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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当众扒我衣服验身,我笑着递上了离婚协议陆子谦李美兰林薇薇by酒中仙pro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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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当众扒我衣服验身,我笑着递上了离婚协议陆子谦李美兰林薇薇by酒中仙pro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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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当众扒我衣服验身,我笑着递上了离婚协议》免费试读 婆婆当众扒我衣服验身,我笑着递上了离婚协议第2章

婚后的第一个早晨,我是被摔门声吵醒的。

凌晨五点,李美兰穿着真丝睡袍站在主卧门口,手里拎着个不锈钢盆,用勺子“哐哐哐”地敲:“几点了还睡?我们陆家的媳妇没资格睡懒觉!”

陆子谦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头:“妈,这才五点…”

“五点怎么了?”李美兰冲进来,一把掀开被子,“我年轻时候每天四点起床给全家做早饭!苏晚,起来!先把昨晚的碗洗了,再去买菜!”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十万一盏的灯,照着我三万八一夜的婚床,和五十块钱就能买到的屈辱。

“好的,妈。”我坐起身,声音平静。

李美兰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顺从。她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最后狠狠瞪我一眼:“快点!半小时后我要看到早餐上桌!”

她摔门出去。陆子谦这才从枕头里露出脸,打了个哈欠:“妈就这样,你习惯就好。再睡会儿,才五点…”

“你睡吧,”我下床,从衣柜里拿出最朴素的家居服,“我去做饭。”

陆子谦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厨房是开放式的,三十平米,设备全是德国进口。李美兰翘着腿坐在中岛台旁的高脚椅上,像监工。

“米要淘三遍,水要加到食指第一个关节。”

“煎蛋必须单面,子谦只吃流心的。”

“牛奶要加热到七十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

我系着围裙,按她的指示一一照做。滚烫的油溅到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我没吭声,继续翻煎蛋。

“笨手笨脚,”李美兰嗤笑,“真不知道子谦看上你什么。”

我没接话,把煎蛋装盘。完美单面,蛋黄颤巍巍的,边缘焦黄酥脆。

李美兰挑剔地看了看,勉强点头:“端出去吧。对了,中午薇薇要来,你做几个拿手菜。听说你大学时候不是挺会做饭的吗?装什么千金**。”

“知道了。”

早餐桌上,陆子谦看着一桌子菜,有些惊讶:“都是你做的?”

“嗯。”我给他盛粥。

他尝了一口煎蛋,眼睛一亮:“不错啊!比妈做的还好吃!”

李美兰脸一沉:“说什么呢!我做了几十年饭,还不如她?”

“不是不是,”陆子谦赶紧赔笑,“妈做的最好吃了,这不是…新鲜感嘛。”

“新鲜感?”李美兰冷哼,“就怕新鲜劲过了,连饭都不会做了。苏晚,我告诉你,在我们陆家,不会做家务的女人没资格当媳妇。”

我点头:“妈说得对。”

陆子谦奇怪地看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太过温顺。他没说什么,低头吃饭。

饭后,李美兰把一堆脏衣服扔到我面前:“手洗。子谦的内衣必须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

我抱起那堆衣服——有陆子谦的衬衫**,还有李美兰的真丝睡衣,甚至有几双袜子。

“妈,家里不是有保姆吗?”陆子谦终于说了句人话。

“保姆今天请假!”李美兰理直气壮,“再说了,自己男人的衣服让保姆洗,像什么话?苏晚,你不会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做吧?”

“我愿意。”我说。

我在洗衣房搓了一上午衣服。真丝要冷水,内衣要专用皂,衬衫领口要重点搓。手泡得发白,指甲缝里全是泡沫。

十一点,门铃响了。

林薇薇来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心。酒红色连衣裙,衬得皮肤白皙,七厘米高跟鞋,挎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一进门就和李美兰来了个拥抱:“阿姨!好久不见您又年轻了!”

“哎哟,薇薇嘴真甜!”李美兰笑得满脸褶子,“快进来!子谦,薇薇来了!”

陆子谦从书房出来,眼睛一亮:“薇薇今天真漂亮。”

“子谦哥!”林薇薇娇俏地跺脚,“就会取笑我!”

三个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

我系着围裙从洗衣房出来,手上还沾着泡沫。林薇薇看见我,夸张地捂住嘴:“晚晚!你怎么…在做家务啊?”

“不然呢?”我微笑,“陆家的媳妇不做家务,难道让客人做?”

她表情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我就是心疼你嘛。大学时候你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人总是会变的。”我打断她,“你们聊,我去做饭。”

厨房里,我听着客厅传来的笑声。

“薇薇啊,最近交男朋友没?”

“没呢阿姨,哪有子谦哥这么好的男人…”

“就是!也不知道子谦当初怎么就被某些人迷了眼…”

“妈!”陆子谦压低声音,但厨房听得一清二楚。

我切着菜,刀起刀落,萝卜丝切得均匀细长。滚油下锅,爆香葱姜,食材入锅时“刺啦”一声,盖过了客厅的说话声。

十二点准时开饭。

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林薇薇尝了一口糖醋排骨,眼睛都直了:“晚晚,你什么时候做饭这么好吃了?”

“练的。”我给她盛汤。

李美兰挑剔地尝了每道菜,找不到毛病,只好说:“也就一般,比我差远了。”

“妈说得对,”我点头,“我还要多跟您学习。”

陆子谦看看我,又看看他母亲,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苏晚,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微笑,“吃饭吧。”

饭后,林薇薇主动要帮忙洗碗。李美兰拦住她:“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苏晚,收拾桌子。”

我收拾碗筷时,听见林薇薇小声说:“子谦哥,你陪我去阳台看看花嘛,听说阿姨种了很多玫瑰…”

“好啊。”陆子谦起身。

他们在阳台待了二十分钟。我洗好碗擦干手,透过玻璃门看见林薇薇几乎贴在陆子谦身上,手指轻轻拂过他肩膀:“子谦哥,你这里有片叶子…”

陆子谦没有躲。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下午,林薇薇终于走了。李美兰回房睡午觉,陆子谦在书房处理工作。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婚礼相册。

照片上的我笑得很甜,陆子谦搂着我的腰,看起来恩爱般配。可我知道,拍这张照片前一分钟,他正在看林薇薇发来的消息:“子谦哥,你今天好帅❤️”

手机震动,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晚晚,今天谢谢你招待。阿姨人真好,就是脾气直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我回复:“不会。你常来。”

“真的吗?那我不客气啦!对了,子谦哥说他下周要去上海出差,我正好也要去,可以搭个便车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几秒。

“当然可以。路上有个伴,我也放心。”

“晚晚你真好!那我跟子谦哥说啦!”

放下手机,我继续翻相册。翻到最后,是一张我父母和陆子谦的合照。照片里,我父亲表情僵硬,母亲眼圈还是红的。

那天婚礼结束后,父母走的时候,父亲拍了拍我的肩:“晚晚,要是过不下去…就回家。”

母亲哭着说:“妈给你留了房间,永远给你留着。”

我把那张照片抽出来,放进了睡衣口袋。

晚上,陆子谦难得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卧室。我正在敷面膜,他凑过来:“今天辛苦你了。”

“应该的。”我说。

“妈她…”他犹豫了一下,“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太在意。”

“我知道。”我撕下面膜,开始护肤。

陆子谦看着镜子里的我,忽然说:“苏晚,我觉得你变了。”

“人都会变。”

“不是,”他皱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要是以前,妈那么对你,你早就发火了。”

我转头看他:“所以你是希望我发火?”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噎住了。

我继续涂眼霜:“陆子谦,我们已经结婚了。闹脾气解决不了问题,我只能学着适应。”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委屈你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点的。”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我腰间游走。我抓住他的手:“今天很累。”

“就一次…”他呼吸变重。

“真的累。”我推开他,钻进被子里,“睡吧。”

陆子谦愣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但他没说什么,关灯躺下。

黑暗中,我睁着眼。

今天只是开始。

温水煮蛙,要慢火。

---

第二天是回门日。

按照习俗,新婚第三天,女婿要陪女儿回娘家。李美兰一大早就在客厅等着,脸色不太好看。

“回门礼我准备好了,”她指着地上几个礼盒,“两瓶酒,一盒茶叶,一盒点心。别让他们觉得我们陆家小气。”

我看了看那些礼盒——酒是超市打折款,茶叶是陈茶,点心盒子都压瘪了。

“谢谢妈。”我说。

陆子谦打着哈欠下楼:“妈,这也太寒酸了吧?苏晚家那边…”

“寒酸什么?”李美兰瞪眼,“我们家就这条件!嫌寒酸让她找个有钱的去!”

陆子谦不说话了。

我拎起礼盒:“挺好的,走吧。”

车上,陆子谦有点过意不去:“晚晚,要不我们半路再买点东西?”

“不用,”我看着窗外,“这样就够了。”

我父母住的是老小区,八十平的两居室。和陆家别墅比起来,寒酸得可怜。但这里有烟火气,有温度。

母亲早就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我的口味。父亲穿着最体面的衬衫,在门口等着。

“爸,妈。”我下车,鼻子有点酸。

“哎,回来了!”母亲迎上来,眼睛在我脸上仔细看,“怎么好像瘦了?”

“才两天,哪就瘦了。”我笑。

陆子谦拎着礼盒过来:“叔叔阿姨。”

父亲接过礼盒,看了一眼,表情没变:“进来吧,饭做好了。”

饭桌上,母亲不停地给我夹菜:“多吃点,这个糖醋鱼你最爱吃…这个排骨我炖了两个小时…”

陆子谦有点尴尬,主动找话题:“叔叔最近还在原来的单位?”

“嗯,还有两年退休。”父亲话不多,一直在观察陆子谦。

“那挺好,退休了可以享享清福。”陆子谦干笑,“到时候来家里住,我们家房子大…”

“不用,”父亲打断他,“住惯了老房子,大房子反而空得慌。”

气氛有点僵。

母亲赶紧打圆场:“晚晚,在陆家还习惯吗?婆婆对你好不好?”

我夹了块鱼,细心地挑出刺:“挺好的。妈很照顾我,昨天还教我做饭。”

母亲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好就好…好就好…”

“妈,”我握住她的手,“我真挺好的。”

吃完饭,母亲拉我去卧室说悄悄话。关上门,她就哭了:“晚晚,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有。”

“你是我生的,我能看不出来?”母亲抹眼泪,“你以前多活泼一孩子,现在…现在像个木偶似的。”

我抱了抱她:“妈,人长大了都会变的。我真的挺好的,陆子谦对我也不错。”

“那婆婆呢?婚礼上那样对你…”

“她就是脾气直,人不坏。”我说,“放心吧,我能处理好。”

母亲还想说什么,我打断她:“妈,给我点时间。我刚结婚,总要适应一下。”

她看着我,终于点头:“好…妈不说了。但你记住,这儿永远是你家。”

回陆家的路上,陆子谦明显松了口气:“你爸妈人挺好的。”

“嗯。”

“就是有点…”他斟酌用词,“有点太朴实了。”

我没接话。

车开到半路,他手机响了。是林薇薇。

他看了一眼,挂断。但没过几秒,又响了。

“接吧,”我说,“可能有事。”

他这才接起来:“喂,薇薇…现在?我在车上…好吧,我问问。”

他捂住话筒,看我:“薇薇说她车抛锚了,在中山路那边,问我能不能去接她一下。”

“去吧,”我微笑,“反正顺路。”

“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朋友有困难,帮忙是应该的。”

陆子谦看了我几秒,眼神复杂。他对电话说:“行,你等着,我马上到。”

我们调转方向去接林薇薇。她站在路边,穿着短裙高跟鞋,冻得瑟瑟发抖。看见我们的车,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子谦哥!晚晚!太谢谢你们了!”她拉开车门,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我坐在后座,看着她的背影。

“薇薇,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陆子谦问。

“跟朋友吃饭,结果车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我都快吓死了,这么晚了…”

“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来,”陆子谦语气带着责备,“多危险。”

“知道啦…”她吐吐舌头,从后视镜里看我,“晚晚,不介意我坐前面吧?我有点晕车…”

“不介意。”我说。

车里的气氛变得微妙。林薇薇一直在说话,讲她最近看的电影,买的包包,去的餐厅。陆子谦时不时应和几句,笑声不断。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到了陆家,李美兰看见林薇薇,又惊又喜:“薇薇怎么来了?”

“阿姨,我车坏了,子谦哥去接我的…”她挽住李美兰的手臂,“不打扰你们吧?”

“打扰什么!就当自己家!”李美兰拉着她往客厅走,“吃了没?让苏晚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我开口,“想吃什么?”

林薇薇看看我,又看看陆子谦:“随便做点就行…子谦哥,你陪我聊会儿天吧,今天吓死我了。”

“好。”陆子谦跟她去了客厅。

我在厨房煮面。听着客厅传来的笑声,手里的刀切葱花,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面煮好了,我端出去。林薇薇正坐在沙发上,腿几乎挨着陆子谦的腿,手里拿着本相册:“这张!子谦哥大学时候好青涩啊!”

“给我看看。”陆子谦凑过去。

两人的头几乎贴在一起。

我把面放在茶几上:“吃吧。”

林薇薇这才坐直:“谢谢晚晚!你最好了!”

她吃了一口,夸张地赞叹:“好好吃!晚晚你手艺真好!”

李美兰在旁边冷笑:“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没说话,转身上楼。

浴室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才三天,像是老了三年。

手机震动,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晚晚,今天真的谢谢你。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盯着那个爱心符号,慢慢打字:

“不用谢。薇薇,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呀?”

“大学时候,你是不是喜欢过陆子谦?”

消息发出去,那头沉默了。

足足五分钟,她才回复:“晚晚你胡说什么呢!子谦哥是你老公,我怎么可能…”

“我就随便问问。睡吧,晚安。”

我放下手机,打开水龙头。温水冲在手上,烫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没关系。

这才第三天。

蛙还在水里游呢,觉得水温挺舒服。

它不知道,火已经点着了。

---

一周后,陆子谦要去上海出差三天。

李美兰提前一天就开始张罗:“苏晚,把子谦的行李收拾好。衬衫要熨,西装要挂起来,内衣袜子分开装…”

我一一照做。

陆子谦在旁边看着,有点过意不去:“我自己来吧…”

“你懂什么!”李美兰瞪他,“男人出门在外,行李整齐才体面。苏晚,用心点,别丢我们陆家的脸。”

“知道了,妈。”

晚上收拾行李时,我在陆子谦的西装内袋里放了个小东西——一个微型定位器。指甲盖大小,磁吸式,吸附在布料上根本看不出来。

大学时,我辅修过电子工程。这个小东西是我自己做的,续航一周,实时定位,数据直连我手机。

我不是要监视他。

我只是需要知道真相。

第二天一早,陆子谦出门前,林薇薇来了。

“子谦哥,我跟你一起走吧,省得我再打车去机场。”

“行。”陆子谦拎着行李,回头看我,“晚晚,我走了。”

“路上小心。”我微笑。

林薇薇挽着他的手臂,朝我挥手:“晚晚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子谦哥的!”

车开走了。李美兰站在门口,满意地点头:“薇薇这孩子真懂事。苏晚,你多跟人家学学。”

“好的,妈。”

回到屋里,我打开手机。定位显示,车正在往机场方向行驶。一切正常。

李美兰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给我布置任务:“今天把三楼所有房间打扫一遍。窗帘要拆下来洗,地毯要吸尘,家具要擦…”

“三楼不是没人住吗?”我问。

“没人住就不用打扫了?”她提高音量,“我们陆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随时可能有客人来!让人看见灰尘,我的脸往哪搁?”

“知道了。”

我一层一层打扫。三楼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奢华得吓人,但都空着,积着薄灰。李美兰跟在我身后,指指点点:

“角落!角落没擦干净!”

“窗帘要手洗!不能用洗衣机!”

“你力气没吃饭吗?使劲擦!”

到中午,我才打扫完两个房间。腰酸背痛,手上磨出了水泡。

李美兰看了一眼:“剩下的下午继续。先去做饭。”

下午三点,我手机震动。定位显示,陆子谦的飞机应该已经落地上海了。但定位位置不在浦东机场,而是在静安区的一家酒店。

我点开酒店详情——五星级,情侣主题酒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定位在那家酒店停留了两个小时,然后开始移动。这次的目的地,是虹桥机场方向的一个高端小区。

我查了一下那个小区——陆家在上海有套房产,就在那里。

所以,陆子谦没住公司安排的酒店,也没住陆家那套房子,而是先去情侣酒店待了两小时,再回家。

有趣。

我截图保存了所有定位数据,继续擦地板。

晚上,陆子谦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家里的客厅,他穿着居家服:“晚晚,我到了。”

“路上顺利吗?”我问。

“挺顺利的。薇薇也到了,她住我们小区对面的酒店,还挺近的。”

“那挺好的,有个照应。”

“嗯。”他顿了顿,“你今天怎么样?妈没为难你吧?”

“没有,挺好的。”

我们聊了十分钟,大多是他说工作的事。挂电话前,他忽然说:“晚晚,等这次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点问题。”他说,“等我回去再说吧。”

“好。”

挂了电话,我继续擦最后一个房间的地板。水桶里的水已经脏了,我倒掉,换新的。

弯腰时,口袋里掉出那张婚礼照片。照片里,父母站在我身后,表情担忧。

我捡起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贴在了这个空房间的墙上——正对门口的位置。

这样,每次有人打开这扇门,都会看见我父母的脸。

他们会在暗处看着我。

看着我如何,一步一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