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打卡后,老板全家都死了!》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林墨陆琛陈大富】,由网络作家“顺顺利利的乔局”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58字,我上班打卡后,老板全家都死了!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4:44: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番茄打卡APP自动弹窗:“恭喜完成本月第30次打卡,全勤奖3000元已锁定。”林墨扯了扯嘴角。全勤奖。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直到屏幕暗下去。门卫老张从窗里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又是你啊小林……这都三年了,天天这个点,厂里闹鬼你都第一个到。”“张叔早。”林墨点点头,侧身从半开的侧门挤进去。“早个屁...

《我上班打卡后,老板全家都死了!》免费试读 我上班打卡后,老板全家都死了!第2章
问询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
林墨是最后一批被放回宿舍的。厂里的集体宿舍是八人间,上下铺,他的床在靠门的下铺——这个位置冬天冷风灌进来,夏天热气散不出去,没人要,三年前他“入职”时就“分”给了他。
同屋的另外七个人已经回来了,或坐或躺,小声议论着上午的事。
“听说是中毒……”
“屁,中毒能一下子倒四个?连狗都死了?”
“财务部小刘说,陈总眼睛都没闭,吓死人了……”
“警察把会议室封了,法医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
“你们说,会不会是……”
说话的人压低声音,但林墨还是听见了:“……那个?”
没人接话。宿舍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兴奋的诡异气氛。老板死了,对大多数人来说,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只是这出口过于惊悚,让人不敢承认自己在暗爽。
林墨没参与讨论。他脱掉工装外套,挂在床头,然后拿着脸盆毛巾去水房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他闭着眼,水珠顺着瘦削的下颌线往下滴。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的阴影在日光灯下泛着青黑。他盯着镜子看了几秒,伸手抹掉水渍,转身回宿舍。
路过楼梯口的垃圾桶时,他停顿了一下。
垃圾桶里扔着半张报纸,头版标题被油污浸染,但还能辨认:《我市破获特大制售假药案,主犯在逃》。日期是三天前。
林墨收回目光,推开宿舍门。
屋里安静了些,有人已经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有人刷着手机,外放短视频的罐头笑声显得格格不入。
林墨在自己的床铺坐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时间:15:47。
有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是10086的流量提醒,一条是银行自动推送的余额通知——工资卡里还剩213.64元。今天25号,距离下个月发薪还有六天。
他划掉通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片刻,点开了番茄打卡APP。
界面加载,旋转的圆圈转了三四秒——比平时慢。然后主界面弹出,依旧是熟悉的布局:顶部的日历显示着今天的日期,下面是大大的“打卡”按钮(灰色,已打卡),再下面是考勤统计、薪资明细、公告通知。
但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打卡”按钮下方,多出了一行他从未见过的小字,字体很细,颜色是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本月复仇额度:5/5】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动。宿舍里,对面床铺的老王在打呼噜,上铺的小李在刷游戏直播,外放的解说声亢奋:“这波操作天秀!兄弟们把666打在公屏上!”
林墨的手指落了下去。
点击那行小字。
界面切换。没有转场动画,就像撕开一层幕布,直接露出后面的内容。
新的界面很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纯黑背景,白色文字,像某种古老的DOS界面。
最上方是标题:【复仇执行记录】
下面是一个列表,只有一行:
【2023-10-3008:17:22】
【目标:陈大富(全家套餐)】
【状态:已完成】
【详情可查看】
林墨看着那行记录。时间精确到秒,正是上午会议室出事的时间。
他点击“详情”。
界面再次切换。这次出现的是一个视频播放器的样式,屏幕中央是播放按钮,下面有进度条和时间码。
林墨戴上耳机,插上,点击播放。
视频开始。
画面是俯拍角度,像素不高,但能看清是鸿运食品厂的大会议室。红木长桌,二十几张椅子,阳光透过百叶窗。时间显示在右上角:08:16:30。
陈大富坐在主位,正在说话,嘴巴一张一合,但没有声音。视频是静音的。
08:16:45,陈大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放在桌上,正面朝上。
镜头拉近——是手机的自动拍摄功能,清晰地拍到了屏幕。
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881632******。
内容只有一行字:
【陈大富先生,系统检测到您已连续1000次拒绝员工林墨(工号0371)的调薪申请。根据《职场公平执行条例》第7条第3款,现启动惩罚程序。惩罚方式:KPI归零。倒计时:30秒。】
短信下方有两个按钮:【查看申诉渠道】、【认罪并申请从宽】。
陈大富显然看到了短信。他皱眉,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打字回复。但视频里,他的手指每次快要触碰到屏幕时,屏幕就会闪烁一下,让他的操作失效。
08:16:55,倒计时15秒。
陈大富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恼怒,他对着手机吼了句什么(看口型是“这什么玩意儿”),然后试图打电话。同样,每次他要按下拨号键时,屏幕就闪烁,操作无效。
08:17:05,倒计时5秒。
陈大富站起来,似乎想离开座位。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视频里,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闪过一系列情绪:困惑、惊愕、恐惧。他的嘴巴张开,像在尖叫,但没有声音。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08:17:10,倒计时0秒。
陈大富向前扑倒。
紧接着,他旁边的王美娟也僵住、倒下。
然后是对面的陈星。
最后是桌子底下的泰迪犬,蜷缩,不动。
从陈大富收到短信到全家死亡,整个过程47秒。
视频结束,屏幕黑下去,跳出一行白字:
【惩罚执行完毕。目标生命体征已归零。死亡原因:急性心源性猝死(系统模拟)。尸体将在24小时内自然呈现符合当前医学检测标准的病理特征。】
林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视频界面,回到记录列表。在【陈大富(全家套餐)】那一行下面,多出了一个子选项:【死亡回放(可下载)】。
他没有点下载。
而是往下滑动屏幕。
在记录列表的最下方,原本空白的地方,缓缓浮现出另一行字:
【系统提示:剩余额度4/5,请及时规划使用。额度月底清零,不可累积。】
林墨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宿舍里,老王的呼噜声停了,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梦话:“……这月的工资……得发啊……”
林墨关掉APP,退出,回到手机桌面。
他盯着那个红色的番茄图标,看了十秒,然后长按图标。手机振动,所有图标开始抖动,左上角出现删除标志。
他把番茄图标拖向删除标志。
松手。
提示弹出:“该应用为系统核心组件,无法删除。”
他再次长按,这次选择“应用信息”,进入设置页面。存储占用:1.2MB。数据:0KB。缓存:0KB。最后使用时间:今天,15:48。
他点击“强制停止”。
提示:“该应用正在运行核心服务,强制停止可能导致系统不稳定。”
他点击“确定”。
提示:“停止失败。”
他退出设置,重新打开番茄打卡APP。
界面加载,依旧是那个纯黑背景的复仇记录页面。但这一次,在页面最底部,多出了一行之前没有的小字。
字体极小,颜色是比背景稍浅一点的灰,几乎看不清。林墨把手机拿到眼前,眯起眼睛。
那行小字写着:
【系统绑定者:林墨(三年前死亡)】
【绑定时间:2020-07-1514:37:22】
【绑定地点:江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停尸房】
【备注:检测到绑定者强烈复仇意愿,自动激活“职场公平执行系统”测试版。当前版本:v0.9.7。如有问题,请联系开发者——但开发者已死亡,所以别联系了。】
林墨看着那行字。
窗外,风吹过宿舍楼后的杨树,叶子哗啦作响。远处厂区传来机器的低频嗡鸣——警察允许部分车间恢复生产了,毕竟“厂子还要运转”。
他慢慢放下手机,屏幕自动熄灭,映出他模糊的脸。
三年前。2020年7月15日。
停尸房。
他记得那一天。记得很清。清楚到每一分每一秒,空气里的消毒水味,瓷砖地面的凉意,白布掀开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以及白布下面,那张肿胀、苍白、但依然能认出的脸。
父亲的脸。
手机在掌心振动。
不是来电,是APP的自动推送。屏幕亮起,通知栏弹出一条消息:
【温馨提示:检测到绑定者情绪波动剧烈。建议深呼吸,喝点热水,想想开心的事。比如——您还有4个额度可用呢!开心吗?】
林墨盯着那条推送。
然后,他按熄屏幕,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他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黑暗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平稳的跳动。
咚。咚。咚。
像某种倒计时。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门被推开。
“林墨?林墨在吗?”
是车间主任老刘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林墨掀开被子坐起来。老刘站在门口,没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陆琛。
陆琛换了身便服,黑色的夹克,深色裤子,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他站在门口的光影里,眼神扫过宿舍,最后落在林墨身上。
“林先生,”陆琛开口,语气比上午温和些,但依旧没什么温度,“有点情况需要再跟你核实一下。方便出来说吗?”
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出声了,假装睡觉或玩手机,但耳朵都竖着。
林墨下床,穿好外套,跟着陆琛走出宿舍楼。
外面天阴了,云层很低,像是要下雨。陆琛没去办公室,而是走到宿舍楼后面的小篮球场。这里空旷,没人,只有几个生锈的篮球架孤零零立着。
“抽烟吗?”陆琛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不抽。”
陆琛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靠着篮球架,看向林墨:“技术科那边有了点发现。”
林墨等着他说下去。
“今天凌晨四点半,全厂监控黑了三十秒。”陆琛弹了弹烟灰,“但监控系统的日志显示,在那三十秒里,厂区局域网有异常的数据包传输。流量不大,但路径很奇怪——从三号车间的一个终端,发往厂里所有的联网设备,包括陈大富会议室的投影仪、音响,甚至他的手机。”
林墨没说话。
“我们追踪了数据包的来源IP。”陆琛盯着林墨的眼睛,“指向一台工位电脑。工号0371,使用者:林墨。登记信息显示,那台电脑三年前就报废销毁了。”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
陆琛又吸了口烟:“但有趣的是,技术科在服务器备份里找到了那台电脑的部分日志。最后一条记录的时间是2020年7月14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内容是……自动发送一封邮件。”
他顿了顿:“收件人是江州市劳动监察大队,主题是‘鸿运食品厂长期违规用工及恶意欠薪举报’,附件里是三年的考勤记录、工资单、以及……”他看向林墨,“你父亲林国栋的工伤认定被拒的完整材料。”
林墨的睫毛颤了一下。
“邮件没有发出去。”陆琛继续说,“服务器记录显示,它在发送队列里卡住了,因为网络故障。第二天,也就是7月15日,那台电脑就被报损,拆解,硬盘物理销毁了。”
他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所以,林墨。”陆琛往前走了一步,离林墨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7月15日,那天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林墨抬起头。
他看着陆琛,看着这个刑侦队长眼睛里锐利的、审视的光。远处厂房的灯光次第亮起,黄昏的天色是浑浊的灰蓝,像一块脏掉的玻璃。
然后,林墨很轻地、很慢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几乎没有弧度,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凝固了。
“那天啊。”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那天我‘被离职’了。陆队,这些……你应该都查得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