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和离?不,是休夫!(新书)小说_沈鱼落柳清言阅读

主要角色是【沈鱼落柳清言】的言情小说《和离?不,是休夫!》,由网络红人“我是1只招财猫”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64字,和离?不,是休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0:35: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1章“跪下!”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砸。沈鱼落眨了眨眼,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好痛!沈鱼落内心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她抬起头,用一种“你看我跪得标不标准”的眼神,直勾勾地瞅着眼前的男人。男人,顾诀。当朝九王爷,她的顶头上司,兼名义...

和离?不,是休夫!(新书)小说_沈鱼落柳清言阅读

下载阅读

《和离?不,是休夫!》免费试读 和离?不,是休夫!精选章节

第1章“跪下!”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砸。沈鱼落眨了眨眼,缓缓地,

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好痛!

沈鱼落内心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她抬起头,用一种“你看我跪得标不标准”的眼神,

直勾勾地瞅着眼前的男人。男人,顾诀。当朝九王爷,她的顶头上司,兼名义上的丈夫。

长得吧,是真不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宽肩窄腰,

气质清冷,活脱脱一个从小说里抠出来的建模脸男主。可惜,长了张嘴。

还是个顶级PUA大师。沈鱼落腹诽:瞧瞧这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瞧瞧这眼神,

比我下个月的花呗账单还冰冷。“你可知错?”顾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错?我错哪儿了?我错在穿到这本书里,

成了你俩绝美爱情故事里那个早死早超生的恶毒女配吗?沈鱼落垂下眼帘,

做出一个标准的委屈屈表情。“妾身不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她很敬业。

作为一个致力于拿钱跑路的穿书女配,她深知自己的职责就是——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然后找准时机,拿上一笔巨额分手费,从此海阔天空,开个奶茶店当个小富婆。

为了这个崇高的目标,她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善妒、愚蠢、嚣张跋扈的王妃。今天这出,

是常规戏码。

起因是她“不小心”把一碗热汤洒在了顾诀的心尖尖、白月光、原书女主柳清言的手上。

柳清言当场“啊”的一声,眼圈就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边躲到顾诀身后,

一边还用颤抖的声音说:“王爷,不怪姐姐,

是我自己没拿稳……”沈鱼落当时在旁边都快鼓掌了。瞧瞧!瞧瞧人家这演技!这台词功底!

这微表情管理!高端局!这绝对是高端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啊我的姐!于是,

就有了现在这一幕。霸道王爷为爱罚跪恶毒王妃。经典!永不过时!顾诀的眼神更冷了,

“不知?你将热汤泼在清言手上,害她烫伤,你竟说不知错?”沈鱼落福尔摩斯上线了。

“王爷,那汤是我让厨房备的,温的。”她平静地陈述事实,“别说泼手上了,就是泼脸上,

顶多也就是个卸妆的效果。”顾诀:“……”他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不应该哭着喊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或者“是她自己撞上来的”吗?

沈鱼落看他一时语塞,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敲锣打鼓了。【怼他!怼他!把他CPU干烧了!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抬杠艺术!】顾诀的脸色黑如锅底,“强词夺理!

不管汤是冷是热,你存心刁难清言,已是事实!”“我没有啊。”沈鱼落一脸无辜,

眼睛眨巴眨巴,透露出三分清澈的愚蠢,“我只是看柳妹妹最近气色不好,

想请她喝碗我亲手熬的美容养颜汤。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我没钱,只能熬汤了。

”顾诀:“……”他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嘴角比AK还难压。就在这时,

一道柔弱的女声插了进来。“王爷,您别怪姐姐了,都是清言的错。”来了来了!

女主角迈着她那“三步一喘、五步一倒”的步伐,闪亮登场!柳清言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

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她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还捧着个手炉。

沈鱼落内心疯狂吐槽:姐们儿,你这出场跟请神似的,BGM是不是得配个《云水禅心》啊?

柳清言走到顾诀身边,柔柔地行了个礼,然后“扑通”一声,也跪在了沈鱼落旁边。

沈鱼落:“!”我趣!卷起来了?!连下跪都要内卷吗?!“王爷,姐姐也是一番好意,

您若要罚,便连清言一起罚吧!”柳清言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神凄楚地看着顾诀。

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招“苦肉计”!沈鱼落愿称之为——绿茶行为艺术大赏。

顾诀果然心疼了。他立刻伸手去扶柳清言,“你起来!地上凉,你身子弱!

”柳清言倔强地摇头,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王爷不让姐姐起来,清言也不起。

”沈鱼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不比德云社好看?这俩人不去说相声可惜了。一个捧哏,

一个逗哏,天造地设。顾诀看着执拗的柳清言,

再看看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今天晚上吃什么”的沈鱼落,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好,既然你不知错,就在这里跪到知错为止!

”他对沈鱼落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然后,他弯下腰,不顾柳清言的“惊呼”,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动作那叫一个霸道,那叫一个温柔。临走前,顾诀还回头,

用一种复杂而冰冷的眼神剐了沈-吃瓜群众-落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沈鱼落歪了歪头。【他是不是便秘了?

】眼看着男女主角相携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狼狈)的背影,

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沈鱼落一个人,还有一个在风中凌乱的管家。管家看看远去的王爷,

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王妃,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王妃啊,您就不能跟王爷服个软吗?

”沈鱼落抬头,冲管家笑了一下。“叔,今晚天冷,记得加衣。”然后,

她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管家:“???

”王爷不是让你跪到知错为止吗?沈鱼落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走了啊。”“走了,就等于下班了啊。”“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到点下班,天经地义!”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王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溜达回了自己的院子。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和一句随风飘散的嘀咕。

“今天的KPI,完成!离我的奶茶店又近了一步!妙啊!

”第2章沈鱼落的院子叫“晚月轩”。名字挺文艺,但自从她穿过来,

这里就成了她的“快乐老家”。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往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贵妃榻上一躺,发出一声“活过来了”的感叹。

丫鬟春桃赶紧端上一盘刚切好的西瓜。“**,您没事吧?王爷也太过分了!

”春桃一脸的气愤,小脸涨得通红。春桃是她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就是脑子有点一根筋,

每次都真心实意地为自家**打抱不平。沈鱼落叼着一块西瓜,含糊不清地说:“没事没事,

常规操作,别放心上。”对她来说,顾诀和柳清言的日常虐恋情深,

就跟每天要看的连续剧一样。虽然有点糟心,但看久了,

竟然品出了一丝土味情景喜剧的幽默感。“可是……”春桃还想说什么。“嘘。

”沈鱼落竖起一根手指,“不要让老板的破事,影响我们打工人的心情。”春桃:“???

”啥是老板?啥是打工人?**又在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了。沈鱼落啃完西瓜,

感觉人生又圆满了。她正盘算着明天是继续走“恶毒女配”路线,

还是尝试一下“疯批美人”路线,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喧闹。“砰”的一声,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沈鱼落吓得一激灵,嘴里的西瓜籽差点喷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艳丽服饰的女人,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丁闯了进来。来人是赵侧妃,

赵绯烟。王府里的另一个重量级“嘉宾”。如果说柳清言是高端绿茶,

那这位赵侧妃就是低配版的炮仗,一点就着,智商常年不在线,

是宅斗戏里专门负责送人头的角色。“沈鱼落!你给我出来!”赵绯烟掐着腰,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沈鱼落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哦豁,今天的第二场戏来了?

KPI要超额完成了这是?她不紧不慢地走出去,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哟,

这不是赵妹妹吗?谁惹你生气了,这么大火气?来,先喝口水,败败火。

”赵绯烟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火气更大了。“少跟我来这套!我问你,

我那支西域进贡的红珊瑚簪子,是不是你偷了?!”来了来了!经典栽赃陷害环节!

沈鱼落都想给她配个音了:请听题!“红珊瑚簪子?

”沈鱼-演员-落露出一脸的茫然和惊讶,“什么簪子?我没见过啊。”赵绯烟冷笑一声,

“还装!今天下午就你去了我院子附近,不是你还有谁?!”沈鱼落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姐们儿,你这逻辑链跟断了的拉面似的,哪儿跟哪儿啊?我去你院子附近遛个弯,

我就成嫌疑人了?那我每天还在王府里呼吸呢,王府丢了东西是不是都算我的?

】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无辜。“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凡事要讲证据的。

”“证据?”赵绯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现在就搜你的院子!要是搜出来了,

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完,她一挥手,“给我搜!

”身后的家丁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就要往屋里冲。“慢着!”沈鱼落突然喊道。

赵绯烟得意地挑眉,“怎么?怕了?”沈鱼落没理她,而是转向那些家丁,

慢悠悠地问:“你们是谁的人?”家丁们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赵绯烟。“你们是王府的人吧?

”沈鱼落继续说,“拿着王府的俸禄,就该守王府的规矩。我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

这晚月轩,没有王爷的手令,谁敢搜?”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家丁们的脚步顿时迟疑了。赵绯烟气急败坏,“你们愣着干什么!我是侧妃!我让你们搜!

”沈鱼落笑了。“侧妃?侧妃就能大过王妃了?赵妹妹,你是刚进府不懂规矩,

还是觉得王爷的规矩,管不了你?”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赵绯烟的脸都绿了。她可以嚣张,

可以跋扈,但绝不敢公然挑衅王府的规矩,更不敢说顾诀的规矩不管用。

“你……你少拿王爷压我!”赵绯-嘴硬-烟还在垂死挣扎。“我不是拿王爷压你。

”沈鱼落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我是在教你做人。”她顿了顿,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搜?可以。你去请王爷的手令来。就说,

你怀疑我偷了你的簪子。你看王爷是会给你手令,还是会觉得你无理取闹,丢了他的人。

”赵绯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当然知道,顾诀最烦后宅这些鸡毛蒜皮的争斗。

为了一个簪子去烦他,绝对没好果子吃。更何况,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沈鱼落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跟我斗?你还太嫩了!】【想玩宅斗?

先去把《甄嬛传》看一百遍再来吧!】赵绯烟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一张艳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杵在原地,像个大型的行为艺术雕塑。

沈鱼落看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再加一把火,送她下班。她忽然“哎呀”一声,

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赵妹妹,你说你的簪子丢了,会不会是……掉在哪儿了?

”赵绯烟还愣着,下意识地问:“掉哪儿了?

”“比如说……”沈鱼落指了指院子里的那口井,“……井里?”又指了指屋顶,

“……房顶上?”最后,她指了指赵绯烟那高耸入云的发髻,“……或者,你自己戴着,

给忘了?”赵绯烟:“……”周围的家丁和丫鬟们:“……”大家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赵绯烟下意识地伸手一摸自己的头发。空的。但沈鱼落这番操作,侮辱性极强,

伤害性也极大。这不就是在明着说她蠢吗?!“沈!鱼!落!”赵绯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哎,别气别气。

”沈鱼落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诚恳,“气坏了身子,还得花钱请大夫,多不划算。这样吧,

我帮你一起找。”说完,她还真的煞有介事地走到井边,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来来来,

大家别愣着了,都帮赵侧妃找找簪子!说不定还能从井里捞个河神上来,

问她掉的是金簪子还是银簪子呢?”春桃第一个响应,跑到花丛里开始翻找。

其他下人也憋着笑,有模有样地开始在院子里四处寻找。整个晚月轩,

顿时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大家来找茬”游戏现场。而游戏的“发起人”赵绯烟,

则被晾在了院子中央,成了那个最尴尬的“茬”。她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最终,

赵侧妃在一片“找到了吗”、“没有啊”、“这边也没有”的背景音中,涨红着脸,

几乎是落荒而逃。沈鱼落站在门口,冲她的背影挥了挥手。“妹妹慢走啊!

找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直到赵绯烟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收回了笑脸,转过身。

“行了行了,都别找了,下班!”春桃凑过来,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您太厉害了!”沈鱼-凡尔赛-落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今晚连斗两场,KPI严重超标。沈鱼落感觉,自己的奶茶店,

似乎可以从平层升级成豪华复式了。生活,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第3章夜深了。

沈鱼落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寝衣,正准备进入梦乡,去梦里给她的奶茶店搞装修。

突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冷冽的松香味,

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沈鱼落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她猛地坐起来,警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站在那里,身形有些摇晃,但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是顾诀。他喝醉了。沈鱼落心里咯噔一下。【我趣!夜间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的那种?!

】她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抓紧了被子,摆出一个防御姿态。“王爷?

您……走错门了吧?柳妹妹的院子在隔壁。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营业式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顾诀没有说话。

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脚步有些虚浮。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像一只沉默的巨兽。沈鱼落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激动,纯粹是吓的。大哥,

你这出场方式很像恐怖片你知道吗?她眼睁睁地看着顾诀走到床边,然后,

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朝她压了下来。“!”沈鱼落被他整个罩在阴影里,

酒气和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点窒息。“顾诀!你干嘛!?”她惊呼出声,

伸手去推他。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的那点力气,跟给大象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顾诀捉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带着醉意。

“清言……”他含糊地吐出一个名字。沈鱼落瞬间僵住。然后,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经典替身梗!虽迟但到!

你喝醉了跑到我这里来,嘴里还叫着你白月光的名字?哥们儿,你是不是玩不起?“王爷,

你看清楚,我不是柳清言。”沈鱼落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提醒他。顾诀却像是没听见。

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滚烫的唇在她的脖颈上胡乱地蹭着,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野兽。

“别走……别离开我……”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和痛苦。

沈鱼落的火气被他这副样子浇灭了一半。她呆滞。她低头。她红温!不是,大哥,

你这演的是哪一出?白天对我冷若冰霜,晚上喝醉了跑我这儿演深情?精神分裂啊你!

“顾诀,你放开我!”沈鱼-大力士-落开始挣扎,手脚并用。“你再不放开我,

我告你骚扰了!”“我要打110了!”当然,这些话只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刷屏。现实是,

她被一个醉鬼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顾诀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眉头紧锁,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沈鱼落的挣扎停了下来。她侧耳去听,

想知道这疯批又在发什么癫。结果,这家伙念叨了两句,脑袋一歪,竟然就这么睡着了。睡!

着!了!沈鱼-地铁老人手机-落:???她保持着一个被压在身下的高难度姿势,

看着枕在自己肩膀上,已经发出平稳呼吸声的男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所以……他大半夜喝得烂醉,闯进她的房间,把她吓个半死,就是为了……在她这里睡个觉?

还把她当成了人形抱枕?!淦!沈鱼落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冲动是魔鬼。打死这个死疯批,她不仅拿不到分手费,还得偿命,不划算,

非常不划算。她尝试着,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想从他身下挪出来。刚动了一下。

顾诀就像是雷达被触发了一样,手臂猛地收紧,把她勒得差点断气。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沈鱼落:“……”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她放弃了。

她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床顶的幔帐。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顾诀身上的酒气其实并不算难闻,混合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

反而有种奇异的……安神效果?呸!安个屁的神!她现在只想一脚把他踹下床!

沈鱼落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抱枕租赁费……明天必须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必须让他知道,她沈鱼落的床,

不是那么好上的!她就这么睁着眼,一边在心里草拟“赔偿协议”,

一边当着尽职尽责的人形抱枕,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顾诀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沈鱼落正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幽怨得像个被欠了八百万的债主。

顾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昨晚……喝多了……然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他刚想开口。

沈鱼落幽幽地抢先了。“王爷,早啊。”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醒了就把账结一下吧。”顾诀:“?”沈鱼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

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她把纸递到顾诀面前。“昨夜,王爷夜闯臣妾闺房,

强行征用臣妾为抱枕,时长共计三个时辰。”“鉴于王爷认错了人,

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精神损失费,纹银五百两。

”“鉴于王爷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

导致我今天无法精神饱满地投入到‘宅斗’这项伟大的事业中,误工费,纹银三百两。

”“抱枕租赁费,按时价,就算您一百两吧。”“合计,九百两。现金还是转账?哦不,

现金还是银票?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顾诀:“…………”他看着眼前这张写得明明白白的“账单”,

又看了看沈鱼落那张写着“赶紧给钱”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他活了二十多年,

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女人。清新脱俗到,他想杀人。第4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顾诀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铁青的复杂变化。

他大概是想从沈鱼落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并没有。

沈鱼落的表情非常严肃,非常认真,仿佛她不是在讨要赔偿,

而是在进行一场事关国计民生的重要谈判。顾诀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酝酿着风暴。

“沈鱼落,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宿醉后的不悦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闹?沈鱼落挑了挑眉。【大哥,是你先闯进我的地盘撒野的,现在倒打一耙说我闹?

】【还有,什么叫闹?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叫闹吗?这叫**!】她清了清嗓子,

决定跟他讲道理。“王爷此言差矣。我这怎么能叫闹呢?这叫‘事后追偿’。

”她指了指那张“账单”,循循善诱。“您看,我这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据。

精神损失,误工损失,物品租赁,童叟无欺。您身为王爷,总不能白嫖吧?”“白……嫖?

”顾诀显然被这个新潮的词汇给干蒙了。虽然不懂具体意思,但直觉告诉他,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他的脸色又黑了三分。

沈鱼落看他这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听这些”的迷茫样子,好心地解释了一下。

“就是……不给钱就想享受服务的意思。”顾诀:“……”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把眼前这个女人丢出去的冲动。“本王昨夜喝醉了。”他试图解释。

“我知道啊。”沈鱼落点头,“所以呢?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喝醉了就可以随便闯别人房间,把人当抱枕睡一晚上吗?法律规定了,

醉酒不是免除责任的理由!”虽然这里没有那部法律,但不妨碍她拿来用。

顾诀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他发现,跟这个女人讲道理,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她的逻辑自成一派,歪理一套一套,总能把人带到沟里去。

他猛地从床上一把抓过那张“账单”,撕拉一声,碎成了几片。“荒唐!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翻身下床,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袍。

沈鱼落看着飘落在地的纸片,也不生气。她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唉,撕了也没用,

我脑子里有备份。”“而且,您这一撕,性质可就变了。”顾诀整理衣服的手一顿,

回头冷冷地看她。“从普通的民事纠纷,上升到恶意损毁他人财物了。

”沈鱼落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这个,得加钱。

”顾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女人气到心肌梗塞了。

他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他整理好衣冠,恢复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九王爷模样,

抬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以后,

安分守己,别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什么心思?想当你的人形抱枕吗?沈鱼落腹诽。

然而,顾诀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了。“和离之事,休要再提。”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沈鱼落坐在床上,眨了眨眼。和离?

哦,对,她之前为了逼真扮演“怨妇”角色,是提过几次和离。但那都是情节需要啊!

她真正的目标,是等情节走到最后,她这个恶毒女配被扫地出门时,顺理成章地拿钱走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疯批突然转性了?他不是巴不得自己赶紧滚蛋,

好给他和柳清言的绝美爱情腾地方吗?沈鱼落呆滞。沈鱼落低头。沈鱼落红温!

【不是哥们儿,你剧本拿错了吧?!】【你又不爱我,你留着**嘛?过年吗?!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难道他爱上我了?!】【他好爱我。

他好爱我。他好爱我。】【他爱上了我这有趣的灵魂,爱上了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白天对我冷言冷语,是欲擒故纵!晚上抱着我睡,是情难自禁!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爱上恶毒女配的事实,一边又无法自拔地被我吸引!啊!

这该死的虐恋!】沈鱼-戏精-落捂住胸口,露出一副“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的表情。

春桃端着水盆进来,就看到自家**一个人在床上,时而皱眉,时而傻笑,表情变幻莫测。

“**,您……又没事吧?”春桃小心翼翼地问。沈鱼落回过神,冲春桃摆了摆手,

一脸的深沉。“你不懂。爱情,开始了。”春桃:“?”不对。沈鱼落猛地摇了摇头,

把脑子里那些粉红色的恋爱脑泡泡全都甩掉。清醒一点,沈鱼落!

你是一个要搞事业的独立女性!你的事业是开奶茶店!不是跟一个死疯批谈恋爱!

顾诀不肯和离,只有两种可能。一,情节大神不允许。二,这背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

根据她看过的八百本霸总小说的经验,多半是第二种。比如,留着她当挡箭牌,保护白月光。

或者,她的家族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无论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

她的“退休计划”可能会受阻。不行!绝对不行!

谁也不能阻挡她开奶arttea(奶茶)店的步伐!沈鱼落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既然他不愿意主动放手,那她就只能……让他不得不放手!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斗志昂扬。“春桃!”“在!”“笔墨伺候!”沈鱼落坐在梳妆台前,

铺开一张纸。这一次,她写的不是“账单”。而是——“和离协议书”。

她要跟他来个正规的、专业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了断!她一边写,一边嘀咕。“夫妻一场,

好聚好散。这是我拟的财产分割协议,您过目。”“不动产,一人一半。

东街那个铺子我要了,正好拿来开奶茶店。”“珠宝首饰,我的陪嫁归我,你后来赏的那些,

也归我,就当是青春损失费了。”“现金……嗯,王府家大业大,你看着给吧。低于十万两,

我可不答应。”她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满了一整张纸。那架势,不像是在写和离书,

倒像是在拟定一份商业并购的合同。写完之后,她吹了吹墨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搞定!”她将和离书小心地折好,揣进怀里。“春桃,备轿!咱们去书房,

找王爷谈一笔大生意!”今天,她就要让顾诀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专业的分手”!

第5章顾诀的书房,气氛庄严肃穆。他正坐在书案后,处理着手上的公务,眉头紧锁,

显然还被早上的事情影响着心情。门外的侍卫通报:“王爷,王妃求见。

”顾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鬼?“让她进来。”他冷声说道。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沈鱼落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标准的八颗牙微笑,看起来不像是来吵架的,倒像是来谈合作的。“王爷,在忙呢?

”她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顾诀没理她,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有屁快放”。

沈鱼落也不在意他的冷漠,径直走到书案前,

从怀里掏出那份叠得整整齐齐的“和离协议书”,双手奉上。“当当当当!王爷,请过目。

”她献宝似的说。顾诀看着那张纸,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接过来,展开。

只见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抬头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和离协议”。下面的内容,

更是让他瞳孔地震。“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协商、和平分手的原则,

就解除婚姻关系及财产分割事宜,

首E饰分割方案……”“现金及其他资产补偿方案:甲方(顾诀)需一次性支付乙方分手费,

哦不,是和离赡养费,共计纹银二十万两……”顾诀越看,手抖得越厉害。看到最后,

他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像要杀人一样盯着沈鱼-商业精英-落。

“沈、鱼、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哎,在呢。”沈鱼落笑眯眯地应道,

“怎么样,王爷?我这方案做得还行吧?细节部分,咱们可以再商量。主打一个合作共赢嘛!

”“合作共赢?”顾诀气笑了,“你管这叫合作共赢?”这分明是单方面的敲诈勒索!

还东街的旺铺?她怎么不去抢!还二十万两?她把他当什么了?冤大头吗?!

“王爷别激动嘛。”沈鱼落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您想啊,您又不爱我,我呢,

也不想在这儿碍您和柳妹妹的眼。咱们和离,对谁都好。”“您恢复单身,

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柳妹妹扶正,从此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我呢,

拿到一笔启动资金,去开创我的奶茶事业。咱们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难道不是最优解吗?”她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然而,她每说一句,

顾诀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本王说过,和离之事,休要再提!”他猛地一拍桌子,

那份协议书被震得跳了起来。“为什么啊?”沈鱼落是真的不理解了,她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