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林清王雷小说除夕夜,老婆把我的头当球踢完整章节

小说《除夕夜,老婆把我的头当球踢》的主角是【林清王雷】,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雨神写书”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14字,除夕夜,老婆把我的头当球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1:11: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安静的、提供情绪价值和物质支持的角色。我以为这是爱。现在我明白了,这叫碍事。安神汤里加了足量的安眠药,我昏睡过去后,王雷用我买的德国进口双立人刀具,把我熟练地分解了。不愧是健身教练,对人体肌肉和骨骼的构造了如指掌。下刀精准,几乎没有浪费。我灵魂出窍的时候,他们正在处理我的躯干。林清甚...

林清王雷小说除夕夜,老婆把我的头当球踢完整章节

下载阅读

《除夕夜,老婆把我的头当球踢》免费试读 除夕夜,老婆把我的头当球踢精选章节

除夕夜,万家灯火。我老婆林清和她的情夫,为了庆祝这个团圆的日子,把我灌醉后剁了。

然后,他们在洒满我鲜血的客厅里,把我的头当成足球,踢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新年杯。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他们为了谁越位、谁手球吵得面红耳赤。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我活着碍着他们看球了。01【场景:自家客厅,

除夕夜/血色与暖黄色灯光交织】春晚的歌舞声还在咿咿呀呀地响着,电视屏幕上,

穿着喜庆红衣的主持人正用高亢的声音倒数。「十、九、八……」我的头颅,

正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过茶几,精准地撞在电视柜的边角上。砰。一声闷响,

和电视里敲响的新年钟声完美重合。「新年快乐!」主持人喊道。「新年快乐!耶!」

我老婆林清兴奋地跳起来,和我那个健身教练情夫王雷击了个掌。我的头在地上滚了两圈,

最终停下,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视角正好能看到他们庆祝胜利的样子。挺好的,这个角度,

显得我下颌线尤其清晰。大概半小时前,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刚陪老婆吃完年夜饭,

喝下她亲手倒的「安神汤」,准备一起看春晚守岁的,平平无奇的好丈夫。我叫陈默,

沉默的默。人如其名,在家庭里,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安静的、提供情绪价值和物质支持的角色。我以为这是爱。现在我明白了,

这叫碍事。安神汤里加了足量的安眠药,我昏睡过去后,王雷用我买的德国进口双立人刀具,

把我熟练地分解了。不愧是健身教练,对人体肌肉和骨骼的构造了如指掌。下刀精准,

几乎没有浪费。我灵魂出窍的时候,他们正在处理我的躯干。

林清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捏了捏我腹部的脂肪,撇着嘴对王雷说:「你看,我就说他最近胖了,

都不听我的劝。」王雷用我那条崭新的爱马仕毛巾擦了擦刀,

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宝贝,别管这个废物了。快看,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

他从门后,像变戏法一样,抱出一个崭新的、印着卡塔尔世界杯logo的足球。

林清惊喜地捂住嘴。「你哪来的钱?这个不是**款吗?」「小意思。」

王雷得意地甩了甩头发,那头发,还是用我买的戴森吹风机吹的。林清抱着足球爱不释手,

可随即,她又苦恼起来。「哎呀,可惜外面下着大雪,不然真想出去踢一场。」

王雷的目光在狼藉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那颗被他随手丢在墙角的头上。

一个绝妙的、闪烁着天才般愚蠢光芒的想法,在他那颗肌肉发达的脑袋里诞生了。他走过去,

像拎保龄球一样拎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溜到他脚下。他对林清吹了个口哨:「宝贝,

谁说我们没有球场?」于是,我的新年杯,开始了。林清是巴西队,王雷是阿根廷队。

他们把两个沙发枕头当球门,以茶几为中线,在我那套花了一百多万装修的房子里,

展开了激烈的对攻。「王雷!你带球撞人!犯规!」林清被王雷用一个野蛮的冲撞挤开,

我的头被他一脚大力抽射,直接飞向「球门」。「进了!GOAL!梅西附体!」

王雷激动地滑跪庆祝,客厅地板上瞬间划出两道长长的血痕。我飘在空中,冷静地分析。

从我灵魂的上帝视角来看,王雷刚才那个冲撞,绝对是个黄牌动作。

而且林清的防守站位太靠前了,给了他巨大的射门空间。她根本不懂什么叫盯人。「你放屁!

」林清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指着王雷,「你刚才越位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传球给自己,

越位在先,进球无效!」「足球规则里哪有传球给自己算越位的?你懂不懂球?」「我不管!

我说是越位就是越位!」他们两个,一个穿着我买的香奈儿居家服,

一个穿着我买的AJ运动裤,踩着一地的血,为了一个用我的头踢进的球是否越位,

吵得不可开交。我,陈默,一个三十五岁的上市IT公司项目总监,年薪百万,有房有车,

无不良嗜好。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和我的挚爱林清白头到老。现在,我的头在这里。

我的身体,在那边的几个黑色垃圾袋里。我的挚爱,正在为了一个足球规则和我情夫吵架。

电视里,一个小品演员声嘶力竭地喊着:「我太难了!」不,兄弟。你那点难,算个屁。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林清气呼呼地跑过去,一脚踩在我的脸上,

把我的头当球踩住,叉着腰说:「这个球不算!我们重来!」她碾了碾,高跟拖鞋的细跟,

精准地戳进了我的左眼眶。嗯,这一下,确实有点疼。「行行行,听你的,听老婆的。」

王雷举手投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开始啃她的脖子。「德行。」林清娇嗔着,推开他,

「还没分出胜负呢!今天我必须赢你!」「好,下半场,下半场我让你。」

他们腻歪了一会儿,重新划分了场地,准备开始下半场。我,或者说我的头,

被重新摆在了客厅的正中央。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我亲自挑选的,价值八万块的水晶吊灯,

它折射出的光芒,似乎都带上了一抹悲悯。下半场,开始了。林清可能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也可能是被胜负欲激发了潜力,踢得异常勇猛。她用一个匪夷所思的脚后跟磕球,

让我从王雷的胯下钻过,然后一个马赛回旋,晃开了王雷的防守。我得承认,这一套动作,

很漂亮。如果贝克汉姆看见了,估计会连夜坐飞机来中国,收她为徒,

并把我的头申请为国际足联认证比赛用球。「看我的!倒挂金钩!」林清大喊一声,

以一个极其不标准的姿势,把自己甩到了半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我,

被她踢偏的脚尖勾到,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越过电视柜,

越过落地窗……啪嚓!一声脆响。我撞碎了玻璃,从二十八楼飞了出去。

呼啸的寒风瞬间灌满了我的……哦,我已经没有耳朵和嘴巴来感受了。我只看到,

林清和王雷,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惊恐地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窗外,

是万家灯火,和此起彼伏的烟花。我的头,在空中自由落体。这是我这辈子,最自由的一刻。

就是不知道,掉下去,会不会摔得很碎。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用我自己收拾。

02【场景:小区楼下雪地,深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你的身体在二十八楼的垃圾袋里,你的头却在楼下的雪堆里,玩雪。

我的落地姿势还算体面,脸朝下,深深地扎进了厚厚的积雪里。像一只鸵鸟。

这提供了一种别样的宁静。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雪花融化时细微的噼啪声。

如果忽略掉我断裂的脖颈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这画面甚至有点唯美。我灵魂飘在半空,

俯瞰着自己最后的安息之地。不远处,几个小孩在放烟花,一束“窜天猴”咻地一声升空,

在夜空中炸开一朵绚烂的花。孩子们的欢笑声远远传来。真好。

要是我的孩子没在三年前被林清打掉,现在应该也这么大了。她说,

孩子会影响我们的二人世界,会让她身材走形。我信了。现在看来,确实挺影响的。至少,

会影响她和王雷踢球的兴致。【场景:2801室客厅,恐慌蔓延】楼上,

林清和王雷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王雷第一个冲到破碎的窗户边,探头往下看。

深夜里,除了路灯昏黄的光晕和白茫茫的雪,什么都看不清。「完了……完了……」

他像失了魂一样,喃喃自语,「掉下去了……」林清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扶着墙,

身体抖得像筛糠。「怎么办?王雷,怎么办?会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王雷猛地回头,冲她咆哮,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恐惧,「都怪你!踢什么倒挂金钩!你以为你是C罗吗!」「你还怪我?!

」林清也尖叫起来,「要不是你提议要踢球,会发生这种事吗?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他们又吵起来了。真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哦,他们还不是夫妻,

是奸夫**。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互相指责,推卸责任。这比春晚小品可精彩多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王雷烦躁地抓着头发,「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把头找回来!」

「找?怎么找?」林清指着窗外,「二十八楼!下面黑漆漆的,还下着这么大的雪!

万一……万一被人捡到了怎么办?」这个“万一”,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两人头上。

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一个没有头的身体,和一个没有身体的头。

这道简单的逻辑题,连傻子都知道答案。「不行,必须下去找!」王雷咬着牙,

眼神凶狠起来,「现在就去!趁着天黑,没人注意!」「我……我不敢……」林清缩着脖子,

看着一地的狼藉和那几个黑色的垃圾袋,腿肚子都在打颤。「你不敢也得敢!」

王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林清,我告诉你,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活不了!你想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吗?」

林清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含着眼泪,胡乱地点头。于是,一场深夜寻头之旅,

就这么仓促地开始了。他们手忙脚乱地换衣服。王雷穿上了黑色的羽绒服和运动裤,

林清则套上了一件我去年送她的加拿大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出门前,

王雷从厨房的工具箱里翻出了两样东西。一个是我用来夹烤肉的长柄夹子。

一个是我用来挖花园种月季的小铁铲。我飘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两件熟悉的工具,

心里五味杂陈。早知道它们会被用来在雪地里刨我的头,当初买的时候,

我一定买个更大号的。小铁铲效率太低了。他们鬼鬼祟祟地打开门,探头探脑地看了看走廊,

确认没人后,才像两只做贼的老鼠一样溜了出去。电梯里,

镜面墙壁清晰地映出他们惊慌失措的脸。林清紧紧抓着王雷的胳膊,

嘴唇哆嗦着:「万一……万一找不到怎么办?」「闭嘴!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王雷低声呵斥。电梯降到一楼,叮的一声,门开了。外面是小区的花园,积雪很厚,

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冷风夹着雪花吹在他们脸上,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在……在哪个方向?」林清的声音都在发颤。王雷抬头,

仰望着二十八楼那个黑洞洞的窗口,试图定位我坠落的轨迹。这是一个复杂的物理学问题,

需要考虑初速度、风阻、重力加速度以及我头颅不规则的形状所带来的空气动力学影响。

我断定,以王雷那点脑容量,是算不出来的。果然,他指着正下方的一片灌木丛,

信誓旦旦地说:「应该就在那一片!」我飘在空中,无奈地摇了摇头。错了,兄弟。

偏了至少五十米。那片灌木丛里,只有小区王大爷家那只叫“旺财”的泰迪,

刚刚拉的一泡热屎。03【场景:小区花园,

一场荒诞的寻宝游戏】王雷和林清一脚深一脚浅地跋涉在雪地里,

活像两只去南极探险的企鹅。只不过,人家企鹅是寻找食物和伴侣,他们是寻找一颗人头。

我的头。「是这里吗?你确定?」林清拿着那个小铁铲,对着灌木丛,一脸嫌恶,

迟迟不肯下手。「废话!赶紧找!」王雷没好气地催促,他自己则拿着烤肉夹子,

在一旁的雪地里胡乱地扒拉着。那夹子在他手里,像极了海滩上赶海的大爷,

在沙子里翻螃蟹。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他们在错误的方向上挥洒着汗水和愚蠢,

心情莫名地愉悦。就像在看一出不需要买票的默剧。林清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

用小铁铲往灌木丛下面刨去。第一铲,刨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啊!」她吓得尖叫一声,

把铁铲都扔了。王雷一个箭步冲过来,紧张地问:「找到了?!」林清指着那团东西,

声音发抖:「那……那是什么?」王雷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夹子拨弄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温热的、不可名状的气味,瞬间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操!」

王雷骂了一句,嫌恶地跳开,「是狗屎!」林清的脸瞬间绿了,

她看着自己沾了不明物体的手套,发出了干呕的声音。我差点笑出声。哦,我没有声带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林清,你这个有严重洁癖,每天都要用消毒水把家里擦三遍的女人,

也有今天。这泡屎,是旺财对你背叛它男主人我,最直接的报复。干得漂亮,旺财。

回头我给你烧一卡车的火腿肠。第一次尝试,以狗屎告终。他们换了个地方,继续刨。这次,

王雷学聪明了,他不再相信自己的物理学直觉,而是采取了最原始的地毯式搜索。

以破掉的窗户为圆心,开始一寸一寸地扩大搜索范围。效率极低,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这里也没有……」「这边呢?你仔细看看!」「雪太厚了!天又这么黑!」寒风中,

他们的对话充满了绝望。我看着他们冻得通红的鼻子和双手,忽然想起去年的除夕夜。

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雪。我们一家三口……不,是我、林清,还有我妈,一起在客厅包饺子。

我妈一边包一边念叨,说明年让林清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家里就更热闹了。林清当时低着头,

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应了一声「好」。我当时看着她的侧脸,

觉得她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妻子。现在我飘在空中,看着她在雪地里疯狂地寻找我的头,

只觉得讽刺。她不是在找我,她是在销毁证据。「找到了!」突然,

林清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王雷立刻冲了过去。在小区一个儿童滑梯下面,

林清用铁铲刨开了一片雪,露出了半边……脸。是我。

我那张曾经被林清夸赞为“儒雅斯文”的脸,此刻一半埋在雪里,一半露在外面,

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眼睛还保持着被高跟鞋踩爆时的惊恐状态。「快!快把它弄出来!」

王雷压低声音,催促道。林清拿着铁铲,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怎么也下不去手。

那毕竟是她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的头。哪怕再没心没肺,

此刻的视觉冲击力也足以让她崩溃。「废物!让开!」王雷一把推开她,自己蹲下去,

用那个烤肉夹子,试图把我的头从雪里夹出来。这个画面太诡异了。一个壮汉,在三更半夜,

用烤肉夹子,夹一颗人头。他夹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往外一拽。没拽动。冻住了。

我的头和雪地,以及下面的泥土,因为血液和体温的缘故,冻成了一个坚实的整体。「操!

冻上了!」王雷骂骂咧咧。「那怎么办?」林清已经快哭了。王雷环顾四周,

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儿童滑梯上。滑梯旁边,有一个消防箱。他眼睛一亮,跑过去,

粗暴地拽开消防箱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红色的消防斧。我看着那把斧头,心里咯噔一下。

兄弟,你冷静点。那只是我的头,不是什么千年冻肉。王雷提着斧头回来了,

脸上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让开点!」他对林清说。然后,他高高举起消防斧,

对着我头颅周围的冻土,狠狠地劈了下去!“Duang!”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老远。火花四溅。斧头劈在了一块被雪盖住的石头上,直接崩了个口子。

王雷被震得虎口发麻,斧头差点脱手。「你疯了!这么大声,想把保安招来吗!」

林清吓得魂飞魄散。王雷也意识到自己太鲁莽了,他喘着粗气,扔掉斧头,改用手刨。

两个人,像两只土拨鼠,用手、用铁铲,疯狂地刨着我周围的雪和土。终于,

在刨了大概半米深的一个大坑后,我的头,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他们像捧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把我的头捧在手里。

王-雷从羽绒服内侧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动作麻利地把我的头套了进去,系了个死结。

「走!快走!」他们不敢再多留一秒,提着这个特殊的“外卖”,仓皇地往楼上跑去。

我跟着他们,看着王雷手里那个晃来晃去的黑色袋子。我在想,他们下一步,

打算怎么处理我。总不能,把我剩下的部分组装起来,再踢一场加时赛吧?

04【场景:2801室,第二次危机】回到充满血腥味的客厅,林清和王雷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门反锁,再挂上防盗链。仿佛这样就能把恐惧和罪恶关在门外。

王雷把那个装着我头的黑色袋子,随手扔在沙发上。它滚了两圈,停在了一个抱枕旁边。

那个抱枕上,还绣着我和林清的结婚纪念日。两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在楼下的惊魂一刻,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水……给我水……」林清声音沙哑,

嘴唇干裂。王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他用的是我和林清的情侣杯。

我的那只,杯身上印着“Mr.Right”。

他把印着“Mrs.AlwaysRight”的杯子递给林清。两人捧着杯子,

像喝药一样,把水一饮而尽。「现在怎么办?」林清稍微缓过神来,又开始重复这个问题,

「头是找回来了,可是……可是这些……」她的目光,

扫过客厅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我的身体。加上沙发上那个袋子。我的头。

一个完整的我,以一种不那么完整的方式,重新齐聚一堂。「必须马上处理掉!」

王雷眼神阴鸷,「天亮之前,必须让这些东西从这里消失!」「怎么处理?扔垃圾桶吗?」

林清天真地问。王雷像看**一样看着她:「你疯了?扔垃圾桶?明天一早环卫工就发现了!

你想上明天早上的社会新闻头条吗?」林清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那……那还能怎么办?」

王雷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地板上的血迹被他踩得到处都是,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在健身房里指导别人如何科学锻炼的男人,

在处理这种事情上,显得如此业余。他停下脚步,似乎下定了决心。「剁碎,冲进下水道。」

我飘在空中,闻言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下来。兄弟,你是不是**片看多了?

你知道一个成年男性的骨骼有多硬吗?你知道人体的筋膜组织有多难处理吗?

你知道这栋楼的下水管道有多老旧吗?

就凭你那把双立人刀具和我们家那个三天两头堵的马桶?你这是想为本市的管道疏通行业,

献上一份新年大礼啊。林清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面露难色:「这……能行吗?

万一堵了……」「不试试怎么知道!」王雷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总比扔出去被人发现强!

」他说干就干,拎起一个装着我大腿的垃圾袋,就往卫生间拖。林清犹豫了一下,

也跟了过去。【场景:卫生间,一场失败的科学实验】卫生间的灯光很亮,

白色的瓷砖映着血色,显得格外刺眼。王雷把垃圾袋里的东西倒进浴缸。是我的一条腿。

他拿起刀,深吸一口气,对着腿骨,狠狠地砍了下去。“当!”刀刃和骨头碰撞,

发出刺耳的声音。骨头上只留下了一道白印。刀刃却卷了。「操!」王雷看着那把废了的刀,

气得差点把刀扔了。这把刀,是我双十一凑单满减买的,花了我小两千。

就是为了让林清切菜的时候能省点力。没想到,它的刀生第一次重大考验,

竟然是砍我的腿骨。然后,它光荣地阵亡了。「不行……这刀不行……」王雷喘着粗气,

额头上满是汗。「我就说不行吧……」林清在一旁小声嘀咕。王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又在卫生间里环顾起来,寻找新的工具。他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马桶刷旁边的……一个搋子上。我看到他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你不会想那么干的。那太反人类了。然而,王雷的脑回路,再一次突破了我的想象。

他放弃了“剁碎”这个方案,似乎打算直接进行“整体处理”。他抱起我的那条腿,

试图把它……塞进马桶里。我目瞪口呆。哥们,你是不是对马桶的口径有什么误解?

你当这是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吗?那条腿,卡在了马桶口,进退两难。王雷涨红了脸,

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按。马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是我的腿骨断了。是马桶的陶瓷边缘,被他硬生生压裂了。水,开始从裂缝里渗出来。

王雷和林清都傻眼了。就在这时。“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敲门声还在继续。“咚咚咚。

”还伴随着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清清啊,开门,是妈。我和你爸过来给你们送点饺子。

」是我妈。我妈的声音。林清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一张纸。王雷更是魂飞魄散,

他惊恐地看着卫生间里的一片狼藉,压裂的马桶,卡在里面的半条人腿,

还有浴缸里剩下的部分……完了。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他们(和我的)脑海里。

我飘到门口,透过猫眼看着外面。我爸和我妈,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正站在我家门口。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

其中一部分,还正以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堵着他们家的马桶。05【场景:玄关,

生死一线】我妈的敲门声,像一声声催命的鼓点,敲在林清和王雷的心上。「怎么办?

怎么办?」林清彻底慌了,六神无主地抓住王雷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王雷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林清不要出声。

他想装作家里没人。真是个天才的计划。除夕夜,家里灯火通明,电视还开着,

然后你告诉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你们不在家?你当他们是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果然,

门外的我妈没有放弃。「清清?陈默?你们在家吗?妈知道你们在,客厅灯亮着呢。」

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王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看了一眼通往客厅的走廊,那里,

几个黑色的垃圾袋和沙发上的那个“头颅袋”,是如此的醒目。绝对不能让他们进来!

王雷压低声音,对林清耳语:「你去应付!就说……就说陈默喝多了,已经睡了!

你身子不舒服,不想开门!」林清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我不敢……我怕……」

「怕也得去!」王雷的眼神变得凶狠,「想死吗?想现在就被发现吗?快去!」

他几乎是把林清推了出去。林清深吸几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

用一种虚弱得像是快要断气的语调说:「妈……是你啊……」门外,

我妈的声音透着关切:「清清?你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啊。快开门让妈看看。」

「我没事,妈。」林清紧紧地扒着门框,指节泛白,「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头晕。

陈默他……他今晚喝多了,已经睡下了。我们正准备休息了。」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我,陈默,酒精过敏,滴酒不沾。这件事,我爸妈、林清,以及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

我飘在空中,简直想为林清这拙劣的演技鼓掌。她不仅想杀我,还想侮辱我的智商。

门外沉默了片刻。我能想象到我妈和我爸脸上困惑的表情。「喝多了?」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陈默怎么会喝多?他不是不能喝酒吗?」完了。

林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的大脑宕机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卫生间里的王雷,急中生智,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模仿醉汉的呕吐声。「呕——!!」

这声音,逼真,洪亮,充满了宿醉的痛苦。我得承认,在表演这方面,王雷比林清有天赋。

然后,他故意把什么东西碰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哎呀!」林清立刻接戏,

对着门外焦急地喊,「妈,不跟你说了!陈默吐了!我得去看看他!你们快回去吧!外面冷!

」说完,她不再给我妈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卫生间跑。门外,我爸妈面面相觑。

「这……真是喝多了?」我爸有点不信。「可能是朋友劝酒吧。」我妈叹了口气,

把保温饭盒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算了,既然他们要休息了,我们别打扰了。把饺子放这儿,

明天他们起来就能看见。」「行吧。」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不能再陪你们过年了。【场景:2801室,

闹剧继续】确认我爸妈走远了,林清和王雷才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刚才那几分钟,

比踢一场九十分钟的世界杯决赛还要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林清抚着胸口,

大口喘气。王雷也是一身冷汗。他看了一眼门口鞋柜上的保温饭盒,眼神复杂。然后,

他一瘸一拐地回到卫生间,看着那个依旧卡在马桶里的……我的腿。以及旁边一地的狼藉。

「妈的,这可怎么办?」他烦躁地踢了一脚马桶。裂开的马桶发出了脆弱的哀鸣。

“冲进下水道”计划,宣告彻底破产。「要不……要不我们还是扔出去吧?」

林清怯生生地提议,「找个远点的地方,开车……扔到山里去?」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王雷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于是,

他们开始为这场“抛尸之旅”做准备。首先,是容器。那几个薄薄的黑色垃圾袋显然不保险,

很容易破。王雷在储物间里翻箱倒柜,最后,找到了两个巨大的、28寸的行李箱。

一个是我出差用的新秀丽。一个是林清蜜月旅行时买的LV。

我看着他们把那两个昂贵的箱子拖出来,心里又是一阵抽搐。尤其是那个LV,

当初林清为了买它,撒娇了整整一个月。我为了凑钱,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现在,

它即将被用来装我那被肢解的、血肉模糊的身体。真是物尽其用。他们开始装箱。这个过程,

我不想详细描述。那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法医产生生理不适。

他们像是在玩一场血腥的俄罗斯方块,试图把我身体的各个部分,以最节省空间的方式,

塞进两个箱子里。我的头,被林清用她的一条爱马仕丝巾包裹着,

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她的LV化妆包里。她说,这样不容易磕到。我谢谢你啊,还挺体贴。

一切准备就绪。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一个化妆包。一个完整的我,整装待发。

王雷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走,现在就出发。」他提起一个箱子,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林清则拉着另一个。他们打开门,鬼鬼祟祟地走向电梯。

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我飘到电梯按钮前,

在他们按“下行”键的同时,默默地按下了“28”以上的每一个楼层。从29到顶楼45。

祝你们,旅途愉快。06【场景:电梯内,漫长的下降】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我和他们,以及两个装着我的箱子。王雷和林清靠在电梯壁上,神情疲惫而紧张。

电梯平稳下行。27。26。25。突然,电梯在24楼停了下来。叮。门开了。外面没人。

王雷和林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电梯门缓缓关上,继续下行。23。22。

叮。电梯又在21楼停了。门开了,外面依旧空无一人。深夜的楼道,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惨白的灯光。林清开始不安起来,她抓紧了王雷的胳膊:「怎么回事?电梯是不是坏了?

」「别自己吓自己。」王雷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也开始游移。我飘在控制面板前,

欣赏着他们的表情,然后,伸出虚幻的手指,按下了“18”。电梯继续下降,然后,

在18楼,又停了。叮。这次,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手里牵着一条萨摩耶。

女人看到电梯里两个大半夜拖着巨大行李箱的人,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他们煞白的脸和箱子下面隐约渗出的暗红色液体时,她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她下意识地把狗往后拉了拉。王雷和林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遛狗啊?」女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牵着狗,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空间变得更加拥挤和压抑。那条萨摩耶,忽然对着装我身体的那个LV箱子,

低声地呜咽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浑身的毛都炸了。「宝宝,别叫。」

女人安抚着她的狗,但狗的反应越来越激烈,甚至开始对着箱子狂吠。「汪!汪汪!」

狗叫声在狭小的电梯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清的脸白得像鬼,她死死地盯着那条狗,

生怕它下一秒就扑上来。「不好意思啊,我家狗可能有点怕生。」女人尴尬地解释着,

用力拉着狗绳。王雷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飘在萨摩耶的头顶,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好孩子,

有灵性。等会儿给你烧个鸡腿。叮。电tī终于到了一楼。门一开,

王雷和林清就像逃离地狱一样,拖着箱子飞快地冲了出去。女人牵着狗,

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眼神充满了怀疑。她拿出手机,对着电梯里的那滩血迹,拍了张照片。

【场景:地下车库,出发前的波折】地下车库空旷而阴冷,只有几盏灯亮着,投下昏暗的光。

他们的脚步声在这里产生了回响,听起来格外清晰。「快点!快点!」王雷催促着,

找到了他的那辆二手宝马。这辆车,是我出的首付。当时林清说,王雷当她教练很辛苦,

没辆车代步不方便。我真是个活菩萨。他们把两个沉重的箱子塞进后备箱。

那个装着我头的化妆包,则被林清放在了副驾驶。王雷坐进驾驶室,手忙脚乱地发动了车子。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转角处射来。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地驶了过来,

停在了他们旁边的一个车位上。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我对门的邻居,

李总。李总刚从外地应酬回来,看到王雷和林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招呼:「哟,

陈太太,这么晚,和朋友出去啊?陈默呢?」林清的身体瞬间僵硬。王雷握着方向盘的手,

青筋暴起。「他……他睡了。」林清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们……我们出去办点急事。」

「哦哦,大过年的,有什么急事啊?」李总随口问道。我飘在李总身边,真想告诉他:急事,

挺急的,急着去给你邻居收尸。「就……就家里亲戚,生病了,我们去看看。」

王雷抢着回答。「这样啊,那你们快去吧。」李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向电梯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回头,指着宝马车的后备箱,善意地提醒道:「小王啊,

你这后备箱……好像没关好,在滴水呢。」王雷和林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后备箱的缝隙里,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暗红色的液体,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