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城顾微】的言情小说《独眼女警归来,亲手给黑道前夫戴上手铐》,由新锐作家“两程轩”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853字,独眼女警归来,亲手给黑道前夫戴上手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09:44: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酒气混杂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将我整个人包裹。“回答我!”他几乎是在嘶吼。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左腿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我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和痛苦。我的心,软了。“顾城,”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对不起。”我的触碰,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做...

《独眼女警归来,亲手给黑道前夫戴上手铐》免费试读 独眼女警归来,亲手给黑道前夫戴上手铐精选章节
为了任务,我假装拜金女抛弃了破产的未婚夫。十年后,他成了只手遮天的商业帝王,
我成了瞎了一只眼的残疾大妈。他在宴会上羞辱我,要我跪下擦鞋。我笑着跪下,
趁机在他鞋底安装了窃听器。三天后,我穿着警服,带着逮捕令踹开了他的大门。1十年。
这个词,从齿缝间碾过,带着铁锈和血的味道。十年时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
让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变成手腕上缠着佛珠,眼底却淬着寒冰的商业帝王。
也足以让一个曾经笑靥如花,在警校拿遍格斗冠军的女孩,变成一个跛着脚,右眼戴着义眼,
在市井里为了几块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残疾大妈。我叫林飒。飒爽的飒。名字是师父给起的,
他说希望我像风一样,了无痕迹,却能荡尽世间不平。可如今,我只是一滩烂泥。“林姐,
又来看报纸啊?”报刊亭的老板叼着烟,熟稔地递给我一份今天的晨报,“顾城,
又是头版头条,啧啧,这人真是手眼通天,听说连海外的能源市场都让他给拿下了。
”我的目光落在报纸上,那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面容英俊冷漠的男人,
正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他身边簇拥着无数保镖和助理,镁光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又冷又长。
顾城。我的前未婚夫。我曾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
将订婚戒指狠狠砸在他脸上。“顾城,你家都破产了,你拿什么养我?”我化着最艳俗的妆,
穿着最暴露的裙子,笑得像个妖精,“我林飒的字典里,就没有‘共患难’这三个字。
我要的是荣华富贵,你给得起吗?”我记得他当时的样子。他浑身是伤,
刚从被讨债者围殴的巷子里爬出来,额角的血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
砸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
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和冰冷。“林飒,”他一字一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会后悔的。”我当然会后悔。在我亲手结束卧底任务,眼睁睁看着那颗子弹朝我飞来,
右眼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在我为了保护人质,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左腿被钢筋贯穿,
再也无法正常行走的那一刻;在我脱下那身挚爱的警服,销毁所有档案,
成为一个不存在的人的那一刻……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但我后悔的,不是离开他。而是,
我没能保护好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是我,亲手将他推向了深渊。这十年来,
我换了无数个身份,潜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收集着一切关于他的信息。顾氏集团,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明面上,
它涉及地产、金融、科技,是海市的龙头企业。暗地里,它是一张巨大的网,
走私、洗钱、权钱交易……无数罪恶在其中滋生。顾城,就是坐在网中央的那只蜘蛛。
他变得比我想象中更聪明,更狠辣,也更谨慎。无数前辈同行想要撕开这张网,都折戟沉沙。
有的身败名裂,有的……再也没有回来。如今,轮到我了。“林姐,想什么呢?
”报刊亭老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笑了笑,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显得有些憨傻,
“没什么,就觉得这有钱人,长得是真俊。要是我年轻个二十岁,也想嫁这样的。
”老板哈哈大笑:“得了吧你,人家那种人物,什么样的天仙没见过。”我没再说话,
将两块钱的报纸钱放在台子上,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我的右眼是一颗黑色的义眼,
没有任何花纹,像一个空洞的黑洞。我的左腿在阴雨天会钻心地疼,
让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这副尊容,别说天仙,就连路边的乞丐都比我体面。谁能想到,
这样的我,会是那张将要收紧的网呢?我回到我租住的城中村,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单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老旧的衣柜。关上门,我脸上的憨笑瞬间消失。
我从怀里掏出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夜莺。
”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和刚才那个市井大妈判若两人。电话那头,是我现在的唯一联系人,
老张。“怎么样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他回国了。今晚,
在维多利亚酒店有一场商业宴会,安保级别最高,他会亲自出席。”我一边说,
一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不是女人的衣服首饰,
而是一套套精密的电子设备。“你想做什么?飒飒,别冲动!那里的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的,
你现在的身体……”老张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老张,这是最后的机会。”我打断他,
手里熟练地组装着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窃听器,“他的核心账目,
全部由一个瑞士的独立服务器处理,物理隔绝,无法通过网络攻破。唯一的入口,
就是他随身携带的一把秘钥U盘。我要拿到U-KEY里的数据,就需要近距离接触。而且,
根据线报,他这次回来,是要完成一笔最大的交易,交接的地点和时间,
只掌握在他一个人手里。”“太危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将窃听器和一枚强力微型磁铁粘合在一起,放进一个不起眼的纽扣里。“十年前,
是我把他推下去的。十年后,也该由我,亲手把他拉上来。”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苍老,憔悴,死气沉沉。右边的眼眶里,是深不见底的黑。
我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个笑容。顾城,我回来了。你准备好,和我一起,坠入地狱了吗?
2维多利亚酒店,海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今晚,这里被顾氏集团包了下来,
举办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能进入这里的,非富即贵,
每一个人都是海市乃至全国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是来应聘临时清洁工的。“姓名?
”“林秀。”我报上我的假名。“年龄?”“四十九。”负责招聘的管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在我一瘸一拐的腿和死寂的右眼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紧紧皱起,“你这样……能干活吗?
”我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能的能的,管事,我手脚很麻利的,
就是看着吓人。我家里还有个儿子要读书,您行行好,给个机会吧。”我这副尊容,
确实很难让人相信我的工作能力。但同样的,也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一个又老又丑又残的清洁工,谁会多看她一眼?管事或许是看我可怜,或许是临时确实缺人,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去后面领衣服,手脚放麻利点,别给我闯祸!
今天来的都是贵客,要是冲撞了哪位,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诶诶,谢谢管事,
谢谢管事!”我千恩万谢地退下,领了一套灰色的清洁工制服。换上衣服,
我被分配到了宴会厅外围的走廊区域。这里人来人往,是接近核心区域的最佳地点。
我提着水桶,拿着拖把,低着头,像一个真正的清洁工一样,
专注地擦拭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耳朵里塞着的微型耳机,
正实时播放着宴会厅内的声音。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无数恭维和奉承,都围绕着同一个人。
“顾总,久仰大名,您这次回国,可是给我们海市商界带来了一阵春风啊!
”“顾总年轻有为,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榜样。”“听说顾氏集团这次要进军新能源领域,
顾总的眼光,总是这么毒辣。”在一片嘈杂的奉承声中,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各位过誉了。顾某只是个生意人,
逐利而已。”是顾城。十年了,他的声音比过去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飒,
你不是来叙旧的。我推着清洁车,慢慢地,一点点地,朝着宴会厅门口挪动。
我的眼睛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记录下每一个安保人员的位置、巡逻路线、以及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型号。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门开了。顾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似乎是要去露台透透气。我立刻低下头,
身体蜷缩起来,让自己显得更不起眼。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五官比十年前更加深邃立体,刀削斧凿一般,只是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
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墨色,看人时总带着一丝审视和冷意。他从我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冷冽的、夹杂着昂贵木质香调和淡淡酒气的风。他没有看我。在他眼里,
我大概和地上的一块瓷砖,没有什么区别。我捏着拖把杆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是现在。我计算着他走向露台的时间,以及安保人员换岗的间隙。三分钟后,
他会独自在露台抽一支烟。这是他多年的习惯。而那个位置,恰好是一个监控死角。
我推着清洁车,走向了通往露台的另一个方向的员工通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成败,
在此一举。我从露台的另一侧绕了过去,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花盆和杂物。我躲在阴影里,
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蜘蛛。很快,顾城的身影出现在露台的另一端。他独自一人,靠在栏杆上,
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海市的夜景在他身后铺开,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却丝毫暖不了他身上的寒意。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我记得,很多年前,我们还在读大学的时候。
他也喜欢在宿舍的露台上抽烟。那时候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眼底有光,
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他会回头对我笑,说:“飒飒,等我以后赚大钱了,
就在海市最贵的地段给你买个大房子,带一个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露台。”年少的誓言,
终究被现实碾得粉碎。我甩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回忆,
从口袋里摸出那枚伪装成纽扣的窃听器。机会只有一次。我深吸一口气,
故意将身边的清洁车推得一晃,发出“哐当”一声。“谁?”顾城警惕地回头,
声音冷得像冰。我从阴影里走出来,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对、对不起先生,
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走。”说着,我便要推着车离开。“站住。”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的脚步顿住,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缓缓地朝我走来。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停在我面前。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烟草味,
混杂着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我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我的身体僵住了。“我让你,抬起头来。”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我知道,
我躲不掉了。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昏暗的光线下,我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
一半暴露在他面前。那颗死寂的黑色义眼,和那张布满风霜的脸,毫无保留地,
呈现在他眼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慵懒和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震惊,和无法遏制的……嫌恶。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良久,他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
挤出了我的名字。“林……飒?”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地开口:“顾……顾先生,您认错人了。”“认错?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冷和嘲讽,“我就是化成灰,
也认得你这张脸。”他伸出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正视他。他的手指冰冷而用力,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十年不见,你怎么混成了这副鬼样子?”他凑近我,
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你的眼睛……你的腿……怎么回事?
”我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先生,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放开我……”“不知道?”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我,
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也是,像你这种为了钱连脸都不要的女人,怎么会记得我这种穷光蛋。”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心里。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是啊,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当初为了钱抛弃我,怎么,
你的那个金主,没把你伺候好?把你玩残了就扔了?”他弯下腰,与我平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更多的是恨。“林飒,你后悔吗?
”他问,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问题。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整个青春的脸。
我多想告诉他,我后悔,我每天都在后悔。但我不能。我只能低下头,
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先生……我真的不认识您。我只是个清洁工,
我还要养家糊口……”“养家糊口?”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也会有需要养家糊口的一天?你不是最爱钱吗?怎么,
是想回到我身边,再捞一笔?”他的话,引来了周围一些路过的人的注意。他们停下脚步,
好奇地看着我们这边。我感到一阵难堪,只想立刻逃离这里。“不……不是的……”“不是?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神却越来越冷,“好啊,既然你说你是清洁工,
那你就该干点清洁工该干的事。”他伸出他那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点点头面的方向。
“我的鞋,脏了。”他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羞辱和快意。“跪下,给我擦干净。
”3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能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惊呼。
那些穿着华服的男男女女,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眼神里充满了好奇、鄙夷和幸灾乐祸。
而戏剧的主角,一个,是高高在上、只手遮天的商业帝王。另一个,是卑微到尘埃里,
又老又丑又残的清洁女工。跪下。给他擦鞋。这是何等的羞辱。我看到顾城眼中的快意。
他在报复,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报复我十年前给他的羞辱。
他要将我当年砸在他脸上的尊严,一片一片地,重新捡起来,再狠狠地踩在脚下。
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悲哀。我为他感到悲哀。
那个曾经会在我来例假时,跑遍大半个城市为我买红糖水的少年。那个会在我生病时,
笨手笨脚为我熬一碗粥,却把自己烫得满手是泡的少年。那个会把省下来的饭钱,
给我买一束我最喜欢的向日葵的少年。他死了。死在了十年前那个雨夜。站在我面前的,
是一个被仇恨和黑暗吞噬的魔鬼。而我,就是创造这个魔鬼的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所有情绪。林飒,记住你的任务。尊严,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亲手舍弃了。
我看着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我的膝盖。左腿的旧伤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让我几乎站立不稳。但我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坚硬冰冷的大理石,
硌得我的膝盖生疼。我听到了周围人群中传来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也看到了顾城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真的跪下。但那错愕只是一瞬间,
很快就被更深的厌恶和鄙夷所取代。“呵,为了钱,你还真是什么都肯做。”他冷笑着,
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没有理会他,从清洁车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低着头,伸出手,
朝着他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我的指尖在颤抖。我离他是如此之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鞋面上精致的雕花纹路,近到我能闻到高级皮革和鞋油的味道。
也近到……足以完成我的任务。我的右手拿着抹布,装作认真擦拭的样子。而我的左手,
藏在宽大的衣袖之下,指尖夹着那枚伪装成纽扣的微型窃听器。我的动作很慢,很轻。
在擦拭他鞋底边缘的时候,我的左手手指轻轻一弹,那枚带着强力磁铁的窃听器,
无声无息地,吸附在了他皮鞋的鞋跟内侧。那里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除非他把鞋脱下来仔细检查,否则绝不可能发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我甚至能感觉到,
在我触碰到他鞋子的那一刻,他身体下意识地僵硬和后退。那是生理性的厌恶。完成了。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直起身,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
声音嘶哑地说:“先生……擦……擦干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他的眼中,没有报复成功的**,
反而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像是……烦躁,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楚。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夹,抽出厚厚一沓钞票,毫不留情地,尽数砸在我的脸上。“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飘飘扬扬地落在我身上,
和肮脏的地板上。我没有去看那些钱,也没有去看他。我只是撑着剧痛的膝盖,一点一点地,
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推着我的清洁车,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直到我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回到狭小的杂物间,我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泪,
终于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不是在哭被他羞辱。我是在哭我自己。哭我这十年来的,
非人生活。哭我亲手葬送的,爱情和青春。哭我明明爱他,却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将他送进监狱。我抱着膝盖,在黑暗中,无声地痛哭。良久,我才擦干眼泪,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戴上耳机。耳机里,传来了清晰的声音。是顾城的声音。“查,
给我查她这十年,都干了什么。我要知道她的一切,所有的一切。”他的声音里,
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他的心腹助理。
“是,顾总。那……这个人,要怎么处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
我听到了顾城冰冷到极致的声音。“让她来顾氏集团上班。”“什么?”助理显然也愣住了。
“听不懂我的话吗?”顾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给她安排一个清洁工的职位。
我倒要看看,她还想玩什么花样。”“是,顾总,我马上去办。”挂了电话,
我能听到顾城烦躁地在露台上踱步的声音,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拿下耳机,
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顾城,你终究还是上钩了。你以为这是你折磨我的新游戏吗?不。
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入场券。游戏,才刚刚开始。4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顾氏集团人事部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而礼貌,
通知我被录用为顾氏集团的保洁员,明天就可以去报到。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海市最繁华的金融中心,高耸入云,气派非凡。
我穿着那身灰色的保洁服,提着水桶,再一次站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里。和我一起的,
还有其他几个保洁员。她们大多是和我年纪相仿的中年妇女,聚在一起,
总有说不完的家长里短。“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维多利亚酒店的事。
”一个胖胖的阿姨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什么事啊?”“听说啊,顾总昨天在宴会上,
碰到了一个老情人。那个女人现在又老又丑,还跑去当清洁工,结果被顾总当场撞见,
让她跪下擦鞋呢!啧啧,真是丢死人了。”“真的假的?什么样的女人啊,这么不要脸?
”“谁说不是呢,听说当年就是她看顾总家破产了,就卷了钱跑了。现在看顾总发家了,
又想回来攀高枝,活该!”她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低着头,
默默地擦着窗户,仿佛她们谈论的人,与我毫无关系。“哎,林秀,你怎么不说话啊?
”那个胖阿姨推了我一下。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俺们乡下人,
听不懂这些城里事。”“也是,跟你说你也不懂。”她们见我无趣,便又自顾自地聊了起来。
我被分配负责32楼到35楼的公共区域保洁。而顾城的办公室,就在顶层,36楼。
近在咫尺。上班的第一天,我并没有见到顾城。他似乎很忙,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办公室。
但这并不妨碍我“工作”。我利用打扫卫生的机会,
将整个32到35层的建筑结构、消防通道、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以及安保人员的换班规律,
全都一一记在心里。我发现,顾氏集团的安保系统,比我想象中还要严密。
尤其是通往36楼的唯一一部专属电梯,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没有许可,任何人,
哪怕是公司高层,都无法进入。硬闯,是不可能的。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进入36楼的机会。而这个机会,顾城会亲自送到我手上。果然,
第三天,机会来了。我正在35楼的茶水间打扫,顾城的贴身助理,
那个在电话里出现过的男人,突然走了进来。他叫李哲,跟了顾城很多年,是他的左膀右臂。
李哲一进来,茶水间里原本正在聊天摸鱼的白领们立刻噤声,纷纷埋头工作。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你,跟我来。”他的语气冷淡,带着一丝居高临下。
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李……李助理,您找我?”“顾总要见你。
”此话一出,整个茶水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不解和鄙夷。我也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顾……顾总?
他见我一个清洁工干什么呀?”李哲显然没有耐心跟我解释,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跟我走就是了。”我“哦哦”了两声,不敢再多问,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跟在李哲身后,
走进了那部我觊觎已久的专属电梯。李哲熟练地验证了指纹和虹膜。电梯平稳上升,
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了“36”。叮。电梯门打开。整个36层,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装修风格是极致的简约和奢华,
黑白灰三色构成的主调,显得冰冷而空旷。这里,只有一间办公室。顾城的办公室。
李哲将我带到一扇厚重的黑檀木门前,敲了敲门。“进来。”是顾城的声音。李哲推开门,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我心里清楚,这是顾城刻意安排的。
他要在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好好地“招待”我。我深吸一口气,
迈着我那条不大利索的腿,走了进去。办公室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半个楼层。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将整个海市最繁华的景象尽收眼底。
顾城就坐在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他没有看我,而是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却丝毫没有暖意。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良久,
他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又冷又利。
“过来。”他开口道。我不敢违抗,只能一瘸一拐地朝他走过去。我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低着头,不敢看他。“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他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他忽然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扔在桌子上。“认识这个吗?”我的目光落在那个东西上,瞳孔瞬间紧缩。那是一枚纽扣。
一枚和我丢失的那颗一模一样的,用来伪装窃听器的纽乙。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被发现了?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不可能,我的手法天衣无缝,
磁铁的吸力也足够强,除非他脱下鞋子仔细检查……“怎么,不认识了?
”顾城看着我煞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那天晚上,跪在我脚下,
不就是为了把这个东西,安在我的鞋上吗?”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林飒,你真是让我‘惊喜’啊。
”他停在我面前,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十年不见,你不仅学会了摇尾乞怜,还学会了当警察的走狗。”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的身份了?这不可能!我的档案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彻底销毁,
成为了最高机密。他不可能查得到!看着我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顾城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刺骨。“别这么惊讶。你以为,
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他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你以为你接近我,羞辱我,甚至给我下跪,我就会被仇恨冲昏头脑,让你有机可乘?
”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里充满了嘲弄,“林飒,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那点小伎俩,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一秒,我就看穿了。”“这个窃听器,
是我故意让你放上去的。”“让你来公司当清洁工,也是我安排的。”“我就是想看看,你,
还有你背后的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原来,我自以为是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我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寒意,
从脚底瞬间蔓rou遍全身。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怎么不说话了?”顾城转过身,
好笑地看着我,“你不是挺能演的吗?继续演啊。演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
最后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怜虫。”我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残忍的笑容。
我忽然觉得很累。这十年的伪装,这十年的忍辱负重,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既然已经被拆穿了,那就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我缓缓地,直起了我一直佝偻的背。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脸上的憨傻和惶恐,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代,
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顾城,”我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你赢了。
”5我的反应,似乎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预想中的,应该是我的惊慌失措,是我的跪地求饶,而不是现在这般……平静。平静得,
就像一潭死水。“我赢了?”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有些荒谬,“林飒,
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一句‘你赢了’,就想结束了?”“不然呢?”我看着他,
目光坦然,“我的任务失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这条命,早在十年前,
就该没了。”我的坦然,似乎激怒了他。“你想死?”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