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被困电梯一夜,我听到了总裁的惊天秘密》主要是描写傅承砚周启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旺旺旺旺小仙女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708字,被困电梯一夜,我听到了总裁的惊天秘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2:12: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你不再是我的秘书。」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将任命你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华盛集团,战略发展部的副总裁。」我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他。「副……副总裁?」这简直是坐火箭一样的晋升!「你配得上这个位置。」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赏和肯定,「你在策划部被埋...

《被困电梯一夜,我听到了总裁的惊天秘密》免费试读 被困电梯一夜,我听到了总裁的惊天秘密精选章节
01.坠落午夜十二点,写字楼里只剩下我和顶层办公室那盏倔强的灯。我是宁桑,
华盛集团策划部一个不起眼的社畜。为了赶一个项目,我把自己活活熬成了一盏灯。
收拾好东西,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向电梯。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身形挺拔,矜贵疏离。是傅承砚。我们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一个名字能让财经杂志销量翻倍的男人。我屏住呼吸,往角落里缩了缩,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背景板。电梯里的空气很冷,混合着他身上凛冽的雪松香,
压得人喘不过气。数字从32层开始往下跳动。31…30…29…突然,「哐当」
一声巨响,整个电梯猛地一震,然后急速下坠!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寂静。
失重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尖叫一声,身体被狠狠地甩向电梯壁。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撞进了一个坚硬又滚烫的怀抱。傅承砚在我身后,
用身体给我当了肉垫。电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后,卡在了某一层,灯光闪烁了几下,
彻底熄灭。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头顶上方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傅……傅总?」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人回应。只有那股雪松味,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冷汗的腥咸。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他却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按进他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别动。」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脆弱。黑暗中,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好像……在害怕?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能笑着将对手送进地狱的傅承砚,在害怕?我不敢再动,
僵硬地被他抱着。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我的颈侧,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尝试着按了紧急呼叫按钮,
里面只有滋啦的电流声。手机没有信号。我们被困住了。这个认知让我手脚冰凉。
而傅承砚的情况,似乎比我想象的更糟。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傅总,你还好吗?」我放轻了声音,
「你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他没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在我颈间寻求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他的手臂死死地环着我的腰,勒得我生疼。
我能感觉到,他那身剪裁得体、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紧紧地贴着他绷紧的肌肉线条。那是一种极致隐忍又濒临崩溃的性感。我咽了口唾沫,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傅总,你听我说,」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试图安抚他,「深呼吸,
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他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固执地抱着我。那股雪松的冷香,
此刻被他身上滚烫的体温蒸腾得越发浓郁,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搅乱我的心神。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每一次心跳,
都像是重重地砸在我的背上。「没用的……」许久,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一切都完了……」我愣住了,「什么完了?」
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开始陷入一种混乱的呓语。「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负了……」
「我不该相信他……周启明……他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狗……」周启明?我们公司的副总裁?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妈妈……我好累啊……」他突然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哭腔,含糊地喊了一声。我浑身一僵。紧接着,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我的肩膀上,迅速渗进衣服里,烫得我心尖一颤。他哭了。
这个商界帝王,哭了。黑暗中,他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将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员工面前。
「公司保不住了……资金链断了……周启明联合外人做空我们……」
「我把所有都赌上了……还是输了……」「下周一……下周一就要宣布破产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得我头晕目眩。华盛集团……要破产了?
这个屹立了三十年的商业帝国,要在一周内倾覆?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秘密太过惊人,
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傅承砚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他的身体慢慢滑落,
最后竟靠在我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黑暗中,
我抱着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脑子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我听到了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秘密。而我,一个随时可能被裁员的小策划,又该怎么办?
02.天亮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眼的光亮唤醒。
电梯门被消防员用工具强行撬开了一条缝。光线涌入,驱散了长夜的黑暗。
我怀里的傅承砚也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昨夜的脆弱和迷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深邃和冰冷,
仿佛昨晚那个抱着我哭泣的男人,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他眸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极度的警惕和审视所取代。
他的视线像锋利的刀片,一寸寸刮过我的脸,仿佛要将我看穿。我下意识地松开手,
想从他身边移开。他却先我一步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西装,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和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仿佛在掸掉什么脏东西。我的心,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昨晚的事,」他开口了,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他顿了顿,
俯身靠近我,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承担不起后果。」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再次将我包裹,只是这一次,
里面没有了汗水的咸湿,只有冰山般的寒意。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
轻声回答:「知道了,傅总。」消防员很快打开了电梯门。
外面站着公司的行政主管和几个高层,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谄媚的关心。「傅总,
您没事吧?」「谢天谢地,总算找到您了!」傅承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迈出电梯,
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狼狈不堪的我。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跟在人群后面默默地走了出去。回到空无一人的策划部,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一夜未眠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傅承砚在黑暗中的话。公司要破产了。
周启明是内鬼。我该怎么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等着公司倒闭,我卷铺盖走人?
还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正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是总裁办公室打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宁桑是吗?」
电话那头是傅承砚的首席秘书,Lisa,一个以干练和刻薄闻名的女人。「是我。」
「傅总让你上来一趟。」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轻蔑,仿佛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要干什么?杀人灭口?还是用钱封口?怀着忐忑的心情,
我走进了顶层那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办公室。傅承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身形孤傲。晨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傅总,您找我。
」他转过身,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签了它。」我走近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份职位调动通知。和一份极其严苛的保密协议。职位是——总裁特别助理。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满脸的不可思议。「傅总,这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书。」
他面无表情地宣布,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Lisa会被调走。」我彻底懵了。
「为什么?」他踱步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与我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地锁着我,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因为,」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
「一个知道我太多秘密的人,放在看不见的地方,我不放心。」他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我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声。他不是不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他不是要封我的口,
他是要把我绑在他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地监视着。这是恩赐,更是警告。
是悬在我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好啊。」
我在他略带诧异的目光中,拿起笔,利落地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宁桑。
既然躲不掉,那就迎上去。不就是破产吗?或许,在这场注定沉没的巨轮上,我能为自己,
也为他,找到一线生机。03.新局我成为总裁秘书的第一天,
在公司内部掀起了轩然**。没人能想明白,
为什么一个毫无背景、在策划部待了三年都默默无闻的宁桑,能一步登天,
挤掉那个跟了傅承砚五年的首席秘书Lisa。一时间,流言四起。茶水间里,
那些平日里衣着光鲜的白领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着我上位的手段。
「绝对是爬上傅总的床了!」「就她那张寡淡的脸?傅总什么绝色没见过?」「呵,
关了灯都一样。说不定人家有什么特殊本事呢。」我端着咖啡,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其中一个平日里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拉住我,小声说:「桑桑,你别往心里去,
她们就是嫉妒。」我笑了笑:「没事,狗冲我叫,我总不能趴下去冲它叫回去吧?」
同事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回到三十二楼,那片属于傅承砚的绝对领域。
Lisa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宁桑,你别得意。」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这个位置那么好坐?傅总的身边,是地狱。」
「谢谢Lisa姐提醒。」我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交接文件,「不过,我不信地狱,
我只信我自己。」Lisa冷哼一声,抱着纸箱,踩着高跟鞋恨恨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地狱?对于一个知道这艘巨轮即将沉没的人来说,
哪里不是地狱?傅承砚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他正在开视频会议,全英文,语速极快,
讨论着我听不懂的金融模型。我安静地坐在外面的办公区,开始熟悉我的新工作。
日程安排、文件归档、会议纪要……繁琐,但有序。直到我打开一份标记着「绝密」
的财务报表。看到那一连串刺眼的赤字和即将到期的巨额债务时,我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傅承砚没有说谎。华盛的资金链,真的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就像一个外表光鲜的巨人,
内里早已被蛀空。而周启明,那个傅承砚口中的「内鬼」,此刻正在隔壁的副总裁办公室里,
和几个董事谈笑风生。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他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心里一阵发冷。这些人,正在瓜分巨人的尸体。傅承砚的会议结束了。「咖啡。」他走出来,
言简意赅地命令道。我起身去茶水间。他跟了过来,在我身后站定。茶水间里空无一人。
他突然开口:「都听到了?」我倒咖啡的手一顿,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那些流言。
「听到了一些。」我平静地回答。「不委屈?」他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跟傅总您即将面临的处境相比,我这点委"屈,不值一提。」我将泡好的咖啡递给他,
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接过咖啡,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滚烫的触感,
让我像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了手。他看着我,黑眸深不见底。「你倒是比我想的要镇定。」
「因为我知道,傅总把我调到身边,不是为了让我当一个花瓶。」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想让我帮你。」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他眼中的审视越发锐利,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剖开。「帮你,」我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抓住那只内鬼,
然后,拯救华盛。」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冷笑,
带着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色的疲惫。「拯救?宁桑,你是在写小说吗?」他走近一步,
将我逼到流理台的角落,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这个能力?」
「就凭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仰头看着他,心脏狂跳,
但眼神没有丝毫退缩,「比如,下周一,华盛会宣布破产。」他瞳孔猛地一缩。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看来,你什么都记得。」他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不仅记得,」
我豁出去了,「我还知道,周副总最近和一个叫『天狼资本』的机构来往密切。而这个机构,
最擅长的就是恶意收购。」这句话,是我根据策划部零星的项目信息,和昨晚傅承砚的呓语,
大胆拼接推测出来的。是一场豪赌。赌傅承砚不是真的山穷水尽,而是在下一盘大棋。
赌他需要一个能看懂这盘棋,并且能帮他落子的盟友。傅承砚沉默了。
他只是用那双深渊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重新评估我这个猎物。许久,他低笑一声,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宁桑,你很有趣。」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激起我一阵战栗。「既然你想玩,」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声音低沉而危险,「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要记住,这场游戏,输了的代价,
会是粉身碎骨。」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片清明。「我赌了。」
04.试探成为傅承砚的「盟友」之后,我的工作内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天,
我是他尽职尽责的秘书,为他安排行程,过滤文件,
抵挡那些试图从他口中探听虚实的牛鬼蛇神。晚上,这间巨大的办公室就成了我们的作战室。
傅承砚会把所有核心的财务数据和项目资料摊在我面前,让我分析。他像一个严苛的导师,
不断地向我抛出各种刁钻的问题。「城西那块地,为什么突然被银行冻结?」
「欧洲分公司的季度财报,数据为什么这么『好看』?」「周启明今天见了谁?谈了什么?」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以往我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商业机密,大脑高速运转,
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破局的关键。这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也是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
我渐渐发现,傅承砚口中的「破产」,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故意在自己身上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散发出诱人的血腥味,
引诱着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饿狼主动现身。而周启明,就是那只最贪婪、最迫不及待的头狼。
这天下午,周启明又来了。他挺着啤酒肚,满面红光地走进傅承砚的办公室,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我直犯恶心。「承砚啊,」
他故作痛心疾首地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看看,这是董事会刚拿到的消息,
我们最大的几个供应商,已经联合起来要断供了!」「他们说,再不结清尾款,
就要申请对我们进行破产清算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毫不掩饰。傅承砚靠在椅背上,面色苍白,神情疲惫,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失败者。「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已经认命。
「承砚,你不能再这么撑下去了!」周启明「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联系了天狼资本,
他们愿意溢价收购我们手里的股份,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是最好的退路了!」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傅承砚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我适时地走上前,
给他续上一杯热茶,低声说:「傅总,您的胃药该吃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启明听到。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只会关心男人身体,
靠美色上位的花瓶。「你先出去。」傅承砚对我摆了摆手。我顺从地退了出去,
轻轻带上了门。但我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口,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来。「……承砚,别怪叔叔心狠,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东山再起……」「……周五,周五的董事会上,
做个了断吧……」过了许久,门开了。周启明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看到我,
还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宁秘书啊,以后好好照顾傅总。他……不容易啊。」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着他肥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回到办公室,
傅承砚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手里多了一支烟。青白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
却掩不住他眼底的森然寒意。「都听到了?」他问。「听到了。」「周五,董事会。」
他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冰冷,「他想在那天,完成对我的致命一击。」
我的心悬了起来:「那我们……」「不急。」傅承砚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鱼还没完全入网。」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再次将我笼罩。「宁桑,现在,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什么事?」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滚烫的唇贴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去,」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接近周启明的儿子,周子航。」
我猛地一震,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周子航是个草包,但周启明很疼他。我要知道,
周启明和天狼资本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我的腰,掌心滚烫,
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得我皮肤发烫。这是一个充满了危险和暧昧的指令。我看着他,
他也在看我。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这不仅仅是一个任务。更是一场试探。
他想看看,为了赢,我愿意付出多少代价。也想看看,当别的男人靠近我时,
他自己……会有什么反应。我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他,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好啊。」我清晰地看到,在他眼底深处,一簇名为「嫉妒」
的火焰,轰然燃起。05.猎物周子航,周启明的独子,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就是对做生意一窍不通。这样的人,最好接近,也最容易攻破。
傅承砚给了我一份周子航的资料,详细到他常去的酒吧、喜欢的赛车品牌,
甚至是他交往过的每一任女友的类型。「清纯、听话、有点脑子但不多。」我总结道。
傅承砚冷哼一声:「蠢货的品味。」我看着他,故意问:「那傅总您呢?您喜欢什么类型?」
他抬眸,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意味不明。「我喜欢……聪明的。」他淡淡地说,
「聪明到能为我所用,又不会聪明到反咬我一口的。」这话意有所指,我听懂了。
「傅总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第二天,我换下了一身刻板的职业装,
穿上了傅承砚「友情提供」的白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出现在周子航常去的那家名为「堕落天堂」的酒吧。按照剧本,
我应该在这里制造一场「偶遇」。我坐在吧台,点了一杯最烈的酒,假装失意买醉。果然,
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人就凑了过来。「美女,一个人?
心情不好?」是周子航。他长得不算丑,但那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睛,透着一股轻浮和油腻。
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显然极大地满足了周子航的保护欲。「别喝了,伤身体。」他一把夺过我的酒杯,
顺势坐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哥哥说说?」我抽泣着,
断断续续地编了一个被渣男抛弃的狗血故事。周子航听得义愤填膺,大骂渣男,
然后豪气地包下了整个卡座,叫来一堆朋友,说要陪我一醉方休。我被他拉进喧闹的卡座,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周子航的朋友们起着哄,一杯杯酒递到我面前。
我来者不拒,表现得像一个彻底放纵的失恋少女。余光里,我瞥见酒吧二楼的某个隐秘角落,
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傅承砚。他竟然也在这里。他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
冷眼旁观着我这个诱饵,如何一步步将猎物引进陷阱。我的心,
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委屈?还是兴奋?或许都有。酒过三巡,
周子航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手臂不老实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桑桑,
别难过了,」他凑近我,满嘴的酒气,「那种渣男不要也罢,以后哥哥疼你。」
他的手开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我心里一阵恶心,不动声色地躲开,拿起酒瓶。「周少,
我们玩个游戏吧?」我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笑得天真又魅惑,「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周子航被酒精和美色冲昏了头脑,一口答应。几轮游戏下来,
气氛越来越热烈。终于,酒瓶指向了我。周子航的一个朋友起哄道:「大冒险!亲周少一个!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怪叫。周子航得意地扬起下巴,一副等着我投怀送抱的样子。
我端起酒杯,笑盈盈地看着他。「我选真心话。」周子航有些失望,但还是问:「好,
那你告诉哥哥,你最想知道什么秘密?」机会来了。我装作醉眼迷离的样子,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问:「我听说……你们家最近要发大财了?」
周子航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我听我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说的,
他说有家叫天狼资本的,准备给华盛集团注一大笔钱,到时候……华盛的股票会涨疯的。
周少,你爸爸是华盛的副总,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一点内幕消息呀?
我也想跟着赚点小钱钱。」我把一个贪慕虚荣、又有点小聪明的拜金女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周子航的警惕心,在我的撒娇和酒精的作用下,渐渐瓦解。他搂着我,
得意地笑了起来。「小傻瓜,你那朋友消息都过时了。」他压低了声音,
在我耳边炫耀道:「什么注资?是我爸,联合天狼资本,要把姓傅的那小子彻底赶出去!」
「周五,等董事会一开,我爸就是华盛的新主人了!」「到时候,别说赚点小钱,
哥哥直接送你一辆法拉利!」我假装惊喜地捂住嘴,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底牌,
终于被我套出来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傅承砚。
上面只有两个字。「回来。」06.嫉妒我找了个借口,从周子航身边脱身。走出酒吧,
晚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傅承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傅承砚没有看我,只是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与他身上干净的雪松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都问到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车里的冷气还冷。「问到了。」我简短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