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禾云知砚是著名作者kk洗洗头成名小说作品《普女妹和绿茶哥》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4646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5:43: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普女、玛丽苏、雄竞、绿茶、成长、慢热)女主幼年司机父亲救了人,她被送入云家老宅,是一颗顽强生长的小禾苗。男主温柔克制扭曲阴柔人夫,别称黏腻男鬼,是一位现代封建矜贵家主,脑子有病,不是好人,前期高冷善于伪装,喜欢看人暴露出内心丑恶的欲望,来满足自己匮乏的心理,后期冷脸洗内裤,认真学习做出一桌妹妹喜欢...

《普女妹和绿茶哥》免费试读 第3章
长条原木餐桌上,餐具映着顶上水晶灯的光。
一小束新鲜的白色蝴蝶兰静静立在中央,暗香若有似无地浮动,却压不住餐食本身的香气。
今日云父不在,撤了那些场面上的铺张,只求精细适口。
厨师手艺地道,一碟温拌鸟贝,贝肉焯烫得极嫩,过了冰水,脆生生地拌着细葱未与特调酱汁。
一碟卤牛腱,老卤的醇厚全浸了进去,切得飞薄,透光可见细密的肉理。
冬瓜薏米老鸭汤炖得汤色清亮,菌菇烩豆腐鲜滑,最后是一小盅椰香莲子百合羹,清甜正好解了腻。
云知砚坐在妹妹对面,坐姿端正,连执筷的角度都仿佛量过。他用餐礼仪无可挑剔,甚至显得过于规整。
席间,他会用公筷替云游禾布菜,夹一块鸟贝,几片牛腱,一勺豆腐,动作精准地落入她面前的小碟里,不会多,也不会少。
“慢些吃。”他会在她低头扒饭时轻声提醒,声音平稳。
佣人端着滚烫的汤碗走近时,他会略抬眼帘,淡声吩咐:“小心些,别烫到游禾。”
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的目光掠过她时,如同掠过桌上那束花。
云游禾起初还有些雀跃,能和“仙子哥哥”一起吃饭。
但很快,这份雀跃就在这无声规整的照料中冷却下去。她小口吃着哥哥夹来的菜,味道很好,心里却空落落的。
饭毕,碗碟撤下,换上一些鲜切的水果,他并未立刻离开。
他看向云游禾,问:“今天出来玩了吗?”语气柔和。
云游禾点点头,正想说什么,眼睛忽然瞥见侧厅门廊边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周晨!他正提着一个装园艺工具的小桶,拿着一把修枝剪,裤腿上还沾着干涸的黄泥点,大约是刚帮母亲收拾完,准备从侧门离开。
“周晨哥哥!”云游禾脱口唤道,声音里带着欢喜。
周晨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主家正在用饭,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撞见,实在不妥。
他下意识想低头快步溜走,抬头间却看清了餐桌边的情形,云游禾竟坐在主位之侧,而她旁边那位……
是云知砚。
周晨的脑子嗡了一声。他当然认识云家这位少爷,只是从未如此近地打过照面。
电光石火间,他明白了云游禾的身份,原来她不是哪个佣人的女儿,她竟是云家的**!
自己刚刚还带着她满院子疯跑,玩泥巴,捡树枝……他的冷汗倏地冒了出来。
他硬着头皮,放下桶和剪子,有些局促地走上前,不敢靠得太近。
“你是?”云知砚的目光落在他沾着泥点的裤脚上。
“云、云少爷,我是周晨,我母亲是……是负责修剪花木的。”
周晨低着头,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他飞快地思索着,云少爷要是问起玩乐的事,是不是要责怪自己带着**胡闹?
“今天是你带着游禾一起玩?”云知砚又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是的,少爷。我们就在院子里看了看鱼,玩了会儿秋千……我、我不知道游禾**是……”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云知砚却忽然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唇角,那算不上一个笑容,只是一个礼貌的弧度。
“别紧张。”他说,声音依旧平稳,“我也很高兴,游禾能有个玩伴。”
周晨猛地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谢少爷,那、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您和**。”
他几乎是逃跑般提起桶,抓起剪刀,快步消失在侧门廊后,只觉得背后那水晶吊灯光芒,从未如此刺眼灼人。
云游禾因哥哥那句高兴而又生出一丝微弱的欢喜,正想鼓起勇气和哥哥多说两句话,或许可以讲讲下午看到的那条特别红的锦鲤……
这时,客厅另一角的电话座机响了。**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脆突兀。
云知砚起身走过去,接起。他侧身站着,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回应一两个简短的音节,“嗯。”“知道了。”“好。”听筒搁回底座,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他转过身,目光习惯性地先掠过站在餐桌边望着他的云游禾,没有停留,径直投向侍立在餐厅与客厅交界处的张姨。
“张姨,”他的声音清晰平稳,不疾不徐,“父亲之前来电,说给游禾订的裙子已经送来了,是吗?”
张姨连忙上前半步,脸上堆起惯常的慈爱笑容,话却是对着云游禾说的,“是呀是呀,下午就送到了,都好好放在游禾**房里了。
老爷特意吩咐人选的,最新最漂亮的裙子,还有好几个从国外带回来的玩偶呢,毛茸茸的,眼睛大大的,**见了肯定喜欢。”
云知砚点了下头,直到此时,他才将视线真正落到事件的主角身上。
仔细看,他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那双眸子依旧清冷平静。
“再有什么需要的,”他开口,“可以告诉张姨。”
话音落下,他略略停顿了半秒。
空气仿佛也随着这停顿凝滞了一瞬。他又补充了后半句,声音比前一句略轻。
“或者……告诉我也行。”
这后半句浮在空气里,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还没来得及让人感受到它的存在,就被无形的气流卷走了。
连五岁的孩子都能隐约捕捉到,那并非一扇真心实意为你敞开的门,而更像是一道被人随手虚掩,甚至不希望被客人真正推开的屏障。
云游禾仰着小脸,眨巴着眼睛。
就在刚才饭桌上,他出声询问她是否玩耍过时,她似乎还能触摸到一丝属于“家人”的温暖。
可现在,那一点点的暖意早已无影无踪。
眼前的哥哥,又变回了那个完美却遥不可及的云端仙子,周身缭绕着一层看不见的的云雾,将她所有小心翼翼的亲近都无声地隔绝在外。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云知砚似乎也从未期待她会有什么热烈回应。
他最后瞥了一眼窗外,暮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将天际最后一线暖光吞没,然后转身,步履平稳,向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挺直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很快便融入大厅另一侧的光影里。
云游禾独自站在渐渐暗下来的餐厅中央,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才有些迟缓地挪动步子,走向楼梯。
旋转楼梯的大理石台阶光洁冰冷。越往上走,来自楼下客厅的光线越弱。
墙壁被窗外最后一点残余的阳光涂抹着,呈现出一种模糊的的诡异色调。
既不完全是黑夜,也不再是白昼。
寂静开始从厚重的墙壁,紧闭的房门,幽深的走廊尽头弥漫出来,丝丝缕缕,逐渐包裹住她。
墙壁上那些挂画的阴影被拉得斜长而扭曲,随着她脚步移动微微晃动,仿佛有了生命。
他们的眼睛好像动了起来!在盯着她吗?
一阵本能的恐惧,毫无预兆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停下脚步,下意识想回头,想呼唤,张姨大概还在楼下收拾,而哥哥……
她抿紧了嘴唇,将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呼唤死死压了回去。
那句轻飘的“告诉我也行”,此刻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她攥紧了小拳头,指甲掐进了柔软的掌心,用那一点轻微的刺痛逼迫自己。
然后,她低下头,不再看那些晃动的阴影和尽头的黑暗,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迈开步子,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小跑起来。
柔软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在耳边响起。
走廊似乎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看到了自己房门上的把手。她扑上去,小手握住那冰凉的金属,用力拧动,推开——
鹅黄的灯光瞬间流淌出来,拥抱住她。
房间里一切如常,那些崭新的,华丽的娃娃和玩偶们,依旧沉默地坐在各处,用玻璃珠做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她。
她闪身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将门外那片无形的寂静,都牢牢地关在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