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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沈清如结局是什么 顾言深沈清如免费阅读全文

著名作家“谢山燕安顺”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离婚后,顾总才发现替身是白月光本尊》,描写了色分别是【顾言深沈清如】,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4873字,离婚后,顾总才发现替身是白月光本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7:20: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自顾自说,“在筹备我们的订婚宴。对了,他向你提离婚的事了吗?律师应该快去找你了。”我翻书的手指顿了顿。“其实你早该明白的,”沈清如的声音甜腻得像毒药,“言深从来就没爱过你。他娶你,一是为了报复林家当年在他家落难时袖手旁观,二是……你这张脸确实好用。带出去,别人都知道他顾言深情深义重,对‘初恋’念...

顾言深沈清如结局是什么 顾言深沈清如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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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顾总才发现替身是白月光本尊》免费试读 离婚后,顾总才发现替身是白月光本尊精选章节

顾氏集团上市庆功宴,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我端着香槟站在顾言深身边,

身上这件酒红色丝绒礼服是三天前才到的——用我修复一幅明代古画的第一笔佣金买的。

那幅画现在挂在顾氏总部大堂,每个股东都夸顾总有眼光,

却没人知道让它价值翻三倍的修复师,此刻正被他们用打量赝品的眼神看着。

......1.“顾总,您和夫人真是般配。”某位董事夫人笑着说,

眼神却试图飘向我礼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顾言深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林晚安静,

不惹事。”这话听着像夸奖,实则是定论——我就是个摆设。特助王谦快步走来,

压低声音:“顾总,沈**的电话,说一定要亲自祝贺您。”顾言深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像破冰的春水,一下子漫上来。他接过平板时指尖甚至有些急促。

大屏幕亮起,沈清如的脸出现在视频里。她在巴黎,穿着真丝睡袍,

长发微乱却精致到每一根发丝。“言深!恭喜你!”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甜得像浸了蜜,“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等我回来,你要带我去冰岛看极光哦。

”满场宾客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谁不知道顾言深心里有个白月光沈清如。

而身边这位顾太太林晚,不过是因为长得有七分像才得了这个位置。

“沈**和顾总真是心有灵犀啊!”“那当然,”顾言深看着屏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清如一直最懂我。”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时,那温柔瞬间冻成冰碴。“林晚,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佣人,“去把礼服换了。酒红色太俗,清如不喜欢。

”场下响起压抑的窃笑。我指尖掐进掌心,脸上却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昨夜他应酬醉酒回来,抱着我喊“清如”,我替他擦脸时,

摸到他口袋里的钻戒发票——尺寸是沈清如的。那一刻我没哭,

只是把他吐脏的衬衫扔进了垃圾桶。就像现在,我也没哭。“还有,”顾言深补充道,

目光扫过我的肩膀,“走路时背挺直些。清如的仪态是专门学过的,你有空多看看她的视频。

”学她?我忽然想起上个月,我在画室接到他电话,语气不耐地让我立刻送文件去公司。

我穿着沾了颜料的工作服赶到,他当着所有高层的面皱眉:“怎么穿成这样?

清如从来不会这么不得体。”那时我还在想,也许时间久了,他能看见我。真是天真。

我抬起眼,静静看了他两秒,然后轻轻弯起唇角:“好。”转身时,

手包里硬质的文件夹硌得掌心生疼——里面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和苏富比拍卖行昨天刚寄来的特邀艺术顾问聘书。顾言深,你捧在心尖的白月光是假的。

而我这个替身,也快演不下去了。2.我和顾言深的婚姻,始于三年前一纸契约。

那时顾家刚破产,他父亲跳楼,他从云端贵公子沦为笑柄。而沈清如——他青梅竹马的恋人,

在那个节骨眼上断了所有联系,远嫁海外富商。两年后他卷土重来,

以雷霆手段重建商业帝国。而我,家道中落的林家女儿,因为这张与沈清如七分相似的脸,

被他选中。婚礼那天,他附在我耳边,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林晚,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替身,别奢望不该要的东西。”我不知道他口中的“不该要的东西”是什么。是爱?

是尊重?还是仅仅一个平等的眼神?三年了,我像个最称职的演员,演着沈清如的模仿秀。

他记得沈清如对百合花过敏,所以家里从不出现百合,哪怕那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他记得沈清如喜欢法式早餐,所以厨子每天准备可颂和咖啡,尽管我中国胃更想喝粥。

他甚至在一次商业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纠正我拿酒杯的姿势:“清如不是这样拿的。

”所有人都笑,我也笑。笑到后来,我都快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只有深夜,

在顶层公寓那间他从不踏入的画室里,我才能做回林晚。

颜料的气味、画笔的触感、画布上逐渐成型的线条——那是我唯一的呼吸。陆北辰说我有病。

陆北辰是顾言深的发小,也是我的心理医生。顾言深送我去他那里,美其名曰“调节情绪”,

实则是想让我变得更像沈清如——更温顺,更乖巧,更像个完美的赝品。“林**,

你最近睡眠更差了。”陆北辰翻着病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职业性的温和,

但深处有我看得懂的怜悯。“还好。”我盯着咨询室墙上那幅抽象画,

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签名——那是我三年前的作品,被画廊收购后不知流落何方。

“顾先生昨天又提起,希望你能学习插花。他说沈**插花很有天赋。”我笑了:“陆医生,

你觉得我能学会吗?”陆北辰沉默了片刻,摘下眼镜擦拭:“林**,你不需要学会。

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这话说得很隐晦,但我懂。他在提醒我,这段婚姻是沼泽,

越挣扎,陷得越深。可我还能怎么保护自己呢?手机响了,是顾言深。我接起来,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一如既往的冷淡:“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对了,清如下周回国,

你把次卧收拾出来,她喜欢朝南的房间。”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好。”挂断电话,

陆北辰看着我苍白的脸,欲言又止。“陆医生,”我轻声说,“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丢了,

还能找回来吗?”他没有回答。窗外的梧桐叶子开始黄了,秋天要来了。而我,

还在夏天里等着一场永远不会来的雨。3.沈清如回国的阵仗很大。顾言深亲自去机场接她,

动用了八辆车的车队。财经版写“顾氏总裁为红颜一掷千金”,

娱乐版写“青梅竹马破镜重圆”。我这个正牌顾太太,

在新闻里成了“背景板”、“碍眼的赝品”。他们到家时,我正在画室的巨大裱案前,

修复一幅清代的花鸟图。灯光柔和地铺在案上,画心已被细细淋洗,

部分破损处的旧命纸正被我用水毛笔一点点润湿、揭去。我戴着口罩,俯身凑得极近,

镊子尖小心翼翼地从绢帛经纬的缝隙里,夹起一丝顽固粘连的纤维。这个过程,

需要呼吸都放得轻缓,需要指尖稳得像磐石,

需要把全部心神都沉入这片脆弱了百年的绢帛与墨彩之中。

这极致专注的、与时间对话的静谧,让我暂时忘记门外的现实。

直到楼下传来沈清如娇滴滴的笑声。“言深,这里一点都没变!你看这个花瓶,

还是我们当年一起在**买的!”我手腕一颤,那支饱蘸了清水的羊毫笔尖,

在正要扫去多余补色的瞬间,失力下坠,一滴浓重的墨色“啪”地落在花瓣边缘,

迅速洇散开来,污了半边娇蕊。毁了。我盯着那团刺目、突兀的墨渍,

它粗暴地撕裂了画面苦心经营的清雅气韵。忽然觉得,

这正像我的人生——表面尚能维持一幅完整绢本的体面,内里的丝缕却早已脆弱不堪,

只需轻轻一碰,便会经纬尽断,彻底碎裂。下楼时,沈清如正挽着顾言深的手臂,

仰头说着什么。她穿香奈儿套装,拎爱马仕包,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浪,

每一处都精致得无懈可击。看见我,她眼睛一亮——那种猎人看见猎物的亮。

“这位就是林**吧?”她松开顾言深,走上前来,伸出手,“常听言深提起你,

果然……和言深说的一样。”她没说“和照片一样”,也没说“和想象一样”,

而是“和言深说的一样”。顾言深是怎么说我的?替身?赝品?还是更不堪的词汇?

我握住她的手,冰凉,像蛇的皮肤。“沈**,欢迎。”“别这么客气,”她笑得更甜,

“以后可能要常来打扰了。言深说我刚回国没地方住,让我先住在这里,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向顾言深。他站在光影交界处,侧脸线条冷硬,没有看我,也没有解释。

“当然不介意。”我听见自己说,“需要我帮你整理行李吗?”“不用不用,”她摆摆手,

“言深会帮我。”那天晚上,顾言深没有回主卧。

我在阳台上抽烟——这个坏习惯是最近才染上的,陆北辰说过好几次对健康不好,

但我不想戒。烟雾能麻痹神经,让我暂时感觉不到心口的钝痛。隔壁次卧的灯亮到凌晨三点。

我数着烟头,一根,两根,三根……数到第七根时,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是沈清如刻意压低却难掩得意的声音:“林**,还没睡?

是不是在想言深为什么选我不选你?”我没说话。“我告诉你为什么,”她轻笑,

“因为我是沈清如,而你是林晚。你永远只能学我,却永远成不了我。

那些年陪言深度过最难时光的信是我写的,鼓励他站起来的是我,而你——你不过是捡漏的。

”信?我握紧手机:“什么信?”“你不知道?”她故作惊讶,

“看来言深什么都没告诉你啊。也是,你这种替身,知道太多反而不好。”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阳台上,夜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信。我想起很多年前,顾家还没破产时,

顾言深还是那个骄傲又孤独的少年。我在图书馆见过他很多次,他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眉头紧锁地看着那些我看不懂的商业书籍。有一次,他趴在桌上睡着了,阳光落在他睫毛上,

投下一小片阴影。我偷偷画了他的侧脸,夹在一封匿名信里,投进了他的信箱。

信里写:“顾同学,坚持你相信的,世界会为你让路。”我不知道他收到没有,

后来也没敢再写。难道,那些信被沈清如冒领了?也就是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4.沈清如住进来的第七天,出事了。她“不小心”打翻水杯,

弄湿了我即将交稿的修复画作。那是我接的私活,客户是位很挑剔的收藏家,

要求一周内完成。“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沈清如惊呼,

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就往画心上按,“我不是故意的,

林**你别生气……”那团纸巾不偏不倚,

正按在花鸟图中最娇嫩的一朵芍药上——我刚刚才接好断裂的绢丝,

用古法调和的矿物颜料做了初步补色。水渍迅速晕开,石青与胭脂交融成一片浑浊的污迹,

精心补绘的瓣尖瞬间模糊变形。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幅画修复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工作到凌晨。现在,全毁了。“清如,没事。”顾言深从书房出来,揽住她的肩,

“一幅画而已,林晚可以再画。”“可是……”沈清如眼睛红了,“这画看起来很贵重,

我是不是闯大祸了?”“贵重?”顾言深瞥了一眼画布,语气淡漠,

“林晚画的能有什么价值。你别放在心上。”我站在原地,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连呼吸都疼。“顾言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这是我的工作。”“工作?

”他挑眉,“你所谓的‘工作’,就是整天关在画室里涂涂抹抹?

清如都知道去基金会做慈善,你呢?”沈清如适时地插话:“言深,你别这么说林**。

艺术创作也是很有意义的……”“有意义?”顾言深嗤笑,“如果真有意义,

怎么没见她赚回一分钱?”原来在他眼里,我三年的努力,不过是“涂涂抹抹”。

原来我深夜熬红的眼睛,我指尖洗不掉的墨渍,我那些得到业内认可的作品——在他眼里,

一文不值。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不,不是陌生。他一直是这样的,

只是我以前选择看不见。“顾言深,”我慢慢说,“我们离婚吧。”空气凝固了。

沈清如眼睛瞪大,随即闪过一抹狂喜,又迅速掩饰成担忧。

顾言深的脸色沉下来:“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一遍,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我受够了当沈清如的替身,受够了你的冷漠和羞辱。这三年,我像个笑话。

现在笑话该结束了。”他松开沈清如,一步步走向我,眼神阴鸷得吓人。“林晚,

你再说一遍。”“离婚。”我迎上他的目光,“放彼此自由。”“自由?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以为你是什么?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我告诉你,这场婚姻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疼。但我没哭,反而笑了。

“顾言深,你真可怜。”他愣住。“你守着一段假的回忆,爱着一个假的人,

却把真正对你好的人往死里折磨。”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沈清如当年为什么离开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需要我去查查她那位‘富商前夫’到底存不存在吗?”沈清如脸色唰地白了:“林晚!

你胡说什么!”顾言深的手松了一瞬。我趁机甩开他,后退两步:“顾言深,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说完,我转身上楼,

没再回头看他们一眼。回到画室,我看着那幅被毁的画,

忽然觉得它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破碎,混乱,却有一种解脱的**。手机震动,

是苏富比拍卖行的陈总监发来的信息:“林老师,聘书收到了吧?我们非常期待您的加入。

另外,您上次修复的那幅明代山水,藏家愿意出三倍价格,问您是否愿意割爱。

”我回复:“谢谢陈总,聘书已收到。山水画不卖,但可以借展。另外,我想问一下,

贵行最近有没有清代花鸟图的修复项目?我手头有一幅……可能需要重做。”放下手机,

我开始收拾画具。这间画室,这栋房子,这段婚姻——都不值得我再浪费一分一秒。

5.顾言深没有签离婚协议。相反,他把我关了起来。“林晚精神状况不稳定,

”他对陆北辰说,当着我的面,“需要静养。陆医生,你是专家,你说呢?

”陆北辰看着我被两个保镖“请”上车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挣扎,

但最终归于平静:“顾总说得对,郊外别墅环境好,适合休养。”好一个“休养”。

我被送到城西的别墅,手机被没收,网络被切断,连座机线都拔了。

每天只有哑巴佣人张妈来送饭、打扫,她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真正的囚禁。

顾言深一次都没来过。但沈清如来过。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踩着细高跟,

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在别墅里转了一圈。“环境不错,”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跷起腿,

“就是冷清了些。不过林**现在需要安静,对吧?”我没理她,

继续看手里的书——从书房翻出来的旧画册,至少能打发时间。“言深最近很忙,

”她自顾自说,“在筹备我们的订婚宴。对了,他向你提离婚的事了吗?

律师应该快去找你了。”我翻书的手指顿了顿。“其实你早该明白的,

”沈清如的声音甜腻得像毒药,“言深从来就没爱过你。他娶你,

一是为了报复林家当年在他家落难时袖手旁观,二是……你这张脸确实好用。带出去,

别人都知道他顾言深情深义重,对‘初恋’念念不忘。”原来如此。报复林家。立深情人设。

我三年的婚姻,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步棋。“不过现在你也没用了,”她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言深说,等我们订婚后,就送你去国外‘疗养’。你放心,

费用他不会吝啬的,毕竟你也算……替他撑了三年门面。”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笑得意味深长:“对了,那些信的事,谢谢你没告诉言深。虽然……他也不会信你。

”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书页被捏得皱成一团。信。又是那些信。夜里下起了雨。

我躺在床上,听着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天。

那时我还是林家的千金,跟父亲去参加一场慈善拍卖。顾言深也在,他刚失去父亲,

站在角落,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我走过去,把伞递给他。他抬头看我,眼睛很红,

但没哭。“谢谢。”他说,声音沙哑。“不用谢,”我笨拙地安慰,“都会好起来的。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伞柄。后来那场拍卖,

我偷偷让父亲拍下顾家拿出来应急的一件古董,又匿名退了回去。我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

但至少……能让他少失去一点尊严。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把他当星星一样仰望过,

心疼过,甚至爱过。而他把我当替身,当棋子,当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雨越下越大。

我起身,走到窗边。二楼,不算高,下面是一片草坪。逃跑的念头一旦升起,

就再也压不下去。我翻出床单,系成绳,一头绑在床脚。手在抖,但心很定。

如果注定要烂在这里,我宁愿死在逃跑的路上。床单不够长,离地还有两米多。我咬咬牙,

松手跳了下去。脚踝传来剧痛,但顾不上。我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树林里跑。雨打在脸上,

和眼泪混在一起。自由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让人想哭又想笑。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车灯刺破雨幕。还是被发现了。我拼命跑,但脚踝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终于,在一个转弯处,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刺耳的刹车声。强光。然后是一片黑暗。6.再醒来时,

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浓,头很痛。我睁眼,看到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盯了好一会儿,

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晚晚?”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偏过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他很英俊,但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胡子拉碴,看起来很久没休息好了。“你……”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厉害,“你是谁?”他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像是惊喜,

又像是恐慌。“我是顾言深,”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很暖,却在发抖,“你的丈夫。

你出车祸了,伤到了头,医生说你……记忆有些受损。”丈夫?我皱眉,努力回想,

大脑却一片空白。

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画板、颜料、阳光很好的下午……好像还有图书馆,

和一个少年的侧脸。“我……多大了?”我问。“二十六。”他声音放得很轻,

“我们结婚三年了。”二十六?结婚三年?可我明明记得,我昨天还在跟妈妈吵架,

因为她不想让我去巴黎学艺术,说那是“不务正业”。“我……我想不起来。”我有些慌乱,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关系,”他握紧我的手,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他的手在抖。他在害怕什么?出院后,

顾言深把我带回了郊区的别墅——不是之前囚禁我的那栋,是另一处更温馨的。

这里有个很大的花园,还有一间阳光画室。画具都是全新的,颜料按色系排列得整整齐齐。

“你以前很喜欢画画,”顾言深站在画室门口,声音很温柔,“所以准备了这些。

想画的时候随时可以画,不想画也没关系。”我走进去,拿起一支画笔。笔杆的触感很熟悉,

像是握过千百次。“言深哥哥,”我脱口而出——这个称呼自然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我能画你吗?”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当然。”于是我画他。

画他站在阳光里的样子,画他低头看书的样子,画他偶尔看着我出神的样子。他对我很好,

好得不像真的。每天早上他会亲自做早餐——虽然手艺很差,煎蛋经常糊掉。他会陪我散步,

听我叽叽喳喳讲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晚上我睡不着,他就念故事给我听,直到我睡着。

但有时,我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比如他接电话时会特意避开我,声音压得很低。

比如他书房有个抽屉永远上着锁。比如夜深人静时,我能听到他在隔壁房间压抑的叹息。

还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他和陆北辰的对话。“她这样……能维持多久?”是顾言深的声音,

充满了疲惫。“说不准,”陆北辰说,“记忆损伤很复杂,可能明天就恢复,

可能一辈子都这样。顾言深,你真的想好了吗?

如果她哪天想起来……”“那就不要让她想起来。”顾言深打断他,

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北辰,帮我。无论用什么方法,我要她永远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天真,依赖,全心全意相信他?我站在楼梯拐角,手脚冰凉。

原来他对我的好,是建立在我“永远想不起来”的基础上。那如果我想起来了呢?

他会怎么做?把我关起来?还是用更激烈的手段?我不敢想。7.沈清如又来了。

这次顾言深不在。她像回自己家一样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晚,”她打量着我,目光像刀,“装失忆这招,以退为进,用得不错啊。

”我正在画一幅向日葵,闻言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这位**,我不认识你。

如果你是言深哥哥的朋友,请坐。如果不是,请你离开。”“言深哥哥?”她嗤笑,

“叫得真亲热。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好吗?因为愧疚!因为他差点害死你!

”我握笔的手紧了紧。“那场车祸可不是意外,”她凑近,压低声音,

“是他派去追你的车失控,才撞到你的。林晚,你差点死在他手里。现在他施舍你一点温柔,

你就感恩戴德了?”我盯着她,忽然问:“那些信,真的是你写的吗?”她脸色一变。

“什么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言深父亲去世后,那些匿名鼓励他的信。

”我慢慢说,“你说那是你写的。可我记得……那些信的用词习惯,转折语气……不像你。

”沈清如的眼神开始闪烁:“你……你想起来了?”“没有,”我诚实地说,

“但我就是知道。”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记忆是空白的,但某些认知像刻在骨子里。

比如我知道向日葵该怎么画才能有生命力,比如我知道那些信不是沈清如写的。

“你知道又怎么样?”她忽然笑了,笑容狰狞,“言深信的是我。这些年陪在他身边的是我!

你不过是个替身,一个赝品!就算那些信是你写的又怎样?你以为言深会在乎?

他要是真在乎,怎么会三年都认不出你?”她的话像针,密密麻麻扎进心里。是啊。

如果那些信真的是我写的,如果我真的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给过他温暖——为什么他认不出我?

为什么他宁愿相信沈清如的谎言,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去了解你,

”沈清如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得更加得意,“林晚,你对他来说,只是一张像我的脸,

一个可以用来报复林家的工具。工具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有过去,更不需要……被爱。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下个月我和言深订婚。请柬就不送你了,

毕竟你‘病’着,需要静养。”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原来如此。原来我拼了命想要记起来的过去,是这样不堪。原来我小心翼翼维持的现在,

是这样虚假。顾言深回来时,我正在烧画。画室里,那些我这些天画的画——他的肖像,

向日葵,花园的风景——一张张扔进壁炉里。火舌舔上来,画面卷曲,焦黑,最后化成灰烬。

“晚晚!你干什么!”他冲进来想阻止。我转过身,看着他,忽然笑了:“言深哥哥,

我画得不好,烧了重画。”他愣住,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什么。“怎么了?

”我歪着头,做出天真困惑的样子,“你不是说,画得不好就要重画吗?”他眼神闪了闪,

语气软下来:“没有,你画得很好。只是……为什么突然要烧掉?”“因为我不想留着了,

”我说,“看着心烦。”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躲开了。“晚晚?

”他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慌乱。“言深哥哥,”我仰头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如果有一天我想起了一切,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他身体僵住了。很久,他才说:“会。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对你好。”撒谎。我看着他眼底深处的恐惧,

忽然觉得一切都很好笑。“我累了,”我说,“想睡一会儿。”他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好。”我回到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

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的,汹涌的。顾言深,你知道吗?我宁愿永远想不起来。

因为想起来的代价,是必须承认——你从未爱过我。而更可悲的是,即使知道了这一切,

这颗心,还是会为你疼。8.我开始做梦。梦里有冰冷的雨,刺眼的车灯,

还有顾言深在救护车上紧握我的手,一遍遍说“对不起”。梦里有沈清如得意的笑脸,

她说:“你永远只能学我,却永远成不了我。”梦里有我在画室熬夜到凌晨,

窗外是顾氏大厦不灭的灯光——他在那里,却从未看向我这边。梦越来越清晰,

像退潮后露出水面的礁石,坚硬,冰冷,带着刮伤人的棱角。顾言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我不再叫他“言深哥哥”,而是直呼其名“顾言深”。我不再缠着他陪我散步,

更多时候是独自待在画室。我不再对他笑,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晚晚,

”一天晚餐时,他放下筷子,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最近……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夹起一块西兰花,慢慢嚼完,才抬眼看他:“你觉得我应该想起什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比如……我们以前的事。”“我们以前有什么事?”我问,

“是你把我当沈清如替身的事?还是你为了报复林家娶我的事?或者是,

你差点让我死在车祸里的事?”餐厅安静得能听见钟摆的滴答声。

顾言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放在桌上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你……都记起来了?”“一点点。”我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比如记得你让我学沈清如的走路姿势,记得你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说我不得体,

记得你在我发烧时陪沈清如打越洋电话——这些,够吗?”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眶迅速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要哭出来的那种红。“对不起……”他声音哽咽,“晚晚,

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信是你写的……我不知道当年鼓励我的人是你……”“现在知道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然后呢?”他愣住了。然后呢?道歉完了,然后呢?

我能当这三年没发生过吗?我能忘记那些羞辱、冷落、囚禁吗?

我能忘记自己差点死在那场因为他而起的车祸里吗?“顾言深,”我站起身,“我们离婚吧。

这次不是商量,是通知。”“不!”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不同意!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补偿你,用我的全部补偿你……”“你的全部?

”我笑了,“你的全部是什么?钱?权?还是你那颗从来就不属于我的心?”“不是的!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爱你,晚晚,

我真的爱你……我只是被恨蒙蔽了眼睛,我分不清……”“你分不清?”我甩开他,

声音冷下来,“你分不清谁对你好,分不清谁在骗你,

却能分得清沈清如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花、什么牌子的香水——顾言深,你分的很清楚,

你只是选择看不见我。”他僵在原地,像被这句话钉住了。“这栋别墅,我不要。

”我环顾四周,“你给我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要。我只带走我的画具,和我自己。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重新寄给你,这次如果你不签,我们就法庭见。

”“晚晚……”他想上前,我后退一步。“别碰我。”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

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之间。他停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最后无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