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柳如烟陈凡】的言情小说《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由知名作家“爱睡觉的糖糖咪咪”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2773字,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1:44: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师父,济世堂的掌柜柳伯,闻声从后堂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景象,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娘……我娘她快不行了!”柳如烟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吃了药之后,前两天还好好的,精神也足了,今天早上突然就……就吐了黑血,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什么?”柳伯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板车前,抓起柳母枯瘦的手腕,...

《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免费试读 我用假药换真心,女友全家却死绝了精选章节
“哥,求你了,就这一盒,让我拿走!”“你用这盒清心丸,去换价值万金的续命丹?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凡。他身后的柳如烟,是我们济世堂所有学徒的梦中情人。
而他,正准备亲手把她和她的家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
有时候,不阻拦,就是最狠的报复。1.济世堂的后院,药香浓得化不开。
我正遵循师父的吩咐,清点着库房里最珍贵的药材,一抬头,就看见了陈凡。
他像一只鬼鬼祟祟的老鼠,探头探脑地从一排紫檀木药柜后闪了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瓷瓶。我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那个瓷瓶我再熟悉不过,
里面装的是济世堂的镇店之宝——续命丹。此丹能吊住“枯血症”患者的一口气,
虽不能根治,却是唯一的续命良药。炼制它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用的都是天山雪莲、千年何首乌之类的稀世珍品,因此每一颗都价值万金,
寻常人家倾家荡产也未必能求得一丸。而陈凡,不过是济世堂里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实习学徒,
负责劈柴和打扫,连碰这些药柜的资格都没有。他看到我,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手里的瓷瓶差点没拿稳。“沈……沈默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好奇,想看看……看看这传说中的续命丹长什么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地刮过他的脸。
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是吗?”我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手里的另一个瓶子,装的又是什么?
”我的视线落在他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上。陈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打开来,
里面是十几颗灰白色的药丸。“这是……清心丸。”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心中冷笑。
清心丸,用最普通的甘草和茯苓制成,一两银子能买一大包,唯一的功效就是静心安神。
而他,竟然想用这个东西,去替换价值连城的续命丹。“为了柳如烟?”我淡淡地问道。
陈凡的身体又是一震,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似乎没想到我能一语道破他的心思。
柳如烟,我们这条街上最美的姑娘,一双眼睛像含着秋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是济世堂所有年轻学徒的梦,陈凡自然也不例外。可惜,柳如烟的母亲得了枯血症,
全靠济世堂的续命丹吊着命。柳家为了给她母亲治病,早已家徒四壁,
如今连买药的钱都快凑不出来了。柳如烟每天都会来济世堂,不是为了取药,而是来求掌柜,
也就是我师父,希望能宽限几日。她每次来,陈凡都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上去,嘘寒问暖,
端茶倒水,殷勤得让人作呕。“沈默哥,你……”陈凡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你想偷走这瓶续命丹,拿去黑市卖掉。这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甚至还能风风光光地娶了柳如烟。”我替他把话说完,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然后,你用这瓶清心丸换给柳如烟,
告诉她这是你费尽千辛万苦求来的。她母亲吃了,就算没效果,
你也可以推脱是病情积重难返。而柳如烟,会因为你的‘深情厚谊’,对你感激涕零,
死心塌地。”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凡的心上。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最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沈默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太喜欢如烟了!我不想看她那么痛苦,不想看她为了钱去求那些糟老头子!我偷这药,
也是为了她啊!”“为了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用假药去换她母亲的命,这也是为了她?”“我……我只是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只要有了钱,什么病治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再想办法给她弄真的续命丹!
”陈凡还在狡辩,逻辑混乱,颠三倒四。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轻轻一挣,就甩开了他的手。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陈凡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沈默-哥……你……你不去师父那里告发我?
”“告发你?”我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脏了我的嘴。”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再看他一眼。身后,陈凡愣了半晌,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手忙脚乱地将那瓶清心丸倒进装续命丹的瓷瓶里,然后将真正的续命丹揣进怀里,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库房。我站在阴影里,冷眼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告发他?不。
那太便宜他了。我要亲眼看着,他是如何用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一步步走上绝路,并且,
亲手将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拖入地狱。2.陈凡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即将发财的狂喜。他不知道,我之所以是师父最信任的弟子,
不仅仅因为我是他的儿子,更因为我掌管着济世堂所有珍稀药材的独门炮制方法。那续命丹,
每七天就必须用特制的药油浸泡一次,否则药性便会大打折扣,不出半月,
就会变得和普通的泥丸无异。而陈凡偷走的那一瓶,恰好是昨天刚刚过了浸泡期限的。
我没有去追,也没有声张。我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继续研读我的医书。窗外,
蝉鸣聒噪,像是在为一场即将上演的悲剧奏响序曲。第二天下午,柳如烟果然又来了。
她今天的气色比前几天更差,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原本水灵的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
显然是整夜未眠,心力交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找我师父,而是在前堂焦急地踱步,
像是在等什么人。很快,陈凡从后院跑了出来,手里捧着那个熟悉的瓷瓶。“如烟!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柳如烟面前,将瓷瓶递了过去,脸上是精心排练过的激动和疲惫,
“我……我求到了一整瓶!够伯母吃上一个月的了!”柳如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一把抓住瓷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陈凡哥……这……这是真的吗?你从哪里弄来的?”“你别管了。
”陈凡故作深沉地摆了摆手,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似乎在炫耀他的“战利品”,
“你只要知道,为了这瓶药,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就行了。如烟,
以后……你别再去求那些人了,有我呢。”这番话说得情深义重,感人肺腑。
柳如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陈凡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陈凡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动作熟练自然,
“快回去给伯母服下吧,别耽误了病情。”“嗯!”柳如烟重重地点了点头,
将瓷瓶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她转身要走,却在门口看到了我。
我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感激又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沈默哥。
”她大概是觉得,陈凡能拿到这药,其中也有我的功劳。我没有回应她的笑,
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她怀里的瓷瓶,淡淡地开口:“柳姑娘,这药,
最好还是让你母亲一顿一颗,分十二次服完。”我特意加重了“十二次”这个词。
因为真正的续命丹,一颗就能续命三天。这一瓶十二颗,正好是一个月的量。而那清心丸,
不过是些寻常草药,吃再多也无妨。我的提醒,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足够聪明,
或者说,对我还有一丝信任,就应该能听出我话里的深意。柳如烟愣了一下,
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旁边的陈凡却脸色一变,他抢在我前面说道:“沈默哥说得对!
这药药性猛烈,伯母身体虚弱,是得慢慢来!如烟,你听沈默哥的,一天四次,一次一颗,
分三天吃完!”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把“十二次”改成了“三天”。因为他心虚。
他怕时间拖得太久,假药的效果会暴露。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柳如烟看到“效果”,
从而对他死心塌地。我看着陈凡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愚蠢的人,
总是急于求成。柳如烟被他绕得有些迷糊,但她显然更信任陈凡,
毕竟这药是陈凡“千辛万苦”为她求来的。她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陈凡一眼,
然后对我匆匆行了个礼,便抱着那瓶“救命药”跑了。陈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这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就算你是掌柜的儿子又怎么样?
柳如烟还不是信我,不信你?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微苦,
却不及我心中的半分凉意。陈凡,你高兴得太早了。你以为你赢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用假药换来的,不会是柳如烟的真心,只会是她全家的性命,和她对你……深入骨髓的恨。
3.接下来的两天,陈凡过得春风得意。他不仅在柳如烟面前挣足了脸面,
还通过黑市的渠道,将那瓶真正的续命丹卖出了一个天价。有了钱,
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腰杆挺直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甚至花大价钱给自己置办了一身新行头,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他在济世堂里走动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晃悠,眼神里的炫耀和轻蔑毫不掩饰。
我对他视若无睹,依旧每天看书、炮药、打理库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平静,
让陈凡越发得意。他大概以为我被他吓住了,或者根本就是个无能的软蛋,
除了会背几本医书,什么都不是。第三天下午,柳如烟又来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用一辆破旧的板车,拉着她气若游丝的母亲,直接停在了济世堂的大门口。“掌柜的!
掌柜的救命啊!”柳如烟的哭喊声凄厉得像杜鹃啼血,划破了整个长街的宁静。
我正在前堂算账,听到声音,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睛。“怎么回事?
”我师父,济世堂的掌柜柳伯,闻声从后堂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景象,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娘……我娘她快不行了!”柳如烟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吃了药之后,前两天还好好的,精神也足了,今天早上突然就……就吐了黑血,
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什么?”柳伯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板车前,抓起柳母枯瘦的手腕,
搭上了脉。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气血衰败,
油尽灯枯……这……这怎么可能?”柳伯喃喃自语,“续命丹虽然不能根治,
但续命三月绝无问题,怎么会突然恶化到这个地步?”“续命丹?”柳如烟像是抓住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将那个瓷瓶递了过去,“掌柜的,您快看看,是不是这药有问题?
这是陈凡哥……陈凡哥前两天给我的。”听到“陈凡”这个名字,
正在后院劈柴的陈凡身体一僵,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我师父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下一秒,他的脸色铁青,
猛地将手里的药丸摔在地上,怒喝道:“混账!这哪里是什么续命丹!
这分明就是最不值钱的清心丸!”“轰”的一声,柳如烟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颗灰色药丸,又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
死死地钉在了站在后院门口,浑身发抖的陈凡身上。那眼神,不再有丝毫的爱慕和感激,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怨毒和……刻骨的仇恨。“陈……凡……”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陈凡。
陈凡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他还在徒劳地挣扎,
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把他给我带过来!”柳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凡怒吼道。
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药童冲了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凡拖到了前堂。“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伯指着陈凡的鼻子,声色俱厉,“真正的续命丹哪里去了!
”“我……我……”陈凡吓得魂不附体,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尿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
抱着我的腿哭喊道:“沈默哥!救我!沈默哥!你答应过不告发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他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师父更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默儿……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脚下这个涕泪横流的废物,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答应不告发你,”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我没答应,要救你。”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不配活在世上。”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彻底刺穿了陈凡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也彻底点燃了柳如烟心中仇恨的火焰。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冲到陈凡面前,抓起旁边案台上用来裁纸的铜尺,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朝着陈凡的头上砸了下去!“你还我娘的命来!”4.“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济世堂。陈凡抱着头在地上翻滚,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
瞬间染红了他那身崭新的绸缎衣裳。柳如烟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举起铜尺还想再砸,
却被两个药童死死地拉住了。“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她疯狂地挣扎着,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恨意。场面一片混乱。
我师父气得嘴唇发紫,指着陈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学徒和街坊邻居们也都对着陈凡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真是丧尽天良啊!
拿假药换救命药!”“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可怜柳家姑娘了,摊上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钢针,
扎进陈凡的耳朵里。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既是疼的,也是怕的。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中没有半分同情。这就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够了!”我师父终于缓过一口气,大喝一声,
止住了混乱。他指着陈凡,对两个药童吩咐道:“把他绑起来,送去官府!偷盗珍药,
谋财害命,让县太爷定他的罪!”随后,他又转向柳如烟,脸上满是愧疚和痛心:“柳姑娘,
是我济世堂管教不严,出了此等败类,才害了你母亲。老夫……有罪啊!”说着,
他竟对着柳如烟深深地鞠了一躬。柳如烟停止了挣扎,她呆呆地看着我师父,
又看了看躺在板车上一动不动的母亲,眼泪再次决堤。“掌柜的,
不怪您……都怪我……都怪我有眼无珠,信错了人……”她跪倒在地,哭得肝肠寸断。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师父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你母亲……已经回天乏术了。准备后事吧。”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彻底击垮了柳如烟。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柳母终究还是没能撑过去,
就在当天晚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柳家办丧事,济世堂出于愧疚,出钱出力,一手包办了。
陈凡被送去了官府,据说因为偷盗金额巨大,且间接导致了人命,被判了秋后问斩。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但我知道,对于柳如烟来说,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母亲的死,
家财的散尽,被欺骗的感情,以及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会像一条毒蛇,
日日夜夜地啃噬着她的心。出殡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柳如烟一身白衣,跪在灵前,
双眼红肿,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站在不远处,撑着一把油纸伞,静静地看着她。送葬的队伍走后,她没有离开,
依旧长跪在冰冷的泥地里,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衫和头发。我走了过去,将手里的伞,
撑在了她的头顶。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烬。“是你。”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节哀。
”我淡淡地说道。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节哀?沈默,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你明明可以阻止的,为什么不说?”她的质问,尖锐而刻薄,
像一把刀子。“我说了。”我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让你分十二次服下,是你自己不信。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起了那天在药铺门口,我的提醒,和陈凡的曲解。
悔恨和痛苦,瞬间将她淹没。“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得更明白一点!
”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喊道,“你只要多说一句,我娘就不会死!你就是故意的!
你和陈凡一样,都是杀人凶手!”她把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动怒,也没有辩解。我只是收回了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我的身上,
也浇在她的身上。“柳如烟,你听着。”我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冷,“你母亲的死,
陈凡是主谋,而你,是帮凶。”“你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和幻想,
宁愿去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穷小子花言巧语,
也不愿相信我这个从小看到你长大的人一句忠告。”“是你自己的愚蠢,害死了你母亲。
”“我没有阻止,只是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你爱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也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离去。身后,
传来她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我知道我的话很残忍,但这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有些人,
只有痛彻心扉,才能真正清醒。5.柳如烟的世界崩塌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她像个幽魂一样,把自己关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不见天日。街坊邻居们可怜她,
时常会送些吃食过去,但大多都被她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直到发霉。有人说她疯了,
也有人说她可能想不开,随她娘去了。我师父于心不忍,几次三番地让我去看看她,
都被我拒绝了。“师父,路是她自己选的,坎,也得她自己过。”我每次都用这句话来回应。
我师父长叹一声,不再多言。他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心中那道过不去的坎。我的母亲,
也是死于枯血症。那是在续命丹被研制出来的前一年。那时候,
我们家比现在的柳家还要穷困潦倒。我亲眼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天天衰败,
从一个温婉美丽的妇人,变成一具枯瘦的骨架。我看着我师父,也就是我的父亲,
为了寻找一味续命的药材,跪遍了城里所有的药铺,求遍了所有的名医,磕得头破血流,
换来的却只有冷眼和嘲讽。那种绝望和无助,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所以,
我比任何人都明白柳如烟的痛苦。但我绝不同情她。因为她和我母亲不一样。
我母亲是在无药可救的绝望中逝去,而她的母亲,本有活下去的机会。是她的愚蠢,
亲手葬送了这个机会。我冷眼旁观,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惩罚。惩罚她的愚蠢,
也惩罚陈凡的贪婪。我以为,柳如烟会就此沉沦下去,
或者选择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痛苦。但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她却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了济世堂的门口。她瘦得不成样子,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苍白如纸,
但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那不是希望之光,而是复仇的火焰。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对我说:“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