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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来收租,发现租客竟是我老公和怀孕小三陈见津林薇薇无广告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见津林薇薇】的言情小说《总裁夫人来收租,发现租客竟是我老公和怀孕小三》,由新晋小说家“温酒叙野”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16字,总裁夫人来收租,发现租客竟是我老公和怀孕小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6:11: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然后慢悠悠地开了张收据递给他。“陈先生,合作愉快。”我转身要走,陈见津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雅云,我们谈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林薇薇见状,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打开陈见津的手。“陈见津你干什么!别碰她!”她像一只护食的母鸡,恶狠狠地瞪着我。“尤雅云我告诉你,见津爱的是我!你就算有几个臭钱当房东...

总裁夫人来收租,发现租客竟是我老公和怀孕小三陈见津林薇薇无广告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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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来收租,发现租客竟是我老公和怀孕小三》免费试读 总裁夫人来收租,发现租客竟是我老公和怀孕小三精选章节

1我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屋里这对狗男女。陈见津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身边的女人,那个叫林薇薇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一手护着肚子,

一手紧紧抓着陈见津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挑衅和**。“见津,这位是?”她开口了,

声音娇滴滴的,像淬了糖的毒药。陈见津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替他回答。

“我是这房子的房东。”我扬了扬下巴,视线扫过林薇薇隆起的小腹,

最后落回陈见津惨白的脸上。“来收租。”林薇薇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转为一丝错愕和警惕。陈见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快步走过来,想把我拉到门外。

“雅云,你听我解释,我们出去说。”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侧身躲开。我嫌脏。

“陈先生,请你自重。”我冷冷开口,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

我只跟租客谈房租,不谈私事。”我绕过他,径直走进客厅。这房子是我结婚前买的,

亲自设计的装修。北欧简约风,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件,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我曾经满心欢喜地告诉陈见津,这是我梦想中的家的样子。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太冷清了,没有家的感觉。”现在,他却把他的“真爱”和他们“爱的结晶”,

安置在了这个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地方。墙上,甚至还挂着一幅仿我大学时画风的画。

真是天大的讽刺。我差点笑出声。“房子保养得还不错。”我伸出手指,划过电视柜,

指尖上没有一丝灰尘。“看来,这位林**,做家务倒是把好手。

”林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我和见津是真心相爱的,

你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真心相爱?”我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真心相爱到要租别人的房子,偷偷摸摸地过日子?”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你知道你现在住的房子,每个月租金多少吗?”她被我问得一愣。

陈见津立刻插话:“雅云,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回家?”我回头看他。

“哪个家?是我们那个你一星期回不了三次的家,还是这里?”我指了指脚下。

“这里才是你陈见津的家吧?金屋藏娇,佳人在怀,还有了后,多美满啊。”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陈见津的心里。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尤雅云!你闹够了没有!

”他终于恼羞成怒。“闹?”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陈见津,你看清楚。

”我把手里的收租记录本,“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房租,三万。物业费,一千。

水电燃气,上个月的一共九百七十二块。”“总计,三万一千九百七十二块。”我盯着他,

一字一句。“现金,还是转账?”陈见津的呼吸一滞。他公司刚起步,为了撑场面,

开销极大,手里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多。三万多的房租,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他以为这房子是背着我偷偷租的,可以用公司的钱走账。但他万万没想到,房东会是我。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快意。林薇薇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为难,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见津。“见津,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买的吗?”陈见津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陈总?自己号称年入百万,

连区区三万块房租都付不起了?”2陈见津最终还是把钱转给了我。想必是刷了信用卡,

或者找朋友借的。他转账的时候,手都在抖。我收到钱,心情愉悦地数了数上面的零,

然后慢悠悠地开了张收据递给他。“陈先生,合作愉快。”我转身要走,

陈见津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雅云,我们谈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林薇薇见状,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打开陈见津的手。“陈见津你干什么!别碰她!

”她像一只护食的母鸡,恶狠狠地瞪着我。“尤雅云我告诉你,见津爱的是我!

你就算有几个臭钱当房东又怎么样?你留不住他的心!”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

觉得可笑。“他的心?”我轻笑一声。“那种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随处安放的东西,

你喜欢,就送你了。”“我嫌脏。”林薇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我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回到车上,我再也忍不住,

趴在方向盘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三年的婚姻,我为了他,放弃了家族事业,

收敛了所有锋芒,心甘情愿地做他身后那个温柔娴(xian)静的全职太太。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结果,我只是嫁给了一个笑话。手机响了,是陈见津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是各种陌生号码的短信。“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跟她只是玩玩,我爱的人是你。”“你不要生气了,回家好不好?

”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擦干眼泪,发动车子。游戏,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我算着陈见津差不多该喘口气了,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陈见津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惊喜。“老婆?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陈先生,你好,

我是你的房东。”我用最公式化的语气开口。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明天上午十点,我约了工人上门重新贴墙纸,麻烦你和你……室友,

在家配合一下。”“贴墙纸?”陈见津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好端端的贴什么墙纸?

那墙不是刚刷过吗?”“我觉得颜色不好看,想换个新的。”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房东有权对房屋进行必要的维护和美化。

”“可是……可是明天我们有事……”“那就改到后天,或者大后天。总之,这个星期之内,

墙纸必须换掉。”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电话里传来林薇薇尖锐的声音:“陈见津!

谁的电话!是不是那个老女人!你告诉她,我们不同意!这房子我们租了,就是我们的地方!

她凭什么想来就来!”老女人?我今年才二十七岁。我冷笑一声,对着话筒说。“林**,

如果你对我的安排有任何不满,可以立刻搬走。”“我的房子,不愁租。”“另外,

提醒你一句,我这套房子,当初用的都是进口环保材料,但墙纸胶这东西,多少有点味道。

你一个孕妇,最好还是回避一下。”“你!”电话那头的林薇薇气急败坏。

我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带着两个工人出现在门口。

开门的是陈见津,他眼下乌青,一脸憔悴,想必昨晚没睡好。林薇薇坐在沙发上,

用抱枕捂着口鼻,恶狠狠地瞪着我。工人们开始叮叮当当地干活,家具被蒙上防尘布,

墙纸被撕下,胶水的气味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林薇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忍不住,

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陈见津手忙脚乱地跟进去照顾她。我悠闲地坐在被盖住的沙发上,

我的助理小张给我泡了一杯柠檬水。我慢悠悠地喝着,欣赏着眼前这出闹剧。“哎呀。

”我突然站起来,指着被挪开的沙发底下的一道划痕。“陈先生,这地板怎么回事?

我记得之前没有这道划痕的。”陈见津扶着脸色惨白的林薇薇走出来,听到我的话,

脸色更差了。“可能……可能是搬家具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不小心?”我挑了挑眉。

“我这可是进口的实木地板,这一道划痕,修复起来可不便宜。”我蹲下身,

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这样吧,看在你是初犯,我就不报警了。从押金里扣三千,或者,

你现在直接赔给我。”三千?一道划痕要三千?陈见津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这根本就是敲诈!”林薇薇在一旁尖叫。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敲诈?林**,

话可不能乱说。你要是觉得不合理,我们可以找专业的鉴定机构来评估。不过到时候,

费用可就不止三千了。”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陈见津立刻怂了。“别!我赔!

我赔还不行吗!”他现在只想快点把我这个瘟神送走。他咬着牙,又给我转了三千块。

我看着手机里到账的提示,笑得更开心了。“陈先生,真是个爽快人。”我看着他铁青的脸,

心情好极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新墙纸,我选的是粉色带小碎花的,

我觉得特别温馨,有家的感觉。”林薇薇一听,脸都绿了。她最讨厌粉色。

我就是要让她住在我设计的房子里,用着我挑选的东西,看着我喜欢的颜色,

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偷。看着他们一个气得发抖,一个憋屈到内伤,

我满意地转身。“对了,陈先生。”我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下次记得轻点,这地板,

贵着呢。”3墙纸事件后,他们消停了几天。我猜,

陈见津一定在绞尽脑汁地安抚他那朵娇贵的“真爱”。而林薇薇,

估计每天对着满墙的粉色碎花,气得饭都吃不下。这还不够。我给我的物业管家打了个电话,

让他去“操作”一下。果然,第二天晚上,我就接到了陈见津气急败坏的电话。“尤雅云!

你到底想怎么样!卫生间堵了!整个房子都臭气熏天!”电话里,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林薇薇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呕吐声。“我要吐了!陈见津!我受不了了!

这到底是什么破房子!”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哎呀,陈先生,别着急嘛。

”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下水道堵了是很正常的,可能是你们平时不注意,

头发什么的掉进去了吧。”“你放屁!我们住进来才多久!肯定是这房子本来就有问题!

”陈见津口不择言地骂道。“陈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谤了。

”我慢悠悠地说。“这样吧,我帮你们联系一下维修师傅,不过现在这么晚了,

师傅们可能都下班了。最快也要明天,或者后天才能上门。”“明天?后天?

”陈见津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们要被熏死了!”“那我也没办法,师傅们都很忙的。

”我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要不,你们先去酒店住一晚?”我挂了电话,

几乎能想象到他们在那间臭气熏天的屋子里,相对无言,互相指责的画面。尤其是林薇薇,

一个娇生惯养的孕妇,怎么受得了这个。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然后给我那个游手好闲的表弟季然打了个电话。“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少废话,江湖救急。换身像样的衣服,半小时后,

来蓝湾公寓A座1101。”我开着我的红色法拉利,慢悠悠地晃到了公寓楼下。

季然已经到了,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人模狗样。“姐,

什么情况啊?搞得这么隆重。”“让你来演场戏。”我把一个工具箱塞给他。

“你现在是一个精通水电维修的富二代。”季然一脸懵逼。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陈见津,

他两天没刮胡子,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屋里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让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房东……太太,你怎么来了?师傅呢?”他看到我,眼神复杂。

“师傅路上堵车,我让我表弟先过来看看,他刚好懂一点。”我侧身,让出身后的季然。

季然非常上道,他一手拎着工具箱,一手优雅地捂着鼻子,嫌弃地看了看屋里。“姐,

你这房子租给什么人了?怎么搞得跟公共厕所一样。”陈见津的脸瞬间黑了。

林薇薇从卧室里冲出来,她戴着两层口罩,眼睛又红又肿。“你谁啊你!

你说谁家是公共厕所!”季然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径直对我说道:“姐,就这环境,

维修费得加钱。”我点点头:“应该的。”然后,我转向陈见津,摊了摊手。“你也看到了,

情况比较复杂。”季然装模作样地走进卫生间,敲敲这里,看看那里,然后走了出来,

一脸凝重。“姐,这不是小问题。我看是主管道老化了,需要全部更换。”他顿了顿,

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见津和林薇薇。“而且,我看这堵塞物,不太像是正常的头发,

倒像是一些……厨余垃圾和湿纸巾之类的。这两位租客,平时生活习惯不太好吧?”一句话,

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陈见津百口莫辩。林薇薇气得跳脚:“你胡说!我们没有!

”“有没有,等下把管道拆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就知道了。”季然抱起胳膊,

一副专业的样子。“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这要是人为造成的堵塞,维修费用,按照合同,

可是要租客全额承担的。”“整个主管道换下来,连工带料,没个十万八万,可下不来。

”十万八万!陈见津和林薇薇的脸,同时白了。陈见津的公司现在一团糟,

他哪里还拿得出这笔钱。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雅云……老婆……你帮帮我……”他终于肯低头了。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陈先生,我们已经快离婚了,这个称呼不合适。”我冷漠地开口。

“至于维修费,我说了,公事公办。如果是房子本身的问题,我负责。

如果是你们使用不当造成的,你们负责。”我转向季然。“表弟,那麻烦你找人来修吧,

账单直接寄给陈先生就好。”季然打了个响指。“没问题,姐。

”我看着陈见津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林薇薇那张写满了惊慌和怨毒的脸,满意地笑了。

我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看在你们这么困难的份上,我可以个人名义,

先借给你们这笔维修费。”陈见津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不过,要打欠条,算利息。

”我微笑着,补上了后半句。“商用的利息。”4管道维修花了整整三天。这三天,

陈见津和林薇薇只能住在酒店。酒店的开销,加上未来那笔天价维修费,像两座大山,

压得陈见津喘不过气来。我甚至不用猜,都知道他们之间爆发了多么激烈的争吵。

一个焦头烂额,一个怨声载道。曾经所谓的“真爱”,在现实的鸡毛蒜皮和金钱压力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等他们搬回那间“焕然一新”的公寓时,我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份大礼。

我以物业公司的名义,给整栋楼的住户都发了一份通知。“为保障住户安全,本周五上午,

社区将联合燃气公司、电力公司,对本楼进行年度安全大检查,

重点排查燃气泄漏、电路老化等安全隐患。请各住户留人在家,配合检查。”周五上午,

我带着一支“专业团队”准时上门。八个穿着统一制服,身形高大,表情严肃的男人。

他们是我安保公司的精英,被我临时抽调过来,客串“检查人员”。陈见津开门的时候,

看到这阵仗,整个人都懵了。“房……房东太太?这……这是?”“陈先生,社区安全检查,

请你配合。”我面无表情地侧身,让我身后的人进去。八个壮汉鱼贯而入,

原本还算宽敞的客厅瞬间变得拥挤。林薇薇正躺在沙发上吃葡萄,看到这场面,

吓得手里的葡萄都掉了。“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领头的安保队长,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退伍军人,面不改色地出示了一下自己伪造的证件。“女士,

我们是安全检查员,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薇薇瞬间被镇住了,不敢再吱声。检查开始了。我的“检查员”们,专业得无懈可击。

他们拿着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这里照照,那里敲敲。“报告,

厨房燃气管道接口处有轻微锈蚀,存在安全隐患,建议立即更换。”“报告,

卧室主线路有老化迹象,负载过高时可能引发短路,建议更换。”“报告,

阳台插座没有安装防水盖,不符合安全规范。”他们每报告一处,陈见津的脸就白一分。

这哪里是检查,这分明是来拆家的。更过分的是,他们以“排查隐患”为名,

打开了所有的柜子,抽屉。林薇薇藏在衣柜里的名牌包,鞋子,还有她偷偷买的各种奢侈品,

全都被翻了出来,堆在地上。一个“检查员”拿起她床头柜上的一堆瓶瓶罐罐,

故作天真地问。“先生,您太太怀孕了,怎么还用这么多化妆品?这些东西化学成分很高的,

对胎儿不好啊。”另一个“检查员”更绝,他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塞满的冰淇淋和垃圾食品,

摇了摇头。“孕妇的饮食要很注意的,吃这些东西,对宝宝发育可不好。”林薇薇的脸,

一阵青一阵紫,气得嘴唇都在发抖。这些话,句句都戳在她的心窝上。她最在意的,

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这是她嫁入“豪门”的唯一筹码。现在,被一群外人指指点点,

说她这个妈当得不合格。检查的最后一项,是“全屋消毒”。

“检查员”们拿出专业的消毒喷雾,开始对房间进行无死角喷洒。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林薇薇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就在这时,

一个“检查员”在擦拭客厅的置物架时,“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水晶花瓶。“啪”的一声,

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那是陈见津上个月为了讨林薇薇欢心,特意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

花了好几万。林薇薇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

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尤雅云!你这个疯子!你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陈见津也终于爆发了,他冲到我面前,双眼通红。“你够了没有!

你到底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我冷冷地看着他。“陈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如果你觉得我打扰了你和你小三的二人世界……”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小三。

”“……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她,滚出去。”空气,瞬间安静了。陈见津脸上的愤怒,

变成了震惊和难堪。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撕开这层虚伪的遮羞布。

林薇薇听到“小三”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

她不顾一切地朝我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杀了你这个**!”我的保镖队长,

眼疾手快地挡在我面前,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林薇薇挣脱不开,

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闹。“陈见津!我受不了了!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哭着,喊着,最后瘫软在地上。陈见津看着地上撒泼的林薇薇,

又看看我冰冷的脸,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无力之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先生,花瓶的赔偿费,我会一起算在下个月的账单里。

”5那场“安全检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天晚上,

陈见津回了我们那个名存实亡的“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我的指甲。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怒气,像一头困兽,在我面前来回踱步。

“尤雅云,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停下来,声音沙哑地质问我。“你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你一直在耍我!”我吹了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知道什么?”“知道你没本事,养个小三都得租我名下的房子?”“知道你为了讨好她,

买个破花瓶都要刷爆信用卡?”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陈见津的脸涨得通红。“我跟她才是真爱!”他像是被我**到了,口不择言地吼道。

“跟你在一起,我太压抑了!你什么都好,你家世好,长得好,有教养,

好得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感觉自己不像个男人!”“只有跟薇薇在一起,

我才能找到做男人的尊严!”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正眼看他。“男人的尊严?

”我笑了。“所以,你所谓的男人的尊严,就是靠欺骗一个爱你的女人,用她家的钱去创业,

然后再用赚来的钱,去外面养另一个女人来建立的?”“陈见津,你不是没有尊严。

”“你是没有良心。”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他浇得透心凉。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雅云,我们离婚吧。”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爱她,

我想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我净身出户,公司是我自己打拼的,不能给你。

”他竟然还想着他的那个破公司。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过去三年,我真是瞎了眼。“离婚,

可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一瞬间,我从他的眼睛里,

看到了惊恐。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似水的尤雅云。

而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带着强大气场的女王。“净身出户的人,是你。”“你的公司?

”我嗤笑一声。“陈见津,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那个所谓的‘见津科技’,

是你自己打拼出来的吧?”“你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爸看在我的面子上,

通过信托基金匿名投给你的。”“你拿到的第一个大项目,是我帮你牵的线。

”“你现在最大的客户‘风华集团’,是我家的子公司。”“你身上这件高定西装,

你手腕上这块百达翡丽,你开出去充场面的那辆玛莎拉蒂……”我每说一句,

陈见津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所有你引以为傲的东西,都是我,或者说,是我家给你的。

”“我能给你,就能随时收回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可能……你骗我……”他像是在说服我,

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尤雅云,你别吓唬我!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你除了会收几套房子的租金,你还会干什么!”他最后的尊严,让他发出了虚弱的嘶吼。

我笑了。那是我这辈子,笑得最冷,也最畅快的一次。“是吗?”我转身,拿起手机,

拨通了我父亲的首席秘书李叔的电话。我按下了免提。“李叔,是我,雅云。”“大**,

您有什么吩咐?”李叔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从现在开始,环宇集团旗下所有公司,

终止与‘见津科技’的一切合作。”“另外,通知我们的法务部和风投部,

准备对‘见津科技’进行资产清算,我要在一个星期之内,看到这家公司从市面上消失。

”“是,大**。”没有一丝疑问,没有半点迟疑。我挂断电话,

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陈见津。“现在,你懂了吗?”6第二天,陈见津的世界,天翻地覆。

他最大的客户“风华集团”单方面宣布解约,并且要求他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他最重要的原材料供应商,停止了对他的供货,并且催促他结清所有欠款。

银行也突然打来电话,通知他,由于他的公司出现了严重的经营风险,

银行决定提前收回全部贷款。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

“见津科技”这条本就根基不稳的小船,在资本的巨浪面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瞬间倾覆。陈见津疯了一样地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但他曾经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

一听到他公司的名字,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商场上的人,都是人精。谁都看得出来,

这是有人要整他,而且是往死里整。谁敢在这个时候,跟他沾上关系?他焦头烂额,

四处碰壁,短短两天,头发就白了一半。他晚上回到家,看到我悠闲地坐在客厅里喝着燕窝,

终于崩溃了。他冲过来,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老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