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烬火:烬余之火,看似将熄,却能灼穿一切》主要是描写苏烬陆知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溟烨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9635字,烬火:烬余之火,看似将熄,却能灼穿一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5:35: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苏烬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东西,想等陆知珩先走。可陆知珩却站在车门口等她。苏烬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你的包。”陆知珩指了指她座位上的背包,“忘了拿。”“谢谢陆总。”苏烬拿起包,低着头往前走。“苏烬。”陆知珩叫住她。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

《烬火:烬余之火,看似将熄,却能灼穿一切》免费试读 烬火:烬余之火,看似将熄,却能灼穿一切精选章节
第一章:楔子·毒酒与咖啡残阳如血,泼在冷宫斑驳的朱漆门上,像极了那年上元节,
他亲手为她描的凤钗纹样。苏烬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指尖抠进砖缝里,带起几片碎裂的漆皮。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草药的苦涩,混着殿外隐约传来的丝竹声——今天是新后册封的日子,
他该正牵着新人的手,接受百官朝拜吧。“娘娘,喝了吧。”太监尖细的声音像淬了冰,
托盘上那盏白玉酒杯泛着冷光,琥珀色的酒液里沉着细碎的光,像极了她刚入宫时,
他眸底的星辰。苏烬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曾经艳冠后宫的容颜,
如今只剩刻骨的疲惫和恨。她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破锣,“李总管,你说陛下此刻,
是在为新后簪花,还是在想,我这杯毒酒,到底喝了没有?”李总管垂着眼,
声音没一丝波澜:“陛下说,娘娘聪慧一世,该懂‘体面’二字。”体面?苏烬笑得更凶,
眼泪却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懂什么体面?
她只懂十六岁嫁入东宫,他握着她的手说“阿烬,待我君临天下,
许你凤位无忧”;她只懂他夺嫡路上,她散尽母家势力,为他挡下无数明枪暗箭,
甚至亲手毒杀了对他有威胁的胞弟;她只懂他登基后,她成了皇后,
却在他日渐冷淡的眼神里,眼睁睁看着家族被冠以“谋逆”罪名,满门抄斩。最后,
他给她安了个“善妒成性,秽乱宫闱”的罪名,打入冷宫。如今新后上位,
连这口苟延残喘的气,他都不肯给了。“陛下还说什么了?”苏烬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指尖却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陛下说……念及旧情,保娘娘全尸。”全尸?
苏烬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那恨意太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看着李总管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看着那杯泛着冷光的毒酒,突然抓起酒杯,
手腕一扬——“噗!”酒液没泼到任何人身上,反而尽数溅在她自己的衣襟上,
留下点点深色的痕迹。她笑了,笑得癫狂,笑得眼泪汹涌:“萧景渊!我苏烬为你付出一切,
你却如此待我!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你听着!”她的声音凄厉,
穿透了冷宫的死寂,仿佛能传到那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我苏烬在此立誓,若有来生,
定要你血债血偿!定要你……尝遍我今日所受之苦!”说完,她仰头,
将剩下的毒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顺着食道一路往下,
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内翻搅。剧痛袭来,视线开始模糊,她最后看到的,
是殿外那抹刺眼的夕阳,像极了他当年为她点的那场烟火,绚烂过后,只剩一片灰烬。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萧景渊,
等着我…………“嗡——嗡——”震耳的鸣响在耳边炸开,像是有无数只蝉在脑子里嘶吼。
苏烬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喉咙里还残留着毒酒灼烧的痛感,
身体里的剧痛似乎还未散去。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脖颈,却触到一片冰凉的、光滑的东西。
不是冷宫粗糙的麻布衣领。她愣住了,缓缓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陌生的衣服,
浅灰色的短袖,布料柔软,胸前还别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牌,
上面印着三个字——“盛世集团”,以及一张陌生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
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不安。这不是她。
苏烬的心跳更快了,她猛地环顾四周。这里不是冷宫。没有斑驳的朱漆门,
没有冰冷的金砖地,没有发霉的气味。取而代之的,是宽敞明亮的空间,一排排整齐的桌椅,
桌上放着奇形怪状的黑色方块(后来她才知道那叫电脑),无数人坐在方块前,
手指在一个发光的板子上快速敲击着,发出密集的“哒哒”声。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混杂着纸张和打印机的味道。窗外是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发出嘈杂的声响。这是哪里?苏烬的脑子一片混乱,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脑海。盛世集团,市场部专员,
苏烬,23岁,大学刚毕业,性格内向,今天是她入职的第三天……这些信息陌生又清晰,
仿佛她真的经历过这些人生。可她明明是大胤王朝的废后,刚刚饮下了毒酒,死在了冷宫里!
“苏烬!发什么呆呢?陆总让你把昨天的方案拿过去!”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打断了她的思绪。苏烬循声望去,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不耐烦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视。陆总?这个称呼让苏烬的心脏莫名一缩,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像是警惕,又像是别的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前方传来,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烬。”苏烬猛地抬头。逆光中,一个男人正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眼神锐利如鹰,
正平静地看着她。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苏烬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猛地收缩。是他!
虽然穿着不一样的衣服,身处不一样的地方,可这张脸,这双眼睛,分明就是萧景渊!
那个亲手将她打入冷宫,赐她毒酒的男人!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她,
比刚才饮下毒酒时更甚。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扑上去,撕碎那张虚伪的脸,
质问他为何如此狠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不对。这里不是皇宫,他也不是皇帝。他的眼神里没有帝王的倨傲和冷漠,
只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和疏离。而且,记忆碎片告诉她,这个男人叫陆知珩,
是盛世集团的副总裁,也是她的顶头上司。不是萧景渊。可为什么,这张脸会如此相似?
苏烬死死盯着陆知珩,眼底翻涌的恨意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多年在后宫练就的隐忍和伪装,让她在瞬间就敛去了所有情绪。她垂下眼睑,
掩去眸底的惊涛骇浪,再抬眼时,脸上已经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怯懦的微笑,
声音轻柔,甚至还有点紧张:“陆总,您找我?”那副样子,
和记忆碎片里那个内向怯懦的苏烬,完美重合。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温顺的外表下,
是怎样一颗被仇恨和疯狂填满的心。萧景渊……不,陆知珩。不管你是谁,
既然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你,那就一定是天意。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不是喜欢权力吗?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那我就毁了你的事业,
搅乱你的生活,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你不是冷漠吗?不是无情吗?
那我就缠上你,让你无法摆脱,让你看着我,想起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日夜不得安宁。
苏烬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即将展开复仇大计的、近乎病态的兴奋。陆知珩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
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的女孩,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刚才那一瞬间,
他似乎在她眼里看到了什么……很浓烈的东西,像是恨,又像是别的什么,
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这个新人,第一天入职就因为紧张打翻了他的咖啡,
第二天做的方案漏洞百出,看起来明明是个胆小怯懦的小姑娘,
可刚才那个眼神……陆知珩压下心头的疑惑,将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昨天让你改的方案,重做。这是第三次了,苏专员,
盛世集团不养闲人。”文件落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办公区显得格外清晰。周围几道目光投了过来,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苏烬低头看着那份被打回来的方案,指尖轻轻拂过纸页上陆知珩用红笔圈出的错误。
熟悉的刁难,熟悉的轻视,像极了当年他为了新欢,故意冷落她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腾的恨意,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表情,
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坚定:“对不起,陆总,是我没做好。我马上就去改,
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陆知珩莫名地觉得,
她这句话,不像是在道歉,更像是在……承诺什么。苏烬拿起文件,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的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纤细的影子。没有人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
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也没有人看到,
她嘴角勾起的那抹极淡、却又极冷的笑容。萧景渊,这一世,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冷宫里的毒酒没能熄灭的恨意,
终将化作燎原的烬火,把这看似平静第二章:试探·温顺的刺咖啡渍在米白色地毯上晕开时,
甚至能闻到那股带着焦苦味的热气——和记忆里冷宫药罐里飘出的、能把人骨头熬酥的苦涩,
竟有几分重合。“对不起陆总!我马上清理!”她弯腰去捡摔在地上的马克杯,
碎瓷片划破指尖,渗出血珠,混着褐色的咖啡液滴在地毯上,像极了那年她跪在太庙前,
额头磕出的血印。陆知珩站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份文件,目光落在她流血的手上,
眉峰微蹙,却没说话。他身后的百叶窗没拉严,阳光斜斜切进来,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冷得像他当年扔在她面前的、那份写满“罪证”的卷宗。“愣着干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冷,“还想让全公司等你处理这点破事?”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苏烬抬起头,指尖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滑,滴在裤腿上,洇出小小的红点。她看着陆知珩,
眼底那瞬间翻涌的戾气被她死死按下去,换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声音发颤:“对、对不起陆总,我现在就去拿拖把……”她转身时,
故意撞了一下旁边的办公桌,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那个刚才嗤笑的女同事——市场部的组长林薇,立刻拔高了声音:“苏烬你没长眼啊?
这是下午要给客户的合同!”苏烬慌忙去捡,手指被纸张边缘割得更疼,
血珠沾在合同封面上,像朵突兀的红梅。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林组长,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林薇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知道陆总看重这个客户,故意搞破坏是吧?刚毕业的大学生,
心思怎么这么脏?”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苏烬耳朵里。她想起当年冷宫门口,
那些宫娥太监也是这样,看着她被打得血肉模糊,还在旁边嚼舌根,
说她是“活该”、“蛇蝎心肠”。苏烬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里,
痛感让她保持清醒。她慢慢直起身,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冰的星子。
“林组长,”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您说我心思脏,是有证据吗?
”林薇被她看得一愣,随即冷笑:“证据?你把合同弄脏了,这就是证据!”“哦?
”苏烬低头看了眼合同上的血印,又抬头看向林薇,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怯懦,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那按您的意思,
若是有人在公司摔了一跤,磕破了头,血染了文件,也是故意搞破坏?”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还是说,在盛世集团,
员工受伤了不算事,弄脏一张纸反倒成了‘心思脏’?”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柿子一样的新人,竟然敢当众顶她。“再者说,
”苏烬继续道,手指轻轻点了点合同上的血印,“这血是我的,若是客户介意,
我可以亲自去道歉。毕竟比起‘心思脏’,我更怕客户觉得,
盛世集团的员工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连份合同都看不住——您说呢,林组长?
”这话绵里藏针,既把自己摘干净,又暗讽林薇作为组长失职。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几道目光落在林薇身上,带着点看戏的意味。林薇气得发抖,刚要发作,
却听到陆知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够了。”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后,
目光落在苏烬流血的手上,又扫过那份带血的合同,
最后定格在林薇脸上:“合同重新打印一份,林组长,你负责。”林薇咬着牙,
不甘心地应了声“是”,狠狠瞪了苏烬一眼,转身走了。苏烬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冷光,
重新换上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对陆知珩说:“陆总,对不起,
给您添麻烦了……”“去医务室处理伤口。”陆知珩打断她,语气听不出情绪,“半小时后,
把改好的方案送到我办公室。”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苏烬看着那扇门,
指尖的血还在流,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刚才陆知珩的眼神,她看得很清楚——那不是愤怒,
也不是同情,而是审视,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很好。他越是在意,这场游戏就越有意思。
她转身去了医务室,护士给她包扎伤口时,她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前世她被困在四方宫墙里,以为那就是全世界;如今换了个牢笼,钢筋水泥的,
却好像更自由,也更危险。回到座位时,林薇正阴阳怪气地跟旁边的人说:“有些人啊,
真是会装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她呢。”苏烬没理她,打开电脑开始改方案。
陆知珩退回的方案上,红笔标注的地方很刁钻,看似是格式问题,
实则是在考验她对市场数据的敏感度。普通的新人或许会只改格式,可苏烬是谁?
她是在后宫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点文字游戏,在她眼里跟过家家一样。
她没急着改格式,反而调出了近三年的同类项目数据,对比分析后,
在方案里加了一段风险评估,措辞严谨,数据精准,
甚至连几个被忽略的潜在客户都标了出来。做完这一切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拿起改好的方案,走到陆知珩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陆知珩还在忙,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把方案放在桌上。苏烬放下方案,却没走,
反而站在原地,轻声说:“陆总,关于方案里的风险评估,
我还有几点补充……”陆知珩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主动开口。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哦?说说看。”苏烬定了定神,将自己刚才想到的几个点一一说出,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甚至连应对措施都想好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和白天那个怯懦的新人判若两人。陆知珩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漫不经心,
到后来的专注,再到最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你以前做过类似的项目?
”他忽然问。苏烬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垂下眼,露出恰到好处的腼腆:“没有,
只是大学时做过相关的课题研究,有点自己的想法……可能不太成熟,让陆总见笑了。
”她的表情很到位,既不显得张扬,又能让人看出她的底气。陆知珩盯着她看了几秒,
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方案翻了起来。他看得很慢,手指划过她补充的那几页,
指尖偶尔会停顿一下。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苏烬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陆知珩平稳的呼吸声。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有点熟悉。当年她刚嫁给萧景渊时,
他也是这样,在书房里看奏折,她在旁边磨墨,两人一言不发,却有种诡异的和谐。
只是后来,和谐碎了,只剩下猜忌和仇恨。“做得不错。”陆知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把方案放在桌上,看着她:“风险评估部分,很有见地。”苏烬弯了弯嘴角,
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陆总认可。”“但是,”陆知珩话锋一转,眼神又冷了下来,
“格式问题,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整改好的版本。”苏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如常:“好的,陆总。”她转身离开时,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一直跟着她,
那目光锐利得像刀,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剖开来看。她知道,陆知珩已经开始注意到她了。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让他越来越在意,越来越放不下。回到家时,
出租屋里一片漆黑。苏烬打开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书桌上堆着专业书,一切都透着年轻女孩的气息,可在她眼里,
却陌生得可怕。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掏出手机——这个小小的方块,
能连通千里之外的人,比前世的飞鸽传书方便多了。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陆知珩”的名字,
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拨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干净,眼神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她抬手抚上镜中人的脸颊,
轻声说:“萧景渊,你看,我又活过来了。这一次,轮到我了。”镜子里的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第二天一早,
苏烬把改好格式的方案放在了陆知珩桌上。陆知珩看过后,没再说什么,
只是让她跟着林薇去见客户。见客户的过程很顺利,苏烬没多说话,只是在林薇介绍方案时,
偶尔补充一两句,却都说到了点子上,让客户赞不绝口。回去的路上,
林薇阴阳怪气地说:“苏烬,没想到你藏得挺深啊,平时装得那么笨,关键时候倒挺能说。
”苏烬笑了笑,语气天真:“林组长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刚好想到了而已。”“运气好?
”林薇冷笑,“我看你是故意抢风头吧?”苏烬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薇,
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凉意:“林组长,抢没抢风头,客户心里有数,
陆总心里也有数。倒是您,刚才客户问起潜在市场时,您答不上来,
还是我帮您圆过去的——您说,这该算谁谢谁?”林薇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苏烬看着她难看的表情,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些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比起后宫的刀光剑影,实在太小儿科了。她转身往前走,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那颗早已被恨意冻僵的心。回到公司时,陆知珩正在开会,
苏烬刚想回座位,却被他叫住:“苏烬,进来。”她愣了一下,跟着进了会议室。
里面坐了不少部门主管,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陆知珩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
”苏烬坐下后,才发现他们正在讨论一个新项目,刚好和她昨天补充的风险评估有关。
陆知珩看着众人:“刚才说到风险控制,苏烬对这块有想法,让她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烬身上,有好奇,有质疑,还有林薇那毫不掩饰的敌意。
苏烬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这一次,她没有再掩饰,声音清晰而坚定,
将自己的分析和建议娓娓道来。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陆知珩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陆知珩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可放在桌下的手,
却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打一种无人知晓的节拍。会议结束后,主管们陆续离开,
路过苏烬身边时,有人对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林薇走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
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等着。苏烬没在意。前世比这更恶毒的诅咒她都听过,这点威胁,
在她眼里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陆知珩。陆知珩收拾着文件,
忽然问:“你很懂这些?”“略懂一点。”苏烬回答得滴水不漏。陆知珩抬起头,
目光深邃:“苏烬,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烬笑了,笑得像只无害的小狐狸:“陆总说笑了,
我只想好好工作,不被辞退而已。”陆知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很高,微微低头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头顶,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别耍花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盛世集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苏烬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越是警告,就越说明他在意。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陆总放心,
”她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淬毒的钩子,“我只会做让您‘满意’的事。
”陆知珩的瞳孔微缩,他从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偏执,
和不顾一切的疯狂。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个为了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出去。”苏烬没再说什么,
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知珩正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天空,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苏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景渊,
不管你是谁,这一世,你都逃不掉了。我会一步一步靠近你,一点一点瓦解你的防线,
让你爱上我,然后……再亲手把你推入地狱。就像你当年对我做的那样。走廊里的灯光惨白,
照在她身上,像极了冷宫里那永无止境的寒夜。可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后,
她是苏烬,带着前世的恨意,来讨债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标记·无形的领地团建大巴驶离市区时,苏烬正望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发呆。
树叶被秋阳染成金褐色,像极了那年她亲手为萧景渊绣的箭囊,用的是西域进贡的金线,
一针一线绣了整整三个月,最后却被他随手赏了侍妾。“苏烬,发什么呆呢?
”旁边的实习生小周撞了撞她的胳膊,递过来一块巧克力,“吃点甜的,等下爬山才有劲。
”苏烬回过神,接过巧克力,指尖触到包装纸的温热,心里却像裹着冰。
她对甜食向来没兴趣,前世在冷宫,连块像样的糕点都吃不上,早就忘了甜是什么滋味。
“谢谢。”她笑了笑,把巧克力塞进包里。小周没注意她的异样,
兴奋地指着前面:“你看陆总!居然也来了!我还以为大老板都不参加这种活动呢。
”苏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陆知珩坐在第一排,穿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侧脸的线条冷硬,
即使穿着休闲装,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和前世那个穿着龙袍、威仪天下的萧景渊,
重叠又分离。苏烬的指尖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里。昨天林薇被她怼得下不来台,
今天团建,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而陆知珩……他来这里,是为了监视她,还是单纯的巧合?
不管是哪种,对她来说,都是机会。一个更近、更隐蔽地“标记”他的机会。
大巴在山脚下停稳,导游拿着喇叭喊**。陆知珩收起手机,站起身时,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烬的方向,两人视线短暂相撞,他的眼神没什么温度,
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苏烬却弯了弯眼,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像只受惊的小鹿。
陆知珩移开目光,率先下了车。爬山的路不算陡,但对平时坐惯了办公室的人来说,
还是有些吃力。林薇不知怎么跟陆知珩走到了一起,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声音娇得发腻:“陆总,您平时肯定经常锻炼吧?一点都不喘。”陆知珩没回头,
淡淡“嗯”了一声。林薇不死心,加快脚步追上他:“我听说您大学是校篮球队的?
真厉害……不像我们,爬个山都费劲。”她说着,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苏烬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前世也有这样的女人,仗着几分姿色,就想攀龙附凤,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最后呢?
不是被她发卖到浣衣局,就是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林薇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他?
她深吸一口气,放慢脚步,故意落后几步,假装系鞋带。等林薇和陆知珩走远了些,
她才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驱蚊水——不是普通的驱蚊水,是她昨晚特意调制的,气味极淡,
却能在人的衣物上留下持久的印记,只有她随身携带的香囊能感应到。
这是她前世在冷宫学会的小把戏,用来分辨哪些宫人偷偷换过她的东西。没想到,
今生竟用在了这种地方。她快步追上前面的人,路过陆知珩身边时,“不小心”脚下一滑,
手里的驱蚊水瓶盖松了,透明的液体溅了几滴在他的冲锋衣下摆上。“对不起陆总!
”她立刻站稳,脸上满是惊慌,拿出纸巾就要去擦,“我不是故意的……”“不用了。
”陆知珩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语气没什么起伏,“没事。”他低头看了眼衣角的水渍,
没太在意,转身继续往上走。苏烬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香囊。
香囊里的草药微微发热,说明印记生效了。很好。现在,他身上有了属于她的味道。
不管他走到哪里,只要她想,就能知道。这种隐秘的掌控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甚至有了一丝扭曲的愉悦。爬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大家都累得够呛,纷纷找地方休息。
林薇不知从哪里翻出一瓶冰镇可乐,拧开盖子递到陆知珩面前,笑得一脸殷勤:“陆总,
喝点水吧,解解暑。”陆知珩刚想接过,苏烬却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走了过来,
一杯递给陆知珩,一杯递给旁边的部门经理,声音清甜:“陆总,王经理,
喝点热茶暖暖胃吧,山上风大,喝冰的容易肚子疼。”她的动作自然又坦荡,眼神清澈,
完全看不出任何刻意。陆知珩看着她递过来的茶杯,白瓷杯壁上氤氲着热气,
茶香混着淡淡的草药味,很特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对林薇说了句“谢谢,
不用了”。林薇的脸瞬间僵住,握着可乐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却只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苏烬像没看到她的表情,自顾自地坐在离陆知珩不远的地方,小口喝着茶,
目光落在远处的风景上,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陆知珩喝了口茶,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苦的回甘,确实比冰可乐舒服。他看向苏烬,
发现她正望着远处的悬崖出神,眼神里有种和年龄不符的落寞,像只被遗弃的猫。这个女孩,
总是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有时怯懦得像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草,
有时又锐利得像把藏在鞘里的刀。刚才她不动声色地截胡林薇,手段算不上高明,
却足够有效,像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懂得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他放下茶杯,
拿出手机想处理点工作,却发现信号不太好。“陆总,这里信号差,山下才有基站。
”旁边的王经理笑着说,“出来玩就别想工作了,放松放松。”陆知珩“嗯”了一声,
收起手机,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云海。苏烬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里微微一动。
她记得记忆碎片里提过,陆知珩有很严重的偏头痛,尤其是在压力大或者环境嘈杂的时候,
而薄荷的气味能缓解。她悄悄从包里拿出一片晒干的薄荷叶,趁人不注意,轻轻碾碎,
让气味散发出来。她的位置刚好在上风口,微风一吹,淡淡的薄荷香便飘向了陆知珩的方向。
果然,没过多久,陆知珩紧锁的眉头就舒展了些,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他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寻找气味的来源,目光扫过苏烬时,停顿了一下。
苏烬迎着他的目光,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像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兔子。陆知珩移开视线,
心里却更加确定,这个女孩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中午在山顶的农家乐吃饭,
包厢里摆了两张大圆桌。林薇抢着坐在陆知珩身边,席间不停地给他夹菜,嘘寒问暖,
恨不得把“我喜欢陆总”四个字写在脸上。苏烬坐在另一张桌子,安静地吃着饭,
偶尔和小周说几句话,看起来完全没把那边的动静放在心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目光几乎从未离开过陆知珩。林薇夹给他的菜,他几乎没动;林薇说的笑话,
他也只是礼貌性地扯了扯嘴角。很好。他不喜欢她。这个认知让苏烬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连带着觉得桌上的野菜都不那么难嚼了。吃到一半,陆知珩起身去外面打电话。
林薇立刻跟了出去,站在他不远处,假装看风景,实则在等他打完电话。苏烬放下筷子,
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茶。陆知珩刚好挂了电话,
转身就看到苏烬站在那里,眼神清澈地看着他:“陆总,您的水杯刚才落在座位上了,
我给您拿过来了。”她说着,把手里的茶杯递给他——那是他刚才喝了一半的那杯。
陆知珩愣了一下,接过茶杯。就在这时,苏烬像是没站稳,身体微微一晃,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杯口,还顺势喝了一小口,然后才站稳,
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陆总,我没拿稳……”她的动作自然又慌乱,
看起来真的只是个意外。可站在不远处的林薇,脸都气绿了。
陆知珩看着杯口那圈淡淡的唇印,又看了看苏烬泛红的脸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却没说什么,只是拿着茶杯转身走回了包厢。苏烬跟在他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笑。林薇,看到了吗?这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下午自由活动时,林薇故意找苏烬的麻烦,说她负责带的零食少了一包,暗示是她偷吃了。
“苏烬,大家都是同事,偷吃点东西没什么,可你至少说一声吧?藏着掖着的,像什么样子?
”林薇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苏烬放下手里的相机(她刚才一直在拍风景),平静地看着林薇:“林组长,我没吃。
”“没吃?那零食自己长腿跑了?”林薇冷笑,“这里就你离零食最近,不是你是谁?
”“哦?”苏烬挑眉,“那按您的意思,谁离得近谁就是小偷?那刚才吃饭时,
您离陆总的钱包最近,是不是也想……”“你胡说八道什么!”林薇尖叫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只是打个比方。”苏烬语气平淡,“林组长何必这么激动?
”周围的人看林薇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林薇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苏烬:“你、你……”“好了。”陆知珩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
脸色有些冷:“一包零食而已,丢了就丢了,没必要吵。”他看向林薇,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林组长,注意你的身份。”林薇的气焰瞬间灭了下去,
委屈地咬着唇,却不敢再说什么。苏烬低着头,掩去眼底的笑意。你看,他帮我了。
即使只是为了维护表面的和平,他也选择了站在我这边。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漾开圈圈涟漪。下午下山时,苏烬故意走在最后面,等大家都走远了,
她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打开一看,
里面是几根头发——是刚才陆知珩靠在栏杆上打电话时,她趁他不注意,从他肩上捡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发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指尖传来布料下心脏的跳动声,又快又急。前世,
她曾偷偷收藏过萧景渊的一缕头发,藏在枕头下,直到冷宫失火,
连同她的念想一起烧成了灰烬。今生,她又做了同样的事。是执念太深,还是……别的什么?
苏烬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别的什么。她只是想更好地“标记”他而已。
就像圈地一样,要在他身上留下无数个属于她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
大巴返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家都累坏了,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苏烬却毫无睡意,
她侧着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头发的锦囊。陆知珩坐在前面,
似乎也没睡,正望着窗外发呆。月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苏烬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这个场景,
太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了。她也是这样,偷偷看着他坐在灯下处理奏折,月光洒在他身上,
温柔得不像样子。那时她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直到地老天荒。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你一直在看我。”陆知珩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他没回头,
依旧望着窗外,语气听不出情绪。苏烬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抓包的小偷,脸颊瞬间发烫。
她慌忙移开目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陆知珩没再说话。
车厢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苏烬却再也无法平静,心脏像揣了只兔子,
砰砰直跳。他发现了?他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别的?她悄悄抬起眼,
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往前看。陆知珩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
轻轻动了一下。苏烬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不知道的是,陆知珩此刻也在想事情。
他不是故意说那句话的,只是刚才从车窗的倒影里,看到那个女孩一直盯着他看,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雾,有痴迷,有怨恨,还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悲伤。这个女孩,
像一个谜。他越是想忽略,就越是在意。大巴驶进市区,停在公司楼下。大家陆续下车,
苏烬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东西,想等陆知珩先走。可陆知珩却站在车门口等她。
苏烬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你的包。”陆知珩指了指她座位上的背包,
“忘了拿。”“谢谢陆总。”苏烬拿起包,低着头往前走。“苏烬。”陆知珩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沉默了几秒,
才缓缓开口:“以后……离我远点。”苏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离他远点?怎么可能。她花了这么大功夫,才重新靠近他,
怎么可能说离开就离开?前世她没能留住他,今生,就算是绑,她也要把他绑在身边。
她抬起头,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哽咽:“陆总,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您告诉我,
我改……我不是故意要惹您烦的,我只是……”她的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地上,也砸在陆知珩的心上。陆知珩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
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力。他知道这个女孩在演戏,
可她的眼泪太真,真得让他有些动摇。“没什么。”他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声音冷硬,
“早点回去。”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再回头。苏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脸上的泪水瞬间止住,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偏执。离你远点?萧景渊,你忘了吗?
前世你把我关在冷宫里,我都没能忘了你。这辈子,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因为你是我的。从十六岁那年,你握住我的手说“阿烬,等我”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她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锦囊,指尖传来熟悉的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