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科东学西”精心打造的古代小说《爹,你重生的剧本过期了》,描写了色分别是【谢无妄顾寒舟沈青鸾】,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6219字,爹,你重生的剧本过期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6:22: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那柄断剑的瞬间,脑海里突然炸开了一道尖锐的爆鸣声——『卧槽!活的!是个活的女人!主人!主人你快醒醒啊!终于有人来捡我们了!』『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灵根废柴,长得也……嗯,还凑合吧,但好歹是个人啊!』『快!把你的胸肌露出来!用你的美色留住她!』我脚下一滑,差点把手里的「尸体」扔...

《爹,你重生的剧本过期了》免费试读 爹,你重生的剧本过期了精选章节
父皇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赐死了我的母妃,并将我流放至满是妖兽的极寒北境。
上一世,我为了争夺他的宠爱,把修仙皇朝搅得天翻地覆,最后落得万箭穿心的下场。
这一世,看着他那双写满仇恨与恐惧的眼睛,我笑着接过了流放的圣旨——既然你这么怕我,
那我便如你所愿,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人。1废棋与哑巴养心殿的地龙烧得很旺,
热浪扑在脸上,却逼不退我骨子里的寒意。父皇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扶手。
他盯着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亲生女儿,而是在看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恶鬼。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上一世的今天,我应该会为了那根象征储君之位的「九转凤灵根」,
在大殿上撒泼打滚,甚至不惜当众顶撞他。那也是我走向毁灭的开始。但现在,大殿死寂。
「沈惊晚,你可知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跪在坚硬的金砖上,膝盖早已麻木。
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伏下身子,额头触地。「儿臣知错。那凤灵根乃天地至宝,
儿臣资质愚钝,不配拥有。二妹天资聪颖,又是父皇的心头肉,这灵根自当归她。」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站在一旁的二妹沈青鸾惊愕地捂住了嘴,
显然没料到向来嚣张跋扈的长公主会如此顺从。父皇愣住了。这不在他的「剧本」里。
那个暴戾恣睢的沈惊晚去哪了?「你在以退为进?」他猛地拍案而起,茶盏摔在我面前,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手背上,烫起一片红肿。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维持着磕头的姿势。
「儿臣不敢。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愿自请去往北境荒苑,为国祈福,此生不再踏入皇城半步。
」只要能远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皇宫,去哪里都好。这一世,我只想活着。父皇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伪装的痕迹。许久,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快意。「好。
既是你自己求的,朕便成全你。剥夺沈惊晚长公主封号,即刻发配北境荒苑,无诏不得回京!
」就这样,我被扔出了皇城。没有马车,没有随从,只有一个破旧的包袱。北境荒苑,
说是皇家别院,其实就是个乱葬岗。这里靠近妖兽森林,常年阴气森森,
连守卫都不愿意多待。我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杂草有一人高,而在杂草深处,趴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
这人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看不清面容,只有一把断裂的黑剑死死握在手中。
雪花落在他身上,积了厚厚一层。我本该走的。在修仙界,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这是常识。
更何况我现在自身难保。但我看到了他的手。那只手虽然血肉模糊,
却依然保持着一种要把剑柄捏碎的力度。他在挣扎,在与死亡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这种绝望的求生意志,像极了上一世万箭穿心时,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我。「算了,
算你运气好。」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费力地将他拖向漏风的屋内。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那柄断剑的瞬间,脑海里突然炸开了一道尖锐的爆鸣声——『**!活的!
是个活的女人!主人!主人你快醒醒啊!终于有人来捡我们了!
』『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灵根废柴,长得也……嗯,还凑合吧,但好歹是个人啊!
』『快!把你的胸肌露出来!用你的美色留住她!』我脚下一滑,差点把手里的「尸体」
扔出去。谁?谁在说话?我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依旧昏迷不醒。
『哎呀,她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嫌弃主人太重?主人你也真是的,渡劫就渡劫,
非要**去硬抗那第九道天雷,现在好了吧,变成个凡人,
连把剑都提不动……』那声音是从这把断剑里传出来的?
我低头看向那柄黑漆漆的、仿佛烧火棍一样的断剑。剑灵?这看起来跟废铁一样的玩意儿,
竟然有剑灵?我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把男人拖到了那张只有三条腿的床榻上。
刚把他放下,那男人忽然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黑沉、死寂,
如同万丈深渊下的寒潭。哪怕此刻他虚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那眼底透出的寒芒,
依然让我背后的寒毛瞬间竖起。这是一头濒死的孤狼。『啊啊啊!主人醒了!眼神收一收!
太凶了!会把长期饭票吓跑的!』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又开始尖叫。『快,
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现在的女修士就吃这一套!
』我看着男人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小狗?他?男人动了动嘴唇,
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嘶哑的气音。「哑巴?」我挑了挑眉。他冷冷地看着我,
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只是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身侧的断剑。『别动刀!
别动刀!』剑灵在他脑海里(也是在我脑海里)疯狂咆哮,
『主人你现在的灵力连只鸡都杀不死!而且这女人刚救了你!
虽然她给你的伤口上撒的是最廉价的金疮药,但这已经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男人的手顿住了。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许久,他松开了剑柄,
冲我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这是……示弱?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还算识趣。「我叫沈惊晚,
是被废的长公主。」我随手丢给他半个干硬的馒头,「你既然被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人。
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只要你能劈柴烧火,我就分你一口饭吃。」
男人看着那个滚落在灰尘里的馒头,眼神凝滞了一瞬。『哇!馒头!是白面馒头!
』剑灵感动得都要哭了,『主人快吃!这可是凡人界的顶级美味!你看这馒头,又大又圆,
像不像那年我们在昆仑山顶看到的……』「闭嘴。」我终于忍无可忍,低喝出声。
男人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锋利如刀。「我……我是说,」我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快吃,
闭着嘴吃,别噎着。」2杀意与磨刀石日子在北境荒苑过得飞快。这里除了冷,
最大的好处就是清净。没有勾心斗角的妃嫔,没有阴阳怪气的太监,
也没有那个恨不得掐死我的父皇。那个被我捡回来的男人,叫谢无妄。
这是他自己在地上写的名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傲,
跟他现在的落魄模样格格不入。他确实是个哑巴,至少目前是。
而且他还是个极其好用的劳动力。原本漏风的屋顶被他修好了,满院子的杂草被他拔光了,
甚至连那口枯井都被他重新打出了水。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傀儡,只要我给一个眼神,
他就知道该做什么。但我总觉得,他在观察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在评估眼前的猎物是否值得一口咬断喉咙。「谢无妄,柴劈好了吗?」我裹着厚厚的棉衣,
坐在廊下晒太阳。院子角落里,谢无妄正赤着上身劈柴。北境的寒风如刀,
他的背上却布满了一层薄汗。那精壮的肌肉线条随着斧头的起落而紧绷、舒展,
充满了爆发力。他的身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那是旧伤,有的深可见骨。
『吸溜——』脑海里传来了剑灵毫无廉耻的口水声。『女主人,你看这背阔肌!
你看这公狗腰!这就是我主人的含金量!快上去摸一把,手感绝对好!
』我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热水。这剑灵叫「诛天」,名字听着霸气侧漏,
性格却是个十足的色批加话痨。这几天我已经被它骚扰得神经衰弱了。
谢无妄劈完最后一根柴,收起斧头,转身看我。他没有穿上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走过来,
将劈好的柴整整齐齐地码在廊下。他的神情依旧冷漠,仿佛感觉不到寒冷。「穿上。」
我扔给他一件旧袄子,「别冻死了,我没钱买棺材。」他接过袄子,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双幽深的眸子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主人感动了!他一定感动了!』诛天剑灵大叫,
『这女人虽然嘴毒,但心眼不坏。主人,你要不以身相许吧?
反正你的那些仇家都以为你死了,不如就在这凡人界当个赘婿……』谢无妄突然转头,
冷冷地瞥了一眼放在墙角的断剑。那一瞬间,剑灵立刻噤声。我心中一动。看来,
谢无妄能感应到剑灵的情绪,但他听不到剑灵对我说的骚话。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哟,这不是咱们的长公主吗?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一群穿着宫廷侍卫服饰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太监,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是父皇身边的红人,王公公。我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来。
「王公公不在父皇身边伺候,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陛下惦记长公主,
特意让奴才来送点『东西』。」王公公阴恻恻地笑着,一挥手,
身后的侍卫将几个馊了的泔水桶倒在了院子中央。恶臭瞬间弥漫开来。「陛下说了,
长公主既然喜欢种地,这些肥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王公公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哦对了,陛下还说,二公主如今已筑基成功,不日将被封为镇国神女。
长公主若是还有点良心,就该在这里日夜跪拜,为二公主祈福。」我看着地上流淌的泔水,
心中毫无波澜。这种低级的羞辱手段,父皇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送完了?那就滚吧。」
我淡淡道。「大胆!」王公公脸色一变,手中的马鞭猛地朝我抽来,「一个废人,
也敢跟杂家这么说话!」鞭风凌厉,直冲我的面门。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躲不开。
我也懒得躲,这一鞭子下去,正好能让我彻底死心。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一只手,一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稳稳地抓住了鞭梢。谢无妄不知何时挡在了我面前。
他背对着我,那件旧袄子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了半截劲瘦的腰身。「哪来的野狗,
敢管杂家的闲事!」王公公大怒,试图抽回鞭子,却发现纹丝不动。谢无妄微微侧头,
看了王公公一眼。只是一眼。王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杀了他!杀了他!
』诛天剑灵兴奋地嘶吼,『敢动女主人的脸,把他大卸八块!让他知道渡劫期大能的厉害!
』谢无妄的手腕轻轻一抖。「啪!」那根特制的牛皮马鞭寸寸断裂,炸成漫天碎屑。
巨大的冲击力将王公公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侍卫吓得魂飞魄散,拖着王公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院子重新恢复了安静。
谢无妄转过身,随手扔掉手里的断鞭。他看着我,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我盯着他,心脏剧烈跳动。刚才那一瞬间,
我分明在他身上感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那绝对不是一个凡人该有的力量。
「你到底是谁?」我问。谢无妄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拿起扫帚,
开始清理地上的泔水。『哎呀,主人害羞了。』诛天剑灵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
『他肯定是在想,刚刚那个背影帅不帅?女主人有没有心动?』我看着他沉默忙碌的背影,
心中五味杂陈。我想摆烂,想远离是非。但这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
3诱饵与惊雷半个月后,皇城的急报打破了荒苑的宁静。南境妖兽暴乱,连破三城,
数十万百姓沦为血食。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上一世,这场兽潮是修仙皇朝的噩梦。
父皇为了稳固皇权,强行让并未完全掌握凤灵根的二妹领兵出征。结果二妹贪功冒进,
导致大军全军覆没,半壁江山化为焦土。而这一世,父皇重生了。他既然知道结果,
就一定会有所动作。但我没想到,他的动作是把我推出去。一道圣旨,将我从北境召回。
理由冠冕堂皇:长公主身为皇室血脉,理应在国难当头之际,为国捐躯,
前往南境前线进行「祭天大典」,以平息兽怒。所谓的祭天,就是把活人绑在祭坛上,
引诱妖兽王现身,然后让埋伏好的修士围杀。这是让我去当诱饵。「**,不能去啊!」
在回京的马车上,我以前的贴身宫女红豆哭得眼睛都肿了,「陛下这是要让您去送死啊!
二公主才是神女,为什么要让您去祭天?」**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因为二公主是他的希望,而我是他的污点。」我平静地说,「用一个废物的命,
换他心爱女儿的平安,这笔账,他算得很精。」车帘被风掀开一角,
露出了骑马跟在车旁的谢无妄。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侍卫软甲,
背着那把用破布缠起来的断剑,脊背挺得笔直。本来我是不让他来的。
但他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包袱,站在马车前,像一尊拦路的神像。我不让他上车,他就跟着跑。
『主人好痴情!这就是生死相随吗?』诛天剑灵在脑海里感动得稀里哗啦,『女主人,
你就从了他吧。等到了南境,那群小妖怪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
主人绝对会把它们的妖丹都抠出来给你当弹珠玩!』我看着谢无妄冷峻的侧脸,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谢无妄,」我隔着窗帘轻声唤他,「到了南境,如果情况不对,
你就跑。别管我。」谢无妄转过头,目光穿过晃动的车帘,落在我脸上。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放在了背后的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他的回答。回到皇城的那一刻,
我再次见到了父皇。他站在城楼上,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二妹沈青鸾站在他身边,一身银白战甲,宛如九天玄女,正接受万民的欢呼。
没有人看我这个坐在囚车里的「祭品」。百姓们向我扔烂菜叶,骂我是「灾星」,
说如果不是我上一世造孽,这一世怎么会惹来天怒兽潮。这就是父皇的高明之处。
他利用重生的优势,不仅抢走了我的机缘,还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了我身上。
他要让我死得身败名裂。祭天大典在南境最前线的落日关举行。我被绑在百丈高的祭台上,
脚下是密密麻麻的妖兽大军,远处是蠢蠢欲动的兽王。狂风呼啸,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
父皇和二妹站在安全的结界内,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沈惊晚,」
父皇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场,「为了皇朝的万年基业,你安心去吧。
朕会追封你为『义烈公主』。」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父皇,你真的以为,牺牲我,
就能改变命运吗?」父皇脸色一沉,正要下令开启阵法引诱兽王。就在这时,
大地突然剧烈震颤。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兽群深处传来,紧接着,
一头体型如山的九阶妖兽——赤炎魔龙,撞碎了城墙,直冲祭台而来!「怎么回事?!」
父皇大惊失色,「兽王怎么提前出现了?阵法还没启动!」「不好!
它是冲着二殿下身上的凤灵根去的!」场面瞬间失控。原本应该被我吸引的兽王,
竟然无视了我,直扑结界内的二妹。沈青鸾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跑,
完全忘了自己是「镇国神女」。父皇慌乱中想要出手阻拦,却被魔龙一口龙息喷在结界上,
震得口吐鲜血。混乱中,一只利爪横扫而过,击碎了我所在的祭台。我身体失重,
向着下方无尽的兽潮坠落。这就是结局吗?也好。至少比被他们羞辱致死要干净。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并没有痛楚。一个温暖而坚硬的怀抱接住了我。
我睁开眼,看到了谢无妄。他单手抱着我,悬浮在半空,
脚下踩着那把已经不再是废铁、而是散发着万丈金光的——诛天神剑。此时此刻,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哑巴侍卫。他浑身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恐怖气息,
漫天风雪在他周身凝结成剑气。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头不可一世的赤炎魔龙,
眼中只有蔑视苍生的冷漠。『啊啊啊!』诛天剑灵在我的脑海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开大了!开大了!主人终于憋不住了!』『女主人快看!这招叫「万剑归宗」!
这招叫「天道崩塌」!虽然主人现在只恢复了一成实力,但杀这群小蜥蜴跟切菜一样!
』谢无妄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那是他在我面前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不大,
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滚。」下一秒,一道贯穿天地的剑光,
从天而降。4变数与神罚那一剑,斩断了落日关的风雪。我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光景。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一抹极致的黑,它霸道地吞噬了所有的色彩,连声音都被一同抹去。
那头体型如山的九阶赤炎魔龙,保持着仰天咆哮的姿势,僵在半空。
它的眼中还残留着暴虐与贪婪,似乎还没来得及对那道渺小的身影产生恐惧。「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如同琉璃崩碎。魔龙庞大的身躯,从正中间出现了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线。
紧接着,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没有哀嚎,没有挣扎。
这头让父皇重生归来都感到棘手的兽王,就这样被像切豆腐一样,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轰然坠落在地。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无数低阶妖兽,原本汹涌的兽潮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被谢无妄抱在怀里,缓缓落地。他的心跳很稳,
稳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挥出灭世一剑的人。只有那微微急促的呼吸,
昭示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完了完了!那一剑帅是帅,但透支了啊!
』诛天剑灵在脑海里疯狂碎碎念,语气里满是心疼,『主人现在的肉身就是个漏勺,
这一剑起码烧了他三年的寿元!女主人,你可得好好补偿他!比如给他炖点十全大补汤,
或者让他亲一口……』我自动屏蔽了后半句,担忧地看向谢无妄。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嘴角溢出血迹,但眼神依旧桀骜不驯,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妖兽,
在他的注视下,竟然开始瑟瑟发抖,夹着尾巴如潮水般退去。「长……长姐?」
一道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沈青鸾跌跌撞撞地从废墟中爬出来,发髻散乱,
那身银白色的战甲上沾满了泥土和兽血,哪里还有半点「神女」的样子。
她惊恐地看着谢无妄,又看了看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父皇也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他死死盯着谢无妄手中的那把剑,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这不可能……」
父皇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个人!他是谁?
沈惊晚,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怪物!」我从谢无妄怀里挣脱下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摆,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父皇在说什么胡话?这是儿臣捡回来的哑巴侍卫啊。」
我走到父皇面前,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口积压了两世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
「父皇不是说,儿臣是灾星吗?怎么灾星没死,反倒是父皇的神女差点喂了妖兽?」
父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猛地转头看向沈青鸾,眼中闪过怀疑。「鸾儿,
那魔龙为何不攻击惊晚,反而直冲你而去?」沈青鸾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那里,正是九转凤灵根所在的位置。「我……我不知道……」沈青鸾哭得梨花带雨,「父皇,
一定是姐姐!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妖法,把祸水引到了我身上!」若是以前,
父皇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给我一巴掌。但现在,当他抬起手时,
一道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他的咽喉。谢无妄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手中的断剑虽然已经没了光泽,但谁也不敢怀疑它下一秒能不能砍下皇帝的脑袋。
父皇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他怕了。这个重生归来,
以为掌握了一切剧本的男人,面对绝对的力量,露出了他软弱的本质。「回宫。」
父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今日之事,谁若敢泄露半句,杀无赦!」
他深深地看了谢无妄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贪婪。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要想办法毁掉。但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回营帐的路上,
我扶着摇摇欲坠的谢无妄。「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我轻声问,「你明明可以带着我跑。
」谢无妄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我,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我脸颊上的一滴血渍。
『因为你是第一个把他当人看的人啊,傻瓜。』剑灵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正经,『在修仙界,
人人都想把他炼成剑奴,只有你,让他劈柴烧火,还给他吃白面馒头。』谢无妄收回手,
在满是尘土的掌心里写下了一个字。「债。」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这笔债,
我记下了。以后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还你。」谢无妄摇了摇头。他又写了一行字:「命,
不用。管饭,就行。」看着那行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字,我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这个傻子。5灵根的诅咒回京的队伍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来时我是囚车里的死囚,
去时我却成了全军最不敢招惹的存在。那辆原本属于沈青鸾的豪华马车,现在归我了。
谢无妄依旧坐在车辕上,闭目养神。他那一剑虽然惊艳,但副作用极大。
这几天他几乎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偶尔醒来也是为了吃东西。『饿饿饿!主人要吃灵石!
要吃天材地宝!』剑灵在我脑海里敲锣打鼓,『这凡俗界的五谷杂粮杂质太多,
根本补不回来!女主人,你那父皇私库里肯定有好东西,去偷……啊不,去拿点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父皇的龙辇就在前方,沈青鸾也在里面。
听说她受了惊吓,高烧不退,整日说着胡话。到了驿站休息时,父皇屏退左右,
单独召见了我。屋内点了安神香,烟雾缭绕。父皇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那是上一世他记录下来的「天机」。「沈惊晚,
朕不管那个哑巴是什么来路,」父皇开门见山,「那把剑,必须上交国库。」我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父皇想要?可以啊。只要您敢去拿。」父皇一噎,
显然想起了落日关那一剑的恐怖。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惊晚,
朕知道你怨朕。但你是皇室长公主,理应为江山社稷考虑。那人是个危险的变数,
留在你身边,迟早会害了你。」「变数?」我冷笑,「父皇所谓的正途,
就是把女儿送去喂妖兽?」「那是为了大局!」父皇猛地拍桌,「而且事实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