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谢珩是著名作者光之神使者成名小说作品《全家逼我嫁,谁知未婚夫竟比我还想悔婚》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9606字,全家逼我嫁,谁知未婚夫竟比我还想悔婚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0:26: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临安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的是不可置信的错愕。“你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多谢侯爷厚爱,但这桩婚事,苏宛不能接受。”父亲的命,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给我换一辈子荣华富贵的。更不是用来让我像藤蔓一样,依附着另一个人,顶着“报恩”的名头,卑微地活一辈子。“反了你了!”侯夫人第一个跳了...

《全家逼我嫁,谁知未婚夫竟比我还想悔婚》免费试读 全家逼我嫁,谁知未婚夫竟比我还想悔婚第3章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顶上的两个黑影动作一僵,立刻警觉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书房里,谢珩的声音瞬间响起,带着冰冷的杀意。
“谁!”
几乎是同时,窗户被从里面猛地推开,一道凌厉的剑光破窗而出,直取屋顶!
那两个黑影显然没料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惊呼一声,狼狈地后翻躲避。
其中一人躲闪不及,手臂被剑气划过,发出一声闷哼。
“撤!”
两人不敢恋战,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谢珩没有去追。
他手持长剑,站在破碎的窗前,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我藏身的假山。
“出来。”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脚踝的剧痛让我每走一步都冷汗直流。
我扶着假山,一瘸一拐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地站在他面前。
看到是我,谢珩的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
他的目光从我狼狈的裙摆,扫到我红肿的脚踝,最后定格在我苍白的脸上。
“是你?”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我回答,几名亲卫已经闻声赶来,将书房团团围住。
“三爷,您没事吧?”为首的亲卫紧张地问道。
“无妨。”谢珩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去看看屋顶。”
“是!”
亲卫领命而去,很快便回报。
“三爷,屋顶有被揭动的痕迹,还有这个。”
他呈上来的,是两根细长的竹管,和一小撮灰烬。
谢珩拿过竹管闻了闻,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断魂香’。”
他看向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怎么发现他们的?”
我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我……我路过,恰好看到有人在屋顶上。”
这个解释显然太过苍白。
深更半夜,一个被罚跪祠堂的弱女子,一瘸一拐地“路过”守卫森严的青枫苑,还恰好救了他一命?
谢珩不是傻子。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我洞穿。
“你从祠堂跑出来的?”
我低下头,默认了。
“为了什么?”他追问,“就为了来告诉我,你发现了刺客?”
“不……”我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谢珩挑眉,“谈你那个可笑的‘合作’?”
他的语气里依然带着嘲讽,但比之前在祠堂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点了点头,脚踝的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晃了晃。
谢珩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伸手扶我,但手伸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去。
他侧过身,冷声道:“进来。”
我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走进书房。
书房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想必就是那“断魂香”的味道。
谢珩走到桌案后坐下,示意亲卫退下,关上了门。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没有看我,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仿佛在处理公务。
“说吧。”他头也不抬,“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说不出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就自己回祠堂领罚。”
冰冷,且不近人情。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脚上的剧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三公子,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个账房先生在哪里。”
谢珩翻动卷宗的手,停住了。
他终于抬起头,正视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审视,而非轻蔑。
“哦?”
他将卷宗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你说的是,三年前赈灾粮款劫案的那个账房,周全?”
“是。”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侯府藏书楼里的地方志和卷宗。”我尽量让自己的叙述听起来有条理,“周全的家乡在云州,我曾在一本游记里看到过,云州有个偏僻的古寨,寨中人有一种特殊的习俗,会在每年冬至日,用一种名为‘血藤’的植物汁液在门前绘制图腾,以求来年平安。”
“而前不久,我恰好在南疆的一份军务卷宗里,看到了关于‘血藤’的记载。这种植物,只生长在南疆边境一个名为‘迷雾谷’的地方。那里的地貌和气候,与游记里描述的古寨环境极为相似。”
我顿了顿,看着谢珩愈发深沉的眼眸,继续说道。
“周全一家若是想找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隐姓埋名,迷雾谷是最好的选择。那里地处两国交界,三不管地带,外人极难进入。”
我说完,书房里一片寂静。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一寸寸地剖析着我,似乎想看透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汗。
我不知道我的这番话,在他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的筹码。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些,都是你自己发现的?”
“是。”
“为了什么?”他问,“为了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是。”我毫不避讳地承认。
谢珩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不是嘲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类似于欣赏的玩味。
“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但我没有后退。
“你想要什么?”他问,和在祠堂时一样的问题,语气却截然不同。
“我要你取消婚约。”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并且,在我离开侯府后,保证我的安全。”
谢珩闻言,笑了。
“口气不小。”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一个消息,就想换这么多?”
我的心一沉。
“这个消息,足以让三公子立下大功。”我据理力争,“赈灾粮款案牵涉甚广,若能破案,圣上必定龙颜大悦。”
“功劳是我的,你又能得到什么?”他反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遵守和一个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的约定?”
他的话很残忍,却也很现实。
我咬了-咬牙,“我既然能找到周全,就能找到其他线索。我可以帮你,直到案子了结。”
“帮你?”谢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女子,能帮我什么?”
“我能帮你分析卷宗,整理线索。”我急切地说道,“我记性很好,看过一遍的东西就不会忘。侯府藏书楼里所有的卷宗,我都烂熟于心。很多看似无关的细节,或许就能串联起整个案件!”
这是我的底气。
这九年,我几乎把藏书楼当成了家。那些枯燥的文字,是我唯一的慰藉,也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武器。
谢珩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