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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完结捡的失忆男友竟是死对头总裁裴衍小呆林晚(全文在线阅读)

小说《捡的失忆男友竟是死对头总裁》的主要角色是【裴衍小呆林晚】,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醉寻风”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20字,捡的失忆男友竟是死对头总裁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3:21: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把问题模糊引向“前期收集可能有点小误差”。会议室气氛有点僵。我看着记录本上清晰的原始数据来源,又看看张哥闪烁的眼神。我该沉默,明哲保身。但职业习惯和对准确性的强迫症,让我嘴唇动了动。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聆听的裴衍,放下了手中转动的笔。金属笔身落在实木桌面,发出轻微清晰的“嗒”声。所有人目光集中到他身...

抖音完结捡的失忆男友竟是死对头总裁裴衍小呆林晚(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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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的失忆男友竟是死对头总裁》免费试读 捡的失忆男友竟是死对头总裁第1章

1暴雨夜桥洞捡“宝”

晚上十一点,我关掉电脑。

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

电梯镜子里,我眼下一片青黑。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卡余额短信。

下季度房租还差两千。

“又要吃土了。”

我嘟囔一句,冲进雨幕。

打车排队157人,价格98。我按灭手机,朝地铁站走。

但地铁站要二十分钟。

穿过老城区的废弃桥洞,只要五分钟。

我平时绝不敢半夜走那儿。

但湿透的鞋袜、空瘪的钱包和明早七点半的打卡机,让我别无选择。

桥洞里黑得粘稠。空气是铁锈和霉味。

水从顶棚裂缝滴落,嘀嗒,嘀嗒。

我打开手机手电,光束劈开黑暗。

快到出口时,脚下猛地被绊住。

“啊!”

我踉跄几步,手机脱手飞出。光束乱晃。

惊魂未定地回头。手电光正正打在绊倒我的“东西”上。

不是石头,不是垃圾袋。

是个人。

一个男人,蜷在破编织袋上。白衬衫糊满泥浆。额角一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脸朝墙,一动不动。

我头皮炸开。

死人?

我想跑,腿却钉在原地。光束抖着,再次落下。

这一次,我看清了他胸口——微弱的起伏。

还活着。

理智尖叫:别管闲事!

雨更大了。积水漫过他的脚踝,往上爬。

我咬了咬牙,蹲下,用脚尖碰他胳膊。

“喂?还活着吗?”

没反应。

又用力一点。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身体动了动。

“能听见吗?醒醒!”

男人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手电光照亮他的脸。

我呼吸一滞。

那是张过于好看的脸。沾着污泥血迹,惨白如纸,也压不住的锋利英俊。

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利落。薄唇紧抿。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

“妈的,算我倒霉。”

我抓住他胳膊,使劲往上拽。

好沉。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肩上。血腥味混着雨水,还有他身上一种极淡的冷冽气息。

一步,两步。我拖着他踉跄。

短短几百米,像走了一辈子。最后几乎是连滚带爬,把他弄进电梯。

电梯镜子里,我像个女鬼。他脸色比我更像鬼。

“疯了,林晚,你真是疯了。”

电梯“叮”一声,到了。

又是一番搏斗,拖进家门。我手一松。

男人“噗通”一声,脸朝下栽进沙发。

我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缓了五分钟,开灯。

他趴着,一动不动。白衬衫紧贴,勾勒出宽肩窄腰。

“真要命……”

我翻出医药箱。剪开他额角黏血的头发。碘伏棉签擦上去——

“唔……”

一直昏迷的男人猛地蹙眉,身体弹动。

我手抖,屏住呼吸。

然后,我看见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很长、很密的睫毛,颤动,掀起。瞳孔是纯粹的黑,像浸在深潭里的黑曜石。

潭水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混沌的茫然。

他眨了眨眼,目光涣散地落在天花板,然后转向光源,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四目相对。

时间凝固。

他苍白的嘴唇轻动,喉结滚动。又试了一次。

一个带着气音、沙哑破碎、却清晰无比的字眼,滑了出来:

“姐……姐?”

我手里的棉签,“啪嗒”,掉在了地上。

那声“姐姐”在客厅里荡开。

我怔了两秒,捡起棉签。

“我不是你姐姐。别动,处理伤口。”

他没吭声,只是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层雾。

消毒棉签碰到伤口,他身体一颤,没躲。

我心头那点无名火,被这眼神浇熄大半。动作加快,贴上纱布。

“能起来吗?去洗澡,不然真病了。”

我扶他手臂。他顺着我的力道,摇摇晃晃站起来。

个子很高,我头顶只到他下巴。他站直,阴影笼罩下来。

浴室水声响起。

**在门外,听着水声。环顾自己堆满杂物的小窝,不真实感漫上来。

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摸索着,将湿衣服放进藤编篮。指甲干净整齐。

我移开视线,去倒热水。

出来时,他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客厅。

我的旧T恤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运动裤也短,露一截脚踝。他头发还在滴水。

他看着身上不合体的衣服,又抬头看我,眼神干净,带着无措。

“把水喝了。”我递过杯子,拿起吹风机,“低头。”

他顺从地弯腰。暖风嗡嗡响起。我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发质柔软。

他下意识朝我掌心偏了偏头。

“你叫什么?从哪来?怎么在桥洞下面?”我试探着问。

他双手捧着一次性纸杯,很慢地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听到问题,眼神更加空茫。

“不记得……头很痛……想不起来。”

“一点都想不起?家人?朋友?工作?”

“睁开眼……只看见你。”他抬眼,黑眸一瞬不瞬,“姐姐。”

“……”

我关掉吹风机。

“行吧。我叫林晚,双木林,夜晚的晚。你……”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无辜的脸,“看你傻乎乎的,就叫你小呆好了。”

男人——小呆,对这个名字不太满意,薄唇抿了抿。最终却没反驳,只是温顺点头。

“嗯。听姐姐的。”

“小呆”就这样住了下来。

最初几天,我一边上班,一边心里打鼓。但几天过去,炸弹没炸。

失忆是全面的。名字、来历、职业、亲朋,一片空白。

但他骨子里的某些习惯,却顽固地留存着。

比如,我从超市扛回打折蓝莓果酱,涂在吐司上递给他。

他接过去,垂眸看了一眼。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动作优雅地咬了一口。咀嚼,吞咽,全程安静。

那细微的蹙眉和停顿,已足够表达无声的嫌弃。

又比如,我那几件皱得像咸菜干的白衬衫。我正对着老式蒸汽熨斗发愁。

小呆默默走过来,接过衬衫和熨斗。

然后,我见识了什么叫“专业”。

抖开,预热,调节蒸汽,手法稳定流畅。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手下服帖。领口、袖口、肩线,一丝不苟。

最后挂起时,那件廉价的化纤衬衫,竟被他熨出了高定的挺括。

“你……以前是干洗店的?”我愣住。

小呆动作一顿,眼里浮起迷茫。

“……不知道。好像,就应该这样。”

最让我觉得怪异的,是有次周末。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本地财经新闻:“裴氏集团近日在城东地块竞标中再次拔得头筹……”

小呆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正一颗一颗,认真地剥着盐水毛豆。这活儿是他主动承包的。

听到“裴氏集团”,他剥豆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我当时正被甲方的修改意见气得肝疼。忍不住对着手机小声骂:“又是裴氏!上次截胡我们项目的就是他们,万恶的资本家!”

我声音压得很低。

可旁边,小呆剥豆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然后,他极轻微地、轻轻蹙了一下眉。

那弧度极小,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继续专注地对付手里的豆荚。将翠绿饱满的豆子一粒粒放进小碗,推到我手边。

“姐姐,吃豆子。”他声音温和,眼神清澈。

我心里那点疑虑,像水底的泡泡,悄无声息浮起,又轻轻破掉。

大概是看错了。

但有些东西,藏不住。

他不记得自己的银行卡。却在某天,我从他洗净晾干的西装裤暗袋里,摸出了一张卡。

通体漆黑,触手冰凉。没有银行LOGO,没有卡号。只在角落有一个极小的银色“P”字暗纹。

“这是什么?”小呆捏着卡片,翻来覆去地看,眼神困惑。

“从你口袋里找到的?就这个?”

“嗯。别的都没有。”他看着我,很自然地把卡递过来,“姐姐,给你。”

“给**嘛?”

“我什么都不记得,这个……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他表情认真,“我吃你的,住你的,这个应该交给姐姐。”

我看着他写满真诚的脸,一时语塞。

拉开电视柜抽屉,把卡塞进最里面。

“我先替你收着。等你想起来,或者找到家人,再还你。”

“好。”小呆毫无异议。转身又去研究我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

日子一天天过。

小呆的学习能力惊人。

我教他用那个老掉牙的滚筒洗衣机。他看了一遍就记住。

虽然第一次实操,倒了大半瓶洗衣液。弄得整个卫生间泡沫泛滥。

我下班回来,推开门就愣住了。

小呆顶着一头被泡沫溅湿的乱发,站在及膝的泡沫“雪地”中央。

手里拿着空了一半的洗衣液瓶子。脸上沾着白沫。

眼神无辜又慌乱,像个做错事怕被责骂的大男孩。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最后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小呆先是怔怔地看着我。

然后,那双总是带着点迷茫的黑眼睛,慢慢弯了起来。嘴角也一点点向上翘起。

露出一个很浅、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像春风吹皱了深潭静水。

我抹掉笑出的眼泪,站起身,故意板着脸。

“还愣着干嘛?收拾啊!‘小呆’同学。”

他立刻点头,转身去找拖把。动作间带起更多泡沫,飞得到处都是。

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还翘着。

也许,捡个麻烦回来,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这屋子好像没那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