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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装怀孕?那就真结婚!小说-装怀孕?那就真结婚!最新章节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蒋玉霞】的都市小说全文《装怀孕?那就真结婚!》小说,由实力作家“独孤沧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423字,装怀孕?那就真结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3:35: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粉的蓝的黄的,连体衣、小袜子、摇铃、安抚奶嘴……琳琅满目。我敷衍地扫了一眼,“嗯,挺好,你看着买。”“怎么能我看着买呢?你是爸爸呀,要有参与感。”她不满地撅起嘴,拉着我坐到床边,非要我跟她一起挑选,“你看这个小恐龙的连体衣,是不是很可爱?还有这个星空投影灯……”我被迫看着那些我目前完全无法产生共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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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怀孕?那就真结婚!》免费试读 装怀孕?那就真结婚!精选章节

我叫袁帅。一直以为我的青梅蒋玉霞是个安静内向的姑娘。直到她揣了我的崽试图带球跑路,

被我堵在机场。我这才知道,她不是小白兔,而是个早就把我当成私有物的病娇。

看着被她悄无声息搬空一半的豪宅和手腕上她亲手铐上的领带,我悟了:这哪儿是跑路?

这分明是换了个地方,把我关进她的爱情牢笼。1我顶着宿醉的剧痛醒来,

第一个感觉不是头疼,是肾疼。第二个感觉是,我他妈好像被抄家了。

我那花了小几千万装修,走性冷淡风的豪华客厅,空了半边。

原本摆着**版AJ的鞋柜空了一半,

像被人啃了一口的老婆饼;电视墙旁边那尊我贼喜欢的金属雕塑也没了,地上就剩个印子。

我懵了,扶着快炸开的脑袋,第一反应是:“进贼了?专偷鞋和艺术品的雅贼?”“帅帅,

你醒了?”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我的青梅蒋玉霞,

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露着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端着一杯蜂蜜水,站在餐厅门口,

笑盈盈地看着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纯得不得了。

就这画面,搁平时我能颅内**三分钟。但现在……“霞霞,咱家……遭贼了?

”我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蒋玉霞走过来,把蜂蜜水递到我手里,

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腕,凉凉的。她仰着小脸,眼神那叫一个清澈无辜:“没有呀。

是我收拾了一下。”“收拾?”我看着她,没明白。“嗯。”她点头,语气轻描淡写,

“一些没必要留着的旧东西,我帮你处理掉了。还有,我订了今天下午飞冰岛的机票。

”我端着那杯蜂蜜水,僵在原地。信息量有点大。

宿醉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旧东西”指的是我半柜子鞋和心头好雕塑?

“处理”是什么意思?卖了?扔了?还有,冰岛?“你去冰岛……旅游?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蒋玉霞笑了,那笑容甜得晃眼,却让我心里莫名发毛。她凑近我,

踮起脚尖,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呵气如兰:“不是哦,是我们一起去。以后,就我们两个人,

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永远在一起。”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永远在一起?冰岛?谁也找不到?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蒋玉霞,你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她被我抓得微微蹙眉,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兴奋?她看着我,

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意思就是,你以后是我一个人的了。

公司我已经帮你递交了辞呈,国内的资产我也在处理。帅帅,我们离开这里,

开始全新的生活。”**!我他妈听到了什么?辞呈?处理资产?全新的生活?

这他妈是蒋玉霞?这是我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被我逗一下就会脸红的青梅竹马?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你疯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凭什么卖我的东西?凭什么替我辞职?”我气得浑身发抖,

下意识地想摸手机打电话回公司确认,却摸了个空。“在找这个吗?”蒋玉霞摊开手心,

我的手机和她自己的手机并排躺着,“暂时,由我保管。”我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

再看看这空了一半的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通知!

是绑架!“蒋玉霞!”我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全名,“**到底想干什么?

就因为我昨晚喝醉了……我们……”我有点难以启齿,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

但某些火热的片段还是涌了上来。她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变了,那层温柔的伪装慢慢褪去,

露出底下偏执而滚烫的内核。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僵。然后,

我听见她用一种混合着甜蜜和疯狂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这里,

有了你的宝宝呀。”她顿了顿,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

补充了那句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话:“而且,袁帅,你以为昨晚……真的只是一次意外吗?

”我的血,瞬间凉了。不是意外?那是什么?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我他妈好像,摊上大事了。不是她跑路,是她要带我跑路!这局,

怎么破?2“不是意外?”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感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混合物,

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数念头——昨晚的酒局、她恰到好处的出现、那杯她递过来的“解酒”饮料……“你算计我?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蒋玉霞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收回了放在我小腹上的手,重新挂上那副纯良无害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委屈:“帅帅,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到不能没有你,爱到想和你有一个完整的家。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仿佛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一股邪火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骂她?她怀着孕,还是我从小护到大的青梅。打她?

我他妈还是个男人吗?憋屈,**憋屈!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硬来,

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得先稳住她。“霞霞,”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你听我说,

怀孕是大事,我们不能这么草率决定。冰岛太远了,人生地不熟,对你和……和孩子都不好。

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确认一下情况,好不好?”我以为我这番话合情合理,充满了关怀。

谁知蒋玉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点委屈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锐利:“检查?确认?袁帅,你不信我?”“我不是不信你,

我是……”“你就是不信!”她打断我,声音拔高了些,“你不想负责?不想承认这个孩子?

还是说,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姓林的女人?”她怎么会知道林薇?我明明已经断干净了!

我试图解释:“没有!我跟林薇早就……”“够了!”她猛地后退一步,

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警惕,“我不会去医院,也不会留下。要么,

你跟我走;要么……”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我无法理解的疯狂,“我就带着你的孩子,

消失得彻彻底底,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心口一紧。她不是在开玩笑。

以她今天表现出来的偏执和……能力,她绝对做得出这种事。“霞霞,你别冲动!”我急了,

上前想抓住她的手。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

眼神防备地看着我:“别碰我!”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打不得,骂不得,哄不听,骗不过。我他妈就像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越是挣扎,

缠得越紧。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得联系外界。我眼神瞟向门口。

我的车钥匙通常都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你看哪儿呢?”蒋玉霞的声音幽幽响起,

带着一丝了然的嘲讽,“在找你的车钥匙?还是想看看门能不能打开?”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慢悠悠地走到玄关,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然后她指了指大门:“电子锁,

我改了密码和指纹。帅帅,没有我,你出不去哦。”我:“……”我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这他妈是软禁?我强压着怒火,试图讲道理:“蒋玉霞,你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法?帅帅,你觉得,在我们之间,

需要讲那个吗?我只是在保护我们的家,保护我们的孩子。”她说完,不再看我,

转身走向厨房,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孕妇不能饿着呢。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腿依旧漂亮得晃眼。

可此刻,我只感到一阵寒意。我像个困兽一样在空旷了许多的客厅里踱步。手机没了,

车钥匙没了,门出不去。我甚至不敢去想公司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子。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难道我真要被她绑去什么鬼冰岛,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不行!绝对不能!

我猛地想起一个人——我妈!对,我妈!她平时最疼霞霞,但也最清楚我的性子,

她肯定不会同意霞霞这么胡来的!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到座机旁边。

颤抖着手拿起话筒……没声音。我按了按按键,毫无反应。

我弯腰看向电话线接口——那里空空如也。蒋玉霞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鸡丝面从厨房出来,

看到我拿着断线的电话听筒,她只是笑了笑,把面放在餐桌上。“帅帅,先吃饭吧。

”她温柔地招呼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我看着她,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面,

看着这个被掏空了一半、如同牢笼般的家,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他妈袁帅,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就在我几乎要失控的时候,

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叮咚——清脆的门**在此刻听来犹如天籁!我眼睛猛地一亮,

有救了!不管来的是谁,收物业费的、查水表的、甚至是走错门的!

只要有人从外面……我几乎是扑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帅帅。

”蒋玉霞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我回头。她站在原地,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类似车钥匙的黑色物件,

拇指轻轻按在其中一个按钮上。她看着我,眼神温柔依旧,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但她说出的话,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你说,如果我现在按下这个,

车库里的那辆库里南,会不会‘嘭’的一声……就没了呢?”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

你当年最喜欢的那辆遥控赛车一样。”我瞳孔骤缩。

童年那个被我视为珍宝、却在她一次“不小心”摔坏后彻底报废的遥控赛车画面,

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不是意外。从来都不是。她早就……计划已久了。唯一的希望,

瞬间变成了更深的陷阱。门外的人,不是救星,而是可能引爆最终毁灭的导火索。

我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无力地滑落下来。3门**还在固执地响着,

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蒋玉霞拇指依然虚按在那个该死的黑色按钮上,

眼神锁死我,仿佛在欣赏我脸上的挣扎。车库里的库里南,

我攒了好久钱才提的DreamCar,和她嘴角那抹浅笑放在天平两端,

沉甸甸地压得我喘不过气。童年那辆粉身碎骨的遥控赛车在我脑子里闪过最后一道残影。

**。这女人不是开玩笑。她真的做得出来。一股邪火混着前所未有的清醒,猛地冲上头顶。

硬碰硬,我现在毫无胜算,她光脚的不怕我穿鞋的,

更何况她还穿着我“孩子他妈”这双金丝绣花鞋。认怂?那不可能,

我袁帅的字典里没这俩字。但……或许可以换个打法。我深吸一口气,在那门铃响到第五声,

蒋玉霞眼神微微透出催促的瞬间,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意外的举动。

我没有试图去抢那个控制器,也没有再去碰门。我转过身,背对着那烦人的门铃,面向她。

脸上的愤怒和挣扎像潮水般褪去,我扯出一个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认命的笑,朝她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蒋玉霞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按着按钮的拇指微微收紧。我在她面前站定,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和我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我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个控制器,

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拿着控制器的那只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了一下。“霞霞,

”我开口,声音放得低缓,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我自己都嫌肉麻的温柔,

“按下去干嘛?那车多贵啊,卖了够给你和宝宝买多少漂亮衣服、好玩的玩具?”她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趁着她愣神的功夫,手指微微用力,不是抢夺,

而是带着一种包裹的力度,将她的手连同那个控制器一起,

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个据说有了我崽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平坦。我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控制器硌在中间。我低头,

看着她的眼睛,继续用那种能腻死人的语气说:“再说了,你要真把它炸了,等咱宝宝出生,

我拿什么载他出去兜风?总不能让他爹我蹬三轮吧?那多跌面儿。”蒋玉霞的眼睛眨了眨,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她眼神里的锐利和疯狂,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开始泛起一圈圈迷惑的涟漪。门**不知何时停了。世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之间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她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豁出去了,

演技全开。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的眼角——那里其实并没有眼泪,

但我做得无比自然。“还有,”我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感觉到她身体更明显的僵硬,“谁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点蛊惑:“我的种,我的青梅,一起打包送上门,这种好事,我袁帅睡着了都能笑醒。

”蒋玉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冰层彻底碎裂,

露出底下汹涌而滚烫的情感。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对我,对我所描绘的那个未来。

“……真的?”她声音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小时候骗她糖吃不算的话。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机会来了。

我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一动,拇指巧妙地、不着痕迹地抵住了控制器上那个关键的按钮。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又温柔的力道。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蜂蜜水的甜味。起初她还有些僵硬,但在我耐心的吮吸和舔舐下,

她很快便软化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那只拿着控制器的手,力道也松懈了。就是现在!

吻着她的同时,我抵住按钮的拇指猛地用力向旁边一错!“咔哒”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我感觉到那个黑色的小方块在她手心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上的红光熄灭了。安全锁解除了!

一吻结束,我和她气息都有些紊乱。我若无其事地松开她的手,

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只是亲吻中的无意触碰。那个失了效的控制器,依旧躺在她掌心。

蒋玉霞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我伸手,

拿走她手里那个已经构不成威胁的小玩意儿,随手丢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我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继续灌迷魂汤:“现在,能先把我的手机还我吗?

我得赶紧打电话回公司,把那操蛋的辞呈撤回来。不然你老公我就要破产了,

以后真得蹬三轮养你了。”蒋玉霞在我怀里,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她抬头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得逞后的狡黠和满足。“在你卧室枕头底下。”她小声说,

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专心陪陪我。”我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扳回一城。然而,我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就听见她用那副软糯的嗓音,

追加了一句:“而且,帅帅,谁告诉你……我只有那一个‘控制器’了?

”我:“……”看着她重新眯起来的、带着笑意的眼睛,我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

又他妈悬了起来。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4我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那句“我只有那一个控制器吗?

”像颗冰锥子,直接扎进了我刚暖和过来的心口。操。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这女人就是个俄罗斯套娃,剥开一层,里面还他妈有一层,而且一层比一层狠。

“你还想怎么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但揽在她腰上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这细腰,以前觉得手感好得要命,

现在只觉得是条美女蛇,缠得我喘不过气。蒋玉霞顺势靠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胸口,

手指在我衬衫扣子上画圈圈,动作亲昵自然,仿佛我们真是一对即将迎接新生命的恩爱夫妻。

“不想怎么样呀,”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接过吻的慵懒,“就是觉得,

家里空出来的地方,可以给宝宝做个游戏区。还有,

你那间放满了手办和游戏机的‘儿童乐园’,也该改造一下了,

毕竟……真正的儿童要来了嘛。”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那间“儿童乐园”,

是我最后的自留地!从初代高达到绝版AJ1,从PS1到PS5全系,

那是我砸了无数金钱和心血搭建起来的快乐老家!她连这都要动?“蒋玉霞,你别太过分!

”我咬着后槽牙。她抬起头,眼圈说红就红,速度之快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练过:“帅帅,

你凶我……你刚才还说想要宝宝的,现在连给宝宝腾个地方都不愿意吗?

那些冷冰冰的塑料和机器,比我们活生生的孩子还重要?”又来了又来了!

这他妈是什么顶级PUA话术!直接把我的爱好和“冷冰冰的塑料机器”划等号,

再抬出“活生生的孩子”进行道德碾压!我他妈……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

明明知道她八成是演的,可那句“我们的孩子”还是像紧箍咒一样,勒得我脑仁疼。“行,

行,”我败下阵来,烦躁地耙了耙头发,“你说了算,改造,都改造!”先稳住,

拿到手机再说。她立刻破涕为笑,踮脚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帅帅最好了!

”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内心疯狂吐槽。我松开她,快步冲进卧室,

果然在枕头底下摸到了我的手机。按亮屏幕,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一堆微信消息弹出来,

大部分是助理和公司高层的。我赶紧先给助理拨了回去。电话几乎是秒接。“袁总!

您总算开机了!您真的要辞职?董事会那边都快炸了!还有,蒋**之前派人来,

说要整理您办公室的私人物品,我们没敢让进,您看……”我听着助理焦急的声音,

看着倚在卧室门口,笑吟吟望着我的蒋玉霞,后背一阵发凉。她动作真快!

连我办公室都打算下手了?“辞呈是误会,我马上回公司处理。我办公室,除了我,

谁都不准进,听懂了吗?”我语气严肃地吩咐。“好的袁总!”挂了电话,我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工作保住了。我赶紧又给几个关键人物回了信息,稳住局面。等我处理完这一堆破事,

抬头发现蒋玉霞还站在门口,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并不在意我挽回辞职的决定。

我心里刚升起一点“她也不是完全不可理喻”的念头,就听见她轻飘飘地开口:“帅帅,

你忙完了吗?忙完了,我们来看看宝宝的东西吧?我收藏了好多可可爱的婴儿服和玩具。

”她说着,拿出她的手机,熟练地点开几个购物APP和收藏夹,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粉的蓝的黄的,连体衣、小袜子、摇铃、安抚奶嘴……琳琅满目。我敷衍地扫了一眼,“嗯,

挺好,你看着买。”“怎么能我看着买呢?你是爸爸呀,要有参与感。”她不满地撅起嘴,

拉着我坐到床边,非要我跟她一起挑选,“你看这个小恐龙的连体衣,是不是很可爱?

还有这个星空投影灯……”我被迫看着那些我目前完全无法产生共鸣的小玩意儿,

心思却全在别处。我得想办法弄清楚,她其他的“控制器”到底是什么?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霞霞,”我打断她的兴致勃勃,试探着问,

“你刚才说的……不止一个控制器,是什么意思?”蒋玉霞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却让我无端觉得有些冷。“你猜?”她歪着头,

语气天真又恶劣。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猜不到。是还有别的车?还是房子?

或者……你在我身上装了GPS?”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帅帅,

你怎么这么可爱?我才不会在你身上装那种东西呢。”她凑近我,近得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是比那些更有趣的东西哦。”她拿起自己的手机,

在我面前晃了晃。“比如,你微博、知乎、甚至银行卡的密码,好像都是同一个呢?

生日加名字缩写,真好猜。”我头皮一炸!“再比如,”她继续慢悠悠地说,

欣赏着我骤变的脸色,“你那个专门用来‘观察’前女友林薇动态的小号,运营得挺辛苦吧?

可惜,最后一次登录IP,好像是在我们家书房呢。”**!!!她怎么知道的?

那个小号我藏得那么深!连我妈都不知道!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占有欲了,这是把我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研究!我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在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你……你监视我?”声音干涩得厉害。“怎么能叫监视呢?

”蒋玉霞收起手机,表情无辜又理所当然,“我只是想更了解你呀。了解你的一切,

你的喜好,你的……小秘密。”她伸手,抚平我因震惊而皱起的衬衫领口,动作温柔,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所以,帅帅,不要想着骗我,不要想着跑。你跑不掉的,

你的一切,都在我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这里,

和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美丽,富有,偏执,且对我了如指掌。

她给了我一个看似甜蜜,

实则残酷的选择题:A.乖乖扮演她设定的“好丈夫”、“好爸爸”角色,

彻底放弃个人空间和隐私,活在她的掌控下。B.试图反抗或逃离,

然后面临社会性死亡、财产损失,甚至可能失去她口中“我们的孩子”的风险。

这他妈怎么选?我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前后都是深渊。而蒋玉霞,就站在悬崖边,

笑着对我伸出手,手里拿着看似是救命绳索,实则不知道连着哪里的……控制器。

5我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蒋玉霞那看似温柔,

实则洞察一切的目光下。微博小号,银行卡密码,

林薇……她手里到底握着多少能让我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的牌?那种无所遁形的恐惧,

比单纯的物理囚禁更让人窒息。“帅帅,你脸色好白,”蒋玉霞的手从我的领口滑到脸颊,

指尖微凉,“害怕了?”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有力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在她编织的这张巨网里,我所有的挣扎似乎都只是加速缠绕的催化剂。

她看着我哑口无言的样子,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情绪?

这他妈又是什么新套路?“别怕,”她凑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呼吸交融,“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这些东西就永远只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你看,我们有宝宝,有家,还有彼此。

外面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忘了就好。”她的手很小,很软,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引导着我感受那理论上可能存在,实则毫无痕迹的“崽”。就在这一刻,

也许是极度的压力**了某个沉睡的脑细胞,一段被宿醉和突发事件掩盖的记忆碎片,

猛地撬开了封锁,清晰地撞进我的脑海——不是昨晚。是更早之前。大概……一个多月前?

也是我喝得有点上头,但不是商业应酬,是跟几个发小私下聚会,霞霞来接我。

记忆里的画面带着朦胧的暖色调。车停在楼下,我赖在副驾不肯动,抱着她的胳膊哼哼唧唧。

她无奈又纵容地笑着,像哄小孩一样拍着我的背。

然后……然后我好像……非常主动地……凑过去吻了她。不是浅尝辄止,

是带着酒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积压已久的冲动,吻得又深又急。她起初有些惊讶,

随后便开始回应,生涩却热烈。车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闪过,狭窄的车厢里温度攀升。

我好像……还说了很多话。具体说了什么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