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晚陆沉渊】在言情小说《离别之际,发现他的癌症诊断书》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会飞的小山”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385字,离别之际,发现他的癌症诊断书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2:13: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苏小姐和照片上不太一样。”陆沉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有种审视的意味,但并不让人反感,“更……生动些。”“陆先生也和我想象中不同。”苏晚尽量保持镇定,“我母亲说您是建筑师?”陆沉渊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了零点一秒:“算是吧。设计一些……结构。”这个回答有些模糊,但苏晚没太在意。她满脑子都是如何...

《离别之际,发现他的癌症诊断书》免费试读 离别之际,发现他的癌症诊断书第3章
酒会安排在周六晚上,地点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苏晚选了一条简约的深蓝色丝绒长裙,剪裁得体,既不张扬也不失礼。陆沉渊看到她时,眼神明显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不合适吗?”苏晚问,心里竟有些在意他的评价。
“很合适。”陆沉渊已换上黑色西装,正在调整袖扣,“只是没想到你会选这个颜色。”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保守的黑色或白色。”
陆沉渊走近几步,他的身高让苏晚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他对视:“深蓝很适合你。像夜空,安静但有力量。”
他的称赞太自然,苏晚感到耳根微热:“谢谢。你也很……得体。”
这个词说出口后,苏晚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得体?她是在评价一位商业伙伴吗?
但陆沉渊似乎并不介意,只是淡淡一笑:“该出发了。”
车上,陆沉渊简单交代了酒会的情况:“主办方是恒远集团,今晚会有不少业内人士到场。你不需要特别做什么,跟在我身边,微笑,偶尔寒暄几句就好。”
“明白。”苏晚点头,随即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有人问起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就说是在一个商业论坛上。”陆沉渊显然早有准备,“你是苏氏集团的副总,我是咨询顾问,因工作结识,彼此欣赏,决定结婚。”
“咨询顾问?”苏晚挑眉。
“这是我的公开身份之一。”陆沉渊没有多做解释。
抵达酒店时,宴会厅已灯火通明。陆沉渊将车钥匙交给门童,转身向苏晚伸出手。
苏晚犹豫了一瞬,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握住她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松显得疏离,也不会太紧让她不适。
“记住,”在进入宴会厅前,陆沉渊侧头低声说,“我们是新婚夫妻。自然些。”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苏晚感到一阵轻微的颤栗。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晚很快发现,陆沉渊在这里似乎很受重视。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称他为“陆先生”或“陆顾问”,态度恭敬。
而陆沉渊的表现让苏晚暗暗惊讶。他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谈吐优雅,见解独到。当他介绍苏晚时,手始终轻搭在她的腰间,动作自然亲密。
“这位是我的妻子,苏晚,苏氏集团的副总。”“晚晚,这位是王总,恒远集团的副总裁。”“李董,好久不见。这是我太太。”
每一次介绍,他都会轻轻按一下她的腰,像是无声的提醒和安抚。苏晚逐渐放松下来,配合着他的节奏,微笑、点头、简单交谈。
“陆太太真是年轻有为。”一位中年女士称赞道,“和苏总结婚,真是郎才女貌。”
“您过奖了。”苏晚得体地回应,同时注意到陆沉渊正侧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赞许。
酒会过半时,一位五十岁左右、气场强大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周围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沉渊,总算见到你了。”男人声音洪亮,拍了拍陆沉渊的肩膀,“这位就是苏**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陆沉渊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正式:“秦叔。晚晚,这位是秦振东,东盛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我的长辈。”
苏晚立刻明白此人非同小可,恭敬地问好。
秦振东打量着她,目光锐利但不失礼:“苏氏集团的新能源项目做得不错。听说最近专利问题解决了?”
苏晚心里一惊,面上保持镇定:“是的,感谢各方支持。”
“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秦振东意味深长地说,随后转向陆沉渊,“你父亲前两天还问起你。什么时候带苏**回家看看?”
陆沉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很快恢复如常:“会安排的。最近我们都比较忙。”
“再忙也要顾家。”秦振东又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走后,苏晚明显感觉到陆沉渊的身体有些紧绷。她轻声问:“你还好吗?”
“没事。”陆沉渊松开她的腰,“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离开后,苏晚独自站在原地,小口啜饮着香槟。周围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着这位“陆太太”的身份。
“苏**?”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晚转身,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陈致远,她原本要相亲的那位建筑师。他穿着得体的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悦。
“陈先生。”苏晚保持礼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我也没想到。”陈致远的语气有些生硬,“听说你结婚了?而且就是和刚才那位陆先生?”
苏晚点头:“是的。”
“我们那天约在咖啡厅,你等的是他?”陈致远追问,“但我记得你说要见的是……”
“一场误会。”苏晚打断他,“我和沉渊早就认识,那天正好约在同一家咖啡厅。如果我母亲因此给您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陈致远的脸色缓和了些:“原来如此。恭喜你们。”
“谢谢。”
陈致远离开后,苏晚松了口气。她环顾四周,陆沉渊还没回来。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她放下酒杯,朝洗手间方向走去。在走廊的转角处,她看到了陆沉渊。
他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按着胃部,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急促。
“陆沉渊!”苏晚快步上前,“你怎么了?”
陆沉渊抬眼看到她,试图站直身体:“没事……老毛病。”
“这看起来不像没事。”苏晚扶住他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你需要去医院。”
“不用。”陆沉渊摇头,声音虚弱但坚决,“休息一下就好。不能提前离开……会引起注意。”
苏晚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即使在这种时候,还在考虑场面和形象。
“至少找个地方坐下。”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为工作人员准备的小休息室,门虚掩着。
她扶着陆沉渊走进去。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苏晚让他坐下,倒了杯温水。
“药呢?”她问,“你平时吃什么药?”
陆沉渊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苏晚注意到药瓶标签被撕掉了,只留下模糊的痕迹。
他吞下药,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苏晚坐在他身边,静静等待着。
几分钟后,陆沉渊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他睁开眼,发现苏晚正担忧地看着他。
“好多了。”他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谢谢。”
“你应该去看医生。”苏晚严肃地说,“长期依赖止痛药不是办法。”
陆沉渊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反而问:“刚才有人找你吗?”
“陈致远。”苏晚如实回答,“我原本的相亲对象。”
陆沉渊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他说了什么?”
“只是打了个招呼。我解释说我们早就认识,那天在咖啡厅是误会。”
陆沉渊点了点头:“处理得很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外面的音乐和谈笑声隐隐传来,与这个小空间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你为什么坚持要参加这种场合?”苏晚忍不住问,“明明身体不适,完全可以推掉。”
陆沉渊看着她,眼神深邃:“有些责任,推不掉。”
“比如在秦董面前维护形象?还是向你父亲证明什么?”苏晚敏锐地问。
陆沉渊的唇角微微上扬:“你很聪明。”
“我不需要聪明也能看出来。”苏晚说,“你活得很累,陆沉渊。”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是她该说的话,这超出了协议的范围。
但陆沉渊没有反驳。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担子要扛。”他终于说,声音很轻,“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比较……孤独的方式。”
苏晚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意识到,在那些冷静自持的面具下,他可能比任何人都需要关心和理解。
“我们是一年的合作伙伴。”她说,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下来,“这期间,如果你需要……我是说,如果需要有人分担,我可以倾听。”
陆沉渊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灯光从他的侧面照来,在他的睫毛下投出阴影。
“苏晚,”他说,第一次完整地叫她的名字,“你比我想象中更……”
他的话没说完,外面传来敲门声:“陆先生?秦董在找您。”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在那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陆沉渊。
“我们该回去了。”他说,向苏晚伸出手。
苏晚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回到宴会厅时,陆沉渊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他自如地与人交谈,微笑,举杯,仿佛刚才的痛苦从未发生。
但苏晚注意到,他的酒杯里始终是果汁,没有再碰酒精。而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他的手会轻轻按一下胃部,虽然动作细微,但苏晚看到了。
酒会结束已是深夜。回家的车上,两人都很安静。
快到公寓时,陆沉渊突然开口:“今晚谢谢你。”
“我什么都没做。”苏晚说。
“你做了。”陆沉渊看着前方的路,“你留下来了。”
这句话很简单,但苏晚听懂了其中的含义。在最难堪、最脆弱的时候,她没有离开,没有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
车停在公寓楼下。陆沉渊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转向苏晚。
“协议里没有要求你照顾我。”他说,“所以,真的谢谢。”
苏晚摇头:“就算是陌生人,看到那种情况也不会不管。”
陆沉渊笑了笑,这个笑容没有平时的距离感,反而有些疲惫的真实:“那我们至少不是陌生人了,对吧?”
“至少是室友。”苏晚也笑了。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苏晚能闻到陆沉渊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明天有什么安排?”她问,试图打破沉默。
“在家休息。”陆沉渊说,“如果你有事要出门,不用管我。”
“我没什么安排。”苏晚脱口而出,“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我记得客厅有投影仪。”
话说出口,她有些后悔。这听起来太像约会了。
但陆沉渊点了点头:“好。你想看什么?”
“你选吧。”苏晚说。
电梯到达楼层,门开了。两人走进公寓,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那就晚安了。”陆沉渊说,走向自己的卧室。
“晚安。”苏晚回应。
她回到房间,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她的心情复杂难言。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浮现陆沉渊痛苦的样子,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比我想象中更……”
更什么?他没有说完。
苏晚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在这个繁华都市的某个角落,她和陆沉渊因为一纸协议而联系在一起。这本该是一场纯粹的交易,但不知何时,某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
她想起他握住她手时的温度,想起他在她腰间的轻按,想起他虚弱时依然挺直的脊背。
心动是计划外的意外。
而她,似乎已经在这场意外中,越陷越深。
两个月后。
苏晚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线,大脑一片空白。
洗手间的灯光刺眼,她眨了眨眼,那两条线依然清晰可见。不是错觉。
她怀孕了。
距离她和陆沉渊那唯一的一次亲密,正好六周。那是酒会后的某个晚上,两人都喝了些酒——陆沉渊破例允许自己放松了一次。气氛在电影结束后变得微妙,一个眼神,一次触碰,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第二天早晨,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生活照常继续。苏晚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很快就会淡忘。
但现在,这个意外有了结果。
她坐在洗手间的边缘,双手微微颤抖。震惊之后,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慌乱、不确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苏晚的手轻轻覆上小腹。这里有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是她和陆沉渊的孩子。
陆沉渊会怎么想?
协议里没有关于孩子的条款。他们约定了一年婚姻,然后各自离开。现在这个孩子的到来,完全打乱了计划。
但她想要这个孩子。
这个念头清晰而坚定。无论陆沉渊的态度如何,她都会生下这个孩子,抚养他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