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志强张翠芬】的言情小说《这个家庭,被我玩成了付费上班》,由新锐作家“用户16865623”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798字,这个家庭,被我玩成了付费上班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38: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敷着面膜坐在沙发上看财报。陈志强正跪在地上擦茶几,动作专业得像个五星级酒店保洁。张翠芬端着一杯热牛奶,笑眯眯地凑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我抓住你软肋”的狡黠。“红红啊,妈想了想,你也三十了吧?”我翻了一页报告,头也没抬:“二十九周岁零三个月。”“哎呀,那也不小了。女人嘛,事业再好,不生个孩子总是不完整的...

《这个家庭,被我玩成了付费上班》免费试读 这个家庭,被我玩成了付费上班精选章节
张翠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精确的称。那块五花肉夹在她筷子上,油汁顺着筷尖往下滴,
落在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裤子上。她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眼睛死死瞪着对面那只伸过来的手——手里不是红包,也不是礼物,
而是一个正在闪着红光的二维码收款机。“妈,这块肉45克,
按照今天早市特级黑猪肉的价格,
加上燃气费、油盐损耗费、以及厨师(也就是您儿子)的人工费,一共是十二块五。
”“扫码,还是现金?”张翠芬手一抖,肉掉在了桌子上。
她转头看向自己那个引以为傲、考上大学、娶了富家女的儿子,指望他掀桌子。可她看见的,
是她儿子熟练地掏出手机,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妈……我帮你付。”这哪里是娶媳妇?
这分明是找了个要命的阎王!1空气里飘着老母鸡汤的鲜味,还有钱的味道。我坐在主位上,
身后是落地窗,窗外是江景,脚下是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砖。这房子姓蒋,
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连这张桌子上的每一根牙签,都是我刷卡买的。
张翠芬坐在我对面,**扭来扭去,好像椅子上有钉子。她那双粗糙的手在桌布上摩挲,
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桌上的龙虾和鲍鱼。“红红啊,这么大排场,自家人吃饭,太破费了。
”她嘴上客气,筷子却已经越过半张桌子,直奔那只最大的澳龙。“不破费。”我拿起餐巾,
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只要付钱,吃什么都是应该的。”陈志强坐在旁边,
正给他妈剥虾。听到“付钱”两个字,他剥虾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虾肉被他捏得稀烂。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哀求,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知道自己要挨打的流浪狗。“志强,
你跟妈说说,咱家的规矩。”我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张翠芬嘴里塞满了虾肉,
含糊不清地问:“啥规矩?一家人还有啥规矩?”陈志强咽了口唾沫,
声音小得像蚊子:“妈,我们家……实行AA制。”“AA制?我懂!电视上演过。
”张翠芬把虾壳吐在桌上,“就是各花各的呗。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麻烦。
不过红红这么大老板,肯定不在乎这点菜钱,是吧?”她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
觉得自己很幽默。我没笑。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计算器,又掏出一个便携式电子秤,
往桌上一拍。“啪。”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张翠芬的笑容僵在脸上。“澳龙进货价八百六,
加工费二百。这只一共一千零六十。”我手指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按动,
“你刚才吃了三分之一,志强吃了一个虾钳,我没动。妈,
这部分您需要支付353.33元,抹个零,收您353块。”张翠芬愣住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那个计算器,最后看向陈志强。“儿子,她……她跟我开玩笑呢吧?”“不是玩笑。
”我把计算器推到她面前,屏幕上的数字冷冰冰的,“还有这碗鸡汤,用的是五年老母鸡,
您喝了两碗,按照汤水比例,五十块。米饭五块。凉菜拼盘您没怎么动,我就不收费了。
目前总计408块。”张翠芬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蒋红!
你什么意思?我来儿子家吃顿饭,你管我要钱?你掉钱眼里了?
这传出去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在椅背上,抱着手臂,欣赏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表演比春晚小品有意思多了。“妈,您说对了。这是您儿子家,不是您家。
”我指了指陈志强,“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物业费是我交的。
陈志强在这里,顶多算个……合租室友。”陈志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拉住张翠芬的袖子:“妈,你别闹了。这是我们结婚前签好的协议。”“协议?
什么狗屁协议!”张翠芬一把甩开他,“我只知道嫁鸡随鸡,你嫁给我儿子,
你的钱就是我儿子的钱!我吃我儿子的,天经地义!”我挑了挑眉:“哦?这么说,
您是想讲传统?”“对!就得讲传统!”张翠芬觉得抓住了理,“自古以来,
儿媳妇就得孝敬婆婆!”“好。”我打了个响指,“既然您要讲传统,那我们就换个算法。
”我从身后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按照传统,男主外女主内。但在我们家,我主外,
我赚钱。那么主内的事情,自然就得男人来。古代讲究夫为妻纲,现在我是家里的经济支柱,
我就是‘纲’。”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母子俩。“这顿饭钱,可以免。但是,
从现在开始,陈志强必须履行‘家庭主夫’的全部职责。
包括但不限于洗碗、拖地、刷马桶、手洗我的所有衣物。做得好,抵扣饭钱;做不好,
加倍罚款。”“妈,您选一个。是现在付408块,还是让您儿子去刷碗?
”张翠芬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她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冷炙,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收款码。
2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陈志强围着那条粉色的海绵宝宝围裙,正弯着腰在水槽前奋战。
那围裙是我特意买的,穿在他一米八的身上,显得滑稽又可笑,像只被捆住的大笨熊。
张翠芬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抹布,心疼得直跺脚。“造孽啊!真是造孽!”她一边念叨,
一边想往里挤,“我儿子那手是拿笔杆子的,是坐办公室的,怎么能干这种下人的活!放着!
放着妈来!”她刚要伸手去抢陈志强手里的盘子,**在门框上,冷冷地开了口。“妈,
您要是碰了那个盘子,这单‘生意’就算违约了。”张翠芬手僵在半空,
回头瞪我:“什么生意?一家人过日子,非得搞得像做买卖?”“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计时软件,“陈志强今晚欠我408块饭钱。
按照我们的协议,洗一个盘子抵扣5块,刷一口锅抵扣10块。这里一共12个盘子,
3口锅,加起来才90块。剩下的,他得靠拖地和擦玻璃来还。”我走过去,
伸手在不锈钢台面上抹了一把,指尖沾了点油星。“志强,这里没擦干净。扣两块。
”陈志强身体一抖,手里全是泡沫,转过头来,满头大汗:“红红,
我……我一会儿再擦一遍。妈,你出去,别在这儿添乱。”“我添乱?
”张翠芬眼泪都快下来了,“儿子,你是个男人!你怎么能让个女人这么骑在头上?
她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是了不起。”我接过话茬,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商业假笑,
“这房子每平米十二万,您脚下站的这块地砖,够陈志强上两个月班的。妈,您要是心疼他,
可以帮他还债啊。支持微信转账,实时到账,他立马就能解放。”张翠芬一听要掏钱,
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她那口袋里塞着养老金的存折,那是她的命根子。“我……我没钱!
我一个老太婆哪来的钱!”她气势瞬间弱了半截。“没钱就遵守规则。”我收起笑容,
眼神锐利起来,“在这个家,要么出钱,要么出力。想白吃白喝还想当太上皇?
出门右转是养老院,那边收费更贵。”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最后一**坐在餐厅椅子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老头子啊!你走得早啊!
你看看你儿子找的什么媳妇啊!这是要逼死我啊!”陈志强听着这哭声,
手里的盘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陈志强。“爱马仕和景德镇联名款,
一个盘子三千六。”我拿出手机,打开记账软件,“陈志强,看来你今晚不用睡觉了。
算上利息,你得给我拖三个月的地。”陈志强腿一软,差点跪在碎瓷片上。
3张翠芬在家里住了三天,觉得自己找到了反击的武器。晚上,我刚洗完澡,
敷着面膜坐在沙发上看财报。陈志强正跪在地上擦茶几,动作专业得像个五星级酒店保洁。
张翠芬端着一杯热牛奶,笑眯眯地凑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我抓住你软肋”的狡黠。
“红红啊,妈想了想,你也三十了吧?”我翻了一页报告,
头也没抬:“二十九周岁零三个月。”“哎呀,那也不小了。女人嘛,事业再好,
不生个孩子总是不完整的。”她把牛奶往我面前一推,“我跟志强商量了,
咱们得抓紧要个孙子。传宗接代,这是大事。”陈志强停下了擦桌子的手,偷偷看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渴望。他也想要孩子,或者说,
他想利用孩子来稳固自己在这个豪门里的地位。我放下文件,摘掉面膜,
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生孩子?可以啊。”张翠芬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嘛!
这才像话!妈给你说,只要你怀上了,你就是咱家的功臣!到时候志强伺候你,妈也伺候你!
”“等等。”我抬手打断她的畅想,“妈,您可能对‘生产’这个项目有误解。在商业上,
任何项目都要讲究投入产出比和风险分担。”我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文件夹,
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生孩子会造成我身体机能下降、职场缺席、身材走样,
这些都是我的‘折旧成本’。按照我去年的年薪和分红计算,
我停工一年的直接经济损失是三千五百万。”我看着张翠芬张大的嘴,继续说:“这笔钱,
咱们得AA。陈志强需要支付我一千七百五十万的‘生育补偿金’。当然,
考虑到孩子随父姓(这是您要求的传宗接代),冠名权费用另算,市场价五百万。
”“一共两千二百五十万。款到,我立马备孕。”张翠芬手里的牛奶杯子晃了晃,
洒出来几滴。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多少?两千……多万?你镶金边了啊?
生个孩子要这么多钱?别人家媳妇生孩子都是白生的!”“别人家媳妇没我赚得多。
”我微笑着回应,“而且,这只是前期费用。孩子生下来后,喂奶、换尿布、哄睡、早教,
这些全部属于‘运维工作’。”我转向陈志强,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志强,
你现在的时薪大概是15块。如果我花一个小时带孩子,我损失的是几千块。所以,
为了家庭利益最大化,带孩子的工作必须全部由你承担。如果你要求我抱一下孩子,
请按照我的咨询费率支付加班费。”陈志强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弱弱地问:“那……那要是孩子哭了怎么办?”“那是你的KPI没完成。”我冷冷地说,
“扣钱。”张翠芬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把牛奶杯往桌上一顿:“不生了!不生了!
这哪是生孙子,这是请祖宗!”4周末,我带着这一家子去逛进口超市。
张翠芬一进超市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啥都稀奇,看啥都想拿。
推车里很快就堆满了进口饼干、牛肉干、还有各种花里胡哨的保健品。“志强,这个好!
给你二姨带两盒。”“哎哟,这个巧克力这么贵?肯定好吃,拿三盒,给你表弟寄回去。
”她拿得顺手,陈志强推着车,一脸愁容。他知道自己卡里没钱,但他不敢跟他妈说,
只能频频回头看我,希望我能像个正常儿媳妇一样,大手一挥全买单。我戴着墨镜,
推着自己的小购物车,里面只放了一瓶依云水和一盒有机蓝莓。我跟在他们后面,
像个陌生人。路过水果区,张翠芬眼睛直了。“哎哟!这车厘子这么大!跟乒乓球似的!
”她抱起一箱5J级别的车厘子,看了看标签,“888元?这么贵?
不过贵肯定有贵的道理。儿子,拿两箱!我吃一箱,带回去给邻居尝尝。
”陈志强快哭了:“妈,这……太贵了,咱别买了。”“贵啥?你媳妇这么有钱,
还差这两箱果子?”张翠芬大嗓门一喊,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她特意想用舆论压力逼我。
我推着车走过去,摘下墨镜,看了看那箱车厘子。“确实不错。”我点点头,“我也想吃。
”张翠芬得意地笑了:“是吧!我就说我有眼光!”结账的时候,
收银员扫完他们那满满一车东西,报出数字:“先生,一共是四千五百六十元。
”陈志强僵在原地,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连手机都不敢拿出来。
张翠芬则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我,努了努嘴:“红红,去付钱啊。”我走上前,
把我的水和蓝莓放在台上,又从那箱车厘子里,打开盖子,精准地拿出了一颗,
放在电子秤上。收银员看傻了:“女士,这……”“这颗我买了,单独称。”我微笑着说。
“还有,这些东西……”我指了指那一堆山一样的货物,“是这位先生和这位女士要买的,
请和他们单独结算。我们AA。”周围排队的人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张翠芬的脸瞬间从红变紫,又变白。“蒋红!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让我老脸往哪搁?
”她尖叫起来。“您的脸面是您自己挣的,不是我花钱买的。”我刷了码,
付了我自己那部分的钱(包括那一颗车厘子,4块5毛),然后提起袋子,转身就走。
“志强,付不起就把东西放回去。别让人家收银员等太久,影响后面排队的素质。
”我走出收银通道,听到身后传来张翠芬哭天抢地的骂声,
还有陈志强卑微地跟收银员道歉、一件件退货的声音。那颗车厘子,真甜。5晚上,
陈志强回来时,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他妈气得晚饭没吃,躺在客房里哼哼唧唧。
他一进卧室,就往床上扑。“红红,我太累了,今天真的没力气拖地了,明天行不行?
”我正靠在床头,穿着真丝睡衣,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我看了看时间,深夜十一点。
“可以啊。”我合上电脑,“不过,根据协议,你这属于无故旷工。旷工一天,
扣除当月绩效的30%。”陈志强痛苦地**了一声,把头埋在枕头里:“扣吧,扣吧,
反正我也没钱了。”“别急。”我伸出脚,轻轻踩在他的后背上,脚趾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滑,
“虽然你没钱,但你还有劳动力。现在发布一个临时任务。
”我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大概有两千块,在他耳边甩了甩,发出哗哗的声响。
“我小腿有点酸。现在需要一名**进行**服务。时长40分钟,这两千块,现结。
”陈志强猛地抬起头,看着那钱,眼睛里冒出绿光。这对他来说是巨款。“真……真的?
”“童叟无欺。不过要求手法专业,力度适中。如果我不满意,随时终止付款。
”陈志强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一扫刚才的疲惫,狗腿地捧住我的脚:“老板放心!
我大学时候学过推拿!”就在他卖力地给我捏腿,我闭着眼睛享受金钱带来的服务时,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张翠芬穿着睡衣,手里拿着半瓶风油精,显然是想进来借题发挥装病。
结果,她看到了这一幕:她那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儿子,正跪在床上,捧着媳妇的脚,
一脸谄媚,床上还散落着红彤彤的钞票。“你……你们……”张翠芬手里的风油精掉在地上。
我睁开眼,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脚没动,反而在陈志强脸上轻轻拍了拍。“妈,
您进来怎么不敲门?影响员工工作了。”“员……员工?”张翠芬声音都劈叉了,“志强,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还有没有点男人的尊严!”陈志强手里捏着钱,犹豫了一秒。尊严?
尊严能买车厘子吗?尊严能还盘子债吗?他没理他妈,而是转头看向我,一脸讨好:“老板,
这个力度行吗?要不要再加钟?”我笑了,抽出一张一百的,扔向门口。“妈,这是门票费。
您要是想看,就站在那儿别说话。不想看,就帮忙把门带上。别耽误你儿子挣钱。
”6周末的早晨本该是用来看欧美股市收盘数据的,
但楼下传来的喧哗声破坏了我刚泡好的手磨咖啡的香气。张翠芬这几天憋坏了,
在我这儿讨不到便宜,她就换了个战略——搞“人海战术”她把那些穷亲戚都招呼来了,
美其名曰“温锅”,实际上是想借着人多势众,逼我低头,顺便显摆一下她儿子住的豪宅。
我穿着丝绸晨袍,端着咖啡杯,站在二楼旋转楼梯口往下看。客厅里乌泱泱挤满了人。
二姨、三姑、大舅、表弟,还有几个我连脸都对不上号的小孩。那些小孩穿着沾泥的鞋子,
在我那张花了十八万定制的羊毛地毯上蹦蹦跳跳,手里还抓着油乎乎的葱油饼。“哎哟,
翠芬啊,你这儿媳妇真有钱!这大吊灯,得好几千吧?”二姨摸着玄关的水晶摆件,
指甲在上面刮得吱吱响。“几千?你见识短了!”张翠芬嗑着瓜子,
瓜子皮随口就吐在地板上,“这房子装修就花了五百万!全是我儿子操办的,
我那儿媳妇也就是出了点钱,享现成的。”陈志强端着茶盘,穿梭在人堆里,满头是汗,
脸上带着尴尬又虚荣的笑。他看见我下楼,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红……红红,你醒了。
家里来亲戚了,妈说热闹热闹。”他声音发虚,眼神往我身后躲。全屋子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齐刷刷地看向我。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种“地主婆下来了,
咱们得宰她一顿”的贪婪。“哟,这就是志强媳妇吧?长得真俊!”大舅叼着烟,
正准备往我的鹤望兰花盆里弹烟灰,“咋起这么晚?客人都来半天了,也不知道下来倒杯茶,
城里规矩就是大哈。”我没理他,慢慢走下楼梯,鞋跟在台阶上发出规律的脆响。
我径直走到大舅面前,伸手把花盆移开。“陈志强,把pos机拿过来。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啥……啥机?”大舅烟灰掉在裤裆上,烫得他一哆嗦。“志强,
动作快点。”我看了一眼腕表,“我按分钟计费的。”陈志强苦着脸,
从电视柜下面掏出那个他最害怕的蓝色机器,递到我手里。我拿着pos机,
脸上挂起标准的职业假笑,对着满屋子亲戚鞠了一躬。“欢迎各位莅临参观。
既然大家都是志强的亲戚,我也不跟大家见外。今天是周末,本来是我的私人休息时间,
既然变成了‘开放日’,那我们就按照商业展览的规矩来。”我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
调出一张价目表,投屏到客厅那台98寸的大电视上。“入场门票:成人500元/位,
儿童半价。含鞋套一副(请各位现在穿上,地毯清洗费很贵),白开水无限续杯。
”“增值服务:大红袍茶水,200元/杯;现磨咖啡,150元/杯;水果拼盘,
388元/份。如果需要留下吃午饭,按人头收费,一人800,不含酒水。”“另外,
吸烟请去阳台,室内吸烟触发烟雾报警器造成的物业罚款,由吸烟者承担。损坏物品,
按照原价三倍赔偿。”大舅的烟头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把地毯烫了个小黑洞。我眼睛一眯,
走过去用手机拍了照:“记录一下,波斯手工地毯,损坏面积虽小但修复工艺复杂,
折旧赔偿费五千。大舅,刷卡还是扫码?”“你……你抢钱啊!”大舅跳了起来,
指着陈志强,“志强!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这是把我们当贼防啊!我是你舅!亲舅!
”陈志强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他看看暴怒的亲戚,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舅,
这……这地毯确实挺贵的……”陈志强小声嘀咕,“而且这房子是红红的,
我……我说了不算。”“听见了吗?”我晃了晃pos机,“在商言商。亲情是亲情,
财务是财务。您要是觉得贵,出门左转有个公园,那儿免费。志强,送客。
”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她本想借着亲戚的势压我,没想到被我反将一军,变成了众矢之的。
“走!都走!”二姨拉起孩子,“这什么破地方,连口水都喝不起,以后求我来我都不来!
”亲戚们骂骂咧咧地往外走。那些小孩临走前还想顺走茶几上的糖,
被我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等人都走光了,屋子里一片狼藉。
瓜子皮、泥脚印、还有那个烟头烫的洞。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张翠芬和陈志强。
“今天这场‘招待会’的场地清洁费和地毯修复费,一共五千八。妈,是您请的客,
这钱您出。没钱?那就志强加班。志强,去,把地毯刷了,要用小刷子,一根毛一根毛地刷。
”陈志强看着那块巨大的地毯,腿一软,跪在了瓜子皮上。7张翠芬很快就发现,
这个家里不仅仅是我在跟她作对,连房子本身都在跟她作对。
她习惯了在老家那种敞开了用水用电的日子。洗澡要洗一个小时,水龙头从来不关紧,
空调恨不得开到16度再盖棉被,电视机24小时开着听响。第一个月电费单出来,一千二。
水费,三百。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登录了智能家居的管理后台,
开启了“极限管控模式”晚上,张翠芬刚进浴室洗澡。水流声哗哗响了十五分钟后,
突然戛然而止。“哎?哎?咋停水了?”浴室里传来张翠芬惊慌的喊声,“志强!志强!
快看看,是不是停水了?我头上还顶着泡沫呢!
”陈志强正在客厅擦地(这是他还上次地毯债的工作),
听到喊声赶紧跑过去拧水龙头:“妈,没停水啊,厨房都有水。”“那这淋浴头咋不出水了?
冻死我了!”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智能热水器的控制界面。“妈,没坏。
”我对着浴室门喊,“是您的‘免费用水额度’用完了。”“啥?啥额度?
”“按照我们家的环保公约,每人每天洗澡热水**50升。您刚才已经用了52升。
系统自动切断了。”我滑动了一下屏幕,“要想继续出水,得充值。十块钱恢复供水5分钟。
支持扫码。”“你……你这是虐待老人!”张翠芬在里面冻得瑟瑟发抖,“陈志强!
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整我?”陈志强看着我,一脸为难:“红红,这……妈年纪大了,
冻感冒了还得花钱买药,不划算。”“你说得对。”我点点头,“感冒药确实贵。那这样吧,
这次充值费用由你代付。十块钱,加急服务费五块,一共十五。转账过来,水立马就来。
”陈志强没办法,只能掏出手机,含泪给我转了十五。“叮”的一声,
我手指轻点“恢复供水”浴室里水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张翠芬的骂骂咧咧。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张翠芬发现空调遥控器失灵了。无论她怎么按,温度都锁定在28度,风速最小。
“这空调咋坏了?热死人了!”她扇着扇子抱怨。“那是‘节能环保档’。
”我指了指墙上贴的二维码,“想开26度?扫码,一小时两块。想开18度?
那是‘极速冷冻奢侈包’,一小时十块。妈,心静自然凉,您这火气太大,开多少度都没用,
不如省点钱。”张翠芬气得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我不吹了!我开窗户!”“开窗户可以。
”我提醒道,“但是别忘了,纱窗清洗费是按次收取的,外面灰大。”一周后,
张翠芬学乖了。她洗澡只用三分钟,像打仗一样;空调不开了,
拿着把蒲扇满屋子转悠;连上厕所冲水,她都犹豫要不要攒两次一起冲,
生怕我又给马桶装个投币机。我看着后台下降了60%的水电数据,
满意地在家庭群里发了个红包——一分钱,备【本周节能奖励】。陈志强秒抢。“谢谢老板!
”呵,男人。8陈志强最近有点反常。他干家务突然变得积极了,
尤其是倒垃圾和清理扫地机器人尘盒这种脏活,他都抢着干。而且,每次干完活,
他都躲在阳台上,神神秘秘地捣鼓半天。作为一个资深的财务审计,
我的嗅觉告诉我:这里面有猫腻。他在做假账,或者更直接点,他在藏私房钱。
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等他去上班后,开启了全屋搜索模式。床垫下面?没有。马桶水箱?
没有。旧鞋盒?也没有。我把目光锁定在那台圆滚滚的扫地机器人身上。这是最新款,
带自动集尘功能。陈志强最近总是亲自清理基站的集尘袋,理由是“太脏了,
怕脏了你的手”我走过去,打开基站盖子,抽出那个鼓囊囊的尘袋。拿剪刀剪开。
灰尘噗地冒了出来,呛得我咳嗽了两声。但在那堆灰色的毛絮和头发中间,
赫然卷着一个小小的塑料封口袋。袋子里,是卷得紧紧的粉红色钞票。我戴上一次性手套,
把钱掏出来数了数。一千二。看来他最近帮同事代写PPT赚的外快,全藏这儿了。晚上,
陈志强回家,一进门就直奔扫地机器人。“哎呀,今天地挺脏的,我来清理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开盖子。然后,他僵住了。尘袋是新的,空空如也。
他脸色瞬间煞白,猛地回头看我。我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那叠钞票,
旁边还放着一瓶酒精消毒液。“回来了?”我用镊子夹起一张钞票,在酒精棉上擦了擦,
“志强,你这藏钱的地方,细菌超标啊。洗钱也不是这么个洗法。
”陈志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滑行到我面前:“红红!你听我解释!
这……这是我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的钱!我想给你个惊喜!”“惊喜?”我冷笑,
“你管这叫惊喜?这叫‘家庭内部贪污’。根据我们的财务制度,
你的所有额外收入必须上报并纳入公共账户,用于抵扣**破坏费和你自己的生活费。
”张翠芬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桌上的钱,眼睛直了:“哎哟!儿子,你哪来这么多钱?快!
妈最近腰疼,想买个**仪,这钱正好!”她伸手就要抓钱。我拿起镊子,
在她手背上敲了一下。“这是赃款,现在依法没收。”我把钱收进我的钱包,
“鉴于陈志强同志存在严重的经济诚信问题,从今天起,启动‘一级审计监控’。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定位和消费监控软件。“你手机里的支付宝、微信,
全部绑定亲情卡,额度由我控制。每笔超过5块钱的支出,需要人脸识别并经过我授权。
另外,这一千二充公,作为我的‘精神受损补偿费’。”陈志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辛辛苦苦攒了两个月的私房钱,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就进了我的口袋。
“妈……”他带着哭腔看向张翠芬。张翠芬这次没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