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闲鱼上卖了老公送给绿茶的爱马仕》的男女主角是【沈越秦律】,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来了金元宝”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39字,我在闲鱼上卖了老公送给绿茶的爱马仕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7:02: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1702的门,是密码锁。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沈越的生日。“滴——”的一声,错误。我毫不意外。我又试了我的生日。“滴——”错误。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里闪过温恬的资料。她的生日,是11月16日。我抬手,输入「1116」。“滴——咔哒。”门开了。我推门而...

《我在闲鱼上卖了老公送给绿茶的爱马仕》免费试读 我在闲鱼上卖了老公送给绿茶的爱马仕精选章节
01.裂痕和沈越结婚的第五年,我以为我们的婚姻就像手术刀下的缝合线,平淡、精准,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波动,却也牢不可破。我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副主任,
他是冉冉升起的商界新贵。我们是外人眼中的完美夫妻,
连出席晚宴时举杯的角度都如出一辙。直到我看到他手机上的那条消费记录。
【尊敬的沈越先生,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于「爱马仕之家」消费218,888元,
祝您购物愉快。】二十一万。不是整数,说明不是送礼的红包,而是实打实的商品。
我生日刚过,结婚纪念日还远。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连带着手术台上从未颤抖过的指尖,都开始细微地发麻。我没有立刻质问他。
从事医生这个行业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冷静。在没有拿到确切的病理报告前,
任何猜测都是徒劳,甚至会干扰判断。晚上,沈越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像往常一样,
在玄关换鞋,将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我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准备挂起来。
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像手术室里最隐秘的细菌,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
不是我常用的雪松,也不是他惯用的烟草古龙水,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侵略性的花果香。
像一颗熟透了即将腐烂的水蜜桃。「今天应酬,喝得有点多。」他揉着眉心,
声音里带着疲惫。我“嗯”了一声,帮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指尖却在他口袋里轻轻一扫。
没有东西。意料之中。他从不是个粗心的人。「累了就早点休息,我给你放了洗澡水。」
我语气平静,就像每天叮嘱病人按时吃药一样。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体贴,
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阿凝,最近公司事多,冷落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arange的愧疚。我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没事,我理解。」我甚至还拍了拍他环在我腰间的手,像是在安抚一只暂时归巢的野兽。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顶级的骗子。
我的大脑在飞速分析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领带上微不可查的口红印,
衬衫袖口比平时多解开的一颗扣子,还有他手机屏幕上稍纵即逝的微信置顶,
一个粉色的兔子头像。而我的嘴里,却吐出最温柔体贴的话语。沈越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暗中,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App——「寻TA」。
这是我一个做安防的朋友设计的定位软件,当年沈越还笑我多此一举,
说夫妻间最重要的是信任。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输入了沈越的车牌号。
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闪烁,清晰地标示出他今天下午的轨迹。从公司出发,
没有直接去应酬的酒店,而是在市中心的「铂悦府」停留了两个小时。铂悦府,
本市最顶级的大平层公寓,以私密性著称,住户非富即贵。我点开地图,放大,再放大。
铂悦府的旁边,就是那家我再熟悉不过的「爱马仕之家」。所有的线索,
像一根根冰冷的缝合针,在我脑海里穿梭,最终将那个血淋淋的真相,
缝合成一个完整的形状。我关掉手机,走进衣帽间。沈越的西装外套还挂在那里,
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我伸手探入内袋,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卡片夹层。那里,
藏着一张崭新的门禁卡。卡片上,印着铂悦府的金色logo。我拿着那张卡,
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心口的钝痛,已经变成了尖锐的、冰冷的刺痛。我没有哭。
眼泪是人体最无用的分泌物,除了模糊视线,没有任何作用。我需要看清楚,
我接下来要走的路。02.布局我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那个女孩的全部信息。温恬,
二十二岁,音乐学院在读学生,主修大提琴。她的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各种岁月静好的照片。
在塞纳河边喂鸽子,在米兰的教堂前微笑,在高级餐厅里摆弄着精致的甜点。
她的人设是家境优渥、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千金。直到我从她一张照片的背景里,
扒出她住在铂悦府1702室,而那套房子的业主,登记的是沈越的公司。
原来不是富家千金,是被圈养的金丝雀。我看着她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
配图是一个爱马仕Birkin的盒子,橙色的,刺眼。文案是:「谢谢哥哥,
今年的第一个生日礼物,超喜欢。[爱心]」配图的角落里,露出了一截男士西装的袖口,
和我给沈越买的那块百达翡丽,一模一样。原来,我生日时,沈越说公司周转不开,
只送了我一支钢笔。而他的钱,都用来给另一个女孩买“生日礼物”了。我关掉手机,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的那点残存的温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冷却,结成了冰。
我不是那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我的骄傲,不允许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
去乞求一个变心男人的怜悯。我要的,不是他的道歉,不是他的回归。我要他,付出代价。
我要他,为他的背叛,为他对我的羞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计划在我脑海里迅速成型。
周五下午,我提前下了班。我给沈越发了条微信:「今晚我夜班,你自己解决晚饭。」
他秒回:「好,辛苦了老婆。」看着那两个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换下白大褂,
穿上一条最不起眼的黑色连衣裙,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开车前往铂悦府。
那张从他西装里拿出来的门禁卡,被我攥在手心,冰冷,坚硬。电梯平稳上行,停在17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1702的门,是密码锁。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沈越的生日。“滴——”的一声,错误。我毫不意外。
我又试了我的生日。“滴——”错误。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里闪过温恬的资料。
她的生日,是11月16日。我抬手,输入「1116」。“滴——咔哒。”门开了。
我推门而入,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房子很大,装修是时下流行的奶油风,
一看就是女孩的审美。客厅的沙发上,随意地扔着几本乐谱。茶几上,
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蛋糕。一切都充满了生活气息,仿佛在嘲笑着我这个正妻的狼狈。
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玄关的衣帽柜上。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
就静静地躺在最显眼的位置。我走过去,打开盒子。
一只崭新的、樱花粉色的Birkin25,静静地躺在丝绸防尘袋里。
包上还挂着专柜的标签,连保护膜都还没撕掉。看来,温恬很爱惜这个“生日礼物”,
还没舍得用。这倒是方便了我。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一模一样的A货防尘袋,
将真包取出来,放进我自己的环保袋里。然后,
我把我从网上花三百块买来的高仿Birkin,塞进了那个真品的防尘袋,
再放回橙色的盒子里。我做完这一切,连盒子摆放的角度都恢复了原样。整个过程,
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就像在手术台上,进行一场最精密的置换手术。离开前,我环顾四周。
最后,我走到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瓶依云矿泉水。我拧开,喝了一口。然后,
我将剩下的半瓶水,和那个空了的A货防尘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我才带着那个价值二十万的真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充满了背叛气息的屋子。
我需要留下一点痕ăpadă。一点只属于我,却又不会直接指向我的痕迹。比如,
一个心外科医生,因为洁癖和习惯,只喝特定品牌的矿泉水。比如,
那个廉价的、带着线头的高仿防尘袋。这些,在警察眼里,或许只是巧合。但在沈越眼里,
将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会知道是**的。但我偏要让他,没有证据。
03.鱼饵回到家,我把那只樱花粉的Birkin放在灯下仔细端详。
鳄鱼皮的纹路细腻而均匀,五金件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的确是件艺术品。可惜,
它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拿出手机,对着它拍了几张高清照片,
注意避开了所有能暴露我家环境的背景。然后,我打开了闲鱼。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小号,
名字叫「断舍离的姜女士」。头像是一朵枯萎的玫瑰。我把包挂了上去,
标题简单粗暴:「全新Birkin25,樱花粉,专柜正品,支持任何形式验货。」
定价:十八万。比原价低了将近四万,对于这种抢手的款式来说,是个极具诱惑力的价格。
果不其然,链接刚挂上去不到十分钟,就涌入了上百条私信。「姐姐,包还在吗?
可以便宜点吗?」「是正品吗?支持中介平台吗?」「十八万秒了,怎么交易?」
我耐心地筛选着信息,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叫「阿秦」的买家上。他的主页很简单,
信誉极好,看起来是个爽快人。我点了进去,给他回复:「还在。不议价,
只接受同城当面交易,或者你信任的第三方验货平台。」对方几乎是秒回:「可以。
我坐标A市,你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地方。我希望带一个鉴定师一起过去。」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A市,正合我意。「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明天下午三点,国金中心的咖啡馆,可以吗?鉴定师我也约好了。」「没问题。」
交易谈得很顺利,顺利得像是我剧本里排练过的一样。第二天下午,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职业装,化了个淡妆,提着那个装在普通环保袋里的爱马仕,准时赴约。
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男人,应该就是「阿秦」。
他身边跟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鉴定师。「姜女士?」
阿秦站起来,朝我伸出手。我点点头,与他握了一下,「你好。」我们没有多余的寒暄,
直接进入主题。我把包放在桌上。鉴定师戴上白手套,拿出放大镜和专业的鉴定工具,
开始仔细检查。他看得非常仔细,从皮质、走线、五金,到刻字、油边,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却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战鼓擂动的声音。大约二十分钟后,鉴定师抬起头,
对阿令点了点头。「秦先生,是正品,而且是品相极好的全新未使用品。」
阿秦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转向我:「姜女士,那我们现在就付款?」「可以。」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我的收款码。“滴”的一声,十八万到账。钱货两讫。
阿秦提着包装好的包,很有礼貌地对我说:「合作愉快,姜凝女士。哦,抱歉,
我刚在付款页面看到你的全名了。」「没关系。」我并不在意。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年轻女声。「是你!
是你偷了我的包!对不对?」是温恬。我把车停在路边,声音平静地问:「这位**,
你打错了吧?」「少装蒜了!姜凝!沈越哥哥都告诉我了,你这个疯女人!
你竟然跑到我家里偷东西!」「哦?」我轻笑一声,「你家?请问你家的房产证上,
写的是你的名字吗?」电话那头一噎。「你……你别得意!我已经报警了!你等着坐牢吧!」
说完,她就“啪”地挂了电话。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启动了车子。鱼饵已经撒下,
鱼儿也已经上钩。接下来,就该收网了。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离家最近的派出所。
我走进派出所的时候,温恬和沈越还没到。我直接找到了值班的民警,说我要报案。
「警察同志,我怀疑我的丈夫,可能在外面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并且存在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我一边说,一边将我早就准备好的资料,
一一摆在了桌子上。沈越公司的流水,那套铂悦府的购房合同,以及,
那张二十一万的爱马K仕购物小票。小票上,付款人,清清楚楚地写着:沈越。而抬头,
我特意让我在爱马仕工作的朋友,开成了我的名字:姜凝。
04.对峙我刚把所有证据摆放整齐,派出所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沈越和温恬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温恬一看到我,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就要扑过来。「就是她!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女人偷了我的包!」她眼眶通红,
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沈越则是一脸铁青,他快步上前,
一把将温恬护在身后,那双曾经满含深情看着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怒火。「姜凝,
你闹够了没有?!」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沈越,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在外面养女人,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给她买房买车买包,
现在,你还带着她来警察局污蔑我偷窃,你觉得,是谁在闹?」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沈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把所有不堪都摊在阳光下。「你胡说什么!」他厉声呵斥,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胡说?」我冷笑一声,将桌上的购物小票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沈越的目光落在小票上,瞳孔猛地一缩。
付款人是他,但发票抬头,却是我——姜凝。这是我早就布下的局。
沈越的公司和我们医院有合作,每年都会送一些购物卡和礼品券。我早就通过财务,
打点好了爱马仕的店员。只要沈越去消费,无论买什么,抬头都必须开我的名字。
这是我身为妻子的“特权”。「这……这不可能!」沈越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什么不可能?
」我迎上他的目光,「沈总日理万机,可能忘了。这只包,是你上周买给我的礼物,
我因为不喜欢颜色,所以才挂在网上卖掉。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语气,
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你血口喷人!」一旁的温恬急了,
她指着我,对警察说,「警察叔叔,她撒谎!这个包是沈越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有聊天记录作证!」说着,她就拿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可笑。「聊天记录?那只能证明沈越先生有婚内出轨的意图,顺便,
坐实了他非法赠予第三者大额财产的事实。这对我即将提起的离婚诉讼,
可是个非常有利的证据。」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温恬的头上。她举着手机,
脸色煞白,求助似的看向沈越。沈越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姜凝,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沈越,五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
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五年后,你用我们共同的钱,给别的女人买二十万的包,
却连一个像样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都舍不得给我。」「现在,你问我想干什么?」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
身、败、名、裂。」说完,我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就在这时,
派出所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
气质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是下午和我交易的那个买家,
阿秦。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手里提着的,正是我刚刚卖掉的那个爱马仕。
我心里微微一沉,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交易出了什么问题?05.援手「秦律师?」
最先开口的是负责接待我的那位年轻民警,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尊敬。律师?
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他不是叫阿秦吗?那个叫秦律师的男人,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
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民警。「陈警官,我接到我客户的电话,
说他刚刚通过我助理购买的商品,涉嫌赃物,让我过来处理一下。」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口中的客户,应该就是他自己。而他的助理,
想必就是下午假扮成他本人和我交易的那个年轻人。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露面。
心思缜密得可怕。「是的,秦律师。」陈警官连忙解释,「这位温**报警,
说这款爱马仕包是她被盗的物品。」秦律师的目光,终于转向了一脸惨白的温恬。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仿佛能看穿人心。「温**是吧?」他开口,语气平淡,
「你说这个包是你的,请问,你有任何能证明你对该物品拥有所有权的证据吗?比如,
购物小票,或者银行转账记录?」温恬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摇头。
「没有……是沈越哥哥买给我的……」「沈越先生?」秦律师的目光又转向了沈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那么,沈越先生,你是否能证明,你购买此包的资金,
完全属于你的个人财产,而非与你妻子姜凝女士的夫妻共同财产?」沈越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律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从助理手中接过那个包,转身递到我面前。「姜凝女士,」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根据我国法律,你作为该商品的合法发票抬头人,
以及沈越先生的合法配偶,有权处置该商品。」「换句话说,你卖这个包,完全合法。」
「至于这位温**,」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温恬和沈越,
「她和你丈夫之间的任何赠予行为,在法律上都可能被认定为无效。如果你提起诉讼,
不仅可以追回这个包,甚至可以追回沈越先生赠予她的所有财产,包括那套铂悦府的房子。」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这个案子剖析得清清楚楚。温恬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沈越则是死死地攥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你到底是谁?」沈越咬着牙问。
秦律师没有理他,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姜凝女士,我叫秦律,
是一名专攻商业和婚姻法的律师。如果你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看着名片上「秦律」
两个字,和他身后那串「君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的头衔,
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君诚律所,全国排名前三的顶级律所。而他,
是高伙。我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指腹,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一闪而过。「谢谢你,
秦律师。」「不客气。」他收回手,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
「我只是在维护我客户的合法权益。毕竟,我花十八万买的包,不想惹上麻烦。」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从他深邃的眼底,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一种看好戏的、欣赏的笑意。他不是来解决麻烦的。他是来看戏的。而我,是这场戏里,
他最感兴趣的那个演员。06.破局最终,这场闹剧以温恬撤销报案而告终。
在秦律滴水不漏的法理分析面前,她所谓的“盗窃案”根本站不住脚。离开派出所的时候,
外面下起了小雨。沈越和温恬灰头土脸地走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冰冷的雨丝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城市笼罩。
就像我的婚姻,走到了一个无处可逃的死局。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秦律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车,我送你。」
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但语气不容拒绝。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干净、清冽,和沈越身上那股烟草和酒气混合的味道截然不同。
「谢谢。」我低声说。他没有看我,专注地开着车。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
发出的声响像是催眠的节拍。「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我忍不住开口。「知道什么?」
他反问。「知道这包有问题,知道我会出现在派出所。」他轻笑一声,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个律师,习惯在做任何交易前,都做好风险评估。买一个低于市价的二手奢侈品,
本身就存在风险。让我的助理去查一下卖家信息,是很正常的尽职调查。」
「至于你会出现在这里,」他顿了-顿,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我只能说,
这比我预想的,要精彩得多。」他的坦诚,让我有些语塞。「所以,你买这个包,
到底是为了什么?」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送我妹妹。」他回答得言简意赅,
「她下周生日,喜欢这个颜色。」原来如此。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今天这一局,我虽然赢了,
但也把我和沈越之间最后一点情面,撕得粉碎。接下来,将是一场真正的硬仗。
「你打算怎么办?」秦律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什么怎么办?」「离婚,
以及财产分割。」他直截了当,「沈越的公司,你在创立初期也有投入,
并且这五年你作为配偶,也为家庭付出了很多。按照婚姻法,你有权分走一半的股权。」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一直刻意回避的那个潘多拉魔盒。离婚。这个词,
我不是没有想过。但一想到那家公司,是我和沈越从一间小小的办公室,
一步步打拼到今天的规模,我的心就像被生生剜去一块。那里有我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我曾经为了一个项目方案,陪他熬了三个通宵。也曾经为了帮他拉一个投资,
在酒桌上被灌得不省人事。现在,要把这一切拱手让人,我不甘心。「我不要一半。」
我看着秦律,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净身出户。」秦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不再是看戏的玩味,而是多了一丝真正的欣赏和……探究。「你知道这有多难吗?」他说,
「净身出户,除非你能证明他存在恶意转移、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并且情节严重。」
「那你就帮我证明。」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我要赌一把。赌眼前这个男人,
能成为我破局的关键。秦律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像暗夜里绽放的烟火,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可以。」他说,「不过,
我的律师费,很贵。」「多贵?」「我要你拿到财产的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
如果沈越公司的市值是十个亿,那就是两个亿。天价。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成交。」
我说。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车子停在我家小区楼下。
雨已经停了。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姜凝,」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从明天开始,
别再住在这里了。」他说,「对一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来说,住在敌人的阵营里,太危险。」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心头一震。他说的没错。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如今,
已经变成了最危险的战场。07.筹码我听从了秦律的建议。第二天一早,
趁着沈越还没回家,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搬进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式公寓。
这里离我的医院近,安保也足够好。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秦律打电话。
他似乎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几乎是秒接。「想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嗯。
我需要你帮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沈越公司和他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
我开门见山。「动作够快。」他赞许道,「资料准备好了吗?你的身份证、结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