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陈烨王莉】的言情小说《提了三百次离婚后,我的特种兵老公终于同意了》,由网络作家“拉拉圈”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21字,提了三百次离婚后,我的特种兵老公终于同意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4:05: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进书房,将那份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我不能离婚!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要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不走了。04决定留下后,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我不再整日以泪洗面,怨天尤人。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眼神空洞的女人,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曾经骄傲明媚的孟知暖吗?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提了三百次离婚后,我的特种兵老公终于同意了》免费试读 提了三百次离婚后,我的特种兵老公终于同意了精选章节
我的特种兵丈夫又立了功,凯旋归来那天,我向他提出了第三百次离婚。他沉默着,
脱下军装外套,露出了肩膀上狰狞的新伤疤。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沉声安抚,
而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可以,”他说,
“但得等我回来。这次任务结束,我就签字。”我愣住了,心口像是被巨石猛地砸中。
我闹了这么多年,他从不松口,
如今怎么……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放在我面前,“这些年的津贴和奖金,
都在这里,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拿着,找个好地方,别委屈了自己。”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与决绝。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我才如梦初醒,瘫坐在地,
失声痛哭。01结婚第七年,我丈夫陈烨第三次荣立一等功。表彰大会开在军区大礼堂,
家属都被邀请观礼。我坐在台下,看着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满勋章,
在万众瞩目中上台领奖。他是最年轻的特战队长,是战友们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是整个军区的骄傲。聚光灯下,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峻,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锋芒毕露。只有我知道,那身军装之下,他的身体上究竟布满了多少伤疤。旧伤叠新伤,
狰狞交错,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每一次的生死瞬间。周围的军嫂们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纷纷夸赞我好福气,嫁了这么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英雄?福气?这七年的婚姻,对我而言,更像是一场无期徒刑。回到家,
陈烨将一等功的勋章随手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那里已经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了。
他脱下外套,动作间牵动了伤口,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我眼尖,
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渗出的血迹。“又受伤了?”“小伤,不碍事。”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又是这句“小伤”。每一次他从任务中回来,
身上都带着或大或小的伤,可他总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压抑了七年的委屈和怨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陈烨,我们离婚吧。
”这是我第几百次提出离婚,我已经记不清了。从前每一次,
他都会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沉声说:“阿暖,别闹。”然后,他会抱着我,
用他带着薄茧的双手安抚我的后背,直到我的情绪平复下来。但这一次,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着,转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份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我面前。
“可以。”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座大山,轰然压在我的心上。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血液瞬间冻结。我闹了这么多年,不过是想让他多陪陪我,多关心我一点。
我以为他永远不会放手,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可他竟然同意了。“但得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疲惫,“明天有个紧急任务,可能要去很久。等我回来,
我就签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他转身,从衣柜的最深处,
拖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咔哒”一声,箱子打开了。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机密文件,
而是一沓沓码放整齐的现金,和十几本银行存折。“这些年的津贴和奖金,我一分没动,
都在这里。”他将箱子推到我面前,“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拿着,找个好地方,
别委屈了自己。”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啊!这句话堵在喉咙里,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是我自己亲手将我们的关系推到了这一步。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有不舍,有歉疚,还有我从未见过的解脱意味。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
02陈烨走了。没有告别,没有拥抱,就像他每一次去执行任务一样,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装满钱的黑色箱子。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天。哭累了,我就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军区大院里的生活单调又规律。每天都能听到嘹亮的军号声,
看到一队队穿着迷彩服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出操。从前我觉得这些声音吵闹又烦人,
但现在,这熟悉的声响却成了我唯一的慰藉。至少,它们证明,陈烨的世界,离我并不遥远。
我叫孟知暖,七年前,我也是一个有着自己梦想和事业的服装设计师。我和陈烨是大学同学,
他学的是国防,我学的是设计。我们是在一次联谊会上认识的。他对我一见钟情,
展开了猛烈的追求。那时的陈烨,虽然穿着一身朴素的迷彩服,但眼神明亮,笑容灿烂,
像个阳光大男孩。他会带着我翻墙逃课,去吃遍城市里所有的小吃;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
笨拙地为我熬红糖水;会在我被设计稿折磨得焦头烂额时,默默地陪在我身边,给我削水果。
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我很快就沦陷了。毕业后,他进了特种部队,
而我也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我们约定,等他的事业稳定了,就结婚。可是,特种兵的职业,
哪有“稳定”一说。他一次次地奔赴险境,一次次地与死神擦肩。我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
他的每一次失联,都让我感觉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终于,
在我因为担心他而胃出血住院后,他向我求婚了。他说:“阿暖,嫁给我吧。
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我看着他满眼的红血丝和藏不住的心疼,哭着答应了。
为了能离他近一点,我关掉了刚刚起步的工作室,放弃了在城市里打拼的一切,
义无反顾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军区大院,成了一名军嫂。我以为,我的牺牲和付出,
能换来我们想要的幸福。可我错了。军婚,远比我想象的要艰难。我成了他“背后的女人”,
却也失去了我自己。他永远在忙,忙着训练,忙着出任务。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即使他偶尔回来,也总是来去匆匆,身上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伤痛。
我渐渐地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怨妇。我开始用“离婚”来试探他,
来博取他的关注。一开始,他还会耐心地哄我。后来,他大概也累了,只剩下沉默。
直到这一次,他彻底放手了。我打开那个黑色的箱子,看着里面那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和存折,
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耗费了七年青春,换来的“补偿”吗?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上面“孟知暖”和“陈烨”两个名字并排刺在我的眼上。签下字,从此以后,
我们就是陌路人。我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我不知道。03接下来的几天,我浑浑噩噩,
度日如年。大院里的军嫂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平时热络的聊天群里,
这几天也安静了许多。偶尔有人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地问我:“嫂子,你没事吧?
”我只能强撑着回复:“没事,就是有点累。”陈烨的战友,也是我们的邻居——石头,
他大大咧咧的媳妇王莉,更是直接拎着一篮子鸡蛋找上了门。“暖姐,你可别吓我。
你跟陈队长又吵架了?”王莉一进门就嚷嚷开了,“我可听说了,
陈队长这次去的是最危险的地方,你可不能在这时候给他添乱啊!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我们没吵架。”“那你这是怎么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王莉担忧地看着我,“有啥事你跟我说,别一个人憋着。咱们军嫂,不都这么过来的嘛。
”“都这么过来的?”我喃喃自语。是啊,军区大院里,
哪个女人不是在等待和煎熬中度过一年又一年?王莉比我晚两年嫁进来,
刚来的时候也哭过闹过,但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一个人换灯泡、通下水道,
甚至还能扛着桶装水上五楼。她的儿子壮壮今年五岁,几乎没怎么见过爸爸。石头每次回来,
壮壮都会怯生生地躲在王莉身后,管自己的亲爹叫“**叔叔”。每当这时,
王莉就会笑着拍儿子的脑袋,说:“傻小子,这是你爸!”然后,她会转过头,
偷偷抹掉眼角的泪。她说,她已经习惯了。可我,真的能习惯吗?送走王莉后,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打开手机,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我和陈烨的聊天记录。我们的对话少得可怜,
大部分都是我发过去的长篇大论的抱怨和牢骚,以及他偶尔回复的几个字:“嗯。”“好。
”“注意安全。”最新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个月前。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归期未定。”再往前翻,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发了一张我们当年的婚纱照给他,附言:“陈烨,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抱歉。”这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一直以为,是我们之间的爱情消失了。但现在,
看着这些冷冰冰的文字,我忽然有了一丝动摇。陈烨他,真的不爱我了吗?还是说,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了?常年的军旅生涯,
让他习惯了用最简洁的语言和最直接的行动来表达自己。他把所有的柔情,
都藏在了那些默默的守护和沉甸甸的存折里。而我,却只看到了他表面的冷漠和疏离,
用一次次的争吵和伤害,将他越推越远。我的心,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我想起了他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在我的床头放一杯温水。想起了我生病时,他会请假回来,
笨拙地照顾我。想起了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团聚,他会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
去逛遍军区附近所有的小集市,给我买所有我喜欢的小玩意儿。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
此刻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原来,他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深沉,太笨拙。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进书房,将那份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我不能离婚!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要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不走了。04决定留下后,
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我不再整日以泪洗面,怨天尤人。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眼神空洞的女人,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还是那个曾经骄傲明媚的孟知暖吗?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烨在为国拼命,
我也不能自暴自弃。我决定找点事情做。我把那个被我尘封了七年的画箱从床底拖了出来。
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型号的画笔,颜料,还有一沓厚厚的素描本。这是我当年的“嫁妆”,
也是我曾经的梦想。我拿起一支铅笔,在崭新的画纸上,凭着记忆,画下了陈烨的模样。
穿着军装的他,意气风发。穿着常服的他,阳光帅气。穿着作训服的他,
汗流浃背……画着画着,我的眼眶又湿润了。七年了,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会画画。
我沉浸在创作的喜悦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王莉又一次敲响了我家的门。“暖姐,
吃饭了没?我炖了鸡汤,给你送一碗来。”我打开门,王莉看着屋子里满地的画纸,
惊讶地张大了嘴。“我的天!暖姐,这些都是你画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太厉害了吧!你画得也太像了!简直跟照片一样!”王莉拿起一张我画的陈烨的肖像,
赞不绝口。在她的鼓励下,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大院里的军嫂们,很多都心灵手巧,
会做各种DIY手工。比如用子弹壳做成的工艺品,用军装布料做的玩偶等等。
但大家都是小打小闹,不成规模。如果我能将这些东西,通过网络平台卖出去,
是不是也是一条出路?既能让姐妹们有一份收入,也能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军嫂的生活。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王莉。王莉一拍大腿:“这个好啊!暖姐,你懂设计,又有文化,
你来牵头,我们都听你的!”说干就干。我把自己的房子腾出了一半,
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工作室。我又去联系了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军嫂,大家一听我的想法,
都热情高涨地加入了进来。我们分工明确。我负责设计图纸和线上运营。王莉负责后勤保障。
心灵手巧的李嫂负责刺绣。力气大的张姐负责打包发货。我们的小团队,就算正式成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