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巧巧】的言情小说《说媒说进首辅府,他竟要我以身相许》,由新晋小说家“草莓限定式”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353字,说媒说进首辅府,他竟要我以身相许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0:20: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他在紧张。这个发现,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湖,漾开一圈异样的涟漪。原来,运筹帷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首辅大人,也会在等待一个答案时,露出这样的破绽。我想起老夫人温暖的手,和蔼的笑,还有那句“他认准了就是一辈子”。我想起他弹《凤求凰》时低垂的眉眼,想起他看穿我伎俩时那点无奈的纵...

《说媒说进首辅府,他竟要我以身相许》免费试读 说媒说进首辅府,他竟要我以身相许第1章
我被五花大绑扔进首辅府的时候,嘴里还塞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桂花糕。
这事儿闹的。
我叫林巧巧,京城“喜鹊楼”的掌柜兼头号媒婆,从业五年,撮合过的姻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人称“巧嘴鹊”。今儿个原本是去城南王员外家说亲,路过西街买了包新出炉的桂花糕,刚咬一口,眼前一黑,就被套了麻袋。
等重见天日,人已经在首辅府的书房里了。
书房真大,比我那“喜鹊楼”整个铺面还宽敞。紫檀木的书架顶到房梁,上面摆满了书,空气里飘着一股好闻的墨香和……冷飕飕的压迫感。
书案后头坐着个人。
一身玄色锦袍,领口袖边绣着暗银色的云纹,头发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他正低头看公文,侧脸线条跟刀削似的,又冷又硬。午后的阳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可愣是没暖化他半分。
这就是当朝首辅,沈青崖。
京城里关于他的传闻能编成十本话本子。二十五岁官拜首辅,手段雷霆,不近女色,府里连个母蚊子都少见。多少贵女明里暗里递帕子送秋波,全被他那身寒气冻回来了。
我嘴里塞着东西,“呜呜”两声。
沈青崖这才抬了眼。
那双眼,深得像古井,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他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今儿为了去王员外家,特意穿了身喜庆的石榴红裙,头上还插了支招摇的鎏金鹊簪,此刻被绑得跟个端午粽子似的,着实狼狈。
他摆了摆手。
旁边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上前,把我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又解了绳子。
我“呸呸”两声,活动着发麻的手腕,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沈大人!”我叉着腰,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您这是唱的哪一出?绑良民,劫媒婆,传出去不怕坏了您首辅大人的清誉?”
沈青崖放下手里的公文,身体往后靠了靠,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林巧巧。”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清凌凌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调子。
“本官请你来,是说媒。”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说……说媒?”我瞪圆了眼,“您?首辅大人?要说媒?”我上下打量他,“您这条件,还用得着说媒?您勾勾手指头,京城贵女能从朱雀大街排到玄武门!”
这话有点夸张,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沈青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我刚才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本官。”他淡淡道,“是家母。”
哦,沈老夫人。这我倒是听说过,老太太信佛,常年住在城外别庄清修,很少回京。
“老夫人想给您说亲?”我脑子转得快,“那您找我可算找对人了!不是我自夸,这京城适婚的贵女,谁家脾气好,谁家嫁妆厚,谁脸上有痣**有胎记……咳,我是说,谁品行端方,谁温良贤淑,我这儿都有谱!保管给您挑个十全十美的夫人!”
我越说越来劲,职业病犯了,往前凑了两步,掰着手指头就开始数:“您看吏部张侍郎家的三**怎么样?知书达理,就是性子闷了点。要不鸿胪寺卿家的嫡女?活泼,会来事,就是有点爱掐尖儿……”
沈青崖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等我快把京城适龄贵女数完一遍,他才慢悠悠开口。
“家母年事已高,近年身体愈发不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有实质的重量,“她唯一的心愿,便是亲眼见本官成家立室。”
“理解理解!”我点头如捣蒜,“老人家嘛,都这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三个月,不,一个月!我准保让您风风光光把新娘子娶进门,让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我拍着胸脯保证,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首辅大人的媒啊!这要是做成了,我“喜鹊楼”的名声还不得冲上天?以后谁家说亲不得先来拜拜我这尊佛?
“不过……”我搓搓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沈大人,这媒金嘛……您也知道,您这身份,说媒的难度非同一般,我得动用多少关系,费多少口舌……”
“不必。”沈青崖打断我。
“嗯?”我一愣。
“家母要的,不是那些高门贵女。”他站起身,绕过书案,朝我走过来。
他个子真高,我得仰着头看他。玄色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带来一阵清冷的松柏气息。他停在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老夫人想要什么样的?”我心里忽然有点打鼓。
沈青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掠过我的脖颈,我的红色衣裙,又回到我的眼睛。
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不像看一个媒婆,倒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家母信佛,讲求缘分。”他缓缓道,声音低沉了几分,“她前日梦到一只红鹊入宅,口吐人言,说她的儿媳,当是个穿红衣、能言善辩、促成良缘的女子。”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石榴红裙,想想自己的职业,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昨日,家母去护国寺上香,偶遇一游方僧人。”沈青崖继续说着,语气平静无波,却让我后背发凉,“僧人为她解梦,言道此女就在京城,职业……恰是媒婆。”
**笑两声:“哈,哈哈……这么巧啊?京城穿红衣的媒婆……也不少嘛……”
“是不多。”沈青崖往前迈了半步。
距离瞬间拉近。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
“姓林,名中带‘巧’,经营一家‘喜鹊楼’。”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林掌柜,你说,巧不巧?”
我头皮发麻,想往后退,脚后跟却抵到了书架。
“沈……沈大人,这梦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不得数的!那游方僧人多半是信口胡诌,骗香火钱的!”我急声道,“再说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媒婆,出身市井,无才无德,哪配得上您首辅大人?老夫人肯定是想岔了!”
“家母很坚持。”沈青崖垂眸看着我,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老人家说,若寻不到梦中之女,便是不孝,她心中郁结,病情恐会加重。”
这……这怎么还扯上孝道和病情了?
“所以,”沈青崖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我的额发,“林掌柜,这门亲事,你说,是不说?”
这哪是说亲?这是逼亲!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绑我来是说媒,根本就是绑我来当“新娘”的!
我林巧巧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张巧嘴和一身胆气,能被他唬住?
我挺直了腰板,虽然只到他肩膀。
“沈大人!”我正色道,“强扭的瓜不甜!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您用老夫人压我,这不合规矩!我林巧巧虽说是个媒婆,但也知道‘廉耻’二字!绝不做这等逼迫之事!这媒,我说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我说得义正辞严,觉得自己此刻简直在发光。
沈青崖静静听我说完,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说不了?”他重复了一遍。
“说不了!”我斩钉截铁。
“好。”他点点头,直起身,转身走回书案后。
这就完了?我松了口气,看来首辅大人还是讲道理的……
“那便请林掌柜,在府中小住几日。”沈青崖坐下,重新拿起公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留下吃饭吧”。
“什么?”我傻眼了。
“家母后日便回府。”他抬眼,目光凉凉地扫过来,“届时,你亲自与她解释,为何‘说不了’。”
“我……我可以现在去别庄跟老夫人解释!”
“家母静修,不见外客。”
“那你放我回去,我写封信……”
“口说无凭,家母信佛,更信眼见为实。”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青崖!你……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气得直呼其名。
他终于放下了公文,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林掌柜是本官‘请’来的客人,何来拘禁一说?”他眉梢微挑,那副冷静又无赖的样子,看得我牙痒痒。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算是没辙了。
沈青崖看着我,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情绪,像是……势在必得?
“很简单。”他缓缓道,“在后日家母回府之前,你想清楚。”
“要么,乖乖应下这门亲事。”
“要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这身红衣,“你就想想,怎么说服一个信佛信梦、一心盼着儿子成亲的老夫人,放弃她认定的‘天定儿媳’。”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危险。
“林巧巧,你那张巧嘴,能说得动铁石心肠的官老爷,能说得动挑剔刻薄的婆婆妈。”
“但你说得动一个……只想让儿子幸福的母亲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晕染进书房,却驱不散我浑身冰凉。
沈青崖不再看我,重新低头批阅公文,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峻。
“来人。”他唤道。
刚才那个侍卫又进来了。
“带林掌柜去‘听竹苑’歇息。”他吩咐道,顿了顿,补充一句,“好生照看,别让‘客人’走丢了。”
“是!”
侍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恭敬,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看看侍卫,又看看书案后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完了。
我这只给人搭桥的喜鹊,这回好像……把自己搭进笼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