素养。」我盯了她几秒,转身继续走。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后面。
到楼下,我看见她说的车了。一辆粉色三轮车。车斗里还铺了块碎花布,放了个软垫。
「……这什么?」我问。「我的座驾,」她拍拍车座,「可爱吧?我特意选的粉色,
和你很配。」「哪儿配了?」「**粉,」她跨上去,回头冲我招手,「上来,
姐姐带你兜风。」我扭头就走。「陆厌!」她在后面喊,「真不上来?要迟到了哦。」
我看了眼手机。七点五十。走过去要二十分钟。我站住,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去,
跨进车斗。垫子还挺软。她笑了,拧动把手。三轮车突突突地往前开,晨风呼啦啦吹在脸上。
我抱着胳膊,看着两边飞速后退的树,觉得自己像个**。「陆厌,」她迎着风喊,
「抱紧我,要加速了!」「加个屁。」我说。但她真的加速了。
三轮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钻来钻去,好几次差点蹭到别人后视镜。
我下意识抓住她腰侧的衣服。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她腰很细。「沈惊萤,」
我咬牙,「你慢点。」「放心,」她声音带着笑,「我车技好着呢。」一个急转弯,
我整个人撞在她背上。鼻子磕到她肩胛骨,有点酸。她身上有股桃子味,甜丝丝的,
直往我鼻子里钻。「抱歉啊,」她说,但语气一点不抱歉,「路不平。」我松开手,
往后挪了挪。手心有点出汗。3三轮车在设计院门口停下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目光。
我从车斗里跳下来,感觉脸上烧得慌。「下班我来接你,」沈惊萤冲我挥手,「记得想我哦。
」我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工位对面,周屿探过头,一脸八卦。「厌哥,什么情况?
那姑娘谁啊?」「没谁。」我开电脑。「少来,我都看见了,粉色三轮车,」周屿挤眉弄眼,
「挺野啊。女朋友?」「不是。」「追你的?」我没说话。「那就是了,」周屿拍腿,
「可以啊厌哥,这姑娘长得带劲。那腿,那腰,啧。」我瞥他一眼。「活儿干完了?」
「马上,」周屿缩回去,又忍不住叨叨,「不过她怎么开三轮车啊?挺别致。」我没理他,
盯着电脑屏幕。图纸上的线条有点晃。脑子里还是那股桃子味。中午,我没点黄焖鸡。
换了家麻辣香锅。结果刚下楼,就看见沈惊萤蹲在花坛边,手里拎着个保温袋。她看见我,
站起来,小跑过来。「陆厌,我给你带了午饭,」她举起袋子,「你最爱吃的黄焖鸡,
我自己做的。」「我吃过了。」我说。「吃的什么?」「麻辣香锅。」「那不行,不健康,」
她拉着我往旁边长椅走,「再吃点,我炖了一上午呢。」我被她按在椅子上。她打开保温袋,
拿出个饭盒,掀开盖子。鸡肉的香味飘出来,混着香菇和青椒的味道。卖相居然不错。
「尝尝,」她递过来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接过筷子,夹了块鸡肉。嫩,入味。
「怎么样?」她问。「还行。」我说。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好,
以后我天天给你做。」「不用,」我扒了口饭,「我点外卖就行。」「外卖不干净,」
她托着下巴看我吃,「以后你的饭我包了。」我没接话,闷头吃饭。她也不说话了,
就安静地看着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
她今天没化妆,皮肤很白,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嘴角一直翘着,像偷了腥的猫。
「你看**嘛?」我问。「你好看,」她说,「下饭。」我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她赶紧拍我背,力道不轻不重。「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我缓过来,推开她手。
「我吃完了。」「再喝点汤,」她又拿出个小碗,倒了点汤递给我,「我熬的,可鲜了。」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确实鲜。「你还会做饭?」我问。「学的,」她说,「在国外那几年,
想你想得睡不着,就学做菜。想着回来以后,一定要做给你吃。」我放下碗。「沈惊萤。」
「嗯?」「别这样。」「哪样?」「说这些话,」我看着地面,「没意思。」「有意思,」
她说,「我憋了五年,现在一句都不想少。」我站起来。「我上去了。」她跟着站起来,
把饭盒收好。「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用。」「那就糖醋排骨,」她自顾自决定,
「你以前最爱吃我妈做的,我学得比她还好。」我没理她,转身往楼里走。走了几步,
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长椅边,手里拎着保温袋,看着我笑。阳光落在她身上,
整个人毛茸茸的。我转回头,加快脚步。下午画图的时候,我有点走神。周屿凑过来。
「厌哥,线画歪了。」我看了眼图纸。确实歪了。「想什么呢?」周屿贱兮兮地笑,
「想三轮车姑娘?」「滚。」我说。「得嘞,」周屿缩回去,哼着歌,「春天到了,
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我踹了他椅子一脚。他嘿嘿笑着躲开。三点,
我没下去买可乐。四点,沈惊萤发了条微信过来。「可乐放你楼下了,冰的。」我没回。
五点下班,我磨蹭了会儿,等周屿走了才下楼。门口保安室窗台上,放着瓶可乐,
瓶身上还凝着水珠。我拿起来,冰的。拧开喝了一口,气很足。手机又震了一下。「好喝吗?
我捂了一路,怕它不冰了。」我看着那行字,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字。「以后别送了。」
她秒回。「那你下来买。」我没再回,把手机揣兜里,往外走。刚出大门,
就看见那辆粉色三轮车停在路边。沈惊萤坐在车斗里,晃着腿,手里拿着根冰棍在啃。
看见我,她跳下来,跑过来。「陆厌,下班啦?」「嗯。」「上车,」她拍拍车座,
「带你去个地方。」「哪儿?」「秘密。」我看着她。她舔了下冰棍,嘴唇亮晶晶的。
「不去拉倒,」她转身往三轮车走,「我自己去。」我站了两秒,跟上去。「到底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跨上车,回头冲我笑,「放心,卖不了你。」
我又坐进那个铺着碎花软垫的车斗。她拧动把手,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起来。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点燥热。她今天换了条牛仔短裤,腿又长又直,在夕阳下白得晃眼。腰露了一截,
线条流畅。「看路,」我说。「看了,」她声音带着笑,「你也看我呢?」我没说话。
三轮车穿过大街小巷,最后在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我认出来,是以前我们住的地方。
「来这儿干嘛?」我问。「怀旧,」她锁好车,拉着我往里走,「走啦走啦。」她的手很软,
有点湿,可能是冰棍化的。我没甩开。小区变化不大,只是树更高了,墙更旧了。
她拉着我走到最里面一栋楼,熟门熟路地上到三楼,停在一扇门前。门是旧的绿漆木门,
上面贴的春联已经褪色了。「我家,」她掏出钥匙,开门,「我买下来了。」我愣住。
她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屋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是旧的,但收拾得很干净。
「我爸妈搬新家了,这房子本来要卖,我买下来了,」她关上门,「重新装修了下,
但东西都留着。」我看着客厅墙上挂的照片。是我们小时候的合照。我板着脸,
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紧紧搂着我脖子。「你那时候真矮,」我指着照片。「你才矮,」
她凑过来,指着另一张,「看这张,你哭鼻子,我帮你擦眼泪。」照片里,我大概六七岁,
脸上挂着泪珠,她拿着手帕,一脸严肃地给我擦脸。「我没哭,」我说。「哭了,」她说,
「隔壁二胖抢你玩具车,我帮你打回来的。」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二胖比我高半个头,她冲上去就挠人家脸,把二胖挠哭了。「你那时候真虎,」我说。
「现在也虎,」她仰头看我,「不然怎么敢追你?」我没接话,走到窗边。窗外是棵老槐树,
以前我们常爬。「记得吗?」她走过来,和我并肩站着,「有一次你爬树掏鸟窝,下不来了,
是我叫了消防叔叔。」「记得,」我说,「被你笑了一个月。」「我还留着你那时候的照片,
」她跑进卧室,拿出本相册,「看,你挂在树杈上,一脸要哭不哭的。」照片里,
我狼狈地抱着树枝,她在下面笑得前仰后合。我伸手去抢相册。她躲开,笑着跑。我追过去,
她跑到沙发边,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我下意识抓住她胳膊,被她带着一起摔进沙发里。
她在我下面,相册掉在地上。我撑在她上面,呼吸有点乱。她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陆厌,」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轻轻的。我低头,看见她锁骨上有一颗小痣。以前没有。
「你这里,」我指了指。「嗯?」她低头看,然后笑了,「哦,这个啊,后来长的。好看吗?
」我没说话。她的呼吸扑在我脖子上,热热的。我的手还撑在她耳边,
能感觉到沙发垫子的柔软。她抬起手,碰了碰我喉结。「陆厌,你喉结动了。」
我抓住她手腕。「别动。」「就动,」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手指**我指缝里,扣紧,
「陆厌,你心跳好快。」我深吸一口气,想爬起来。她另一只手环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拉。
「沈惊萤,」我警告。「在呢,」她笑,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陆厌,你耳朵好红。」
我撑起身,掰开她的手,站起来。「我走了。」她躺在沙发上,没动,只是看着我。「陆厌,
你怕什么?」「我没怕。」「那你躲什么?」我弯腰捡起相册,放桌上。「饭不吃了,
你自己吃吧。」我往门口走。「陆厌,」她在后面叫我。我停下,没回头。「糖醋排骨,
我真做得很好,」她说,「你不尝尝?」「下次。」我拉开门,走出去。关上门,
还能听见她在里面笑。笑声穿过门板,钻进我耳朵里。痒痒的。4沈惊萤雷打不动。
早上六点,门铃响,送早餐。中午十二点,设计院楼下,送午饭。晚上五点,
粉色三轮车准时出现在门口。我试过躲。早上提前一小时出门,她居然在电梯口等我,
靠着墙打哈欠,看见我,眼睛一下子亮了。「早啊陆厌,豆浆还是热的。」中午换地方吃饭,
她总能找到我,端着饭盒坐下,笑眯眯地说「好巧」。晚上加班,她就在楼下等,
等到整栋楼只剩我办公室灯还亮着。周屿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变成羡慕。
「厌哥,这姑娘毅力可以啊,你要不就从了吧。」我没理他,盯着电脑屏幕。
图纸上的线条又开始晃。晚上,部门聚餐。我本来不想去,但组长发了话,不去不行。
在火锅店,一群人闹哄哄的,啤酒开了好几箱。我酒量一般,喝了几杯就有点上头。
周屿凑过来,搭着我肩膀。「厌哥,给三轮车姑娘发个消息呗,让她来接你。」「不用。」
我说。「别啊,你看你脸红的,」周屿摸出我手机,「来,哥帮你。」我抢回来。
「少管闲事。」「你这人,」周屿摇头,「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没理他,又倒了杯啤酒。
喝到九点多,散场了。我站在店门口,夜风吹过来,稍微清醒了点。手机震了一下。
沈惊萤发来消息。「聚餐结束了吗?我来接你。」我打字。「不用。」她秒回。「地址。」
我没回。她又发。「不告诉我,我就一家一家火锅店找。」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把地址发过去。她回了个笑脸。「等我十分钟。」**着墙,点了根烟。烟抽到一半,
那辆粉色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过来,停在我面前。沈惊萤跳下车,跑过来。「陆厌,你喝酒了?
」「嗯。」「喝了多少?」「不多。」她凑近闻了闻,皱眉。「一身酒味,还不多。」
我没说话,把烟掐了。她拉着我往三轮车走。「上车,回家。」我坐进车斗,
她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夜里凉,别感冒。」外套上有她的味道,桃子味的。我闭着眼,
靠在车斗边。三轮车开得很稳,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陆厌,」她突然开口。「嗯?」
「你以后别喝这么多酒。」「嗯。」「难受吗?」「还好。」「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在家,」
她说,「回去喝点。」我睁开眼,看着她背影。她腰挺得很直,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
「沈惊萤,」我叫她。「嗯?」「你为什么会回来?」她没回头。「想你了,就回来了。」
「说人话。」「这就是人话,」她笑,「陆厌,我想你,想得受不了,所以就回来了。」
我没再问。到家楼下,她扶我下车。我其实能走,但她扶着,我也没推开。电梯里,
就我们两个人。她按了楼层,然后看着我。「陆厌,你喝醉的样子还挺乖。」「我没醉。」
「嘴硬,」她伸手,戳了下我脸,「脸都是烫的。」我抓住她手指。「别闹。」她手指很软,
有点凉。她没抽回去,反而反握住我的手。「陆厌,你手好大。」电梯门开了。我松开手,
走出去。她跟上来,掏钥匙开门。进屋,灯亮着,很暖。桌上放着一个砂锅,旁边摆着碗。
「醒酒汤,」她盛了一碗递给我,「趁热喝。」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酸甜的,
有山楂的味道。「好喝吗?」她问。「还行。」「那就是好喝,」她笑,坐在我对面,
「我熬了两个小时呢。」我低头喝汤。她安静地看着我。喝完汤,我把碗放下。「我回去了。
」「等下,」她拉住我,「陆厌,我有东西给你。」「什么?」她跑进卧室,
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打开看看。」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纽扣。很旧了,
颜色有点褪,是中学男生校服上的那种。「记得吗?」她看着我,
「你高中校服的第二颗纽扣。」我愣住。高中毕业那天,班里很乱,很多人扯纽扣送人。
我的校服,第二颗纽扣不见了。我以为是不小心崩掉了。「你拿的?」我问。「嗯,」
她点头,眼睛亮亮的,「我趁你不注意,剪下来的。」「为什么?」「因为传说啊,」她说,
「第二颗纽扣,离心脏最近。送出去,就是把心交出去了。」我把纽扣放回盒子,推回去。
「还你。」「不要,」她又推回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还回来的道理。」「沈惊萤。」
「陆厌,」她打断我,「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年。从十六岁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有星星。「我知道你也许不喜欢我,也许觉得我烦,
觉得我死缠烂打,」她笑了下,有点涩,「但我忍不住。陆厌,我没办法不喜欢你。」
我沉默了很久。「我们不合适。」「哪儿不合适?」「哪儿都不合适,」我说,「沈惊萤,
你适合更好的人。」「你就是最好的,」她说,「在我这儿,没人比你好。」我站起来。
「我走了。」她没拦我,只是看着盒子里的纽扣。「陆厌,」我走到门口,她开口,
「我不会放弃的。」我没回头,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在墙上,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里,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好像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有点烫。5周六,
我没出门。门铃响的时候,我以为是沈惊萤。打开门,是快递员。「陆厌先生?您的快递。」
我签收,关上门。一个纸箱子,不重。打开,里面是一堆东西。解酒药,胃药,护肝片,
还有一盒糖,便签上写着「难受的时候吃一颗」。最下面,是一个保温桶。打开,里面是粥,
还温着。我拍了张照片,发给沈惊萤。「?」她秒回。「醒了?头疼吗?把粥喝了,养胃的。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问的周屿。」「……」「他微信推给你了,我加了,
人挺好说话的。」我点开通讯录,果然有周屿的好友申请。通过。周屿立马发来消息。
「厌哥!对不起!三轮车姑娘太能磨了,我实在扛不住!」我回了个「滚」。
他发了个下跪的表情包。我放下手机,看着那桶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