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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嫁给靖远侯后我被宠上了天小说-嫁给靖远侯后我被宠上了天最新章节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珩喻锦瑶】的言情小说《嫁给靖远侯后我被宠上了天》,由新晋小说家“落华荀”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59字,嫁给靖远侯后我被宠上了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6:05: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都不及眼前这张脸的万分之一。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得像山脊,薄唇的颜色很淡,此刻正紧紧抿着。他的五官像是最顶级的工匠用冰雪雕刻而成,精致,凌厉,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可就是这样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紧张?局促?还有一丝……狼狈?我一定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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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靖远侯后我被宠上了天》免费试读 嫁给靖远侯后我被宠上了天精选章节

我嫁给了京城活阎王。传闻里,他杀人如麻,冷酷无情,能止小儿夜啼。大婚当夜,

他站在我面前,身高腿长,压迫感十足。我紧张地攥着手指,已经想好了十八种保命策略。

结果他憋了半天,俊脸涨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厨房有吃的,你要是饿了,

就……自己去拿。”【第一章】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我爹新得的一盆兰花修剪枝叶。

传旨的太监声音尖细,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怜悯。“文国公府喻氏锦安,淑慎性成,

克娴于礼,特赐婚于靖远侯祁珩,择日完婚,钦此。”手里的金剪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爹,堂堂文国公,气得浑身发抖,一贯儒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哥,新晋的翰林院学士,

更是直接白了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满院的下人都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整个国公府,死寂得像一座坟。因为,我要嫁的那个人,是祁珩。

靖远侯,祁珩。京城里,他的名字比鬼故事还好用,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传闻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一身煞气,俊美如神祇,也冷酷如阎罗。坊间都叫他,

“京城活阎王”。前几日,我爹因被诬陷私藏禁书,证据确凿,整个文国公府摇摇欲坠。

一夜之间,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变得门可罗雀。谁都怕被牵连。唯有靖远侯府,

在这个时候,向皇上求了这门亲。以赫赫战功,换我爹一个清白,换文国公府一个安宁。

条件是,我,文国公府的嫡女喻锦安,嫁给他。所有人都说,

我是被送去给活阎王献祭的祭品。是用我这一生的幸福,换家族的苟延残喘。我爹老泪纵横,

拉着我的手说:“安安,是爹没用,是爹对不起你……”我哥眼眶通红,咬着牙说:“妹妹,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你跳这个火坑!”我却只是平静地捡起地上的剪子,

轻轻擦拭干净。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临走前,

她给我留下了满满一箱子的“奇书”。书里讲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有叫“心理学”的东西,教人如何洞察人心,如何通过微表情和行为预判对方的意图。

有叫“博弈论”的学问,教人在困局中如何选择最优解。还有无数匪夷所思的“案例”,

讲的是人与人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这些年,**着这些书,安然地在后宅生活。如今,

不过是换一个更大的宅子,去面对一个更危险的男人。我抬起头,

对我爹和我哥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爹,哥哥,别担心。”“不就是嫁人吗?活阎王也是人,

是人,就有弱点。”我,喻锦安,要去会一会这位活阎王了。【第二章】大婚那天,

十里红妆,浩浩荡荡。京城的百姓都涌出来看热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惋惜。

仿佛我不是去成亲,而是去上刑场。我的贴身丫鬟春杏,从早上开始眼圈就没干过,

此刻更是哭得抽抽噎噎。“**,您……您别怕,大不了,大不了我们跟他拼了!

”我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哭得通红的鼻尖。“傻丫头,拼什么?我是去当侯夫人,

又不是去当阶下囚。”话虽如此,当拜完堂,被送入洞房,听着外面喧闹声渐渐远去,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提到了嗓子眼。我娘的书上说,

面对一个极具攻击性的雄性生物时,首先要做的,是示弱,降低他的警惕心。我端坐在床边,

盖头下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停在了我的面前。一股淡淡的冷杉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

钻入我的鼻腔。很独特的味道,危险又……莫名地有些好闻。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仿佛要将我的盖头烧穿。我屏住呼吸,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却迟迟没有动作。正当我准备按照计划,假装柔弱地“嘤”一声时,

头上的盖头被喜秤轻轻挑开。我下意识地抬眼。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娘的书里,

用尽了所有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好看的皮囊,但我发誓,那些词全部加起来,

都不及眼前这张脸的万分之一。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得像山脊,薄唇的颜色很淡,

此刻正紧紧抿着。他的五官像是最顶级的工匠用冰雪雕刻而成,精致,凌厉,

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可就是这样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

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紧张?局促?还有一丝……狼狈?我一定是看错了。

这可是活阎王啊。他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我立刻垂下眼睑,

做出温顺恭敬的样子,心脏却擂鼓一般狂跳。“侯……侯爷。

”他被我这一声称呼惊得仿佛抖了一下。然后,我们之间又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我脑子飞速运转。书上说,打破僵局的最好方式,

是主动抛出一个无伤大雅的话题。我鼓起勇气,正要开口。他却突然动了。他猛地转身,

背对着我,声音又冷又硬,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桌上有令牌,府里中馈以后交给你。

”“书房在东边,是禁地,别去。”“我……我今晚睡书房。”说完这三句话,

他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一样,大步流星地逃了。对,是逃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整个人都傻了。过了好半天,

我才慢慢地,慢慢地眨了眨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我,凤冠霞帔,明艳动人。

再回想他刚刚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位传说中的活阎王……他该不会是,害羞吧?这个认知,让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瞬间松懈下来。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像,这桩婚事,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反而……有点意思。【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侯夫人”的名头,

正式开始执掌靖远侯府。侯府很大,但人很简单。除了祁珩,就只有一群五大三粗,

看起来比我还像“阎王”的亲卫,和一些手脚麻利的仆妇。没有长辈,没有姬妾,

干净得不像一个侯爵的府邸。管家是个姓赵的老伯,叫赵丰,

据说是跟着祁珩从战场上下来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同情。

他把厚厚的账本交给我,恭恭敬敬地说:“夫人,以后府里的事,您说了算。侯爷说了,

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跟他报备。”我翻开账本,只看了一眼,

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滴个乖乖。我以为我们文国公府已经够有钱了,

但跟靖远侯府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位活阎王,是把金山银山搬回家了吗?

我正震惊于他的财力,春杏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夫人!您堂姐来了!

”我眉梢一挑。喻锦瑶?她是我大伯家的女儿,从小就处处跟我别苗头。我订了亲,

她就也要找个更好的;我得了赏,她就想方设法也要讨一份。

如今我嫁了这么一门“倒霉”亲事,她不来“探望探望”,才叫奇怪。我合上账本,

淡淡道:“请她进来吧。”喻锦瑶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先是假惺惺地打量了一下屋里的陈设,然后用帕子掩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哎呀,

妹妹,你这屋子……可真是……别致啊。”她眼里的轻蔑和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谁都知道,祁珩是武将,府邸的布置崇尚简洁实用,和我以前在国公府住的精致闺房,

自然是天差地别。“听说侯爷他……常年征战,想必是不拘小节。妹妹你以后可要习惯才好。

”她故作关切地拉住我的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过得不好。我懒得跟她演戏,抽回手,

端起茶杯。“姐姐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妹妹,我知道你委屈。想当初,

你也是我们京城贵女中的翘楚,谁知道……唉,这都是命啊。”她一边说,

一边拿起桌上的一盏琉璃茶杯,故作欣赏地把玩着。“不过话说回来,能为家族牺牲,

也是你的福气。不像我,只能嫁给一个寻常的世家子弟,帮不上家里什么忙。

”她口中的“寻常世家子弟”,是新科的榜眼,前途无量。这是来我这儿炫耀呢?

我心里冷笑一声,正准备开口怼她。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寒意。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逆着光走了进来。是祁珩。他换下了一身铠甲,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煞气,

多了几分清贵。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喻锦瑶看到他,吓得手一抖,

那盏通透的琉璃茶杯“啪”的一声,就朝我的裙摆上倒去。滚烫的茶水泼出,

我下意识地就要躲。可一只大手比我更快。祁珩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知道怎么动的,

就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茶水尽数泼在了他那价值不菲的玄色衣袍上,

氤氲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他怀里了。

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冷杉香,背后是坚实温热的胸膛。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喻锦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抖如筛糠。“侯……侯爷……我不是故意的,

我……”祁珩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低头,紧张地检查着我。“烫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摇摇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感觉耳朵都在发烧。“我没事。

”他似乎还不放心,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我真的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

然后,他才转过头,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看向地上跪着的喻锦瑶。他什么都没说。

就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喻锦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侯爷饶命!锦安妹妹,你快帮我求求情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毫无波澜。我还没开口,

就听见祁珩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道歉。”喻锦瑶一愣。“跟谁道歉?

”祁珩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喻锦瑶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到我面前,哭着说:“妹妹,

对不起,是姐姐的错,你原谅姐姐吧!”我看着她,淡淡地说:“姐姐言重了,我没事的。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祁珩又开口了,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本侯的夫人,

也是你能叫‘妹妹’的?”“从今往后,叫靖远侯夫人。”“滚。”一个“滚”字,

像是带着冰碴子,砸在喻锦瑶的脸上。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连滚带爬地跑了。屋里,

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看着他衣袍上的水渍,有些过意不去。“侯爷,

你的衣服……”他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说:“无妨。”然后,

他又恢复了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那个……我就是路过。

”“你……你继续。”说完,他又像昨天一样,同手同脚地,逃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再看看桌上那摊狼藉,突然觉得,这个活阎王,好像……有点可爱?

【第四章】为了摸清祁珩的喜好,我决定从他的胃下手。我娘的书上说,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虽然我现在的目标不是他的心,但了解他的口味,

总归是没错的。我问管家赵丰:“侯爷平素里都喜欢吃些什么?

”赵丰一脸为难地挠了挠头:“夫人,这个……侯爷他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

常年在军营里,能吃饱就不错了。”这跟没说一样。我只好亲自下厨。

我没做什么复杂的菜式,只是凭着记忆,做了一道我娘以前常做的菜。番茄炒蛋。

这个世界没有“番茄”这个说法,只有一种从西域传过来的,叫“赤果”的东西,

因为味道酸甜,没什么人爱吃,通常是拿来当观赏植物。我让春杏去采了几个熟透的赤果,

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当一盘红黄相间,香气扑鼻的番茄炒蛋端上桌时,

春杏的眼睛都亮了。“**,这是什么菜呀?闻起来好香!”我笑了笑:“尝尝看。

”春杏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吃!

酸酸甜甜的,好开胃!**你也太厉害了吧!”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几分底。晚饭时,

我特意将这盘番茄炒蛋摆在了祁珩的面前。他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坐在桌前,脊背挺得笔直,

吃饭的动作优雅又迅速,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他似乎没注意到这盘颜色鲜艳的“新菜”,只是机械地夹着离他最近的几样。

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清了清嗓子。“侯爷,尝尝这个吧。”我用公筷,

给他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到他的碗里。他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硬着头皮解释:“这是我……随便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侯爷的口味。”他没说话,只是低头,

看了一眼碗里那团红黄相间的东西。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他不会是讨厌吃这个吧?我娘的书上说,强行推荐别人不喜欢的食物,

会引起对方的反感。我正想说“不喜欢就别吃了”,他却已经动了筷子。

他夹起那块沾着蛋液的番茄,动作带着一丝迟疑,仿佛在吃什么毒药。然后,

他把它放进了嘴里。我紧张地盯着他,连呼吸都忘了。只见他咀嚼的动作,慢慢地,

停了下来。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里,似乎闪过一丝……亮光?就像是漆黑的夜里,

突然迸射出的一点星火。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默默地,又夹了一筷子。再一筷子。

再一…很快,那盘我特意做得分量不小的番茄炒蛋,就被他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连盘底的汤汁,他都用米饭拌了,吃得一粒不剩。吃完后,他放下筷子,拿起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点一点,变成了可疑的粉红色。最后,他站起身,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吃好了。

”说完,又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盘子,再看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终于忍不住,用袖子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春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夫人,

侯爷他……他把菜都吃光了!”我点点头,笑意更深。“嗯,看来他很喜欢。”这个活阎王,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别扭家伙。不过,这样的他,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五章】没过几天,宫里来了帖子,皇后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

邀请了京中各府的贵妇贵女。我的名字,赫然在列。这是我嫁入侯府后,

第一次正式的社交场合。谁都知道,这是皇后娘娘在给我这个“新妇”下马威。

也是给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提供一个绝佳的舞台。春杏急得团团转:“夫人,

这可怎么办呀?那些人肯定会刁难您的!”我倒是不怎么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喻锦安,还没怕过谁。赏花宴那天,我穿了一身湖蓝色的衣裙,素雅,但不失身份。

一到御花园,我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有轻蔑,

有幸灾乐祸。我的堂姐喻锦瑶也在,她身边围着一群贵女,正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到我走近,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是兵部尚书家的千金,故意扬高了声音。“哟,

这不是靖远侯夫人吗?几日不见,夫人倒是清减了不少。想来是侯府的日子,不好过吧?

”她的话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喻锦瑶假惺惺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李妹妹,

你别这么说。锦安妹妹她……她也是身不由己。”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我还没开口,

另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是啊,嫁给活阎王,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听说靖远侯从不近女色,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她们的言语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向我。我面色不变,心里却已经冷了下来。

我娘的书上说,对付这种无聊的挑衅,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你越是生气,

她们就越是得意。我正准备找个清净的角落坐下,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

突然在她们身后响起。“你们,在说本侯什么?”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所有的笑声。整个御花园,雅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回头。

只见祁珩一身玄色蟒袍,逆光而来,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凤眸里,

是化不开的寒冰。他怎么会来?这里是后宫的宴会,外臣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那些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贵女们,此刻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纷纷跪了下去。

“侯……侯爷饶命!”祁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们每个人的脸上刮过。最后,

落在了那个说他有“隐疾”的女子身上。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你刚刚说,

本侯有什么?”那女子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没……我什么都没说……”祁珩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让人胆寒。“掌嘴。

”他身后的亲卫立刻上前,左右开弓,“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

直接将那女子扇得嘴角流血,倒在地上。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喻锦瑶更是抖得快要散架。祁珩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们。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玉箸,

夹了一块我最喜欢的桂花糕,放到了我的碟子里。他的动作优雅,神情专注,

仿佛周围跪了一地的人,都只是空气。“吃吧。”他低声说,“御膳房新做的。

”我看着碟子里的桂花糕,又看看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不是来参加宴会的。他是专程,来为我撑腰的。我拿起桂花糕,小口地吃着,

甜糯的香气在口中蔓延开。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那些贵女们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喻锦瑶更是把脸埋在臂弯里,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她钻进去。过了许久,

祁珩才仿佛终于想起了她们。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淡漠得不带一丝情绪。

“本侯的夫人,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议论的。”“再有下次,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是拔了舌头,还是剁了手,你们自己选。”他的话,轻飘飘的,

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滚。”又是一个“滚”字。

那些贵女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散了。御花园的这个角落,终于清净了。

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轻声问:“你怎么来了?”他喝茶的动作一顿,耳根又开始泛红。

他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嘴上却说得理直气壮。“路过。”又是路过。这个借口,

他到底要用多少次?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哦,

那侯爷可真是……日理万机啊,路都能过到御花园里来。”他被我调侃得有些恼羞成怒,

俊脸更红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那语气,

凶巴巴的,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我笑得更开心了。阳光透过花枝,

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刻,我觉得,他不是什么活阎王。他只是我的,祁珩。

【第六章】自从赏花宴之后,京城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靖远侯放在心尖上的人,谁敢动我,就是跟活阎王过不去。而我在侯府的日子,

也越发舒心起来。祁珩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话少,表情也少。但他会记得我不爱吃姜,

让厨房以后做菜都不许放。他会看到我多看了两眼院子里的梅花,

第二天院子里就多了好几株不同品种的梅树。他会在我晚上看书晚了的时候,

默默地给我披上一件外衣,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他的好,都藏在这些不动声色的细节里。

像是一杯温水,慢慢地,渗透我的心。这天,

我在书房里找我娘留下的一本讲建筑构造的孤本,准备研究一下,

能不能把府里的暖房改造得更科学一点。侯府的书房,比我们国公府的藏书阁还要大。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从经史子集到兵法谋略,应有尽有。

我踩着梯子,在一排高高的书架上寻找着。春杏在下面扶着梯子,紧张兮兮地喊:“夫人,

您小心点呀!”“没事。”我应着,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的一本书。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那本书的时候,脚下的梯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晃了一下。“啊!

”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要摔个结实。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又是那股熟悉的,

冷杉夹杂着血腥气的味道。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就对上了祁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此刻正稳稳地抱着我,眉头紧锁,

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后怕和……怒气?“谁让你爬这么高的?”他的声音又冷又硬,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被他凶得一愣,下意识地就想从他怀里下来。可我一动,

才发现我们的姿势有多么……暧昧。我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为了稳住身体,

我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他的胸膛上。不,更准确地说,是他的腹部。手心下,

是坚硬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排列整齐,

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轰——我的脸,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瞬间烧得通红。天啊!

我摸到活阎王的腹肌了!我像被烫到一样,闪电般地缩回手,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祁珩的身体,也在我触碰到的那一刻,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

瞬间收紧了。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而黏稠。

我甚至能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和我的,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我。他的目光,灼热得像火,仿佛要把我融化。我看到他的喉结,

又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淬着冰的凤眸,此刻却像是染上了一层墨色,深邃,

幽暗,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危险的欲望。我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忘了。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就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

他却突然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样,猛地松开我,将我稳稳地放在地上。然后,

他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以后……不许再爬这么高。”“要什么书,叫下人去拿。”说完,他几乎是仓皇地,

大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显得更加狼狈。我站在原地,

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脸上烧得厉害。我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地发烫的脸颊,

心里又羞又恼。喻锦安啊喻锦安,你可是看过无数“案例”,精通“心理学”的人,

怎么能被一个古人的腹肌,乱了心神?太没出息了!可一想到他刚刚那副身体僵硬,

呼吸加重,耳根红透的纯情模样……我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这个活阎王,

反差也太大了吧!太……可爱了!【第七章】我和祁珩的关系,因为书房的意外,

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境地。他开始躲着我。虽然我们依旧同桌吃饭,但他总是埋头苦吃,

一句话不说,吃完就走,绝不多待一秒。在府里偶尔遇到,他也会立刻移开视线,

然后绕道而行。那样子,活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摸了一下腹肌吗?

至于这么大反应?这天,我爹派人送信来,说我娘的忌日快到了,

问我要不要回国公府小住几日。我跟祁珩说了这件事。他当时正在练字,闻言,

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他头也没抬,声音淡淡的。“让赵丰备车,

送你回去。”我看着他冷淡的侧脸,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哦。”我应了一声,

转身准备离开。“等等。”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有些期待地看着他。他却依旧没有看我,

只是从笔架上,拿起一支崭新的狼毫笔,递给我。“这个……你拿着。”我一愣。

那是一支上好的紫毫笔,笔杆是温润的白玉,一看就价值不菲。“给我的?”“嗯。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你不是喜欢写字吗?这个……好用。”我看着手里的笔,

又看看他泛红的耳根,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这个别扭的家伙。原来他都记得。

回国公府的路上,马车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口时,突然猛地一震,然后整个车厢都倾斜了过去。

“啊!”春杏惊呼一声,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朝着车壁撞去。就在这时,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及时地将我捞了回去,紧紧地护在怀里。

马车“轰隆”一声侧翻在地。车厢里一片狼藉,我却被一个坚实的胸膛保护得好好的,

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等等……这个胸膛?我猛地抬头,就看到祁珩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怎么会在车上?!他不是让赵丰送我吗?祁珩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变故,他的脸色很难看,

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杀气。他抱着我,低声问:“没事吧?”我摇摇头,

脑子还有点懵:“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脸僵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一瞬,

然后生硬地回答:“顺路。”又是顺路!他的顺路,是从城东的侯府,顺到城西的国公府吗?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个男人,找借口能不能走点心?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赵丰在外面焦急地大喊:“侯爷!夫人!

你们没事吧?有刺客!”刺客?我心里一惊。祁珩的脸色更冷了,他将我护得更紧,

压低了声音。“别怕,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点点头,蜷缩在他怀里,听着外面的打斗声。车厢很小,侧翻之后,空间更加狭窄。

我们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贲张,

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为了避免碰到我,他把自己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倾斜的车壁上,

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呼吸却越来越重。那压抑的喘息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听得我脸红心跳。我忍不住想,他不会又想起那天我摸他腹肌的事了吧?想到这里,

我的脸更烫了。外面的打斗声很快就平息了。赵丰的声音再次传来:“侯爷,解决了!

是冲着您来的死士。”祁珩“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他松开我,想要推开车门,

却发现车门被卡住了,根本打不开。“侯爷,车门变形了,我们正在想办法!

”赵丰在外面喊。于是,我们两个,就被困在了这个狭小、黑暗、暧昧的空间里。气氛,

一瞬间变得更加古怪。我能感觉到祁珩的身体,比刚才还要僵硬。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鼓起勇气,主动开口。“那个……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