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青衫谪仙”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真千金回家,全家喜提银手铐》,描写了色分别是【苏建业苏雅】,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3708字,真千金回家,全家喜提银手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6:52: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耳机里传来“白露”简短的回报:“得手,撤退。”我松开手,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琴凳上,满脸通红,显得既羞愧又惶恐。“对……对不起……我说了我不会……”我站起来,不敢看众人的眼睛。“真是丢人现眼!”苏建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滚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是……”我哭着跑下台。身后传来苏雅假惺...

《真千金回家,全家喜提银手铐》免费试读 真千金回家,全家喜提银手铐精选章节
“咔哒。”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悦耳的声音。
不是苏雅那架千万级施坦威钢琴奏出的《致爱丽丝》,
也不是苏建业举着红酒杯宣布融资成功的碰杯声,而是此刻,
冰冷的手铐锁死在苏建业手腕上的脆响。宴会厅的聚光灯还没有熄灭,
苏雅脸上的骄傲还来不及收回。上一秒,
她还在以苏家大**的身份接受京圈名流的跪舔;下一秒,她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
惊恐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乡巴佬”姐姐。我穿着黑色的作战服,
手里握着带着余温的92式手枪,枪口微垂。“爸爸,”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建业,
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他魂飞魄散的冷笑,
“您不是一直嫌弃我是乡下回来的土包子,不懂豪门的规矩吗?”我弯下腰,
将那张盖着国安局钢印的逮捕令狠狠拍在他的老脸上。“现在,我来教教您。在这里,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时间倒回半个月前。那时候,我还是那个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第1章灰姑娘的“葬礼”苏家别墅的宴会厅里,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顶级鱼子酱的腥气,以及金钱发酵后的腐烂味道。
今天是苏家养女苏雅二十二岁的生日,也是她获得“京州十大杰出青年”的庆功宴。
苏雅穿着一件价值七位数的迪奥高定白色礼服,像只高傲的白天鹅,挽着母亲的手臂,
在宾客中穿梭,笑得花枝乱颤。而我,苏家刚找回来不到一周的亲生女儿——林寂,
正穿着一件领口有些发黄的不合身旧礼服,缩在香槟塔旁边的阴影里。
这件礼服是苏雅不要的旧款,苏母扔给我时,嫌弃地说:“你刚从乡下回来,
穿太好的也撑不起来,别糟蹋了东西。这件虽然是旧的,但也比你那些地摊货强一万倍。
”“那是谁啊?怎么穿成那样就进来了?”“嘘,听说是苏家那个乡下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啧啧,真是上不得台面,你看她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跟我们要饭似的。
”“怪不得苏总从来不带她出来,简直是丢苏家的脸。还是苏雅看着顺眼,
毕竟是豪门养大的,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我低着头,死死抓着裙摆,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被这些嘲讽吓破了胆,
卑微到了尘埃里。然而,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我低垂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
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耳蜗里,微型的骨传导耳机震动了一下,
传来搭档顾寒山那惯有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声音:“‘惊蛰’,别演了,
再演就要拿奥斯卡了。目标确认,苏建业的书房电脑在三楼,
你要的‘东西’今晚会进行第一次解密。你有十分钟。
”我抓着裙摆的手指轻轻敲击大腿外侧,摩斯密码回复:收到。我抬起头,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却又极度渴望讨好父亲的表情。我看到苏建业正端着红酒,
和一个外籍商人在角落里低声交谈。那个外籍商人,档案代号“秃鹫”,
境外间谍组织的中间人。机会来了。我端起托盘,装作想要去帮忙倒酒的样子,
“笨手笨脚”地走了过去。在路过苏建业身后的瞬间,我不经意地被地毯绊了一下。
“哎呀——”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向前扑去。“哗啦——”托盘翻倒,
猩红的红酒泼了一地,也精准地泼在了苏建业那套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上,
甚至溅到了对面“秃鹫”的脸上。死一般的寂静。苏建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随即转为暴怒。他猛地转身,看到是我,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地爆发出来。“混账东西!
你怎么这么笨!”“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辣的疼。但我没有躲,
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我捂着脸,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身体剧烈颤抖。
“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您……对不起……”“帮我?
你不给我添乱我就烧高香了!”苏建业指着我的鼻子,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滚!
马上给我滚回房间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是……我这就走……”我哭着从地上爬起来,
捂着脸,在宾客们鄙夷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地冲向楼梯。苏雅站在人群中央,
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转头对身边的名媛说:“没办法,
姐姐她……毕竟没受过什么教育。”我冲上二楼的转角,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在踏上通往三楼台阶的那一秒,我脸上的泪水瞬间止住。我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眼神锐利如刀。笑吧。尽情地笑吧。这巴掌,我会连本带利,
让你们用下半辈子的自由来还。第2章书房里的秘密三楼是苏家的禁地,
平时只有苏建业和他的心腹能进。但我知道,
今天的安保系统有个漏洞——为了迎接那位“秃鹫”,苏建业暂时关闭了走廊的红外感应,
以免引起客人的不适。我像一只轻盈的猫,悄无声息地滑过走廊。
就在我要推开书房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站住!谁在那?
”是苏家的大少爷,我的亲哥哥,苏明。我心头一紧,立刻转身,背靠着书房门,
迅速把自己缩成一团,恢复了那副受气包的模样。苏明一身酒气地走过来,看到是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是你这个丧门星?”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里的嫌弃比看垃圾还重,“爸不是让你滚回房间吗?你跑三楼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不……不是的哥哥。”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想给爸爸拿条毛巾……他的衣服脏了……”“拿毛巾?你是猪脑子吗?毛巾在卫生间,
这里是书房!”苏明走过来,伸手推了我一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想讨好爸?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在这个家里,我就只认小雅一个妹妹。你,
连给小雅提鞋都不配。”他每说一个字,就用手指戳一下我的脑门。我忍受着这种羞辱,
身体顺势向后倒,手背却在背后悄悄转动了门把手。锁了。
但我指尖夹着的一根极细的金属丝已经探入了锁芯。
“对不起哥哥……我走错路了……我这就走……”我哭着求饶。
苏明似乎觉得欺负我这种软柿子也没什么成就感,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滚!
看见你就倒胃口。”说完,他转身摇摇晃晃地往楼下走去。就在他转身消失在楼梯口的瞬间,
“咔哒”一声轻响,书房的门开了。我闪身而入,反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书房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我不需要灯光。我戴上特制的战术隐形眼镜,
整个房间的布局瞬间在我的视野里变成了绿色的线条模型。
目标:书桌上的那台黑色笔记本电脑。我飞快地冲过去,
从裙子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黑色解码器,插在电脑的USB接口上。
“‘惊蛰’,正在接入。”顾寒山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防火墙很厚,是军用级别的,
看来苏建业这次下了血本。你需要手动辅助破解。”“明白。”我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屏幕上原本平静的数据流瞬间变成了疯狂跳动的代码瀑布。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突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苏总,这次的货,
我们要验一下成色。”是那个“秃鹫”的声音,蹩脚的中文。“放心,都在这台电脑里。
”苏建业的声音越来越近。该死!他们上来了!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刚走到百分之八十五。
我额头上渗出冷汗。现在拔掉,前功尽弃;不拔,就会被当场抓获。“还有五秒到达门口。
”顾寒山的声音变得急促,“放弃吧,下次还有机会。”“不,没有下次了。”我咬着牙,
手指敲击的速度再次提升。百分之九十……九十五……九十九……门把手被转动了。“嘀!
”一声轻响,绿灯亮起。传输完成!我一把拔下解码器,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
整个人向下一滑,钻进了宽大的红木书桌底下。“砰!”灯亮了。
苏建业和“秃鹫”走了进来。我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屏住呼吸,
甚至控制着自己的心跳频率。
苏建业那双锃亮的皮鞋就在我鼻子前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来回走动。“你看,
这就是核心参数。”苏建业敲击着键盘,语气得意,“有了这个,
你们的无人机技术至少能领先十年。”“很好,苏。”秃鹫满意地笑着,
“钱已经汇入你的瑞士账户了。”我握着手里的解码器,指节发白。这就是叛国的铁证。
就在这时,苏建业突然坐了下来。他的腿伸直,皮鞋尖重重地踢在我的小腿骨上。剧痛袭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瞬间生理性地流了下来。“怎么了苏?
”“没什么,桌子底下好像有老鼠。”苏建业嘟囔了一句,弯下腰,掀开了桌布。
第3章偏心的极致那苏建业的手即将掀开桌布的瞬间,我猛地从另一侧滚了出来,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鸡毛掸子。“啊!别打我!别打我!”我尖叫着,
整个人像是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精神病患者,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苏建业和秃鹫都吓了一跳。
“林寂?!”苏建业看清是我,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打扫卫生……”我举着鸡毛掸子,满脸泪痕,眼神涣散,
“爸爸说我脏……我想把这里弄干净……爸爸别打我……”我故意把话说得颠三倒四,
加上之前在宴会上挨的那一巴掌,此刻的我看起来就像是被吓傻了。
苏建业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但他看了看旁边的秃鹫,只能强压怒火。“这是令爱?
”秃鹫挑了挑眉,眼神玩味。“一个乡下养大的野丫头,脑子不太好使。”苏建业连忙解释,
然后冲着门外大吼,“管家!把她给我拖出去!关起来!
”我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书房。回到那个位于保姆房旁边的狭小房间,
我被狠狠扔在地上。“真是晦气。”保镖啐了一口,锁上了门。确认安全后,
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踢肿的小腿,从贴身口袋里拿出那个解码器,
小心翼翼地藏进地板的一块松动瓷砖下。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第二天一早,
我被院子里的嘈杂声吵醒。透过窗户,我看到苏母正指挥着几个佣人,
把我从乡下带来的那个旧帆布包往垃圾车上扔。“都扔了!臭死了!”苏母捂着鼻子,
一脸嫌恶,“这种带霉味的东西放在家里,简直是污染空气。把那个角落给我消三遍毒!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帆布包里,虽然上面铺着几件旧衣服,
但夹层里藏着我的备用通讯设备、几枚微型定位器,还有一把拆解后的格洛克17手枪零件!
如果被发现,或者被扔掉,后果不堪设想。我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冲了出去。“别扔!
求求你们别扔!那是我的东西!”我冲进院子,扑向那个帆布包,死死抱在怀里,
像个护食的疯狗。“你干什么?!”苏母被我吓了一跳,后退几步,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反了你了!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撒野!给我抢过来扔掉!”两个男佣人冲上来拉扯我。
“我不给!这是奶奶留给我的!我不给!”我尖叫着,一口咬在其中一个佣人的手腕上。
“啊!”佣人惨叫一声松手。我趁机抱着包滚到一边,头发散乱,眼神凶狠,
手里抓着一块尖锐的石头,对准了靠近的人。“谁过来我就砸死谁!”这一刻,
我不需要演技。那是特工在保护武器时的本能反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煞气,
竟然真的把周围的人震住了。“疯了……真是疯了……”苏母拍着胸口,脸色苍白。这时,
苏雅穿着一身纯白的真丝睡裙走了出来,像是被吵醒的公主。她看到这一幕,
立刻躲到苏母身后,怯生生地说:“妈妈……姐姐好吓人啊……她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苏母一听,立刻把苏雅护在身后,指着我骂道:“你看你把妹妹吓得!果然是乡下野蛮人,
没教养!行,你要这堆破烂是吧?你就抱着你的破烂过去吧!以后不许踏进主楼一步!
”说完,她搂着苏雅,柔声安慰:“小雅不怕,妈妈在呢。这种疯子,
迟早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苏雅依偎在苏母怀里,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是胜利者的眼神,
充满了嘲讽和挑衅。我抱着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帆布包,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着他们母慈子女孝的背影,慢慢低下了头。但我凌乱的长发下,嘴角却微微上扬。
这堆“破烂”,很快就会成为送你们全家上路的催命符。
第4章未婚夫的羞辱因为“护包”事件,我被彻底禁足了。直到第三天,
苏家来了一位贵客。顾寒山,京圈太子爷,顾家的独苗,也是整个京州名媛圈最想嫁的男人。
但他还有一个只有我知道的身份——国安局刑侦支队队长,我的上线兼搭档。
苏家为了巴结顾家,特意把我放了出来,让我去当“陪衬”,以此来衬托苏雅的优雅得体。
客厅里,顾寒山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咖啡,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苏雅坐在他对面,羞涩地低着头,
苏父苏母在一旁满脸堆笑地讨好。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袖T恤,低着头站在角落里,
像个格格不入的佣人。“顾少,这就是我们家小雅。”苏母热切地介绍,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两天刚拿了大奖呢。”“嗯,不错。
”顾寒山懒洋洋地扫了苏雅一眼,然后目光一转,像是不经意间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这位是?”他明知故问。“哦,
这是……这是那个刚找回来的大女儿,林寂。”苏父有些尴尬地解释,生怕我给他丢人,
“乡下长大的,不懂规矩,让顾少见笑了。”顾寒山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迈着长腿走到我面前。他太高了,足足有一米八八,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剔地挑起我衣服的一角,啧啧两声:“苏总,
你们家这品味……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种布料,在我们家连擦车都不用。这股子土腥味,
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苏父苏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雅更是捂着嘴偷笑。
“还不快给顾少道歉!”苏父冲我吼道。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连忙鞠躬:“对……对不起顾少……污了您的眼……”顾寒山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
凑到我耳边。在外人看来,他这是在极尽羞辱地观察一个土包子。
但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道:“芯片解析出来了,名单涉及二十人。
还有,苏雅最近和境外有频繁的加密通话。上级命令,收网倒计时十五天。保护好你自己,
‘惊蛰’。”说完,他猛地直起身,嫌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擦了擦刚才碰过我衣服的手指,随手将手帕扔进垃圾桶。“真是倒胃口。”他转过身,
对着苏雅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苏**,不知有没有荣幸请你共进晚餐?我想洗洗眼睛。
”苏雅受宠若惊,脸红得像个苹果,连忙点头:“当然,顾少。”苏父苏母大喜过望,
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飞黄腾达的未来。他们簇拥着顾寒山和苏雅往外走,欢声笑语洒了一地。
我依然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十五天。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块被扔掉的真丝手帕,那是顾寒山给我的信号。猎杀时刻,开始了。
第5章千万项链失窃案顾寒山离开后的那个晚上,苏家爆发了一场“地震”。
“我的‘海洋之心’!我的项链不见了!”苏雅的尖叫声刺破了别墅的宁静。
那条价值一千二百万的蓝宝石项链,是苏建业上个月刚在佳士得拍卖行拍下来送给她的,
说是为了庆祝她拿到那个充满水分的“杰出青年”奖。一时间,整个苏家鸡飞狗跳。
所有的佣人都被叫到了客厅,一字排开,接受盘问。我正躲在房间里,
利用微型电脑分析苏建业电脑里导出的那份名单。听到动静,
我迅速将设备藏进那个被苏母嫌弃的旧枕头芯里,然后换上一副怯懦的表情,打开了房门。
“都不承认是吧?”苏明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
眼神凶狠地扫过众人,“行,那就搜!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贼!”管家带着人开始翻箱倒柜。十分钟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我那间狭小的保姆旁听房。“那是大**的房间,
不能乱动……”我假装惊慌地拦在门口。“滚开!”苏明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眼角的余光却冷冷地盯着苏雅。她站在苏母身边,
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里满是期待。果然,不到两分钟,
管家就从我的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条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项链。“找到了!在大**……哦不,
在林寂的枕头底下!”全场哗然。“好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苏母气得浑身发抖,
冲过来就要打我,“我们苏家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偷鸡摸狗的东西!
那可是一千多万啊!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不是我……我没有……”我拼命摇头,
眼泪说来就来,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那里……我真的没拿……”“赃物都在这了还敢狡辩?
”苏明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我看你是在乡下穷疯了!报警!马上报警!
这种人就该送进监狱里去吃牢饭!”听到“报警”两个字,苏建业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作为正在进行非法交易的人,他最怕的就是警察进门。但苏雅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她哭得梨花带雨:“爸爸,哥哥,虽然姐姐是初犯,
但这数额太大了……如果传出去苏家出了个小偷,我们家的脸往哪搁啊?
还是让警察来处理吧,正好也能帮姐姐改过自新。”好一招大义灭亲。既想毁了我,
又想把自己摘干净。苏明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我心里冷笑。想送我去警局?正好,
我也需要一个机会,把苏雅这潭水搅浑。
第6章拙劣的演技就在苏明的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那一瞬间,
我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苏建业的大腿。“不要!爸爸!不要报警!
求求您不要让警察抓我!”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没偷……我只是……我只是看见妹妹那天戴着它去了‘夜色’会所,
回来的时候掉在地上了,我想捡起来还给她……但我不敢……”空气突然凝固了。
苏雅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胡说什么!”苏雅尖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谁去‘夜色’了?你血口喷人!”“我没有胡说!”我此时就像一个被逼急了的傻子,
语无伦次地大喊,“就是上周五晚上!我看见一辆黑色的车来接妹妹,
车牌号是京A·XXXXX……妹妹还跟我说那是去谈生意,
让我别告诉爸爸……我以为项链是在那里弄脏了,
我就想帮她擦擦……”我报出的那个车牌号,正是苏雅上线联络人的车。而“夜色”会所,
是情报里显示的他们接头的秘密据点。苏建业原本还要踢开我的脚,
在听到“夜色”和那个车牌号的瞬间,僵在了半空。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
死死地盯着苏雅。他不在乎项链是不是我偷的,也不在乎我受没受委屈。
他在乎的是——苏雅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那是境外势力混杂的灰色地带,
如果苏雅被人盯上,或者不小心泄露了苏家的秘密……“小雅,”苏建业的声音冷得像冰,
“上周五晚上,你不是说在学校练琴吗?”“我……我……”苏雅慌了,眼神闪烁,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爸爸,你别听这个疯婆子瞎说!她是在污蔑我!她就是想转移视线!
”“车牌号怎么解释?”苏建业逼问,“那是大使馆附近常出现的车。”作为叛国者,
苏建业对这类敏感信息有着惊人的直觉。苏雅彻底哑火了。“够了!
”苏建业猛地把苏明的手机打掉,“报什么警?还嫌不够丢人吗?家里的事就在家里解决!
”“可是爸,项链……”苏明还想说话。“项链不是找到了吗?”苏建业不耐烦地吼道,
“林寂手脚不干净,罚她在房间禁足三天,不许吃饭!
至于苏雅……”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原本是他骄傲的养女,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和警告:“跟我来书房。我有话问你。”一场针对我的围剿,
就这样被我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苏雅经过我身边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缩在地上,依然在抽泣,但心里却在吹口哨。
这就是特工的博弈。我不需要证明自己清白,
我只需要抛出一个更大的、让敌人无法忽视的威胁。爸爸,看来你引以为傲的女儿,
秘密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呢。第7章特殊的“家教”项链风波虽然平息了,
但苏母显然咽不下这口气。为了“纠正”我的“恶习”,也为了折磨我,
她花重金请来了一位据说专门**豪门不听话千金的礼仪老师——赵嬷嬷。
这个赵嬷嬷长得一脸横肉,手里常年拿着一根细细的藤条。“背挺直!谁让你弯腰的?
”“啪!”藤条狠狠抽在我的后背上。“站好了!头顶书,腿夹纸!纸要是掉了,
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啪!”又是一下,这次抽在了我的小腿肚上。
我穿着单薄的练功服,站在练功房的镜子前,头顶着厚厚的字典,膝盖中间夹着一张A4纸。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带着哭腔求饶,身体摇摇晃晃。“错了?我看你是骨头贱!
”赵嬷嬷冷笑一声,那根藤条像毒蛇一样,专门往我又软又嫩的肉上招呼,
特别是腋下、大腿内侧这种掐了疼却不容易留伤痕的地方。我咬着牙,
忍受着这种低级的肉体折磨。对于受过国安局抗审讯训练的我来说,
这种程度的疼痛就像挠痒痒。但我必须表现得痛不欲生。“啊!别打了!我站!我站好!
”我惨叫着,眼泪横流。赵嬷嬷打累了,坐在一边喝茶,
指着我的鼻子骂:“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看苏雅**,那气质是天生的,你这种乡巴佬,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我低着头,看似在忏悔,实际上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这几天被禁足,
反而给了我绝佳的机会。今晚是月初,苏家的安保系统会进行一次例行重启,
会有三十秒的真空期。那是顾寒山给我的情报。深夜两点。苏家别墅陷入了沉睡。
我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来,从床底摸出一套黑色的紧身衣换上。
这套衣服是我用旧衣服改的,虽然简陋,但足够灵活。我推开窗户,像一只壁虎一样,
顺着排水管滑了下去。落地无声。我避开巡逻的保安,猫着腰潜行到花园的东南角。
那里有一个伪装成景观石的控制箱,是整个苏家外围安保系统的物理核心。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01:59:50。还有十秒。
我从头发里抽出一根极细的钢针,这是我从赵嬷嬷的教鞭上偷拆下来的。02:00:00。
系统重启,指示灯熄灭。就是现在!我迅速撬开控制箱的盖板,
将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信号拦截器插入了主板的备用接口。这枚拦截器,
能让国安局的技术部门远程接管苏家的监控画面。以后,只要我愿意,
苏家的监控看到的就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录像”。“嘀。”指示灯重新亮起,变成了绿色。
搞定。我合上盖子,迅速清理痕迹,然后按照原路返回。当我重新躺回床上时,
时间刚刚过去五分钟。第二天一早,赵嬷嬷看到我眼圈发黑,以为我是被折磨得没睡好,
得意洋洋地对苏母邀功:“夫人您看,这丫头虽然笨,但也知道怕了。再**几天,
保管让她服服帖帖的。”苏母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被驯服的狗。
我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心里却在冷笑:驯服我?你们连笼子的门已经被我拆了都不知道。
第8章代码与钢琴周末,苏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庭音乐会。
其实就是为了给苏雅搭建一个炫技的舞台,顺便在几个商业伙伴面前展示苏家的“软实力”。
苏雅坐在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指尖流淌出李斯特的《钟》。技巧娴熟,
感情……全是技巧。一曲终了,掌声雷动。“不愧是苏家的大**,这水平都能开独奏会了!
”“苏总真是教女有方啊!”苏建业红光满面,享受着众人的恭维。突然,
苏雅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姐姐,”她站起来,
柔声说道,“听说你在乡下也学过一点乐器?不如也上来给大家露一手吧?今天是家宴,
不用害羞。”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苏建业皱起了眉,显然不想让我丢人。
但客人们都在起哄,他也不好驳了面子,只能冷冷地说:“既然妹妹让你上,
你就上去随便弹两下。别太丢人。”我显得手足无措,磨磨蹭蹭地走到钢琴前坐下。
“我……我只会乱弹……”我小声说道。“没关系,姐姐,重在参与嘛。”苏雅笑得温婉,
心里恐怕已经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下一秒,
一阵毫无章法的噪音从琴键上爆发出来。“当!当!当当当!”刺耳,杂乱,
没有任何旋律可言。就像是一个疯子在砸琴。客人们纷纷捂住耳朵,露出厌恶的表情。
苏母更是气得差点晕过去,苏建业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够了!停下!
”苏明大吼着冲过来要拉我。但我没有停。我的手指在琴键上疯狂跳动,看似杂乱无章,
实际上,我在弹奏一组特定的高频音阶。这是一组名为“幽灵”的声波代码。
这种特定频率的声波,能够干扰这间屋子里所有基于声控和无线传输的窃听设备,
甚至能让附近的电子监控产生短暂的雪花屏。而此刻,在别墅的后门,
我的队友“白露”正利用这短暂的干扰期,伪装成送餐员,
将一枚替换过的高仿芯片贴在了苏建业公文包的底部夹层里。那是今晚最重要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