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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好书我的私人禁地,成了他的游乐场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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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好书我的私人禁地,成了他的游乐场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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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私人禁地,成了他的游乐场》免费试读 我的私人禁地,成了他的游乐场精选章节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孩子计较?”女人撇了撇嘴,

用那只刚刚啃过鸡爪、油腻腻的手,随意地在那堆价值连城的碎片上拨弄了两下。

她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宽容,仿佛她才是受害者。“他才六岁,他懂什么?

不就是几个破泥人吗?行了行了,别板着个死人脸,姐赔你两百块,回头你再捏一个就是了。

”脚边,那个闯了祸的胖小子正躲在女人身后,冲着屋主做鬼脸,

嘴里还嚼着偷来的进口巧克力,黑色的浆液顺着嘴角滴在意大利定制的地毯上。

女人见屋主没说话,又提高了嗓门:“咱们是一家人,别为了点玩具伤了和气,

传出去让人笑话。”她不知道的是,她口中的“玩具”,抵得上她全家三代人的积蓄。而且,

这个屋子的主人,从来不笑。他只会让人哭。1陈野手里捏着一把0.5毫米的钨钢刻刀。

刀尖悬在半空,距离面前那尊半身像的眼睑只有不到一厘米。

空气里飘着松节油和旧报纸混杂的味道,这味道让他觉得安全。地下室没开大灯,

只有工作台上那盏专用的无影灯亮着,冷白色的光圈把周围的黑暗切割得干干净净。

这里是他的领地,没有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呼……”他屏住呼吸,

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刀锋切入材料的手感很涩,像是切开一块冻硬了的奶油。

这是修复古代漆器最麻烦的一步,剔除氧化层。这尊漆器是港城那位雷先生送来的,

明代的真家伙,市场估价八百万。雷先生说了,修好了,给陈野这个数。陈野不缺钱,

但他喜欢把破烂变回宝贝的过程。那种掌控感,比跟活人打交道舒服多了。

就在刀尖即将挑起一块比芝麻还小的漆皮时,头顶上传来了“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很大,

带着某种没有教养的节奏,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跟着颤。陈野手一顿,

眉头皱出一个“川”字。他放下刻刀,摘掉特制的放大镜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监控屏幕。屏幕里,

一辆满是泥点子的白色大众横七竖八地停在他精心打理的草坪上,

车轮下压着几株刚移植的绣球花。一个穿着大红色碎花连衣裙的女人,正站在别墅门口,

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冲着身后的男人嚷嚷。“陈野!开门!知道你在家!

你那辆跑车不就停在库里吗?躲什么躲!”是陈兰。他那个三年没联系的亲姐。

陈兰身后还跟着个男人,正低头玩手机,一脸事不关己。最要命的是,

男人腿边还窜着一个六七岁的小胖子。那小子手里拿着根树枝,

正在陈野那扇定制的铜门上乱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陈野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微信。半小时前,老妈发了条语音:“小野啊,

你姐带着孩子去城里看病,顺道去看看你。你接待一下,都是一家人,别给脸色看。

”六十秒的长语音,陈野只听了前五秒就关了。他站起身,把工作台上的防尘罩拉下来,

盖住那尊漆器。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修复材料和完成品。

这地方绝对不能进人。陈野脱掉沾着木屑的围裙,换了件干净的黑恤,

顺手把地下室的重型防火门锁死,指纹锁“滴”的一声,亮起了红灯。他转身上楼,

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被打扰后的烦躁。打开大门的瞬间,

一股热浪混着女人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哎哟!可算是开门了!

”陈兰一把推开想要拦着她的陈野,大大咧咧地就往里挤,“我说陈野,

你这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啊,亲姐来了都得在外面晒十分钟。”陈野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双踩在地板上没换鞋的高跟鞋。鞋底带着泥,

在光洁的大理石上留下一串灰印。“换鞋。”他嘴里吐出两个字。“换什么换,这么讲究。

”陈兰翻了个白眼,嘴上这么说,脚下倒是蹭了蹭,把更多的泥蹭在了门垫上,

“这就是你买的别墅?看着也不咋地嘛,阴森森的,连个人气儿都没有。

”那个小胖子——陈野记得叫郭子豪,小名浩浩——像个炮弹一样从陈兰腿边冲了进来。

“哇!大房子!”浩浩尖叫着,手里的树枝还没扔,

直接往客厅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一跳。

“刺啦——”陈野听到了皮革被树枝划过的声音。他眼角抽了一下,大步走过去,

一把抓住浩浩的衣领,把这个五六十斤的肉球像拎小鸡一样拎了下来。“别在沙发上跳。

”陈野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带着一股子寒气。浩浩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凶的长辈,

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干嘛呀!”陈兰一听儿子哭,立马炸了毛,

冲过来一把夺过孩子,护在怀里,“他还小,不就是跳两下吗?你这沙发是金子做的啊?

碰不得?”陈野看着沙发上那道显眼的白印,深吸了一口气。“四十八万。”他说。“什么?

”陈兰没听懂。“这套沙发,四十八万。”陈野指了指那道划痕,“现在它废了。

”陈兰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吹什么牛呢。四十八万?你骗鬼呢?

我在家具城看的真皮沙发顶多五千。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显摆你有钱,

我知道你现在发达了,看不起穷亲戚了是吧?”她一边说,

一边拍着浩浩的背:“乖儿子不哭,舅舅是坏蛋,舅舅小气,咱们不理他。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姐夫郭建军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

把手里的两箱打折牛奶往地上一放,打圆场道:“哎呀,小野,你姐就这脾气。孩子嘛,

活泼点是好事。咱们这次来也不住几天,就三五天,等浩浩看完牙齿就走。”住几天?

陈野看着这一家三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房子,得消毒了。2陈野没给他们倒水,

更没拿拖鞋。他双手抱胸,靠在玄关的柜子旁,

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像蝗虫一样在他的客厅里扩散。浩浩哭了两声就停了,

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像个搜索雷达。

他看见了电视柜旁边摆着的一个金色的手办——那是一个**版的机械战士,

陈野上周刚修好的,客户过两天来取。小胖子撒开腿就往那边跑。“别动!

”陈野这一嗓子吼得很突然,把正准备去开冰箱的陈兰都吓了一哆嗦。浩浩的手僵在半空,

距离手办只有几寸。陈野走过去,挡在柜子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胖子:“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只能看,不能摸。听懂了吗?

”浩浩被他身上那股阴沉劲儿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又往陈兰那边跑。“妈!舅舅凶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陈兰把冰箱门“砰”地一关,手里拿着陈野珍藏的依云水,

拧开就灌了一大口,“那是你外甥!亲外甥!看一眼玩具怎么了?看一眼能少块肉啊?

你小时候玩我的布娃娃我骂过你吗?”陈野看着她手里的水,那是他用来调漆用的,

一瓶八十。“那不是玩具。”陈野压着火,“那是客户的东西,弄坏了你赔不起。

”“赔赔赔,张口闭口就是钱。”陈兰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你现在掉钱眼里了是吧?我听妈说你搞什么……修理破烂的?一个月能挣多少?两三万?

这房子贷款买的吧?压力大就直说,别拿孩子撒气。

”郭建军在旁边笑呵呵地打圆场:“行了老婆,小野这是专业,艺术家嘛,脾气都怪。浩浩,

过来,别乱动舅舅的宝贝。”嘴上这么说,他眼睛却在四处乱瞟,

估摸着这房子的装修得花多少钱。陈野没功夫跟他们扯皮。“二楼有两间客房,你们住那儿。

”他指了指楼上,然后手指往下指了指地板,“地下室是我工作的地方。那扇门锁着,

谁也别去碰。碰了别怪我翻脸。”“知道啦知道啦,神神秘秘的。”陈兰不耐烦地摆摆手,

“谁稀罕看你那些破铜烂铁。我饿了,赶紧点个外卖,要吃小龙虾,多点几斤,

浩浩正长身体呢。”陈野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三点。“自己点。”他转身往楼下走,

“我还有活儿,别来吵我。”“哎!你这什么态度!”陈兰在后面嚷嚷,“我可是客人!

哪有让客人自己点外卖的?你钱多烧的啊,不知道请我们去大饭店吃一顿?”陈野头也没回,

直接下了楼。走到地下室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浩浩正趴在栏杆上,

冲着他做鬼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坏劲儿。那种眼神陈野很熟悉,

那是被惯坏了的、不知道“后果”两个字怎么写的眼神。陈野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当着浩浩的面,用力推了推地下室的门。纹丝不动,锁得死死的。他这才稍微放心,

输入指纹,闪身进去,然后重重地从里面反锁。外面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了。世界清静了。

但他错了。有些东西,光靠锁,是防不住的。尤其是当那个“贼”是家里人,

而且还有个“他只是个孩子”的免死金牌时。3晚上七点。

陈野终于把那个漆器的氧化层处理干净了。他直起腰,听到脊椎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肚子有点饿。他摘下手套,准备上楼弄点吃的。虽然极度不想看到那一家子,

但总不能饿死在工作室里。刚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股麻辣小龙虾的味道就钻了进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扔得满桌都是,红色的油渍溅在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

像案发现场。陈兰正躺在沙发上刷抖音,声音开得老大,全是那种罐头笑声。

郭建军不见踪影,估计去厕所了。浩浩也不在。陈野皱了皱眉。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那个熊孩子不可能这么安静。“浩浩呢?”陈野问。陈兰头都没抬,

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哦,上厕所去了吧,要么就是在院子里玩呢。你出来干嘛?

饭在桌上,剩了点虾尾,你爱吃不吃。”陈野没理她,目光扫过客厅。突然,

他发现通往后院的落地窗开着一条缝。而他的工作室,有一个通风窗,正好连着后院。

那是为了排漆味专门留的,平时都关着,但今天因为用了化学试剂,他特意开了一半透气。

那个窗口很高,成年人进不去,但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陈野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转身就往楼下冲,速度快得像猎豹。“哎!你跑什么!见鬼啦!”陈兰在后面骂了一句。

陈野冲到地下室门口,门还是锁着的。他手有点抖,按了两次才把指纹对上。门开了。

他没开灯,但借着走廊的光,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工作台旁边。那是浩浩。

这小子正踩在一个凳子上,手里抓着那个刚刚被陈野像供祖宗一样供着的明代漆器。

“这个好丑哦。”浩浩嘟囔着,手一松。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陈野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暗红色的、经历了几百年风雨都没坏的艺术品,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别——!”陈野吼出了声,扑了过去。但他距离太远了。“啪!

”一声脆响。不大,但很清晰。那个漆器砸在水泥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崩开,

像是炸开的烟花。浩浩被陈野的吼声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把工作台上的另一样东西也带倒了。那是一瓶强力脱漆剂。透明的液体泼了出来,

正好浇在旁边另一个正在修复的、客户送来的S级树脂手办脸上。

“滋滋滋……”腐蚀的声音细微又恐怖。那是毁灭的声音。陈野跪在地上,

双手悬在那堆碎片上,却一块都不敢碰。完了。全完了。八百万的漆器,碎成了渣。

六位数的定制手办,毁了容。浩浩看见闯祸了,又看见陈野那张白得像鬼一样的脸,

立马发动了他的终极技能。“哇——!妈妈!救命啊!舅舅打人啦!”这哭声,

比防空警报还响。4陈兰和郭建军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陈野像个雕塑一样跪在地上,死死盯着地上的一堆碎片。

浩浩缩在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还挂着惊恐,仿佛刚刚经历了家暴。“陈野!

你干什么!”陈兰尖叫一声,冲过去把浩浩抱起来,上下检查,“你打他了?

你多大人了你打孩子?你还是人吗?”陈野没说话。他慢慢地站起来,动作僵硬,

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转过身,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三个人。“谁让他进来的?

”陈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那堆亡魂。“进来怎么了!”陈兰理直气壮,

“小孩子好奇,到处钻钻怎么了?你这破地方又不是皇宫,还不让进了?你看把孩子吓得,

都发抖了!”郭建军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有点心虚,但还是帮腔道:“小野啊,

这就是你不对了。门没锁好那是你的责任。孩子懂什么啊?他以为是玩具呢。”“玩具?

”陈野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狰狞。他指着地上那堆漆器碎片:“这是明代剔红观音像,

客户估价八百万。

”他又指了指那个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手办:“这是全球**10体的GK白模,

加上我的涂装,市场价二十万。”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秒。陈兰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哎哟喂,吓唬谁呢?八百万?

你穷疯了吧?想讹钱想疯了?”她鄙夷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就这堆烂木头?还八百万?

我在两元店看到的都比这个新!”“就是。”郭建军也松了口气,一脸“我懂行”的样子,

“小野,别把我们当傻子。虽然我们不懂艺术,但你也不能漫天要价啊。

不就是坏了个东西嘛,大不了赔你。但你要说八百万,那咱们可得说道说道了。

”陈野看着他们,眼神慢慢冷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种看死物的眼神。他意识到,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他们不是不懂,他们是坏。

他们在用“无知”当盾牌,用“亲情”当长矛,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的心血。“你说得对。

”陈野点了点头,“是得好好说道说道。”他没有再吼,也没有再解释。他只是转身,

走到工作台旁,拿起了手机。“你干嘛?”陈兰警惕地看着他,“我可告诉你,

别给爸妈打电话告状,多大人了还告状,丢不丢人。”陈野没理她。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110吗?我要报警。”声音冷静,清晰,没有一丝感情。“我家里进了人,

损坏了价值巨大的他人财物。对,金额超过五百万。地址是……”陈兰傻了。

她怀里的浩浩也忘了哭,张着嘴,鼻涕泡挂在脸上。5“你疯了?!”陈兰反应过来后,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把浩浩往郭建军手里一塞,扑过来想抢陈野的手机。

“报警?你跟警察说抓你亲姐?抓你亲外甥?陈野你还是不是人!你有没有良心!

爸妈白养你了!”陈野一侧身,躲开了她的九阴白骨爪。“良心?”陈野看着她,

眼里满是嘲弄,“良心能把这堆碎片拼回去吗?良心能替你赔八百万吗?

”“都说了别提那个钱!”陈兰气急败坏,“你想钱想疯了是吧?好,报警是吧?

我看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我还就不信了,小孩子打碎个东西还能坐牢?”郭建军也急了,

脸色涨红:“小野,这就过分了啊。家务事你扯什么公安局?这要是传出去,

浩浩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头?我单位领导怎么看我?赶紧挂了!撤销!”“晚了。

”陈野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地下室门口。“在警察来之前,谁也别想走。

”他猛地关上了地下室的门,然后从外面——不,他没有出去。他站在门里面,靠着门框,

看着那一家三口。他把那把锋利的钨钢刻刀插在工作台上,“夺”的一声,入木三分。

“这里是案发现场。”陈野说,“请你们保持原状。敢动一下,就是毁灭证据。

”陈兰被他这副样子吓住了。此刻的陈野,不像是她那个沉默寡言的弟弟,

更像是电视里那些变态杀人狂。“你……你别乱来啊。”郭建军结结巴巴地说,

“我可是公务员……”“公务员好啊。”陈野冷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希望你的公积金够赔。”就在这时,地上那个被腐蚀的手办,终于承受不住化学药剂的侵蚀,

“咔嚓”一声,脑袋掉了下来,滚到了浩浩脚边。浩浩吓得又要哭。陈野眼神一横:“闭嘴。

再哭一声,我算你噪音污染,精神损失费再加十万。”浩浩的哭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打了个巨大的嗝。陈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野的鼻子:“行,陈野,你行。你给我等着,

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我看爸妈来了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我看你是六亲不认了!

”她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拨号。陈野没拦着。他甚至还拉过一把椅子,慢悠悠地坐下,

翘起了腿。“打。”他说,“叫他们快点。最好把大舅、二姨全叫来。今天这事儿,

人越多越好。”人多了,见证才多。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当“熊孩子”遇上“硬茬子”,

到底谁才是那个笑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红点一直在闪。全程录像,高清**。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6警察来得很快。

大概是因为陈野报警时提到了“金额巨大”和“刑事案件”这几个词,来的不是片警,

而是刑警队的车。蓝红交替的灯光透过地下室的高窗闪进来,晃得人眼睛发花。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陈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抱着浩浩就往门口冲。“开门!快开门!

警察同志救命啊!杀人啦!”她嗓门大得出奇,完全忘了刚刚是谁说报警丢人。

现在警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或者说,是她用来压制陈野的武器。陈野没拦她。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打开了地下室的锁,然后跟着她上楼,去开了别墅的大门。门一开,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谁报的警?”年长的那个警察问,

目光警惕地扫视屋内。“我!警察同志是我!”陈兰抢在陈野前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虽然电话是他打的,但我们才是受害者啊!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哪有这样当舅舅的,

把我们关在地下室,还拿刀威胁我们!你看把孩子吓得!”浩浩很配合地把头埋在陈兰怀里,

发出闷闷的哭声。警察皱了皱眉,看向站在后面一脸冷漠的陈野。“你报的警?”“是。

”陈野点头,“我叫陈野,这是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证件,

双手递过去。这个动作非常规范、冷静,和旁边撒泼打滚的陈兰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警察接过去看了一眼,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具体什么情况?电话里说财物损坏?

金额超过五百万?”“放屁!”陈兰跳了起来,指着陈野的鼻子,“警察同志你别听他瞎说!

他就是想讹钱!我儿子不小心碰坏了他一个泥巴捏的破人偶,他张嘴就要八百万!

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郭建军这时候也凑了上来,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一脸“自己人”的笑容:“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是xx局的科员,这是我小舅子,

家庭纠纷,孩子淘气惹了祸,大人说话冲了点。没那么严重,咱们内部调解就行。

”年长的警察看了一眼郭建军的证件,没接,

只是冷冷地说:“涉案金额巨大就不是家庭纠纷。既然报了警,我们就得取证。东西在哪?

”陈野侧身,指了指地下室:“在下面。现场我保护起来了,监控录像也都在。”“走,

下去看看。”一行人往地下室走。陈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看就看!

几块破木头还能看出花来?我告诉你陈野,今天这事儿没完!等爸妈来了我非让他们扇你!

”7地下室的灯终于被全部打开。通明的灯光下,

那个专业得像手术室一样的工作室展现在众人面前。墙上挂着精密的图纸,

架子上摆满了看不懂外文标签的瓶瓶罐罐,恒温恒湿系统发出轻微的运转声。最显眼的,

当然是地中央那一滩“尸体”碎成几十块的红色漆器,

和那个脑袋掉落、脸部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白色人偶。警察带着手套,蹲下身查看。

“这就是你说的东西?”警察问。“对。”陈野从工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

抽出两张纸,“这是香港苏富比拍卖行的鉴定证书和保险单,以及客户委托修复的合同。

这尊明永乐剔红花卉纹宝座观音,去年拍卖成交价是八百六十万港币。”他把文件递给警察,

手指点在那个数字上。警察接过去,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他抬起头,

重新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人,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破烂”“这个呢?”警察指了指那个手办。

“日本原型师竹谷隆之的亲手作,**10体的白模,加上我的涂装费,合同价格二十五万。

”陈野又递过去一份合同。警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是熊孩子捣乱,

这简直是粉碎机进了金库。“这不可能!”郭建军冲了上来,一把抢过警察手里的纸。

他手抖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和公章。个、十、百、千、万……他数了三遍。

那些零像是一个个黑色的漩涡,要把他吸进去。“假的!绝对是假的!”郭建军脸色煞白,

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陈野你哪来的假证?你搞诈骗是吧?警察同志,

这绝对是他P的图!他一个无业游民,哪来这么贵的东西!”陈兰也慌了,

但她的反应是更大声地吼:“就是!一个破木头八百万?你骗鬼呢!

那木头是金丝楠木也不值这个价!陈野我知道你恨我们,你不想接待我们就直说,

弄这些假合同吓唬谁呢?”她冲过去想踢那堆碎片:“我踩碎它!我看它值不值八百万!

”“住手!”警察一声暴喝,拦住了她。“这是物证!再搞破坏就是妨碍公务!

”警察严厉地瞪着陈兰,“这些文件有公章有编号,是真是假我们回去一查就知道。但现在,

你儿子损坏了东西是事实。”警察转头看向陈野:“这个案值太大了,

我们需要专业机构进行损害鉴定。在此之前,现场封存。你们双方得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我不去!”浩浩突然喊了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吃肯德基!”陈兰抱着儿子,

腿突然有点软。她看着陈野,发现这个弟弟脸上一点慌乱都没有。那种笃定,

让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开始崩塌。如果……是真的呢?八百万。把他们家房子、车子全卖了,

再把郭建军的公积金取出来,也凑不够一半。8“啪!”一声脆响。不是东西碎了,

是人脸响了。郭建军突然转身,狠狠一巴掌抽在浩浩脸上。这一巴掌用了全力,

直接把浩浩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坐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手里的巧克力也飞了。“你个小畜生!我让你手贱!我让你乱跑!”郭建军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猪。他知道,如果这事儿坐实了,他这辈子就完了。公职没了是小事,

背上几百万的债,他这辈子都得给陈野打工。恐惧转化为暴力,全宣泄在了孩子身上。

浩浩被打蒙了,过了两秒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郭建军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