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妈,想取钱救弟弟?请先手写万字申请》的主角是【刘琴宋杰】,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两程轩”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749字,妈,想取钱救弟弟?请先手写万字申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09:42: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有我妈的口头通知。“乔乔,你弟弟准备和朋友合伙开个潮牌店,你从基金里,先拨二十万给他。”我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抠脚的宋杰,问我妈:“妈,申请书呢?按照协议,超过十万的资金动用,需要提交万字申请,并且召开家庭会议投票。”宋杰把手机一摔,不耐烦地吼道:“写什么写!那么麻烦!我开店赚钱,不也是...

《妈,想取钱救弟弟?请先手写万字申请》免费试读 妈,想取钱救弟弟?请先手写万字申请精选章节
家里拆迁分了五千万,妈把钱全存进家庭基金,规定我每花一分钱都要全家投票,
还要手写申请书。上一世我突发心脏病,因为申请书有错别字被亲妈驳回,活活疼死。
重生后,我主动揽下基金管理权,制定了更严苛的“魔鬼条款”。
等到弟弟欠下巨额赌债被人剁手指,亲妈哭着求我放款。我慢条斯理地退回申请:“妈,
字迹不工整,驳回。再写一遍吧,弟弟的手指还能再坚持两天。”1消毒水的味道,
尖锐地刺入我的鼻腔,将我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雪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空气中浮动着微尘,在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阳光中,懒洋洋地跳着舞。
“嘀——嘀——嘀——”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正有规律地发出声响,每一声,
都像是在宣告我还活着。我活着?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死了。死在上一世的那个雨夜。
心脏传来一阵阵绞痛,我像一条离水的鱼,拼命地呼吸,却只能感受到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救我……我心脏病犯了……基金里的钱……”电话那头,是我妈,刘琴,
不耐烦的声音:“宋乔,又来这套?你这个月的生活费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五千块,
你还想怎么样?跟你说了多少遍,想动用家庭基金,必须提交一万字的申请书,
全家投票通过才行!”我疼得几乎说不出话,冷汗湿透了衣衫,
…这次是真的……我好疼……申请书……我写了……发你邮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鼠标点击的声音。“我看看……嗯?宋乔,你这申请书怎么回事?
‘恳请’的‘恳’字,你下面少了一横!态度这么不端正,驳回!重写!”“还有,
你弟弟宋杰最近谈了个女朋友,正是花钱的时候。家里哪有闲钱给你看病?我看你就是装的,
想骗钱!”“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那一刻,我所有的希望,
连同我的生命,一同被那个错误的“恳”字,彻底粉碎。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命,还不如一个错别字重要。原来,我二十多年小心翼翼的讨好,
忍气吞声的顺从,换来的,只是他们眼中的“装病”、“骗钱”。我是家里的长女,
下面还有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宋杰。从我记事起,我妈刘琴就告诉我,
家里的一切都是弟弟的,我只是个外人,迟早要嫁出去。好吃的,是弟弟的。好玩的,
是弟弟的。新衣服,是弟弟的。而我,永远是那个捡剩的。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足够优秀,就能换来他们的一点点认可。我拼了命地学习,考上了全国顶尖的金融大学,
拿着全额奖学金,没花家里一分钱。毕业后,我进了顶级的投行,每天加班到深夜,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终于熬成了项目经理。我把每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二都交给了家里,
只给自己留下一点点生活费。我以为,这样他们就会对我好一点。可我错了。一年前,
家里的老房子拆迁,分了五千万。这笔从天而降的巨款,
彻底撕碎了家里最后一点温情的伪装。我妈刘琴,当机立断,成立了一个“家庭发展基金”。
美其名曰,是为了家庭资产的保值增值,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的未来。但基金的章程,
却是我一个人的镣铐。章程规定:五千万作为家庭的共同财产,由我妈刘琴作为唯一管理人。
我和弟弟宋杰,每个月可以领取固定的生活费。我,五千。弟弟宋杰,五万。
如果需要动用大额资金,比如买车、买房、创业、治病,
必须提交一份不少于一万字的手写申请书,
详细阐述资金用途、还款计划、以及对家庭的贡献。然后,由全家投票表决。四个人,我爸,
我妈,我弟,还有我。一人一票。看似公平,可实际上,我永远只有那一票。而我妈,
拥有一票否决权。上一世,我就是死在了这个荒唐的规则之下。我的心脏病是先天性的,
医生早就建议我做手术,费用大概在五十万左右。我向我妈提过,
她却轻飘飘地一句“女孩子家家的,迟早要嫁人,做手术留个疤多难看”,就给否了。
她说:“想做手术也行,按规矩来,写申请书。”我写了。通宵达旦,字斟句酌,
写满了一万两千字。我把我的病情,医生的建议,手术的必要性,
以及我未来会如何努力工作,为这个家创造更多价值,都写得清清楚楚。可换来的,
却是冰冷的驳回。理由是:“文章结构混乱,情感不够真挚,对家庭的感恩之心体现不足。
”我一次又一次地修改,一次又一次地提交。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驳回。
“这个标点符号用错了。”“这一段的逻辑不通顺。”“你的字写得太潦草了,看不出诚意。
”直到最后,我突发心梗,死在了冰冷的出租屋里。临死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是我妈对我申请书里一个错别字的指责。何其可笑,何其悲哀。
胸口那股熟悉的绞痛感再次传来,我猛地回过神。我低头,看着自己插着输液管的手。
我还活着。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我因为长期熬夜加班,心脏不适入院的这一天。
距离家里拿到五千万拆迁款,还有一周。距离我妈提出成立“家庭发展基金”,还有十天。
一切,都还来得及。病房的门被推开,我妈刘琴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关心。“乔乔,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就是太累了,没什么大事,
年轻人不要老是熬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
一股鸡汤的香味飘了出来。“来,妈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了。”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慈母的样子给骗了。我以为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只是不善于表达。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喝着那碗油腻的鸡汤,听着她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然后,她话锋一转,
提到了拆迁款,提到了家庭基金。我像个傻子一样,点头同意了。
亲手给自己戴上了死亡的枷锁。这一次,我看着那碗鸡汤,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看着她:“妈,谢谢你。不过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你拿回去给弟弟喝吧,他正在长身体,比我更需要补补。”刘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这是专门给你炖的。你不喝,
我带回去他也不会喝的。”我心里冷笑。是啊,宋杰怎么会喝我剩下的东西?
他只会喝专门为他炖的那一份。我没有再坚持,只是淡淡地说:“那就先放着吧,
我等会儿再喝。”刘琴没再说什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始削苹果。她的手法很娴熟,
一长条苹果皮不断,像一条红色的蛇。“乔乔啊,”她一边削,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
“你爸昨天跟我说,咱们家老房子的拆迁款,快下来了。”来了。我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复仇的序幕,终于要拉开了。
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吗?有多少钱?”刘琴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你猜猜?”我摇了摇头。她伸出五根手指,
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个数。”“五……五百万?”我装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傻孩子,
”刘琴笑得更开心了,“是五千万!”我恰到好处地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天哪!五千万!妈,那我们家不就发财了!
我们可以换大房子,买好车了!弟弟也可以出国留学了!”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她。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是啊,你爸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这笔钱,数目太大了,
放在谁手里都不放心。你爸那个人,耳根子软,别人说几句好话,就容易把钱借出去。
你弟弟呢,还年轻,花钱大手大脚的,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带着审视:“至于你……你虽然工作了,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心思都在外面,
以后总是要嫁人的。这钱要是给了你,不就成了别人家的了?”看,她连借口都懒得找,
直接就将我排除在外。上一世,我听到这些话,心里又委屈又难过,
还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几句,说我不会乱花钱,说我会孝顺他们一辈子。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愧疚和认可的表情:“妈,你说的对。
我有时候是花钱有点大手大脚,这笔钱放在我这儿,我也不放心。”我的顺从,
让她十分满意。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语重心长地说:“所以,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
我们准备成立一个家庭基金。把这五千万,全部放进去。由我来统一管理。这样,
谁也别想乱动这笔钱,还能钱生钱,让我们的家越来越好。你们姐弟俩呢,
每个月都能领到固定的生活费。以后有什么大事,大家一起商量着来。你看怎么样?
”我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妈,你这个想法太好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钱的安稳,又能防止我们乱花钱,简直一举两得!”我的吹捧,
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她拍了拍我的手,笑道:“你懂就好。我还怕你这孩子,
读了几年书,心思野了,会不同意呢D。”“怎么会呢?”我立刻表态,“我是学金融的,
我最清楚这种大额资金,最忌讳的就是分散管理和情绪化决策。成立基金,
进行统一的、专业的管理,是最好的方式。妈,你真是太有远见了!”我停顿了一下,
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眼前一亮,用一种带着激动和渴望的语气说:“妈!
要不……这个基金,让我来帮你管理吧!”2刘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警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只突然露出獠牙的兔子。“你来管理?乔乔,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连忙摆手,脸上带着诚恳又谦卑的笑容:“妈,你别误会。
我不是想把钱抓在自己手里。我的意思是,基金的最终决策权,肯定还是在你和爸手里。
我只是……只是想用我学的专业知识,为家里做点贡献。”我看着她依然充满怀疑的眼神,
继续放低姿态,循循善诱。“你想啊,妈,五千万,这么大一笔钱,光是存在银行里,
利息才多少?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钱放在那里只会越来越不值钱。
”“我大学学的是金融,现在又在投行工作,对理财投资这方面,比你们懂得多。
我可以帮你们设计一套最合理的资产配置方案,买一些稳健的理财产品、信托、或者国债,
每年的收益率,轻轻松松就能跑赢通胀,甚至还能有不少盈余。”“您是最终的决策者,
我只是一个执行者。所有的投资项目,都必须经过您的签字同意才能执行。账目呢,
我每个月都做一份详细的报表给您和爸过目,保证每一分钱的去向都清清楚楚。您看,
这样不是比单纯地把钱存在银行,或者成立一个只有规矩没有收益的空壳基金要好得多吗?
”我的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最重要的是,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五千万,
对她这种普通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既怕钱被别人骗走,
又怕钱放着贬值。我的提议,正好解决了她的两个痛点。由我这个“专业人士”来操作,
能让钱生钱。而最终的决定权和签字权,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她又能获得绝对的控制感和安全感。她心动了。但长期的偏见和不信任,
让她依然保持着警惕。“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毕竟年轻,万一投资亏了怎么办?
这可是五千万,不是五千块。”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我立刻露出一副“您考虑得太周到了”的表情,说:“妈,您这个担心太对了!
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所以,
我们更需要一份严谨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来约束所有人的行为,把风险降到最低。
”“法律协议?”刘琴皱起了眉头。“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找律师,
设立一个家族信托。把这五千万,作为信托资产。您和爸,是委托人。我和弟弟,是受益人。
而我呢,可以作为这个信托的管理人。”“信托协议里,
我们可以把所有的规则都写得清清楚楚。比如,信托的投资方向,必须以稳健型为主,
高风险投资的比例不能超过多少。比如,任何一笔超过十万的资金调动,
都必须有您和爸的联合签字授权。比如,作为管理人的我,如果出现了重大投资失误,
导致本金亏损超过某个比例,就要自动丧失管理人资格,并且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重要的是,”我加重了语气,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可以把您刚才说的那个‘申请-投票’制度,也写进信托协议里。
把它变成具有法律效力的条款!这样一来,以后谁想用钱,都必须严格按照规矩来。
谁要是敢违反,就是违法!这可比咱们一家人口头说说,要有力得多了!
”我描绘的这幅蓝图,对刘琴来说,简直是完美的。
它满足了她对这笔钱所有的幻想:安全、增值、绝对的控制权,
以及用规则牢牢掌控我和弟弟的**。特别是最后一点,“违法”两个字,让她眼睛都亮了。
在她看来,法律是至高无上的,是能把我们这些“不听话”的孩子治得服服帖帖的终极武器。
她以为,这份协议,是给她自己打造的,坚不可摧的权力王座。她却不知道,这份协议,
将是我为她,为这个家,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而我,
将是那个亲手为他们检票的列车员。刘琴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这个……家族信托,靠谱吗?要花多少钱?”“非常靠谱,妈。
现在很多有钱人都是这么管理家产的。至于费用,找律师起草协议,再去公证一下,
花不了几个钱。跟五千万比起来,九牛一毛。”我轻描淡写地说。“那……行!
”刘琴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拍大腿,“就按你说的办!乔乔,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你可得给妈办得妥妥当当的!”我心中狂喜,
脸上却依然保持着谦恭和受宠若惊的表情:“妈,您放心!这毕竟是咱们家最重要的事,
我一定找最好的律师,用最严谨的条款,把咱们家的财富,安排得明明白白!”“好,好!
”刘琴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她甚至伸手,有些笨拙地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我就知道,我女儿是最有出息的。你好好养病,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她拎着那碗我一口没喝的鸡汤,脚步轻快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
一点点冷却,最后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漠然。上一世,你们用规则杀了我。这一世,
我将用你们亲手缔造的规则,将你们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游戏,开始了。3出院后,
我立刻开始着手准备信托协议的事情。我没有去找那些知名的大律师,而是通过以前的导师,
联系上了一位在信托法领域非常有建树,但为人低调的资深律师,王律师。
我把我家的基本情况,以及我的“初步设想”,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当然,
我隐去了重生和复仇的部分,只说我母亲控制欲极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
我希望通过一份严谨的法律文件,在满足她控制欲的同时,最大限度地保障我自己的权益,
并且能够对家里那不成器的弟弟,起到一定的约束作用。王律师听完我的叙述,扶了扶眼镜,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和同情。“宋**,你的思路很清晰。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
能想到用法律工具来保护自己,非常难得。”“我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
来设计这份信托协议。我们可以把条款设计得极其复杂,环环相扣。表面上,
你的母亲拥有最高的决策权和否决权。但实际上,作为唯一的、专业的管理人,
你将拥有所有的解释权和执行权。”“我们可以加入一些‘软性条款’,比如,
申请资金的理由必须‘充分且合理’,申请书必须‘态度诚恳,格式规范’。
这些看似模糊的条款,在实际操作中,将赋予你巨大的自由裁量权。
”“我们还可以设计一个‘管理人激励与惩罚机制’。比如,
当信托资产实现年度增值超过某个百分比时,管理人可以获得额外的奖励。反之,
如果出现非不可抗力造成的重大亏损,管理人需要承担责任。这个责任,
我们可以设定为……比如,优先动用其他受益人(也就是你弟弟)的未来收益份额进行填补。
”听到这里,我简直想为王律师鼓掌。他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他比我想得更深,
更远,更狠。“王律师,您真是太专业了!就按您说的办!”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王律师通过邮件和电话,反复沟通,逐字逐句地敲定了协议的每一个细节。
最终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份长达五十多页,条款超过三百条的,
堪称“魔鬼级”的家族信托协议。这份协议,从法律角度看,无懈可击。从道德角度看,
它完美地体现了“家庭和睦,资产共享”的美好愿景。但从实际执行层面看,
它就是一个巨大的、精密的、只为我一个人服务的陷阱。协议的核心,
是我妈刘琴最看重的“申请-投票-审批”制度。但是,
我在里面加入了无数个前置条件和附加条款。
比如:“所有资金申请(包括固定生活费的领取),申请人必须提前七个工作日,
提交不少于一万字的手写书面申请。
申请书需详细阐述资金需求、历史贡献、未来规划、以及对家庭的感恩之情。
字体要求为正楷,不得涂改,错别字不得超过三个,标点符号使用必须完全规范。
”“申请书提交后,由管理人(也就是我)进行初审。
初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格式、字数、内容真实性、态度诚恳度等。初审不通过,
申请将被直接驳回,申请人需在三个工作日内重新撰写并提交。”“初审通过后,
进入家庭会议投票环节。投票需全体成员(父母、我和弟弟)到场,采取记名投票制。
投票过程中,管理人需向全体成员详细阐述申请的合理性与潜在风险,并给出专业建议。
”“投票结果为‘同意’后,还需进入最终审批环节。
由信托委托人(我爸妈)联合签字确认。签字前,
管理人有义务再次向委托人揭示所有潜在风险。委托人签字确认,
即代表其已完全知晓并自愿承担一切后果。”而最关键的一条,
被我巧妙地隐藏在了管理人权责的章节里:“为保证信托资产的安全与稳健运营,
信托管理人拥有一票否决权。
该否决权可在任何环节(包括初审、投票、及最终审批后)行使,
且无需向任何受益人解释理由,仅需向委托人进行书面报备即可。”这条,
才是整个协议的“王炸”。它意味着,只要我不同意,就算他们所有人都同意,
写出了一篇感动天地的万字申请,也休想从这个信托里,拿走一分钱。
拿到协议最终版的那天,拆迁款也到账了。五千万,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家炸开了花。我爸,宋建国,一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不停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计划着要买多大的房子,换什么牌子的车。我弟,宋杰,
更是兴奋得直接打电话叫了一群狐朋狗友,要去全市最高档的KTV“预支”庆祝。
而我妈刘琴,则是一手拿着存折,一手拿着电话,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了所有她认识的亲戚。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骄傲。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热闹的滑稽剧。
晚饭时,我把我精心准备的信托协议,拿了出来。“爸,妈,弟弟,
这是我找王律师起草的家族信托协议。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所有的条款,
都是为了咱们家的长远发展考虑的。大家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明天就去公证处,
把这个事定下来。”我把协议分发给他们一人一份。我爸宋建国,拿起那厚厚一沓文件,
只翻了两页,就头晕脑胀。他皱着眉说:“乔乔,这上面写的都是些啥啊,弯弯绕绕的,
跟看天书一样。你跟爸说,这协议对咱们家,是好是坏?”我认真地点点头:“爸,你放心,
绝对是天大的好事。简单来说,就是把钱锁进一个绝对安全的保险柜里,钥匙在您和妈手里。
我呢,负责帮你们把保险柜里的钱,变得越来越多。”“哦哦,那感情好!
”宋建国一听就明白了,立刻把协议推到一边,“你办事,我放心。我同意!”我弟宋杰,
压根就没看。他正低着头发微信,不知道在跟哪个新交的女朋友聊天。听到我爸的话,
他头也不抬地说:“我随便,你们定就行。反正每个月记得给我打钱。”他的眼里,
只有那五万块的生活费,和未来可以随时申请的跑车和豪宅。所有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刘琴身上。她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被说服的人。她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
看得极其认真。她看到了“委托人拥有最终决策权”,看到了“联合签字授权”,
看到了那个让她心花怒放的“一万字手写申请制度”。这些条款,像一块块坚固的基石,
构筑起了她心中权力的堡垒。她越看,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
她看到了“管理人拥有一票否决权”那一栏,稍微停顿了一下。我心头一紧。她抬起头,
看着我:“乔乔,这个‘一票否决权’是什么意思?”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妈,这个否决权,其实是为了保护您和爸的。您想啊,万一,
我是说万一,以后弟弟有什么不靠谱的创业想法,或者是我自己,被什么人骗了,
非要投一个风险特别大的项目。您和爸一时心软,同意了。这个时候,我作为专业的管理人,
就有责任站出来,踩下这个刹车。这是最后一道安全锁,
是为了防止因为咱们的‘人情’和‘心软’,而导致整个家庭资产出现重大风险。
”我这番话说得“大公无私”,充满了“牺牲精神”。果然,刘琴听完,疑虑尽消。
她甚至有些感动地看着我:“还是我女儿想得周到。行,就这么定了!”她拿起笔,
在协议的末尾,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刘琴。然后,她把协议递给我爸:“老宋,签吧。
”宋建国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最后,是宋杰。他一脸不耐烦地划拉上自己的大名,
然后把笔一扔,继续玩手机。看着协议上,那三个对我来说,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名字,
如今却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我心中的恨意和快意,交织翻涌。上一世,
你们用这三个名字,判了我死刑。这一世,这三个名字,将是你们自己签署的,
无期徒刑的判决书。第二天,我们一家人去了公证处。在公证员的见证下,
我们正式签署了这份家族信托协议。五千万拆迁款,被一次性注入了信托账户。我,宋乔,
正式成为了这个账户的唯一管理人。当公证员盖下钢印的那一刻,我看到我妈刘琴的脸上,
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大权在握的笑容。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她却不知道,
从她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对这笔钱,一分一毫的控制权。
4信托成立后的第一个月,风平浪静。我严格按照协议规定,将五万块生活费,
打到了宋杰的账上。而我自己,也“申请”了五千块。当然,我的申请过程,
是走了完整流程的。我提前七个工作日,手写了一份一万字的申请书。内容声情并茂,
从我出生时给家里带来的“负担”,写到我上学时如何“奋发图强”为父母争光,
再写到我工作后如何“感恩回馈”家庭,最后才提到我需要五千块钱,
用于支付房租、水电和基本生活开销。我把这份申请书,恭恭敬敬地交给了我妈。
她象征性地翻了翻,满意地夸奖道:“嗯,不错,态度很端正。乔乔就是比你弟弟懂事。
”然后,她召集了家庭会议。在饭桌上,我爸和我弟毫无悬念地投了同意票。
我妈也矜持地点了点头。流程走完,我才“合法”地拿到了那五千块钱。我这么做,
是为了给他们树立一个“榜样”,让他们明白,规则就是规则,哪怕是管理人,
也要一体遵守。这副严谨到近乎刻板的做派,让我妈刘琴对我愈发放心。
她开始在亲戚朋友面前,大肆吹嘘她的“英明决策”,炫耀她的“金融家女儿”。
“我们家乔乔,现在可是管着五千万的大经理呢!那协议,几十页厚,都是法律条文,
我女儿弄的,专业着呢!”“钱放在她那里,我一百个放心。每个月光是理财收益,
都比我们以前一年的工资还高!”我配合着她的炫耀,每个月都按时做出一份漂亮的,
充满了专业术语和上扬曲线的财务报表。看着那不断增长的数字,我爸妈脸上的笑容,
也越来越真实。而我弟宋杰,在拿到了每个月五万块的“零花钱”后,
生活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辞掉了那份月薪三千的清闲工作,换上了最新款的手机,
买了一身的名牌,每天开着我爸刚用私房钱给他买的二手宝马,呼朋引伴,
流连于各种高档消费场所。他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有一次,
我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言语中提到了“梭哈”、“下把一定翻本”之类的词。我知道,
鱼儿,上钩了。堵伯,就像一个黑洞,一旦沾上,再多的钱,也填不满。五万块一个月,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于一个赌徒来说,不过是几把牌的输赢。很快,
宋杰就开始入不敷出了。他第一次找我预支生活费,是在第二个月的中旬。
他直接给我发微信:“姐,我这个月钱花完了,你先给我转两万块急用。”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在命令我。我回了他一张协议的照片,圈出了“生活费按月发放”的条款。
然后回了一句:“按规矩来。”他立刻炸了:“宋乔你什么意思?那钱是我家的,
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你管得着吗?”我没有再回他。他气冲冲地跑去找我妈告状。
那天晚上,我妈把我叫到她房间,语重心生(实则兴师问罪)地对我说:“乔乔,
你弟弟找你借钱,你怎么不给呢?他还是个孩子,花钱没数,你当姐姐的,多担待一点。
”我拿出我的“万字申请书”,放在她面前。“妈,规矩是您定的。我说过,
任何人都要遵守,包括我。如果我今天给他破了例,那我们辛辛苦苦设立的协议,
不就成了一张废纸了吗?”我的理由,无懈可击。刘琴被我噎了一下,
但还是不死心:“那不一样!你是你,他是他!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的!
你多为他考虑考虑!”“正因为要为他考虑,才不能让他养成予取予求的坏习惯。
”我看着她,一脸的“为你着想”,“妈,您忘了吗?我们设立这个信托的初衷,
就是为了防止弟弟花钱大手大脚,被人骗。现在正是考验他的时候,我们必须坚持原则。
”我搬出了她自己当初说的话,来堵她的嘴。刘琴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
她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把宋杰叫过来,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了两万块给他。
宋杰拿到钱,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仿佛在炫耀,就算我不给,他妈也一样会给他。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用你自己的钱,去填那个无底洞吧。我倒要看看,你们那点私房钱,
能撑多久。果然,没过多久,宋杰又没钱了。这次,他学“乖”了。他没有直接找我,
而是让我妈代他,向我“申请”一笔二十万的“创业启动资金”。当然,没有申请书。
只有我妈的口头通知。“乔乔,你弟弟准备和朋友合伙开个潮牌店,你从基金里,
先拨二十万给他。”我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抠脚的宋杰,问我妈:“妈,
申请书呢?按照协议,超过十万的资金动用,需要提交万字申请,并且召开家庭会议投票。
”宋杰把手机一摔,不耐烦地吼道:“写什么写!那么麻烦!我开店赚钱,
不也是给家里赚钱吗?宋乔你是不是故意刁难我?”我妈也帮腔:“就是!一家人,
搞那么复杂干什么?你弟弟这是正事!你赶紧把钱转给他,别耽误了。”我摇了摇头,
态度坚决:“妈,不行。规矩不能破。没有合规的申请流程,我一分钱都不会批。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为了整个信托资产的安全负责。”“你!”宋杰气得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宋乔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咱们家养的一条狗!让你管钱你就管钱,哪来那么多废话!”“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咒骂。我愣住了。不是我打的,是我爸,宋建国。
他铁青着脸,指着宋杰,气得浑身发抖:“混账东西!你怎么跟你姐说话的!?
”这是我爸第一次,为了我,打宋杰。宋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爸,你打我?
你为了这个外人打我?”刘琴也惊呆了,反应过来后,立刻扑上去,护住宋杰,
对着我爸又捶又打:“宋建国你疯了!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家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我爸的爆发,其实在我的预料之中。他是个老实人,但心里有杆秤。
我这两个月的“专业”和“公正”,以及那份不断增值的财务报表,已经成功地在他心里,
建立起了威信。在他看来,我是在“兢兢业业地为这个家工作”,而宋杰,
是在“无理取闹地破坏规矩”。这场闹剧,最终以我妈拉着哭哭啼啼的宋杰回房,
我爸气得晚饭都没吃而告终。我知道,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受气包。我成了规则的化身。而他们,很快就会体会到,
被规则支配的恐惧。5那次争吵之后,家里冷战了好几天。宋杰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他让刘琴出马,陪着笑脸,说是愿意“按规矩办事”。于是,我们家上演了滑稽的一幕。我,
我爸宋建国,我妈刘琴,三个人,坐在书房里,围着一张桌子,帮一个二十多岁,
四肢健全的男人,写他的“创业计划书”。哦不,是一万字的“资金申请书”。宋杰自己,
则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地抱怨一句:“好了没有啊?烦死了。”我妈一边奋笔疾书,
一边安慰他:“快了快了,小杰你再等等。妈帮你写,保证写得比你姐还好。
”我爸则在一旁,拿着一本新华字典,帮我妈查找一些生僻字。我冷眼旁观,
时不时地“指点”一下。“妈,这个‘擘画蓝图’的‘擘’字,不是这么写的。”“爸,
‘筚路蓝蓝’是错的,是‘筚路蓝缕’。”“还有,申请书要求是正楷,
妈你的字有点连笔了,到时候初审可能过不了。”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按照我的要求,
一笔一划,战战兢兢地写着。花了整整两个通宵,一份错字不超过三个,字迹工整,
感情“真挚”的万字申请书,终于出炉了。刘琴顶着两个黑眼圈,把申请书递给我,
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乔乔,你看,这次总没问题了吧?”我接过来,
装模作样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
我拿起了红色的印泥和“驳回”的印章。“啪”的一声,盖了上去。“为什么!?
”刘琴尖叫起来,一把抢过申请书,看着那两个刺眼的红色大字,气得浑身发抖。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说:“妈,申请书的格式不对。”“格式不对?哪里不对了!?
”“按照信托协议附件三的补充条款,万字申请书,必须使用标准的A4稿纸,每页四百字,
标题用二号宋体加粗,正文用四号仿宋。您这份,用的是普通的信纸,这不合规矩。
”刘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忘了。或者说,她当初根本就没仔细看那长达几十页的,
密密麻麻的附件条款。“宋乔!你就是故意的!”宋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我骂道。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弟弟,这怎么能是故意的呢?白纸黑字,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签了字,公证过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我不按规矩办事,
王律师那边会追究我的责任的。”我把王律师搬了出来。他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在他们眼里,律师就代表着法律,代表着他们惹不起的麻烦。最终,
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重新开始。买稿纸,量格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誊抄。
又是一个通宵。第二天,一份崭新的,完全符合格式要求的申请书,交到了我的手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挑格式的毛病。我点了点头:“嗯,格式没问题了。
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他们长舒了一口气。“下一个环节,是管理人初审。
审核内容包括,内容的真实性。”我拿起申请书,指着其中一段:“这里,弟弟说,
他要开的潮牌店,市场前景广阔,预计年回报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
请提供一份详细的市场调研报告,以及具体的商业计划书来支撑这个观点。否则,
我将以‘内容涉嫌夸大,真实性存疑’为由,驳回申请。”刘琴和宋杰,彻底傻眼了。
市场调研报告?商业计划书?那是什么东西?他们听都没听过。所谓的“开潮牌店”,
不过是宋杰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在酒桌上吹牛的产物。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魔鬼。
我微笑着,回望着他们。没错,我就是魔鬼。一个由你们的贪婪、自私和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