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岫李彻李湛】的言情小说《重生九十九次后,我只想和闺蜜好好的活下去!》,由新锐作家“夜来晓清梦”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033字,重生九十九次后,我只想和闺蜜好好的活下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4:06: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温热的血流了下来。「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李彻的声音冷了下来,「说出你的同党,本宫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同党?我撞柱自尽,能有什么同党?这分明是栽赃!他想把这件事,嫁祸给某个人!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皇后、太子、朱砂痣、刺客……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寻找,这是一场精心策划...

《重生九十九次后,我只想和闺蜜好好的活下去!》免费试读 重生九十九次后,我只想和闺蜜好好的活下去!精选章节
天子一怒,血洗后宫,只为寻一个肩胛骨上生有朱砂痣的女人。第一世,我傻傻地站出来,
以为泼天富贵就在眼前。可皇帝李湛见了我的朱砂痣,却雷霆震怒:「朕要找的人,
胸口有道疤,你有吗?」我被乱棍打死。第二世,同为宫女的云岫,扯开衣襟,
露出胸口那道浅浅的疤痕,满眼都是野心。李湛只瞥了一眼,
便冷笑:「用陈年烫伤伪造刀疤,你当朕是瞎子?」云岫被拖了下去,施以凌迟。
……第九十九世,当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说皇帝又要找那个有朱砂痣的女人时,
我与云岫正跪在皇后脚边擦拭地砖。我俩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死去。没多久,
李湛亲临凤鸾宫,给了皇后赵婉儿三天期限,笃定人就藏在她宫里。我跟云岫抖如筛糠,
可这偌大的凤鸾宫,符合条件的宫女,真的,就只有我们两个啊。【第一章】「抬起头来。」
皇后赵婉儿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跟云岫缓缓抬头,
迎上她审视的目光。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刮过我们的每一寸皮肉。【又来了。
】【这熟悉的感觉,这吃人的眼神,这通往地狱的序曲。】我低下头,
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地面上倒映出的,皇后那双绣着金凤的鞋履。鞋尖微微晃动,
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你们俩,谁是陛下要找的人?」赵婉儿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指甲在扶手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云岫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咯咯作响。
我能感觉到她想开口,想赌上这第九十九次性命。我悄悄伸出手,在袖袍的掩护下,
狠狠掐了她的大腿一把。云岫倒吸一口凉气,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解地看我,
眼里全是惊恐和疑惑。我没有看她,只是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声音嘶哑:「回禀娘娘,奴婢……奴婢们不知陛下在寻何人。」「不知?」皇后冷笑一声,
从凤座上走下来,踱到我们面前。一股浓郁的熏香瞬间将我笼罩,香气里,
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是前九十八世里,我从未闻到过的味道。【她在心虚。
】【她在害怕。】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我混沌的思绪。为什么?
她是大周最尊贵的女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不过是来找一个女人,她怕什么?除非,
这场所谓的“寻找”,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而她,就是骗局的操盘手之一。
「给本宫搜!」皇后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厉声下令。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和云岫拽起来,粗暴地撕扯我们的衣领。后肩的衣料被扯开,
冰冷的空气贴上皮肤。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娘娘,
她们……她们肩上都有朱砂痣!」一个嬷-嬷惊呼。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盯着我们,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们。「都有?」
她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好,很好。
看来是有贱婢胆大包天,竟敢仿冒龙纹,意图搅乱后宫!」【龙纹?】【不是朱砂痣吗?
什么时候变成龙纹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在偷换概念。
她在故意将“朱砂痣”引向一个更严重的、足以立刻处死的罪名——“仿冒龙纹”。
这根本不是在找人,这是在杀人!「来人!」赵婉儿的声音尖利无比,
「将这两个意图行刺陛下的刺客给本宫拖下去,杖毙!」话音刚落,殿外就冲进来一队侍卫。
云岫当场吓瘫了,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我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冷静。【九十八次,
我像猪狗一样死去。】【这一次,我不想再死了。】在侍卫抓住我手臂的瞬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来,朝着大殿中央的蟠龙金柱,一头撞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
世界瞬间被染成红色。在意识陷入黑暗前,我听到皇后惊慌失措的尖叫,
和整个凤鸾宫乱作一团的嘈杂。我用我这条贱命,为自己,也为云岫,博来了一线生机。死,
太容易了。这一次,我要活着,看看这群人,到底在演一出什么样的鬼戏。
【第二章】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额头上的伤口被粗暴地包扎过,
血腥味和霉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云岫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无声地流泪。见我醒来,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阿络!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差点就死了!」我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浸泡得惨白的脸,声音沙哑地问:「死了九十八次,
你还没死够吗?」云岫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都记得?」
我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她的话语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责备,
「那你为什么还要撞柱子?皇后分明是想杀了我们,你这样不是正合她意吗?」「不撞,
我们立刻就会被当成刺客杖毙。」我冷静地分析道,「我撞了,事情就闹大了。一个宫女,
在凤鸾宫被逼到撞柱自尽,不管皇后怎么解释,都逃不脱一个‘苛待宫人’的罪名。
她想无声无息地杀了我们,我就偏要让这件事变得人尽皆知。」云岫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眼里的泪水渐渐止住了。「可是……可是接下来怎么办?三天期限一到,
我们还是死路一条啊。」「不。」我摇了摇头,目光穿过柴房的缝隙,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
「从皇后说出‘龙纹’两个字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跟皇帝要找的人,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意思?」「你想想,」我引导着她,「前两世,
我们都是因为‘朱砂痣’和‘疤痕’死的。皇帝的理由是‘不对’。可这一次,
皇后甚至不给我们去见皇帝的机会,就直接要以‘仿冒龙纹’的罪名杀人。这说明什么?」
云岫的脑子显然转不过来,一脸迷茫。我一字一顿地说:「说明,
皇后根本不想让任何一个有朱砂痣的女人,活-着-见-到-皇-帝。」她害怕。
她在销毁证据。或者说,她在清理所有可能成为“那个人”的潜在目标。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太子李彻带着几个侍卫,出现在门口。
他一身华贵的蟒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母后真是越来越心软了,这种贱婢,直接勒死扔进井里就是,还留着做什么?」
他的目光在我额头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是他。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第二世,云岫被凌迟时,就是这个太子,
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杂耍。他的残忍,是刻在骨子里的。
「太子殿下……」云岫吓得瑟瑟发抖。李彻却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胆子不小,敢在凤鸾宫寻死觅活。说,是谁指使你的?」
我被迫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忽然注意到,
他的拇指上,也戴着一枚玉扳指。和皇后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他们是一伙的!】皇后和太子,这对母子,
在联手策划着什么。「回殿下,」我忍着下巴的剧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卑微又惶恐,
「奴婢……奴婢只是怕死。皇后娘娘说我们是刺客,奴婢百口莫辩,只能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李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贱婢,
也配谈‘志’?」他脚下用力,我的头被甩到一边,撞在潮湿的墙壁上。伤口再次裂开,
温热的血流了下来。「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李彻的声音冷了下来,「说出你的同党,
本宫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同党?我撞柱自尽,能有什么同党?这分明是栽赃!
他想把这件事,嫁祸给某个人!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皇后、太子、朱砂痣、刺客……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寻找,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谋杀!而我和云岫,
只是他们用来点燃引线的,两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殿下……」我挣扎着抬起头,
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奴婢……奴凭记得,三年前,
先帝忌日那天,是……是张公公给奴婢送的点心,说……说吃了能得贵人青睐……」
我口中的张公公,是皇后对家,淑妃宫里的人。果然,李彻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要的,
就是一个由头。一个可以用来攻击政敌的,活生生的“证据”。而我,亲手把这个证据,
递到了他手上。李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哦?张德全?」
他缓缓收回脚,「有点意思。来人,把她给本宫带走,好-好-审-问。」侍卫们再次上前。
这一次,云岫没有尖叫,她只是死死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我被两个侍卫架着,
从她身边走过。【对不起,云岫。】【想要活下去,我们必须先变成一颗有用的棋子。
】【被动地死去,和主动地走进棋局,我选择后者。】【第三章】我被带到了东宫的私刑房。
这里比柴房更加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陈年血污混合的腥气。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看得人心惊肉跳。李彻坐在正上方的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枚玉扳指,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现在,你可以说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把淑妃如何指使你,如何让你在凤鸾宫闹事,
一五一十地告诉本宫。」【他连罪名都帮我想好了。】【真是体贴。】我跪在地上,
身子微微发抖,做出害怕的样子。「殿下……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张公公……」
「够了。」李彻不耐烦地打断我,「本宫没兴趣听你编造细节。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他身边的太监立刻展开一卷写满了字的帛书。那上面,详细记录了“我”是如何被淑妃收买,
如何在凤鸾宫上演苦肉计,意图栽赃陷害皇后的“罪证”。写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我看得心头发寒。这张网,原来早就织好了。只等我和云岫这两个猎物,自己撞上来。
「看明白了?」李彻问。我点了点头。「那就画押吧。」太监端着印泥和供状,走到我面前。
红色的印泥,像极了干涸的血。【画押,就是死。】【这份供状一交上去,
我就会被当成“废棋”,立刻灭口。】【不画押,现在就得死。】这是一个死局。
但我不能死。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李彻的眼睛:「殿下,奴婢可以画押。
但奴婢还有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先帝宠妃,月贵妃的秘密。奴婢想用这个秘密,
换奴婢和云岫两条贱命。」月贵妃!当这三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李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手里一直把玩着的玉扳指,“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刑房内,瞬间落针可闻。
我赌对了。这场大戏,真正的核心,不是淑妃,不是皇后,而是那个已经死了三年的,
月贵妃!那个李湛至今念念不忘,甚至不惜每年都要在宫里大动干戈寻找“替身”的女人。
李彻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杀意。他缓缓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知道什么?」「奴婢知道,」我同样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月贵妃娘娘的肩上,根本没有朱砂痣。但她的胸口,确实有一道刀疤。」李彻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
「你到底是谁?」他咬牙切齿地问,手背上青筋暴起。「咳咳……」我艰难地呼吸着,
「我……我只是一个……无意中……听到秘密的……小宫女……」我的脑中,
闪过第二世的画面。云岫被凌迟前,曾绝望地嘶吼:「陛下!那道疤根本不是奴婢自己弄的!
是三年前在浣衣局,奴婢无意中撞见……啊!」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而当时,
我就在不远处,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云岫撞见了什么?在浣衣局。三年前。
正是月贵妃“意外”落水身亡的那一年。线索,在脑中飞速串联。
「三年前……浣衣局的井里……捞上来一件……带着血的……贵妃常服……」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李彻的手,猛地一松。我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震惊、怀疑、杀意,最终都归于一种深沉的算计。「你想要什么?
」他终于开口。「我和云岫,活下去。」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并且,
安安全全地,离开这座皇宫。」李彻沉默了。他在权衡。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宫女,
和一个可以完美利用的谎言。孰轻孰重。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我遍体生寒。「好。
」他说,「本宫答应你。但不是现在。三天后,父皇会在清思殿设宴,‘庆祝’找到了故人。
届时,本宫需要你,再为本宫做一件事。」【清思殿设宴?】【找到了故人?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根本不是什么庆功宴,这是鸿门宴!他想利用我,在宴会上,
指认某个人。而那个被指认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殿下想让奴婢……做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李彻捡起地上的玉扳指,重新戴回头上,「现在,
给本宫好好活着。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低下头:「奴婢……遵命。」从东宫出来,我被送回了柴房。云岫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
喜极而泣。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活下来了。暂时。
但我们已经从一颗棋子,变成了另一盘棋局上,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三天。
我只有三天时间,去揭开月贵妃之死的全部真相。否则,清思殿的宴会,就是我和云岫,
真正的葬身之地。【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我和云岫被转移到了一个偏僻的宫苑,
名为“静心苑”。名义上是养伤,实际上是软禁。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来,
但门口时刻有侍卫把守。云岫惊魂未定,每天都活在恐惧中。而我,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梳理着这九十九世以来,所有被我忽略的细节。月贵妃,死于三年前的落水。
官方定论是意外。皇帝李湛悲痛欲绝,从此性情大变,
每年都要在宫里寻找一个肩上有朱砂痣的女人。现在看来,这个“寻找”是假,
是太子和皇后联手布下的迷魂阵。目的是什么?我闭上眼睛,
脑中浮现出太子李彻和皇后赵婉儿那两张极为相似的脸,
以及他们手上那对一模一样的玉扳指。【母子同心,其利断金。】【可他们的“利”,
是什么?】太子已经是太子,只要皇帝死了,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登基。皇后也已经是皇后,
地位稳固。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除非……太子的位置,并不稳固。我猛地睁开眼。
我想起来了!第三十七世,我曾因为打扫御书房时偷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被秘密处死。
那一次,我听到李湛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在争吵。老臣说:「陛下,太子品行不端,
难当大任!月贵妃唯一的血脉尚在人间,那才是大周正统的继承人!」
李湛当时勃然大怒:「住口!此事不许再提!」【月贵妃的血脉!】【原来,月贵妃,
为皇帝生下过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在哪?为什么老臣会说,他才是正统?
难道……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太子李彻,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让我自己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
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皇后和太子,这对母子,在恐惧。
他们在害怕那个流落在外的、真正拥有皇室血脉的孩子,有一天会回来,夺走他们的一切。
所以,他们制造了“寻找朱砂痣女人”的假象。一方面,是为了迷惑皇帝,
让他沉浸在对月贵妃的思念中,无暇他顾。另一方面,恐怕是为了借此机会,
在宫中大肆搜查,铲除一切可能的知情者和威胁。而那所谓的“朱砂痣”,
很可能就是月贵妃那个孩子身上的标记!不,不对。如果朱砂痣是真的标记,
他们应该秘密寻找并处死,而不是搞得人尽皆知。所以,
“朱砂痣”是他们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标记!真正的标记是什么?
我想起了云岫在第二世露出的那道疤。【用陈年烫伤伪造刀疤。】这是皇帝李湛的原话。
也就是说,真正的标记,是一道刀疤!是月贵妃胸口那道刀疤!也是她那个孩子身上,
可能有的,一模一样的遗传印记!我豁然开朗。所有线索都连上了。皇后和太子,
以“朱砂痣”为幌子,寻找身上有“刀疤”的人。一旦找到,立刻以“伪造”的罪名处死,
神不知鬼不觉。我和云岫,只是因为恰好有朱砂痣,才被卷了进来。我们是障眼法,
是烟雾弹。想通了这一点,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好一招一石二鸟,
好一盘瞒天过海的大棋。「阿络,你在想什么?你的脸好白。」云岫担忧地看着我。
我抓住她的手,低声问:「云岫,你告诉我,第二世,你胸口那道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云岫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我一样惨白。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说!」
我加重了语气,「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活下去!」「是……是……」云岫终于哭了出来,
「是三年前,在浣衣局,我不小心撞见了……撞见了皇后娘娘和……和太子殿下……」
「他们怎么了?」「他们……他们把一个人……推下了井里……」云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人穿着贵妃的衣服……我吓坏了,转身就跑,
结果撞翻了旁边一盆刚烧开的热水……就……就烫伤了……」就是这个!云岫撞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