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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小说王爷,我是您的刀,不是您的妻祁越成王全文txt

由知名作家“落华荀”创作,《王爷,我是您的刀,不是您的妻》的主要角色为【祁越成王】,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60字,王爷,我是您的刀,不是您的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6:13: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看了我整整一夜。【第六章】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和甜蜜中流淌。祁越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存在,他的世界,完完全全地围绕着我旋转。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一句想吃城南的糖葫芦,然后第二天就亲自跑出府,给我买回来一大捧,像个献宝的孩子。他也会在我因为处理府中庶务而头疼时,默默地拿过账本,用他那被朝...

抖音小说王爷,我是您的刀,不是您的妻祁越成王全文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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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是您的刀,不是您的妻》免费试读 王爷,我是您的刀,不是您的妻精选章节

我是靖王祁越的影子。一把藏在暗处,为他扫清障碍的刀。直到那天,

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再次睁眼时,却抓着我的手,哑声问我。“你是我的……妻子?

”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要怎么当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的王妃?

【第一章】利刃破空的声音,带着淬了毒的腥气,直扑靖王祁越的后心。我像一道离弦的箭,

从房梁上扑下,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那把匕首,没入我的肩胛。剧痛炸开,

我却连闷哼都不敢发出一声,反手抽出腿侧的短刃,抹了刺客的脖子。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我顾不上擦,转身去看祁越。他为了躲开我那一推,撞在了廊柱上,此刻正缓缓软倒。

“王爷!”我冲过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忘了。他额角淌着血,

染红了他半张俊美无俦的脸。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

我颤抖着伸手探向他的鼻息,那微弱的气流,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指尖,

也点燃了我濒临熄灭的希望。他还活着。我背起他,用尽了此生最快的速度,

将他送回了王府。府医、太医,进进出出,整个靖王府乱成一锅粥。而我,

作为他最贴身的暗卫“影”,却只能跪在门外,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肩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可那点皮肉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是我失职了。

如果我能再快一点,王爷就不会受伤。三天三夜。我在廊下跪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不饮不食。直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陆离,王爷最信任的侍卫长,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沈榆,”他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我的代号,“王爷醒了。”我紧绷的身体一软,

差点栽倒在地。“他要见你。”陆离的眼神很复杂,欲言又止。我强撑着站起来,

膝盖早已麻木,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我不在乎。只要他没事。踏进卧房,

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祁越半靠在床头,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看见我,

那双失却了往日锋芒的眸子,微微亮了一下。我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跪下。“属下失职,

请王爷降罪。”他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寸寸地描摹着我的脸,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探究。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沙哑得厉害。“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眉头微微蹙起,

透着一丝茫然而脆弱。“你叫什么名字?”我心头一震,猛地抬头。他忘了我?这怎么可能!

我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暗卫!“属下,沈榆。”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低声回答。

“沈榆……”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视线落在我包扎着伤口的肩膀上,

又看到了我脸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迹。他的眸光颤了颤,忽然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

我本能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作为暗卫,我们和主子之间,有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拂过我脸颊上干涸的血痕。“你受伤了。”他说,

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疼惜。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

他说出了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他抓着我的手,那双漂亮的凤眸里,

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确认。“你是我的……妻子?

”【第二章】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世界在我耳边轰然倒塌,只剩下他那三个字,

反复回响。妻子?我?一个活在阴影里,双手沾满血腥的暗卫?

怎么可能是他光风霁月的靖王爷的妻子?我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告诉他,王爷,

您认错了,我是您的刀,不是您的妻。可一对上他那双写满茫然和依赖的眼睛,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伤了头,神志不清。此刻,任何强烈的**,

都可能让他病情加重。我该怎么办?“王爷……”我艰难地开口。“你为什么叫我王爷?

”他打断我,眉头皱得更紧了,“夫妻之间,不该是……叫我的名字吗?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你叫我阿越。”他看着我,

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孩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阿……越?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笑了。那笑容,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

瞬间融化了他眉宇间的疏离和冷漠,只剩下纯粹的欣喜。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笑。平日里的他,

是杀伐果断的靖王,是朝堂上让百官噤若寒蝉的铁血皇子,他的笑,总是带着算计和威压。

可现在,他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我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榆儿。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颊边,轻轻蹭了蹭,“对不起,我好像……忘了很多事。

”他的掌心滚烫,烫得我指尖发麻。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蝎子蛰了。

“王我……我……”我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空白。“王太医!”幸好,

陆离带着太医进来了,解了我的围。我逃也似的退到一旁,看着太医为祁越诊脉。

“王爷的伤势已无大碍,只是头部受创,瘀血压迫,导致……导致记忆混乱。

”太医捻着胡须,小心翼翼地措辞,“至于何时能恢复,就不好说了。”“那现在怎么办?

”陆离焦急地问。“万万不可再受**。”太医躬身道,“王爷如今只认得王妃,

那便……顺着他吧。一切以安抚王爷的情绪为重,或许有助于病情恢复。”王妃。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看向陆离,用眼神向他求助。

陆离却避开了我的视线,对着太医点了点头,“本将知道了。”太医走后,陆离屏退了左右,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祁越已经又睡着了,呼吸平稳。“沈榆。”陆离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你都听到了。”“将军,这太荒唐了!”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我是个暗卫!

怎么能冒充王妃?”“这是命令。”陆离的脸部线条绷得死紧,“如今朝中暗流涌动,

成王一直视王爷为眼中钉。若是让他知道王爷失忆,后果不堪设想。现在,稳住王爷,

让他尽快康复,是头等大事。”“你必须是靖王妃。”他看着我,一字一顿。“至少,

在王爷恢复记忆之前,你必须是。”我的世界,一片灰暗。从那天起,我被迫从一个影子,

走到了阳光下。我脱下了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换上了繁复华丽的妃色长裙。

我搬出了阴暗的暗卫营,住进了王府最奢华的主院。我不再是“影”,

而是靖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靖王妃,沈榆。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敬畏,

变成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那个失忆的男人。

他变得很黏人。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我看书,他就在旁边给我磨墨,

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练剑,他就在一旁给我递水,

然后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去我额角的汗。“榆儿,别太累了。”他会握住我的手,满眼心疼,

“你身上还有伤。”他甚至会亲自下厨,给我做一碗味道古怪的汤羹,

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喝下去。“好喝吗?”他问。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再看看碗里那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实在说不出一个“不”字。我只能硬着头皮,一口气喝完。

“好喝。”我说,感觉五脏六腑都在**。他立刻笑逐颜开,又去盛第二碗。我快哭了。

晚上,是最难熬的。他坚持要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我们是夫妻,理应如此。

”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我无法反驳。第一晚,我在床中间用被子堆起了一座“楚河汉界”。

他委屈地看着我,“榆儿,你不喜欢我碰你吗?”我心一软,防线就溃败了。

我只能僵着身体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一夜无眠。他睡着的时候很安分,

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伸手过来,搭在我的腰上。那温热的掌心,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整晚整晚地做噩梦。梦里,恢复记忆的他,用那双冰冷的凤眸看着我,薄唇轻启,

吐出两个字。“骗子。”【第三章】这样的日子,在第三天被打破了。柳若雪来了。

吏部尚书的嫡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整个京城都知道,最痴心于靖王祁越的女人。

她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进院子,看见和祁越坐在一起的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王爷,听闻您身体不适,臣女特地炖了些燕窝粥来看您。”她柔声细语,

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身上那件不合体的华服。我坐立难安。在她的衬托下,我粗手大脚,

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上不了台面的局促。祁越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无波,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是谁?”他问。柳若雪的脸色瞬间白了。“王爷,

您……您不认得臣女了?”她泫然欲泣,一双美目水光潋滟,“我是若雪啊。”“不认识。

”祁越的回答简单直接,然后他转向我,眉头微微蹙起,“榆儿,我饿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个惊雷,在柳若雪耳边炸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王爷,这位是……”“我夫人。”祁越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拉起我的手,站了起来,看都没再看柳若雪一眼。

“晚饭想吃什么?”他低头问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柳若雪投向我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凌迟。我头皮发麻,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随便。”我小声说。“那就吃上次那家福满楼的烤鸭,你不是说喜欢吗?”他说着,

拉着我就往外走。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给柳若雪一个眼神。我被他拉着,

经过柳若雪身边时,能听到她指甲掐进掌心的声音。我的心,乱成一团麻。我知道,

从今天起,我这个“假王妃”,算是彻底把京城第一才女给得罪了。晚饭,

我们是在王府吃的。厨子做了一大桌子菜,其中就有福满楼的烤鸭。祁越不停地给我夹菜,

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多吃点,你太瘦了。”他心疼地看着我。我看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他失忆了,什么都忘了,却唯独记得我喜欢吃福满楼的烤鸭。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在他那些破碎的记忆里,真的有关于我的片段?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我是他的影子,见不得光。他怎么会……“榆儿,在想什么?

”他忽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我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没……没什么。”我慌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

震得我耳膜发痒。“脸都红了。”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动作亲昵又自然。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周围伺候的丫鬟仆妇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靖王爷,失忆之后,怎么变得……如此不正经!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白日里柳若雪那怨毒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个冒牌货,该如何应对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的刁难?

身边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将我揽进怀里。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莫名叫人安心。“睡不着?”他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嗯。

”“因为白天那个女人?”我的心提了起来。“别怕。”他收紧手臂,将我更紧地拥在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僵硬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清晰而有力。我完了。我对自己说。

沈榆,你完了。你竟然,开始贪恋这个虚假的怀抱了。【第四章】我的预感没有错。几天后,

成王府设宴,广邀京中权贵。请柬也送到了靖王府。“王爷头部有伤,不便前往。

”陆离试图推拒。“皇兄受伤,做弟弟的理应探望。只是皇兄一直闭门谢客,

弟弟我只好设下薄宴,一来为皇兄接风洗尘,二来,

也想见见这位能让皇兄金屋藏娇的神秘皇嫂。”送请柬来的,是成王祁恒的心腹,话里话外,

都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一场鸿门宴。我和陆离都心知肚明。成王祁恒,

是祁越最大的政敌。他这次设宴,明摆着是想试探祁越的虚实。“去。”出乎我们意料的是,

祁越竟然答应了。“榆儿是我的王妃,总该让大家认识认识。”他看着我,眼神温柔,

语气却不容置疑。我心里一阵发苦。躲是躲不掉了。赴宴那天,我被府里的丫鬟婆子们按着,

从头到脚地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件月白色的曳地长裙,绣着精致的暗纹,

头发也被挽成了一个复杂的妇人发髻,插上了好几支珠钗。铜镜里的人,

陌生得让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榆儿真好看。”祁越站在我身后,由衷地赞叹。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他也换上了一身玄色金线蟒袍,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俊美无双。

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平静,深不见底。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成王府。祁越一直握着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

源源不断地传来力量。“别怕。”他说。我点了点头。我是他的刀,

为他披荆斩棘是我的本能。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战场。成王府灯火通明,宾客云集。

我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带着探究、好奇、嫉妒,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跟在祁越身边,努力挺直脊背,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皇兄,你可算来了!

”成王祁恒笑着迎了上来。他长得和祁越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阴柔和算计。

“这位,想必就是皇嫂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我夫人,

沈榆。”祁越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淡淡地介绍道。一个“我夫人”,宣示了**,

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宴席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酒过三巡,柳若雪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臣女敬王爷王妃一杯。

”她笑意盈盈,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听闻王妃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只是这王府的规矩,怕是与江湖不同。比如这只前朝的琉璃盏,价值连城,可得小心伺候着,

万一打碎了,可是天大的罪过。”她说着,故意将那只晶莹剔透的酒盏,往我面前推了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出身草莽,手脚粗笨,想让我当众出丑。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惊愕地看过去。

只见祁越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将旁边案几上的一只比琉璃盏大了好几倍的白玉花瓶,

踹翻在地。那只花瓶,一看就比琉oli盏贵重百倍。“一只破瓶子而已,也值得大惊小怪?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柳若雪和所有看好戏的人脸上。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柳若雪一眼,只是低头,用公筷夹了一块我最喜欢的桂花糕,

放到我的碟子里。“多吃点,都凉了。”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柳若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精彩纷呈。成王祁恒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神色淡然,

仿佛刚才那个一脚踹碎价值连城古董的人不是他。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又酸,又胀,又有一种莫名的甜。他是在为我出头。用最直接,最霸道,也最不讲理的方式。

我低下头,默默地吃掉了那块桂花糕。很甜。甜到了心底。【第五章】宴会不欢而散。

回程的马车里,气氛有些凝重。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祁越。他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

似乎是睡着了。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我忽然想起陆离对我说的话。成王一直在找机会对付王爷。今晚,

祁越如此不给成王和柳若雪面子,无疑是把矛盾激化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王爷……”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我又给您添麻烦了。”他没有睁眼,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的心一沉。他是在生我的气吗?也是,我一个冒牌货,

却让他为了我,得罪了那么多人。“以后,不要再说对不起。”他忽然说。我愣住了。

“你是我的王妃。”他睁开眼,那双深邃的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我的呼吸,窒了一下。天经地义。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平静的心湖,

激起千层巨浪。“可是,我……”我不是真的……“没有可是。”他打断我,伸出手,

将我揽进怀里,“榆儿,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这就够了。”他的怀抱,

一如既往的温暖。**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和惶恐,

都奇迹般地被抚平了。或许,就这样假装下去,也挺好的。这个念头,像一棵毒草,

在我心底疯狂地滋长。回到王府,我伺候他洗漱。他很自然地张开双臂,让我为他宽衣。

当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时,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我的脸颊,

也跟着烧了起来。“榆儿。”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声音有些暗哑。“嗯?”我不敢抬头看他。

“你身上的伤,还疼吗?”他问。我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那点小伤,对我来说,

根本不算什么。“我看看。”说着,他竟然真的伸手,要去解我衣襟的盘扣。我吓了一跳,

猛地后退一步。“不,不用了!真的好了!”我慌乱地摆手。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你……还是怕我?”“我没有!”我急忙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他追问,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俯下身,

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草药香,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酒气,将我团团包围。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榆儿。”他低低地唤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唇上。那目光,

滚烫得像是要将我灼伤。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该推开他的。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不该沉沦。可是,我的身体,

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我等了许久,只等到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偷偷地睁开一条缝,

看见他直起身,眼里的情欲已经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宠溺和无奈。“算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你还小,我不逼你。

”他转身,走到床边,和衣躺下。“早点睡吧。”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失落,有庆幸,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恼。沈榆,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这一夜,我依旧无眠。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睡着之后,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悄悄地转过身,用那双深邃的眸子,

看了我整整一夜。【第六章】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和甜蜜中流淌。

祁越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存在,他的世界,完完全全地围绕着我旋转。

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一句想吃城南的糖葫芦,然后第二天就亲自跑出府,

给我买回来一大捧,像个献宝的孩子。他也会在我因为处理府中庶务而头疼时,

默默地拿过账本,用他那被朝臣们誉为“算无遗策”的头脑,

三下五除二地帮我理得清清楚楚。他甚至,为了我,破了他自己立下的规矩。

靖王府有一个规矩,书房重地,任何人不得擅入,违者重罚。这是他还是少年时就定下的,

从未有人敢逾越。那天,我为了找一本游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书房门口。两个守门的护卫,

像两尊门神,拦住了我。“王妃,请留步。王爷有令,书房不得擅入。”他们的语气很恭敬,

但态度却很坚决。我有些尴尬,正准备离开。“让她进来。”祁越的声音,

从书房里传了出来。两个护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他们默默地退到两旁,

为我让开了一条路。我迟疑地走了进去。这是我第一次踏入他的书房。里面很宽敞,

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墨香和淡淡的檀香。祁越正坐在书案后,

手里拿着一卷书,看见我进来,便放下了书卷,对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到他身边。

“找什么?”他问。“一本……游记。”他起身,拉着我的手,走到一排书架前,“哪一本?

我帮你找。”他的书房,藏书万卷,经史子集,兵法谋略,应有尽有。我只是随口一提,

哪里知道是哪一本。“我……我忘了名字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也不追问,

只是拉着我,一排排地看过去。“是这本吗?”“还是这本?”阳光透过窗棂,

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微俯身,耐心地为我介绍着每一本书,

侧脸的线条柔和而俊朗。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

我们就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恩爱夫妻。“从今天起,我的书房,你想来就来。”他忽然说。

我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映着细碎的阳光,亮得惊人。“我的所有东西,

都是你的。”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那双过于深情的眼睛。“榆儿,”他忽然拉起我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接受我?”他的吻,像一片羽毛,轻轻地落在我的手背上,

却激起我心底的一片涟漪。我慌乱地抽回手,转身跑出了书房。身后,传来他低低的,

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声。那天下午,陆离找到了我。他看我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复杂。“沈榆,

你做得很好。”他说,“王爷的状态,比太医预想的还要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忘了,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他是在提醒我,不要入戏太深。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是啊,

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高高在上的靖王,而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等到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就是我梦醒的时候。或许,还会是我的死期。毕竟,欺君罔上,

是天大的罪过。“我明白。”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回答。陆离看了我一眼,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我站在廊下,

看着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忽然觉得有些冷。原来,不知不觉间,

我已经贪恋了这么多不属于我的温暖。【第七章】为了让我“散心”,

祁越提议带我去京郊的别院住几天。我本想拒绝,但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马车行至半路,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马儿受惊,嘶鸣着朝山林里冲去。车夫拼命地拉着缰绳,

但失控的马车还是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我被巨大的冲击力甩了出去,

祁越眼疾手快地将我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肉盾,滚下了山坡。“王爷!”我惊呼。

我们滚了好几圈,才被一片灌木丛挡住。我趴在他身上,毫发无伤。他却闷哼了一声。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紧张地检查他的身体。“我没事。

”他撑着坐起来,揉了揉被撞到的后背,眉头微蹙,“你呢?”“我也没事。

”我们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树木和泥土,根本分不清方向。雨越下越大,

气温也降了下来。“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祁越说着,拉起我的手,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山林里寻找。幸好,我们运气不错,

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山洞不大,但很干燥,足以容纳我们两个人。

我们刚走进去,山洞口的一块巨石就因为雨水冲刷而松动,“轰”的一声掉了下来,

正好堵住了洞口。只留下头顶一个碗口大的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光。山洞里,

瞬间陷入了昏暗和寂静。我心里一沉。我们被困住了。“别怕。”祁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握紧了我的手,“陆离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没底。

这么大的雨,他们要找到我们,谈何容易。山洞里又湿又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祁越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我身上。“穿上。”“那你呢?”“我是男人,不怕冷。

”他说着,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靠着我,暖和点。”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体,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

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山洞很小,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让我安心的气息。黑暗,

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落在我的头顶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我的脸,也跟着烧了起来。“榆儿。”他忽然开口,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嗯?”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