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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萧北辰楚月华全章节在线阅读

《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萧北辰楚月华】,由网络作家“云知叙”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16字,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7:13: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而楚月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环视了一圈王府,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妹妹,你如今占着王妃的名分,姐姐也不与你争。”“只是这正院,是王妃所居之处。我虽无名分,却也是父皇亲封的公主,总不好太过委屈。”“不如,妹妹先搬去西边的偏院,将这正院让给姐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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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免费试读 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精选章节

我是南国最不受宠的公主,而他是战功赫赫的镇北王。

他来求娶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姐时,我正在殿外罚跪。后来,皇姐逃婚了。

为了两国的颜面,我被临时打包,送上了前往北地的婚车。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

眼神冰冷,「记住,你只是个替代品。」我卑微点头,内心却在狂笑。他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包括皇姐的“逃婚”,我谋划了十年,终于成了他的妻。

01大红的盖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掀开。烛火的光芒刺入我的眼睛,

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我微微眯起眼,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我的新婚丈夫,

镇北王萧北辰。他穿着一身同样喜庆的红,却压不住满身的煞气与寒意。

那张俊美如铸的脸上,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他的目光像刀子,

直直扎进我的心里。「记住,你只是个替代品。」他开口,声音比北境的风雪还要冷上三分。

我垂下眼帘,做出瑟缩的姿态,温顺地点了点头。「臣妾……记住了。」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卑微,冷哼一声,

拂袖转身。沉重的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外。砰。房门被关上了,

大概是宿在了书房。喜房内,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对燃烧着,却毫无温度的龙凤喜烛。

我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良久,

我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哪里有半分泪痕,只有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笑意。替代品。

多么精准的三个字。萧北辰,你根本不知道,为了成为这个替代品,我楚月凝,

在深宫里像条狗一样活了十年。我摸了摸自己瘦削的脸颊,感受着身下锦被的柔软。

这温暖真实的触感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十年了。

从我那卑微的舞姬母亲被皇后一杯毒酒赐死,弃尸于乱葬岗那天起。

从我被七皇姐楚月华当成牲口一样,肆意欺凌殴打那天起。我就在谋划今天。我跪在泥水里,

看着她穿着华丽的宫装,用鞋尖碾着我的手指,高高在上地告诉我,我这种贱婢生的女儿,

只配烂在泥里。那一刻,我就发誓,她所珍视的一切,我都要夺过来。包括她引以为傲的,

南国第一美人的称号,父皇的宠爱,以及……这门万众瞩目的婚事。萧北辰。这个名字,

曾是黑暗的冷宫里,唯一透进来的光。那年我十二岁,因偷了一个冷馒头,

被罚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就在我意识模糊,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

一队凯旋的兵马踏着漫天风雪入宫。为首的少年将军,身披银甲,血染征袍,宛如天神。

他无意间的一瞥,让总管太监停下了即将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他或许早已不记得,

曾随手救下过一个奄-息奄的小宫女。可我却记住了他。记住了他名字,萧北辰。从那天起,

嫁给他,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现在,我终于坐在这里,成了他的妻。哪怕,

只是一个他眼中的,替代品。我伸出手,看着烛火在掌心投下摇曳的影子。

这张精心编织了十年的网,终于收口了。而他,萧北辰,就是我网中央最关键的猎物。

你现在有多厌恶我,将来就会有多么离不开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

我按照规矩去给王府的长辈敬茶。其实王府并无长辈,萧北辰父母早亡,

他是被先帝养在宫中,与当今圣上情同兄弟,才换来今日的权势。我要敬的,

不过是王府里几个有头有脸的老嬷嬷。为首的李嬷嬷,据说是萧北辰的奶娘,

在王府地位超然。我规规矩矩地跪下,双手奉上茶盏。她却迟迟不接,任由我举着。

滚烫的茶水顺着杯沿溢出,烫得我手背一片通红。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旁边的丫鬟仆妇们,

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轻蔑。“到底不是正经选来的王妃,上不得台面。”“就是,

听说七公主才是天仙般的人物,咱们王爷本来要求娶的是她。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鸠占鹊巢。”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细密的针,

扎向我的耳膜。李嬷嬷终于开了口,语气带着傲慢。“王妃娘娘,这茶,太烫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我放下茶盏,

从陪嫁的侍女春桃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嬷嬷说的是,是月凝疏忽了。”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这是父皇亲赐的,父皇说,

王府的老人家最是忠心耿-耿,北境天寒,让月凝将此物代他赏给府中最尽心的嬷嬷,

聊表心意。”我特意加重了“父皇亲赐”和“代他赏赐”几个字。李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再托大,也不敢不给南国皇帝面子。她立刻跪下,声音里带着颤抖:“老奴不敢,

老奴惶恐。”周围的下人也都吓得跪了一地,再不敢多言。我亲自扶起她,

将镯子戴在她手上,语气温和。“嬷嬷是王爷的奶娘,便是月凝的长辈,这都是您应得的。

”一场不见血的交锋,以我的完胜告终。我知道,从今天起,这王府的后院,

再没人敢轻易给我下马威。用过早膳,萧北辰的副将林威前来拜见。他一身戎装,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与审视。仿佛我不是王妃,而是混入军营的敌国奸细。

我只是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扮演着一个怯懦无害的背景板。他跟萧北辰禀报完军务,

告退时,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昭然若揭。我毫不在意。下午,

我借口想熟悉环境,在王府里随意走动。春桃跟在我身后,满脸担忧。“公主,这王府的人,

一个个都跟冰块似的,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扶着一株腊梅,

看着它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花苞。“冰块,捂一捂,总会化的。”我的脚步看似闲逛,

实则将整个王府的布局,亭台楼阁,守卫换岗的路线,都一一记在心里。路过账房时,

我脚步微顿。里面传来两个管事压低声音的争吵。“……那批粮草的亏空怎么办?再补不上,

王爷怪罪下来你我都要掉脑袋!”“都怪你贪心不足,现在好了,看怎么收场!

”我唇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开。账房有漏洞。很好。晚饭时,

萧北辰依旧回来了。偌大的饭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沉默地吃着饭。食不言,寝不语。

他将王府的规矩贯彻得很好。一顿饭,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他放下筷子,终于开了金口。

“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你既嫁了进来,就要守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院子里。”“是,月凝记下了。”我柔顺地回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我洞穿。然后,他再次起身离去。夜深了。我遣退了春桃,插上房门。

从妆台的暗格里,我取出一卷羊皮纸。摊开在桌上,竟是一副无比精细的北境地图,

上面用朱砂和墨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处关隘、兵力分布。这是我花了五年时间,

收买了无数宫中之人,才拼凑出的心血。烛光下,我的眼神不再有白日的怯懦和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沉静与锋芒。萧北辰,你以为你娶的是一只柔弱可欺的小白兔。

你错了。你娶回家的,是一头蛰伏已久的恶狼。为了让你彻底放下戒心,

我甚至不惜在你面前,扮演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第二天,我“不小心”在他晨练时路过,

被一块石子绊倒,摔得狼狈。他停下动作,皱眉看着我。我慌张地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

吓得话都说不清楚。“王……王爷……”他眼中的嫌恶又深了一分,转身就走,

连一个字都懒得说。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低垂的眼眸里,是计谋得逞的精光。对,

就是这样。尽情地鄙夷我,看轻我吧。你的轻视,就是我最好的伪装。02王府的生活,

比冷宫还要寂静。萧北辰除了偶尔回来用膳,几乎从不踏足我的院子。而我,也乐得清静。

只是,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这天,我在院子里侍弄几盆新得的兰花,

几个衣着艳丽的女子便不请自来了。为首的那个叫柳依依,是南国皇帝怕我独守空闺,

特意“赏”给萧北辰的侍妾。说是侍妾,其实就是安插在王府的眼线。“哟,姐姐好雅兴啊,

还有心情在这里摆弄花草。”柳依依捏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身后的几个女人也跟着嗤笑起来。“可不是嘛,被人当成没人要的替代品塞过来,

独守空房,也只能跟这些花花草草作伴了。”“要是我,早就一根白绫吊死了,

哪还有脸活着。”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句句砸过来。我像是被吓到了,手一抖,

名贵的墨兰被我碰倒在地,摔了个粉碎。“啊!”我惊呼一声,蹲下身想去收拾,

手指却被碎裂的瓷片划破,渗出血珠。柳依依笑得花枝乱颤。“真是个废物,

连盆花都端不稳。”她走上前,大概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伸出手就想推我。我眼神一凛,

在她推过来的瞬间,顺着她的力道,柔弱无骨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

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额头故意磕在了一旁的石阶上,瞬间涌出鲜血。“啊!王妃娘娘!

”春桃的尖叫声及时响起。“吵什么!”一道冰冷不悦的男声从院外传来。

萧北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好看到我倒在地上,额头流血,而柳依依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的眉头狠狠蹙起。柳依依吓得脸色惨白,“王……王爷,不……不是我,是她自己摔倒的!

”“够了!”萧北辰厉声喝道,“身为侍妾,以下犯上,在王妃院中喧哗,成何体统!来人,

把柳夫人带下去,禁足一月,抄写女诫一百遍!”柳依依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女人也吓得跪地求饶。萧北辰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

他大概是觉得我这个王妃当得太过窝囊,给他丢了人。他俯身,想要扶我。

我却像是被惊到的小鹿,往后缩了缩。他的手,僵在了那里。最终,

他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叫军医来看看”,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用袖子遮住的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晚上,我亲自炖了一盅汤,送到他书房。“王爷,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为月凝解围。”我低声说。他正在看军报,头也不抬。

“做好你王妃的本分,别给本王惹事,就是最好的感谢。”我将汤盅放在他手边,

“这是臣妾亲手做的,王爷军务繁忙,喝点汤暖暖身子。”他终于抬眼,看了看那盅汤,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放下吧。”我行了一礼,安静地退了出去。

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那是我炖了两个时辰的汤,

被他毫不留情地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我的心,像是被那滚烫的汤浇过一样。疼吗?不。

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冷硬。没关系,再硬的石头,

我也有信心将它捂热,再亲手敲碎。过了几天,北境的军粮供应出了些问题。

连日的暴雪封锁了陆路,粮草运不过来,前线的将士们眼看就要断炊。书房里,

萧北辰和林威等一众副将愁眉不展。我照例去送汤,这次是安神的莲子羹。我将汤盅放下,

准备离开时,状似无意地,轻声说了一句。“南粮北运,水路漫漫,何不以河代陆,

行冰上之舟呢?”声音很轻,像是一句无意识的呢喃。书房里瞬间一静。林威回头,

不屑地嗤笑一声。“妇人之见!冰面怎能行船?王妃娘娘还是好好待在后院,莫谈军国大事!

”我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臣妾失言,王爷恕罪。”萧北辰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挥挥手让我退下。

我走后,书房里爆发出激烈的讨论。林威等人觉得我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但萧北辰却盯着地图上那条贯穿南北的冰封大河,久久不语。第二天,他下令,征调民夫,

在冰面上泼水,使其更加坚固平整。然后造出一种平底的雪橇,由挽马牵引,

在冰道上飞速滑行。三天后,第一批粮草,就是用这种被将士们戏称为“冰上舟”的工具,

顺利抵达了前线。军粮问题,迎刃而解。当消息传回王府,所有人都震惊了。那天晚上,

萧北辰又一次踏入了我的院子。他没有再宿在书房。他只是坐在外间的椅子上,

静静地看着我。烛火下,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多了我看不懂的探究。

“你是如何想到的?”他问。我正在灯下做女红,闻言手一抖,针扎破了手指。

我慌忙将手藏到身后,低着头回答。“臣妾……臣妾只是在南国的杂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胡乱说的,没想到……”“是吗?”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那晚之后,

他开始偶尔会来我的院子坐一坐。虽然依旧不和我说话,但至少,他开始暗中观察我了。

而我,依旧扮演着那个胆小、无知、又有点愚笨的九公主。每日只在院中浇花、刺绣,

仿佛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我知道,他心中的怀疑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而我,需要做的,

就是耐心等待它发芽。03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封来自南国的信,打破了王府的安宁。

信是七皇姐楚月华写给萧北辰的。我不知道信里具体写了什么,只看到萧北辰看完信后,

整整一个下午都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晚,他来了我的房间。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她信上说,

她是被人算计,逼不得已才逃婚的。”“她说,她心里只有本王,如今在宫中日夜祈祷,

悔不当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心中冷笑。楚月华,你果然还是出手了。“王爷……”我试图开口,却被他粗暴地打断。

“你闭嘴!”“若不是你,现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她!”他将所有的怨气和愤怒,

都发泄在了我身上。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厌恶,而是彻彻底底的憎恨。

仿佛我是一件肮脏的,不该存在于世的秽物。他甩开我,踉跄着走了出去。我跌坐在地上,

下巴**辣地疼。但我没有哭。我知道,这只是楚月华的第一招。很快,王府上下都传遍了。

说七公主对王爷情深似海,即将前来北境。说我这个鸠占鹊巢的替代品,

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最初的轻蔑和幸灾乐祸。

连送来的饭菜,都变得清汤寡水。我听着这些风言风语,在一个傍晚,

萧北辰从我院外路过时,“恰好”被他看到我坐在窗前,默默地掉眼泪。

夕阳的余晖照在我脸上,将我的悲伤和无助映衬得淋漓尽致。他脚步顿了顿,

最终还是走了进来。“哭什么。”他的语气依旧生硬。我慌忙擦掉眼泪,站起身行礼,

声音哽咽。“臣妾没有……只是……只是沙子迷了眼。”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府里的流言,你不必当真。”“做好你的本分,没人能赶你走。”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我的示弱又一次成功了。男人的保护欲,有时候真是廉价又好用。

嘴上说着让我做好本分,却终究没有真的对我弃之不顾。他心中那杆名为“责任”的天平,

已经开始向我倾斜。当晚,我暗中收买的,负责打扫书房的小丫鬟给我传来了消息。那封信,

是皇后和楚月华联合上演的一出苦肉计。她们想借此试探萧北辰的态度,

为楚月华的到来铺路。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夜里,我故意睡得不安稳。在梦中,

我凄厉地喊着一个名字。

“母妃……母妃……别丢下月凝……”“好冷……我好冷啊……”我蜷缩在被子里,

浑身发抖,眼角滑下真实的泪水。母亲惨死的模样,是我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也是我一切行动的根源。我不需要假装,那份痛苦是刻在骨子里的。路过我房外的萧北辰,

脚步停住了。他隔着窗户,静静地听了许久。或许是我的哭喊太过凄惨,他竟推门走了进来。

他站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那张总是冷硬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不忍和动容。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这个人,而非“镇北王妃”这个身份,

产生了好奇。第二天,他派了心腹,快马加鞭,秘密前往南国都城。去调查那个备受冷落,

声名不显的九公主,楚月凝的过往。萧北辰,去查吧。查得越清楚,你就会越愧疚。

你会知道,你那完美的“白月光”七公主,是怎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刽子手。

而我这个你眼中的替代品,又是如何在她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我的过去,

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最锋利的刀。它会一刀一刀,凌迟你对楚月华的幻想,也会一刀一刀,

让你对我生出无尽的怜悯与亏欠。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我掌控你的筹码。

04边关又起了战事。邻国北狄的小股骑兵,像牛皮癣一样,在边境烧杀劫掠,屡禁不止。

萧北辰带兵亲征,却因为对方太过狡猾,打了半个月,依旧陷入僵局。

王府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我每日待在院中,表面上与世无争,实际上,

却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张北境地图上。

我仔细研究着北狄骑兵的出没规律和萧北辰的行军路线。终于,在一个深夜,

我发现了一处被所有人都忽略的地方。那是一条名为“一线天”的狭长峡谷。地势险峻,

被认为是无法通行的绝地。可我却发现,它恰好能绕到北狄骑兵回撤的必经之路上。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形。第二天,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家乡菜,

送去给留守王府的林威等副将。其中有一道菜,造型奇特。是用面饼做成连绵的营寨模样,

再用烈酒点燃,火光熊熊。我给它取名叫“火烧连营”。席间,

几个被我提前用糖果收买的王府孩童在院子里玩耍,唱起了我教给他们的童谣。“一线天,

一线天,骑着马儿把火点,烧了**滚下山……”林威听了,只当是小孩子胡闹,并未在意。

但萧北辰留下的亲信张副将,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看着那道燃烧的菜肴,

又听着那古怪的童谣,眼神一动。他想起萧北辰临行前的嘱咐。“若王妃有什么异常举动,

或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务必第一时间报我。”他半信半疑,

但还是将“火烧连营”和“一线天”这两个词,通过军中秘信,传给了远在前线的萧北辰。

收到信的萧北辰,对着地图上那条“一线天”峡谷,沉思了整整一夜。最终,他决定赌一把。

他采纳了火攻之计,亲率一支精兵,绕道奇袭,在峡谷中设下埋伏。三天后,捷报传来。

萧北辰以极小的代价,将那股骚扰边境数月的北狄精锐骑兵,全歼于一线天峡谷。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班师回朝那日,北境万民空巷,夹道欢迎。萧北辰骑在马上,

威风凛凛,百姓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王府门口,

那个迎接他的,瘦弱的身影上。那晚,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庆功宴。

他直接回了我的院子。他脱下沉重的盔甲,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些许疲惫。他坐在桌边,

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震撼,

甚至是敬畏的眼神,看着我。“你是如何想到的?”他问了和上次同样的问题,

但语气却截然不同。我依旧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绞着衣角,低声回答。

“臣妾……臣妾只是看了几本前朝的杂书,上面写了些兵法战策,胡乱想的……”“杂书?

”他追问,“什么杂书?”我慌乱地报了几个早就编好的书名。都是些流传不广,

真假难辨的孤本。他沉默了。他当然查不到。因为真正的兵法,早就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那是我死去的母亲,南国曾经最负盛名的舞姬,在教我识字时,偷偷教给我的。她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是骗人的。想要活下去,活得好,就必须有自己的本事。他不再追问,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像一口古井,要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他开始怀疑我的身份,

我的目的,我所扮演的一切。那晚,他破天荒地留在了我的房里,用了晚膳。

虽然我们之间依然没有太多话语,但空气中那层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正在发生着微妙的改变。从一个纯粹的,厌恶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