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年,老公送我的纪念日礼物是离婚协议》的主要角色是【顾川言宿辉煌集】,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来了金元宝”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67字,七年,老公送我的纪念日礼物是离婚协议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6:57: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对他晃了晃。「是这个。」顾川的脸色,瞬间变了。「沈安,你……」他当然认得这块硬盘。这是他的“命根子”。里面,存放着他公司从创立之初,直到现在所有的灰色交易记录。那些见不得光的合同,那些非法的资金往来,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替他保管和备份。因为他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多么讽刺。...

《七年,老公送我的纪念日礼物是离婚协议》免费试读 七年,老公送我的纪念日礼物是离婚协议精选章节
导语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顾川送我的礼物,是一份签好他名字的离婚协议。
他说他遇到了真爱,那个女孩单纯善良,不像我,眼里只有利益和算计。我签了字,
拖着行李箱离开我们亲手设计的家,顺便带走了书房里,
那块记录着他所有非法集资证据的硬盘。01「签了吧,安安。」顾川的声音,
像窗外十二月的冬雨,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我的眼球。我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
牛排已经冷透,凝固的油脂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白。那瓶82年的拉菲,
是我托人从法国专门空运回来的,此刻,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像极了此刻我心头淌下的血。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以为,他会像往年一样,给我一个惊喜。却没想到,
是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我的视线从那份协议上,缓缓移到他的脸上。
这张我爱了整整十年的脸,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决绝。「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嘶哑得不像话。「我爱上别人了。」他倒是坦诚,没有丝毫的愧疚,「她叫江影,很单纯,
很美好。和她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着,而不是一个赚钱的机器。」他说着,
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种笑,曾经只属于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单纯?美好?」我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笑话。
一个刚毕业就能空降到他公司当总监助理,开着保时捷,背着**款爱马仕的女孩,
到底是有多单纯?「安安,你别这样。」顾川皱起了眉,那是我熟悉的,
他每次觉得我不懂事时,就会露出的表情。「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要算计,
什么都要追根究底。我累了。」「这七年,你帮我打理公司,我很感激。所以,财产方面,
我不会亏待你。」他指了指协议的某一页:「城西那套公寓,还有卡里的一千万,都给你。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语气里的施舍,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脏。
我曾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灵魂相依的爱人。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帮他打理公司的「工具人」。七年的付出,十年的青春,就值一套公寓和一千万。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冷得像一块冰。我拿起桌上的那支万宝龙钢笔,
那是我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他曾说,要用这支笔,签下我们公司未来所有的辉煌。现在,
他用这支笔,签下了我们婚姻的死刑判决书。我拔开笔帽,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安」两个字,我写得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顾川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我将签好的协议推回到他面前,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顾川,我什么都不要。」「房子,钱,都留给你和你的‘真爱’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他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明天,不,现在,我就搬走。」
我不想再在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房子里,多待一秒钟。顾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是愧疚,又或许是松了口气。「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让司机送你。」
「不必了。」我转身,走向二楼的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背后,
是顾川迫不及不及待打给那个女孩的电话。「小影,都解决了……嗯,她很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逼回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沈安,别哭。为这种男人,不值得。
你不是一个只会在男人怀里哭哭啼啼的废物。你是沈安。是那个陪着他从一无所有,
到身价百亿的沈安。你能把他捧上神坛,自然也能……亲手把他拉下来。02我的东西不多。
当初嫁给顾川时,我几乎是净身出户,带着满腔的爱意和孤勇。现在离开,
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一些应季的衣服,几本我喜欢的书。
至于那些顾川送我的珠宝首饰,我一件没拿。嫌脏。我拉着行李箱下楼时,
顾川已经挂了电话,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见我下来,
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安安,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玄关。路过书房的时候,我脚步顿了一下。「对了,
我书房里有几份很重要的文件,需要带走。」我说着,没等他反应,便推开了书房的门。
顾川跟了进来,眉头紧锁:「什么文件?公司的吗?那些不能带走。」「放心,不是公司的。
」我走到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架前,熟练地从第三排抽出一本厚厚的《资本论》。书是中空的。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黑色的移动硬盘。我拿起硬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
对他晃了晃。「是这个。」顾川的脸色,瞬间变了。「沈安,你……」他当然认得这块硬盘。
这是他的“命根子”。里面,存放着他公司从创立之初,直到现在所有的灰色交易记录。
那些见不得光的合同,那些非法的资金往来,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一直以来,
都是我在替他保管和备份。因为他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多么讽刺。「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开始发紧,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狠厉。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那个为了成功,
不择手段的顾川。「不干什么。」我将硬盘放进我的手提包里,拉上拉链。「这里面的东西,
是我这七年为你‘擦**’的证据。我想,作为我七年青春的补偿,应该不算过分吧?」
「沈安!你敢!」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要抢我手里的包。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冷冷地看着他。「顾川,你最好别动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他无法忽视的寒意。
「这里面的东西,一旦曝光,你知道后果。」「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
会瞬间崩塌。你,会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他停住了脚步,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提醒。」我拉了拉我的风衣领口,
遮住脖子上被冷风吹起的鸡皮疙瘩。「我们夫妻一场,我也不想做得太绝。」
「只要你和你的江影,以后别再来招惹我。这块硬盘,就会永远是个秘密。」「但如果……」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让我不痛快了,那我保证,
会让你们比我痛苦一万倍。」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扭曲的脸,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冷风呼啸,吹在脸上,
像刀割一样。我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七年的地方。灯火通明,温暖如昔。
可惜,从今往后,都与我无关了。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闺蜜许青瓷家的地址。车子启动,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助理吗?是我。」电话那头,
是顾川最得力的助理,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太太?您这么晚……」「从现在开始,
叫我沈**。」我打断他,「我从顾川的公司,正式离职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另外,帮我办一件事。」「把我电脑里,
所有关于‘城南项目’的底层数据和风险评估模型,全部彻底删除,不要留任何痕셔。」
「记得,要做得干净一点。」「太太……沈**,这……」陈助理的声音有些为难。
城南那个项目,是顾川公司接下来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价值三十亿。一旦成功,
顾川的身价将再翻一番。而那个项目所有的前期调研、数据分析、模型构建,全是我一个人,
熬了三个月的心血完成的。顾川只知道那个项目能赚钱,却不知道,我在里面,
埋了七个环环相扣的陷阱。只要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而唯一能避开这些陷阱的地图,
就在我刚刚删除的那些数据里。「小陈。」我淡淡地开口,「你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
电话那头,陈助理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坚定地回答。「我明白了,沈**。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顾川,这场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3许青瓷,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唯一的闺蜜。一个家境优渥,
却偏要靠自己打拼的律所合伙人。当我拖着行李箱,像个落汤鸡一样出现在她家门口时,
她正敷着面膜,在客厅里跟着帕梅拉跳操。看到我,她吓得面膜都差点掉了。「我的天!
沈安安!你这是……被顾川家暴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比家暴更严重。」我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整个人瘫倒在她的沙发上。「他要跟我离婚。」
许青瓷愣了三秒,然后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
露出那张美艳又充满杀气的脸。「他妈的顾川!他活腻了是吧!老娘现在就去剁了他!」
说着,她就要去厨房拿刀。我赶紧拉住她。「青瓷,别冲动。为了那种渣男,
不值得脏了你的手。」「那怎么办?就这么便宜他了?」许青瓷气得胸口起伏。「当然不。」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递给她。「帮我看看,这份协议有没有什么问题。」
许青瓷接过协议,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呵,一千万就想打发你?
他顾川的脸是金子做的吗?」「这几年,你帮他赚了多少钱?没有你,
他那破公司早倒闭八百回了!这是典型的婚内财产转移!我们可以告他!」「不用告。」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签了。」「你疯了?!沈安!」许青瓷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从包里,
又拿出了那块移动硬盘。「我拿了这个。」许青瓷看到硬盘,眼睛瞬间亮了。
作为顶尖的商业律师,她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干得漂亮!」她狠狠地亲了我一口,
「这玩意儿,可比那一千万值钱多了!」「有了它,我们随时可以把他送进去吃牢饭!」
「不。」我再次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的,不是他坐牢。」
「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建立起来的一切,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化为乌有。」
「我要他跪着来求我。」许青瓷看着我眼底的寒意,怔了怔,随即笑了。「好,
不愧是我许青瓷的姐妹。」「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帮我注册一家公司。」我说,
「名字就叫……涅槃。」涅槃资本。凤凰浴火,方得重生。「好。」许青瓷立刻拿出手机,
开始联系她的团队。「另外,帮我约个人。」「谁?」「磐石资本的创始人,言宿。」
许青瓷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沈安,你确定吗?」
「言宿……他可是顾川的死对头。」磐石资本,是近几年新崛起的投资巨鳄,行事狠辣,
风格激进。而言宿这个人,更是神秘莫测。传闻他背景深厚,手腕通天,
是京圈里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物。最重要的是,他和顾川,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
「我确定。」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顾川以为他拿走了我的全世界,他错了。」「我只是,换了一个新的战场。」第二天,
顾川和我离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圈子。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这个豪门弃妇,
离了顾川,连活下去都难。顾川也收到了消息,立刻带着他的小情人江影,
高调地出席了各种宴会。他在向所有人宣示,他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江影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手臂,脖子上那条鸽子蛋大的项链,
正是上个月我为顾川公司拿下欧洲市场,他奖励我的那条。我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
面无表情地划过。然后,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小陈,城南项目那边,怎么样了?」
「沈**,如您所料。」陈助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陆安,哦不,
新来的那个姓陆的私生子,果然踩了您埋下的第一个坑。」「他为了赶进度,
跳过了最关键的地质勘探环节,直接让施工队进场了。」我笑了。陆安,
是顾川从外面认回来的私生子,也是这次城南项目的总负责人。
顾川大概是想培养自己的接班人了。可惜,是个草包。「很好。」我说,「让消息,
‘不经意’地传到磐石资本的耳朵里。」「尤其是,要让言宿知道。」「明白。」挂了电话,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我眼底冰冷的火光。顾川,好戏,
开始了。04江影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许青瓷介绍的一家高档会所里做SPA。
她大概是打听了很久,才找到这里。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那样子,活像是来捉奸的原配。可惜,
她找错对象了。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江**,有事?”我端起旁边的花茶,轻轻抿了一口。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炫耀。“沈安,我没想到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享受。”“怎么?我离了婚,
还得为你守孝三年?”我笑了。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我来是想告诉你,
离了阿川,你什么都不是。别再痴心妄想,耍些小手段,想让他回心转意。”“哦?
”我挑了挑眉,“比如?”“你别装了!”她拔高了音量,
“你故意让人把城南项目的数据泄露给磐石资本,不就是想让阿川的公司出问题,
然后你好趁虚而入,让他看到你的重要性吗?”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看来,
顾川公司出了问题,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也对,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为了留住他,
不择手段的疯女人。“江**,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半个头,即便此刻我赤着脚,气势上也完全碾压她。“第一,
我从不做泄露商业机密这种犯法的事情。我手里的东西,比那点数据值钱多了。”“第二,
我对顾川,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在我眼里,他就是你穿过的二手货,我嫌脏。”“你!
”江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第三,”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别惹我。”“不然,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豪车,名牌,顾川的宠爱……我能让他给你,就能让他,一样一样,
再收回去。”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直起身,
重新裹好我的浴袍。“滚吧。别打扰我放松。”江-影狼狈地逃走了。我重新躺回**床,
****姐小心翼翼地问我:“沈**,还继续吗?”“继续。”这点小插曲,
还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因为我知道,鱼儿,要上钩了。果然,SPA刚做完,
我就接到了许青瓷的电话。“安安!搞定了!”电话那头,是她兴奋的尖叫。
“言宿同意见你了!今天晚上,就在‘云顶’会所!”“云顶”,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会员制,非富即贵。据说,连门口的保安,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看来,
言宿对我这个“顾川前妻”,很感兴趣。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云顶”门口。
报上名字后,侍者恭敬地将我引到一个包厢。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
扑面而来。包厢里,只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和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英俊又充满攻击性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像刀锋一样凌厉。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这个人,就是言宿。
一个在商场上,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名字。我迎着他的目光,走了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言总,久仰。”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鸣。“沈**,比我想象的,要更……有趣。
”05“有趣?”我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知道言总指的是哪方面?
”言宿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的视线,
像有实质一样,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比如,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指间把玩,“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
没有哭闹,没有寻死觅活,反而第一时间,釜底抽薪,给自己找好了新的出路。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心头一凛。看来,他已经把我查了个底朝天。“言总的情报网,
果然名不虚传。”我没有否认。在这样的人面前,任何的伪装和狡辩,都是徒劳。“所以,
你今天来找我,是想把顾川的‘投名状’,卖给我?”他挑眉,眼底的玩味更深了。“不。
”我摇头。“我不是来卖东西的。”“我是来找合伙人的。”言宿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感兴趣,
身体微微前倾:“哦?说来听听。”“顾川的‘辉煌集团’,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
实则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尤其是他现在正在全力推进的‘城南项目’,
更是一个巨大的泡沫。”“我知道他所有的弱点,所有的死穴。”“而您,言总,
有足够的资本和实力,给他致命一击。”“我们合作,我帮您吞并辉煌,您帮我复仇。
事成之后,辉煌集团的核心资产,我们可以三七分,我三,您七。”我说得很快,条理清晰,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是我昨晚熬了一夜,做出的最有利于双方的方案。言宿听完,
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一个黑洞,
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一轻一重的呼吸声。良久,他低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沈**,你的胃口,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合作?”“没有你,
我一样可以搞垮顾川。只是时间问题。”“凭这个。”我从包里,拿出那块移动硬盘,
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是辉煌集团从成立到现在,所有的财务漏洞,
非法集资的证据,以及……顾川洗钱的完整链条。”“有了它,您搞垮顾川的时间,
至少可以缩短一半。”“而且,可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言宿的目光,
落在那块小小的硬盘上,眸色深沉。他没有去拿。而是再次抬起眼,看向我。“条件呢?
”“我说了,三七分。”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和霸道。“不。”他摇头,
“我不要三七分。”我心里一沉。难道他想独吞?“我要你。”言宿的两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言总,你……”他站起身,绕过桌子,
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
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上,
将我困在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势。我们的距离,
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到他深邃眼眸里,自己小小的,惊慌失措的倒影。“沈**,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的声音,
嘶哑得不像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阵战栗。“硬盘,我可以收下。
”“辉煌,我也可以帮你搞垮。”“但我要的,不是那三成的利润。”他伸出手指,
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娇嫩的皮肤,那里的脉搏,
正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跳动。“我要你,沈安。”“做我的女人。”“你,就是我这次合作,
最大的报酬。”06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愤怒,
羞辱,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齐齐涌上心头。我猛地抬手,想要推开他。“言宿!
你别太过分!”我的手,却被他轻易地捉住,反剪在身后。他的力气很大,像一把铁钳,
让我动弹不得。“过分?”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
清晰地传到我的身上。“沈安,商场如战场。你既然敢踏进这个游戏,
就要有遵守游戏规则的觉悟。”“你以为,凭借一块硬盘,几句空口白话,
就能让我磐石资本,为你冲锋陷阵?”“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我死死地咬着下唇,
瞪着他。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我强装的镇定,露出了我最真实的不安和窘迫。
是的,我赌得太大了。我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言宿身上。压在了他对顾川的恨意,
和他对利益的贪婪上。却唯独忘了,他是一个商人。一个比顾川,更冷酷,更无情的商人。
他不会做任何亏本的买卖。看着我眼底的倔强和不甘,言宿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忽然松开了我,直起身,退后一步。“当然,”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人不是他,“我也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要么,带着你的硬盘,
从我面前消失。从此以后,你和顾川的恩怨,与我无关。”“要么……”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接受我的条件,成为我的人。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那块硬盘,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厢。只留下我一个人,
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心,乱成一团麻。言宿的条件,像一个巨大的诱惑,
又像一个无底的深渊。答应他,我就可以拥有最强大的盟友,最锋利的武器,
将顾川彻底踩在脚下。但代价是,我将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危险的牢笼。
我将再次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品。这,是我想要的吗?离开“云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我没有回许青瓷家,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手机,在包里疯狂地震动。
是顾川。从我离开家到现在,他已经给我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我一次都没有接。
我怕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就会瞬间崩塌。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我终于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喂。”“沈安!你到底在哪!”电话那头,
是顾川气急败坏的咆哮。“城南项目出事了!你是不是动了我的数据!”“是。
”我平静地回答。“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把数据恢复!
”“不可能。”“沈安!你别忘了,你手里那块硬盘还在我手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命脉。可惜,他错了。“顾川,”我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
那块硬盘,有备份。”“而且,备份不止一份。”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想象到,
他此刻脸上,该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手里,
有无数个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的‘备份’。”“所以,别再来烦我。”“不然,下一次,
这些‘备份’,就会出现在纪检委的办公桌上。”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站在天桥上,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