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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装废物,背地里把他仓库毁了小说(完本)-江炽林软无错版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江炽林软】的言情小说《表面上装废物,背地里把他仓库毁了》,由网络作家“爱吃烤羊排的长老”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46字,表面上装废物,背地里把他仓库毁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09:47: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凑近汽油布条:“先验货。”我深吸一口气,掌心摊开,心念一动,一袋袋大米、一箱箱罐头哗啦啦从虚空掉出,在脚边堆成小山。“无限仓库,如假包换。”我盯着他,“放了我妈。”江炽笑得眼尾起褶,却没松手:“全部转给我,立刻。”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全部?给他?我死过一次,好不容...

表面上装废物,背地里把他仓库毁了小说(完本)-江炽林软无错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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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装废物,背地里把他仓库毁了》免费试读 表面上装废物,背地里把他仓库毁了精选章节

我冲到洗手间,用冷水狂拍脸,确认不是梦。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却透着一股疯劲。

我闭眼,掌心一翻,空气像水纹荡开——“镜像空间”真的跟着我回来了。说明白点,

这就是个不要脸的外挂:谁的空间我都能复制,连异能都能一比一盗版,原主还察觉不了。

冷静下来,我想到一个能复制到他空间的办法。1盗火我蹲在厕所里,

把八粒头孢一粒一粒碾成粉,像在磨骨灰。手机倒计时亮着——末日还有238小时。

我手抖,不是因为怕,是兴奋。前世,江炽就是在这个出租屋,笑着把我推下阳台,

说:“阿野,你命贱,替哥挡一波。”我被丧尸啃得只剩骨头,他却踩着我的尸体,

开启无限仓库,左拥右抱,爽到末日结束。这回我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搬空他的仓库,

让他连泡面都吃不上。头孢磨完,我倒进桂花醪糟里,搅三圈,闻一口,甜得发腻,

一点药味都盖住了。我妈在客厅喊:“给你哥送过去,别偷懒!”我应得亲热:“好嘞!

”心里补一句:送他去地狱的门票。……江炽学校离我出租屋半小时地铁,

我一路提着保温桶,像提一颗炸弹。他宿舍在六楼,电梯坏了,我爬得气喘吁吁,

正好演出“怂包弟弟”的疲惫感。门一开,江炽穿着白卫衣,头发带金光,帅得让我想吐。

“阿野,又送啥好吃的?”他搭住我肩,手指细长,像前世推我那只。

我低头憨笑:“妈做的醪糟,你最爱。”他接过桶,当着我面掀开盖,咕咚咕咚喝两大口,

喉结滚动,我数着拍子:一、二、三……药效大概二十分钟,我时间掐得死。

我假装擦汗:“哥,你室友呢?”“打球去了,就我一人在。”天助我也。我坐下,

瞄到墙角的保险柜,黑色指环被合金链锁死,像条拴住的狗。那就是无限仓库的钥匙,

得让它自己松绑。十五分钟,江炽开始皱眉:“怎么肚子有点胀?

”我秒起身:“是不是着凉了?我陪你去医务室。”他摆手:“不用,拉个屎就好。

”说完钻进厕所。我贴门听,里头轰隆作响,嘴角差点压不住。又过了五分钟,他出来了,

脸白得跟A4纸一样,额头全是汗。“阿野……送我去医院,快。”我搀住他,胳膊细,

却全是肌肉,我暗暗用力,指甲掐进他肉里,他疼得抽气,却没力气骂我。下楼打车,

我让他靠我肩上,他全身重量压过来,像把待宰猪。我小声安慰:“哥,别怕,有我呢。

”心里补刀:有我给你送终。……医院急诊,医生问症状,我抢答:“可能食物中毒,

他刚喝了一大罐醪糟。”医生开单:“先去抽血,再拍个腹部CT。”我等的就是这句。

我转头对江炽:“哥,把戒指摘了吧,金属影响拍片。”他疼得弯腰,哪有脑子想,

三两下把指环撸下来放我手心:“拿好,别丢。”冰凉的金属圈落在我掌心那一秒,

我立刻闭眼。镜像空间,启动。像有人拿吸管,猛地一吸,一层透明的膜从指环里被抽出来,

顺着我的血管,一路涌到心脏。【叮——无限仓库复制成功,容量∞,

火焰异能同步盗版中……】我差点笑出声。指环在我口袋震了一下,我没管,

先扶着江炽去拍片。CT室门关上的瞬间,我掏出指环,

发现它表面浮出一行血红小字:“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启动自毁程序,

10、9……”我头皮炸麻,原著可没这彩蛋!十秒,够我冲到消防栓,

抡起指环往合金棱角猛砸。“当——”“当——”“当——”倒计时停在“3”,指环变形,

冒出一缕焦糊味。我顺手把它扔进下水道,铁栅栏“咣当”一声,世界安静了。

……回病房的路上,江炽捂着肚子,步子飘,还问我:“戒指呢?”我一脸懵:“什么戒指?

你拍片的时候不是放口袋了吗?”他摸遍全身,眼神开始慌,那是我前世从没见过的表情。

我心里爽翻,脸上却急得比他还真:“哥,别急,我去帮你找。”我转身就往楼下跑,

脚步轻快得想吹口哨。……夜里十一点,我回到出租屋,锁门,拉窗帘,关灯。

我站在镜子前,掌心朝上,心念一动。“嗡——”一片漆黑空间在指尖裂开,

像宇宙被撕了个口子,无边无际。我抬手,把桌上泡面丢进去,再召出来,完好无损。

我笑得肩膀直抖,笑着笑着又憋住,怕邻居听见。

手机倒计时跳动——223:59:59还有九天,我要把这个∞仓库塞到吐。……睡前,

;冻肉海鲜——借表哥冷链车;巧克力辣条——直接联系经销商;液氮灭火器——网上下单,

后天到。我闭眼,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江炽白到发青的脸。

他最后那句“哥还有别的办法”像根刺,扎在我神经上。我翻个身,

对着黑暗骂一句:“管你啥办法,仓库在我这儿,你就等死。”骂完,

我却把水果刀压到枕头下,刀柄贴着手臂,冰凉。末日还没来,战斗已经打响。哥,晚安。

希望你今夜肚子疼到哭,明早醒来,发现全世界都把你抛弃了。2失火我醒来的时候,

天刚蒙蒙亮,手机倒计时218:30:22。梦里全是江炽吐得昏天黑地的脸,一睁眼,

先摸刀,再摸仓库——还好,∞空间安静躺在我心脏边,像只吃饱的兽。我翻身下床,

冷水抹脸,直接杀去批发市场。……早上六点,蔬菜区灯火通明,

大妈们砍价砍得比丧尸咬人都凶。我推着平板车,见啥拿啥:大米五十袋,一袋五十斤,

老板问:“小伙子开食堂?”我笑:“喂猪。”猪肉整扇要票,我打电话给表哥,

说学校社团要做慈善烧烤,让他冷链车跑一趟。表哥骂骂咧咧,还是来了。我把货款转过去,

顺手把肉塞进仓库,冷气都没化,直接冻结在静止空间里。零下十八度,时间停滞,

比任何冰箱都靠谱。忙到中午,仓库塞了三分之一。我蹲在马路牙子啃煎饼,手机震,

是江炽。我吸溜一口豆浆,滑了接听。“阿野,帮我请个假,我下午还得输液。”他声音虚,

却带着笑,像把软刀子。我装急:“哥你好好躺着,我找时间去陪你。”“嗯,对了,

”他轻咳,“戒指的事别跟妈说,省得她担心。”“放心,我嘴严。”我咽下一口煎饼,

心里补一句:严得能把你封棺材里。挂电话,我抹嘴,直奔下一个点——液氮灭火器,

网上订了十罐,自提点在一个汽修厂。老板叼着烟问:“你要炸谁?”我咧嘴:“炸鱼。

”……晚上八点,我回到出租屋,楼道黑,感应灯坏了。我摸钥匙,突然背后冷风一过,

有人贴着我耳朵说话。“阿野,找你好辛苦。”我猛地转身,棒球棍带风,

“呜”一声敲在我肩胛,整条胳膊瞬间麻了。江炽站在最后一阶台阶,白卫衣换黑外套,

脸依旧白,眼神却亮得吓人。他脚边放着那只被砸烂的指环,金属扭曲,像被狗啃过。

“我翻了一下午下水道,总算找到了。”他抬手,掌心“嘭”地窜出一团火,赤金色,

烤得我刘海卷曲。我心脏狂跳——盗版火焰在他妈的原版面前,像根火柴。“仓库交出来,

”他用棍尖点点我胸口,“我数三。”我咬牙,笑:“哥,你火太大,这儿楼道,

要烧一起死。”“三。”我猛抬手,掌心也冒火,蓝色,像鬼火,温度却更高,

直接把头顶感应灯塑料罩融成鼻涕。“二。”我侧身撞开房门,滚进屋,反手把门摔上。

“砰——”棒球棍砸穿木板,带火的棍头离我鼻子两厘米。我吼:“江炽,你敢进来,

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仓库!”外头安静三秒,他笑:“行,那换个地方。”脚步声远去,

我喘成狗,肩膀肿得老高。我拖过桌子顶门,掏出手机,

哆嗦着下单——监控摄像头、阻门器、辣椒水,加急明日达。……后半夜我没睡,

把屋里所有重物堆门口,坐在床沿,盯着掌心。蓝火跳动,像心脏漏出来的血。

我骂自己蠢——镜像只拿到A级,他双S,硬刚等于送人头。得换个打法。我打开笔记本,

搜“液氮火焰反应”,一行字跳进来:“极低温可抑制火焰分子链,但遇特定催化剂,

反而助燃。”我盯着屏幕,笑得比哭还难看。催化剂——铜粉、镁粉,淘宝就有。

……第二天中午,我顶着黑眼圈去汽修厂提货。十罐液氮,我额外买了两斤铜粉,混进镁粉,

调成金属泥,装进一次性手套,扎成一个个小水球。回家路上,我绕到江炽宿舍,

楼下公告栏贴着新通知:“608寝室江炽同学突发急症,请假一周。”我嗤笑,

把通知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他急个屁,他是狩猎。……晚上十点,我收到陌生短信,

只有一张照片——我妈站在菜市场门口,拎着菜篮子,笑得一脸慈祥。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阿野,别让妈担心,仓库还我,我保她长命百岁。”我盯着屏幕,

手指骨节发白。江炽拿我妈开刀。我回过去:“你敢动她一根头发,

我让你一辈子打不开仓库。”对方秒回:“明晚十二点,北郊废弃冷库,一个人来,带仓库。

”我扔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闷声骂了句“操”。半分钟后,我抬头,眼底血丝拉满。行,

明晚,一次性解决。……午夜十二点,北郊冷库。我推着平板车,车上蒙着黑布,

底下是十罐液氮,加一排金属泥水球。江炽站在冷库门口,棒球棍扛肩上,

火光映得他像地狱守门人。他身后,我妈被胶带封嘴,绑在椅子上,眼泪哗哗流,

却发不出声。我心脏像被攥住,面上吊儿郎当:“哥,我带了仓库,你放人。”他抬下巴,

火焰腾空三米:“先验货。”我伸手,探入虚空,拽出一袋大米,再拽出一箱茅台,

随手扔地上。“∞空间,如假包换。”他眼神火热,棍尖指我妈:“继续,全转给我。

”我舔舔干裂嘴唇,笑:“行,你靠近点,我教你转仓咒语。”他走两步,停:“耍花招,

你妈先死。”我举起双手,示意没武器,慢慢弯腰,拧开第一罐液氮。

白色雾气“嘶啦”冒出,像地狱开门。我低声念:“铜粉镁粉做引,低温助燃,

蓝火升阶——”江炽皱眉:“嘀咕啥?”我抬头,冲我妈笑了笑,然后一把扯掉黑布,

十罐液氮齐开,金属泥水球漫天飞。“哗啦——”冷库铁门被我提前反锁,

零下四十度寒气瞬间爆表。江炽怒吼,火焰刚起,被液氮压成豆芽。我双掌合十,

蓝火遇金属雾,“轰”一声爆成火龙卷,直接缠上他四肢。他惨叫,棒球棍当啷落地,

火焰反噬,烧得他自己皮开肉绽。我冲过去,一脚踹翻他,抱起我妈,割断胶带。

妈哭到失声,我拍她后背:“没事了,回家给你煮粥。”身后,江炽爬向门口,火焰已灭,

浑身焦黑。我走过去,蹲下身,把变形指环套回他手指,轻声说:“哥,仓库我不要了,

还你。”指环“咔哒”一声断裂,化作铁屑。他瞪大眼,像被抽了魂。我起身,

拉开冷库侧门,把江炽踹进去,反手插销。铁门内,他拍门嘶吼,声音被寒气冻成碎渣。

我推着空车,扶着妈,一步一步往外走。夜黑得吓人,我却觉得天边有光。

仓库、火焰、哥哥,该拿的拿了,该烧的烧了,剩下的,就是让他活着看我怎么登顶。

我回头,冲冷库挥手,笑得温柔:“哥,晚安,明早我给你送半块压缩饼干,记得学狗叫。

”3点火我把妈送回家,天都快亮了。她哭了一路,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像被抽掉骨头的猫。我没时间安慰,给她倒了杯热水,留下一句:“别出门,谁敲门都别开。

”转身又冲回出租屋,倒计时186:12:07,末日还剩七天半,我得把堡垒搭起来。

……我先去五金店,买了角钢、铁丝、太阳能板,把房东留下的破楼顶圈成自家地盘。

焊接的声音“滋啦”作响,火星溅在手上,烫出焦痕,我却觉得爽——疼让我清醒,

提醒我活着。白天囤货,晚上干活,困了就在仓库里眯一会。∞空间静止,

我把折叠床往里一扔,再拿出来,被子还留着自己的体温,比任何五星级酒店都贴心。

第三天一早,我接到陌生号码,接起来没人说话,只听见“咚咚咚”的敲击声,

节奏三长两短。我瞬间反应过来——那是冷库铁门的暗号,江炽弄的。我笑了,

他还没冻成冰棍,居然有闲心玩摩斯电码。我顺手把号码拉黑名单,

顺便给他点外卖:一份白粥,半块压缩饼干,备注“放门口,学狗叫再开门”。

外卖员回我:“顾客真会玩。”……末日倒计时120:00:00,

官方新闻终于爆了:“未知狂犬病变异,已出现人咬人现象,请市民囤粮居家。

”评论区里全是“假新闻”“博流量”,我刷着手机,冷笑出声。上辈子我也骂过造谣,

结果第一天就被亲哥推出去喂狗。我把帖子截图,发到业主群,附一句:“我超市有人,

要粮的私聊,价高者得。”手机立刻“叮叮”响成一片,我统一回复:“先付款,后送货,

不接受赊账。”有人骂我发国难财,我回个笑脸:“爱买买,不买滚。”傍晚,

我收了三十万转账,把仓库里快要过期的方便面、辣条高价甩出去。钱对我来说已经没用,

但看着他们为了几包面跪舔我,心里舒坦——上辈子我跪过,这辈子我要站得笔直,

看所有人跪。……末日倒计时72:00:00,城市开始失控。第一条咬人视频冲上热搜,

画面里西装男把女白领脖子撕掉一半,血喷在地铁玻璃上,像抽象画。我关掉手机,

拉上窗帘,最后检查电网。角钢焊的围墙,两米高的铁丝网,通了太阳能电,谁来谁触电。

夜里十一点,有人敲大门。我端着自制的钉枪上屋顶,手电一照,是隔壁单元的校花林软,

前世江炽的后宫之一。她抱着猫,脸色惨白:“江野,我能不能进去?我爸被咬了,

家里没吃的……”我盯着她,没吭声。前世她跟着江炽,拿我当搬运工,一句谢谢都没有。

猫在她怀里“喵喵”叫,眼睛在黑暗里发绿。我放下钉枪,笑:“想进来,可以,拿东西换。

”她哆嗦着从背包掏出一块金条,双手奉上。我接过,掂了掂,扔回给她:“收好,

金子在末日不如厕纸。”她眼泪一下就掉下来:“那你要什么?

”我指了指电网外游荡的两只丧尸:“看见没?拿棍子把它们脑袋敲烂,我就给你开门。

”她吓得腿软,怀里的猫跳到地上,一溜烟跑了。我转身回屋,五分钟后,

听见外面“砰砰”闷响。我重新上屋顶,林软披头散发,棍子断成两截,丧尸倒在她脚边,

脑浆流了一地。她抬头看我,脸上全是血,却咧嘴笑:“可以了吗?”我吹了声口哨,

把门打开一条缝:“欢迎加入星火基地。”……末日第一天,太阳照常升起,城市却臭了。

我端着咖啡站楼顶,看远处黑烟滚滚,警笛声忽远忽近,像垂死挣扎的鸟。林软洗过脸,

穿着我的宽大T恤,站我旁边,小声问:“你就一个人?不害怕吗?”我抿了口咖啡,

笑:“怕?怕就得多招点人,人多才热闹。”我掏出手机,

在业主群发消息:“星火基地招兵买马,包吃包住,前提——听指挥,敢杀丧尸。

”附带一张我仓库的照片,米山肉海,瞬间刷屏。有人质疑:“真的假的?不会是传销吧?

”我直接发定位:“半小时内到,过时不候。”……中午,门口聚了十几号人,

有大学生、外卖小哥、退休大爷,全带着行李。我让他们排好队,

挨个交“投名状”——要么交物资,要么杀一只丧尸,把尸体拖回来。人群炸锅,骂声四起。

我抬手,钉枪“嗖”一声把对面墙壁射成蜂窝,灰尘簌簌落。“爱来不来,”我冷眼看他们,

“想活,就按我的规矩。”一小时后,围墙外多了七具丧尸尸体,我收了十五个新居民。

林软给他们登记,发压缩饼干,像我的行政助理。我站在楼顶,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

忽然想起冷库里的江炽。我回屋,打包一份剩饭,开车过去。……冷库门口结了层霜,

我打开门,寒气扑脸。江炽蜷缩在角落,头发眉毛全是冰碴,听见动静,抬头看我,

眼神浑浊。我把盒饭放地上,踢过去:“吃吧,没毒。”他哆嗦着打开,看见只有几口剩饭,

还是笑了:“阿野,你终于来了。”我蹲下身,盯着他:“仓库我用的很好,谢谢你。

”他咳嗽,吐出一口血沫:“你以为赢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久。”我耸肩:“哥,

你小说看多了,我没打算让你死,我要你活着,看我登顶。”他伸手想抓我,

铁链“哗啦”响,指尖离我只有十厘米,却永远够不着。我起身,关门,上锁。

身后传来他嘶哑的喊声:“江野——末日才刚开始!”我掏掏耳朵,权当狗叫。

……回基地路上,我打开车窗,风吹得头发乱飞。远处天空泛红,像一块烧热的铁板。

我深吸一口气,满是血腥味,却觉得香甜。哥,你就在冰柜里好好看着,

看我把你的男主剧本一页页撕碎,看我怎么踩着丧尸,踩着活人,一步一步,

登上末日之王的宝座。4燎城我把车停在基地门口,天已经黑透。

围墙上传来“噼啪”电流声,像庆祝我归来的鞭炮。林软小跑过来,

递给我一张名单:“今天收了二十七个,有仨发烧的,我单独隔在空置商铺里。

”我扫了一眼,随口问:“有人闹事吗?”“有个刺头,说你不民主,要投票选老大。

”我笑出声,把名单卷成筒,往掌心一拍:“带我过去。”……商铺没灯,我踢开门,

手电一照,刺头是个穿湖人球衣的大学生,正踩着椅子给其他人演讲:“我们不能学独裁!

要平等——”我抬手,钉枪“嗖”地把他脚边木板射成两截。“继续讲,”我拉过椅子坐下,

“我听听怎么个平等法。”他脸刷地白了,喉咙上下滚动,

硬撑着喊:“我们……我们有权选举!”我点头,朝身后招招手。

两个壮汉把一桶冰水端进来,我指了指刺头:“把他手放进去,泡十分钟,民主投票,

少数服从多数。”人群瞬间安静,只有水声滴答。十分钟后,刺头手指冻得发紫,

哭着喊:“我服了!**是老大!我闭嘴!”我起身,环视四周,声音不高,

却让整个屋子听得清清楚楚:“末日里,拳头就是选票。想平等,可以——先活到明年今天。

”……回到楼顶,我打开望远镜,城市南边的天空泛着诡异绿光,像极光。

林软递给我热咖啡,小声问:“那是什么?”我皱眉,心里涌起不祥预感。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陌生彩信蹦出来:一张照片,拍的是我的冷库,铁门被炸开,里面空无一人。

紧接着一行字:“弟,哥出来了。送你一份见面礼,半小时后,绿色烟花会在你头顶绽放。

”我低声骂了句“操”,把望远镜转向城北,果然看到一辆改装皮卡正朝我这边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