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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用他藏的千万赃款,亲手送他上路快手热推周屹秦律林溪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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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用他藏的千万赃款,亲手送他上路快手热推周屹秦律林溪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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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用他藏的千万赃款,亲手送他上路》免费试读 分手后,我用他藏的千万赃款,亲手送他上路精选章节

导语墙角的水渍,像一块丑陋的胎记,在我新家的白墙上蔓延。我举起铁锤,

砸向那片潮湿的源头,不是为了修补,而是为了终结。石膏粉末呛人的气息里,金色的光,

混合着腐朽的纸币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出,我看着这满墙的罪恶,平静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我来自首……哦不,我来举报。」01.渗水的墙我叫姜宁,二十六岁,

名下有一套老破小,还有一个刚刚分手的前男友,周屹。这套房子,

是周屹当初哭着喊着非要买的。他说他喜欢这里梧桐树的疏影,喜欢老城区的烟火气,

更喜欢和我一起,把破败改造成我们梦想中的家。那时我信了。我掏空了父母给我的嫁妆,

又贴上了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这个别人眼中的“烫手山芋”。签约那天,周屹抱着我,

眼眶发红,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宁宁,你就是我的神。」现在想来,我确实是他的神。

——财神。分手那天,就在这间还没来得及好好装修的毛坯房里。他站在漫天灰尘中,

第一次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轻蔑与不耐的眼神看着我。「姜宁,

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我们不是活在童话里。」我问他:「所以,你和我在一起,

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买房,让你在这个城市扎根?」他竟然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高级定制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说出的话却淬着毒。「不然呢?姜宁,你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

你的天真和善良,在这个社会上,一文不值。」「我奋斗十年,

都比不上你爸妈给你的一套房。既然有捷径,我为什么不走?」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他亲手砸得粉碎。我曾以为他眼里的爱意是星辰大海,

原来只是倒映着我银行卡余额的数字。他走得决绝,甚至没拿走他留在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

仿佛急于和我,和这个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家划清界限。我一个人,在这空旷的房子里,

住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我换了锁,扔掉了所有关于他的东西,没日没夜地画设计图,

想把这里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堡垒。可唯独那个墙角,成了我心头的一根刺。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角落,明明没有水管,却从我搬进来的第二周就开始渗水。

起初只是淡淡的水痕,后来颜色越来越深,甚至长出了一小片青黑色的霉斑,

像一张狰狞的鬼脸。空气里,总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泥土和旧纸张的霉味。

我找了无数个师傅,撬开了地板,检查了天花板,所有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直到今天,

这场连绵了半个月的暴雨,彻底引爆了这个问题。水,不再是渗,而是往下滴。滴答,滴答。

像一只永远不会停歇的秒表,在我耳边倒数着什么。我盯着那面墙,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的细节。当初装修队要砸掉这面非承重墙,

扩大客厅面积时,是周屹,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态度阻止了。他说,

他喜欢这种有棱有角的格局,是一种“残缺的美”。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男人,会和我谈什么“残缺的美”?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那把沉重的八角铁锤。

金属的冰冷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暴雨带来的最后一丝湿冷。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片丑陋的霉斑,狠狠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

墙皮混合着砖石碎片四处飞溅。一个黑洞洞的豁口出现在我眼前。没有钢筋,没有水管,

只有一层薄薄的砖,后面是空的。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我又砸了第二下,

第三下……豁口越来越大。终于,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暗管或者建筑垃圾。而是一层又一层,

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我伸出颤抖的手,撕开最外面的一层油布。

里面是厚厚的黑色塑料袋。再撕开。那一瞬间,金色的光,

混合着一沓沓码放整齐的红色钞票,狠狠地刺痛了我的眼睛。金条。现金。满满一墙。

我腿一软,跌坐在地。暴雨敲打着窗户,声音震耳欲聋。而我耳边,

却只剩下周屹那句淬着毒的话。「既然有捷gin,我为什么不走?」原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捷径。他不是喜欢老城区的烟火气。

他是需要一个无人问津、足够老旧、便于藏匿的保险箱。而我,姜宁,

就是那个捧着全部身家,心甘情愿为他打造了这个保险箱的,天字第一号大傻瓜。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擦掉眼泪,从一片狼藉的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我拿出手机,平静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110吗?」

02.金色深渊手机听筒里传来接线员公式化却让人安心的声音。「您好,

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看着眼前这堵被金钱和罪恶填满的墙,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颤抖。「我要举报。」

「墙里……我家的墙里,藏着大量的现金和金条。」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判断我是在恶作G剧还是精神失常。「女士,您能再说一遍吗?

请您说明您的具**置,以及您所说的情况。」我报上了我的地址,

那个周屹曾经用无比深情的语气称之为“我们家”的地方。「地址是……具体情况就是,

我刚买的二手房,墙壁渗水,我砸开墙,发现里面全是钱和金条,码得整整齐齐。」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或许,

在经历过周屹那样极致的情感背叛后,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再让我失控了。心死,

原来是这种感觉。像一潭冰封的湖,任凭外界是狂风暴雨,还是惊涛骇浪,湖面下,

只有死寂。「好的,女士,请您保持电话畅通,待在原地,不要触碰任何东西,保护好现场,

我们的警员会立刻赶到。」挂掉电话,我没有动。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与那一墙的金光对峙。这些金条,这些现金,在黑暗的墙体里沉睡了多久?

它们的前主人是谁?它们又见证了怎样肮脏的交易?而周屹,我的前男友,

又是如何得到它们的?无数个问题,像沸腾的开水泡,在我脑海里翻滚,炸裂。

我开始回想和周屹在一起的种种细节。他出身贫寒,却对奢侈品有着近乎病态的追求。

他总能在我面前,将他的虚荣心完美地包装成“不想让你在朋友面前丢脸”的体贴。

他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出差。我曾以为那是他上进的表现,现在想来,

那些所谓的“加班”和“出差”,又是在做什么?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项目经理,

却能对一些高层的政商秘闻了如指掌。我曾以为那是他博学,是他社交能力强。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他精心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那只一头扎进去,

还自以为找到了全世界最温暖的归宿的蝴蝶。直到今天,我亲手砸开这面墙,

才看到了这张网最核心的秘密。空气中那股腐朽的霉味,此刻闻起来,竟是如此的清晰。

那是金钱的味道。是罪恶的味道。也是周屹身上,那种我曾经一度迷恋的,

“成熟男人”的味道。真讽刺。我拿出手机,对着那面墙,拍了一张照片。没有开闪光灯,

幽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和那一墙金钱反射出的、冰冷的光。然后,

我点开那个已经三个月没有联系过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他穿着白衬衫,

在阳光下微笑的照片,干净又温柔,足以迷惑任何一个像我当初那样,

对爱情抱有幻想的女孩。我把照片发了过去。没有配任何文字。我知道,他会懂。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乌云散去,

一缕惨白的月光穿透云层,洒在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上。楼下,传来了警笛由远及近的声音。

尖锐,刺耳。像一把手术刀,即将划开这个城市平静表面下的巨大脓疮。也像一曲,

为我和周屹那段可笑的爱情,奏响的送葬曲。我看着警车红蓝交替的灯光,

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周屹,

你不是喜欢走捷gin吗?我亲手,为你铺了这条通往地狱的捷径。不用谢。

03.报案人秦律门**响起时,我异常平静。没有寻常人发现巨款后的惊慌,

也没有即将面对警察的紧张。我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由我亲手揭开的荒诞剧目。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以及一个便衣男人。为首的那个便衣男人,很高,

肩膀很宽,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也掩盖不住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显得整个人凌厉又精神。五官轮廓分明,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你好,市局经侦支队,秦律。」

他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是你报的警?」「是我。」

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东西就在里面。」秦律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似乎在奇怪我的反应为何如此平静。我没有躲闪,

坦然地与他对视。从我决定报警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他的视线掠过我,落在了客厅那面被我砸开的墙上。即使是他这样似乎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在看到那一墙金光时,瞳孔也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他身后的两名年轻警员,

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保护现场,立刻联系技术队和支队领导。」秦律迅速下达指令,

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的专业和镇定,像一颗定心丸,让这个本该混乱不堪的夜晚,

有了一丝秩序。两名警员立刻开始忙碌起来,拉起警戒线,拍照取证。而秦律,

则走到了我的面前。「姜**,是吗?」「是。」「能和我们说一下具体情况吗?

从你发现墙壁异常,到你砸开它,再到你报警,越详细越好。」他递给我一杯水。

是我自己家的杯子,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还细心地倒了温水。我怔了一下,接过来,

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热。这细微的体贴,和他那张冷硬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开始讲述。我把我如何发现渗水,如何找人修理无果,

如何想起前男友的异常,如何一时冲动砸开墙壁的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

我刻意隐去了我和周屹之间的情感纠葛,

只将他描述成一个对这套房子有“特殊偏好”的前房主。我不希望自己的私人情绪,

影响到警方的判断。秦律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他的目光专注而锐利,

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捕捉着我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前男友,叫什么名字?」「周屹。山风‘屹’立的‘屹’。」

「他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坚持要买下这套房子的?」「一年前。他说他喜欢这里的环境。

」我平静地回答。「喜欢环境?」秦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这个小区建成超过三十年,没有电梯,没有固定车位,除了地段尚可,

我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他的话,一针见血。「所以,我也很困惑。」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自嘲。「他现在在哪里工作?你们因为什么分手的?」秦律的问题,

越来越深入。「他在一家叫‘辉腾’的投资公司当项目经理。分手……」我顿了顿,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发现,他爱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钱。」我说得直白而坦荡。

我看到秦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c的讶异,随即转为一种……了然。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平静从何而来。一个被伤透了心的女人,在发现骗局后,剩下的,

只有冷漠的复仇。「辉腾投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屏幕上赫然是周屹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截图。

是我发给他的那张墙壁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充满了威胁和不解。「姜宁,你什么意思?」

我的指尖,瞬间冰冷。秦律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视线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他联系你了?

」「嗯。」我把手机递给他。秦律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把手机还给我,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看来,我们抓到了一条大鱼。」他看着我,

忽然说:「姜宁,从现在开始,你可能会有危险。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需要你的配合。」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和……一丝隐藏在冷静之下的关切。我点了点头。「我该怎么做?」

秦律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很简单。」「从现在开始,

你还是那个被他骗得团团转,对他余情未了的,天真的姜宁。」「等他自己,

走进我们布好的陷阱。」04.诱饵我成了诱饵。一个行走在刀尖上,

随时可能被那条叫周屹的疯狗反咬一口的诱饵。秦律和他的团队效率极高。当天晚上,

墙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清空运走。技术人员对整个房间进行了细致的勘察,

据说在墙体内部发现了属于周屹的指纹。那面被我砸开的墙,

被施工队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封好,刷上了新的墙漆,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警方对外宣称,

这栋楼的管道需要进行紧急维修,并在单元楼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派了便衣人员二十四小时轮守。他们制造出一个假象——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维修,

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接近。目的,就是为了逼周屹。逼他主动联系我,

这个唯一能自由出入“保险箱”的人。而我,则需要扮演好我的角色——一个刚刚失恋,

沉浸在痛苦中,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可怜女人。我每天的生活,被秦律安排得明明白白。

白天正常去我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上班,晚上回到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里。我的手机,

被安装了一个隐蔽的监听软件。我的家里,也被装上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我成了一场大型真人秀的女主角,我的观众,是市局经侦支队的精英们。而男主角,周屹,

迟迟没有登场。自从那天晚上发来那条质问的微信后,他就彻底消失了。不回消息,

不打电话。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暗处观察着,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这种等待,

最是磨人。我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崩断。「别急,

他比你更急。」这是秦律在电话里对我说的话。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沉稳,

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墙里的东西,是他全部的命。他不可能放弃。」

我只能相信他。这天下午,我最好的朋友林溪,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的工作室。「宁宁!

你还好吧?我听说你跟周屹那个渣男分手了?分得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林溪是我大学的室友,也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我和周屹的人。

她一**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憔ाइ的脸色,心疼地皱起了眉。「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为了那种**,值得吗?」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

「没事?你看看你,都瘦脱相了!」她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激动。」「什么事?」「我昨天,看到周屹了。」我的心,

猛地一紧。「在哪?」「就在你们家小区门口!他鬼鬼祟祟的,戴着帽子和口罩,

要不是我对他那双招子太熟悉,还真认不出来。」林溪撇了撇嘴,

「他肯定是想来找你复合的,这种凤凰男,把你这条大鱼放跑了,他去哪再找一个?」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寒光。他不是来复合的。他是来看他的“保险箱”的。

当我把这个情况通过加密软件告诉秦律时,他只回了两个字。「来了。」果然,当天晚上,

我就收到了周屹的短信。不是微信,是短信。这说明他很谨慎,知道微信可能会被监控。

短信的内容,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宝贝,睡了吗?我好想你。」

那个曾经让我觉得全世界最甜蜜的称呼,此刻看来,却像毒蛇的信子,黏腻又恶心。

我强忍着恶心,按照秦律事先教我的,回了一条信息。「你还找我做什么?」带着一丝委屈,

一丝怨怼,恰到好处。很快,他的信息又来了。「宁宁,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明天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我仿佛能看到他一边打着这些虚伪的字,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进入那间屋子,

如何才能确认他的钱还在不在。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才打出那个字。「好。」

发完信息,我立刻收到了秦律的指令。「明天,听我指挥。」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楼下那棵巨大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只鬼手在挥舞。我知道,明天,

将是一场硬仗。而我,不能输。05.第一次试探第二天下午,周屹来了。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而是直接出现在了我家门口,手里还捧着一大束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依旧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昂贵的西装,锃亮的皮鞋,

手腕上那块我送他的价值不菲的手表,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着光。

他还是那副成功人士的精英模样。看到我开门,

他立刻换上那副我最熟悉的、深情款款的表情。「宁宁。」他的声音,沙哑,疲惫,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我侧过身,让他进来,没有说话。我的右耳里,

塞着一枚米粒大小的**,秦律的声音,正冷静地从里面传来。「别看他的眼睛,

去看他的领带。表现出你还在生他的气。」我照做了。我低着头,视线落在他的领带夹上,

那也是我送的。周屹走进屋子,目光飞快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当他看到那面完好如初的墙壁时,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宁我错了。

」他把花递给我,试图来拉我的手,「我不该说那些话伤害你,那些都是气话,

你别往心里去。」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我的声音冰冷,

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颤抖。这是真的,不是演的。我只要一想到他那双碰过无数赃款的手,

曾经无数次地抚摸过我,我就恶心得想吐。秦律的声音适时响起:「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现在,背过身去,走到窗边,给他一个脆弱的背影。」我转身走向窗户,

看着楼下伪装成环卫工人的便衣警察,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周屹跟了过来,从背后,

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我。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宁宁,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这套房子,我们按照你最喜欢的设计来装修,我们在这里结婚,

生子……」他的声音,像淬了蜜的毒药,在我耳边蛊惑着。我浑身僵硬,胃里翻江倒海。

「冷静,姜宁,他是在试探你。」秦律的声音像一针镇定剂,「现在,挣脱他,问他,

你是不是又缺钱了。」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他。「周屹!」我转过身,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你又想骗我什么?你是不是又没钱了?你那些奢侈品,

你那些所谓的朋友圈,又要靠我来维持了?」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把一个被爱情伤透了心,

却又愚蠢地抱有幻想的女人,演得淋漓尽致。周屹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

他脸上闪过一丝被说中的恼怒,但很快就被更深的“痛心”所取代。「宁宁,我在你心里,

就是这样的人吗?」他捂着胸口,一副受伤极深的样子,「我承认,我以前是有些虚荣,

但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你看看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乱七八糟的,墙角还渗水,

这怎么住人?我们把它卖了,换个好点的房子,好不好?」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不是想换房子。他是想把墙里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出去。「不卖!」

我尖叫着拒绝,「这是我的房子!我哪里也不去!」「好好好,不卖,不卖。」

周屹立刻安抚我,「那……那我们把这面墙敲了,重新弄一下好不好?你看都发霉了,

对身体不好。」他的手指,指向了那面藏着他所有秘密的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别慌。

」秦律的声音沉稳如山,「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你已经找人看过了,师傅说不能敲,

敲了会影响整栋楼的结构。」我抬起头,迎上周屹那双充满期盼和算计的眼睛。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不用了。我找人看过了,师傅说,这面墙,不能动。」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到,周屹眼底的光,熄灭了。06.撕破的伪装周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那是一种精心策划的阴谋,在即将成功的最后一刻,

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障碍挡住去路的错愕和不甘。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一秒钟,

那抹异样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担忧。「不能动?怎么会呢?」他皱着眉,

走到那面墙边,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咚,咚,咚。沉闷的,实心的声音。

那是警方为了迷惑他,特意在墙体里填充了特殊材料。「师傅是不是骗你的?

这种老房子的非承重墙,怎么可能不能动?」他转过头,

试图用一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来说服我。「他说就是不能动。」我固执地重复着,

像一个被宠坏了,只认死理的孩子。这是秦律教我的。对付周屹这种自作聪明的人,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跟他讲道理。用最愚蠢、最不可理喻的方式,去打乱他的所有计划。

周屹的耐心,显然正在被一点点耗尽。他的嘴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但眼底,

已经开始泛起一丝焦躁的冷光。「宁宁,你听我说,这种事情不能听一个师傅的一面之词。

这样,我明天找个专业的结构工程师过来看看,好不好?」他还想挣扎。

他还想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把这面墙打开。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我们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我了解他所有的喜好,知道他爱喝什么牌子的咖啡,

知道他睡觉时喜欢从左边抱住我。他也知道我所有的软肋,知道我说哪句话是真生气,

哪句话只是在撒娇。而现在,我们站在这间屋子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演着一场心怀鬼胎的戏。他想打开这面墙。而我,想让他为这面墙,付出代价。我累了。

我不想再演下去了。耳机里,秦律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姜宁,稳住。

再给他最后一击。」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周屹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

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我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问出了那个问题。「周屹。」「你爱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