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李浩林月陈锋】展开的言情小说《老婆男闺蜜在葬礼上逼死我爸,我重生让他跪下忏悔》,由知名作家“天使之乐123”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67字,老婆男闺蜜在葬礼上逼死我爸,我重生让他跪下忏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6:51: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存款,我都可以给你。只有一个条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我爸面前。”“陈锋!你就是为了这点小事要跟我离婚?你疯了!”“小事?”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没错,在我爸的性命面前,你,和你的男闺蜜,确实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说完,我直...

《老婆男闺蜜在葬礼上逼死我爸,我重生让他跪下忏悔》免费试读 老婆男闺蜜在葬礼上逼死我爸,我重生让他跪下忏悔精选章节
老婆的男闺蜜在我丈母娘葬礼上,一句恶毒玩笑,气死我爸。我死死攥着拳,
血腥味弥漫口腔,却笑了。因为,我重生了。这一世,我要他,和他守护的那个女人,
用后半生来为我父亲的死……忏悔!第一章灵堂里哀乐低回,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穿着一身黑西装,胸口别着白花,面无表情地看着丈母娘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她,
笑得温和,可我知道,这张脸皮底下,藏着怎样的刻薄与算计。上一世,就是在这场葬礼上,
我的人生被彻底碾碎。“陈锋,节哀。”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老婆林月走过来,
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侧过头,看着这张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
心中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就是她,为了维护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
眼睁睁看着我爸被气死,眼睁睁看着我被千夫所指,最后和我离了婚,卷走了我所有的财产。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林月似乎有些不满我的冷淡,还想说些什么,
一个轻佻的声音却插了进来。“小月,别太难过了,阿姨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李浩,我老婆的男闺蜜,一个永远没分寸,把低俗当有趣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名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走过来熟稔地搂住林月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上一世的我,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总觉得李浩只是爱开玩笑,林月也只是重感情,是我自己太小心眼。
直到我爸的尸体在我面前慢慢变冷,我才明白,有些人,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畜生。
我看到李浩的目光在灵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正和亲戚低声说话的父亲身上。
来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前世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混杂着滔天的恨意,
瞬间冲上我的头顶。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发出海啸般的轰鸣。
我看到李浩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迈开步子,朝我爸走去。就是现在!
我猛地挣开林月的手,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死死挡在了我爸面前。
“你要干什么?”我盯着李浩,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李浩被我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被冒犯的恼怒。“陈锋你有病吧?
我就是想去安慰一下叔叔。”林月也快步跟了上来,皱着眉拉我的胳膊:“陈锋你发什么疯!
李浩是好意!”“好意?”我笑了,笑声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他的好意,
就是跑到我爸面前,说我妈在外面跟舞友鬼混,给我爸戴绿帽子吗?”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将他上一世那句“玩笑话”复述了出来。话音落下,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身上。我爸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浩。李浩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眼神里全是惊慌失措。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话,我怎么会知道!“你……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没说?”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那你敢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发个誓吗?就用你全家的性命发誓,你刚才不是准备走过去,
跟我爸开这个玩笑?”李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
顺着他的额角大颗大颗地往下淌。他不敢。因为我说的,就是他心里刚刚盘算好的,
最恶毒的剧本。林月看着李浩的反应,也懵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替他辩解,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疯了,陈锋你真是疯了!”她最后只能苍白地指责我,
“这是我妈的葬礼,你在这里闹什么!”“我闹?”我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她,
“林月,你现在告诉我,如果今天,他真的把这句话说出了口,我爸被气得当场倒下,你,
会怎么做?”我问的,是上一世已经发生过的事实。林-月被我问得一窒,
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上一世,她的选择是,拉着吓傻的李浩,不停地跟大家道歉,
说“他只是开玩笑的,他不是故意的”,甚至在我爸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
她还在安慰她那受了惊吓的男闺蜜。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周围的亲友们看着这一幕,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看向李浩和林月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我爸扶着椅子,慢慢站直了身体,他看着脸色惨白的李浩,又看看一脸慌乱的女儿,
浑浊的眼睛里,涌起深深的失望和后怕。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儿子,我们走。这家人的葬礼,我们不参加了。”第二章“爸,您没事吧?
”走出灵堂,一股冷风吹来,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我扶着父亲,
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后怕。还好,一切都来得及。父亲摇了摇头,
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小锋,刚才……你是怎么知道他要说那些混账话的?
”我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只能找了个借口:“爸,李浩那个人,嘴巴有多贱您不是不知道。
他看我们家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我跟林月结婚后。我就是看他那副表情,
猜到的。”这个解释很牵强,但父亲并没有深究。他只是拍了拍我的手,
满眼疲惫:“林月那孩子……唉,怎么就跟这种人搅合在一起,是非不分。”“爸,您放心,
这件事,我来处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父亲看了我一眼,
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回到家,
我给父亲倒了杯热水,让他先去休息。我则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阻止了父亲的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复仇。我要让李浩和林月,
为他们上一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但复仇,需要资本。上一世的我,
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每个月拿着万把块的死工资,在李浩那种富二代面前,
连个屁都算不上。而这一世……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蒙着灰尘的画筒上。那里面,
装着一幅我爷爷留下来的山水画。上一世,我爸突发心梗后,为了凑齐高昂的抢救费用,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这幅画卖掉。结果,找了家小古玩店,被老板用三万块钱就给打发了。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在一次拍卖会的新闻上,再次看到了这幅画。《溪山行旅图》,
宋代大家范宽的真迹,落槌价,一点八个亿。当时的我,只能隔着屏幕,
看着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天文数字,悔恨得想要撞墙。而现在,这幅画,静静地躺在画筒里。
它将是我复仇的第一块基石。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月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接通电话,不等她开口,
我便冷冷地说道:“有事?”电话那头,林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怒火:“陈锋!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妈的葬礼被你搅得一塌糊涂,你现在满意了?”“满意?”我嗤笑一声,
“林月,你搞错了一件事。搅乱葬礼的,不是我,是你那个好闺蜜李浩。如果不是我拦着,
今天被抬上救护车的,就是我爸!”“李浩他只是想开个玩笑!他都跟我解释了!
”林月尖声叫道,“你至于反应那么大吗?现在好了,
所有亲戚都以为我们家是什么样的人了!”又是这套说辞。开个玩笑。上一世,我爸的命,
就断送在这句轻飘飘的“开个玩笑”上。我连跟她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林月,
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说道。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
林月难以置信的声音才传来:“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存款,
我都可以给你。只有一个条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我爸面前。”“陈锋!
你就是为了这点小事要跟我离婚?你疯了!”“小事?”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没错,
在我爸的性命面前,你,和你的男闺蜜,确实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在沙发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上一世纠缠了我半生的梦魇,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斩断。从今以后,
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林月。只有仇恨,和新生。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取出画筒里的古画,
轻轻展开。画卷上,雄浑的山川,苍劲的古木,仿佛带着千年的风霜,扑面而来。
我看着画卷右下角那个模糊的印章,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李浩,林月。准备好,
迎接我的报复了吗?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那幅《溪山行-旅图》,直奔本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文渊阁”。上一世为了卖画,
我做过一些功课,知道文渊阁的背后老板姓张,是国内收藏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为人最是公道。我要的不是三万,而是一个能让我瞬间拥有碾压李浩之流的资本。
我走进文渊阁,古色古香的装修和空气中弥漫的檀香,让人心神一静。
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店员迎了上来,看到我手里简陋的画筒,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你们张老板,有笔大生意要谈。”我开门见山。女店员愣了一下,
随即职业性地微笑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轻易不见客的。如果您有藏品想要出手,
可以先让我们的鉴定师看看。”“我这件东西,你们的鉴定师,看不了。”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太清楚这些地方的规矩了,没有足够的分量,
连老板的面都见不到。女店员的笑容有些僵硬,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来捣乱的。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小雅,
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王经理,”女店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
“这位先生非要见张老板,还说我们的鉴定师不够格。”王经理推了推眼镜,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画筒上,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年轻人,口气不小。
我们文渊阁的鉴定师,虽然不敢说全国顶尖,但在本市也是数一数二的。
不知你带的是哪位大家的作品,让我们都不够格?”我没有理会他话里的讥讽,
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范宽。”话音一落,王经理脸上的轻慢瞬间凝固。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画筒,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你……你说的是北宋的范宽?
”“不然呢?”我反问。王经理的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在激烈地挣扎。范宽的真迹,
那是国宝级的存在,百年难得一见。他不敢相信,但又不敢轻易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先生,请……请跟我来。”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亲自在前面引路,
将我带进了一间雅致的茶室。很快,一个精神矍铄,
穿着唐装的老者在王经理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正是文渊阁的老板,张文渊。“小友,
听小王说,你手上有范宽的真迹?”张文渊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将画筒放在黄花梨木的茶桌上,小心翼翼地取出画卷,缓缓展开。
当那雄浑壮阔的《溪山行旅图》完整地呈现在两人面前时,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张文渊几乎是扑到了桌前,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
从画卷的笔触、墨色、绢布的质地,再到每一个印章的细节,一寸一寸地仔细研究。
王经理则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茶室里只剩下张文渊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摘下眼镜,满脸通红,
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真迹!是真迹!这……这绝对是范宽晚年的巅峰之作!天哪,
有生之年能得见此宝,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小友,这幅画,你打算出手?”“是。”我点头。“你开个价!”张文渊毫不犹豫地说道,
“只要价格合理,我文渊阁,倾家荡产也要收下!”我伸出两根手指。“两个亿。
”这个价格,比上一世的拍卖价还要高。但我知道,它值。张文渊和王经理对视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成交!”张文渊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过两个亿的资金调度需要一点时间,我先给你开一张五千万的支票作为定金,
剩下的一个半亿,三天之内,一定打到你的账户上。小友,你看如何?”“可以。”我点头。
这效率,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签合同,拿支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文渊阁出来,
握着口袋里那张价值五千万的支票,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但我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我复仇的资本,是我掀翻棋盘的力量。我拿出手机,开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瞬间涌了进来,几乎全是林月和她妈家亲戚的。我懒得看,
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赵虎律师吗?我是陈锋。”赵虎,我大学时的学弟,
毕业后成了一名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业务能力极强。上一世我被林月算计,净身出户,
走投无路时曾想找他帮忙,却连律师费都凑不齐。“陈锋?师兄?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惊喜。“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我现在过来找你,方便吗?”“方便方便,随时欢迎。”挂了电话,
我直接打车去了赵虎的律师事务所。“师兄,你这……什么情况?”赵虎看着我,一脸惊讶,
“我刚看到新闻,你老婆家……”“赵虎,我要离婚。”我打断了他,
直接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是五十万,作为你的律师费。我只有一个要求,
用最快的速度,让她净身出户。”赵虎看着银行卡,又看看我,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师兄,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没有隐瞒,将昨天在葬礼上发生的事情,
以及我和林月之间多年的积怨,简单地说了一遍。赵-虎听完,一拳砸在桌子上,
气得满脸通红。“欺人太甚!这对狗男女,简直是畜生!”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师兄,
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接了!我保证,不仅让她净身出户,还要让她和那个奸夫,身败名裂!
”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心里一暖。“谢了,赵虎。”“跟我客气什么!
”赵虎拿起那张银行卡,又推了回来,“律师费等官司打赢了再说。你现在,比我更需要钱。
”我没有再推辞,收回了银行卡。“对了,”赵-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李浩,
是不是在‘天宇集团’做部门经理?”“是。”“那就好办了。”赵虎的嘴角,
勾起一抹冷笑,“我一个朋友,正好是天宇集团的法务总监。师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四章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林月早就在那儿等着了,旁边还站着李浩。
林月眼圈红肿,看起来一夜没睡,而李浩则是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不屑。“陈锋,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林月看到我,
立刻冲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怨怼。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从包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东西都带齐了吗?速战速决。”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她。
“陈锋!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一句玩笑话,你就要离婚?
”“一句玩笑话?”我笑了,目光越过她,落在李浩身上,“李浩,你觉得,
那只是一句玩笑话吗?”李浩梗着脖子,强撑着说道:“本来就是!是你自己小题大做,
心理阴暗!小月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他说着,还**似的将林月揽进怀里。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离了婚,你拿什么生活?
小月跟着你,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而我,下个月就能升职加薪,到时候,
我能给小月她想要的一切!”他一脸傲然,仿佛自己已经是人生赢家。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觉得有些可笑。天宇集团部门经理,年薪三十万,在他眼里,
或许已经是人上人了。可惜,他很快就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
是多么的不值一提。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对林月说:“既然你已经想好了下家,
那就赶紧进去把手续办了,别耽误人家双宿双飞。”林月被我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咬着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民政局。办手续的过程很快,
当工作人员将盖了章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我感觉浑身的枷锁都被卸下了。而林月,
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知道是为我们逝去的感情,
还是为她自己。走出民政局,李浩立刻迎了上来,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陈锋,
现在你满意了?一个被老婆踹了的窝囊废!”他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宝马三系的车灯闪了闪。“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
以后小月由我来照顾,你就一个人,抱着你那可怜的自尊心,穷一辈子吧!
”他搂着还在抽泣的林月,准备上车。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赵虎打来的。
我按下免提,赵虎兴奋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师兄!成了!
天宇集团那边刚刚下发了辞退通知,理由是‘品行不端,严重损害公司形象’!那个姓李的,
现在已经被保安架出去了!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电话里的声音,
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李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的身体僵在原地,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确认。
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天宇集团部门经理?年薪三十万?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李浩,你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个?
”“你!是你干的!”李浩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是我。
”我坦然承认,“我只是,把你这种垃圾,从不属于你的位置上,踢了下去而已。
”“我杀了你!”李浩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我眼神一冷,
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同时右脚闪电般地踹出,正中他的小腹。“砰”的一声闷响。
李浩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像只煮熟的大虾。林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尖叫一声,才反应过来,
连忙跑过去扶李浩。“李浩!你怎么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林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放弃一切,选择的男人。一个连工作都保不住,
只会被人像狗一样踹在地上的废物。”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千万的支票,
在他俩面前晃了晃。“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就在昨天,我卖了家里一幅画,两个亿。
这是定金,五千万。”阳光下,支票上那一连串的零,刺得人眼睛生疼。李浩和林月的眼睛,
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的脸上,
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尤其是林月,她死死地盯着那张支票,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两个亿……她想起了我爷爷留下的那幅破画,
想起了我之前跟她说那画可能很值钱时,她那不屑一顾的嘲笑。悔恨,像毒蛇一样,
瞬间吞噬了她的心脏。“不……不可能……陈锋,你骗我!你哪来的两个亿!”她失声尖叫,
状若疯癫。“信不信,随你。”我收回支票,转身准备离开。“陈锋!你站住!
”林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我错了!陈锋我错了!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那笔钱……那笔钱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不能一个人独吞!”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我一脚踹开她,就像甩开一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林月,
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样子。从我们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起,你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至于钱?”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幅画,是我在我爸被你和这个畜生气得差点死掉之后,才决定卖的。所以,
它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林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
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彩,也彻底熄灭了。我站直身体,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向马路对面。那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静静地等候多时。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车里,从后视镜中,
看到林月和李浩两个人,像两条丧家之犬,瘫在民政局门口冰冷的台阶上。一个失魂落魄,
一个悔恨欲绝。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五章“张老板,多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