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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定十三by风凌居士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主角【宫观止南宫观柳文良】在言情小说《清风定十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风凌居士”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1396字,清风定十三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2:15: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只会和他们撞上,徒生事端。”“那怎么办?”苏云鹤问道,“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证据落入柳文良或者南宫观止的手里?”“当然不能。”张万堂摇了摇头,“我们可以派人暗中监视徐谦的住处,看看柳文良和南宫观止的人,到底会有什么动作。另外,你去一趟醉仙楼,问问王掌柜,三日前,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醉仙楼附...

清风定十三by风凌居士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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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定十三》免费试读 清风定十三第2章

秦淮河上的雪,比城里下得更密些。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落在画舫的琉璃瓦上,簌簌有声,又顺着飞檐滑落,在水面上溅起细碎的涟漪,很快便融成一片,只留下一圈圈淡淡的水纹,转瞬即逝。

苏云鹤斜倚在船舱的软榻上,身上的藏蓝色劲装松松垮垮地搭着,披风被随意扔在一旁的矮凳上。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棋子在指尖转得飞快,映着舱内跳动的烛火,泛着温润的光。对面的小红正抱着琵琶,低眉顺眼地弹着《春江花月夜》,琴声婉转悠扬,可苏云鹤的目光,却透过敞开的窗棂,落在了远处岸边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上——那是开元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

“二公子,您看您,这曲子都快弹完了,您一眼都没瞧我。”小红停下琵琶,小嘴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嗔怪,伸手轻轻推了推苏云鹤的胳膊,“是不是小红弹得不好听?还是说,二公子心里有别的姑娘了?”

苏云鹤这才回过神,脸上立刻堆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伸手揽住小红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亲昵:“我的小红姑娘弹得这么好听,我怎么会没听?只是刚才看这雪景看得入了神,想着这么好的雪,要是能和小红姑娘一起在醉仙楼喝杯热酒,那才叫美呢。”

“就知道哄我。”小红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醉仙楼那么贵,而且人又多,哪有咱们这画舫清静?再说,二公子您不是说,最喜欢听我在画舫上给您弹琵琶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苏云鹤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不过,我三日后要在醉仙楼宴请一位重要的朋友,今日过来,也是想提前看看环境,顺便订个好点的雅间。小红姑娘要是不嫌弃,三日后也过来陪我喝酒,好不好?”

“真的?”小红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是,醉仙楼的雅间都是达官贵人订的,我一个歌女,去那里会不会不太合适?要是被人看见了,说闲话怎么办?”

“怕什么?”苏云鹤拍了拍胸脯,语气嚣张,“有我在,谁敢说闲话?我金雀楼二公子的朋友,就算是歌女,也轮不到别人置喙。再说,我订的是三楼的‘清风阁’,位置偏,隔音又好,没人会看见的。你就放心吧,三日后,我让伙计去接你。”

小红见他说得如此笃定,心中的顾虑也打消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点头:“好,那我三日后一定过去陪二公子喝酒。”

苏云鹤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是上好的女儿红,温热之后,入口醇厚,回甘绵长,可他却品不出丝毫滋味。他心里清楚,三日后的醉仙楼之行,根本不是什么宴请朋友,而是一场生死未卜的暗杀。赵承业的“云絮缠丝手”他早有耳闻,那八名死士更是个个身怀绝技,配合默契,想要杀了赵承业,拿到贪腐账本,绝非易事。而且,柳文良那个人狡猾得很,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暗中搞什么小动作?

“二公子,您怎么又走神了?”小红见他脸色有些凝重,忍不住又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您要是不想说,就别憋在心里,跟小红说说,说不定小红能帮您出出主意呢。”

苏云鹤看着小红那张单纯可爱的脸,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小红只是一个普通的歌女,不懂江湖上的刀光剑影,也不懂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跟她说这些,只会让她担心。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烦心事,就是刚才想起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有点头疼。不说这些了,小红,再给我弹一首曲子,就弹那首《十面埋伏》。”

小红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重新抱起琵琶,拨动了琴弦。琴声一开始便急促起来,像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充满了紧张和肃杀之气,与刚才那婉转悠扬的《春江花月夜》截然不同。苏云鹤闭上双眼,靠在软榻上,听着激昂的琴声,脑海中却在不断盘算着三日后的行动计划。

他想,柳成既然是柳文良的人,又被柳文良拿捏着把柄,应该会按照计划行事,在酒里下药迷晕赵承业的普通护卫。但那些死士,肯定不会轻易上当,柳成想要引开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自己必须先下手为强,趁着柳成和赵承业寒暄的时候,突然出手,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赵承业的“云絮缠丝手”绵密难缠,一旦被他缠上,就很难脱身。自己的“踏雪无痕”轻功虽然快,但对付八个配合默契的死士,恐怕也会有些吃力。所以,必须想办法先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再逐个击破。或许,可以让影卫在外面制造一些混乱,吸引死士的注意力,自己则趁机潜入雅间,杀了赵承业。

还有,柳文良说会在醉仙楼周围安排他的人,挡住无关人等。可这些人,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监视自己的?谁也说不准。万一柳文良想坐收渔翁之利,等自己杀了赵承业之后,再让他的人出手杀了自己,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必须让影卫在暗中密切监视柳文良的人,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出手阻止。

琴声渐渐落下,苏云鹤睁开双眼,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这次的任务虽然危险,但只要计划周密,小心谨慎,就一定能成功。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小红说道:“小红,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三日后,我会让伙计去接你。”

“这么快就要走了?”小红有些不舍,拉着他的手,“不再多坐一会儿吗?我再给您弹一首曲子好不好?”

“不了,下次吧。”苏云鹤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真的有急事,必须先走了。”说完,他转身朝着舱外走去,脚步轻快,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走出画舫,苏云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他踩着积雪,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雪越下越大,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可他却浑然不觉。他的脑海中,全是三日后的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在反复推敲,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很快,苏云鹤就来到了醉仙楼门口。醉仙楼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与外面的寂静和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门口的伙计穿着厚厚的棉袄,正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客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苏云鹤走进醉仙楼,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酒气、菜香和人声,让他瞬间感到了一丝暖意。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一楼的大厅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热酒和几碟小菜,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大厅里的客人很多,大多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和江湖人士。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谈生意,论江湖,气氛十分热闹。苏云鹤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注意到了几个可疑的人物。

在大厅的另一角,坐着三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他们个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腰间佩着长刀,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们没有喝酒,也没有聊天,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三尊冰冷的雕像。苏云鹤心中一动,他认出,这三个人是柳成的护卫,早上在二楼雅间遇到的那个“快剑”李三,也在其中。

看来,柳成已经开始加强戒备了。苏云鹤心中暗暗想道。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喝酒,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三个护卫的动向。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从二楼走了下来,他面容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看起来像是醉仙楼的账房先生。他走到那三个护卫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便转身朝着柜台走去。

苏云鹤心中好奇,他想知道那个账房先生跟护卫说了什么。于是,他假装去柜台结账,慢慢朝着柜台走去。走到柜台附近时,他听到了账房先生和掌柜王福的对话。

“王掌柜,三楼的‘清风阁’,三日后已经被柳老板订下来了。”账房先生说道,“柳老板特意交代,三日后,除了他和他邀请的客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清风阁’,就连我们的伙计,也不能随便进去。柳老板还说,他会派自己的人在‘清风阁’周围看守,让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知道了,刘先生。”王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可是,柳老板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清风阁’是我们醉仙楼的贵宾雅间,平日里都是给达官贵人订的,柳老板这样霸占着,要是其他客人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刘先生说道,“柳老板已经跟我说了,三日后,他会给我们醉仙楼一笔丰厚的报酬,足够弥补我们的损失了。你只要按照柳老板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好吧。”王福无奈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的。”

苏云鹤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柳成不仅订下了“清风阁”,还会派自己的人在周围看守,看来,他是铁了心要配合柳文良的计划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排除柳成临阵倒戈的可能。

苏云鹤结了账,转身朝着二楼走去。他没有去之前遇到李三的那个雅间,而是找了一个离“清风阁”不远的雅间坐下。这个雅间的窗户正好对着“清风阁”的门口,他可以清楚地观察到“清风阁”周围的动静。

苏云鹤点了一壶热酒,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清风阁”。“清风阁”的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柳成的护卫,他们个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来,柳成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苏云鹤在雅间里坐了大约一个时辰,把醉仙楼的环境和柳成的布置都观察得清清楚楚。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是时候回金雀楼,和父亲张万堂商议最后的行动计划了。

苏云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朝着雅间外走去。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他又看到了那个“快剑”李三。李三也看到了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苏二公子,你怎么还在这里?”李三厉声问道,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我劝你还是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碍事。三日后,柳老板要在‘清风阁’宴请贵客,你要是敢来打扰,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云鹤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李护卫,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醉仙楼是公共场所,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再说,我只是来喝杯酒,又没有打扰到你们,你何必这么紧张?”

“你少在这里狡辩!”李三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我告诉你,柳老板已经下了命令,三日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清风阁’。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走,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剑下无情?”苏云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李护卫,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早上在二楼雅间,我不过是手下留情,才没有对你下杀手。你要是真的想动手,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李三脸色一变,他想起了早上的事情,心中有些忌惮。可想到自己的职责,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那是我大意了。这次我不会再失手了,你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对你动手!”

“是吗?”苏云鹤笑了笑,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李三面前。他的速度太快,快得像一道影子,李三根本来不及反应。没等李三拔出长刀,苏云鹤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经脉上。

李三浑身一僵,再也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云鹤,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你敢暗算我!”

“我不想惹事,可也不怕事。”苏云鹤凑到他耳边,语气冰冷,“三日后柳成在‘清风阁’宴请贵客的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柳成,让他好好准备,三日后,我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还有,让他管好自己的人,不要随便惹不该惹的人,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轻轻一推,李三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像一尊雕塑。

周围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纷纷停下手中的酒杯和筷子,朝着这边看来。苏云鹤却毫不在意,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周围的客人笑了笑,然后便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楼下的柳成护卫看到李三被打倒,都怒不可遏,纷纷拔出长刀,朝着苏云鹤冲了过来。苏云鹤却丝毫不惧,他身形一闪,避开了第一个护卫的长刀,然后反手一掌,打在那个护卫的胸口上。那个护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其他的护卫见状,都吓得不敢上前,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云鹤。苏云鹤笑了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便转身走出了醉仙楼,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走出醉仙楼,苏云鹤脸上的冰冷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柳成肯定会更加警惕,三日后的行动,恐怕会更加困难。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完成任务的决心。

他踩着积雪,朝着金雀楼的方向走去。雪越下越大,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很快就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可他却浑然不觉。他的脑海中,全是三日后的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在反复推敲,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很快,苏云鹤就回到了金雀楼。金雀楼内,灯火通明,气氛十分凝重。张万堂正坐在前厅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和影卫统领影一商议着事情。

苏云鹤走进前厅,对着张万堂拱了拱手,说道:“父亲,我回来了。”

张万堂抬起头,看到苏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回来了?醉仙楼的情况怎么样?柳成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父亲,醉仙楼的情况我已经摸清了。”苏云鹤说道,“柳成已经订下了三楼的‘清风阁’,并且派了不少护卫在周围看守。他还跟醉仙楼的掌柜交代,三日后,除了他和他邀请的客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清风阁’。看来,柳成已经开始加强戒备了。”

“嗯,我知道了。”张万堂点了点头,“柳文良那个人狡猾得很,柳成又是他的人,我们不能完全指望他。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有。”苏云鹤说道,“我在醉仙楼的大厅里,看到了柳成的几个护卫,他们个个身怀绝技,看起来像是江湖上的高手。而且,我还听到醉仙楼的账房先生和掌柜的对话,柳成会给醉仙楼一笔丰厚的报酬,让他们配合自己的行动。我怀疑,柳文良可能在醉仙楼周围安排了其他的人手,想要监视我们的行动。”

“你说得有道理。”张万堂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柳文良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我们,他一定会在暗中安排人手,监视我们的行动。一旦我们杀了赵承业,他很可能会立刻出手,杀了我们,灭口。”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云鹤问道,“要不要提前动手,先杀了柳文良的人?”

“不行。”张万堂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要是现在动手,肯定会打草惊蛇,让赵承业有所防备。到时候,想要杀他,就更难了。我们只能暂时忍耐,静观其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云鹤,你再跟我说说,你对三日后的行动,有什么计划?”

苏云鹤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我是这样想的。三日后,柳成会在‘清风阁’宴请赵承业。柳文良说,柳成会在酒里下药,迷晕赵承业的普通护卫。但那些死士,肯定不会轻易上当。所以,我打算让影卫在醉仙楼外面制造一些混乱,吸引死士的注意力。然后,我趁机潜入‘清风阁’,杀了赵承业,拿到贪腐账本。”

“这个计划不错,但还有一些漏洞。”张万堂说道,“影卫在外面制造混乱,虽然能吸引死士的注意力,但也可能会引起醉仙楼内其他客人的恐慌,到时候场面会很难控制。而且,柳文良的人肯定会在暗中监视我们,一旦我们动手,他们很可能会立刻出手,阻止我们。”

“那您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苏云鹤问道。

张万堂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利用柳成和赵承业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柳成私下里对赵承业十分不满,因为赵承业贪得无厌,每年都要向他索要大量的钱财。我们可以暗中给柳成传递消息,告诉他,赵承业已经知道了他和柳文良合作的事情,想要杀他灭口。这样一来,柳成肯定会对赵承业产生怀疑,甚至会提前动手,杀了赵承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不仅能拿到贪腐账本,还能让柳成和赵承业两败俱伤。”

“这个主意好!”苏云鹤眼睛一亮,“父亲,您真是太聪明了。这样一来,我们既不用冒险,又能完成任务,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让柳文良和赵承业发现是我们干的。”张万堂叮嘱道,“你让影二和影三,乔装成柳成的护卫,暗中给柳成传递消息。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是,父亲。”苏云鹤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张万堂叫住他,“还有一件事。赵承业的‘云絮缠丝手’十分难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给你准备了一把‘断丝剑’,这把剑锋利无比,能斩断世间任何丝线,正好可以克制‘云絮缠丝手’。你拿着它,三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说完,张万堂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递给苏云鹤。短剑的剑鞘是黑色的,上面镶嵌着几颗红宝石,看起来十分精致。苏云鹤接过短剑,拔出剑鞘,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剑身细长,寒光闪闪,锋利无比,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多谢父亲。”苏云鹤说道,将短剑插回剑鞘,揣进怀里。

“好了,你去吧。”张万堂点了点头,“务必小心谨慎,确保任务万无一失。”

“是,父亲。”苏云鹤拱了拱手,转身朝着厅外走去。

看着苏云鹤的身影消失,张万堂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是上好的普洱,温热之后,入口醇厚,回甘绵长,可他却品不出丝毫滋味。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风险极大,一旦失手,不仅金雀楼会面临灭顶之灾,他自己也会身败名裂。可若是成功了,金雀楼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甚至能从江湖组织,一跃成为朝廷认证的团练,再也不用担心被官府打压。他缓缓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柳文良的私宅内,柳文良正和他的谋士徐谦在书房里密谈。书房里的烛火燃得正旺,烛油顺着烛台缓缓滴落,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凝固的琥珀。窗外的雪下得很大,细密的雪粒打在雕花窗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反倒让书房内的寂静更添了几分凝重。

柳文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几分焦虑的神色。徐谦则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正在向他汇报着什么。

“大人,这是赵承业贪腐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他近年来克扣军饷、倒卖军需物资的数额和去向。”徐谦说道,将账本递给柳文良,“只要我们能将这个账本交给陛下,赵承业就必死无疑。”

柳文良接过账本,翻了翻,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说道:“好,做得好。徐谦,这次多亏了你,才能拿到这么重要的证据。只要杀了赵承业,我就能顺利接手兵部,到时候,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大人过奖了。”徐谦躬身应道,“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不过,大人,张万堂那边,您真的放心吗?金雀楼虽然势力庞大,但张万堂为人狡猾,野心勃勃,他会不会在事成之后,反过来对付我们?”

“这个我自然清楚。”柳文良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张万堂不过是个江湖草莽,虽然有点本事,但终究成不了大气候。他想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只要杀了赵承业,我拿到兵部尚书的位置,手握全国兵权,到时候,金雀楼就算势力再庞大,也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徐谦,三日后的醉仙楼之行,你安排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问题?”

“大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徐谦说道,“柳成那边,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了,他会按照计划行事,在酒里下药,迷晕赵承业的普通护卫。而且,我还在醉仙楼周围安排了五十名精锐护卫,一旦张万堂的人杀了赵承业,我们就立刻出手,杀了他们,灭口。到时候,我们再将赵承业贪腐的账本交给陛下,说是我们发现了赵承业的阴谋,派人杀了他,这样一来,大人不仅能顺利接手兵部,还能得到陛下的嘉奖。”

“好,做得好。”柳文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徐谦,你果然是我的得力助手。只要这件事能成功,我保证,你以后就是兵部侍郎,享尽荣华富贵。”

“多谢大人!”徐谦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柳文良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他知道,三日后的醉仙楼之行,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堵伯。一旦成功,他就能一步登天,成为南楚的兵部尚书,手握全国兵权,权倾朝野。可若是失败,他就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但他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成功的决心。

他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中暗暗想道:赵承业,张万堂,你们都给我等着。三日后,醉仙楼,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三日后,开元城,醉仙楼。

雪终于停了,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大地上,给这座被白雪覆盖的都城,增添了几分暖意。醉仙楼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三楼的“清风阁”内,柳成正陪着赵承业喝酒聊天,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赵承业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紫色官袍,腰间佩着一枚双鱼纹玉佩,脸上带着几分傲慢的神色。他一边喝酒,一边听着柳成的奉承话,时不时地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身边的八名死士,个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腰间佩着长刀,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赵大人,您真是太厉害了。”柳成端起酒杯,对着赵承业拱了拱手,语气谄媚,“您手握御林军,镇守京城,劳苦功高,陛下对您也是信任有加,简直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楷模。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步步高升!”

“哈哈哈,柳老板过奖了。”赵承业笑了笑,端起酒杯,和柳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这都是陛下的恩典,我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柳老板,你也不错,在开元城的粮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为朝廷也缴纳了不少赋税,是个有功之臣。”

“多谢赵大人夸奖。”柳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又给赵承业倒了一杯酒,“赵大人,这是江南刚运过来的好酒,您再尝尝。”

赵承业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正要喝下去,突然,他身边的一个死士开口说道:“大人,小心酒里有毒!”

赵承业心中一惊,连忙放下酒杯,眼神警惕地看向柳成。柳成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赵大人,您别听他胡说,这酒里怎么会有毒呢?我怎么敢对您下毒呢?”

“哼,你不敢?”那个死士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怀疑,“柳老板,你最近和柳文良走得很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勾结在一起,想要害大人?”

柳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连忙说道:“赵大人,您别误会,我和柳文良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根本没有勾结在一起。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您千万不要相信别人的挑拨离间。”

赵承业皱了皱眉头,眼神在柳成和那个死士之间来回扫视。他知道,柳成最近确实和柳文良走得很近,而且柳文良一直和他不对付,想要取代他的位置。所以,这个死士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惨叫声和打斗声。赵承业身边的死士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大人,不好了,外面有情况!”

赵承业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说道:“快,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大人!”八名死士齐声应道,纷纷拔出长刀,朝着门口冲去。

柳成见状,心中暗暗窃喜。他知道,这是张万堂的人开始行动了。他趁着赵承业不注意,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赵承业刺了过去。

赵承业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避开。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柳成,你竟敢对我动手!”赵承业怒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他伸手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柳成刺了过去。

柳成脸色一变,连忙后退,避开了赵承业的佩剑。他知道,自己不是赵承业的对手,想要杀他,根本不可能。他心中暗暗想道:张万堂,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清风阁”的门被一脚踹开,苏云鹤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藏蓝色劲装,手里拿着一把短剑,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

“赵大人,柳老板,别来无恙啊?”苏云鹤笑着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赵承业看到苏云鹤,脸色一变,说道:“你是谁?竟敢闯进来,找死!”

“我是谁?”苏云鹤笑了笑,“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赵承业面前,手里的短剑,朝着赵承业刺了过去。

赵承业心中一惊,连忙举起佩剑,挡住了苏云鹤的短剑。“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赵承业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想道: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好大!

苏云鹤笑了笑,说道:“赵大人,你的‘云絮缠丝手’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用出来?”

赵承业冷哼一声,说道:“对付你这样的毛头小子,根本不用我动用‘云絮缠丝手’!”说完,他挥舞着佩剑,朝着苏云鹤刺了过去。

苏云鹤身形一闪,避开了赵承业的佩剑。他知道,赵承业的佩剑虽然厉害,但他的“踏雪无痕”轻功更快。他一边避开赵承业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柳成见状,心中暗暗想道:现在是个好机会,我赶紧走!他趁着苏云鹤和赵承业打斗的机会,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苏云鹤眼角的余光看到柳成想要逃跑,心中冷笑一声。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柳成面前,手里的短剑,朝着柳成刺了过去。

柳成脸色一变,连忙转身,想要避开苏云鹤的短剑。可他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来不及避开。“噗嗤”一声,短剑刺进了柳成的胸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柳成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云鹤,说道:“你……你竟敢杀我……柳文良不会放过你的……”

“柳文良?”苏云鹤笑了笑,“他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放过我?”说完,他拔出短剑,柳成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赵承业看到柳成被杀,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对手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运转起来,双手成爪,朝着苏云鹤抓了过去。他的“云絮缠丝手”终于动用出来了,双手的动作快如闪电,绵密缠绕,像一张无形的网,朝着苏云鹤笼罩过去。

苏云鹤心中一惊,他知道,“云絮缠丝手”的厉害。他不敢大意,连忙拔出怀里的“断丝剑”,挥舞着断丝剑,朝着赵承业的双手斩了过去。

“铛铛铛”的几声脆响,火花四溅。苏云鹤的断丝剑锋利无比,正好克制住了赵承业的“云絮缠丝手”。赵承业只觉得双手一阵刺痛,心中暗暗想道:这是什么剑?怎么能斩断我的“云絮缠丝手”?

苏云鹤笑了笑,说道:“赵大人,你的‘云絮缠丝手’也不过如此嘛!”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赵承业面前,手里的断丝剑,朝着赵承业的脖子刺了过去。

赵承业心中一惊,连忙后退,想要避开苏云鹤的断丝剑。可他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来不及避开。“噗嗤”一声,断丝剑刺进了赵承业的脖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赵承业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云鹤,说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我是谁?”苏云鹤笑了笑,“我是金雀楼的苏云鹤!你作恶多端,残害忠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他拔出断丝剑,赵承业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苏云鹤杀了赵承业和柳成,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在赵承业的身上搜了搜,找到了那本贪腐账本。然后,他又在“清风阁”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出“清风阁”,苏云鹤看到外面的打斗已经结束了。影卫们个个手持长刀,站在走廊里,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都是柳文良的护卫。

“二公子,您没事吧?”影一走到苏云鹤面前,躬身问道。

“我没事。”苏云鹤摇了摇头,说道,“赵承业和柳成都已经被我杀了,贪腐账本也拿到了。柳文良的人,都解决了吗?”

“回二公子,都解决了。”影一说道,“柳文良安排在醉仙楼周围的五十名护卫,都被我们杀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好,做得好。”苏云鹤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走,赶紧回金雀楼。”

“是,二公子。”影一躬身应道,带着影卫们,跟着苏云鹤,朝着醉仙楼外走去。

走出醉仙楼,苏云鹤看到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大地上,给这座被白雪覆盖的都城,增添了几分暖意。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感到了一丝轻松。他知道,这次的任务,终于成功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醉仙楼,心中暗暗想道:赵承业,柳成,柳文良,你们都给我等着。下次,我会让你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转身朝着金雀楼的方向走去。影卫们跟在他的身后,身形如鬼魅般,很快就消失在开元城的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