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午夜雏菊:我的邻居竟然是个采花贼》主要是描写江执寻雏菊苏瑶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青玫与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9842字,午夜雏菊:我的邻居竟然是个采花贼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0:05: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我明明听到了脚步声,明明感觉有人刚离开,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难道……送花的不是人?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5阳台上的惊变我拿起那朵雏菊,手指颤抖着抚摸花茎,突然发现红绳上挂着一片小小的、干枯的雏菊花瓣——这花瓣,怎么那么像从外婆阳台的花上掉下来的?不会吧!外....

《午夜雏菊:我的邻居竟然是个采花贼》免费试读 午夜雏菊:我的邻居竟然是个采花贼精选章节
老小区独居第三年,凌晨两点十七分的门**,成了我的噩梦。没有敲门,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束系着平安结的雏菊,
每天准时躺在门口......对方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门口,
还能悄无声息地进入我的阳台?这房子,到底还有没有安全感?
直到红绳挂上外婆的银镯碎片,我才惊觉:对门新来的那个男人,不仅偷了我家阳台的花,
还能打开我家的门!**半的惊吓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突然亮屏,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叫温荞,在这老小区独居三年,从来没被这么吓过,魂都快飞了!心脏紧张地咚咚狂跳,
感觉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城市深夜的车流声、空调外机的嗡嗡声,我早就听习惯了,
可这声门**,“叮铃”一声就把凌晨的死寂打破了。窗帘没拉严,楼下路灯的光透进来,
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活脱脱就是外婆小时候讲的“夜行人”,
踮着脚在屋里飘来飘去,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我缩在被子里,指尖凉得像冰,
胡乱摸过枕边的美工刀。作为自由插画师,这是我身边最锋利的东西,
也是此刻唯一能给我点安全感的“救命稻草”。蹑手蹑脚挪到门边,耳朵贴紧冰凉的门板,
除了楼道里老旧水管的滴水声,啥也听不到。滴答、滴答,这声音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听得我头皮发麻,浑身都僵了。猫眼外一片漆黑,楼道里的声控灯像是坏了,
连半点微光都透不进来,仿佛门外站着一个能吞噬光线的怪物,看得我心里发毛。
「谁……谁啊?」我对着门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抖,刚睡醒的沙哑里全是藏不住的恐惧,
自己听着都觉得可怜。门外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没有,安静得吓人。
我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耳朵都快听累了,确认外面没有脚步声,才哆哆嗦嗦地拉开门栓。
门缝刚打开一条,一股清冽的花香就飘了进来,带着清晨露水的凉意。我一看,呀,是雏菊!
白色的雏菊,外婆最爱的那种花!这熟悉的味道,让我瞬间愣了神。门口的脚垫上,
那朵雏菊安安静静地躺着,花茎上系着一根红棉绳,打了个整整齐齐的结,看着特别规整。
我呼吸猛地一滞。这是平安结!2雏菊的出现小时候外婆常手把手教我系过无数次,
红绳在她布满老茧的指尖绕来绕去,三两下就变成小巧玲珑的样子。
那触感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刻在骨子里了。我弯腰拿起雏菊,花瓣上的水珠凉得刺骨,
瞬间把我残存的睡意浇得一干二净,脑子瞬间清醒了。我往楼道两端看,
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声控灯“啪”地亮了,
照亮了过道的楼梯。可哪儿有半分来人的痕迹?连个脚印都没有!这是只第一枝雏菊。
可我当时还没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惊喜,而是催命符的开始,一场噩梦就此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七天,每天凌晨两点十七分,门**准时响起,分秒不差,跟设定好的闹钟一样准。
有时候我被直接惊醒,有时候早上开门才发现,那朵系着红绳平安结的白色雏菊,
永远安安静静地躺在脚垫上,看得我心里发怵。恐慌像藤蔓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
死死缠住我的心脏,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的生活本就昼夜颠倒,白天睡觉晚上赶稿,
守着外婆留下的老房子,在六楼的小空间里一个人过着佛系生活。外婆去世一年了,
这房子里还留着她的味道,阳台那排雏菊没人管,却长得比生前还旺。可现在,
这突如其来的雏菊,像个阴魂不散的窥探者,把我看似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糟,鸡犬不宁。
我赶紧检查门锁,没发现任何撬动的痕迹;又在门口装了个小型摄像头,
角度对准楼道;还跑去找物业反映,让保安多盯着点六楼的动静,一套操作下来,
就想求个安心。可查监控的时候傻眼了,画面里每天只有零星几个行人,
压根没人靠近我的门口;保安巡逻得再勤,也没发现半点异常,这就离谱了!
「会不会是邻居恶作剧?」物业经理盯着监控录像,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你看,
凌晨两点左右,楼道里除了五点才上班的保洁阿姨,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看着监控里空荡荡的楼道,声控灯亮了又灭,心里的恐慌更重了。没人?
那送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鬼?3红绳的往事那朵雏菊每天准时出现,
红绳平安结系得一丝不苟,怎么看都像是某种庄重的仪式,绝对不是恶作剧那么简单,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失眠彻底缠上了我,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晚上赶稿的时候,
总觉得窗外有双眼睛在盯着我;风吹动窗帘的声响,能让我瞬间浑身僵硬,
手里的画笔都握不住。就连外卖和快递,我都不敢让骑手靠近门口,
非要等对方走了十几分钟,确认安全了,才敢戴着口罩、攥着美工刀开门去拿,跟做贼似的。
闺蜜苏瑶来看我,看到我眼底的乌青,心疼得直皱眉:「荞荞,你这是熬了多少夜?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是不是太紧张了?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人,不敢露面,
才用这种方式表白呢。」「暗恋?」我苦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桌上的雏菊,
「谁会暗恋我这个整天关在屋里画画的宅女?送花选凌晨两点,神出鬼没的,这哪是表白,
分明是跟踪加恐吓!换谁谁不害怕啊?」苏瑶拿起雏菊,
仔细端详着红绳结:「这个结打得真特别,是老样式了。
你外婆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你打这种结?」一提到外婆,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情绪一下子没忍住。我还记得,外婆是个手巧的老人,没读过多少书,却会绣鞋垫、纳鞋底,
还会系各种好看的绳结,手艺特别好。小时候,外婆总用红绳给我系平安结,戴在手腕上,
说能保我平平安安,一辈子不受欺负,是她的小宝贝。我至今记得外婆的手,
布满老茧却格外灵活,红绳在她指尖翻飞,眨眼间就变出一个小巧的结,摸起来软软的,
带着她手心的温度,特别安心。「外婆走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有人打这种结了。」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这雏菊也是外婆最喜欢的,她在阳台种了一整排,说雏菊干净、顽强,
给点阳光就灿烂,像她一样。」苏瑶握住我的手,
轻轻拍了拍:「会不会是认识外婆的老邻居?知道你一个人住,想照顾你又怕你拒绝,
才搞得这么神秘?说不定是好心呢。」我心里动了一下——这个可能性,我还真没想过,
好像也有点道理。外婆在这小区住了一辈子,人缘极好,谁家有事儿都愿意帮一把,
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可她去世后,很多老邻居都搬走了,剩下的也很少来往,
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可如果是好心,为什么要躲着不见人?用这种方式送花,
只会让人更害怕啊!这操作也太迷惑了吧。4守株待“鬼”第八天晚上,**脆不赶稿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准备守株待兔。
手里紧紧攥着美工刀,指节都泛白了。今晚必须抓住这个送花的人,不管他是人是鬼,
我都要瞧个明白!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时间过得慢得让人发疯,
度秒如年。凌晨一点、一点半、一点五十九分……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冷汗,
把美工刀的刀柄都浸湿了,紧张到不行。两点十七分,门**准时响起,分秒不差!
跟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这一次,我没半点犹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一片漆黑,声控灯压根没亮,啥也看不见。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恐惧,猛地拉开门栓,推开门!楼道里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那朵白色雏菊躺在脚垫上,花瓣上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微光,
红绳平安结在风里轻轻晃动,气人!我下意识地追了出去,
脚步声“咚咚咚”地唤醒了声控灯,一层一层亮上去,照亮了空荡荡的楼梯,
却连个影子都照不出来,对方跑得也太快了吧!跑到楼梯口往下看,楼梯蜿蜒曲折,
空空如也,哪有什么送花人的踪迹?连点气息都没有。「谁?是谁在那里?出来!」
我对着楼梯大喊,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却只有自己的回音,显得格外凄凉,更害怕了。
我一口气跑下楼,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显得格外阴森,
氛围感直接拉满,吓得我腿都软了。沿着小区小路跑了一圈,除了值夜班的保安,
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彻底失望了。「林**?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保安看到我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的样子,连忙迎了上来,一脸担忧。「我看到送花的人了!
往这边跑了!是个男人,跑得特别快!」我指着小区深处,声音带着哭腔,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委屈又害怕。保安立刻拿起对讲机通知门口的同事,
然后跟着我一起在小区里搜寻,态度特别认真。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别说采花贼了,
连只可疑的野猫都没找到,竹篮打水一场空。「林**,你是不是看错了?」
保安一脸疑惑地说,「这个点小区里除了我们,基本没人走动,
门口的监控也没拍到有人出去。」我站在小区花坛边,看着坛里盛开的雏菊,浑身发冷,
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我明明听到了脚步声,明明感觉有人刚离开,
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难道……送花的不是人?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5阳台上的惊变我拿起那朵雏菊,手指颤抖着抚摸花茎,
突然发现红绳上挂着一片小小的、干枯的雏菊花瓣——这花瓣,
怎么那么像从外婆阳台的花上掉下来的?不会吧!
外婆的阳台……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让我浑身发颤。我猛地冲到阳台,
一把打开灯,心脏狂跳不止。阳台角落里,几盆雏菊长得郁郁葱葱,开着白色的小花,
和门口的雏菊一模一样,连香味都一样。我蹲下来,仔细检查每一盆,心脏越跳越快。
其中一盆的花枝上,明显少了几枝花,切口还很新鲜,像是刚被摘走没多久!实锤了!
送花的人,竟然是从我的阳台摘的花?!这个发现让我头皮发麻。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抖,
牙齿都开始打颤,太吓人了!对方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门口,
还能悄无声息地进入我的阳台?这房子,到底还有没有安全感?我现在慌得一批,
决定要搬家!搬家!必须搬家!阳台门虽然关着,但没锁……难道,他是从阳台爬进来的?
六楼啊!这么高,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不敢想象。我再也忍不住了,
连夜给苏瑶打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让她赶紧先来陪我,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
苏瑶赶来的时候,看到我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样子,
二话不说就把我搂进怀里:「别怕别怕,我今晚陪着你,明天我们就去装防盗窗,
把阳台封得严严实实的,看谁还能进来!」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神经一直紧绷着。
我和苏瑶挤在一张床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才稍微有了点安全感,可还是不敢放松。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黑影,在阳台上偷偷摘花,
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放下花,再像幽灵一样消失在黑暗中,这个画面挥之不去。
这个黑影,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脑子里全是问号,越想越乱。
6神秘的邻居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瑶就陪着我去了物业,
开门见山要求查看阳台附近的监控,态度特别坚决。物业经理一脸难色地摇头:「林**,
真不巧,你家阳台外面没装监控,只有楼道和小区主干道有。」
「那能不能看看最近有没有陌生人进出小区?或者有人在我家楼下徘徊?”我不死心,
继续追问,希望能找到点线索。物业经理调出最近一周的监控,我和苏瑶凑在屏幕前,
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看了半天,
结果却让我心凉了半截——根本没发现可疑人员。
小区门口进出的大多是业主、快递员和外卖员,
没有陌生面孔长时间徘徊;楼下的监控也没拍到有人靠近阳台,线索又断了。「等等!
会不会是对门的租客?」苏瑶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我昨天来的时候,
看到对门门口放着鞋架,好像有人住了!」我愣了一下——对门的房子空了好几年了,
之前的业主搬走后一直没租出去,我最近忙着赶稿,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搬进来,
这也太巧了吧。这栋楼里的邻居本就不多,突然搬来一个陌生人,难免让人起疑,
他不会就是送花的人吧?「对门住的是什么人?」我急忙问物业经理,心里充满了期待。
物业经理查了下登记信息,抬头说:「是个男人,叫江执寻,半个月前租的,
说是在附近公司上班。」「江执寻……」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陌生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过,又想不起来,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们去问问他吧?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苏瑶提议,眼神坚定。我犹豫了。
我性格本来就内向,平时很少和邻居打交道,更何况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有点社恐犯了。
可一想到那些神秘的雏菊,想到那个可能在阳台出没的黑影,我就咬了咬牙——不能再怕了,
必须找出真相,为了自己的安全也要勇敢一次!「好,我们去问。」两人来到对门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手心都出汗了。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压迫感十足。
我从上到下观察着这个人,他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水,
看不透情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不好接近的样子。
7银镯碎片惊现「请问你们找谁?」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目光在我和苏瑶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我们。「你好,我们是对门的邻居。」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们想问一下,
你最近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在这栋楼附近徘徊?」江执寻皱了皱眉,
眼神里带着疑惑:「可疑的人?没有。怎么了?」「是这样的,
我朋友最近每天早上都会在门口发现一朵雏菊,送花的人特别神秘,监控都拍不到,
我们有点担心安全。」苏瑶见我有点紧张,主动接过话头。江执寻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停留了好几秒,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然后才缓缓移开:「没见过。我平时早出晚归,
很少注意楼道里的情况。」「那你凌晨两点左右,有没有听到门**或者脚步声?」
我壮着胆子追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江执寻摇了摇头,
语气平淡:「我睡眠很好,一般不会被吵醒。」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在隐瞒什么。「谢谢你的配合。」我勉强笑了笑,
拉着苏瑶转身离开。回到家,苏瑶立刻说:「我觉得他很可疑!你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而且他半个月前搬来,刚好和你开始收到雏菊的时间差不多。」「可他说没见过可疑的人。」
我有些不确定,「也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小心。」苏瑶说,
「赶紧装防盗窗和阳台摄像头,看看到底是谁在摘花。」我觉得有道理,
当天下午就联系了装修公司,预约了安装时间。接下来的几天,雏菊依然每天准时出现。
我按苏瑶说的,不再熬夜等待,把精力放在赶稿上,可越是临近真相,心里就越不安。
我忍不住猜测:如果是江执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暗恋,还是有别的目的?如果不是他,
那又会是谁?第十五天早上,我打开门,看到那朵熟悉的雏菊。这一次,红绳上除了平安结,
还挂着一片小小的银饰碎片。那是一片月牙形的银饰,有些氧化发黑,边缘磨损,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外婆生前戴过的银手镯碎片!
外婆有一只祖传的银手镯,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戴了一辈子。我小时候总喜欢把玩,
手镯上刻着精致的花纹,还有个小小的月牙形吊坠。后来外婆年纪大了,手镯不小心摔碎了,
月牙吊坠掉了下来,外婆一直收在红色木盒里,说留个念想。外婆去世后,
我整理遗物时还见过这片碎片,后来就不知道放哪里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红绳上?
我拿着银饰碎片,冲进房间翻箱倒柜。我从衣柜最底层找出那个红色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少了那片碎片。木盒的锁是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采花的人不仅能进阳台,
还能进我的房间,打开我的衣柜?我浑身脱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想了想决定先不搬家,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可恶的家伙!8老张的谜语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是编辑打来的:「荞荞,你的插画集什么时候能交稿?出版社催得紧。」
我正在画的插画集,灵感来源于外婆和那些雏菊。我原本打算画完就离开这座城市,可现在,
这些神秘的雏菊让我陷入了无尽的恐慌。「我……我尽快。」我的声音带着哽咽。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编辑关心地问。我犹豫了一下,
把最近的遭遇告诉了她。编辑惊讶地说:「要不要报警?或者找亲戚来陪你?」
「报警没有证据,亲戚都在老家,不想让他们担心。」我说。「那你一定要小心,
插画集不急,安全第一。」编辑说。挂了电话,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我看着手里的银饰碎片,突然想到了老张。老张是小区的监控维修员,也是外婆的老熟人。
外婆生前家里水电、监控出问题,都找他来修。外婆总说老张是个好人,
以后有事儿可以找他帮忙。也许老张知道些什么?我立刻起身去了保安室。老张正在值班,
看到我进来,笑着打招呼:「林**,有事吗?」「张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