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莫黎陆则衍苏清鸢】的言情小说《秘书的第二人生》,由新晋小说家“夜梣”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62字,秘书的第二人生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5:11: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疑惑——陆则衍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会懂盛汤这种小事?他连自己的咖啡要放多少糖,都是她提醒了无数次才记住的。“阿姨的手艺不错。”陆则衍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柔和,“你太瘦了,多喝点。”莫黎拿起勺子,低头小口喝着汤。鸡汤炖得软烂入味,暖融融的...

《秘书的第二人生》免费试读 秘书的第二人生第2章
公寓里的水晶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地板上,映出莫黎攥着创可贴的手指。她走到浴室,对着镜子掀起衣袖,手腕上的红印像道狰狞的疤,和苏清鸢这具细皮嫩肉的身体格格不入。
冷水拍在脸上时,她才稍微清醒了些。
魂穿这种荒诞的事,偏偏落在了她头上。她成了陆则衍的前妻,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苏清鸢,而她自己的人生,已经埋在了殡仪馆的那方小小的骨灰盒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陈宇发来的微信,语气里带着威胁: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陆则衍还会护着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破事捅出去?
莫黎指尖微动,直接拉黑了对方。
她太清楚陈宇的底细了。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除了会花女人的钱,什么本事都没有。当初她帮陆则衍查陈宇的背景时,还发现这人欠了一**赌债,要不是靠着苏清鸢的接济,早就被追债的打断腿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得玻璃沙沙响。莫黎走到客厅,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相册。里面全是苏清鸢和陈宇的合照,照片里的苏清鸢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莫黎翻了两页,就觉得胃里一阵反酸,她合上册子,扔进了垃圾桶。
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则衍在葬礼上的样子。
那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她跟了他五年,见过他在谈判桌上的杀伐果断,见过他在酒局上的游刃有余,却从没见过他露出那样沉郁的眼神。
也是,那场葬礼,本就是他让她去的。
他说,她是陆家前少夫人,于情于理,都该去露个面。
莫黎正想得入神,窗外的雨势忽然变大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往下看,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则衍。
他根本就没走。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公寓楼下的树荫里,他就站在车边,没打伞,浑身都湿透了。黑色的大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寒意的眼睛。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窗户上。
莫黎的心猛地一跳。
他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
是从她上楼时,就一直守着吗?
她犹豫了很久,看着雨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抓起玄关的伞,她拉开门走了下去。
雨丝打在脸上,冰凉的。
“陆总。”她走到他面前,把伞递过去,语气里带着苏清鸢式的柔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雨这么大,你怎么不回车里等?”
陆则衍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得像浸了水的墨。他没接伞,只是看着她,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点沙哑:“我在等你。”
莫黎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我做什么?”她垂下眼,攥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泛白。
“你忘了拿一样东西。”陆则衍说。
莫黎皱起眉,刚想开口问,就看见他打了个喷嚏。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湿透的大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脸色,比在葬礼上时还要苍白。
莫黎看着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她太了解陆则衍了,他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能让他冒着大雨站在这里的,绝不会是“等她拿东西”这么简单。
“先上楼吧。”她叹了口气,把伞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往公寓楼走,“换身干净衣服,别感冒了。”
陆则衍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握着伞,快步跟了上去。
进了门,莫黎从衣柜里翻出苏清鸢的男士睡衣——是以前陆则衍偶尔留宿时留下的。她把衣服递给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浴室有热水。”
陆则衍接过衣服,没说话,径直走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莫黎靠在墙上,长长地松了口气。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的。
刚才他说“我在等你”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莫黎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扶手。她不知道陆则衍到底想干什么,深夜冒雨等她,跟着她上楼,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
他一定是在怀疑什么。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
陆则衍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那个被扔进垃圾桶的相册上。
莫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连忙起身把相册捡起来,尴尬地笑了笑:“这东西……看着碍眼。”
陆则衍没说话,径直走向书房。
莫黎的心提了起来,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打开书柜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他转身,把盒子递给她。
“这是你的。”他说,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的眼睛,“去年你生日,我让助理准备的,一直忘了给。”
莫黎接过盒子,指尖有些发颤。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钢笔,笔身是纯黑的,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
这是陆则衍给苏清鸢准备的生日礼物?
她快速地在脑海里翻找原主的记忆,果然有这么一回事——去年苏清鸢生日,陆则衍只是让助理送了束花,她还抱着陈宇哭了半宿,说陆则衍心里根本没有她。
原来,他还准备了别的。
“谢谢……谢谢。”莫黎低下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指尖却在钢笔上轻轻摩挲着,模仿着苏清鸢那种受宠若惊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你以前……从来没送过我这种东西。”
陆则衍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道红印还很明显。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陈宇弄的?”
莫黎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没事。”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不是装的,是想起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想起如今寄人篱下的处境,心里的委屈翻涌上来,借着苏清鸢的脸,肆无忌惮地落了下来。
陆则衍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着她落泪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似乎想替她擦眼泪,可指尖在半空中停了几秒,又收了回去,只是沉声说:“还是那句,以后离他远点。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莫黎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陆总,你……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参加莫秘书的葬礼呀?我和她,一点都不熟。”
她刻意提起这个,想试探他的态度。
陆则衍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声音很轻:“她跟了我五年,很尽责。你去,也算是替陆家,送她最后一程。”
莫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尽责?
原来在他心里,她五年的付出,就只是“尽责”两个字。
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声,在沙沙作响。
陆则衍看着她垂着头的样子,忽然问了一句:“上周三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你给我泡的茶,放了几块方糖?”
莫黎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上周三晚上,是她最后一次给陆则衍泡茶。她记得清清楚楚,他那天胃不舒服,特意叮嘱她放一块方糖,暖胃。
可苏清鸢不知道。
苏清鸢从不关心陆则衍的喜好,她甚至连陆则衍办公室的门都很少进。
莫黎垂下眼,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点慌乱:“茶?什么茶呀……我……我没去过你的办公室呀。”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无辜,甚至还带着点困惑,“陆总,你是不是记错了呀?我和你……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我怎么会去你的办公室给你泡茶?”
陆则衍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像是要剖开她的皮囊,看清她骨子里到底是谁。
就在她出手的刚才,她垂眼蹙眉的那一瞬间,他居然恍惚了。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莫黎。
看见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抱着一堆文件,站在他办公桌前,垂着眼,小声提醒他“陆总,该开会了”的秘书。
那个眼神,那个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可眼前的人,是苏清鸢。
是那个只会对着陈宇撒娇,连咖啡和茶都分不清的苏清鸢。
莫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往后退了一步,露出点怯生生的样子:“陆总,你……你这么看着**什么?我有点害怕。”
陆则衍的指尖动了动,压下心底的那点异样,他收回目光,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没什么。记错了。”
莫黎暗暗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好险。
差一点,就露馅了。
“时间不早了,陆总。”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你换了干净衣服,还是早点回去吧。外面雨还很大。”
陆则衍没再纠缠,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他走到玄关换鞋时,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好待着。”
说完,他推开门打起雨伞,走进了雨幕里。
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
莫黎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她看着手里那支刻着“苏”字的钢笔,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她死了。
莫黎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苏清鸢。
苏清鸢有钱,有颜,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不用再每天七点半准时到公司煮咖啡,不用再熬夜整理文件,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样的日子,是以前的莫黎做梦都不敢想的。
可她一点都不开心。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她那场戛然而止的人生,奏响一曲悲伤的挽歌。
她不知道,陆则衍并没有走远。
他坐在迈巴赫里,指尖夹着一根烟,目光紧紧锁着公寓楼里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想起葬礼上,她站在雨里,看着遗像时那复杂的眼神;想起她打陈宇时,那利落得不像苏清鸢的身手;想起她刚才回答问题时,那点刻意掩饰的慌乱,还有苏清袅从来不会喊他陆总。
疑点太多了。
可他没有证据。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眼前的苏清鸢,不是苏清鸢。
陆则衍掐灭了烟,指尖微微泛白。
他不会逼她,不会戳破那层薄纸。
他有的是时间,隔三差五地来看看她,看看这个“前妻”,到底还能露出多少破绽。
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他弄丢的那个,永远低着头,却把他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的秘书。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去。
莫黎没有去找工作,也没有出门闲逛。她就待在苏清鸢的公寓里,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电影,翻翻书,偶尔站在窗边,看看楼下的车水马龙。
她在消化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实,也在适应苏清鸢的人生。
陆则衍果然说到做到,隔段时间就会来一趟。
有时是傍晚,他会拎着一袋新鲜的水果,说是路过;有时是周末的午后,他会坐在客厅里,沉默地看她摆弄花草,一言不发。
他从没有提过让她去公司上班的事,也没有再问过那些刁钻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她。
用那种探究的、深邃的、像是要把她看穿的眼神。
莫黎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苏清鸢,说话柔声细语,做事慢条斯理,偶尔还会故意露出点小女儿态的娇憨。
她知道,陆则衍还在怀疑她。
这种怀疑,像一根无形的线,一头攥在陆则衍手里,另一头,系着她的命。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
莫黎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闲书。忽然听见门铃响了,她放下书,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是陆则衍。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这才拉开门。
“陆总?”她笑着,语气柔婉,“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陆则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手里的书上。
那是一本管理学的书,以前莫黎经常看的。
莫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书往身后藏了藏。
陆则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把保温桶递给她,声音清淡:“阿姨做了些汤,我顺路给你带过来。”
莫黎接过保温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冰凉的。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场试探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必须赢,她现在有新的人生,不想再回去那个端茶倒水伺候的秘书了。
保温桶隔着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和陆则衍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莫黎侧身让他进门,顺手把那本管理学的书塞进了沙发抱枕的缝隙里,动作快得几乎不留痕迹。可她转身时,还是对上了陆则衍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勾得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帘,不敢再与他对视,生怕那双锐利的眼睛会看穿她伪装下的慌乱。
“随便坐。”她努力让声音维持着苏清鸢该有的柔婉,尾音刻意带上了一点娇怯,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喝温水还是果汁?”苏清鸢好像更喜欢甜腻的饮品,对吧?
她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要时刻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温水就好。”陆则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像是带着某种穿透力,直直地钻进莫黎的耳朵里。
莫黎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水流从杯口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颤。她慌忙用纸巾擦去水渍,深吸一口气,才端着水走出去。
客厅里,陆则衍正站在阳台边,指尖摩挲着窗台上的一盆多肉。那是莫黎魂穿过来后买的,胖乎乎的叶片透着生机,摆在那里格外讨喜。苏清鸢以前只喜欢养些娇贵的玫瑰,每天精心打理,却还是养得半死不活,哪会碰这种好养活的小东西。
“什么时候喜欢养这个了?”陆则衍回头看她,目光落在那盆多肉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在刻意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