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溟烨”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维度中的情书》,描写了色分别是【林砚之苏妄】,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0551字,维度中的情书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5:30: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林砚之认得匣身内侧的火漆印——那是1927年中央研究院的特藏标记,旁边用极小的篆字刻着三个字:“顾衍制”。顾衍。这个名字像根冰针,猝不及防刺进林砚之的记忆。十二年前,他还是个蹲在旧书市场翻泛黄手稿的学生,曾在一本1949年的《物理学报》里见过这个名字,旁边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穿长衫的年轻人站在实验...

《维度中的情书》免费试读 维度中的情书第3章
消毒水的气味里,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
林砚之盯着床单上那朵暗红色的血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纱布边缘。伤口在发烫,不是皮肉撕裂的痛,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钻,顺着血液往心脏爬——那感觉和昨天触碰红匣时一模一样,带着铜绿般的锈味,还有点檀香的余韵。
“咔哒。”
病房门被推开时,走廊的灯光斜斜切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颀长的影子。来人穿着纯黑的风衣,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香,瞬间压过了消毒水的刺鼻。
林砚之抬眼的瞬间,呼吸顿了半拍。
男人的脸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下颌线绷得很紧,像用刀刻出来的。最醒目的是他的眼睛,瞳色很浅,看过来时总带着种审视的锐利,却在扫过林砚之缠纱布的左手时,几不可查地软了一下。
“林教授,久仰。”男人拖过一把金属椅,在病床边坐下,椅子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我是苏妄。”
林砚之没接话。他的视线落在对方风衣第二颗纽扣上——那里别着枚银色徽章,巴掌大小,上面錾刻的星图纹路扭曲缠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图案他太熟悉了,红匣的锁扣、考古队白骨的指骨凹槽、甚至他此刻锁骨处发烫的印记,都和这星图有着该死的重合。
“这徽章……”林砚之的声音有点哑。
苏妄低头瞥了眼,指尖轻轻敲了敲徽章表面:“1927年,北平协和医院地下室。七个考古队员,死状一模一样——右手食指第三节骨断裂,胸口插着青铜碎片,碎片上就是这星图。”
林砚之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他想起三天前收到的考古报告附件,照片里的白骨确实个个右手畸形,当时以为是塌方砸的,现在看来……
“他们不是死于意外。”苏妄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是死于‘规则’。”
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个牛皮纸袋,倒出一叠泛黄的纸。最上面是张老照片,七个穿长衫的人围着红匣站在地下室里,笑容僵硬得像假的。苏妄用指尖点了点最左边那个年轻人:“我祖父,苏明远。当年他是考古队的记录员,也是唯一没‘自杀’的人。”
林砚之凑近看,照片里的苏明远眉眼间竟与苏妄有七分像,只是眼神更温和些,嘴角还带着点书卷气的腼腆。
“他活下来了?”
“算是。”苏妄的指尖划过照片上苏明远的脸,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纸,“守序派把他关在维度夹缝里,用他的血养了红匣三十年。1957年他断气那天,红匣突然消失,直到三天前被你们挖出来。”
“守序派?维度夹缝?”林砚之皱眉,“这些和红匣的‘契约’有什么关系?”
苏妄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冰碴子砸在心上:“林教授,你以为昨天实验室里的猩红文字是吓唬人?”他从纸袋里抽出张打印纸,推到林砚之面前,“这是从你实验室监控的乱码里解析出来的,好好看看。”
纸上的字是冷硬的宋体,却看得林砚之脊背发凉:
「契约三则:
一、持有者需每日午夜向红匣供奉心头血一滴,违则,血肉化星尘。
二、红匣每七日发布一任务,任务失败,魂魄锁维度。
三、不得向非契约者泄露红匣半字,违则,挚爱之人代受其罚。」
最后一条下面,用红笔添了行小字,笔迹潦草,像是急着写就:「1927年,李默违此条,其女三日后面目全非。」
李默?林砚之猛地想起考古队名单里有这个名字。报告里写他女儿当年突发怪病,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最后在疯癫中自焚而死。
“这是……”
“规则的代价。”苏妄收回纸,指尖在“挚爱之人”四个字上反复摩挲,“红匣不是普通的古董,是顾衍造的‘维度锚点’,守序派怕它打开维度之门,才用契约捆着持有者,让你们替他们看管这东西。”
顾衍这个名字再次出现,林砚之的心跳漏了一拍:“顾衍是谁?他为什么造红匣?”
苏妄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像是有火焰在里面烧:“他是我祖父的老师,是二十世纪最疯的物理学家。1949年他失踪前留下句话——‘当星图在锁骨燃烧时,爱能劈开维度’。”
话音刚落,林砚之锁骨处的印记突然剧烈发烫,像有团火在皮肤下炸开。他痛得蜷缩起来,恍惚间竟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1949年的实验室里,顾衍举着红匣大笑,星图在他掌心亮得刺眼;苏明远跪在地上哭,拽着顾衍的衣角说“老师,会出乱子的”;还有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顾衍的合影……
“别硬抗。”苏妄的声音突然凑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用你的血试试。”
林砚之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手指甲划破掌心,血珠滴落在锁骨处的瞬间,那灼烧感骤然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麻。印记的颜色却变深了,像枚刚烙上去的纹身。
“这是……”
“契约生效的印记。”苏妄看着那枚印记,眼神暗得像深潭,“从昨天你碰红匣开始,你就已经是它的持有者了。”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病房的电子钟突然跳成00:00,发出“嘀”的一声轻响。林砚之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条新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
「第一任务:明晚子时,带红匣至城西废弃电台,取‘星轨残片’。逾期,抹杀。」
短信末尾,附着张缩略图,是块淡蓝色的晶体,在黑夜里泛着微光——像极了苏妄风衣口袋里露出来的那块。
林砚之猛地抬头看向苏妄,对方正起身往门口走,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的气流里,竟飘来半张被撕碎的照片。
照片上,穿旗袍的女人笑得温婉,身边站着的顾衍正低头看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而女人的锁骨处,赫然有枚和林砚之一模一样的星图印记。
“她是谁?”林砚之攥紧照片碎片,声音发颤。
苏妄的脚步顿在门口,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顾衍的妻子,也是1949年,第一个被规则抹杀的人。”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明明灭灭,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孤独的守望者,守着某个不能说的秘密,守了整整七十四年。
而林砚之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也成了这秘密的囚徒。锁骨处的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像在提醒他:游戏,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