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卫澄沈确念念】展开的言情小说《镇国公府的那位夫人回来了》,由知名作家“喜欢铜鼓的齐月月”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73字,镇国公府的那位夫人回来了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4:01: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连卫澄的父亲老国公爷,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这个穷秀才,怎么会有太傅的玉佩?卫澄的脸色变了又变,惊疑不定地看着沈确。“你……你和太傅是什么关系?”沈确微微一笑,收回玉佩。“草民不才,曾有幸在太傅门下读过几年书。”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个惊雷,在卫澄耳边炸开。太傅门下!太傅收徒,眼光极高,非天纵奇才不入...

《镇国公府的那位夫人回来了》免费试读 镇国公府的那位夫人回来了第2章
沈确收了伞,走进门。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湿痕。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他的手很暖,驱散了我身上大半的寒意。
“怎么手这么凉?”他低声问,眉头微蹙。
我摇摇头:“没事。”
这亲昵自然的姿态,刺痛了卫澄的眼。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死死地钉在沈确身上。
“你就是她的夫君?”卫澄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沈确这才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没有回答卫澄的问题,而是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读书人礼节。
“草民沈确,见过国公爷。”
不卑不亢,温和有礼。
卫澄的拳头在袖中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确?”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一个秀才?”
他眼中的轻蔑和不屑,几乎要化为实质。
在他眼里,沈确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穷酸书生,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
沈确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轻视,依旧温和地笑着。
“是,草民不才,只是一介秀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变得无比温柔。
“但也是阿锦的夫君。”
“阿锦”两个字,他说得清晰又郑重。
卫澄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锦!你失踪五年,不守妇道,另嫁他人!你把镇国公府的脸面,把我的脸面,置于何地!”
他的怒吼声在厅中回荡。
刘芙茵吓得瑟缩了一下,怀里的孩子也哭了起来。
我被他吼得耳膜生疼,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沈确将我拉到他身后,挡住了卫澄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他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却带上了一丝冷意。
“国公爷此言差矣。”
“阿锦坠崖重伤,失去记忆,是草民救了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草民陪在她身边。”
“国公爷在她失踪一年后,便另娶新欢,将她的灵位供奉在祠堂。于情于理,阿锦都已不是你卫家的人。”
“她以‘阿锦’之名嫁我为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来不守妇道一说?”
沈确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戳在卫澄的痛处。
卫澄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黑转青,又由青转白。
是啊,他亲手为我立了牌位,昭告天下我死了。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另嫁?
他看着沈确护着我的姿态,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穷秀才!”
卫澄怒极反笑,“就算如此,孩子是我的!是我卫家的血脉!你想带走他们,痴心妄想!”
“孩子也是阿锦的。”沈确寸步不让,“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理应有探视和抚养的权利。”
“权利?”卫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个镇国公府,我就是规矩!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他转头,对着门外的下人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书生给我打出去!”
几个高大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面露凶光。
刘芙茵抱着孩子,躲在卫澄身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沈确的衣袖。
沈确却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他看着那几个逼近的家丁,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从袖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佩,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他将玉佩举起,对着卫澄,淡淡地开口。
“国公爷,你确定要对我动手?”
卫澄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骤然一缩。
那块玉佩,他认得。
那是……当朝太傅的贴身之物,见玉佩如见太傅本人。
太傅是圣上恩师,门生遍布朝野,连卫澄的父亲老国公爷,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
这个穷秀才,怎么会有太傅的玉佩?
卫澄的脸色变了又变,惊疑不定地看着沈确。
“你……你和太傅是什么关系?”
沈确微微一笑,收回玉佩。
“草民不才,曾有幸在太傅门下读过几年书。”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个惊雷,在卫澄耳边炸开。
太傅门下!
太傅收徒,眼光极高,非天纵奇才不入其门。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秀才,竟然是太傅的弟子?
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家丁,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卫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可以不把一个穷秀才放在眼里,却不能不把太傅放在眼里。
如果今天他真的打了沈确,明天御史的弹劾奏本就能堆满皇上的书案。
厅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沈确打破了沉默。
“国公爷,我们今日前来,并非要与你争执。只是想商量一下,如何对孩子们才是最好的。”
“阿锦大病初愈,思念子女心切。若见不到孩子,于她身体有碍。”
“若国公爷执意不允,闹到圣上跟前,恐怕对谁的颜面都不好看吧?”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这是**裸的威胁。
卫澄死死地盯着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从未受过如此的憋屈。
一个他从没看在眼里的穷秀才,竟然用他的身份和前程来威胁他。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想怎么样?”
沈确笑了。
“很简单。”
“让阿锦留在府里,直到她和孩子们重新熟悉起来。至于之后的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卫得的脸色铁青。
让苏锦留下来?
留在他和芙茵的家里?
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刘芙茵的脸色也白了,她抓着卫澄的衣袖,用力摇头,眼中满是哀求。
卫澄看着她柔弱无助的样子,心中一痛,拒绝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对上沈确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输不起。
“好。”卫澄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但他立刻又补充道,带着一丝报复性的**。
“府里没有多余的院子了。你要留下可以,就住西边那个偏院吧。”
西偏院。
那是府里最偏僻、最破败的院子,通常是用来安置犯了错的下人的。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我还没开口,沈确就点了点头。
“可以。”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卫澄一愣。
沈确牵着我的手,转身就走,仿佛根本不在意住的是什么地方。
“国公爷,这几日,就要叨扰了。”
他甚至还礼貌地道别。
卫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感觉自己像用尽全力打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无力,又憋闷。
刘芙茵靠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起来。
“澄郎,姐姐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那个男人……”
卫澄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我离去的方向。
苏锦变了。
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了。
她的身边,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让苏锦留下,或许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