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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借我儿子的命?反手送侄子祭天!章节全目录 陈长生李德林李曼全文免费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陈长生李德林李曼】的言情小说《全家借我儿子的命?反手送侄子祭天!》,由网络作家“小肥脸zzz”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63字,全家借我儿子的命?反手送侄子祭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6:17: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并非阵法出错,而是……而是这陈念的命格太硬,他不仅承接了耀耀的寿元,还吞噬了耀耀身上原本的李家龙气!”此言一出,周围一片死寂。“你说什么?”李德林愣住了。“您看,这火烧得虽凶,却没伤到这孩子分毫,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现在就是这阵法炼出来的‘真龙’!”李大师越说越顺,甚至露出了一种狂热的表情,“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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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借我儿子的命?反手送侄子祭天!》免费试读 全家借我儿子的命?反手送侄子祭天!精选章节

岳父找的大师说,我儿子是天生童子命,只要烧死他,

就能给体弱多病的侄子“借寿”八十年。于是回乡的路上,侄子笑着点燃了车座下的引魂符。

“姑父,弟弟死后,他的命就是我的了。”上一世,我拼死救火,却被妻子死死抱住双腿,

眼睁睁看着儿子化为灰烬。他们踩着我儿子的骨灰,飞黄腾达。重生一刻,我手指翻飞,

悄悄将阵眼的生辰八字,换成了侄子自己的。“乖侄儿,既然你这么想要命,

那就拿你自己的命去填吧。”火光起,厉鬼哭。看着在车内被万鬼反噬的侄子,

我对着赶来庆祝的岳父一家,露出了核善的微笑。1皮肉被烈火灼烧的滋味,

陈长生这辈子都忘不掉。那是浓烟、热浪与骨骼碎裂声交织的地狱。前世的那个下午,

在通往苏北老家的盘山公路上,那辆黑色越野车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尸炉。

车门被焊死了,他在外面疯狂地用拳头砸玻璃,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他的妻子李曼,

那个曾经发誓要和他白头偕老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疯狗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腰,

力气大得惊人,嘴里尖叫着:“长生!那是命!那是爸找大师算好的命!你救不了他的,

这是在救我们全家啊!”车窗内,三岁的儿子陈念紧贴着玻璃,稚嫩的小手拍打着窗户,

眼里全是恐惧。火苗从座垫底下蹿出来,先是舔舐他的脚踝,接着是裤腿。

孩子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在无声中被火焰吞噬。不远处,

岳父李德林正领着一群李家的族亲,跪在路边的黄土地上,对着东南方向疯狂磕头。

李德林手里摇晃着一个铜铃,口中念念有词:“童子献祭,魂归本家。借寿八十,长孙安康!

”而在李德林身边,那个原本病恹恹、连路都走不稳的侄子李耀,

此刻正满面红光地拍手大笑。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空荡荡的朱砂瓶,

正等着装他弟弟的最后一缕“灵气”。陈长生最后的一幕记忆,

是自己被李家的保镖生生打断了脊梁骨。他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眼睁睁看着那辆车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李曼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长生,

别怪我。念儿死得其所,他走了,李家的气运就回来了。以后,我们会再有一个孩子的。

”陈长生呕出一口心头血,死不瞑目。“长生?长生!你想什么呢?手心出这么多汗。

”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将陈长生从无间地狱里拽了回来。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他正坐在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副驾驶位上。车窗外,

正是苏北特有的那种荒凉丘陵,夕阳如血,铺在蜿蜒的公路上。空调开得很低,

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灵魂深处残留的烧灼感。李曼坐在驾驶位上,

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后座坐着两个孩子。

一个是他的儿子陈念,此刻正抱着小奥特曼睡得香甜。另一个则是李家的“心尖子”李耀,

他正拿着一把塑料小刀,不断地在陈念的脸上划来划去,嘴里嘀咕着:“小死鬼,

快点烧起来,烧起来我就能长高了。”陈长生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这不是梦,

他回来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在副驾驶和驾驶位的座垫缝隙里,

几张隐秘的红色符纸正露出一角。那些符纸上用黑色的狗血画着扭曲的纹路,

那是邪修“李大师”特制的引魂符,只要遇到特定的磁场或明火,就会引动“三昧邪火”,

瞬间将车内变成炼狱。李曼见陈长生盯着座垫看,神色顿时一慌,猛地踩了一下刹车。

“你……你乱瞅什么呢?”李曼强作镇定,伸手去掩盖那些符纸,“车里有点灰,

回头我送去精洗一下。长生,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到了老家,让爸给你找个中医调理一下。

”陈长生没说话。他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愤怒的神色。作为隐世风水天师的传人,

他前世为了报答李家老爷子的救命之恩,甘愿自废一半功力入赘李家,

甚至不惜泄露天机为李家逆天改命。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隐忍换来的不是尊重,

而是李家对他儿子的觊觎。李德林那个老畜生,听信了那个所谓的“李大师”的话,

认为李耀体弱多病是因为李家气运被陈长生这个“外姓人”带坏了。

唯有祭献掉陈长生的血脉——那个拥有纯阳童子命的陈念,才能给李耀续命,

才能保李家百年不衰。“曼曼,还有多久到?”陈长生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坡,就是清风岭。”李曼看了看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等会儿……如果车出了什么故障,你先带耀耀下车,知道吗?耀耀身体弱,受不得惊吓。

”陈长生在心里冷笑。清风岭,前世儿子丧命的地方。那里有一处天然的断头谷,

风水上叫“困龙井”,是绝佳的炼魂之地。李曼到了现在,

想的还是让他这个当爹的去救杀子的凶手。“好,听你的。”陈长生低垂着眉眼,

掩盖住了眼底那一抹如深渊般的寒芒。他借着系鞋带的动作,手指飞快地在空气中划动,

一道无形的“隔空取物”术法悄然发动。后座的李耀正玩得起劲,忽然觉得头皮一疼。

“哎哟!”李耀叫了一声。“耀耀怎么了?”李曼急忙回头。“没事,被玩具挂了一下。

”李耀揉了揉脑袋,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和一片刚剪下来的指甲,

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到了陈长生的掌心。陈长生坐直身体,

左手在兜里摸到了陈念的生辰八字——那是李德林事先逼他写下的,说是要给孩子求平安。

其实,那叠纸就藏在李耀**下面的座垫里,是整个杀阵的阵眼。

2车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李曼虽然在开车,但她的手指不断地揉搓着方向盘套,

那是她极度焦虑时的表现。陈长生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路边的树木越来越稀疏,

嶙峋的怪石像是一头头蛰伏的巨兽。清风岭快到了,阴气开始汇聚。“长生,

你把窗户关严实点。”李曼咽了口唾沫,“这山里的风邪气,别吹感冒了。”实际上,

她是怕等会儿火起的时候,呼救声传得太远。虽然这一带荒无人烟,

但李德林做事向来追求“滴水不漏”。陈长生没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后视镜里的李耀。

李耀这个孩子,从小被李家宠坏了,小小年纪就透着一股子阴狠。此时,

李耀正从兜里掏出一个诡异的草人,那草人身上穿着和陈念一模一样的碎花衬衫,

心口处扎着一根长长的银针。“弟弟,你疼不疼呀?”李耀凑到熟睡的陈念耳边,

恶毒地低声笑着,“爷爷说了,等你变成了冒烟的小黑炭,我就能去迪斯尼玩了,

还能吃好多好多冰淇淋。”陈长生感受着掌心里那几根李耀的头发。

他的中指微不可察地弹动了一下,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灵光钻进了兜里。在前世,

他是真的以为李德林是为了李耀好。可后来他才知道,李德林不仅仅是为了续命。

那个所谓的“李大师”,其实是李德林的远房私生子,两人合谋这出戏,

是为了彻底抹除陈长生在李家的痕迹,顺便把李耀培养成一个“借运”的容器,

好让他们这一脉彻底掌控京城的某处风水大局。“曼曼,喝口水吧。

”陈长生从扶手箱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李曼。李曼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接过水喝了一口,紧绷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长生,你今天怎么这么体贴?

”“毕竟是回老家,祭祖是大事。”陈长生淡淡地回应,眼神却盯着李曼喝水的动作。

水里加了一点“安神散”。那是他刚才借着拧盖子的动作,从指缝里抖落进去的。量不大,

不会让她昏睡,但会让她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反应变得迟钝,手脚发虚。

要想在那场“火灾”中完美脱身,李曼这个变数必须控制住。“哎呀,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

”李曼晃了晃脑袋,把车速降了下来。“可能是山路转得太厉害,我来开吧?

”陈长生作势要起身。“不用!”李曼一口拒绝,眼神中透出一抹决绝,“马上就到了,

我能行。”她必须亲自开车进入清风岭的阵心,这是李大师交代的。

只有至亲之人的“引路”,那火才能烧得干净,不留冤魂缠身。陈长生没再坚持。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后座的靠枕上,实际上,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藏在座垫缝隙里的那张生辰八字。

那是一张写着陈念名字和时辰的黄纸。陈长生深吸一口气,

体内残存的一点本源灵力开始疯狂运转。他将李耀的头发和指甲揉进那张黄纸中,指尖如刀,

在纸背上飞速勾勒。“移星换斗,因果回轮。”他在心中默念。这种禁术极损阴德,

若是在平时,他绝不会用。但现在,他是在救儿子的命。随着灵力的注入,

那张写着陈念名字的黄纸,在陈长生的掌心下悄然发生了变化。字迹扭动,

像是活过来的小蛇,最终重新排列成了李耀的名字和生辰。由于李耀和陈念本就是堂兄弟,

血缘极近,这种改动在邪术阵法看来,简直完美契合。

陈长生将改好的黄纸重新塞回了李耀的座垫底下。而那张原本属于陈念的真命格,

被他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化作了一团齑粉。“弟弟,醒醒,快看,外面有大火球!

”李耀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用力推搡着陈念。陈念被推醒了,揉着眼睛,

有些委屈地看着哥哥:“哥哥,我怕,外面黑。”“别怕,等会儿你就热乎了!

”李耀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那是李德林亲手交给他的,告诉他,

只要到了清风岭那棵老歪脖子树下,就点着车座下面的红纸,那是“送弟弟上天的风筝”。

李曼看着后视镜,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颤抖,

汗水打湿了后背的衣裳。“长生……我……我肚子疼,我想下车方便一下。

”李曼的声音颤得厉害。陈长生转过头,看着那张曾让他心动不已,

现在却觉得无比恶心的脸,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再等等吧,过了这个弯,

风景更好。”3车子转过最后一道山梁。清风岭的断头谷就在眼前。

那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只有中央立着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树干上缠满了陈旧的红绸子,

在夕阳的残照下,像是一条条垂下的吊死鬼。李德林的那辆黑色豪车已经停在了树下。

在那辆车旁,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五十来岁,三角眼,一脸横肉,

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正神色肃穆地校对着方位。那是李大师。“到了。”李曼一脚刹车踩死,

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瘫在座位上。陈长生看向窗外,

李德林已经带着几个李家的壮汉围了过来。他们的表情很奇怪,不像是见到了归乡的亲人,

倒像是见到了一头即将送进屠宰场的牲口。“曼曼,长生,辛苦了。”李德林走过来,

敲了敲车窗,眼神却越过陈长生,直勾勾地盯着后座的李耀。李耀兴奋地摇下车窗:“爷爷!

我是不是可以放风筝了?”“对,耀耀真乖。”李德林摸了摸李耀的头,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随即转头看向陈长生,语气冷淡,“长生,车好像没油了。你下车去帮大师搬点东西,

曼曼陪孩子在车里坐会儿,山里风大。”陈长生知道,这是要清场了。前世,

他就是被这一套说辞骗下了车。等他下车后,李大师立刻启动了周围布下的困阵,

让他只能看,不能进。而李曼则会趁机带着李耀跑出来,独留陈念在车里。可这一世,

李曼喝了“安神散”。“好的,岳父。”陈长生推开车门,动作显得有些迟钝和顺从。

在他下车的刹那,他隐约看到李大师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弱者的蔑视。在李大师眼里,

陈长生不过是一个略懂皮毛、走狗屎运入赘豪门的窝囊废。陈长生走到李大师面前,

李大师冷哼一声:“去,把后备箱里的那捆桃木搬到东南位去。别乱走,这地方磁场乱,

走丢了没人救你。”陈长生低着头,乖乖地搬起木头。李德林见陈长生走远,

立刻对着李曼使了个眼色。李曼坐在车里,眼神有些空洞。她想拉开车门,却发现手脚发软,

怎么也使不上劲。“曼曼!快下来!”李德林在车外低声喝道。“爸……我……我动不了。

”李曼有些惊恐地拍打着车窗。李德林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李大师,

李大师皱眉道:“可能是山里的瘴气重,不碍事,反正这车门没锁,只要耀耀点火,

火光一起,阵法自然会把‘童子’带走。曼曼在里面待几秒钟没事,她身上有我给的护身符。

”就在这时,车内的李耀已经等不及了。他看着座垫缝隙里露出来的红纸,

那是他眼里的“风筝线”。“着火咯!飞高咯!”李耀按下了打火机。“腾”的一声。

那引魂符并非普通的纸,而是浸泡过特殊的磷粉和油脂。火星刚一接触,整张符纸瞬间爆燃。

原本,按照李大师的算法,这火应该顺着陈念的生辰八字,迅速吞噬那个熟睡的孩子。

可就在火苗腾起的瞬间,异变突生!那火苗并没有向左边陈念的方向蔓延,

反而像是一条捕捉到了猎物的毒蛇,诡异地在空中拐了个弯,狠狠地卷向了右边的李耀!

“啊——!”李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火焰不是黄色的,

而是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蓝紫色。它瞬间点燃了李耀身上的化纤衣物,火势大得离谱,

仿佛那孩子身上泼了汽油一般。“怎么回事?!”李大师脸色剧变,低头看了一眼罗盘。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乱转,最后死死地指向了李耀所在的方位。“死门……死门怎么转了?

!”李大师惊呼出声,“不好!祭品变了!”车外的李德林也傻了眼。

他眼睁睁看着火舌在车内肆虐,而他最宝贝的孙子,正被包裹在烈火中,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耀耀!我的耀耀!”李德林发疯一样冲过去,想要拉开车门。

可那车门此刻却像被万斤巨石顶住了一般,任凭三个壮汉合力拉扯,竟然纹丝不动。

陈长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抱着那捆桃木,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背后,清风岭的风咆哮着,

像是无数冤魂在为这一刻喝彩。“岳父,您别急啊。”陈长生丢掉手里的木头,

一步步走上前,声音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幽冷,“您不是说,这是在救李家吗?

”李德林回头,目眦欲裂地瞪着他:“陈长生!你做了什么?!快救耀耀!快救他啊!

”“救?”陈长生站在离火场三米远的地方,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宛如神魔,

“天道有轮回,这火是李大师招来的。既然招来了,总得有人去填那个窟窿。”“妈!救我!

爷爷救我!”车内,李耀的哭喊声已经变得嘶哑。他的皮肤开始碳化,

那蓝紫色的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样,正从他的七窍往里钻。那是因果之火,不烧尽罪孽,

永不熄灭。李曼在主驾驶位上惊恐地尖叫着,她拼命想去拉后座的李耀,

可她的身体软得像滩泥,只能眼睁睁看着侄子在自己面前变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

“陈长生!我杀了你!”李德林从怀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疯狂地朝着陈长生刺来。

陈长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一挥袖口。一股无形的劲风卷起地上的沙石,

直接将李德林掀翻出五米远。“大师!大师快做法灭火啊!”李德林趴在地上,

对着李大师哀求。李大师此时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拼命摇着铜铃,手中飞快地撒出符粉。

可那些符粉落在车身上,非但没能灭火,反而像是助燃剂一样,让火势瞬间暴涨。

“不行……阵法反噬了!”李大师惊恐地后退,“生辰八字被改了!

这车里坐着的……不是童子,是夺命的罗刹!”“嘭!”一声巨响,

车窗玻璃终于被烧得炸裂开来。但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烟。那烟雾中,

隐约有凄厉的鬼哭声传出。陈长生看准时机,身形如电,瞬间冲向了驾驶位的方向。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一脚踹开了已经变形的车门。

他没有理会蜷缩在座位上颤抖的李曼,而是长臂一伸,直接掠向后座左侧。陈念还在睡。

这很反常。这么大的动静,孩子居然没醒。陈长生知道,那是李大师事先下的“定魂咒”。

若非如此,前世陈念也不会在那火里走得那么绝望。他紧紧抱住儿子,

感受着那小小身体传来的温热心跳。“念儿,爸爸带你回家。”陈长生抱着孩子,

从滚烫的车厢内一跃而出。就在他落地的那一刻,车内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李耀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火光之中,一个焦黑的小小身影,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彻底没了动静。而李曼,因为坐在前排,虽然被浓烟熏得够呛,却奇迹般地保住了一命。

她连滚带爬地从车里摔出来,看着后座那一团漆黑的东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报应……真的是报应啊……”李大师瘫坐在地,罗盘“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陈长生抱着儿子,站在夕阳的余晖中,目光穿透了惊慌失措的李家众人,

看向了清风岭的更深处。4热浪像潮水一样翻滚,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

那是皮革、塑料以及皮肉被高度碳化后混合的味道。车外的李家人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狂欢。

李德林虽然刚才被陈长生掀翻在地,但他此刻浑然不顾身上的泥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双眼死死盯着那团蓝紫色的火焰,脸上竟然露出了扭曲的笑容。“烧吧!烧得越旺越好!

”李德林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某种新生的神迹,嘶哑着嗓子喊道,“李家的气运,

李家的命,都给老子烧出来!李大师,你听到了吗?耀耀不喊了,

他是不是已经把那个小杂种的灵气吸干了?”李大师此时脸色惨白,手心全是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阵法反噬的波动有多剧烈。但看着李德林那近乎癫狂的状态,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强撑着摇动手里的铜铃,颤声道:“对……火生土,土生金,

这是大吉之兆。只要这火烧够一炷香的时间,长孙殿下就能重获新生!

”李曼瘫软在车门边上,大口喘着粗气,浓烟熏黑了她的脸,

让她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呆呆地看着那团火,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为什么刚才听到的最后一声惨叫,那么像耀耀的声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耀耀身上有大师给的避火符,还有生辰八字压阵,死的一定是陈念。

那个窝囊废陈长生的儿子,本来就是为了给李家牺牲而存在的。就在这时,陈长生抱着陈念,

从烟雾最浓郁的地方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很稳,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惊慌,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火苗燎到。陈念在他怀里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垂下,呼吸平稳,

像是正做着一个香甜的梦。陈长生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停在离李德林五步远的地方,语气淡然得令人毛骨悚然:“岳父,您求的‘火劫’,

已经圆满了。”李德林猛地转过头,当他看清楚陈长生怀里那个安然无恙的孩子时,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陈……陈念?他怎么还没死?

”李德林的声音在颤抖,他指着陈长生,又指了指燃烧的车厢,“他在外面,那车里的是谁?

那是谁?!”李曼也尖叫着扑了上来,想要去抢陈长生怀里的孩子。陈长生侧身一躲,

动作行云流水,李曼直接扑倒在石堆上,膝盖被磕得血流如注。“长生!

你把念儿换出来了是不是?你个疯子!你把耀耀怎么了?”李曼不顾疼痛,疯了一样嘶吼着。

“我什么都没做。”陈长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只是按照你们的要求,把该给的东西,都给到了对应的位置。李大师,你说呢?

”李大师听到陈长生点名,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那辆已经烧成铁架子的越野车,

罗盘在袖子里“啪”的一声,碎成了几瓣。他知道,全完了。“火熄了。

”陈长生平静地宣布。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那诡异的蓝紫色火焰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离,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焦黑的车壳在暮色中散发着丝丝白烟,偶尔发出金属冷却时的“咯吱”声。

在那烧毁的后座上,一个蜷缩成一团的黑色物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形状,只有一截断掉的颈骨上,

还挂着那个没来得及装进“灵气”的朱砂瓶。朱砂瓶被高温烧裂了,里面的红粉撒在焦尸上,

像是一滩干涸的血。5“耀耀……耀耀啊!”李德林发出一声非人的哀嚎,

连滚带爬地冲向车门。他不顾滚烫的铁皮,徒手去掰那车门。刺啦一声,

他手心的皮肉被烫得发白,可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从那团焦黑的残骸里,

辨认出了孙子最喜欢的那个塑料小刀——此刻已经融化成了一滩黑绿色的粘胶。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李曼跪在车边,失神地摇着头。她刚才还在想,等念儿死了,

她要怎么安慰陈长生,怎么说服他再跟自己生一个孩子,好继续为李家效力。可现在,

那个被李家视为“命根子”的长孙,就这么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块焦炭。“陈长生!

你这个畜生!”李德林转过头,满眼血红,指甲缝里塞满了焦炭的碎渣,“是你!

是你害死了耀耀!我要让你偿命!我要让你们全家偿命!”那些李家的壮汉也围了上来,

一个个面露凶光。在他们看来,陈长生就是个入赘的玩物,现在玩物反咬一口,

简直是罪该万死。陈长生抱着儿子,站在那里如同一杆标枪。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李德林,

而是看向了躲在树后想要溜走的李大师。“大师,这就想走了?”陈长生单手一挥。

地上几块焦黑的残木像是活了过来,精准地飞出,直接击中了李大师的腿弯。“噗通”一声,

李大师狼狈地跪倒在地。“李德林,你求这位大师布下‘三昧火阵’,

想借我儿子的童子命给孙子续命。大师没告诉你吗?这种逆天而行的阵法,

最忌讳‘八字不合’。”陈长生的话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你什么意思?

”李德林愣住了。“意思就是,阵眼里的生辰八字,我早就看过了。

”陈长生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大师说,那个位置必须放‘祭品’的名字。

我觉得耀耀这孩子福薄,既然要借寿,不如先把自己的命献给老祖宗,

看看老祖宗愿不愿意换。”“是你……是你改了生辰八字!”李大师惊恐地指着陈长生,

“你是同道中人?不……你到底是谁?这种无声无息改动阵眼的本事,

你……”陈长生没理会他的惊恐,只是转头看向李德林:“岳父,您刚才磕了那么多头,

嘴里念着‘长孙安康’。这山里的山精鬼魅听到了,自然会保佑长孙的。你看,

耀耀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安详’?”李德林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洒在地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从怀里摸出对讲机,疯狂地吼叫着,

“让后面的人都过来!带枪的,带刀的,都给我过来!我要把他剁成肉泥!”寂静的清风岭,

只有李德林疯狂的回声。他的那些后手,那些原本埋伏在山路两旁防止意外的保镖,

一个都没有出现。“别喊了。”陈长生冷淡地开口,“这地方被我下了‘禁言咒’。

除了这方圆百米,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察觉不到。

”李德林看着陈长生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寒气瞬间席卷全身。

这个在他家当了三年废物、端茶倒水、从不还嘴的女婿,此刻展现出来的气息,

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对神明般的卑微感。6夜幕彻底降临,

清风岭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影笼罩。李大师瘫在地上,看着陈长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疯狂地扇起自己耳光来:“有眼无珠!我有眼无珠!您……您是京都陈家的那位?不,

不可能,那位不是说已经陨落了吗?”陈长生没搭理这个跳梁小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陈念。孩子微微动了一下,眼皮颤了颤。“念儿,别睁眼。

”陈长生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还没到家,再睡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陈念再次陷入了沉睡。“长生,你放过爸吧,我们错了。”李曼突然爬过来,

想要拉陈长生的裤脚,声音凄厉中带着一丝希求,“耀耀已经死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是李家的顶梁柱啊,你救救爸,救救大家,只要你让念儿把气运分一点出来,哪怕一点点,

耀耀说不定还能有救……”陈长生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着让他儿子当药引。“李曼,从你刚才在车里死死抱住我的腿,

眼睁睁看着那场火烧起来的时候,你我之间,就只有仇,没有情了。

”陈长生一脚踢开她的手。李曼愣在原地,眼底最后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李德林还没疯透。

他挣扎着站起来,推开身边的保镖,死死盯着陈长生:“好,陈长生,你有种。

你杀了我孙子,断了我李家的根,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苏北?清风岭周围全是老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