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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夫证道?我一榔头砸死将军,病秧子弟弟成最大赢家!》免费试读 杀夫证道?我一榔头砸死将军,病秧子弟弟成最大赢家!第1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萧阶,骁勇善战,屡建奇功,朕心甚慰。兹有沈氏长女青梧,文韬武略,堪为良配,特赐婚于镇北将军,择日完婚,钦此。”
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
是我。
沈青梧。
上一世,我也是在这帅帐之中,接下这道催命符。
萧阶,我的未婚夫,大乾最年轻的将军。
他用我沈家的兵法,踏着我兄长的尸骨,才爬上这个位置。
然后,他用一场赐婚,将我骗进他的牢笼。
新婚之夜,他灌我毒酒,废我武功。
他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心腹亲兵,一个个虐杀。
他说:“沈青梧,你不过是我脚下的一块垫脚石,你还真以为我爱慕你?”
“你的兵法,你的武艺,甚至你这张脸,都让我恶心。”
“如今你沈家已倒,你也成了废人,就好好当我的玩物吧。”
那之后,是长达三年的地狱。
我被他囚禁在将军府,日夜折磨,受尽羞辱。
他甚至将我赤身裸体地绑在军前,让数万将士“观赏”,以此来折磨我仅剩的尊严。
最后,敌军破城,他亲手一剑刺穿我的心脏,将我的尸体扔下城楼。
他说:“废物,总算有点用了。”
无边的恨意如烈火烹油,焚尽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还是那个传旨的太监,满脸堆笑。
身侧,是我的阿弟沈重,他尚且年少,脸上带着一丝对未来姐夫的孺慕和对圣旨的敬畏。
而我的正前方,那个身披铠甲,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虚伪笑意的男人。
萧阶。
他正看着我,眼神里是我曾经最熟悉的“深情”。
可如今我只看得到那深情之下,隐藏的贪婪与算计。
一切,都还没开始。
真好。
传旨太监将明黄的圣旨卷好,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沈**,接旨吧,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福气?
我笑了。
上一世,我珍重地跪下,双手接过。
这一世……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去接那道圣旨。
我一步上前,右手猛地攥住了旁边用来陈放圣旨的,那个沉重的紫檀木托架。
手臂青筋暴起。
“沈青梧,你……”
萧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去你的福气!”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重逾三十斤的紫檀木托架,狠狠地抡了起来。
风声呼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我能看到萧阶眼中那抹深情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想躲。
可他刚从马上下来,一身礼仪性的铠甲限制了他的动作。
而我,是沈家百年将门唯一的女儿,自幼习武,一身马上功夫,冠绝三军!
这点距离,他躲不掉!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紫檀木托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萧阶的头颅上。
红的,白的,瞬间迸溅开来。
溅了我一身。
温热的。
帅帐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石化了。
传旨太监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明黄的圣旨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沾染了尘土。
萧阶的副将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什么鬼神。
萧阶。
大乾的镇北将军。
死了。
被他的未婚妻,当着传旨太监和三军将士的面。
一托架,砸死了。
他的身体缓缓软倒,那双曾经让我痴迷的眼睛,此刻正无神地瞪着,里面只剩下最后的惊骇。
我扔掉手中沾满秽物的托架,木头砸在地上的声音,终于惊醒了众人。
“啊——!”
太监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杀人了!沈青梧疯了!她杀了将军!”
“护驾!不!护将军!”
副将们终于反应过来,锵锵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我。
一片兵刃出鞘的摩擦声。
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帅帐。
我的阿弟沈重,脸色煞白,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嘴唇颤抖。
“姐……姐姐……”
我没有看那些指着我的刀。
我只是转过身,走到我那年仅十六岁的弟弟面前。
伸出手,擦去他脸上被溅到的一点血污。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阿弟。”
“别怕。”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个将军,通敌叛国,罪该万死。”
“我杀他,是为国除害。”
然后,我指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指着他身上那件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将军铠。
“阿弟。”
“这将军,你来做!”
整个帅帐,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不是看一个杀人犯的眼神,而是看一个疯子。
杀了当朝将军,然后指着自己十六岁的弟弟说,你来做。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沈重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个饱读兵书的少年,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萧阶的副将张虎,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
他满脸横肉,一双虎目赤红,手中的刀直指我的咽喉。
“妖女!你杀了将军,还敢在此妖言惑众!”
“来人!将这对谋逆的姐弟,就地格杀!”
“唰啦!”
周围的亲兵瞬间围了上来,刀枪并举,寒光凛凛。
我冷冷地看着张虎。
这个人,我记得他。
上一世,他就是萧阶最忠心的一条狗。
萧阶死后,他第一个跳出来要杀我。
也正是他,带人屠了我沈家满门。
我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前一步,迎上他的刀锋。
“张虎。”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帅帐。
“你可知,就在半个时辰前,萧阶派出的信使,刚刚越过黑风口,去往了北蛮王庭?”
张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将领的脸。
“我沈青梧说的话,是真是假,你们心中有数。”
“三个月前,粮草被劫,我军断粮七日,是谁提议放弃天狼关,退守百里?”
一个偏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个月前,我军突袭北蛮王帐,却扑了个空,反被包围,折损了三千精锐,是谁的行军路线图,精准地将我们引进了敌人的包围圈?”
另一个参将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还有七天前!北蛮小股部队佯攻我军左翼,萧阶却力排众议,调动主力前往驰援,导致我军中路空虚,差点被北-蛮-主-力-一-举-攻-破!”
“若不是我父亲的旧部拼死抵抗,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用刀指着我吗?!”
我每说一句,那些将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事情,他们都亲身经历过。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是巧合。
但三次,四次,无数次的“巧合”呢?
只是过去,他们被萧阶战无不胜的“威名”所蒙蔽,不敢深想。
如今,我将这层窗户纸,血淋淋地捅破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
张虎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你这是在污蔑将军!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测!”
“臆测?”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张虎,你敢不敢派人去黑风口追?那信使一人一骑,带了三天的干粮,此刻最多跑出五十里!”
“你敢不敢,搜一搜萧阶的帅帐?在他的枕下,还藏着一本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我大乾边军的完整**图!”
“你敢不敢!”
我一声厉喝,声震屋瓦。
张虎被我逼得连退两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不敢。
他不敢赌。
因为我的眼神太过笃定,笃定得让他心头发毛。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后沉默的阿弟沈重,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条理却异常清晰。
“张副将,姐姐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七日前,中路军防务空虚,我曾向萧将军进言,此乃兵家大忌,极易被敌军所乘。可将军却斥我纸上谈兵,将我赶出帅帐。”
沈重虽然年幼,但在军中一直以姐姐的“书童”身份跟随,他对兵法的理解,在场的许多将领都有所耳闻。
他的话,分量不轻。
一个副将忍不住开口:“少将军说的是,那天我也觉得不对劲,萧将军的调兵……太反常了。”
“对,还有上次的行军路线,那根本不是去王帐的路,反而像是……像是故意往陷阱里钻。”
“难道……将军他真的……”
议论声四起,原本同仇敌忾的气氛,开始动摇。
张虎眼看军心不稳,急得满头大汗。
“住口!都给我住口!”
他猛地举起刀,指向沈重。
“一派胡言!我看你们姐弟,才是北蛮派来的奸细!先杀了你们,再查不迟!”
刀锋凌厉,带着风声,直劈沈重面门。
阿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我眼中杀机一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清冷的喝止,从帐外传来。
紧接着,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身穿玄色王袍,面容清俊,气质卓然的年轻男子,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如电,先是扫了一眼地上萧阶的尸体,眉头微蹙。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和阿-弟身上。
最后,定格在张虎那把即将落下的刀上。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在场的所有将士,包括张虎在内,都是浑身一震,然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参见燕王殿下!”
燕王,顾留白。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也是唯一一个被封了实权藩王,手握兵权的皇室成员。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心中一凛。
上一世,赐婚的圣旨是太监自己来的,并没有燕王陪同。
我的重生,似乎引起了一些无法预料的蝴蝶效应。
顾留白没有理会众人,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很深,像是一口古井,看不出喜怒。
他看着我满身的血污,又看了看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