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出逃后,我和将军杀回来了》的主角是【沈明珠萧执】,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画绝”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1663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6:33: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他凯旋那夜,我被扣上反贼眷属的帽子,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崽。宫变骤起,铁血将军萧执一把将我拽上马背,踏碎京城繁华,亡命天涯。曾经的金枝玉叶,沦落得见红荒野,一碗馊饭我吐得昏天暗地!他说:“明珠,跟着我,能活着。”可活着真难。孕吐、追兵、暗杀……我学着腌菜缝衣,他沉默地收起我扎破手指的血衣。直到破庙血崩那...

《出逃后,我和将军杀回来了》免费试读 第5章
天亮时,他们走到了一个渡口。
河面很宽,水流平缓,岸边停着几艘破旧的渡船。码头上挤满了人,挑担的、推车的、拖家带口的,吵吵嚷嚷,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牲口味。
萧执放下沈明珠,扶她站稳。
“在这儿等着。”他说,“我去买票。”
沈明珠点头,靠在路边一棵树上。她的腿软得厉害,小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昨天好多了。她看着萧执挤进人群,那高大的背影在人堆里很显眼。
一个卖烧饼的小贩推着车经过,烧饼的香味飘过来。
沈明珠胃里猛地一阵翻搅。
不是饿,是恶心。
她捂住嘴,弯下腰,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烧灼喉咙。
“姑娘,不舒服?”旁边一个妇人问。
沈明珠摇头,直起身,脸色白得像纸。
“怀身子了吧?”妇人打量着她,“几个月了?”
沈明珠没回答,只是摇头。
妇人从篮子里拿出个布包,打开,里头是几个青色的果子。
“酸梅子,我自己腌的。”妇人递过来一个,“含着,能压恶心。”
沈明珠犹豫了一下,接过梅子,放进嘴里。酸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得她口水直流,但那股恶心感真的压下去了一些。
“谢谢。”她小声说。
“头胎?”妇人问。
沈明珠点头。
“那可得多注意。”妇人说,“前三个月最不稳,不能累着,不能吓着。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去投亲。”沈明珠说,“我夫君在苍州做点小生意。”
“哦。”妇人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时萧执回来了,手里捏着两张薄薄的纸票。他看见沈明珠和妇人说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票买好了?”沈明珠问。
“嗯。”萧执把票递给她,“下趟船半个时辰后开。”
他看了眼妇人,妇人识趣地提着篮子走开了。
“她给你什么了?”萧执问。
“酸梅子。”沈明珠说,“能压恶心。”
萧执盯着她嘴里的梅子看了几秒,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她。
“漱漱口。”
沈明珠接过,漱了漱,把梅子核吐掉。嘴里的酸味淡了,但恶心感没再上来。
“饿了没?”萧执问。
沈明珠摇头。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光是想到食物就想吐。
“吃点东西。”萧执从包袱里拿出块饼,“不吃东西撑不住。”
沈明珠看着那块干巴巴的饼,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她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啃,像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饼很干,噎嗓子。她吃了几口,实在咽不下去,停下来喘气。
萧执看着她:“吃不下?”
“嗯。”沈明珠小声说,“有点……反胃。”
萧执沉默了一会儿,把饼收起来,站起身:“等着。”
他走到码头边的一个小食摊前。摊子很简陋,几张破桌子,几条长凳,锅里煮着东西,冒着热气。
“有什么吃的?”萧执问。
摊主是个瘸腿老汉,正在搅锅里的汤:“面条,馄饨,馒头。”
“来碗面条。”
“五文钱。”
萧执付了钱,摊主舀了碗面条递过来,面条粗粝,汤是清汤,漂着几片菜叶。
他端起碗,走到沈明珠面前。
“吃这个。”他把碗递过去。
沈明珠抬头,看见那碗面条。汤很清,面条白生生的,看起来比干饼好下咽。
她接过碗,拿起筷子,夹起几根面条送进嘴里。
味道很淡,只有咸味。面条煮得有点软,没什么嚼劲。但她吃下去了,没吐。
“好吃吗?”萧执问。
“嗯。”沈明珠点头,“比饼好。”
她小口小口地吃,吃了小半碗,胃里有了东西,那股恶心感反而轻了些。
“你也吃。”她把碗递回去。
萧执摇头:“你吃完。”
“我饱了。”沈明珠说,“真的。”
萧执看了她一会儿,接过碗,把剩下的面条几口吃完。
吃完面,他把碗还回去,走回沈明珠身边坐下。
“船快开了。”他说。
码头上响起哨声。人群开始往渡船边挤,推推搡搡,骂骂咧咧。
萧执站起身,把包袱背在肩上,伸手拉沈明珠。
“走。”
两人挤进人群。人太多,沈明珠被挤得东倒西歪。萧执一手护着她,一手拨开前面的人,硬生生挤出一条路。
终于挤到船边。
船老大是个黑脸汉子,正站在船头收票。萧执把票递过去,船老大看了一眼,挥手:“上去吧。”
船不大,挤满了人。萧执找了个相对宽敞的角落,让沈明珠坐下。
“坐稳。”他说。
沈明珠点头,抓紧船帮。船开动了,缓缓离岸。河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吹散了码头的嘈杂。
她松了口气。
过了河,离京城就更远了。
离那些追兵,也更远了。
船到河中央时,沈明珠胃里又开始翻搅。她捂着嘴,强忍着恶心。
萧执坐在沈明珠身边,眼睛盯着河面,耳朵却竖着,听船上的人说话。
“听说没?镇北将军谋反了。”一个男人说。
“哪个镇北将军?”
“萧执啊!前几天夜里,京城都烧红了半边天!”
沈明珠的手猛地收紧。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表兄在禁军当差,说是贤王亲自下的令,要抓活的!”
“抓到了吗?”
“没呢!跑了!现在全国都在通缉!”
沈明珠低下头,手指掐进掌心。
萧执的手伸过来,盖在她手上。他的手掌很热,很有力。
“别听。”他低声说。
沈明珠点头,但她控制不住。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听说悬赏一万两黄金!活的!”
“我的天,一万两!”
“要是能碰上……”
“得了吧,人家是将军,杀人不眨眼的。碰上也是送死。”
议论声还在继续。
沈明珠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萧执的手还盖在她手上,一动不动。
船靠岸时,天已经黑了。
渡口比来时那个更小,更破。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晃,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萧执扶着沈明珠下船。
“今晚住哪儿?”沈明珠问。
“前面有个客栈。”萧执说,“先住一晚,明天再走。”
客栈很小,只有几间房。掌柜是个干瘦老头,正在柜台后打瞌睡。
“住店。”萧执说。
老头睁开眼,上下打量他们:“一间房?”
“嗯。”萧执掏出钱,放在柜台上。
老头收了钱,递过来一把钥匙:“楼上左转第二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铺着粗布被褥,看着还算干净。
萧执把包袱放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了看。
“你先歇着。”他说,“我下去弄点吃的。”
沈明珠点头,在床上坐下。床很硬,但她太累了,顾不上这些。
萧执下楼去了。沈明珠躺下,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已经不疼了,血也止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执回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吃点。”他把托盘放在桌上。
沈明珠坐起来,走到桌边。粥很稀,馒头很硬,咸菜黑乎乎的。但她还是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萧执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你不吃?”沈明珠问。
“吃过了。”萧执说。
沈明珠不信,但她没再问。她知道,萧执总是这样,把好的留给她,自己凑合。
吃完粥,她放下筷子。
“饱了?”
“嗯。”
萧执把碗筷收起来,拿到楼下。回来时,他手里提着一桶热水。
“擦擦。”他说,“身上都是血。”
沈明珠这才想起,她的中裤上还有血迹。她脸一红,低下头。
萧执把水桶放在地上,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擦吧。”
沈明珠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外衣,用布巾蘸了热水,小心地擦拭身体。血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很难擦掉。她擦了很久,才勉强擦干净。
换好干净的中衣,她把脏衣服卷起来,塞进包袱里。
“好了。”她说。
萧执转过身,走到桌边,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背上的伤又裂开了,血把绷带浸透。他解开绷带,撒上金疮药,重新包扎。
沈明珠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我来吧。”她说。
“不用。”萧执说,“你歇着。”
他包扎好伤口,把水桶提出去倒掉。回来时,他在地上铺了条毯子。
“你睡床。”他说,“我睡地上。”
“地上凉……”
“没事。”
沈明珠不说话了。她知道萧执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
她躺到床上,盖好被子。萧执吹灭油灯,在毯子上躺下。
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淡淡的光。
“萧执。”沈明珠小声说。
“嗯?”
“明天……我们去哪儿?”
“往南。”萧执说,“南边山多,好藏身。”
“还远吗?”
“不远了。”
沈明珠不再问。她闭上眼睛,听着萧执平稳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没有做梦。
