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反套路专家”创作,《逼女儿走路接地气,我竟亲手养出神明!》的主要角色为【安安秦岚】,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51字,逼女儿走路接地气,我竟亲手养出神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1:18: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就在这时,一团浓郁的湮灭能量绕过了李凯的刀锋,像一条毒蛇,狠狠地擦过他的手臂。“啊!”李凯痛呼一声,手臂上的作战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溃烂。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破法之刃也脱手而出,光芒黯淡下去。“李凯!”安安尖叫起来。朋友在自己面前受伤倒下,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她的...

《逼女儿走路接地气,我竟亲手养出神明!》免费试读 逼女儿走路接地气,我竟亲手养出神明!精选章节
为让女儿接“地气”,我拒绝了豪门公婆的豪车接送,
逼她每天步行2公里去上贵族学校。我以为这是为她好,让她懂得人间疾苦。
家长开放日,我自豪地看着女儿汗流浃背地走进校门。可下一秒,
我身边的其他家长纷纷骚动起来。“快看,那个女孩是走着来的!”“天啊,
她竟然能用双脚在‘湮灭之径’上行走?”“她是谁?难道是传说中的‘净化者’?
”我愕然发现,其他所有学生,都是由仆人抬着、或乘坐某种悬浮法器进入学校的。
而他们口中的“湮灭之径”,正是女儿每天走过的路,此刻正散发着不祥的黑气。
01夏末的阳光带着一点灼人的热度,均匀地铺在圣德兰贵族学院的鎏金大门上。
我站在一群衣着光鲜的家长中间,像一只混入天鹅群的灰雁,不算突兀,但也绝不瞩目。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周安安,我的女儿,
正走在最后一段林荫道的上坡路上。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
白色的校服衬衫后背也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汗渍。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地面上,
尽管呼吸已经有些急促。我的嘴角噙着一点满意的弧度,
一种精心雕琢作品即将完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我徐静的女儿,不靠周家的荫蔽,
不坐那能直接开到教学楼门口的豪车,凭自己的双脚,丈量通往知识的道路。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人间没有坦途,疾苦才是最好的磨刀石。然而,
身边突然响起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细针,刺破了我构建的满足感。“快看那个女孩,
她是从‘湮灭之径’的尽头走过来的。”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用扇子掩着嘴,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另一个男人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压得极低,
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用双脚走完了全程?这怎么可能?那上面的腐蚀能量,
就算是最基础的防护法器都会被快速消耗。”“她是谁家的孩子?
难道是传说中的……”湮灭之径?腐蚀能量?法器?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
像一把荒谬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认知上。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那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柏油林荫路,我亲自走过,除了安静得有些过分,没有任何异常。
“你们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最先开口的那个女人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闯入宴会的乡下亲戚,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这位太太,
您是第一次来吧?”“那条路,叫‘湮灭之径’,是学院用来隔绝外界的天然屏障,
只有拥有特殊血脉或强大法器庇护的人才能通过。”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中轰然引爆。
我的视线猛地转回那条女儿刚刚走完的路。在炙热的阳光下,那条安静的林荫道上空,
似乎真的漂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扭曲空气的黑气。它们像有生命的毒蛇,无声地盘踞着,
散发着不祥与死寂。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安安!我的女儿,
她每天都在这样一条路上行走?就在这时,学院厚重的大门无声地滑开。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径直走向刚刚踏入校门的周安安。
他是圣德兰的校长。我认识他,入学时他曾温和地夸赞安安有超乎年龄的韧性。可此刻,
他脸上没有半分温和,只有凝重和探究。他弯下腰,对安安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安安点了点头,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校长就带着安安,
在几名同样神情严肃的老师护送下,快步走进了校园深处。我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安安!”我尖叫着想冲过去。但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我的面前,
像一堵坚不可摧的玻璃墙。我被死死地拦在校门之外。
周围的家长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看来又是一个不知道规矩的联姻家庭。”“可怜了那个孩子,
竟然被当成了血脉测试的消耗品。”“不过,能走过‘湮灭之径’,这孩子前途无量啊,
就是不知道身体被侵蚀成什么样了。”消耗品……侵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带毒的刀子,
捅进我的心脏。我引以为傲的挫折教育,我自以为是的为她好,
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能吞噬掉我女儿性命的笑话。
我疯了一样拍打着那道无形的屏障,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徒劳的痕迹。我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解锁屏幕,疯狂地拨打丈夫周明轩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冰冷的系统女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无法接通。我的丈夫,
周安安的父亲,在这个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了。绝望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看着那条延伸至远方的“湮灭之径”,那条我亲手为女儿选定的上学路,
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慌。我究竟都做了什么?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刽子手,
到底把我唯一的女儿推进了怎样的地狱?悔恨和恐惧交织成一张巨网,将我死死缠绕,
让我无法呼吸。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周家那座被称为“静园”的别墅的。
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些家长们的议论和校长带走安安时那凝重的眼神。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檀香和茶香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我的丈夫周明轩,
和我那高高在上的婆婆秦岚,正襟危坐。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周明轩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与不安,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声音。而秦岚,周家真正的掌权者,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古井无波,仿佛我只是一个误入的仆人。看到他们的一瞬间,
我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断了。“周明轩!”我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吼,
冲过去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安安呢?我的女儿呢!
学校那条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像个疯子一样揪住他的衣领,
用尽全身力气摇晃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此刻在我眼中,
就是一个懦弱无能的成年巨婴。周明轩被我打得偏过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愧疚。“小静,你先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尖锐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泪,“那是哪样?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就瞒着我一个傻子!是你们眼睁睁看着我,逼着安安每天去走那条会死人的路!”“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秦岚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杯,
杯底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响声。“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她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仿佛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工具。
“周家是‘守护者’世家,从立世之初,就肩负着守护人间与‘湮灭’世界屏障的责任。
”“圣德兰学院脚下的那条路,正是屏障最薄弱的节点之一,我们称之为‘湮灭之径’。
”“那条路上充斥着足以腐蚀一切生灵的湮灭能量,凡人之躯,踏入半步,
就会被侵蚀得尸骨无存。”秦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冰,砸在我的心上,
让我的血液寸寸凝固。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那安安”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让安安走那条路,是我的决定。
”秦岚平静地投下一颗重磅炸弹。“或者说,是我的默许。”我如遭雷击,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猛地转向周明轩。周明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敢与我对视。
这个动作,就是最残忍的承认。“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为了测试。
”秦岚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谈论一件物品的性能,“周家血脉日渐稀薄,
我们需要确认,安安是否觉醒了传说中万年一遇的‘净化者’血脉。”“只有‘净化者’,
才能毫无损伤地行走在‘湮灭之径’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湮灭能量的净化。
”“事实证明,我们的测试很成功。”成功?我的女儿,在你们眼里,就是一场测试?
一个用来验证古老传说的工具?我引以为傲的教育方式,我坚持的所谓“挫折教育”,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被她利用的一把刀。一把用来试探我女儿生死的、用后即弃的刀!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执刀,将刀锋对准自己亲生女儿的,最愚蠢的刽子手。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滚。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酷到极致的女人,这个吸食着我女儿血肉来维持家族荣耀的怪物。
再看看我身边这个懦弱地低着头,连一句话都不敢为妻女辩解的丈夫。这个所谓的家,
这个我曾努力维系的婚姻,在这一刻,温情的假象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血淋淋的利用和算计。
我突然不抖了,也不想哭了。心,在瞬间的剧痛之后,变得一片冰冷,一片死寂。原来,
我从来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只是一个负责生育“工具”的容器。而周明轩,
也不是我的丈夫。他只是我和这个冷酷家族之间的一个搭伙伙伴。一个,
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我的目光从周明轩脸上移开,落到秦岚身上,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女儿,现在在哪里?”“她很安全。”秦岚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作为百年难遇的‘净化者’,她是周家未来的希望,
我们自然会给她最好的保护。”“从今天起,你的教育方式可以停下了。
”“安安不再需要你那套凡人的、可笑的理论。”她的话语,像是在宣判我的出局。
我这个母亲,在女儿被确认有利用价值之后,就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好。真好。
我看着她,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03圣德兰学院地下的秘密医疗室里,周安安从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醒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清香。“你醒了,安安同学。”校长的声音很温和,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点歉意和复杂的欣慰。
“抱歉用这种方式让你了解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安安有些茫然地坐起身,
她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精力。“校长先生,我妈妈呢?
”她小声问,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安。“你的母亲很安全,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
”校长避开了问题的核心,“现在,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些事情。
”他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全息投影。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些模糊而可怕的影像。
那是一些被黑色能量侵蚀后发生畸变的生物,形态扭曲,充满了暴戾和毁灭的气息。
“这就是被‘湮灭能量’侵蚀后的样子。”校长的声音变得沉重,“而你每天走过的那条路,
就充满了这种能量。”安安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可是我走在那条路上的时候,没有感觉不舒服。”她小声反驳,“反而觉得很温暖。
”就像冬天里晒太阳一样。校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脸上的欣慰更浓了。“那是因为,
你是‘净化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湮灭能量的克星。你感受到的温暖,
是那些能量被你无意识地净化时,所释放出的纯粹能量。”“安安,
你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奇迹。”校长的话,为周安安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她感到害怕,却又抑制不住地升起一点好奇。原来,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而在“静园”的客厅里,我和周明轩之间,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场争吵。或者说,
是我单方面的审判。“你早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指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你看着我拒绝婆婆的司机,看着我逼安安走路,你觉得很有趣是不是?
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执行你们周家冷血的测试计划!”“我没有!”周明轩痛苦地抱住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小静,我阻止过的!我跟妈吵过!可是我”“你反抗不了她?
”我冷笑着接下他的话,“周明轩,你今年三十八岁了,不是八岁!你是一个成年人,
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我害怕!”他终于崩溃了,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害怕妈说的是真的!我害怕安安真的觉醒了,
要面对那些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危险!我宁愿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他的眼泪,
没有换来我丝毫的同情。反而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名为“夫妻情分”的火苗。
我看着这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破灭。指望他?
指望这个连自己母亲都不敢反抗的成年巨婴,来保护我和安安?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累了。
争吵、质问、愤怒,这些激烈的情绪在这一刻迅速褪去,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冰冷的失望。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周明轩。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从今天起,安安的人生,由我来守护。”“你,
还有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都别想再把她当成复兴家族的工具。”“我会用我的一切,
为她扫平所有障碍。”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上楼梯。每一步,
都像是踩碎了过去的自己。那个曾经天真地以为嫁入豪门就是童话结局的徐静,死了。
那个曾经偏执地用“挫折教育”来武装女儿的徐静,也死了。从今天起,
我只是周安安的母亲。一个,准备和全世界为敌的母亲。04周安安回到班级时,迎接她的,
是截然不同的空气。以往,她只是一个安静的、家境优渥但毫不起眼的插班生。现在,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好奇,有探究,
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圣德兰学院的学生,都来自所谓的“超凡”世家。
他们从小就知道血脉和天赋决定了他们未来的高度。而周安安,
这个被确认为传说中“净化者”的女孩,无疑是站在了金字塔尖的存在。“哟,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净化者’吗?”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生斜靠在走廊墙边,双手插兜,轻蔑地看着周安安。
他叫赵宇飞,来自一个依靠科技装备作战的“器械流”家族。他们家族的财富和地位,
都建立在研究和制造对抗湮灭能量的法器上。“净化者”的出现,对他们而言,
无疑是一种天然的威胁。“听说你每天走路上学,怎么,
你们周家穷得连个悬浮车都买不起了?”赵宇飞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还是说,
你就是个行走的消毒剂,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刻薄的言语像刀子一样扎向安安。
安安紧紧地抿着嘴唇,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起了我的话,
“不要理会别人的挑衅,做好你自己的事”。她低着头,想从赵宇飞身边绕过去。“想走?
”赵宇飞忽然伸出一条腿,精准地绊向安安的脚踝。安安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
眼看就要摔倒。就在这一瞬间,她身体的表面,
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牛奶般的柔和光晕。“砰!
”赵宇飞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了一下,踉跄着向后弹开半米,一**坐在地上,
发出一声痛呼。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周安安自己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只温暖的手扶住了她即将摔倒的身体。
“你没事吧?”一个清秀干净的男生站在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他叫李凯,安安记得他,
是班上另一个很安静的同学。李凯扶着安安站稳,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涨红的赵宇飞,眼神里带着一点警告。
赵宇飞被那层光弹得生疼,又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却不敢再上前,只能恨恨地瞪着安安。
混乱中,李凯拉着还有些发懵的安安,快步走进了教室。“你别理他。”李凯低声说,
声音很好听,“赵宇飞他们家是‘器械派’的,一直看不起我们这些靠血脉的人。
”“学校里,大的派系就分为‘血脉派’和‘器械派’。”“你现在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李凯的话,让安安有些惶恐,但他的帮助,又像一道暖流,注入了她冰冷不安的心。
她看着这个清秀的男生,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李凯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可能就是盟友了。”周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隐约感觉到,
自己平静的校园生活,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新的困境和挑战,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05我没有再和周明轩或者秦岚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争吵是弱者的武器,而我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情绪消耗上。
我变得异常顺从。秦岚让我不要再插手安安的“教育”,我点头。
她派来新的营养师、体能师、礼仪师,我微笑着接待。
我甚至主动向她请教关于“守护者”家族的历史和责任,
表现出一个幡然醒悟、愿意为家族“大局”着想的儿媳该有的样子。我的顺从,
让秦岚很满意。她放松了对我的警惕,允许我自由出入周家那间我以前从未踏足过的书房。
那里面,没有一本我爱看的文学小说,
全是厚重的、用古老文字写成的家族史、能量理论和各种标注着“机密”的卷宗。白天,
我是那个温顺恭谨的周家儿媳。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这间书房就成了我的战场。
我像一块快要渴死的,疯狂吸水的海绵,贪婪地学习着这个陌生世界的规则。
我逼着自己去看那些晦涩的图谱,去记那些拗口的咒文,
去理解那些关于“湮灭”和“净化”的复杂理论。我的愤怒和恐惧,
全都转化成了驱动我前进的燃料。我必须变强,不是力量上的强大,而是认知上的。
我必须比秦岚更懂这个世界,才能从她手中,夺回对我女儿人生的主导权。一个深夜,
我正在查阅一份关于周边“污染源”等级评估的报告,一个加密的通讯请求突然弹了出来。
是秦岚。她以为我已经睡了,所以没有做任何回避。我屏住呼吸,将自己缩在书架的阴影里,
心脏狂跳。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面容阴鸷的老人。“秦家主,考虑得怎么样了?
”老人声音沙哑。秦岚端坐在屏幕前,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黑沼’的污染等级太高,
就算是成年的‘净化者’,深入核心区也九死一生。安安才刚刚觉醒,我不能拿她冒险。
”我的心猛地一紧。黑沼!我在一份卷宗里看到过这个名字,那是一个A级污染源,
被列为最高危险区域。“秦家主,此一时彼一地。”老人循循善诱,
只要你能让令孙女去‘黑沼’走一趟,哪怕只是在外围净化掉一部分溢出的能量,
稳住那里的局势,我们‘长老会’就能通过议案,恢复你们周家在议会的席位。
“用一个孩子的未来,换取整个家族的荣耀,这笔买卖,划算。”秦岚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脏上。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就是她所谓的“最好的保护”?
这就是她口中的“周家未来的希望”?不过是一件可以拿去交换家族利益的“战略资源”!
我的女儿,在她们眼里,连人都不是!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的时候,秦岚开口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权衡利弊。通讯被切断。秦岚在黑暗中**了很久,
然后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我浑身冰冷,像坠入冰窟。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找到一张,
能掀翻她牌桌的底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更加疯狂地、漫无目的地翻阅那些被秦岚视为无用的旧资料。
家族杂记、仆人手札、联姻女眷的信件就在天快亮的时候,
在一本被虫蛀得十分严重、记录着百年前家族日常开销的杂记中,我翻到了一页。
那一页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了。记录的是,一位姓徐的远亲女眷,因“体弱多病”,
被送往乡下“避世静养”的事。而在“避世”的旁边,有一个用血色朱砂画下的小小标记,
那个标记的形状,我在一本介绍古代咒文的图谱上见过。它的意思是——净化。我的外婆,
就姓徐。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说,她一辈子都体弱多病,
大部分时间都在乡下静养。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的手,
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06我需要一个证明。一个能将这个疯狂的猜测,变成现实的证明。
我以“心情烦闷,想回乡下老宅散心”为由,向秦岚告假。
她大概觉得我这个已经被剥夺了“教育权”的母亲,翻不出什么风浪,
只是略带轻蔑地挥了挥手,准许了。周明轩想陪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你留在这里,
看着安安,也看着你的母亲。”我冷冷地对他说,“如果安安出了任何事,
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他的脸上充满了愧疚和无力,最终只能颓然地点头。我独自一人,
开着那辆最普通的家用车,离开了那座压抑的牢笼。老宅在江南的一个偏远水乡,
是我母亲的祖产,外婆曾在这里度过了她大半的人生。我联系上了一位还健在的远房姨婆,
她是少数见过我外婆的人。姨婆已经八十多高龄,耳朵有些背,但精神还算矍铄。
她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看了很久。“像,真像。”她喃喃地说,“你这眉眼,
跟你外婆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压下心中的激动,
状似无意地问起外婆的“体弱多病”。“什么病啊”姨婆撇了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