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晴宫远臻是著名作者靇靇成名小说作品《无限期囚笼》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5098字,无限期囚笼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7:35: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长度及膝,领口保守,是宫家喜欢的端庄款式。头发挽成低髻,耳垂上戴着珍珠耳钉——也是宫远臻送的,说是“配饰要符合身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这张脸还是沈雨晴,但打扮、气质,甚至眼神,都越来越像“宫太太”。两年时间,这个角色已经渗透进她的生活,改变了她而不自知。门铃响了,她起身开门。宫远臻站...

《无限期囚笼》免费试读 无限期囚笼第2章
下午两点五十,沈雨晴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
“沈**,请坐。”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宫先生马上就到。这是协议终止的相关文件,您先过目。”
沈雨晴坐下,翻开文件夹。条款清晰明确,和她两年前签的那份婚前协议遥相呼应。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宫远臻走进来。
他穿着定制深灰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宽阔的肩膀和窄腰。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他走路时背挺得很直,步幅均匀,这是多年精英教育刻进骨子里的姿态。沈雨晴注意到他的左手无意识地转了转右手腕上的表——这是他思考或紧张时的小动作,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抱歉,会议拖了点时间。”宫远臻在她对面坐下,语气礼貌而疏离。
沈雨晴点点头,没说话。她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语气,也习惯了自己在这种场合该有的反应——安静,得体,不多问,不多说。
王律师开始讲解文件细节,宫远臻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沈雨晴的视线落在文件最后一页的签名处,那里还空着。只要签下名字,这一切就结束了。她应该感到解脱,可心脏却莫名地发紧。
“基本上就是这样。双方签字后,我会负责办理离婚手续。按照协议,所有程序会在一个月内完成。”
宫远臻拿起钢笔,旋开笔帽。那是一只万宝龙**款,笔尖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他正要签字,突然停顿了一下,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
“对了,我修改了一下条款。”他把新协议推到沈雨晴面前,“你看一下。”
沈雨晴困惑地翻开,迅速浏览。前十几页都和原协议一模一样,直到最后一页的期限条款——原本清晰的“两年”被划掉,手写修改为“无限期”,旁边是宫远臻龙飞凤舞的签名和日期。
她猛地抬头看他。
宫远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左手又开始转腕表。“我觉得目前的安排很好,没必要改变,你需要继续扮演宫太太,我需要这段婚姻维持现状。原定的报酬会按年支付,上浮百分之二十。”
沈雨晴盯着那两个字:无限期。
无限期。没有尽头。她永远要活在这份协议里,永远要做宫远臻的合约妻子,永远不能有自己的生活。
“我不同意。”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沈**,我认为这个修改对双方都有利。你需要稳定的经济来源,我需要维持婚姻状态。这是双赢。”
“双赢?宫先生,你当初找我,是因为我够听话,够需要钱,而且,够不会对你动感情。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任何一方产生感情,协议立即终止。现在你要改成无限期?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
“自由?沈雨晴,你父亲去年做的那次心脏手术,术后护理费用不低吧?你弟弟今年上大学,学费生活费又是一笔开支。自由很昂贵,你现在负担得起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沈雨晴心里。他说得对,她确实需要钱。但两年前她走投无路时签下这份协议,是因为有明确的终点。她告诉自己,就两年,咬牙撑过去,然后重新开始。
可现在,终点被抹去了。
“我有选择吗?”她轻声问。
宫远臻靠回椅背,转表的动作停了。“没有。”他说得直白而残忍,“签了它,或者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但之前协议里约定的尾款我不会支付。”
沈雨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知道宫远臻狠,但没想到他这么狠。那笔尾款是她计划中重新开始的基础,没有它,她这两年就白熬了。
会议室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王律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低头整理文件,假装自己不存在。
沈雨晴盯着那份修改后的协议,突然伸手拿过钢笔。笔身还残留着宫远臻掌心的温度,她感到一阵恶心。她在“无限期”旁边画了条线,在旁边空白处写下:“若一方心动则协议终止”。
她的字迹工整秀气,和宫远臻张扬的签名形成鲜明对比。写完,她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协议推回桌子中央。
“这是我的条件。同意的话,我签字。不同意,我马上走。”
宫远臻盯着那条修改,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拿起协议,看了很久,久到沈雨晴以为他会当场撕掉它。但他的手指只是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然后抬起眼看向她。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沈雨晴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别的什么,太快了,抓不住。
“你确定要加这条?”他的声音有点哑。
“确定。无限期可以,但我要一个出口。万一哪天你或者我,”她故意停顿,“不小心动了心,至少有一条退路。”
她说这话时带着淡淡的讽刺,因为她知道这不可能。宫远臻不会对她动心,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对宫远臻动心。这只是一个形式,一个心理安慰,让她感觉这个囚笼至少还有一扇可以打开的门。
宫远臻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
他也在修改旁签了字,把协议递给王律师:“按这个版本做正式文件。”
沈雨晴重新坐下,签完了所有文件。整个过程机械而迅速,她不敢多想,怕一想就会后悔。签完最后一页,她放下笔,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合作愉快。”宫远臻说,伸出手。
沈雨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修剪整齐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握了上去。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用力,不像以前那些礼貌性的轻触即离。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抽回手,拎起包往外走。
“晚上家宴,别忘了。5七点,我去接你。”
沈雨晴脚步顿了顿,没回头:“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