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落华荀”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将军她娇软,王爷他惧内》,描写了色分别是【晏迟柳如烟】,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6789字,将军她娇软,王爷他惧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4:21: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薄唇轻启,吐出八个字。我瞬间了然。我明白了。我和他,共同的敌人,是龙椅上那个急于收拢权柄的小皇帝。皇帝忌惮我,同样也忌惮他。今天削了我的兵权,下一步,可能就要对他北境的军队动手了。他今天在宴会上公然维护我,做出与我亲近的姿态,就是在向皇帝传递一个信息:动喻瑾,就是动我晏迟...

《将军她娇软,王爷他惧内》免费试读 将军她娇软,王爷他惧内精选章节
我,大启最年轻的女将军,刚从边疆凯旋。庆功宴上,我被卸了兵权。小皇帝高坐龙椅,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失魂落魄,等着看我这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如何沦为京中笑柄。只有我知道,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第一章“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护国将军喻瑾,平定西疆,功在社稷,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封‘安国一品君’,钦此。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将军府上空盘旋,像一只讨厌的苍蝇。我跪在地上,
听着这道明升暗降的圣旨,面无表情。安国君?听着倒是威风,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虚衔。
这意味着,我浴血奋战换来的三十万兵权,被小皇帝轻飘飘一句话就收了回去。
我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好一个明升暗-降,
削我兵权。小皇帝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我抬起头,
脸上堆起一个完美的、感恩戴德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接旨:“臣,谢主隆恩。
”传旨的李公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我心中冷笑。怜悯我?大可不必。
我喻瑾,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靠的从来不是谁的怜悯。小皇帝以为拔了我的牙,
我就成了任人揉捏的病猫?他太天真了。“喻将军,哦不,现在该叫安国君了。
”李公公拂尘一甩,笑眯眯地又道,“陛下在宫中设下庆功宴,请君即刻随咱家入宫。
”来了。鸿门宴。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将那卷明黄的圣旨随手递给身后的副将陈风。“走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陈风跟在我身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将军,
这……”【这明显是想在宴会上给我个下马威,杀杀我的锐气。满朝文武,
就等着看我笑话呢。】我没回头,只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没了兵权,
我喻瑾,依然是那个能把西疆蛮子打得哭爹喊娘的喻瑾。皇宫,金碧辉煌,也冷冰冰的。
我目不斜视地走在汉白玉的宫道上,身后是无数道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我能感觉到,
那些视线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背上。宴会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齐聚。
我一踏入殿门,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穿着一身卸了甲的绯色常服,与这满殿的华贵格格不入,
却又因那一身从沙场带回的凛冽杀气,显得格外扎眼。我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正准备坐下。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我们大启的战神,安国君吗?怎么,今天**盔甲,
倒穿上这身女儿家的衣服,本官差点没认出来。”是吏部尚书,张大人。
朝堂上出了名的老狐狸,也是主张削我兵权的主力之一。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老东西,我穿什么关你屁事?
信不信我把你胡子拔了给你织件毛衣?】张尚书见我没反应,脸色一僵,觉得失了面子,
声音又高了几分:“安国君如今不必镇守边疆,倒是有时间打扮了。也是,女儿家嘛,
终究是要嫁人的。”这话就恶毒了。暗讽我一个女子手握兵权是牝鸡司晨,如今被收了权,
就该乖乖回去当个待嫁的闺女。大殿里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终于抬眼看向他。我的目光很冷,像淬了冰的刀子。张尚书被我看得一个哆嗦,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一个比我的目光更冷,更沉,
更具压迫感的声音,从大殿的角落里响了起来。“张尚书,是觉得本王这里的风景,
不如安国君好看?”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我循声望去。角落的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王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地束着。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削,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即便只是坐在那里,浑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也足以让任何人不敢忽视。镇北王,晏迟。大启唯一的异姓王,手握北境三十万铁骑,
连小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传闻他杀人如麻,冷血无情,能止小儿夜啼。我与他,
一个镇南,一个镇北,素无交集。他为什么会替我说话?张尚书的脸瞬间白了,
冷汗涔涔而下,哆哆嗦嗦地躬身行礼:“王……王爷恕罪,臣……臣不敢。”晏迟没再看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隔着半个大殿,落在了我身上。那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实质般的重量,仿佛能将人骨头里的温度都一并冻结。我迎着他的视线,
不动声色地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算是致意。他几不可察地颔了颔首,然后收回了目光,
继续自斟自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大殿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都没想到,
京中两大军方巨头,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产生第一次交集。小皇帝坐在龙椅上,
脸色有些难看。他原本想看我被羞辱,结果被晏迟搅了局。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忌惮和恼怒。【呵,小屁孩,这就怕了?姐姐我的牌,还没出呢。】我勾起唇角,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庆功宴,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章宴会的气氛因为晏迟的插曲而变得微妙。之前那些想看我笑话的,此刻都噤若寒蝉,
连眼神都不敢再往我这边瞟。我乐得清静,自顾自地吃着眼前的菜。别说,
御膳房的手艺确实不错,比边关的行军粮好吃多了。“君上。
”一个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是丞相家的千金,柳如烟,京城第一才女兼第一美人。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站在我面前,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欲语还休。【来了来了,白莲花出场了。看她这眼神,
八成是冲着镇北王来的,想拿我当垫脚石?】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柳如烟柔柔一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早就听闻安国君威名,
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只是……”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绯色的常服上,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只是女子终究是女子,舞刀弄枪总归不是正途。如今君上卸下重担,
得享清福,也该学学我们女儿家的针线女红,琴棋书画,将来也好寻个好归宿。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为我好。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一个武将粗人,
不懂风雅,上不得台面。周围又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最高贵,
我最优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我看着她,
笑了。“柳**说的是。”柳如烟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继续说道:“不过,我这双手,习惯了握三十斤的玄铁重剑,
实在拿不惯那细如牛毛的绣花针。怕一不小心,把针捏断了,扎了手,不值当。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至于琴棋书画嘛,”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精心装扮的妆容和华丽的衣裙,“我镇守边关五年,杀敌三千,
护我大启百姓安宁。我觉得,这比任何一首诗,任何一幅画,都更有意义。
”“柳**觉得呢?”我话音一落,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武夫”,嘴皮子竟然也这么利索。她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我却直接把话题上升到了家国大义的高度。她要是敢反驳,
就是说保家卫国不如吟诗作画重要。这顶大帽子,她爹是丞相也戴不起。【跟我玩语言艺术?
妹妹,你还嫩了点。我在军营里跟那帮糙汉子对喷的时候,你还在家绣花呢。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就在这时,
那道冷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安国君所言极是。”晏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端着酒杯,一步步朝我这边走来。他身形高大,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整个大殿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移动。他直接走到我身边,无视了旁边已经石化的柳如烟,
对我举了举杯。“为大启,为百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上好的古琴,
在人心里拨动了一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镇北王,
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我站起身,与他碰杯。“为大启,为百姓。”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我们两人,一个镇南,一个镇北,一个绯衣,一个玄袍,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一饮而尽。柳如烟站在一旁,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表演,想借我来衬托她的才情与温柔,好吸引镇北王的注意。结果,
我没踩,镇北王更是直接站到了我这边。她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爽!这脸打得,啪啪响。
】我心情大好,连带着看晏迟都顺眼了不少。他替我解了两次围,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我和晏迟,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一个手握兵权的我,已经让他如鲠在喉。现在,
我和另一个他更不敢动的军方大佬“勾结”在了一起。我几乎能听到他心里警铃大作的声音。
我放下酒杯,冲晏迟微微颔首,算是道谢。他却没走,直接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我:“?”他旁若无人地拿起我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我满上。然后,
他夹了一筷子我面前盘子里的水晶肴肉,放进自己碗里,尝了一口,
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味道不错。”我:“……”大哥,这是我的菜。你这么自来熟,
你家里人知道吗?周围的官员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传说中洁癖严重、生人勿近的镇北王,
竟然吃了我的菜?还坐到了我身边?这信息量太大了,他们的脑子有点处理不过来。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八卦的、震惊的、嫉妒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尤其是柳如烟,那眼神,简直想用目光把我凌迟。我有点头疼。【这位王爷,你到底想干嘛?
你这样会让我成为京城所有女人的公敌的。】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王爷,何意?”晏迟慢条斯理地又吃了一块,
才侧过头看我。他的侧脸在宫灯的映照下,轮廓分明,俊美得有些不真实。他离我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雪后松林一样的冷香。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帮你。”我皱眉:“为何?”我们非亲非故,
甚至算是潜在的竞争对手。他没有理由帮我。晏迟的目光深邃,像两口古井,望不见底。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薄唇轻启,吐出八个字。我瞬间了然。我明白了。我和他,
共同的敌人,是龙椅上那个急于收拢权柄的小皇帝。皇帝忌惮我,同样也忌惮他。
今天削了我的兵权,下一步,可能就要对他北境的军队动手了。他今天在宴会上公然维护我,
做出与我亲近的姿态,就是在向皇帝传递一个信息:动喻瑾,就是动我晏迟。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是一个结盟的信号。我看着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与虎谋皮,有利有弊。利,是能暂时震慑住皇帝和朝中那些宵小,为我争取喘息的时间。弊,
是镇北王晏迟,本身就是一只更可怕的猛虎。跟他绑在一起,无异于引火烧身。
但是……我看着龙椅上那个眼神闪烁、脸色阴沉的少年天子。我别无选择。
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而整个大启,没有比晏迟更合适的人选。我深吸一口气,
端起酒杯。“那就,合作愉快。”晏迟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
稍纵即逝,但我确信我看到了。传闻中冷面如霜的镇北王,竟然会笑。他与我碰杯。
“合作愉快。”第三章宴会不欢而散。小皇帝大概是被我和晏迟联手气的,
没撑到最后就拂袖而去,留下一殿尴尬的臣子。我出了宫门,晚风一吹,酒意上涌,
头脑却愈发清醒。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盘被高手搅动的棋局,看似混乱,
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杀机。“安国君。”身后传来脚步声,以及那道熟悉的冷冽嗓音。我回头,
看到晏迟负手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换下了一身王袍,穿着便服,
少了几分王者的威压,多了几分江湖人的疏朗。“王爷有事?”我问。“顺路。
”他言简意赅。我挑眉。镇北王府在城北,我将军府在城南,这也能顺路?【王爷,
你家的路是绕着整个京城修的吗?】我没戳穿他拙劣的借口,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用余光打量我,那目光不带任何情欲,纯粹是审视和探究,
像是在评估一件武器的锋利程度。我也不甘示弱地打量回去。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确实有让全京城女子为之疯狂的资本。单论长相,就是顶级的。五官立体深邃,
剑眉入鬓,凤眼狭长,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漠。身材更是没得说,宽肩窄腰,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可惜,
太冷了。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你在看什么?”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被抓了个正着,却丝毫不慌,坦然道:“在看王爷。王爷风姿,名不虚传。
”【看你长得到底有多好看,值不值得我冒着风险跟你结盟。】晏迟脚步一顿,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他侧过头,昏黄的宫灯下,
我好像看到他耳根处有一抹可疑的红色。是我眼花了吗?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语气平淡:“安国君过誉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细节了。”他直接切入正题。
我点头:“王爷请讲。”“皇帝忌惮我们,无非是忌惮我们手中的兵权。
”晏迟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今天收了你的兵权,是第一步。下一步,
他会想办法离间你和你旧部的关系,彻底架空你。然后,再用同样的法子,来对付我。
”他的分析,与我的判断不谋而合。“所以,”我接口道,“我们需要在他动手之前,
让他没有机会动手。”晏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错。
我们需要制造一个新的、更大的麻烦,让他无暇顾及我们。”“什么麻烦?”“北境,
要乱了。”我心中一凛。北境是晏迟的地盘,他说要乱了,那绝不是小打小闹。
“王爷想做什么?”“三个月后,北狄会以祭天为由,在边境集结。届时,
我会‘不慎’丢失一批军粮,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我瞬间明白了他的计划。
他要故意示弱,引诱北狄来犯,然后借机打一场大仗。只要边境战事一起,
皇帝就必须倚重他这个镇北王。什么削兵权、安插亲信的手段,都得暂时搁置。
而我……“我需要做什么?”“我需要一个人,替我守住京城。”晏迟看着我,目光灼灼,
“一个能镇得住朝堂,压得住那些牛鬼蛇神的人。一个……能在我不在的时候,
护住我后方的人。”我懂了。他要去前线打仗,需要我在京城当他的“定海神针”。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注。他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我这个刚刚结盟的“朋友”。
“你信我?”我问。“我信我的判断。”晏迟道,“你喻瑾,虽是女子,
却有不输男儿的傲骨。你不屑于在背后捅刀子。”这评价,倒是不低。“好。”我沉吟片刻,
点头应下,“这个盟,我结了。但,我也有条件。”“你说。”“第一,我帮你稳住京城,
你得保证我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都不能少,还得活得好好的。”“可以。
”他答应得很干脆。“第二,”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合作结束,我们桥归桥,
路归路。我喻瑾,不想卷入任何皇权争斗。”我只想带着我的兵,守我的边关,护我的百姓。
对那把龙椅,我没有半分兴趣。晏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良久,
他才缓缓点头。“好。”达成协议,气氛轻松了不少。我们继续往前走,快到宫门口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王爷,今晚在宴会上,多谢。”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
终究是替我解了围。“无妨。”他淡淡道,“不过是看不惯某些人聒噪。”我笑了笑,
没再说话。走到宫门口,各家的马车都候在那里。我的副将陈风焦急地等在我的马车旁,
看到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将军,您没事吧?”“没事。”我正要上车,
晏迟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安国君。”我回头。他站在自己的马车前,那辆马车通体漆黑,
车角挂着一盏孤灯,和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冷硬的气息。“今晚之事,只是开始。
”他看着我,提醒道,“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会比沙场上的刀光剑影,更凶险。
”“我明白。”我点头。宅斗宫斗,人心算计,这些东西,确实比真刀真枪的厮杀更麻烦。
“保重。”他留下两个字,便转身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镇北王,晏迟。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也……有趣得多。第四章回到将军府,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泡进浴桶里。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宫宴上沾染的一身寒气和虚伪。**在桶壁上,闭着眼睛,
复盘着今晚的一切。皇帝的试探,百官的嘴脸,柳如烟的挑衅,以及……晏迟的出现。
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而我正处于网的中心。“将军。
”贴身侍女春禾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您喝点汤暖暖身子吧,我看您脸色不太好。
”我接过汤碗,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没地敲着碗壁。“春禾,你说,
镇北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突然问。春禾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奴婢听说,
王爷他……他杀伐果断,不近女色,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英雄?”我轻笑一声,
“世人只看到他镇守北境的功绩,却不知他脚下踩着多少白骨。”晏迟这个人,
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今晚帮我,不过是看中了我还有利用价值。我们的联盟,
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的,脆弱得不堪一击。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将军,
”春禾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今晚在宴会上,王爷他……为何会帮您?
还、还坐到您身边……”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双写满八卦和好奇的眼睛,不由得失笑。
“想什么呢?我们只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共识?”“嗯,
一个让某些人睡不着觉的共识。”我将碗里的安神汤一饮而尽,站起身。“更衣,
我要去个地方。”“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兵部。”春禾大惊:“将军,
您现在去兵部做什么?您已经被……”“我知道。”我打断她,
“我只是去取回一些我自己的东西。”一刻钟后,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独自一人潜出了将军府。夜色如墨,是最好的掩护。兵部大牢,守卫森严。
但我喻瑾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了的。我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
潜入了关押我亲兵的牢房。小皇帝为了彻底架空我,将我从边疆带回来的几名亲兵,
以“滋事扰民”的罪名关押了起来。这盆脏水,泼得又快又狠。牢房里阴暗潮湿,
弥漫着一股霉味。我的几个亲兵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虽然身上带着镣铐,
精神头却还不算差。看到我,他们都激动地站了起来。“将军!”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走到牢门前。“委屈你们了。”“将军说哪里话!能跟着您,是我们的福气!
”一个叫王虎的汉子瓮声瓮气地说,“就是这地方,鸟不拉屎的,憋屈!”“放心。
”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我很快会带你们出去。”我没有尝试劫狱。现在动手,
只会给皇帝留下口实。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晏迟会给我。安抚好他们,
我正准备离开,却在隔壁的牢房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兵部侍郎,周大人。
他蜷缩在角落里,一身官袍又脏又破,头发散乱,形容枯槁,哪里还有半分朝堂重臣的模样。
我记得他,是个刚正不阿的清官,因为弹劾张尚书贪污,反被诬陷入狱。我看着他,
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形。离开兵部大牢,我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拐了个弯,
去了另一个地方。镇北王府。王府的守卫比皇宫还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刚靠近,
就被两名黑衣暗卫拦了下来。“来者何人!”冰冷的刀锋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没有反抗,
只是淡淡地开口:“告诉你们王爷,安国君求见。”两名暗卫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惊讶。
其中一人转身离去,另一人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势。很快,那名暗卫就回来了,
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王爷有请。”我跟着他,穿过层层庭院,来到一处书房前。
书房里灯火通明。我推门而入,看到晏迟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在等我。
他看到我这一身夜行衣,眉毛挑了挑,但什么也没问。“有事?”“我需要你帮我捞个人。
”我开门见山。“谁?”“兵部侍郎,周正。”晏迟放下书,十指交叉,撑着下巴,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理由。”“他是被张尚书诬陷入狱的。只要能把他救出来,
让他当庭翻案,张尚手底下那帮人,就得倒下一大片。朝堂乱了,
皇帝的注意力自然就转移了。”这是阳谋。也是我送给晏迟的,第一份“合作”的诚意。
晏迟看着我,黑眸里闪过一丝赞赏。“好算计。”他夸道,“不过,你怎么确定,
我能把他捞出来?”我笑了。“王爷在刑部安插的人,不止一个吧?”晏迟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与他素无交集,却能一语道破他在朝中的布局。他看着我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审视和忌惮。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小样儿,跟我玩心计?
姐姐我当年看过的宫斗剧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良久,晏迟忽然笑了。那是一种极淡的,
几乎看不出的笑容,却让他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安国君,
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本王惊喜。”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我必须仰视他。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人,我可以帮你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但,我有什么好处?”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这家伙,长得也太有攻击性了。我稳住心神,微微一笑:“好处就是,
王爷您收获了一个足够聪明,也足够有用的盟友。这笔买卖,您不亏。
”晏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伸出手。我下意识地想躲,他的手却只是轻轻拂过我的发梢,
捻起了一片我不小心沾上的枯叶。“安国君,胆子不小。”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收回手,将那片枯叶在指尖碾碎。“人,明早之前,会送到你府上。”“多谢。
”我定了定神,转身就走。再待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走到门口,
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王爷,你府上的点心,味道不错。”我刚刚潜进来的时候,
顺手从厨房拿了块桂花糕。晏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喜欢的话,明日我让人送一车过去。
”“那倒不必。”我摆摆手,“偶尔偷一次,才更有滋味。”说完,我不再停留,身影一闪,
消失在夜色中。书房里,晏迟看着我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他身后的屏风处,
走出一个黑衣人。“王爷,此人……不简单。”“何止不简单。”晏迟转身,
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那本他根本没看进去的书,“她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披荆斩棘。
用不好,也会伤了自己。”“那我们……”“传令下去,按她说的做。
”晏迟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盏跳动的烛火上,眼神变得幽深,“我倒想看看,这把剑,
究竟有多锋利。”第五章天还没亮,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就停在了将军府的后门。
周正被两个黑衣人“请”了下来。他虽然狼狈,但精神尚可,看到我时,
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安国君?”“周大人,别来无恙。”我将他请进府中密室,
让春禾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热茶。周正看着我,满腹疑问:“是君上救我出来的?为何?
”“大人蒙冤,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我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至于原因,
大人很快就会知道。”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将张尚书贪污的几本关键账册副本放在他面前。
这些,是我在边关时就命人暗中收集的。我早就知道,回京之后,必有一场硬仗要打。
周正看到账册,瞳孔骤缩,激动地站了起来:“这……这是……”“张尚书的罪证。
”我平静地说,“有了这些,再加上大人的证词,足以让他万劫不复。”周正捧着账册,
双手都在颤抖,眼中含泪。“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他对着我,深深一揖,“君上大恩,
周正没齿难忘!”“大人不必多礼。”我扶起他,“我救你,也是为了自救。扳倒张尚首,
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朝堂之上,还需要大人多多费心。”周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君上放心,只要周正还有一口气在,
就绝不会让那些奸佞小人得逞!”我点了点头。很好,又多了一个盟友。接下来的早朝,
成了一场年度大戏。周正的突然出现,像一颗炸雷,在朝堂上炸开了锅。他当庭呈上罪证,
声泪俱下地控诉张尚书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张尚书一开始还想狡辩,但在铁证面前,
他百口莫辩,最后瘫软在地,像一条死狗。小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想保张尚书,
但群情激奋,又有我这个“安国君”和一帮武将虎视眈眈地站在周正身后,他根本不敢。
最终,张尚书被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他那一派的官员,也倒了一大片。朝堂,
被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下朝后,我走在宫道上,感觉浑身舒畅。【搞定一个。下一个,
该轮到谁了呢?】“安国君,好手段。”晏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他正不紧不慢地跟着我。“彼此彼此。”我回敬道,“王爷的人,办事效率很高。
”“你送了我一份大礼,我自然要投桃报李。”他与我并肩而行,“不过,你这么做,
算是彻底把皇帝得罪死了。”“反正已经得罪了,再多一点也无妨。”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晏迟看着我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就不怕?
”“怕什么?”我反问,“怕他给我穿小鞋?还是怕他派人暗杀我?这些,
我在边关都经历过,不稀奇。”晏迟沉默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豁达,或者说,
如此……无畏。我们走到一个岔路口,他往左,我往右。“北境的事,我已安排妥当。
”他停下脚步,“最多半月,消息就会传回京城。这半个月,你自己小心。
”“多谢王爷提醒。”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上面用古篆雕刻着一个“晏”字,触手冰凉,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我的王令。”他沉声道,“见此令如见我。若遇急事,可持此令调动我在京中的人手。
”我愣住了。这块令牌,代表着镇北王的最高权力。他竟然就这么给了我?我们才认识几天?
我们的联盟,不过是口头协议。他就不怕我拿着令牌,反过来吞了他的势力?
【这家伙……是疯了吗?还是对我太有信心了?】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他眼神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
他是真的,把后背交给了我。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暖流一样,从我心底涌起。来到这个世界,
我一直是孤军奋战。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你可以依靠我。我深吸一口气,
接过了那块沉甸甸的令牌。“好。”我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了我的承诺。
晏迟看着我收下令牌,似乎松了口气。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转身离去。
我握着那块冰凉的令牌,手心却有些发烫。我突然觉得,和这只猛虎结盟,
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回到府中,我把令牌收好,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决定做点什么,
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我钻进了厨房。春禾看到我熟练地和面、调馅,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将、将军,您还会做饭?”“在边关,什么都得会一点。
”我随口答道。我做的,是现代的猪肉白菜馅饺子。在这个时代,人们多以汤饼为主,
这种带馅的“娇耳”,还不多见。我凭着记忆,调配出酱油、醋和辣椒油混合的蘸料。
当第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时,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我尝了一个。嗯,
就是这个味。我正吃得开心,管家突然来报。“君上,镇北王……来了。
”我刚塞进嘴里的一整个饺子,差点喷出来。我震惊地瞪大眼睛。【他来干什么?
不是刚分开吗?】我匆匆擦了擦嘴,赶到前厅。晏迟已经坐在那里喝茶了,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模样。看到我,他放下茶杯。“本王路过,
闻到府上有些特别的香味,便进来看看。”我:“……”王爷,你家又又又顺路了?
你这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路过?你当我傻啊!你分明就是闻着味儿来的!你这个吃货!
】我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这样。王爷鼻子倒是灵。不知王爷可有兴趣,
尝尝我亲手做的‘娇耳’?”晏迟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秒,但我捕捉到了。
他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声:“既然安国君盛情相邀,本王……就却之不恭了。”我忍着笑,
吩咐春禾把饺子和蘸料端上来。晏迟看着那盘子白白胖胖的饺子,和那几碟奇奇怪怪的蘸料,
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我亲自给他做了示范,夹起一个饺子,在蘸料里滚了一圈,
然后放进嘴里。他也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蘸了蘸料,送入口中。然后,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我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夹起了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一整盘饺子都快被他吃完了,
他才抬起头,看着我,郑重其事地吐出两个字:“好吃。”说完,
他默默地把那盘只剩下几个饺子的盘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那护食的样子,
像一只偷吃到鱼干的小猫。我看着他这副与传闻中截然不同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镇北王,好像……有点可爱?第六章自那天吃了我的饺子后,晏迟来将军府的次数,
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借口也是千奇百怪。今天“路过”,明天“商议要事”,
后天干脆直接说“想尝尝你的手艺”。我从一开始的无语,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反正将军府地方大,多他一双筷子也无所谓。
只是苦了我的副将陈风和侍女春禾。他们每次看到镇北王熟门熟路地走进我的院子,
那表情都像是见了鬼。“将军,”陈风终于忍不住,找我私下谈话,
“您和镇北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边翻看着从晏迟那里“借”来的北境防务图,
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盟友。”“盟友?”陈风一脸不信,“属下怎么看,
都觉得王爷他对您……”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抬起头,
好笑地看着他:“对我怎么了?”“他对您,图谋不轨!”陈风一脸严肃,“将军,
您可要当心啊!镇北王此人,深不可测,您千万别被他骗了!”我放下防务图,叹了口气。
【我的傻副将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深不可测吗?可现在,我需要他。】“我知道分寸。
”我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陈风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春禾的声音。
“君上,王爷来了。”陈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副“狼又来了”的表情。我冲他摆摆手,
示意他退下。晏迟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京城最有名的“百味斋”的点心。“听闻你喜欢吃甜的。”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我看着那几碟精致的点心,心里有点暖。这家伙,看着冷冰冰的,心思倒还挺细。
“多谢王爷。”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甜而不腻,确实好吃。“叫我名字。
”他突然说。我愣了一下:“什么?”“叫我晏迟。”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们是盟友,不必如此生分。”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心里有点异样。晏迟……这个名字从我嘴里念出来,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亲昵。
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岔开话题:“王爷……晏迟,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送点心吧?
”“嗯。”他点头,神色严肃起来,“北境那边,有动静了。”我心头一凛:“北狄动手了?
”“还没。”晏迟道,“但我的探子回报,他们集结的兵力,比预想的要多一倍。而且,
他们的统帅,是号称‘草原之狼’的呼延烈。此人,骁勇善战,诡计多端,不好对付。
”我皱起眉。事情,似乎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明日启程,
亲自去北境坐镇。”“这么快?”我有些惊讶。“战机稍纵即逝。”晏迟看着我,沉声道,
“京城这边,就全交给你了。”我点头:“放心。”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似乎还有话想说。书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怎么回事?”我站起身。陈风匆匆跑了进来,
脸色难看:“将军,不好了!京兆尹带人把我们府给围了!”我眼神一冷。【来得真快。
】我跟晏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这是小皇帝的又一次试探。他不敢直接动我,
就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逼我犯错。我冷笑一声,大步向外走去。晏迟紧随其后。
将军府外,火把通明,京兆尹带着数百名官兵,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京兆尹姓王,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他看到我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安国君,
别来无恙啊。本官奉旨,前来搜查将军府。听闻,府上藏有朝廷钦犯周正,
还请安国君行个方便,将人交出来吧。”我还没说话,我身后那些忠心耿耿的家将已经怒了。
“放屁!我们将军府岂是你们想搜就搜的!”“周大人乃是忠良,何来钦犯一说!
”王尹似乎早料到会是这个反应,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圣旨:“本官可是奉旨办事,安国君,
你难道想抗旨不成?”好一顶大帽子。我若阻拦,就是抗旨不尊。我若不拦,任由他们搜查,
我这个“安国君”的脸面,就算是被踩在地上摩擦了。我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小皇帝,你真以为我喻瑾是泥捏的?】我正要发作,一只手突然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晏迟。他对我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他比我高大,这么一站,
就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