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目木君”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重生七零,大佬的白月光杀回来了》,描写了色分别是【苏蔓蔓霍青凌】,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9103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5:20: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一睁眼,苏蔓蔓回到了那个身败名裂的清晨。前世,她被堂姐设计,与刚退伍的霍青凌同处一室,随后被堂姐撞破好事,人生尽毁。他因流氓罪锒铛入狱,她成了人人唾弃的“破鞋”,被迫远走西北。十二年后归来,母亲和弟弟冻死在东北农场的第一个冬天,父亲彻底疯癫,祖宅与家产被吸血的亲戚“笑纳”。苏蔓蔓自己最终在病榻上孤零...

《重生七零,大佬的白月光杀回来了》免费试读 第3章
苏蔓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往纺织厂走去,她是纺织厂的工人,纺织厂的工作是她一年前高中毕业顶了苏母的位置进的这个厂。
苏母姜敏之是纺织厂的老员工,她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索性在苏蔓蔓高中毕业后,她就退下来,把工作机会给了苏蔓蔓,自己在家里相夫教子。
两个月前,苏父苏清杨出事了,他是一名大学教授,在学校被人举报,苏父和苏母带着弟弟,被下放到东北农场改造,他们为了苏蔓蔓的前途,在报纸上登了断亲书,一家三口北上改造,独留下女儿苏蔓蔓在京市。
苏蔓蔓想着家里的事,加快了脚步,今天她要先去厂里请假,没多少时间了,她要想办法去救家人,这一世,不想再失去至亲。
……
另一边,霍青凌回到家里,他脚步刚踏进前院,就听见正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大哥霍青峰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一丝不苟的灰色中山装,眉头锁得死紧。
霍青凌在家排行老四,上面有一个大哥和两个姐姐。
大哥霍青峰比霍青凌大十岁,面容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霍青峰像块被生活磨钝了的砚台,沉稳,也沉重。
“还知道回来?”声音压着,却压不住那股火气:“一晚上,去哪儿了?”
霍青凌没应声,径直往自己那屋走。
“站住。”
霍青峰两步跨下台阶,挡在他面前:“两个月前咱爸出事,你被迫从部队退下来,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但这都一个月了,你天天往外鬼混,现在夜里还不着家——霍青凌,你看看这个家现在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霍青凌停下脚步,抬眼看他大哥。
晨光刺眼,他眯了眯眼。
霍青峰眼里的红血丝,鬓角新冒的白发,还有那身显然穿了好几天的衣服,都太扎眼。
“家里的事,我没忘。”
霍青凌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没忘?”
霍青峰气笑了:“没忘你昨晚去哪儿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霍家?爸妈还在那边农场里熬着,你呢?你整天在外面鬼混!”
“我没鬼混。”
霍青凌声音冷了下来。
“那你去哪儿了?”
霍青凌沉默。
招待所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个女人平静说“就当没发生过”时的眼神——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咽了回去。
不能说。
他不知道昨晚是谁下的套,但目的很明显:想毁了霍家这个刚从部队回来的儿子,给霍家雪上加霜。
“反正我没做给霍家丢脸的事。”
霍青凌别开视线。
霍青峰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重重叹了口气,那股火气像被戳破的皮球,泄成了疲惫。
“……算了。”
霍青峰转身往屋里走:“进来,有正事说。”
屋里光线昏暗。
八仙桌边摆着两张藤椅,霍青峰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桌对面。
“之前跟你提过的,去东北。知青名额,黑省,红旗大队。离爸妈所在的红星农场很近。”
霍青凌没坐,就站在那儿看着那张盖着红印的纸。
上个月大哥第一次提时,他想都没想就拒了。
那时候霍青凌还憋着一股劲,觉得就算退了伍,在京市也能找到别的路子。
可这一个月,他碰的壁、看的白眼、感受到的那些明里暗里的排挤,还有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算计……
“什么时候走?”霍青凌忽然问。
霍青峰一怔,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干脆:“下周二。”
“行。”
一个字,定下了。
霍青峰反而有些不确定了:“小四,你……真想好了?那边苦,冬天零下三四十度。而且以知青身份过去,做事处处受限制。”
“总比在这儿被人当靶子强。”
霍青凌扯了扯嘴角:“去了那边,至少能看顾下爸妈。”
这话说出来,屋里静了静。
霍青峰眼眶有点红,低头用力清了清嗓子:“去了也别太张扬。那边情况复杂,农场里……也不太平。你以知青身份在边上落脚,有些事还得你去办。”
霍青凌懂大哥的意思。
霍家现在京市处处受制,但在东北那边,隔着几千里,有些线反而能重新牵起来。他去了,就是颗活棋。
“知道了。”霍青凌顿了顿:“家里这边,大哥你多费心。”
“放心吧,我还能撑。”
霍青峰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手很重:“去了那边,万事小心。有什么需要,捎信回来。”
回到自己房间,霍青凌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屋里摆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还放着他从部队带回来的那顶军帽,帽檐被摩挲得发亮。
霍青凌走过去,拿起帽子,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颗褪色的五角星。
五年了。
从新兵蛋子到营长,他以为自己会在部队待一辈子。
可父亲一夜间成了“有问题的人”,一纸调令,他就得脱了这身军装。
回来这一个月,他像头困兽,白天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晃悠,夜里躺在硬板床上睁眼到天亮。
直到昨晚……
霍青凌把帽子扣回桌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烦躁。
说不清为什么烦。
是因为今天提出结婚被那个女人拒绝?还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像根刺,扎在他如今本就一团乱麻的生活里?
昨晚明明跟朋友在喝酒,后面是怎么到招待所去自己完全不清楚,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霍青凌走到窗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院子里的枣树在风里晃,叶子又落了几片。
一周后他就要走了。
那些在暗处算计他的人,手再长,也伸不到东北去。
昨晚的事情,明显有人想要对付霍家,拿他开刀,也许那女人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本想对她负责,可是那个女人……
霍青凌皱了皱眉,他自顾不暇,没余力管别的事。
那张写着地址电话的纸条给出去,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
霍青凌关上窗,走到床边坐下。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仰面躺倒,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霍青凌闭上眼,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又浮上来——昏暗的房间,女人细腻温热的肌肤,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有醒来时她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
“麻烦。”
他低声骂了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家,这个城市,如今都让他喘不过气。
早点走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